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喷神-第2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个读书期间分出点业余精力就能赚这么多的人,要说自己脑子里赚更多大钱的点子层出不穷,还是很有可信度的。
冯见雄看形势有利,乘胜追击:“抓抓复审委漏洞这种事,我也就没拿到律师证之前,没办法,试试水。现在我有证了,多少大事等着我呢。
我今天来,除了给杜总你道个歉,也是顺便跟邵总说一句:做生意呢,不能只图便宜,以后还是要招子放亮一点,找真正有本事的人合作。指望靠那些知识二传手给你‘高性价比’的法律服务,最后误了大事可就不好了。我冯某人最见不得地球上有人跟风我的想法,谁要是觉得能做成和我一样的事情,我宁可少赚一点,也要教他低调做人。”
“你想揽我们公司的活儿?”邵凯有些奇怪,也有些傲然起来。
虽然眼前这人貌似比杜丘明还牛逼,但毕竟还是供应商,有求于他呢。
所以,邵凯就不怵冯见雄了。
“谁都行,不一定是贵公司。不过如果你选择与我为敌的话,最好公然宣扬出去,这样的话,到时候贵司倒霉了、办啥啥没成,别人也好归功于我使坏作祟,不是么?不然的话,躲在阴暗处坏了你们的好事,别人都不知道是我作的案,怎么杀人立威呢。”
“年轻人,很狂妄啊。别以为法律圈是一个靠眼光准就能混一辈子的地方。劝你还是低调做人点好,你不可能一辈子都有新的点子冒出来的。等你江郎才尽的时候……”邵凯显然动了怒气,想摆摆前辈的老资格,让后生崽虚怀若谷一点。
可惜,冯见雄并不领情:“江郎才尽的时候?不存在的。一个想法用两年,还不够么?要是两年时间还想不出一个更赚钱的点子?那脑子长在脖子上是干嘛的?吃饭的?”
既然邵凯不领情,冯见雄就继续蹲点好了。把杜丘明这次失败得罪的几个客户中,剩余的几个挖过去。
他不怕得罪杜丘明一堆客户中的某一个。
挑一个出来,然后放出话去,让他们“除非你们硬件指标全达标,否则老子说了不让你成国家级高新企业,就不让你成国家级高新企业”。最后要是能兑现的话,冯见雄还用去主动接那些大客户么?
别人会基于交保护费的恐惧,主动把法律服务和咨询的生意送到他手上的。
第151章 男人哭吧不是罪
冯见雄最终也没有说服邵凯,不过他无所谓。
因为本来就不可能把杜丘明手上受害了的几个客户都挖过来。
还是要留一个不服的人,作为反面参照系,将来用于示众“故意不找冯先生做法务套餐、而非要省钱去找跟风冯先生的知识二传手,会有什么下场”。
这也是冯见雄先声夺人,姿态强硬,不给邵凯面子的原因。
不过,既然谈崩了一个,后面几个他就要稍微小心伺候些了。
仅仅几天功夫,他就恩威并施,巧用手腕,舌灿莲花,挖走了杜丘明两家刚刚吃了苦头的重要客户,让他们把日常业务转包给了冯见雄。
当然,冯见雄短期内也没那么多时间亲自操办这些事情,何况他也没有自己的事务所,所以他只是保证遇到大事的时候亲自操盘,平时日常业务自会转包给他挂靠的事务所。
至于钱塘那边,天策所的费主任自然知道行规,转介绍这样一个大客户过去,每年起码给冯见雄百万级的介绍费——也就是冯见雄什么都不干情况下的“保护费”。至于具体的活,当然是费主任的所干了。
对于客户来说,这种钱也是给得值的,至少给了钱之后冯见雄这种鸡蛋里榨油的恶魔就不会找他们麻烦,别的事情也容易过一些。对这些大公司来说,每年数百万买个法律上平安、造假不被人盯防的好处,也是正常的。如果冯见雄被证明不能胜任,会被同行算计,那么这种保护费性质的收益自然会断掉,转付给将来干掉他的那个人。
就像他从杜丘明手里杀人夺宝夺来的保护费一个道理。大老板们都知道这种钱是要给的,但他们只会给最镇得住场子的那个,能够确保不被人添乱的那个。
这么一番操作下来,就不仅是让杜丘明一次性损失千万,而是断了他重要的现金流。
杜丘明气得几次晕厥,一会儿扬言要买凶杀了冯见雄。
一会儿又清醒起来,知道自己是斯文人,不能乱说这些话。毕竟冯见雄只是抢走了两家大客户,还有其他客户呢,大家都在道上混,要盗亦有道。
所以,杜丘明改了口径,再次放出新的风声:他会紧紧盯住冯见雄业务上的一举一动,包括冯见雄未来打的每一场官司、出的每一份律师函。只要被他“逆向工程”测绘出冯见雄的意图、发现冯见雄还准备钻哪条新法律的空子,那他也不会再想着跟风抄袭一样搂钱了,而是跟这次的刘渊明捅出去、让国家把法律漏洞堵上。
换句话说,已经吃了两次亏的杜丘明,终于彻底放弃了跟风冯见雄的想法,转为直接在冯见雄都没捞到第一波好处之前,就直接掀桌炸房,大家谁都别吃了。
这不是为了直接赚钱,哪怕赔钱都得做,这是在知识产权法律圈子里,争夺江湖话语权。
可惜的是,他并不知道冯见雄猴年马月才会再干一票这种钻新法空子赚钱的事情了。他也不知道自己的眼光是否足以敏锐到在冯见雄第一笔大钱进账之前,就看出冯见雄的破绽。
事情了断后没多久,刘教授在回金陵之前,就跟冯见雄谈了一次,对于冯见雄的行事还是有些不理解。
“你这事儿,办得还是鲁莽了。又不缺这些钱,何必上门打人脸硬抢客户呢。这种事情坏江湖规矩的,又捞过界太远,容易被四九城里的人敌视——做知识产权法律服务,说到底不比那些日常诉讼,还是要以京城的事务所为尊。
毕竟工商总局、国知局都在京城,人家眼皮子底下的人,影响政策能量都大。你这么一搞,整个四九城里的同行都得罪了,不能太嚣张啊。”
冯见雄对此并没有什么觉悟,回答得很随性:“老刘,这么说就没意思了,你也捞到好处的——这几个客户的日常申请、维护业务,还不是转给你的所了。”
刘渊明老脸一红:“我不是说钱不好,既然你得罪都得罪了,不赚白不赚。但这种事情适可而止,适可而止。”
不过刘渊明也就仅限于口头上劝劝,劝了无效之后,还是自顾自先回金陵了。
事实上,他也有点知道,冯见雄之所以要当面扇脸把事情挑明,未必没有“不希望得罪司法系统”的考虑——这一系列论文,毕竟当初就知道是涉及到司法系统和技术行政系统的权力斗争的,刘渊明之所以敢披露,完全是他这辈子不会亲自下场当律师打官司了,所以把出司法解释的系统得罪个遍也不怕。
而冯见雄,却需要显示出“我并不是想帮技术行政部门夺司法系统的权,我只是比较仗义,视千万钱财不如朋友交情,所以放任了”。所以他得罪个杜丘明和邵凯,完全是借对方的口放出风声去。
冯见雄相信邵凯没理由将来在圈子里散播冯见雄的言行时动手脚——因为冯见雄的言行本来就是很招人恨的,无非是招这个恨还是那个恨的问题。敌人是想不到把他的仇恨值偏转导向的。
刘渊明临走的时候,还不忘交代冯见雄:“回校后就象征性答辩一下,这就是你的毕业设计了,早完事早放羊。虞美琴那边你自己通知。”
按照本来的计划,这些论文都是要到五六月份才彻底揭盖子、结题的。现在既然提前了,冯见雄的研究生学业也提前迎来了索然无味的贤者时间。
当然,虞美琴也被他连累得提前进入了贤者时间。
……
酒店里,马和纱贤惠地帮他收拾行李。
冯见雄本来其实没什么行李。
不过在京城住了将近一个月,来的时候天气还冷,如今却是已经仲春暄暖,身边又有个妹子照顾,少不了买很多换季的衣服,所以就变得需要人打理了。
或许,女人就是这样把简单的社会弄得复杂的吧。要是这世上没有女人,男人早就可以活得赤条条来去无牵挂了。
可能是白天跟刘渊明聊天不太愉快,也可能是这几天神经过于紧绷。冯见雄居然觉得自己挺需要认同感。
按说,这在一个刚刚取得事业成功的男人身上,是不正常的。
只有失败者,才会需要慰藉。
“干什么不说话,是不是觉得我这几天的所作所为,依然不太符合你对善良人的预期?”
冯见雄端着满满一杯香槟,连气泡都快跑完的那种,一边把玩一边痛饮,还没话找话地撩拨正一声不吭叠衣服的马和纱。
曾经不在马和纱面前喝酒的他,已经是第二次破戒了。
在他眼里,总觉得马和纱这么沉默,是因为前几天聊“大数据杀熟、欺负老实人”的话题,妹子依然无法全盘接受他的三观导致的。
“没为什么,不知道说什么。”马和纱声音很温柔,却带着一丝悲悯。
“至少你没为我赢得了新客户高兴。”冯见雄也不知怎么了,居然主动讨要起异性的夸奖。
这种话已经说得很赤裸了。
马和纱揉了揉膝盖,站直了身子,稍微陌生地看着冯见雄:“你不自信?”
冯见雄简直错愕。
他惊得瑟瑟拿起一根雪茄,用雪茄剪狠狠一剪,然后故作潇洒地用喷灯点燃,猛吸了一口。
这些动作完全是下意识的,并没有经过大脑,是身体诚实的反应。
“你觉得我不自信?这辈子我还没见过有女人说我不自信的——何况我刚刚打脸了一个想跟风我的对手、还抢了两家大客户!”他色厉内荏地宣泄。
“然后呢?”马和纱依然不温不火,温柔似水。
“光什么都不干,保护费就能一年收三百万!”
“还有呢?你满足么,这是你自己想要的么。”
“你到底什么意思?”
马和纱弱柳扶风一般款款地坐在床沿上,叹息道:“从那天起,你就跟我说,你是在‘替天行道’。这个词我想了好几天,替天行道,终究是天的道,不是你的道,你喜欢这样么?不见得。
你只是知道,这是大势所趋的必然,你不这么干,迟早有一天也会有别的聪明人想到这么干,然后真的干了。这说明,你内心知道有些事情是不道德的,有些空子钻起来是很卑鄙的,你只是不想把这个便宜留给其他比你笨的人——你内心还是有情怀的。”
马和纱那么纯良本真的少女,竟然在观察男人内心时,能够如此细腻。
或许,这世上本没有情商特别高或者特别低的存在吧。大部分人,只是专注点不同。
当一个女生走心揣摩一个男生的时候,哪怕平时的情商没那么世故,也能看出一些世故者反而看不透的深邃存在。
冯见雄顿时觉得很没面子,刚刚挥舞着死神镰刀收割对手的快感,就像被一盆冰水当头泼熄。
再风光,也只是历史车轮的一条走狗。
偏偏,他内心是一个有诗和远方的人。
第152章 男人不坏
冯见雄的内心,是有诗和远方的。
他利用大数据,但他一直觉得人类存在的价值,是体现在与大数据揣摩的对抗。是那不可预知的二级混沌。
这是一个智者很正常的心态:作为聪明人,他向来以自己的智商为荣。
可是,如果人工智能出现了,他还能以智商为荣么?
如果他要继续以智商为荣,那么他就要找到人工智能无法预测的独特存在价值。
比如“当人类知道机器预测他会这么干之后,那他就会故意不这么干,以免被机器料到”,这就是一种最直白朴素的反抗。
最简单的体现形式,或许就跟斯皮尔伯格拍的《少数派报告》那样。
也有点像电影《食神》里,周星星把死肥猪唐牛的脑袋摁在蛋糕盘里,然后纵声狂笑:“要是我想干什么都能被你们料到,那我还算什么食神?”
虽然荒诞,无厘头,却真实。
当冯见雄为大数据,为人工智能站台,来降维打击当代的愚昧者、收割成就时,其实他内心是有恐惧的。
就像三体人在碾死地球蚂蚁的时候,也在恐惧歌者文明。
某些工具,长大了之后就会不受控制,反噬。
冯见雄心力交瘁,觉得眼前一黑。
……
“雄哥,你怎么了?我就是看你有点走死胡同,稍微说你两句,你别吓我啊。我再也不说你了!”
马和纱一阵手忙脚乱,把腿一软倒在地上的冯见雄扶靠在床上。
“没,没事,是这几天用脑过度,情绪有些不受控制。”冯见雄一把掀开马和纱的手,哆嗦着腿冲到浴室里,把龙头拧到最大,然后大把大把往自己脸上泼凉水,强迫自己尽快冷静下来。
衣服被泼得浑身精湿,他却不觉得凉,幸好4月份的天气已经不太冷,一时也不会生病。
马和纱跟到浴室里,从背后抱住他,也不顾自己的衣服同样被泼得湿身:“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看出来你其实最近并不开心,不希望你憋着。别总是想着用更多的钱换取安全感了,到了你这个地位,钱已经没有疗效了。短时一点,开开心心不是挺好的么,相信我,无知最快乐了。”
是啊,钱已经没有疗效了,不是剂量的问题。
冯见雄哑然失笑,没想到纯朴的马和纱,居然说出句这么有道理的话。
或许,也只有她这样从来无忧无虑,不为钱担心的女生,才会有这种惊世骇俗的想法吧。
“谢谢,有你陪我。我真的没事了,会正视这一切的。”冯见雄的语气,变得从未有过的温柔。一边还握住马和纱的手,轻轻拍了两下。
氛围安静下来,马和纱的勇气也渐渐褪去,原本因为一时情急而做出的亲昵举动,让她颇为脸红。
“那你……快把湿衣服换了,小心着凉。我也回房间换掉。”马和纱说完这句话,就飞快地跑了。
冯见雄苦笑了一下,走进按摩浴缸,放了一池热水。
他本来是从来不用酒店里的浴缸的,哪怕是五星级酒店,也觉得不干净。不过马和纱知道冯见雄在家里的时候有泡热水醒神的习惯,所以前几天特地买了浴缸粉,把整个缸干燥消毒了一下——就是那种介于生石灰和打磨粉之间的东西,可能还有硼酸成分,有钱人家都用。
当年的美联储主席格林斯潘,不就是有每天早上四点多起床、然后泡浴缸泡到八点半上班的习惯么,早餐和办公、看报,都在浴缸里解决了。据说是适度的灼烫,可以让人提神醒脑,反应快速。
卸下了心防,正式面对自己之后,冯见雄突然觉得一直以来坚持的那股劲儿泄了,迷迷糊糊就在暖水中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有足足两个小时吧。他才被马和纱推醒。
面前是一个裹着浴巾,强忍羞意的少女。
“快点擦干,让你收拾干净,怎么就……我摁了铃没反应,还以为你又不舒服了呢。”马和纱一边说,一边递给他浴巾,然后羞涩地回头。
这种事情实在是太羞耻了,要不是担心雄哥的身体,她才不会这么干的。
回到自己房间之后,她本来很快就收拾干净了,也把泼湿了的衣服换了,可是内心又担心冯见雄,想再来看看。结果就发现里面没反应,幸好马和纱提前长了心眼,这几天都带着冯见雄房间的备用房卡。
“只是累了,睡一会儿。”冯见雄神清气爽地擦干净,连忙裹好睡衣。
他本来想继续做正人君子的,跟马和纱就这么纯洁下去。
面前的这个少女,虽然什么都不会,却纯澈得我见犹怜,现在又有了那么些善解人意。
可惜,在特定情境下,看到马和纱水雾氤氲的朦胧关切眼神,冯见雄这个畜生有些把持不住了。
毕竟来京城后就没近女色。
他鬼使神差地吻了下去。
“纱纱,我会爱护你的,这辈子。”他顺从自己的本能,很熟练地就把这句话说出来了。
他并没有说“爱”,只是说“爱护”。
那一瞬间,面对“爱护”这个基调,马和纱内心升起的感觉,居然是那么一句歌词:你到底有几个好妹妹?
然后眼泪一下就落了下来。
尽管失去了初吻,马和纱还在抵抗:“雄哥,不要……你别这样……”
冯见雄诧异地停了下来,竟然有些羞愧。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不愿意。”
“我……我是不想你拿我发泄……”马和纱一边辩解,内心却是又后悔又悲戚。
你特么是不是男人啊!这点矜持和自尊都不照顾女生,亏你还……哼,果然不该喜欢这种负心人。
马和纱不是不要,她只是希望感受到男人的尊重,在氛围和时机更恰当的时候……
哪怕明知道冯见雄有几个女人了,这一点无法改变,但过程的浪漫和走心,依然是马和纱期许的。
冯见雄看着马和纱神色数变,已了然于胸。
他不再顾忌那种虚弱的抵抗。
……
嘤咛呼疼,欲拒还迎,患得患失,半推半就。
如登仙境。
冯见雄觉得自己的灵魂,受到了久久不能自已的震颤。
哪怕是经历过了四个女生,他依然不得不承认,如果只考虑姿色和情趣的话……嗯,不说了,这么考虑,太亵渎了。
而且马和纱身上的体香,真的是天赋异禀,销魂蚀骨。
“我发誓会一辈子爱护你的,只有我可以伤害你。”
驰骋结束。
马和纱迷离失神地回味着,泪珠渐渐滑落:“我早就有心理准备了……你身边的女生,个个跟你有那么多共同语言,只有我什么都不会。能让你在内心想要示弱的时候,想到我,就够了——但是我要你保证,你这辈子只能有我这一个好妹妹。”
“我发誓……你说什么?”冯见雄很想不负责任地说些大话,男人在这种意气风发的时候,总是什么不顾后果的话都能说出口的。
不然也不可能吊到这么多妹。
“没诚意!”马和纱转过身去,暗暗赌气,“你想跟‘女强人、知性姐姐’们相敬如宾的时候,就去好了,反正我也帮不到你。但是,你觉得累了,想单纯一点,展现你男子气概的时候,来找我,就是了。”
作为一个刚刚体验了初次甜蜜的少女来说,能这样已经是极限了。毕竟就算知道冯见雄已经有四个女人,自己抢不走全部,但刚刚天雷地火的时候,女生总是幻想男人能说出全心全意不顾一切的话来的。
马和纱已经是很委曲求全了,也是两年来不即不离培养友情的结果。
“嗯,一定。不管怎么说,我会尽我所能疼你、照顾你一辈子,如果你愿意。”冯见雄揽起了自己的责任。
半夜折腾。
第二天,冯见雄几乎是抱着马和纱的腰肢,把腿脚酸软的妹子扶上飞机的。
马和纱的容颜,变得更加明**人,像是连花瓣上的露珠,都要怒放着拥抱晨曦。身上裹着的轻薄纱裙,也像是比平时更加招风,飘飘欲仙。
连头等舱座椅的扶手,都显得碍眼了。
“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呢,这么久,还是要了,让人家白等那么久。”马和纱没羞没臊脑海空白地胡言乱语,正处在最甜蜜的状态,完全无意识地吐槽,抛弃了一切社会世俗眼光的顾虑。
“我担心伤害你,怕你是年轻,冲动。”冯见雄叹了口气,决定把一个藏在心底很久的问题问清楚,“其实,我一直顾虑的是,你究竟为什么会对我这种坏人有好感呢?就因为我在你刚进大学的时候就照顾你、呵护你,然后你就……”
“不行吗?你是不是坏人,关我什么事,反正你在我身边的时候是好人。”马和纱完全没有三观地说道。
“可这正是我最担心的——你那么漂亮,家里也宽裕,从小应该有很多男生肯向你献殷勤,对你百依百顺跪舔。女频言情小说里那些有钱又漂亮的大小姐不都是这样的么?然后不是应该有一个不甩她、拽拽的男生,才能吸引到她的注意?你应该早就对那些‘一心一意对你好’的男生免疫了才对啊。”
“胡说!女频哪有这样的,你说的那是给男屌丝看的!大小姐又不是傻子!再说男生对我好,那也是要分三六九等的啊,他们没本事,对我好的方式我不稀罕,不行么?
听说女生感冒了就QQ发‘多喝热水早点睡’的渣渣,态度再好也恶心!尼玛热水是圣水啊!”
马和纱吐槽了一句,然后神色转为温柔:“我就喜欢有本事,坏坏的,对别人坏坏的,只对我好的男生,有问题吗?没本事做坏人的人,怎么证明他对我好是因为人品呢。你让我找个没女朋友的处男,说不定他是因为没本事才处男的呢,要是有点本事,骨子里也是坏人。没本事还谈个屁的道德。”
第153章 彷徨
“我送你上去?”
保时捷停在马和纱楼下,冯见雄停顿了几秒种,试探着问。
一路上你侬我侬,两人已经回到金陵。
“不用了,开什么玩笑,女生宿舍诶!”马和纱内心还是很甜蜜的,不过她还是为冯见雄考虑,没有做�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