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喷神-第1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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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学术界很常见的事情,因为如果揭发对方的人也是被体制和职称体系压着的,就不好做太过分的揭盖子事件。
否则的话,这么值得一喷的话题,让博客粉丝数翻倍都是应该的。
而这些顾虑,冯见雄显然是不存在的。
他都不是搞历史研究的,甚至不管什么专业,他这辈子都没打算当教授当学阀,得罪的文人再多,他也不怕。
最后,学术对喷这种事情,时效性也很重要——在另一个世界,常开申事件的嘴炮,是一两年后才爆发出来的,当时这本书早就
同样的素材和机遇,到了冯见雄手上,自然能迸发出十倍的战斗力和影响力。
……
“……变成了常开申,费正清变成了费尔班德,林同济变成了林TC……如此种种错误,岂不是太不珍惜青华大学的招牌和学术名声了?这样低级的错误,难道不足以让我们反思国内顶级学府如今的科研学风之浮躁么?
今时今日之所见,让我不禁想起了整整十年前拿起著名的学术事件:北大王明明教授,在翻译吉登斯的《民族——国家与暴力》时,公然引用‘著名哲学家门修斯的名言:普天之下只有一个太阳,居于民众之上的也只有一个帝王’。从门修斯到常开申,国内文史学界究竟还要走多少弯路。”
冯见雄在博客上洋洋洒洒喷了一大篇,最后豹尾收官。
当然,他在文章一开头,就强调了自己只是一个“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古道热肠之人,自己并不是研究历史的,在法学领域也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学生”。
之所以仗义执言,也无非是错误太低级,人人看到了都看得懂,都有资格提出。
文章最末,当然还要署名和写地点,不着行迹地强调一下他是在武昌的旅途中写下这篇文章的。还捏造了一番他之所以机缘巧合看到这个学术专著的来龙去脉,以示他不是蓄谋已久搞事情。
至于他文章里提到的“门修斯”事件,其实也是当年学界的一个笑话,发生在98年。
书里所谓“著名哲学家门修斯的名言:普天之下只有一个太阳,居于民众之上的也只有一个帝王”,其实就是《孟子》:天无二日,民无二王。
只是北大王明明教授在把英国学者从古汉语翻译成英文的著作,再二次翻译回来的时候,“有眼不识孟子”,才闹出的笑话。
今时今日重提,冯见雄倒不是想再把前一个王教授也拖出来鞭尸,只是文章的排赋比兴,节奏气势的需要。
做好一条节奏狗,也是门很深的学问。
写完这篇博客,夜色就已经深了。他跟马和纱吃了点宵夜,各自回房去睡。
第二天一早,冯见雄起床洗漱完就直奔电脑前,看看被围观的效果。
作为两三百万粉的大V,一篇文章放一夜,评论数已经攒够了好几百条。
“我靠,青华大学居然这么垃圾!那种小学生一样的坑货怎么当上叫兽的?按这个标准雄哥肯定能当教授了吧?”
“雄哥去说不定直接就院士了。呵呵,现在的学术界多脏,谁还不知道啊~”
这些评论显然是那些郁郁不得志的网喷说的,不足为鉴。冯见雄让他们逮到了发泄的机会,当然会不遗余力。
其他一些中肯的、讨论性的评论也不少,只是热度没那么高,没太多人回复。网上的对喷就是这样的,四平八稳的话别人觉得他装,而且没有引战钓鱼的潜力,多半也就沉了。
冯见雄仔仔细细地看完,但是没找到任何帮正主说话,甚至是打擦边球委婉解释的人。
看来,他要正面怼的大鱼,还不知道出事了呢。
这也没办法,博客时代跟后来的手机微博传播度毕竟不能比,因为这玩意儿只能“关注”和“评论”,要想转发却很麻烦。
所以,几何级数的爆炸传播是不可能的。
冯见雄想了想,给徐明打了个电话:“小明,帮我做个事儿。”
徐明的声音听起来很肾虚:“雄哥,你吩咐。”
冯见雄直截了当地吩咐:“找个N站名声比较好的UP主,但是也要粉丝比较多、粉丝里愤青喷子大嘴巴比例高的那种,帮我转几个东西,带带节奏炒作一下。”
徐明一听,满口答应:“这事儿简单,交给我了。”
第63章 爪牙
王教授是在第二天深夜,被刺耳的电话铃声吵醒的。
她有些神经衰弱,也有些愤怒。
从讲师爬到副教授爬到教授,这些年她很不容易。别人不愿意做的课题她做,别人不愿意接的骂名活儿她上,这才能职称升得这么快。
那些德高望重的老教授,哪个不是摆着谱儿、一到睡觉的点就关机?
偏偏她还得跟产业界的人那样,活得忙忙碌碌,丝毫不敢松懈,唯恐深夜了大领导有交代。
“陈主编?她半夜三更找我屁事?”揉着眼睛看清了来电号码之后,王教授就有些不忿。
又不是什么大领导,有什么资格在她睡觉的时候把她吵醒!只不过是中央译制出版社的一个编辑罢了!
“难道是上上个月在她们社出的那本专著出事儿了?”这么一想,王教授强忍住骂人的冲动,把电话接了起来。
然而电话刚一通,对面陈主编的心情和语气似乎比她还要糟,吃了枪药一样就质问她:“王教授,你还睡得着觉?网上关于你那本书的骂战,看到了没?”
“蛤?”王教授一时摸不着头脑。
最顶级学府的大学教授,是不需要跟下里巴人的贱民解释自己的学术观点的,王教授又那么忙,平时当然很少漫无目的的上网。就算上网,也是针对性的查资料,或者看前沿的学术政治动向。
距离冯见雄那篇博文刊登还不到30个小时,王教授不知道对方的存在,很正常。
“得,完了!你连人家骂你都还不知道?赶快上邮箱,我给你几个网址你自己看!看完给我回电话怎么解决。要不要对媒体澄清——这次咱中央译制出版社的名头,都被你砸了!”
王教授听得心里一凉。
到底是什么大事儿?莫非这次真的大条了?
一本学术专著出了问题,蒙羞的显然不只是作者,还有出版社。站在陈主编的立场上,青华大学的招牌是否蒙羞她是不关心的,但自家出版社肯定不能出事。
这时候就有相互推卸责任的问题了。
前一刻还站在同一条战壕里的战友,如今就要想办法相互推锅了。
王教授战战兢兢打开电脑,把对方发过来的链接看完,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什么?!常……常开申居然就是JJS?我怎么就没想到?完了……这么低级的错误,这下全完了……这辈子都别想升职了。”
因为犯个搞笑的低级错误、让学校蒙羞这种事情,丢职称是不可能的。
毕竟华夏还是一个法治国家,这种事情本身错误程度并不严重,每年名牌大学里这样的错误几百上千个还是有的,要是都处理起来还得了。
人孰无过呢。搞研究,弄错了,很正常。
但王教授这事儿,最大的问题在于,被闹大了,让大学蒙羞了。这样在校领导那里挂了号,这辈子也就到此为止了。
历史系系主任这辈子都别指望了。
她忍辱接下这个课题,立了这么大功,结果却是白忙一场。
看完整篇博文时,王教授的情绪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愤怒,怨恨,痛惜,自悔,无不强烈到足以绷断神经。
她足足喝了两大壶宁神茶顺顺气,才没让自己爆血管。
“冯见雄……这厮到底什么来路?不就是麻痹个野鸡大学的贱种?还是个研究法律的,盯着刚出炉的历史著作研究个屁?”王教授稍稍冷静下来之后,就把注意力都倾注到了仇恨上,暂时顾不得解决问题了。
她以己度人,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揣测:“肯定是个拿了境外黑恶势力黑钱来专门挑事儿的美分!否则怎么可能盯上我这种没人看的学术专著?一定是的,一定要向有关部门揭露这个冯见雄的阴谋,查他的海外资金往来!”
想好了将来最终如何报仇之后,王教授才算是发泄过了一些压力,开始想怎么过掉眼前这道坎。
毕竟,就算现在能把冯见雄抓起来,那也没法把青华大学已经损失的招牌和自己个人的学术地位挽回了。
眼下首先要做的,还是怎么正面回应,而且暂时稳住对方别继续大肆宣扬。
她想了半晌,给陈主编回了个电话。
陈主编的声音依然很冷:“王教授,想好解决方案了没?我可是半夜三更回到出版社,准备通宵加班做应急方案了。”
王教授一激灵,这才意识到自己态度有问题。
出了这么大的事儿,怎么能不显得自己很上心呢?就算什么都做不了,也得亲自去出版社跟人彻夜长谈、最好再留几张“凌晨三点的京城夜景”之类的照片,到时候不管要不要到某些博客空间分享,都是有用的。
用五年后的人的话来说,那就是“加完班不分享个朋友圈,也叫加过班”?
“行,那我到你办公室里跟你聊。”
王教授说着就开车出门,直奔出版社。
一见面,她就把想好的应对措辞说了:“陈主编,这事儿咱就这么应对吧,这也是事实:专著的前两部分,中方和露方学者的历代观点,都是当时写作大纲提前就定好的内容。
但在写书的过程中,有同事建议加入的已有成果——也就是西方学者的研究,好让整本书看起来更客观。结果,因为赶稿时间过于仓促,就在
第三部分出了事儿……”
“事到如今,也只能这么说了。”陈主编内心依然很是怨念,不过她也知道要先解决问题,忍住怒气先追问,“这番话是你出面说还是我出面说?”
“最好是你去说……”王教授一咬牙,请求道。
“你还有脸让我出面?”陈主编怒气几乎爆棚。
王教授低声下气地说:“你听我解释,这事儿是这样的:首先,我说的都是事实。其次,出书的档期有没有严格要求、是不是真的很赶,我就算出面说了也没人信啊。你们是出版社的,情况就不一样了,就算催稿也是为了大家好,只是最后好心办坏事……也不叫办坏事,是‘你们过分信任了我的能力’。
而我现在不出面,就当是摆一副‘安心悔过、闭门好好校对修订、召回已经卖出去的书、坦承相应经济损失’的姿态。这种各安其事的态度,已经是把综合损失降到最小的最好办法了。咱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第64章 踢馆
面对王教授这种态度,陈主编当然有些不屑:
呵呵,承担相应经济损失?这本书出版之后根本就没有怎么卖出去过好吧,都是行政摊派的。“召回”?有啥好召回的?说得好听,事实上还不是几乎没有承担金钱责任?
王教授这本书,连稿费都是“每千字XX块”买断制的,图的就是让学者安心写书,不要担心销量对收入的影响。
王教授当然知道对方在不屑什么,也只能忍痛表态:
“当然,该承担的经济损失,我绝对不会含糊。就算没卖出去多少,我也按照首印量和你们的开支想办法……这也是我最大的一点诚意了。如果你们能花更少的钱把问题解决掉,那也是应得的。陈姐,将心比心,我就是个教书做学问的,钱方面真的只能这样了,拉我一把吧。”
陈主编也不是看得上钱,她只是气不过王教授本来的方案,觉得对方受到的损失还不如她大。现在对方这么低声下气地出血,她心气儿也平了。本着解决问题的态度,勉强先应承下来。
“唉,大萝卜还得屎来浇,这个锅我帮你背一部分吧,呵呵,档期太赶,也不知道能让多少人相信。”
王教授千恩万谢,塞了张卡表表心意,就决定闭门了。
临走,她还说了句:“那个冯见雄,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来路,为什么要踢馆。咱两手准备吧,你在宣传部门有门路,调查调查看他有没有收海外黑钱的背景。我这边先许一些好处,服软求饶,让他停止继续追击再说。”
陈主编点点头:“也只能先这样了。”
……
“青华大学王教授表示近期不接受媒体采访,真心悔过检讨自己的不严谨,并且闭门安心修订书稿,争取将功补过对得起读者。”
“中央译制出版社相关负责人表示,出现这种低级错误,全社上下已经深切检讨。相关责任人也反思了对于学术专著过于催逼档期带来的弊端,表示将来要更加实事求是……”
王教授跟陈主编聊完对策之后的第二天,诸如此类的报道就充塞了包括黄易新闻在内的各大网络新闻门户。
要求采访的媒体记者差不多快把出版社的门槛给踩破了——本来他们还想去青华大学,但是大学方面表示相关学者闭门谢客,安心修订,把媒体界人士都婉拒了。
身在武昌的马和纱,一直亦步亦趋地跟在冯见雄身边观摩,她可是目睹了这一切的前因后果的。
冯见雄居然用这么轻描淡写一篇文章,就喷出这么大的动静来,而且是在一个他从来不关心,没积淀的领域找到了人的把柄。
这种能力,让马和纱震惊得再次刷新了三观。
以后跟在雄哥身边的时候,还是别轻易喊无聊了,不然还不知道雄哥脑子随便一转又弄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新闻来呢。
……
随着网络媒体的报道和跟进,冯见雄博客这个供人“朝圣”的“万恶之源”,热度也是更加爆棚了。
一天之内,他的粉丝数就正式突破了300万,现在已经是340多万了。
各种宣泄对学阀体制不满的网络积怨,像是找到了狂欢宣泄的口子,一江春水向东流。
实在是太可怕了。
冯见雄手机上,那个经典的诺基亚铃声又响了。
马和纱一惊,面带仰慕地看着冯见雄接起电话。
“冯先生,幸会,叨扰您了——我是青华王琦。”电话里的声音,颓废而又无力,显然是求饶该有的态度,
“您指出的问题,我非常感谢,您的意见很宝贵。但是,我们也希望您能本着解决问题的态度,帮助全国相关领域的学者、学生治学。本校想请您担任这本书校正的特别顾问——
当然,只是顾问,并不用您对全书负责。再为我们提供一些宝贵意见,如何?相关的报酬和应有的待遇,我们学校都是很慷慨的。”
冯见雄并没有开免提,但他的话筒音量比较大。
所以连旁边的马和纱都听得见。
“那青华教授这就来服软?交保护费换雄哥闭嘴了?话还说得真好听啊,明明把对方恨得要死,嘴里却说‘非常需要您的宝贵意见’。”
冯见雄微微一笑,也不管他的笑容隔着电话对方根本看不见:
“宝贵意见?不不不,我没有更多宝贵意见了,其实我就是个学法律的小学生,对历史没研究的。除了那个明显的错误之外,王教授您著作里的其他问题,我是一点都看不出来。你请我做咨询,那是对纳税人钱的严重不负责呐。”
电话另一头的人听了这表态好悬没气死啊!
尼玛你不懂?你不懂还盯着一本没人看的冷门政绩型学术书穷追猛打?
到底是何居心?
当然,也幸亏王教授没猜到冯见雄的真实居心。
要是被她知道冯见雄只是想随便“搞个大新闻”转移别人对他的注意力,然后就不小心把她秒了——那王教授就不是差点儿气死,而是真的直接气死了。
而眼下么,再怎么丢人再怎么低三下四,也只能先想办法把冯见雄拉下水,塞点黑钱留点把柄确保他闭嘴先了。
王教授忍着恶心说:“冯同学,我知道您是研究法学的——您也不是什么‘小学生’,《法学研究》、《中国法学》上您署名的文章数量,不比咱青华法学院的普通教授少了。您要是还自称‘小学生’,让其他人置于何地呀?
不管怎么说,我校思想文化研究所的领导们,都觉得您是有资格参加相应学术研讨的。如果您方便的话,最近能不能纡尊来京城参加一些交流活动?我们最近有几个学术研讨会,您先来看看,想去哪个都行。我们是很诚恳的向您请教意见。”
啧啧啧,一点烟火气都看不到,还那么谦虚。
从头到尾闭口不谈恩怨,只说希望指导。
这就让冯见雄很难拒绝了啊。
“我考虑考虑,到时候再说吧。”冯见雄没把话说死。
“请务必莅临,您订好机票了给我个信息,可以带随行人员。机票我校会给您报的,全程都有接待。”王教授利索地说出这句话,然后才松了口气,在冯见雄之后挂了电话。
马和纱并不懂行,等冯见雄挂电话后,她立刻就急切地关心道:“他们想请你去京城,会不会有什么阴谋?不会有安全问题吧?”
冯见雄笑道:“怎么可能有安全问题!大家都是读书人。要是我被他们请去京城,结果反而出了事,那就不是学术问题了,是青华大学的百年招牌真的要黑了,谁开得起这种玩笑?”
马和纱还不放心,继续说:“那他们是想拉你下水吧?你要是不愿意就范,会不会被他们设计抹黑?要不我跟着你一起吧?”
“我是那么容易中计的人么?”冯见雄先是理所当然地嫌弃了一下。
不过旋即他话锋一转,忍不住调笑道,“怎么?武昌玩腻了?想去京城玩玩?诶我记得你上半年跟着陈导的剧组混,京城应该早就玩腻了吧。”
马和纱脸一红:“谁稀罕玩了!我是担心你中计!我跟着剧组的时候都在大西北,我只是个‘素材’,和慧姐又没法比,她才是全程跟完剧组的呢。”
冯见雄一回忆,发现确实是自己忽略了。全程跟完剧组的是丁理慧——因为丁理慧参与了《舌尖》的后期配音,以及文案攒稿。
而马和纱只是一个“被拍摄的素材”,怎么可能跟着回京城呢。
冯见雄便当即拍板:“那就正好了,你嫌这儿等开庭无聊,咱去京城转转——放心,我可不是为了你。虽然我没想向学术界发展,但是去参加一些青华的交流会,对于咱的逼格‘养望’还是有好处的——那些花钱请商业咨询的创业者,尤其是自己学历不高的,还偏偏就信这个。多去顶级学府刷刷脸,别人才承认咱是‘知名文化人’。”
这就跟奥黑马退休之后,有那么多微商狗要花20万跟他握一次手、然后上传到朋友圈,一个道理。
听冯见雄这么善解人意的解释,马和纱也有些暖心:看看雄哥就是光明磊落,明明可以大献殷勤骗取我的好感,但他偏偏不这么干,非要直说他是为了他自己。
跟着雄哥,不仅能去央视开眼,还能被当成客人请到青华大学玩呢,想想都有面子啊。
……
“欢迎欢迎,冯同学,欢迎您前来指导。”
第二天上午,王教授就忍着怨恨,面带笑意地亲自到京城给冯见雄接机。
时值寒冬,京城下着鹅毛大雪,几乎属于那种“雪再大一点儿机场就要封了”的程度。
冯见雄穿着颇显俊朗挺拔的大风衣,内里傲然而又表面谦逊得体地回应着:“王教授客气了,尺有所短,寸有所长。我也是愚者千虑,偶有一得,当不起你们这么重视的。”
“当得起当得起。下榻的酒店我们已经安排好了,你想住几天都可以,对了,这位是——”王教授看着他身边的马和纱,问道。
冯见雄随口介绍:“一个普通朋友,姓马。贵校喊我来的时候,正在武昌忙她的官司,把人家小姑娘一个人丢在那儿也不放心,带她到处转转开开眼——没什么不便吧?放心,她的下榻费用我自来掏好了。”
第65章 隐情
“呵呵。”
听着冯见雄的介绍,王教授嘴角抽抽了一下,内心颇有草泥马奔腾而过。
她一眼就以为马和纱是冯见雄的情妇呢。
要是冯见雄大大方方承认了,那让他俩睡一间也就好了。
青华大学方面,也不用费事儿多报一份公款住宿——大学这种地方,尤其是青华这样的顶级学府,钱是不缺的,缺的是巧立名目把钱花出来的借口。
这次的事情,王教授本人固然要出点血,但更多还是校方的危机公关经费来招待。
如果冯见雄要好吃好喝好住,那都好说,容易报。
但冯见雄要直接狮子大开口拿大红包,事情就麻烦一些。
所以,校方为了表示诚意,也为了减少麻烦;在接待方案上,主要资金都花在食宿方面,而希望尽量少有现金往来。
给冯见雄定的酒店,那都是一晚两三千的五星级。
现在凭空冒出来一个跟班的美少女,冯见雄却偏偏要假撇清、不承认对方是他女人,岂不是校方要每天白白多掏三千块钱?
但是眼下正要拉对方下水,也只能捏着鼻子认栽了。
王教授僵笑着说:“冯同学说的什么客气话,既然来了都是客,这位马同学的住宿,当然也是我们学校负责——我们可是很有诚意的,都是海淀青华园附近的五星级酒店!三千元一夜的住宿标准。”
马和纱一听,顿时局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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