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喷神-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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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史妮可除了拿小本子狂记,也就只有忍受严师的慈爱辱骂了。
    ……
    当天下班时分,金陵jn区。
    豪盛工程的老板李盛,刚刚从“银地广场”工地回到办公室。
    这个项目是豪盛工程今年重点跟的大项目,开发商绿地集团希望在农历过年之前竣工验收,工期很紧,所以李盛也不得不多走点心,亲临现场督导。
    写字楼不用内装修,如今已经做到了挂玻璃幕墙和干挂石材这些外立面结构了,相信能够按期完成。
    他是包工头出身,一点一点挣下来的家业,并不怕辛苦。哪怕如今鸟枪换炮了,还有很多早年的土习惯改不掉——
    比如明明座驾都换了路虎的suv,还特么经常在后备箱里塞电锤、测距仪啥的,搞得一辆豪车跟工程车似的、油污处处。
    刚刚洗了把脸,喝了几口浓茶,女秘书就忐忑地敲门进来汇报:“老板,昨天有人给我们公司发律师函了……”
    “啥?”李盛放下大玻璃茶杯,一脸懵逼。
    “说是我们的‘银地广场’工程侵犯了对方的专利权。还说如果不停止侵权,也不补交授权费,就去市中院起诉我们——还会把开发商列为共同被告。”
    李盛一下子觉得嘴里的茶很苦,而且颇有几分激人愤怒的药效。
    

第76章 我爸教我做人要谦虚
    “那个啥……图纸不是城乡改造那个设计院出的么?我们就是按图施工,我们知道个啥专利不专利。芳芳你说这是不是乱弹琴?真有事儿要告也不该告我们啊!”
    李盛猝闻噩耗,包工头的节俭推卸脾气一上来,自然是非常愤懑的。
    他的公司图省钱,平时也没聘个正经法务顾问。
    第二天,他也只能是把相对略懂法律的财务负责人——同时也是他的小姨子——给喊到自己办公室来问话。
    这财务负责人名叫孙晓芳,比姐夫小了十几岁年纪,刚刚三十出头还没结婚,一副水灵小s妇的打扮。
    她反反复复看了律师函,又主动上网查询了法院的立案公示信息,查到了对方果然已经起诉。
    “这事儿……法律上来说,他们避开设计院,直接告我们也不算错——就算设计院的设计师在出图的时候,建议使用了某些专利技术,也不能说设计院错。
    专利本来就是给人用的,只要我们作为施工方给了授权费、拿到使用授权,那还是不犯法的。当然,如果是让开发商方面承担这种费用、去出钱买这个授权,理论上也行。
    我看了我们和开发商之间的承包合同,对于这部分费用并没有任何条款约定过,属于空白。所以原告方把我们和开发商列为共同被告,也没问题……”
    国人经常对于专利的价值认知有很大偏差。
    许多外行看小白文,都觉得“专利就是用来垄断的,就是为了这玩意儿我可以造别人不能造,我就能吃下全部市场”。
    而实际上,现实生活中的专利哪有这么用的。
    99%的专利,都是巴不得让别人用的,只要对方付授权费。
    真到了对方开价想买授权、而专利持有人却装逼梗脖子、拒绝谈判的状态,说不定等来的只是国院专利行政管理部门的一纸《强制授权书》。
    所以,设计院在工程出图的时候,画了某些必须用到专利技术的设计上去,法律上是毫无问题的。
    见自己的小姨子都这么说,李盛的愤懑气焰一下子被打消了不少。
    他像一头急躁的豹子一样来回踱步,脑门上的痦子沁汗发亮,然后猛地想起一个号码,翻了翻手机,打给某个他曾经一起吃过饭、但很少用得上的酒肉朋友。
    “裘律师,我李盛啊,还记得不?上次绿地秦总请客的时候我们还喝过酒的。”
    “对对,兄弟有点事情请教你一下。”
    “咨询费……当然,那个都是肯定按照行规的啦。”
    话不过三五句,嘴上语气虽然还和善,但孙晓芳分明可以看到姐夫的脸颊肌肉在抽搐。
    没说的,肯定是在心疼问事儿还得给律师费了。
    当天中午,那个裘律师被李盛请到了公司,在附近的大酒店好生搓了一顿,封了个红包意思一下,然后问了一堆问题。
    “裘律师,这事儿是这样的,我问了给这个项目出图的城乡改造设计院,他们的设计师都支支吾吾也说不清他们图上用了啥专利技术——就是同样的施工结构,我是做老了项目的,这种写字楼也不是第一次盖,原先怎么就没遇到人碰瓷呢?
    所以我怀疑那个原告、叫啥冯见雄的,是不是讹咱呢?我派人了解了一下,原告的代理写的是金陵师大法律援助中心,专业律师都请不起,那个冯见雄生而已呢!”
    李盛平时说话是没这么雷厉风行的。
    但既然跟裘律师说话要收钱,他也封过红包让对方卖个交情不走公账了,这自然要长话短说。
    相比之下,裘律师说话就很一字一顿、慢条斯理了:
    “案子涉及的项目、技术,我要全部了解一下才行。李老板,你别急。我估计这种案子就算要授权费,也不会高的。
    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这个技术这两年已经有人开始用了,不是第一次,我也会帮你看看能不能再找专代事务所的朋友宣告无效掉。不过那也是要费用的……”
    “还要费用?不是律师费都包在里面了么?”李盛一听费用,又急了。
    “李老板呐,一码事归一码事,律师事务所,管律师的事儿。专代事务所,管专利代理人的事儿。你要的不仅仅是我帮你打官司、调解,还想要我把对方的专利废掉,那可是两码事啊——
    我这么跟你说吧,我找了专代事务所的哥们儿,如果真把对方的专利宣告无效了,那以后如果对方还想再用这个专利来告你别的工程也侵权,就不可能了。这是釜底抽薪、一劳永逸的事情啊!这点钱花得值!”
    “老子都知道这个坑要掏授权费,这辈子都不会再在盖房子的时候用这种设计了好吧!又不是啥效果好到爆炸、外观漂亮到没得选的牛逼设计!下次我绕开不就是了!
    真要是釜底抽薪了,那也是在为同行义务劳动,帮其他下次也跳到这个坑里的同行预先填坑好吧!真这么干了我才是大傻驴呢!”
    李盛的内心,如此嘶吼呐喊,当然这番话是不会说出来的。
    而且,毕竟多个选择多条后路。
    哪怕再不想掏钱,他还是不介意先询价了解一番“如果真准备这么干,要花多少钱”的。
    “我估计,咱这边律师费,加上对面专代事务所的钱,最多也就三万块出头,李老板,你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裘律师撂下这句话,就先走了。
    李盛暗忖如果只是三万块,倒是可以先试试看。
    反正裘律师说了,律所这边先给点定金,最后如果调解不开庭的话,这些定金就当调解费了。真要出庭,再补足尾款。
    专代事务所那边,如果不提出《无效宣告申请》,刚开始的咨询费也不会高的,花两三千买个见识,也没什么不好。
    ……
    因为李盛决定应诉,裘律师便在几天之内提交了应诉答辩。
    又过了一周多,中院通知双方交换证据。
    同时,考虑到法院的绩效考核当中有个“调解率”指标,所以大部分法院的民诉案件,在庭前交换证据环节,也会习惯性地询问双方是否愿意调解。
    而且这种询问,往往效果还是不错的。
    因为很多案子,当事人一开始之所以盲目自信自己能赢,无非是因为不知道对方搜集了哪些决定性的证据。一旦双方摊开底牌,都知道对方掌握了哪些证据,自忖自己赢不了,就会坦然认输,争取要一个相对能接受的条件,节约时间和金钱。
    非要为了一口气把官司打到底、不死不休的人,毕竟是少数。
    证据交换选在市中院民事三庭的一间小会议室里,并不需要占用审判室。
    法院方面派来了一名赵姓审判员,一名书记员,主持全过程。
    原告一方,就冯见雄和史妮可两个人出席。
    这俊男美女的组合,看在外人眼里,简直是年轻得可怕。
    也容易让人生出不屑一顾。
    被告一方,足足来了四个人。
    李盛带着自己的心腹,也就是小姨子孙晓芳,来监督人干活。裘律师,和他从某专利事务所请来的汪代理师,则是被告方一会儿的主力。
    赵法官事务繁忙,自然是希望尽快解决。如果可以调节结案,那就更好。
    如今已是一月中旬将尽,06年的农历新年比较早,1月底就要过春节。
    “冯先生,裘代理人,请过目一遍你们此前提交的证据清单,如果没有遗漏,就交换清单确认——请注意,现在只是交换证据列表。关于证据的真伪、证明效力,那是庭审阶段质证时的工作,请不要浪费时间。”
    “谢谢赵法官。”冯见雄非常礼貌地感谢了法官的解说。
    然后,便是证据交换。
    裘律师三十六七年纪,已经在圈子里打混了有十年以上,经验还算丰富。虽然胜诉率不敢说,至少民事和知产的大部分官司类型都经过见过。
    他一看冯见雄的年纪,便有些不屑。拿到对方的证据清单后,也不急着看,就先指点对方,试图让对方好好看清楚自己这一方的证据清单。似乎唯恐对方看不懂己方准备之充分、证明力之牛逼。
    “冯先生,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拿到那个技术的实用新型专利授权的。不过,我想你也知道,实用新型的新颖性证明力是非常低的,因为国家知产局在过审实用新型的时候,根本不会进行全面检索和实质审查。”
    “而我们来之前,已经找城乡改造设计院当初具体负责这个工程的设计师问过,他绝不是第一次使用这项设计。有至少两项工程,在你的专利被授权下来之前,已经用过类似的设计了。如果你坚持要诉讼解决的话,我们只能走法律途径,找专家申请宣告你的专利无效!”
    “而且,我们调查过,你只是一个主修法学专业的文科生,竟然能够‘研发’工程类的技术,啧啧,这实在是很让人惊叹呐。”
    听着裘律师这样沉稳有力的质询,李盛心里自然是颇感踏实的。
    “现在的小年轻,一个个心思那么野,不学好就想骗钱!设计院的陈工跟老子拍胸脯,保证这项技术前面已经有一个工程用过,他出图的时候就是直接抄来的,这种货色还能是专利不成?”李盛心中如此脑补吐槽,却是没有说出声来。
    可惜,冯见雄当然不为所动。
    “裘律师,看来你是不相信这世上有文理兼通的人了——”冯见雄鼻孔出气,用下巴朝着裘律师,说出这半句话。
    然后,他索性连眼睛的余光都不看对方,直接转向身边的史妮可,旁若无人地教训,“妮可!说多少次了!我说话的时候学着点儿!我爸教我的,做人要谦虚。明明是天才,我也不告诉他,对外只说我‘文理兼通’。”
    “是——以后我也一定谦虚一些。”史妮可乖乖地配合,一副真心受教的样子。
    赵法官都有些看不下去,咳嗽了一声:“请不要说无关的话。”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冯见雄立刻对赵法官换了一张谦卑的脸,然后又瞬间变作嚣张,转向裘律师,
    “可惜某些人眼瞎。连啥没听说过的城乡改造设计院的无名设计师意见都拿来说事儿——我的证据清单里,金陵城建吴教授提出的《无效宣告申请》、及其驳回结果,你们都看不见的么?省科技厅盖了红章的查新报告,你们看不见的么?唉,真是想给你留点面子都不容易。”
    “什么?”裘律师和汪代理人瞬间变色,稍微扫了几眼对方的证据清单及后附的说明,顿时懊悔不已。
    早知道对方有这么板扎的铁证,刚才还说那些推论的话自取其辱作甚!
    都怪对方太年轻,让人忍不住轻视。
    

第77章 屠幼有啥成就感
    裘律师对赵法官千求万求,才让赵法官同意休息15分钟、然后继续证据交换程序。
    按照正常情况,证据交换这种小事儿是没什么可“休庭”的,说完拉倒,各自该回去如何准备就如何准备。
    一离开会议室,裘律师立刻扯住了李盛,开始诉起苦来:“李老板,这事儿你情报工作没做好,可怨不得我们!你可没说对方已经被人申请过一次《无效宣告》、而且申请者还失败了!”
    李盛也心情颇为不爽,他一直自问自己是做实业的,而觉得那些搞法律的都是骗钱的。对于裘律师的推卸,他没好气地反质问:“这事儿还赖我!案子交给你了,调查当然也是你负责了,我只要结果!
    你不会是想说对方已经被人申请过一次《无效宣告》,然后失败了,然后他还有什劳子科技厅的《查新报告》,你就没辙了吧?那样可别怪我要退律师费!我跟秦总吃饭的日子多着呢,你要是不靠谱,别怪我把你拿钱办不了事儿的情况捅出去,你看下次绿地集团的钱你还挣不挣得到!”
    一听说李盛反咬一口,还想到自己的主要大客户那里抹黑自己的业务能力,裘律师也有些慌神,他连忙打圆场说:
    “我有说这事儿办不了了么?只不过不同的难度有不同的价钱!一个没被查新证明过新颖性、也没被申请无效宣告并驳回的的新鲜实用新型案子,3万块钱友情价,我是可以做下来的。
    但是有个查新报告,咱要费的手脚精力就大得多了,风险起码涨好几成,还拖时间答oa跑京城,那都是钱!没个5万块根本做不下来。
    何况现在还有个更麻烦的‘初次无效宣告申请被驳回’。要我看,这个官司你要是肯,给个8万块,半年时间,我帮你慢慢料理!如果你不肯,那就只给开始那点咨询费车马费。后续我帮你调解,也不另外收你钱了。”
    “8万块!你怎么不去抢!他起诉书上也才说了索赔10万,我要是愿意协商调解,还还价还不一定赔8万呢。你特么律师费就直接敢问老子收8万?”
    “我这不是估计的么,有可能六七万也能做得下来……”裘律师也觉得自己漫天要价随口喊得有点高,被客户一喷就改口降了一万多,然后还想方设法解释,
    “老李,你也知道的,这个钱又不是我要,起码三四万是为老汪他们所里要的。我都说了这官司如果打下来,你是在为所有同行做好事、万一冯见雄那个专利真不该被授予,那你把它废了,以后其他同行就不会受害了。”
    最后这句话,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
    李盛的怒火彻底被点燃了。
    一想到那些经常跟他最低价竞标、害得他没利润的竞争对手,他就气不打一处来:“老子还管同行死活?他们一个个巴不得我死呢!呸!”
    裘律师打蛇随棍上:“那你的意思是……”
    “答应调解!”李盛闷声闷气地服了这个软,“不过我把丑话说在前头,他起诉书里瞎写10万,但你要是敢让我最终赔5万……不,4万以上,我就跟你急!”
    “4万?直接砍6成?这有点……行吧,我尽力而为!”裘律师也不想一身“英名”栽了,一咬牙答应了。
    裘律师先找了正在休息的赵法官,表达了自己的当事人愿意接受调解的善意,赵法官也是乐得为了调解率行个方便,总算是皆大欢喜。一行人回会议室,进行具体讨价还价的谈判。
    李盛全权委托给了裘律师,就一个人在休息室里抽闷烟。
    “快年关了,竣工验收的事儿首先不能耽误,听裘扒皮的调查,那冯见雄在大学里还是个辩手,媒体主持人,有几万粉丝,最能炒作搞事。要是被他一搅合说这个工程涉及什么法无纠纷……
    绿地秦总那里的钱,都是一个阶段一个阶段付过来的。要是这段款子不及时打过来,可拿什么给弟兄们发工钱呢?平时拖拖不打紧,要是年关回乡还拖着,人马就不好带了……得,认栽吧。”
    李盛如此劝着自己,总算是用这种心理暗示把自己给说服了。
    “少抽点儿!你又不年轻了,生这种闷气作甚,就当破财消灾,买个顺畅了。”孙晓芳坐到姐夫身后,冷不防一下子把他的烟抽走,在烟灰缸里掐灭。一边给他捏肩揉脖子。
    20分钟后,冯见雄不为已甚,跟裘律师敲定了双方的条件。
    裘律师拿着调解协议,送到李盛面前:“老李,咱可是把老脸都赔给你了——调解协议就这样了,赔偿4万块,承担本案诉讼费。另外还有当天结清的要求,如果拖过年关,对方有权增加到5万索赔额。你签了吧,我也好拿给赵法官交代。”
    李盛看了一下,金额基本在他的心里范围内,就是对方要钱要的有些急。
    不过四万块钱么,应该还是拿得出来的。
    他看了一眼小姨子,孙晓芳立刻心领神会,附到他耳边轻声说:“小金库可以腾挪地过来的。”
    “罢了,就这样吧,早了早好。”李盛一咬牙,签了字。
    当天孙晓芳就直接提了四万块现金,亲自交给冯见雄,要了收据——反正这点钱一个文件袋就能塞下。
    “谢谢合作,李总您是个爽快人,我希望以后再也不会找你的麻烦了。当然如果有可能合作,那就更好。”冯见雄说了句场面话,就扯了史妮可走了。
    “滚越远越好!再见你就是老子就倒八辈子霉!”
    ……
    从法院出来,史妮可发现手心里都是汗。
    平时她是不敢搂着冯见雄走的,不过看着冯见雄手里的牛皮纸袋里,有四万多块钱,她就情不自禁地双手抓住冯见雄拿钱袋的胳膊,像小媳妇儿一样亦步亦趋。
    冯见雄体会到妹子的紧张,说:“要不你先回一趟家?反正从这儿学校,去你家转转也挺顺路。呐,这一万块钱,你拿给家里存起来好了。”
    冯见雄知道,史妮可第一次拿到这么多钱,肯定不敢自己放在身边的。
    史妮可的手微微一松,忐忑地说:“不是说好了……要先刨除成本、然后才分红么。这次的案子,其实我们也没赚多少吧,专利申请、无效、查新……那么多开支。你给我5000就好了。”
    冯见雄非常霸道总裁地训斥:“让你拿着你就拿着,哪那么多话!申请、查新、无效,那些都是一次性开支,这回投过之后,将来再复制这个套路,就不用再花一遍了。
    我给你钱,可不是让你躺在功劳簿上吃老本的。过两天考完期末考试,你寒假里空下来,就给我先上网查一下周边各省每个市的工程招投标网站,然后把在建的写字楼项目一个个效果图审一遍,慢慢排查。然后嫌疑大的再现场考察、搜集证据……有得你忙呢。钱不拿够,怎么有心情好好干活?”
    冯见雄给妹子压了这么多任务,史妮可这才安心了些,把钱收好,一不小心感动得热泪盈眶。
    妹子还是颇有自知之明的,知道冯见雄才是那个发明这种坑钱创意的人,而自己做的只是“复制性的体力活”。如果冯见雄在法援中心随便找一个业务精通的学姐,都能替代这部分工作。
    可惜,她却不知道,这些点冯见雄其实早就想到了。
    如果只是为了更好的压榨廉价劳动力,冯见雄当然可以去找更有眼色、愿意伏低做小的合作伙伴。
    问题是,他怎么确保对方学会了本事之后,不模仿他的套路单飞呢?
    某些时候,鉴别出一个虽然贫穷、却依然坚守做人原则的合作伙伴,也是非常重要的。
    再奸诈的老板,也需要老老实实的员工。
    感动之余,史妮可说出了自己此刻内心最后一点内疚:“刚才拿到钱之后,我不小心听到李老板和孙小姐的聊天。看他们也是苦哈哈赚点卖力钱,怕被开发商卡回款,才服软的。我们欺负这些包工头,是不是不太地道?”
    “时事如此,不要妇人之仁了。”冯见雄敲打了妹子一句,
    “首先,这是我们第一票,必须找软柿子捏——我就是看准了对方这种包工头,怕年底有司法纠纷没解决、被上家开发商卡,才挑他下手的。
    其次,下一回等咱翅膀硬了,咱就绕过承包商直接找开发商碰瓷。但你千万别以为那样承包商就能躲过了。工程项目竣工验收之后,都是要留5%~10%的工程款不回、压一两年作为质保金的。
    所以,真出了建设方面的法律纠纷赔偿,就算我们是从开发商手里把钱抢过来,开发商回头也是不会自己背锅,会想方设法把这笔钱处理成质量事故损失,从质保金里扣。
    除非是那种本来就打算偷工减料、10%质保金不要了的豆腐渣施工方,哪怕不出咱这档子事儿,质保金也已经被扣完了,那我们的官司倒是有可能只宰开发商不宰承包商,否则是不太可能的。房地产行业,从来都是最毒的人活得最久。”
    “真的这么惨?唉……”史妮可叹息了一声,却是没有再劝。
    她知道冯见雄的无奈。
    冯见雄本来不想多事,却也被史妮可的悲悯激起了最后一丝未曾泯灭的人性。
    他的大脑飞速烧蚀了数秒,想了一个补救的计策,说道:“这样吧,咱下次尽量挑那些工程被二次甚至三次转包的不正规项目碰瓷。一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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