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喷神-第2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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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让我活着走出医院?呵呵,我的病,我不信一辈子治不好。而且我好歹是博士,又懂法,要我模仿得像是痊愈的样子骗过医生,我处心积虑几年不信不能成!难道你还能手眼通天让我一辈子被精神病不成?
如果你敢这么做,我肯定能找得到不畏权贵、只求出名的其他媒体人把你曝光!至于你想现在杀了我斩草除根……呵呵,我才是精神病人!我杀你不犯法,你杀我犯法!”
“行,那这段话我先交给你的主治医生听听。”冯见雄说着,从兜里掏出正在录音的手机,转身向外走去。
陈杰居然毫不畏惧:“录音?这有个屁用。我现在是精神病状态,你还能拿这几句话给我定罪不成?就算到了医生那里,最多让我多观察两年,难道还能凭这种证据就让我一辈子出不去不成?”
看样子,陈杰还是挺懂精神病相关医学和法律知识的。知道院方并不会因为一个精神病人在发病的时候说过什么大逆不道的话,就一辈子不让他出去。
只要最后确认他有没有痊愈的时候,他装得没那么狂躁,问题是不大的。
然而,他的虚张声势,只换来了冯见雄的好整以暇:
“我还指望上手段让你一辈子出不去?开玩笑。你有本事,什么时候爱出去就出去。我相信你出去的时候,我早就请够了保镖。这个录音先给你备个案,无非是到时候你死于我保镖的正当防卫或者紧急避险的时候,可以给侦察机关提前打个预防针。”
当然,最后自己说的这句话,冯见雄是在掐了的状态下,并没有录进去。
第134章 得罪了方丈还想走
很多不学法的人,甚至学了法但涉世不深的人。
因为在网上看了N多司法鉴定不公、那些貌似明明应该被严惩的坏人,因为一个“精神病鉴定”就逃脱法网,往往就会以为精神病是个好东西,在国内简直就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这里面固然有很深的误解——因为很多时候,一个人得了重度的精神病,到了丧失刑事责任能力的程度,那么他被关进精神病院后,受到的看管待遇,其实并不会比正常人坐牢好多少。
现代犯人坐牢,好歹不用戴刑具枷锁吧?最多也就是限制自由,在牢里无偿打打工。
而精神病人到了院子里,无非也就是不用像犯人那样强制劳动,其余方面的待遇还不一定有徒刑犯好呢。
一旦病人有些异动,危害性明显加深,那么预防地给几针,也是完全合理合法的,外人都找不出毛病来。相比之下牢里的犯人如果进去之前势力比较大、认识的律师之类的人多,好歹进去之后被殴打伤害还能找到机会申诉。
所以,除了跟死刑犯相比,被判定为精神病是绝对赚了。跟其他监禁型犯人相比,重度精神病患者其实没赚到多少便宜。
当然,至于那些明明没有精神病,却能靠手眼通*而变得精神病的人,是否会同样遭到这般待遇……就不好说了。
上面只讨论真精神病人。
陈杰是法学博士毕业,很懂法,理论上。
可惜的是,他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那么多年的学习,只让他学会了如何博眼球喷人。却没学会司法实践该有的常识,没有学会用法学思维的严密,去审视遇到的事情。
他对于法医学,对于周边知识,一无所知。对于上述这些精神病人在医院里可能遇到的待遇问题,也一无所知。
谁让他曾经从事的工作,并不像那些真正刀头舔血的大律师那样,需要严密审慎、务实到每一个细节呢。
得罪了冯见雄之后,他还以为对方的报复手段,仅限于录个音、然后为将来“紧急避险”提供些证据依据呢,所以也就没有再额外费心提防。
……
冯见雄一离开陈杰的病房,就通过保镖护士的通报,见到了负责陈杰的主治医师,一个姓柴的中年医生。
精神病院里的主治医师们,责任可是很重大的。
普通医院的医生,职责只在于把病人治好。
而精神病院的主治医师,还要承担“防止病人犯事”的连带责任——
明明这个病人没痊愈,放出去后有侵害社会的危险性,你却把他放出去了。或者明明发现某个病人有暴力倾向增强的趋势,却不采取措施。最后真出了事儿,是要追溯回来的,如果确认医生有主观过错,轻则吊销行医的相关执照,重则送交追究刑事责任。
因此,精神病院的医生们,是最乐于“下重手”的。而且即使他们下了重手,外面的人根本一无所知,家人就算有些蛛丝马迹,想抗辩院方“过度治疗”,也很难成功。
何况,今天冯见雄为他们提供了“病人有暴力偏执加强趋势”的铁证呢!就算有人将来想闹事,主治医师把这些证据拿去一展示,绝对没有人会说这是医疗事故、或者有主观误诊。
“这个陈杰,看来偏执很强呐。别的不说,以后每天镇定剂首先就要加量!”
柴医生听完冯见雄提供的录音,立刻做出了如下判断。都不需要冯见雄给什么额外的暗示和好处。
“柴医生,您真是医术精湛!一眼就看出来了。”冯见雄不着行迹地恭维了一句。
然后,他又不着行迹地介绍了一下这个陈杰的家世来历——主要是暗示对方,这个陈杰做过大喷子,是个搂到点小钱的媒体人。虽然还不到40岁,但攒下的钱绝对够他本人下半辈子看病了。
这些细节,柴医生还真没了解过,毕竟病人才进来半个月,他都没做好“这个病人有可能要住一辈子”这种长远打算呢,自然没那么多精力去面面俱到了解。
说句难听的,医院里每天新进来好些病人呢,有长线有短线的,哪怕再财欲过重的医生,也没空把每个刚进来的病人家世都了解一下——
就像发诈骗短信的团伙,也知道第一条群发的诈骗短信的文字要写得粗疏、漏洞百出一点。因为这条短信会起到给潜在用户分组的效果,如果智商不是太低的,第一条短信就看出破绽的人,就不会回复这条短信了,也能减少一些诈骗者的无效工作量。
最好就是只有连最初那些如此明显漏洞都看不出来的家伙,才去回复,骗子的效率才能最大化。
医生也是一个道理,先治着看看。等筛选出不怕久住院、医疗费很豪爽的大户之后,再深入做工作。
冯见雄的扫盲,就显得很及时了。
以他舌灿莲花的口才,没几分钟就把柴医生说得很是心动。
然后,他终于恰到好处地打出了最后一张牌。
趁着没人,刚刚拿的录音笔也处于电池被取掉的状态冯见雄拿出一个大红包,塞了过去。
柴医生想触电、烫手一般连忙推却。不过,哪怕他还没摸到这个红包,光靠目测都能看出其厚度着实惊人。
都已经不能算是红包了,只能算是一个红色的牛皮纸档案袋。
这至少十几二十万起步吧?多大仇?
“我希望陈杰一辈子出不来,这种疯狗只会危害社会,这儿是一些小意思。他没什么有势力的亲人,他本人的‘遗产’也够看下半辈子病了,我保证没有人有能力和权力质疑的。
而且如果以后你有需要,我还可以给你打折咨询,咱交个朋友,你要是有什么取证方面的疑问,我都可以合作——做精神病医生的,谁能保证自己一辈子没个误诊、不被有权势的人追责,或者不被人逼着做出些违心的鉴定呢?”
柴医生的喉结动了一下,不过倒是没有多废话。看起来他也是个干脆的人。
“他病得确实比较重,我会给他上7号镇定剂,降低其社会危害性的。然后观察一阵子,决定要不要停药吧。”
“上道!谢了。事成之后,另有答谢。”冯见雄直接一副人狠话不多的姿态。
“我不知道你跟他有什么深仇大恨,不过把危险病态的人放出去,本来也不符合我和院方的利益。”柴医生自言自语为自己找了个心理慰藉的开脱。
“其实没多大仇多大恨,我也是本着对社会负责。”冯见雄最后这句话,也不全是谎言。因为他确实跟对方没多大仇,只是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彻底收拾干净首尾罢了。
说句良心话,真把陈杰放出去了,万一将来他一冲动,死于冯见雄的“紧急避险”,还不如让陈杰这样“无忧无虑”地苟活下去呢。
多人道。
至于钱,几十万在眼下的冯见雄眼里,根本不叫钱。而且他有的是办法优雅、无害、互相取信地把钱给到位。
冯见雄知道,被柴医生所谓的“7号镇定剂”,绝对不仅仅是镇定那么简单。
想脑补的,直接幻想一种港片里的“傻仔水”或者日片里高仓健吃的“天是多么的蓝,一直往前走,不要往两边看”就行了。那种东西现实中虽然不存在,但衰减版、让人一辈子安定效果的,还是可以做出来的。
如果陈杰还有来世,希望他能学到这个教训:千万不要都已经身陷精神病院了,还在那儿谈笑风生地装逼。
这个逼是给有本事跑出精神病院的精神病人装的。
还没混出去就装,那是找死。
节奏狗,标题党,震惊部,所有断章取义截一句话博点击的自媒狗,这就是下场。
……
从精神病院回来,冯见雄心情也不是很好,就在酒店休息了两天。
谁让他心地善良呢,做了不太好的事情,还需要排遣一下心中的情绪垃圾。
生意上的正事,其实还是有很多可以做的,但冯见雄就是提不起劲,索性彻底放空——以冯见雄如今的地位和事业,只要打开电脑,总有源源不断的邮件可以处理,有源源不断的请示可以回复。
只不过,他不去处理的话,史妮可周天音等人也会帮他把主意拿了,无非最后的效果可能没有他本人处理的那么好。
根据调查研究表明,很多当大老板的人,其实是自己闲不住,想要掌控公司的最新情况,才不得不加班。而事实上如果他们能憋住,一天不回邮件,两天不回邮件,就会发现,制度完善的公司,离了CEO都有可能照样转,更别说离开董事长了。
两天之后,刘渊明那边跟人酒局联络感情的事儿都忙完了,特地来找了一次冯见雄,想把后续的计划问清楚。
冯见雄一直告诉他“利用复审委决定的漏洞刷发明”的生意做完之后,还有大生意等着他。
但不彻底弄明白,刘渊明心里实在是忐忑。
趁着眼下又拿了些期刊社的内部单行本、发文的内部计划文件,等等,刘渊明觉得自己诚意和筹码够了,再拎上两瓶飞天茅台,来冯见雄屋里关起门来密谈。
“老刘啊?又忙活啥。不是说不用急么。”冯见雄上下打量一眼门口的刘渊明,完全没有聊天的兴致。
刘渊明陪着小心询问:“哎呀,我好歹也是法学院现在排前三的教授,为了跑论文一次性出差半个多月,不上课不带研究生,很不容易了好不。你就不能把我的时间充分利用起来,趁着闲把当初的话给我挑明了?”
“那先进来吧。”看对方那么殷切,冯见雄只能先招呼对方进来再说。
倒好酒,剪好雪茄,刘渊明的开场白姿态就放得很低:
“小冯,说说你上次的计划吧,我这人口风这么严实,你还怕我泄露不成?泄密这种事情有一次,一个人就彻底不可信了。难道你觉得我还看不出来你有多大前途?
以你的本事,每过三五年,赚钱的本事起码比三五年前翻好几倍,我会因小失大?要知道我可是铁了心跟你混到退休的,至少十五年之内你都不用担心我会‘干最后一票大的然后撂挑子’对吧?”
刘渊明都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了,冯见雄也是比较爱面子的,也就没继续拿捏他。
“坐,从长计议。”冯见雄指了指对面的沙发,抽了一口雪茄,但是没有碰酒。
严肃的生意人,哪有喝白酒聊正事儿的?这种风格,冯见雄是一辈子学不会了。
在他看来,白酒再好,也只能在酒局上用,私下非正餐时间聊天喝,还是得洋酒。
如果不喜欢西洋风,一定要本土化,也只能喝茶。
“老刘,你对网页游戏行业,有了解过么。”抽完雪茄,冯见雄想了一会儿开场白,决定还是别先造次。
刘渊明想了想:“网页游戏?这个我不太了解。不过好像去年就有这个东西了吧,我这儿有些别的带的研究生,平时就在玩,我自己没玩过,见过。
等等,你该不会是想做正经生意赚钱了吧?一来据我所知网页游戏不赚钱,二来我们科室搞法律的,你跳得太远不好吧。就算有快钱,还不是别人一下子就能跟风抄袭,很快就杀成红海了。哪有找国知局复审委那种生意,能‘偷偷进村,放枪的不要’,方便构建技术壁垒。”
“你听听!我就问了一句,你憋出这么一大堆。谁说我主要靠直接做网页游戏赚钱了。你说的那些,我都知道,但正是因为这个行业没有技术门槛,所以才有我们发挥法务门槛的优势么——你听我慢慢跟你说。”
——
第135章 图样
刘渊明当然不可能真的对网页游戏一无所知,他之所以这么回答,完全是因为在冯见雄面前说话需要显得谦虚一些。
而且他知道,无论他对网页游戏这个行业有什么了解,认认真真听冯见雄说完,肯定能有新的收获——哪怕是一个资深网游从业者,也是如此。
这就是冯见雄的本事,似乎他只要一开口,都能让人有所收获。在他眼里,中国所有的生意,都值得被重新做一遍。
两人简明扼要地先聊了一会儿“前情提要”,就大致在网页游戏行业在国内的发展局势这个问题上,达成了共识:
网页游戏眼下并不新鲜了,国内最早的、成规模的网页游戏,在07年下半年就有人玩了,距今已经过去20个月。
最早的大规模运营者,是“开心网”,最初的拳头产品,就只有“偷菜”。开心网也凭借着这个应用创新,成功捞取了最初的数千万用户,着实让曾经不信邪的游戏业大佬们大跌眼镜,惊呼没看懂“网页游戏这种破货都有这么多人玩”。
要知道,此前能有千万级用户的客户端型网游,就只有《魔兽世界》这一个。
曾经早年火得不行的“传奇”、“奇迹”、“仙境传说”这些,虽然当时声势也大,但受限于当年网民总人数规模,其实也就几百万人玩而已。
网页游戏的出现,大大降低了人们玩网游的门槛。
不过,正如互联网世界没有什么可以凭借倚仗的技术壁垒。任何一个细分行业,只要看起来有前途,跟风的人总是过江之鲫。
开心网只在07年下半年风光了半年多的吃独食期,而后到了08年,人人网什么的都开始偷菜了。到了08年下半年,谋定后动的腾云小马哥都开始入局——确切地说,是小马哥让他手下大将任宇新直接动手,小马哥本人只是看戏的——然后偷菜之外,“好友买卖”、“抢车位”这些可以在早期浏览器FLASH播放插件技术背景下充分挖掘的页游新应用,雨后春笋一样爆发出来。
眼下,到了2009年4月,“开心网”虽然还没彻底凉透,但明显已经被挟海量用户的后来“改良者”压在了身下痛苦呻吟。
不过,行业的爆发式发展,也让各大浏览器公司加大技术力量强化自己浏览器的资源优化效率、提升播放效果,试图把页游玩家吸引到自己的阵地上,成为自家浏览器的用户。
同时Adobe这些本来靠做“ 每当一个新的风口出现后,18个月之内,各路上下游供应链上的技术环节,总是会迎来一波连锁反应的大升级。
虽然升级完成之后,大家都会发现一开始以为的增长爆点,其实早就杀成了红海,根本没钱赚了。
而新的增长点,往往是在被红海淘汰下来的这些基础设施上,重新架构、破土重生。
……
“小冯,不是我说。首先,我知道你搞过一点互联网——你投资过NIICO视频网。但是,你可千万别因为一次成功就忘乎所以。据我所知互联网行业内部也是细分很细、不断变化的。今天你离经叛道抄到了一把,明天就轮到别人来离你的经叛你的道了,没那么容易的。做网页游戏你肯定不专业。
其次,这个行业都发展了一年半多了,你现在再反应过来是不是太慢了?哪里还有风口给你?
而且据我所知,那些做网页游戏的公司,至今都没有一家盈利,甚至都没什么营收收入或者现金流——抢车位、偷菜、好友买卖,这些东西怎么可能收钱玩?不都是不要钱给人白玩的么。就算你做得好,想收钱,现在有腾云这种顶级巨头第一个宣布永久免费,你还怎么玩?
那些之所以还在强撑的页游公司,无非也是靠页游引流用户,增加自己的注册量和月活量,然后好在资本市场上骗钱,拿注册用户数去忽悠风投。这就跟我们一贯的作风更加不符了——我们可是当律师出身的,讲究的是最正统朴素的商业模式:直接问我们的客户收钱。
那种‘给客户送钱,然后找风投炫耀我客户多’的骗钱邪道,是我们律师界的人该碰的么?唉,不是我说,早知道你下一步的计划是这个,我们真不该那么快就把上一步的‘现金奶牛’给宰了的。你还是太操切了……”
刘渊明并没有喝白酒不聊事儿的习惯,所以他几乎是一边喝一边吐槽,把他眼里这个行业的问题都吐槽了个遍,洋洋洒洒足有四五百字。
当然,他内心还是希望冯见雄反驳他的。
冯见雄一直很耐心,直到对方说完,才开始点拨:
“别听了个开头就乱评论,我要做的跟你想的压根不是一回事。在我看来,一个行业最初赶风口进去的,那才叫骗子。等供应链彻底打通、基础设施过度建设、一切周边资源变得白菜价之后,真心做生意的人才刚刚进场呢。
如果是07年年底,我还真不敢进场呢——就那时候的破浏览器、破网速、破Adobe插件,玩个蛋啊?只能玩玩偷菜抢车位,也就是发展了一年半多,技术成熟了、插件都升级了好几波了,才适合上真正有直接盈利能力的页游嘛。你还别说,这个生意调研,还是我老婆过年的时候做的。”
“你老婆?呃……当我没问,抱歉。”刘渊明下意识打断了一句,随后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住口。
冯见雄是很有分寸的人,如果他现在已经结婚了,他是绝对不会喊自己正妻以外的女人老婆的。
这世道睡女人没事儿,但是重婚罪嫌疑的言行,就容易被有心人整了。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说话还是小心点好。
不过,现在他还没结婚,所以提到周天音的时候,下意识就随口“我老婆”了。
“周天音,帮我管NIICO视频网的。你不关心这行,可能不认识。”他看上去并没有介意刘渊明刚才的打断,好言好语地解释了一句。
“说正事儿,你继续。”刘渊明捧哏道。
“首先她年关的时候,审核NIICO视频网的广告业务,发现眼下最肯花钱的广告主,有向页游行业靠拢的趋势——对于一个网页游戏潜在用户而言,从视频网站点击片头贴片广告并且进入页游,是迁移率最高的。
因为眼下的页游对网速响应要求还是比较高的,国内的网民,大多数网速还不足以玩即时性比较强的页游。而看视频网站的视频,也是高网速要求的,浏览器Adobe插件也比较高级,这两部分用户就存在天然重合。能够看得流畅视频的用户,点一下页游贴片广告,基本上也都能平滑体验。
而根据天音的观察,现在有一小撮最头部的页游技术服务团队,已经开始从原先的偷菜,向页面动画更加精美的页游靠拢了。他们就是仗着在视频网站打广告,筛选出自己的第一手用户。
而这种页游跟偷菜完全不同类,首先,它们面对的题材是能够让客户充分激起打怪升级氪金欲望的,能够有充足的现金流、利润。其次,腾云这样的巨头是不会去做的,虽然也很容易在未来被杀成红海,却没有天然的大佬,完全可以公平竞争杀出一个新的白手起家成功者。”
“为什么腾云这样的巨头不会去做?抄袭的生意他们不是做得最溜的么?我还没见过哪一门生意有前途之后,小马哥不去抄的呢。”刘渊明想不通这一点,忍不住打断道。
“因为侵权。”冯见雄直截了当地说,“现在做页游,开始有一股试探趋势,那就是把曾经很火的客户端游戏,换一张皮,技术磨合一下,IP卖点都不变,直接移植成页游。具体哪些游戏未来会比较有移植前途,我现在不能告诉你,我也看不透。
不过,这些游戏都是侵犯原端游或者原影视作品IP的,大公司碰了之后,被侵权人会非常兴奋,官司能打到大公司烦不胜烦。只有那些打一枪换一个地方的皮包公司、非品牌公司,才适合做这种生意——
当然,也正是基于这个道理,我刚才说腾云不可能亲自下场赚这个钱,但不代表他不会借自己的势力和流量优势,收买路钱放纵几个没品牌的代言人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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