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喷神-第1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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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就砰地关上卧室门,先打了两个有备无患的电话。
对方居然拿他毫无办法,只能暂时接受这个状态。
第70章 你对证据学一无所知
要求派出女警的电话,是冯见雄自己打的110。
然后,等女警出警的这几分钟里,冯见雄又仓促打了两个电话,以便有备无患——包括通知某些人,如果一会儿他的手机被收缴了,就立刻请个私立医院有法医执照的,以及记者到某处堵门候着。
同时,冯见雄还脱光了上衣,让马和纱给自己拍了一堆照片——照片文件上都有显示拍摄时间,并且确保可以证明这些文件都是原始数据、没有被P过。
废句题外话,很多小白不太了解怎么看数码相机拍出来的照片文件是否是相机直接生成的原文件,还是被P过的——事实上再电脑里右键点开某一张照片文件,看“属性”“详细信息”。
这里面是可以看到“来源”这一栏里有“作者、拍摄日期、程序名称、获取日期”这些字段的。如果“拍摄日期”和文件在文件夹里显示的“修改日期”完全重合,那么基本可以证明这张照片是原文件,没P过。
有些相机还带型号信息,比如一些贵的、专业的单反,拍出来的照片里,“作者”这一栏是有内容的,来源不明的相机或者杂牌手机,这个格子是空着的,带美颜功能的相机法律上来说也是不许打牌子字段的,否则属于违法。被P过后的图片这个位置也会被刷掉。
作为专业的律师,这种数码图像方面的证据学基本功,那是肯定要扎实的,否则在如今这个数字时代还打个屁的官司啊,出道第一个官司说不定就被人干了。
拍完后,冯见雄立刻用电子邮件发送给好几个朋友的邮箱。
对付警方并且反诉刑讯时,这是最好的反击证据。
也就是证明“我在进有关部门之前,身上的健康状况是如何如何的。如果出来的时候身上多出任何一点伤痕,那么就可以推定是羁押人员干的”,可以投诉对方。
当然,拍完照之后,冯见雄并不会傻到直接拿这些话恐吓对方。
因为如果他先把底牌泄了,对方完全可以改用金卤灯照他24小时、还强迫撑开他眼皮不让睡觉之类的手段。
或者拿什么电极刺激他某些比较敏感的部位啦,金鸡独立吊起来啦,消防栓给他冲凉啦……
现代科技和医学水平下,专业人士想让受害人验不出伤,太容易了。
那些**洗死**喝死的,就是前车之鉴。
冯见雄这种老江湖,当然不会傻到直接把底牌泄了、然后让对方放肆地用高科技对付他。
正确的做法,是先闷声吃点亏,宁可稍微挨几下拳打脚踢,身上弄点淤青、可以验出来的软组织挫伤。然后这时才拿自己进来之前拍过照、留过别的证这种话来恐吓对方,和对方达成一种“你现在收手,那我报复的时候下手就轻点儿”的相互挤兑制衡。
冯见雄本来还想给马和纱也拍一些的,不过想到给妹子拍只穿内衣的**相片,貌似有些不太尊重,也就罢手了。
他转念一想,人家要对付的是他,怎么可能对马和纱动手呢?
何况马和纱是良家。退一万步说,就算对方石锤他和马和纱上过床,那也和女票女昌没有任何关联——冯见雄本来就未婚,最多是有两个女朋友或者情人。另一个未婚少女仰慕他,愿意再给他做情人,也是完全合法的。
这世上除了湾湾地区和南棒国,难道还能在《刑法》里找出“通奸罪”来不成?
对方如果非要拿马和纱来说事儿,效果无非是炒作起来之后,可以对冯见雄的名声造成一些污秽罢了。
毕竟就和血蛮子案一个道理,对于那种有钱有势的人来说,哪怕女票女昌被抓拘留半个月,其实本身没什么影响的。民间人士又不走仕途,不在乎政审污点。但血蛮子出了事儿之后,最大的影响其实就是他的名望更臭了。
当然,马和纱作为女方,恐怕名声的损害会更大。
这是冯见雄不愿意看到的,他一直不想自己身边的女性朋友因为自己受到伤害,哪怕他并没有想过潜对方或者勾引对方。
……
回复完电话、发完邮件留完证,眼看对方的人就要到了。
冯见雄最后扫了一眼自己手机上的未接来电和未读短信,居然看到一条田海茉的来电记录。
应该是刚才马和纱还在洗澡、冯见雄在外面应付警察的时候打进来的。
冯见雄借着最后这点时间,给田海茉回拨了一个号码:“茉茉?怎么了?我遇到点麻烦,不是很急就晚点儿说吧。”
然而电话另一头田海茉的声音听起来很急切,也难得地对冯见雄生了点气:“你是不是和纱纱在一起了!你们这样搞现在公司的品牌形象影响很大啊!你说你要找情人我也没怎么怪你,但你能不能低调一点!”
冯见雄有些焦躁,回复道:“你……茉茉你这说的都是哪跟哪!我冯见雄是那种敢做不敢当的人么!我跟纱纱最近一起的行程确实比较多,但你还不了解我的操守么?我这个人对自己没走心的女生,向来是‘不主动、偶尔拒绝、不负责’的。”
“你还怪我,是你的事情出的太突然了!”田海茉的语气听起来有些焦躁,“你有空还是自己去网上看看吧。我还是那句话你玩女人我都……但你首先不要对自己人藏着掖着,其次不要对公众招摇过市。你倒好,该坦白的不坦白,该低调的不低调……”
冯见雄听得云里雾里,但他相信田海茉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所以耐着性子先接受了批评,用最快的速度搞清楚了目前遇到的新问题。
田海茉立刻给他发过来一个链接,冯见雄点进去之后,看见居然是一条今天刚刚披露出来的花边新闻。
内容么,无非是“新生代纪录片投资人潜规则女学生强行加戏”。
冯见雄很是震惊,再往下看时,发现有两张照片配图。
图上可以看得出来冯见雄的侧脸,虽然角度有些从后往前拍,不太看得清。但照片上另一个主角马和纱却是45度斜向的正面出镜,五官非常清晰。
照片中的马和纱,居然是只裹着一件浴巾,露出了大片大片玉瓷一样雪白的肌肤。
冯见雄居然一时之间没想明白这是什么时候留下的照片,第一反应还以为是别人P的。
几秒种后,还是他身后的马和纱压抑地惊呼了一声:“啊……这……这不是去年年底的时候,你飞到LZ找我和慧姐聊‘舌尖体’思路的时候么?怎么……怎么会被人拍到的?”
冯见雄这才想起来,当时正是央视的《舌尖上的华夏》在拍片,他到剧组探班,跟丁理慧聊些正事儿,关于怎么“写好舌尖体才能更好的利用弹幕视频网这种载体带节奏”的问题。
马和纱当时也是心急,不拿冯见雄当外人,所以裹着浴巾就给他开门了。没想到酒店里也那么不安全,居然当时就被人偷拍了。
“居然当时就有狗仔盯上我了?盯我有什么用?当时我很低调哪来的仇家?不对,可能是因为纱纱太漂亮了,所以那个狗仔盯上的是纱纱!拍了之后暂时没用到,就先囤起来了。”
冯见雄心念电转,觉得自己已经想明白了问题。
在传媒界,囤积那些还未走红、但是有潜力的美女的早期照片,几乎是半专业狗仔们的行规了。
比如去南棒看看,凡是那些去了SM,YG之类娱乐经纪公司当练习生的女生,只要通过练习选拔,就已经会被狗仔们“有备无患”地偷拍了——万一人家将来和少女时代一样红了,这些照片可就值钱了呐。
已经成名已久的人哪能这么容易被拍到?当狗仔,在实力不济的时候,也是只有勤能补拙,靠“风险投资”拍一些目前还不怎么难的人的。
冯见雄压根儿没时间想明白那么多问题,外满的第二波警力也已经到了,是两个女性,是专程来请马和纱一起去接受调查的。
冯见雄这次没有反抗,也没有先说狠话,而是乖乖地和马和纱,以及岳爱莉、麻里奈一起被带走了。
他知道岳爱莉那边对他有利的证据,进去了之后肯定是会消失的。
自己如果有录音,说不定也会被消失,所以这种他被人找上门来的场合,冯见雄也都是不录音的,录了也没用,因为刚才他被人控制的时候已经搜过身了,就算录了肯定也是当时就被毁灭了——这招是给上门找别人时用的,得确保可以把东西留下来才有价值。
不过他问心无愧,在岳爱莉那边什么罪证都没留下,他倒也不在乎对方的攀咬。
坐在警车上,冯见雄还在那儿想别的事情:“那狗仔应该是去年央视剧组的某个成员,可惜现有证据还不足以推断出是谁。对方应该是捏着照片作为‘风投’,想等纱纱火了再卖高价。
但是,对方应该也是因为央媒体制内的人,圈子里认识的人面比较广,知道我最近得罪了中央译制出版社和某些有关部门的宣传口径,所以敏锐地发现这些照片可以提前卖个好价钱……嘛蛋,老子出来就把这厮挖出来……”
第71章 有话就喷
20个小时后。
冯见雄有些憔悴。
个种细节因为不够和谐,所以就不写明了。实在有兴趣的人,以后可以亲自犯点事儿,去切身体验一下。
总而言之,鉴于冯见雄高超的谈话应对技巧、带节奏和反心理战的素质,他巧妙地回避掉了绝大多数高科技手段,只是避重就轻地没吃没睡而已。
无伤大雅。
当然,因为他巧妙的挑衅,眼角眉梢留下了几处淤青,身上也多了点若有若无的伤痕——如果在非专业人士眼里看来,把这些痕迹解释为自己走路不小心磕磕碰碰,或者是被“扭送”的时候挣扎导致,也是完全说得过去的。
“说,你到底跟那个岳爱莉是怎么谈拢价钱的,你们之间有什么交易!”坐在讯问桌前的同志也已经没什么耐心了,这个问题已经不知道问了多少遍,看来只是耗时间例行公事。
他们得到的交代,应该是“无则加勉”:就算逮不住冯见雄什么把柄,也给他个不和谐的教训,让他以后做人收敛点。
所以哪怕明知问不出东西,用这种敲打持续折磨一下对方的精神,也算是聊胜于无吧。
冯见雄轻蔑地交代:“说了多少次了,老子跟她们根本不认识,她们自称是记者要采访我,还给我看了证——当然了,我相信你们肯定是找不到证了,找到证也只是假证,还能说成是我喜欢玩COS制服诱惑。但是你们没证据,省省力气吧。”
对方无奈,继续例行公事反复问下一个问题:“那你跟那个马和纱有什么不正当男女关系?就在昨天,网上还爆出一些旧闻,说你在借壳投资某部央视纪录片的时候,潜规则玩弄女性换取她们有机会出镜,你有什么想说的么?”
“呵呵,子虚乌有。”冯见雄笑得更加轻蔑,但言辞依然是滴水不漏,“首先,我投资跟她出镜没有任何关系;其次,那天我确实夜里探班了,但是是跟人讨论艺术创作的事情,有问题么?娱乐圈里那么多深夜聊剧本的,你们是不是一个个都要抓起来?知不知道娱乐圈的人都很忙的,白天要拍戏,加班,不到深夜哪来的时间聊剧本?”
“聊剧本?谈艺术创作手法?呵呵,冯先生,你在挑衅我们么!你觉得这种鬼话会有人信?你半夜找到一个裹着浴巾开门的美女,聊艺术创作手法?”讯问者气极反笑,“好,我们退一步说,那这次你来京城,为什么和这位马和纱小姐住在一起,难道这次还是聊艺术创作么。”
“哈哈哈哈,这是你们管的事儿么?爱怎么住宿是个人私事,犯了什么法?我完全有资格不回答这个问题!”面对质问,冯见雄先是夷然不惧地正面怼了一句原则性的话,然后才话锋一转,
“但是,为了马学妹的名声,我破例多赏赐你们两句原因!首先,她之所以跟着我,只是因为她最近有一起官司在起诉,她是被侵权一方,因为出不起律师费,所以委托了本校的法律援助中心提供免费代理,而我至今还是金陵师大法援中心的工作人员,帮本校学妹伸张正义有什么问题么?我来京城是临时受到邀请,把她一个人留在武昌我不放心,这完全是正常的。
其次,住宿问题,最开始是青华大学坚持要请客的,而且待遇标准还很高。马学妹心地淳朴,不好意思让对方多破费,所以和我住了一套套间——如果当时就是自掏腰包自选酒店,她完全会和在武昌的时候一样,和我分开住的,这点你们可以去调取武昌那边的酒店住宿记录。
最后,这个套间的规格你们应该比我清楚,又不止一个房间,也不止一张床,非要觉得这里面有什么苟且,只能说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讯问者终于决定彻底放弃了。
这个冯见雄完全是滴水不漏。
对他不利的或者有利的录音,也都没有。
连岳爱莉、麻里奈的衣服上黑丝上,也甚至找不到一个冯见雄的指纹,更不用说体液了。他压根儿就连碰都没碰那两个高级女支女。
不过随后复盘一下,大家也都觉得这是很正常的。
岳爱莉和麻里奈,在天上阴间虽然不算是顶级头牌,但也是二线的高级鸡了。形象好气质佳,平时不显露床技时完全容易被人误认为知性美貌女白领。
可是,跟马和纱一比,这俩货的姿色就被完爆八条街了;而且本来不明显的风尘味,也顿时浓烈得跟火葬场里夺炉而逃出来的一样。
设局的人,预先调查工作做得有问题啊,太粗糙了。
哪怕仅仅是因为审美,冯见雄不碰那俩货也是很正常的。
……
冯见雄把口供问题完美的应付了过去,看看距离超期羁押的期限也差不多了,决定开始反击。
按照他本来的计划,是可以少吃一点皮肉之苦的——言语上不留把柄地恰当激怒对方几句,被揍几拳出点青,就应该拿出“我进来之前全部拍过照”这个筹码威慑对方了。
可是,因为临时得知马和纱也被人算计了,冯见雄只能忍辱负重多挨一些揍,加重自己手上的筹码。
其实那些粗鄙之人会不会揍他,完全是冯见雄可以控制的,事实上如今文明执法的还是主流,大多数人哪怕是受上风之托,也不会轻易动手留下把柄。
只可惜以冯见雄的嘴炮功力,在不违法也不激怒公众的前提下,用言语恰到好处地激怒几头无脑的武力兽,简直是玩弄于鼓掌之中。所以哪怕是平时能忍住不揍人的,到了冯见雄这边也会忍不住的。
不过,利用自己卓绝无双的口才技能,来骗取别人揍他,冯见雄的这种做派,也算是犯贱得够可以了。
“呵呵,呵呵呵呵。这就放弃了?貌似还有一个多小时才要放我呢。我一个人应付你们都没玩够,你们三班倒的居然累了。”冯见雄见时机成熟,挑衅地纵声大笑起来。
“我擦,你小子特么还嫌没吃够苦头是不?”对面的讯问者被激怒了,暴走之前还不忘先关闭了录音录像。
一般来说,在讯问的休息时间,对嫌疑人进行深入细致的政治教育工作时,都是要不小心关掉录音录像的。
“哈哈哈哈,我进来之前,给自己拍过全套照片。而且是品牌机,各项文件拍摄时间、原文件标识都是全套的——而且已经群发邮件给我好几个朋友了。”冯见雄一改常态,纵声猖狂大笑,原本的颓废神态也一扫而空,
“我劝你们打听打听,2007年国际大专辩论赛冠军、一年就能读完研究生的金陵师大法学院头号王牌,代表法援中心出庭胜诉记录有多少——弄明白了,再想动我就试试。刚才我没阻止你们,那是看猴戏,现在就凭这几个伤痕,老子闹大了扒了你们所有人的狗皮都不是问题,信不信由你!”
冯见雄语速飞快地喷完了这段威慑的话,蔑视地看着对方。
本来拿着橡胶棍的手,顿时就松了。
当班的俩人对视一眼,真的被唬住了,眼神交流了一下,派了一个人去请示小领导。
毕竟华夏还是文明的法治国家嘛,又不是军警当道的非洲黑叔叔独裁国家。
在国内,刑事方面的警方,最怕的就是被律师反咬刑讯了。
这是文明对武力兽的胜利。
不一会儿,昨晚带队把冯见雄弄回来的那个壮汉负责人就一脸阴沉地走了进来。
那壮汉还有点妥协的意思,但话语并不软弱:“行啊,居然威胁我们?冤有头债有主,你自己犯了什么事儿自己心里没点逼数?”
冯见雄也不废话:“少废话,要保住这张皮,自己掌嘴先,我再跟你谈条件。”
对方气极反笑:“你觉得可能么?你们这种讼棍,最擅长的就是说话不算话,就算现在你答应了,把你放出去之后你继续投诉我们,还不是一个下场?既然如此,揍都揍了,不如揍你个痛快,咱再丢这个身份也不迟——
老子也不是吓大的,当初是咱一时不查被你算计了,不过你想靠这点把柄把咱一队人都扒了皮,那也是不现实的。我自己带的队,我躲不过去也就是了,其他的人最多再牵连一个,再剩下的都是不知情的。
两个人开除公职,换你这种奸毒讼棍被打得一年半载生活不能自理,也够本了。反正揍到现在这个程度也是开除,揍到你生活不能自理也是开除,不如再揍满你一个半小时——别构成刑法上的重伤鉴定就行。”
“看来果然不能小看这些家伙,在京城能当到一个普通的警察小头目,都是挺懂法的。”冯见雄心中暗忖,心说要不是哥对于这种互相威慑的交易很熟络,换个普通的讼棍,此刻还真就骑虎难下了。
冯见雄叹了口气:“你既然那么想被开除公职,那咱舍揍陪君子好了。本来我还是有办法互相取信、确保说了不追究你就不追究你的,可惜看起来你不感兴趣。”
对方当然不想被开除公职,刚才的话只是为了显示自己也有“狗急跳墙”的资本罢了。
“有屁就放!”
第72章 同舟共济
“如果你们坚持揍个够本,那我也只好出去之后就直奔北大司法鉴定中心,找孙冬冬教授的门徒帮我出头了。
这个事儿虽然不是青华系的人陷害我,但我出事前毕竟跟青华有些接触。以青华北大几十年互黑的脾性,孙叫兽的门徒很乐意帮我做全套的。”
“如果你们愿意收手跟我合作,帮我买好明天就离开京城的机票,再帮我联系不留记录的私立医院就医。那我可以选择直接回武昌,我还忙着打官司呢。
你们也可以派人跟着我,全程监视我有没有去验伤——以现在这点伤情,你们盯着我最多一星期,快的话四五天,只要我肯配合治疗,就绝对验不出伤了。那样,事情就算一笔勾销。”
冯见雄一个棒槌一个枣儿地,很诚恳地说出了自己的方案。
“我怎么知道你出去之后会不会配合治疗,万一你前脚离开了后脚就坚持出卖我们呢?”带队的壮汉依然有些不放心。
冯见雄云淡风轻地说:“你们只能选择相信——要不你就直接做好被开除公职的心理准备。反正我是觉得,冤有头债有主,你们不过是被人提线的木偶和刀子,人要报仇,至少也要找人报仇,找工具有什么用?
你被人用刀子砍伤了,你回头把那把刀折断了能出气?就算把刀丢回炼钢炉里炼化得渣都不剩也不解气啊。而且,我愿意放过你们,是有条件的,你得尽快帮我打听到一些消息,或者说出卖一个线人。”
对方琢磨了一番,觉得冯见雄说的确实有理。
他已经了解过冯见雄的来历和战绩的,人家的命确实比他们这种蝼蚁贵重好多倍。
正当心理战到了最关键的时刻,冯见雄又恰到好处地加上了最后一颗筹码。
“史队,我相信你也是明白人,就最后跟你打开天窗说句亮话——我不知道你原先对付过多少舆论界不和谐的人,但我敢说我跟他们完全不一样。
他们只是耍嘴皮子吃饭的读书人,而我是‘跨圈型成功人士“。不光吃卖笔的饭,还吃法律的饭。那种纯文人进一次局子就被吓住了,噤若寒蝉一副怂逼样。所以他们如果被你虐了,肯定是要找你报仇的,因为他们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二进宫三进宫了,他们在’是否出卖过条子‘这点上,不需要任何名声。
但是我不一样啊,我是做好了思想准备,下半辈子要‘有空常来玩’的,今天我跟你说的这番话,你完全可以录音么。虽然即使我出卖了你,这番话也不能作为法律证据给你免罪,但你至少可以拿了它在小圈子里散播,证明我冯某人是个‘出了门就不认人’的说话不算小人——这样的话,下次我再因为别的事情进宫,那些讯问我的人还会手下留情么?我不会拿自己下半辈子某个经常要来玩的场子的声望,去开无谓的玩笑吧?”
听完这话,那壮汉眼前顿时一亮,100%相信了冯见雄。
对啊!咱原先整的都是没遇到拳头嘴炮吹得山响、挨揍之后立刻悔过的菜逼啊!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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