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神-第2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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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天音一气呵成，把那些负面障碍都扫除了。
　　　　趁着虞美琴怔怔出神、大脑宕机的机会，她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抓住机会吧，我是真心希望你是小雄最后一个女人。用婚姻把他拴住，顺便也告诉世上其他还抱有意淫幻想的少女，早点醒醒。
　　　　他这种人不结婚，简直就是害人害己。比周杰伦不结婚社会危害都大。”
　　　　

第235章　傲娇的代价
　　　　“你个没种的东西！有什么话不敢当面和我说，还要女人为你出头？我真为天音姐不值！”
　　　　夜色阑珊、初冬的萧瑟寒风之下，虞美琴捏着一瓶冰酒，对着瓶子轻啜摇晃，一边狠狠拿小拳拳锤了冯见雄胸口数拳，“是男人你就当面、正面和我说啊！”
　　　　虞美琴色厉内荏地辱骂着，内心却是砰砰直跳。
　　　　冯见雄被揍了几拳，心里反而好受了些，死不要脸地说：“是我对不起你，呃，你们。美琴，其实我一直对你有好感，但是自从茉茉姐之后……我已经害了太多人。
　　　　所以我一度觉得，如果你可以有自己的归宿，我会把痛苦塞回心里，默默祝福你，因为我不配。不过，现在我想明白了，如果你可以原谅我现在的状态，给一个机会。”
　　　　“如果我不原谅呢？你个家伙让我等了你五年……哦不最多四三年！你就想让我原谅你？”虞美琴嘴硬的同时，还不忘飞速地递减冯见雄让自己等的时间。
　　　　哼，要是说姐等了你五年，那多没面子？姐岂不是成了看脸就对人一见钟情的颜狗了？最多只有四年！说不定三年！
　　　　嗯，就是这样的，姐至少是看到你陪姐一起拿了国际大专辩论赛冠军之后，因为欣赏你的才华，才对你有感觉的！
　　　　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可惜，她脑内那么多活动，冯见雄压根儿就没注意到。
　　　　“行，我不该让你等三年，我当初就应该当机立断，这样还能少害一个纱纱……”冯见雄很光棍地认错，认打认罚。
　　　　“我擦，我说三年你就当三年了啊？！你魂淡！姐到底对你好多久了你心里没点逼数？”虞美琴这下彻底火了，又是几个老拳。
　　　　冯见雄知道这时候不能再靠辩解善了了。
　　　　按照当年南筱袅给他助攻、拿下田海茉时的规划，这种时候似乎应该……
　　　　冯见雄强硬地吻了过去，直接撬开虞美琴的牙关，哪怕舌头被咬出血也得忍着。
　　　　“你欺负我……”虞美琴乱拳出击，慌乱中掏到衬衣兜里的鹰洋银币，像板砖一样往冯见雄脑门上乎。
　　　　一下，两下，三下，四下；
　　　　额肿，皮破，肉绽，血流。
　　　　“啪～啪～啪～啪～”
　　　　时隔一年半后，冯见雄再次挂彩了。不过这次他显得那么坚毅，毫不退让。
　　　　“我认打认罚，你就算柴刀我我也要娶你！你把这张脸砸破相了反正也是你自己看一辈子，正好省得它勾引到别的女人，我求之不得呢！”
　　　　他终于拿出了一股人生赢家的霸道，在狂吻的间隙抽空吐露。
　　　　这种时候，脸皮就是要厚。
　　　　肉体上的痛苦如果能换来原谅，这一仗就胜利了。
　　　　对付傲娇的人，就是要在她对你痛殴发泄的时候都咬死不松口。
　　　　虞美琴彻底震惊了，
　　　　他知道冯见雄口才很牛逼，也知道他脸皮很厚。
　　　　可是依然没想到他情急之下连“反正这张脸被砸破相了也是你自己看一辈子，正好省得它勾搭到其他女生”这种不要脸的话都说出来了。
　　　　而偏偏虞美琴觉得很受用，结合这句话，再看着冯见雄额角飙血的样子，她竟然浑身酥软了。
　　　　虞美琴贴着阳台的扶栏，渐渐委顿蹲坐在地，竟然抽泣起来。
　　　　“呜呜呜……呜呜呜……你为什么这么折磨我！你知不知道！几个月前，你让我布局跟周红衣的论战时，我甚至都做好心理准备，就跟着你一起，保持这种惺惺相惜的纯洁友谊，做一辈子老姑娘了！你还我的眼泪！”
　　　　虞美琴当年也是转专业去读的法学院，她也是胸怀大志之人。
　　　　在冯见雄跟她一起布局，试图完成“让国人的版权意识，从‘这个世界需要有人去　　那些个日夜，她在博文上帮冯见雄摇旗呐喊，为他口诛笔伐。
　　　　在史妮可担心她因为接多了“在公众看来不配备辩护的人的官司”，而被舆论攻击、陷入迷茫、去她家找她的那个夜晚。虞美琴已经在向史妮可解释的同时，完成了一场自己内心境界的升华。
　　　　本来，如果冯见雄在那个氛围上直接去霸道表白，说不定虞美琴已经不计后果跟他干柴烈火了。而他的持重，反而让妹子受了更多的内心煎熬。
　　　　冯见雄看着妹子的失态，不由有些不知所措。
　　　　他压根没想到能把虞美琴如此虚弱的一面引爆。
　　　　看来，如果还靠强吻解决问题，一切都显得太没有诚意了。
　　　　“现在也不晚，美琴，我会让你幸福的。来，我们先把脸洗干净。”
　　　　冯见雄说着，不由分说一个霸气的公主抱，把虞美琴提溜到洗手间里，先把虞美琴哭花了的脸擦洗干净，再把自己额头的伤口处理了一下。
　　　　洗手间的梳妆镜后面，就是一个暗柜，拿出瓶酒精，把血渍弄干净，找张创可贴贴上，就不怕见人了。
　　　　然后他匆匆拉着虞美琴的手，偷偷跑到楼下花园停车场，打开车门，从档位杆下面的小储物屉里，拿出一个黑丝绒的盒子。
　　　　“美琴，我会当着你父母对你求婚的。不会让你委屈。”
　　　　“你还嫌……”虞美琴娇嗔着跺脚，不知所措。
　　　　“你要惩罚我也得完事儿，不然头又破了不好见人。”冯见雄厚颜无耻地要挟。
　　　　虞美琴只得罢手。
　　　　……
　　　　半小时后，虞允武的书房门被轻轻地敲了几下，然后来者自行拧开了门把手，一点都不见外。
　　　　毫无疑问，进来的只是虞美琴，所以她才可以这么无礼。
　　　　“爸，刚才收到了些朋友外国带回来的蓝山，你累了吧？喝点儿提提神，我刚煮的。”虞美琴面不改色地骗着父亲。
　　　　虞允武觉得有些意外，他女儿从来不是喜欢做家务、服侍父母的。
　　　　“小冯送的？”
　　　　“周学姐吧，小雄前阵子忙着呢，周学姐倒是出国度假过。”虞美琴毫不在意地说着谎。
　　　　似乎这样就能让父母觉得冯见雄跟周天音平时不在一起，只是朋友关系、有要事才相商。
　　　　虞美琴倒了一杯之后，自言自语地说道：“我好像煮得有点多了，我喊妈也来喝一点，反正她不怕晚睡。”
　　　　说着，她也不顾虞允武怎么说，也不把咖啡壶拿走，就空手转身出门，去母亲卧室里把母亲拖来。
　　　　孙秀纨被带到丈夫书房时，心里还莫名其妙呢。不过女儿肯煮咖啡给她喝，这种待遇还是不常见的，她也开心地喝了。
　　　　喝了一会儿之后，书房门再次被敲响。
　　　　这一次很轻柔，很礼貌，而且敲完不等人来开门绝不主动拧，就这么等着。
　　　　虞美琴很默契地过去开门，面无表情地把冯见雄让进来。
　　　　很礼貌，也很冷淡那种。
　　　　“伯父，伯母，忙呢？”
　　　　冯见雄虽然已经有四五个女人了，这种先买票后乘车的事儿却着实是第一遭，还是礼貌点好。
　　　　孙秀纨固然是没什么说的，她就一全职贵妇，所以她只看看丈夫。
　　　　虞允武摘掉老花眼镜，正了正衬衣，起身应答：“瞎忙而已，就这点生意，还不好做，你不见笑就好。”
　　　　冯见雄拿了一下节奏，掏出首饰盒，在虞美琴面前打开。
　　　　“美琴，做我女朋友吧，我会娶你的。”说着，他迅雷不及掩耳地把十几克拉的大钻戒给虞美琴套上，然后单膝跪地，握住虞美琴的手，转向她的父母。
　　　　“伯父伯母，原谅我唐突了，我会保证美琴幸福的。”
　　　　“这……”虞允武有些反应不过来，“你们今天本来不是来……那你跟那个周小姐是什么关……”
　　　　“嗨，都说了人家是顺路来办事儿的。”孙秀纨见状连忙拦住丈夫的质疑。
　　　　冯见雄有多少实力，孙秀纨哪怕看看新闻，上上网，那都是一清二楚的。
　　　　典型的潘驴邓占全了。
　　　　所以在孙秀纨眼里，压根儿不存在什么压一压准女婿气焰的情况——冯见雄又不是隐藏实力的扮猪吃虎族。
　　　　不过，尽管内心千肯万肯把女儿塞出去，孙秀纨表面上说话还是很得体的：
　　　　“小冯，你是认真的吧，既然这样，都什么年代了，我们尊重美琴自己的意见。你找我们也没用，只要她觉得幸福的事情，我们都尊重她的。”
　　　　啧啧，这话说得，简直无私。就好像他们一点都不怕养了23年的女儿被人骗走了，而是坚定不移的自由恋爱支持者。
　　　　她之所以接受冯见雄，也完全跟冯见雄的条件没关系，只是因为冯见雄有可能捕获她女儿的心。
　　　　“呃……”这下轮到冯见雄有些意外了。
　　　　本来他还做好了要花大力气说服对方父母的心理准备呢。
　　　　毕竟，谁让他在交朋友这方面确实不干净，有黑历史呢。
　　　　就被孙秀纨轻轻巧巧一句“我们尊重自由恋爱”给打发过去了。
　　　　冯见雄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错觉。
　　　　而虞美琴心中的压力，顿时就很大了。
　　　　她本来还指望着母亲帮她演白脸刁难人呢，这样她也懒得再傲娇了。
　　　　现在母亲一句“尊重自由”，她要是直接答应，岂不是显得自己很没地位。
　　　　“你太突然了，我不接受！我……至少给我点时间！”虞美琴硬气了一会儿，作势要把戒指除下来。
　　　　幸好戒指很紧，钻石磕得慌，虞美琴心生一计，故意掰戒指的时候斜着使劲儿一扎，无名指背上的柔嫩皮肤，就被钻石划出了一道血迹。
　　　　“嗯！戒指太紧了！手都划出血了，等我洗澡的时候用沐浴露慢慢滑下来还你！”
　　　　说着，她大步离开了父亲的书房。
　　　　冯见雄对虞允武孙秀纨微微鞠了个躬，尴尬地客气了两句，连忙追了出去。
　　　　

第236章　四面楚吐槽
　　　　“啪～”一个清脆的耳光。
　　　　在冯见雄试图跟着虞美琴进浴室的时候。
　　　　“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说好了是认真的，会娶我，你就不能先尊重我一点！”虞美琴双手护胸，义正辞严地说。
　　　　她的内心是有一股骄傲的，既然等了这么些年，熬成了冯见雄最后一个女人，那个明媒正娶，终结冯见雄花心人生的女人，那就一定要端庄自爱。
　　　　哪怕再等几个月，甚至半年，到两人正式结婚，虞美琴也在所不惜。
　　　　甚至于，在她的内心还隐隐然有那么一种想法：哪怕小雄觉得这半年里憋不住，再回去找天音茉茉，我也不会因此而松口！
　　　　那些事情，世上有五个女人能为小雄做，而有一些事情，只有我可以为他做！
　　　　每个人，都是有自己的尊严的，如果她觉得生活找不到存在感，那就要拼命寻找自己与别人不同的地方，并且心理暗示自己：正是这些不同，造就了自己的成功和人生价值。
　　　　这是心理学上再正常不过的自我保护。
　　　　“我，我没有——”冯见雄捂着脸，觉得那叫一个冤，“你不会真的想把戒指取下来吧？我只是想知道这个。”
　　　　虞美琴顿时有些心疼。
　　　　原来冯见雄追进来，并不是想对她用强，只是想劝阻她取下戒指而已。
　　　　“没有！你笨吗！如果当时我不表态，在爸妈面前我怎么下来台？本来这些刁难你的话都该是我妈说的！”虞美琴讪讪地解释，脸色红得滴血。
　　　　她几乎是用自己最后的力气，维持住威严满满的表情，端庄正色地说：“现在，请你出去。戒指我收下了，我只是想洗澡！”
　　　　“行，我走，你别激动。”冯见雄双手摊得像个谈判专家，倒退着一步步离开浴室。
　　　　走到门口，他才诧异自己为什么会用这种姿势走路。
　　　　不管怎么说，经此一事，双方之间那层窗户纸，总算是捅破了挑明了，人家要矜持，那也是自由。
　　　　……
　　　　冯见雄在虞府盘桓数日，跟虞美琴始终相敬如宾。
　　　　倒是虞允武和孙秀纨，对冯见雄更加善待起来。
　　　　一开始，虞家人只是拿他当客人，客气是很客气的，却见外，平时会聊到的话题也少。
　　　　渐渐地，虞允武发现冯见雄这人果然是商业咨询界的奇才，什么都懂一点。
　　　　至少眼光就很远。
　　　　虞允武是做外贸生意的，从08年底的危机以来，已经有快两年的时间日子难过了。
　　　　整个2009年，出口业都是最谷底最黑暗的时候。到了2010年初虞允武开始思变，把重心从原先的无脑出口，转向侧重进口，总算是稍微扭转了一些颓势。不过仔细算算，也就是连续两年原地踏步，生意资产丝毫没有增长，只是回到08年崩盘前的顶峰状态而已。
　　　　毕竟消费品的进口生意也不好做。如今随着电商的冲击，海淘带货越来越严重。通过网上的淘宝预购店和Q群，随便一个空姐都能每个月带货十几趟。
　　　　不得不买正规渠道高税进口品的人民，人数正在急速萎缩。
　　　　刨除掉家里的固定资产，虞允武手头的生意，也就只剩下五六千万财产而已，当真是苦逼得吐血。一想到如今女儿都有资格接1个亿的大官司了，自己这个当爹的还在抱着一辈子奋斗来的五六千万零钱，真是想死的心都有。
　　　　何况他已经年过五旬，还有十年就该退休了。本来，他已经动了慢慢找个合伙人，把股渐渐撤出来、自己分点红的懈怠之心。
　　　　不过冯见雄跟他闲聊之间，就带动了他一些别的想法。
　　　　“伯父，不要妄自菲薄。别看马总在峰会上讲得信誓旦旦，要互联网＋，其实关键还是各行各业主动去＋互联网。光有互联网基因的公司，是搞不好具体问题的。哪怕未来互联网公司都搞余额宝，也是要请传统银行的高管才能做好风控的么，不然，一切都必死。”
　　　　呃，说句题外话，余额宝这玩意儿本来不该2010年底就出现。反正背后一言难尽吧。
　　　　总之这个道理还是相通的。
　　　　虞允武一开始不爱听这话，还以为是让他给人当职业经理人。
　　　　“呵呵，美琴如今出息了，我是该歇歇了。给人打工是打不动了。”他轻蔑地拒绝。
　　　　毕竟自己做惯了老板的人，哪怕去给人当CEO，也是有心理障碍的。
　　　　不过，冯见雄很快就意识到对方的揣测有些短视，于是委婉地解释：
　　　　“怎么能叫打工呢，我就认识一些互联网公司的老总，自建团队搞海淘、跨境精品电商，人家那也是肯拿出5％以上股权给经理人团队的。甚至有些肯砸点儿本钱认购原始股的经理人，拿到10％以上也不是不可能——这还算给人打工？
　　　　而且，有些事情就是要行业前景还不明朗的时候，第一口扎进去的人，才能享受到充分的红利。等到这个模式火了，那比你身价、业绩高10倍的人也不一定有机会了。”
　　　　冯见雄这番话，当然不是瞎说。
　　　　事实上，大部分人的人才观都有问题，觉得成功人士都是才能牛逼的存在——而其实这里面有很大的运气。
　　　　成功人士固然一开始肯定要有助推他第一桶金成功的素质，但后面更多也是马太效应滚雪球——因为你成功了，所以你历练的机会会比普通人更多。
　　　　说不定，秦末有头部10％的有才华县官，跟着刘邦历练，管八年中央财政，都能有萧何的水平呢，只可惜他们不是沛县的县官——不然，怎么解释开汉的时候，沛县和周边出生的封侯者能占一大半呢？
　　　　难不成真是天命，让这个时代高智商高情商的人扎堆投胎到沛县去了？大秦其他数百县的人都是弱智？
　　　　至于《三国演义》里，罗贯中拿神秘主义吹什么“何期颍川之多贤也”——瞎扯淡，还不是人家有人一开始站对了队，所以马太效应滚雪球，拖家带口引荐了一大堆人去做官。要是最初几个种子不是颍川人，说不定后面那一大串也得跟着换籍贯。
　　　　只是大多数人，都被《三国志》、《信长野望》的史观模式害了，以为“诸葛亮生下来智力100”、“荀彧生下来政治值99”，才没看透这一点。
　　　　置换回现代，其实跟着杰克马起家的“阿狸十八罗汉”，也颇有几个就是“能力太差，所以2001年互联网泡沫退潮时，想跳槽都找不到工作，所以留在阿狸继续混日子”的。
　　　　这番道理，讲古论今，鞭辟入里，马上让虞允武有了纳头便拜的冲动。
　　　　“可惜没认识什么机会！”
　　　　“机会有，愿意的话到时候见见吧。我跟黄易丁老板就混得挺熟，他手下正在筹备一个海购，当然，能力也要过硬。电商方面如果缺的话，我还有朋友做天猫网红品牌的，她那儿可以调点儿人，磨合一下团队。”
　　　　“那就太感谢了。”
　　　　然后，虞美琴每天晚上就受到了父母的轰炸，让她差不多就行了，别傲娇了。
　　　　

第237章　殃及池鱼
　　　　“妈，这边。”
　　　　金陵监狱门口，慕容萍微微有些茫然。
　　　　周天音引着她上车的时候，她还有些找不着路，似乎很不习惯外面的世界。
　　　　丈夫没有来接她，因为今天是工作日，而且从钱塘到金陵，路上往返还得一天。作为一个庭长级别的法官，特地为了“接犯了贪腐案件而坐牢的家人出狱”这种事情请假，实在是拉不下脸来的。
　　　　这种时候，只能用假装无所谓来掩饰。
　　　　“小冯啊，居然最后还得劳烦你，阿姨真是惭愧。”慕容萍看着驾驶座上的冯见雄，不由百感交集。
　　　　她最后一刻心怀幻想地看了一眼女儿，却被女儿躲过去了。
　　　　“别瞎想，小冯最近正跟一个女同学拍拖呢。”周天音用只有慕容萍听得见的轻微音量，打消了她的幻想。
　　　　慕容萍看看女儿，又看看冯见雄，忽然百感交集。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呐。”
　　　　“阿姨你这就见外了，怎么说得跟网络小说似的，你也从来没看轻我和我姐，不是么。”冯见雄有些摸不着头脑，一边扣安全带，一边回答。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句话，不是如今已经成了“莫欺少年穷”的联动句式了么？
　　　　“我说的是，当年就不该立志做官。”慕容萍这才说清了自己的本意。
　　　　她只是在后悔从政。
　　　　时代不一样了，这个世界，需要最优秀的人去经商。那才是最光荣的，下贱的官本位，迟早该灭亡！
　　　　当然，这种观点也是极端了点儿，冯见雄就肯定不会这么想。
　　　　无非是慕容萍坐了两年牢，只看贼吃肉，不止贼挨打，所以思想钻了牛角尖。还以为立志纵横商界的人，都能跟冯见雄或者自己女儿那么风光呢。
　　　　至于从商的苦楚，内行人才看得懂，慕容萍是不知道的。（这也是为什么很多从政的人眼红早年下海经商的“前同行”们捞钱爽，然后自己从体制里跑出来之后大多扑街的原因。除非是做跟本来官职有一定关系的行业。
　　　　不过即使这样，都不一定能活得体面。我就知道很多法官下海当律师，结果统统扑成狗。）
　　　　但不管怎么说，她在车上听女儿聊了些家里的近况，也知道女儿跟冯见雄的名分是彻底没戏了。
　　　　而且女儿也不会听她的劝，另外找男生谈恋爱了。
　　　　冤孽啊，就这么混着吧。
　　　　作为一个刑余之人，她也不好多说什么。
　　　　一行人在沉闷之中回到钱塘。
　　　　……
　　　　冯家的生活，重新归于沉寂。
　　　　历史的车轮，也悄然迈入了2011年。
　　　　冯见雄本来是很想一鼓作气把虞美琴搞定的，不过对方也要面子，虽然是互有好感很久了，但毕竟正式答应当他女朋友还没两个月。
　　　　要是那么快结婚，虞美琴的面子也挂不住，说不定还被人当成是先奸后娶奉子成婚呢。
　　　　大家都是公众人物，要注意影响的嘛。
　　　　所以，过年之前，冯见雄只是在各自的微博上稍微流露了一些“感情已有归属”的隐晦言语。然后冯见雄再发两条“去女朋友家过年见闻”之类的照片。
　　　　最后，等风波稍稍过去，网民习惯了之后，才轮到虞美琴隐晦公布。
　　　　这些微博当然是带GPS定位的了，会显示“XXX某年月日于金陵”之类的字样。然后就能供粉丝们去幻想了。
　　　　冯见雄的四千万粉当然不都是因为欣赏他的人格魅力，很多只是当初看热闹的。甚至在苹果案凉了之后，还有不少短期粉取关了，所以如今的粉丝数反而不及去年暑假末期的巅峰状态。
　　　　这里面，就算刨掉数倍的僵尸粉，只算活人，文艺女青年也最多占两成，其中年轻未婚没男友的起码再砍掉三分之二。不过那也足以让百万单身文青妹失落了。
　　　　尽管冯见雄从头到尾没说女朋友的名字，而且他发布微博的时间比虞美琴早了十天半月，但网上的舆论，还是几乎立刻炸锅，开始胡乱猜测。
　　　　“雄哥居然有女朋友了！而且还是回金陵过年的？”
　　　　“应该是他大学同学吧？记得雄哥就是金陵师大毕业的。所以女方也不一定是金陵本地人，大概率是毕业后留在学校所在城市工作了吧。”
　　　　“啊啊啊，好羡慕啊，可惜新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