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喷神-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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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小白们的情绪被扇动得差不多了,该全体起立喊666了;那些半瓶水的高级粉丝又会卖弄自己的见多识广,帮冯见雄喊“基本操作,喊666的都给我坐下~”
场面一度混乱,直到评审团完成紧张的讨论。
田海茉心情复杂地拿着一个信封上台——是信封,不是平时的一张纸,所以显得很郑重。
打开,抹平,深呼吸,然后宣布。
“现在我宣布,今天比赛的获胜方是:法学院队!让我们一起恭喜她们……然后,有请周校长为法学院队的代表颁奖!”
“本场比赛的最佳辩手是:正方四辩,冯见雄同学!”
“本届‘希望杯’的最佳辩手是:法学院队,冯见雄同学!”
田海茉错落有致地宣布完三条讯息,然后看着今天莅临现场的多位校领导先后给冯见雄虞美琴他们颁奖。
田海茉的心里虽然有些空荡,却也不至于失落,只是觉得一个时代似乎结束了,新的时代开始了。
这是一种很微妙的感觉。
周副校长轻咳了一声,把本届杯赛最佳辩手的奖牌挂在冯见雄脖子上——那是一块铜质镀金、像大号纪念币的玩意儿。然后从旁边的司仪女生手中接过奖状,也郑重地双手递给冯见雄。
冯见雄毕恭毕敬地拿过。
周校长是个50岁出头的秃发男,平时官腔打惯了,所以哪怕此刻说话确实发自诚意,也依然不免带出几分居高临下:
“你们表现很不错,这一届的新生,给学校的辩论圈带来了不少新生力量啊。希望你们历练两年,后年能在国内大赛上,跟华东赛区的传统两强,金陵、复旦一决高下。”
周校长说完,旁边几个工作人员,包括担任校辩论队教练的老师,也都凑趣赞赏,谈笑着劝冯见雄应下这桩差事。
毕竟,他和虞美琴只是大一的新生,虽然锐意进取,总要再磨砺两年,才能真正进入全盛状态吧?
这是大多数人的正常想法。
对于这种期望,冯见雄当然是要给面子的:“谢谢周校长的期望,不过两年是不是太久了,我看就今年干掉金陵复旦,明年就能去星岛了。”
“今年……呃呵呵,好,有志气!”周校长脸色一僵,并没有打击冯见雄的自信,“有志气是好的,那你现在就该先开始了解对手的实力。”
校领导呵呵了几句就先走了,田海茉也顺势讲了几句收官的话,宣布本届杯赛结束。
冯见雄的老朋友、丁理慧学姐拿着话筒,也不见外,从旁听席上几步窜过来,让他说两句。
“自己想到啥说啥吧,我的提问我回去自己再录剪。就说说获奖感言、点评寄语就行。”丁理慧非常干脆,反正校台只是广播,不是电视,所以纯音频的剪辑不要太轻松。
冯见雄如今已经和她当了半年多的“同事”,大家都是知道工作底细的,再拿腔作势就没意思了。
冯见雄清了清嗓子,换上一副很悲悯的语气:“其实我觉得今天的获胜,还是有点胜之不武——‘未来社会究竟是通才更吃得开,还是专才更吃得开’,这个题目和‘科技进步究竟是让人发展更全面还是更狭隘’其实是有很多共通性的。尤其是当我们从科技的角度来解读社会时,这两个问题几乎重合了。
所以,四分之一决赛的时候,我轻松赢了田学姐带队的商学院时,就已经说明我在这方面很有造诣了。苏学长应该只是不服,认为自己的水平比田学姐高,他的队友也比商学院的更强,所以还想试试。但结果果然很可悲。
其实,越是深入反思这一组辩题,我越是能感受到一股社会的趋势:因为未来的机器也能学习了,而且学习速度肯定是比人类快,比人类更能不眠不休,所以和机器比专精是没有前途的。
人类唯一的优势,是至少目前看来,‘深度学习型人工智能’还不会自己给自己定目标,定评判体系和数据标识。所以人工智能只能当专才,而人类可以突然奇想做一些跨圈联想性的事情,可以做通才。
曾经我们小时候接受的教育,都是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但是,靠吃苦和毅力出头的机会,正在越来越渺茫。
当然我并不是说不要吃苦和毅力,而是一个人不能纯粹只有吃苦的毅力,而没有爱好和理想。因为人类的天性本来就是要成为通才的,一个原始人既要会打猎也要会采集,社会分工本身虽然高效了,却违背了人类的基因。所以重复钻研一样事情才会让人痛苦,需要用毅力去解决。
而只要一件事情是痛苦的,这里面就有资本的市场,资本嗅到这种需求,就会想办法发明一种机器来帮人类完成这种反人性的工作。只是曾经的我们不以为重复钻研型的脑力劳动可以被机器攻克而已,但现在的进展已经说明我们错了。
所以,如果一个人毫无理想、爱好和天才,他只是单纯地比别人能吃苦,那么他被机器消灭的未来,并不会太远——纯粹的努力者,他们出头的时代在20年内就会终结。虽然很残忍,但这是事实。这不是我说的,我只是站在了天道这一边。”
第12章 人在江湖飘
“这个冯见雄!口才倒是不错,说话的时候嘴上就没个把门的么?简直乱弹琴!”
一个三十来岁的精瘦突兀男人,一边听着校广播台的访谈节目,一边拍桌打凳地生气,心情颇为复杂。
他叫黄劲松,是文学院的一名副教授,此前也是校辩论队的总教练——金陵师大的辩论队,历年水平摆在那里,没有代表国家参加过国际大赛。所以校领导不可能和武大复旦那样投入巨大资源,整一个不从事任何其他教学工作、100%全职带辩论队的教练。
所以这个黄副教授,平时还是要承担一些文学院的课程的。只是拿一份额外的津贴,兼着辩论队教练的活儿。
对于冯见雄这厮,他自忖还是有些了解的,但是没想到今天那小子又说出这么出格的话——也就是刚才他在广播里听到的那番、冯见雄被丁理慧采访时说的话。
冯见雄居然把自己连胜田海茉和苏勤说得那么理所当然、天道昭彰,似乎谁跟他辩论就是逆天找死。
而且,居然还在周副校长面前夸口,说没必要等两年,今年就要制霸华东赛区、获取国际大赛参赛资格。
听听,这像人话么?还有没有点尊重前辈的姿态了?目无尊长!
让这种人当校队的队长,还怎么团结同学、团结各个院的英才同舟共济,形成一支默契的校队?
黄副教授本能有些不爽。
不过十年的教职经历早已让他不会轻举妄动,也犯不着为了别人的事儿当出头鸟。
比赛结束、访谈过去后两三天,他才开始陆续约原先校队的几个主力谈话。
按照规矩,每一年校内杯赛结束后,校队的人员都是要进行一番调整的。他虽然是教练,也不好明目张胆逆着成绩根据个人喜好用人,否则就是不顾学校利益了。
毕竟,辩论是一项高度对抗性的活动,这就注定了它和演讲、征文那些传统“文无第一,武无第二”的比赛在选材尺度层面有很大的不同。
搞演讲,搞征文,男教授可以给美女说客和美女写手更多垂青和优待,反正主观性很强。
但辩论,赢了就是赢了,输了就是输了。水平如何,千夫所见,想玩猫腻也不容易。
思之再三,黄教授准备先找看上去人畜无害、比较八面玲珑的田海茉谈一谈。
……
“黄教授,您找我?”
数小时后,田海茉在课间被黄劲松喊到了办公室。
妹子今天没有法援中心的事儿要处理,所以只是穿了一身平时上课的休闲服。眼下已经是6月中,再有半个月就要期末考试了,天气渐渐炎热,妹子的装束也无非是吊带外面套着薄纱的小坎肩。
看到校队此前颜值最高的美少女队员,前来聆听自己的教诲,黄劲松的面部表情绽出了一朵微花:“小田啊,来,坐!”
一边往沙发上让,他还一边亲自给田海茉冲了一个立顿茶包。
田海茉紧了紧自己的坎肩,把双腿交叠在一起坐正,报以一个礼貌而又保持距离的微笑。
黄劲松可以感觉到对方并没有亲近之意,也就直截了当开门见山:
“小田呐,听说那个冯见雄、虞美琴都是在你们法援中心做事的。你们平时关系怎么样呐?我看他最近比赛完有些狂妄,那也是少年得志,一时没适应过来。将来你在校队要跟他合作的话,没什么障碍吧?”
黄劲松说话有些絮叨碎烦,不过节奏倒是很细,而且只听字面意思的话,完全就是在关心下属,对事不对人的。
田海茉婉约微笑着说:“小雄很好啊,确实有实力,输给他我也很服气的。而且他毕竟才刚来,将来再磨练磨练,前途不可限量吧。黄老师,您应该是准备让他当校队队长吧?”
“这个么,不忙,还要考察考察的。”黄劲松先表了个态,然后继续暗示道,
“毕竟我们也不能全看个人实力强弱,也要兼顾考虑历史贡献、资历是否足以团结同学的嘛~辩论是一项集体赛事,靠个人英雄主义是吃不开滴。你和苏勤同学这几年来对校队的贡献,我都是看在眼里滴。这次苏勤虽然输了之后情绪有些低落,但你毕竟是校学生会的副主席,面对大风大浪的心理素质那都是……”
听着老师话中的招揽分化之意越来越明显,田海茉神经一紧,连忙婉拒:“您能这么说,我非常荣幸,不过我从来没想过要当校队队长,或者任何相关的管理、服务工作。我很清楚服从全队的分工安排,已经是我发挥自己实力的最好方式了。而且我相信,冯同学的实力和眼界,才是可以带领我们队走的更远的决定性因素。”
黄劲松讨了个没趣,微微有些发讪,幸好辩论的人应变能力都强,立刻转移了话题,然后田海茉就顺势告辞了。
临走时,田海茉像是想起了些什么,不忘回头提醒黄劲松:
“黄老师,可能你跟冯见雄接触不是很多,不了解他的才华。他的能力,远远超过这次杯赛表现出来的程度——他根本没有尽全力在辩论赛上,在外面还有很多匪夷所思的成就。而这一切,我都是看在眼里的,我觉得咱们学校要冲击星岛,是非重用冯见雄不可的。”
“我知道。”黄劲松有口无心地表面答应,显然是不打算吸取教训了。
……
当天,黄劲松揣摩了一会儿田海茉的话,却是并没有当真往心里去。
他想了想,次日就把苏勤招来谈话。
决赛才过去两三天,而黄劲松那天是在现场看了决赛、并且充当主要评委的。所以,他也才几天没见苏勤而已。
但苏勤再次出现时的精神状态,不由让黄劲松有些担忧。
苏勤看上去很憔悴,虽然思路很清晰,整个人精气神明显有些颓。
输掉比赛导致的打击,貌似有点大。
黄劲松有些恨铁不成钢,也就懒得跟曾经的得意门生客气,开门见山就问:“冯见雄如果当校队队长,你服不服?”
“果然是轮到冯见雄当队长么……他才大一,佩服,佩服。”
苏勤说这番话的时候,语气是颓废的。尤其是最后那两个佩服的“服”字,完全就是抿着嘴唇吐气,连声带都没动。
黄劲松见苏勤没有反对,他也不想过分多事,便继续问:“到时候,其他队员的人选,可能也要充分参考他的意见。反正你们地科院是不可能再出这么多几个队员了。”
这句话,才算是让苏勤有所触动,一改开始的颓废无所谓,像是激起了几分抗争的斗志。
上一届的校队,因为苏勤的关系,地科院常年有两名主力队员,还有一些替补。在心理学院的那名正牌队员状态不好的时候,地科院最巅峰状态可以上场三人——除了商学院的田海茉之外,其他仨都是地科院的。
这里面,肯定有拉帮结派的嫌疑,但是没办法。文科类的东西,哪怕对抗性强如辩论,也还是有很多任用私人、抱团取暖的事情的。
哪怕只有三分“文无第一”的主观属性,用谁不是用?
便是平行时空,七八年后整出一个叫《奇葩说》的综艺节目,最后其实也免不了排排坐分果果的事儿。每一届“奇葩王”都是某个小圈子里混出来的资历。
因为辩论这种东西,尤其是低年级的新人,可塑性还是比较强的。差的只是阅历和眼界,很多技能可以靠苦练补足。先选进校队,砸专业资源倾斜培训,一年半载之后,也会远远比当年没有得到训练资源的自学者高出一截。
也正是因为如此,很多大学里辩论的强院容易出现马太效应。强者愈强,越来越扎堆。
能够像冯见雄那样,重生之前已经摸爬滚打了十几年刁钻嘴炮经验、以至于不用任何专业训练都能喷得很牛逼的,在这个世上是不存在的——除非也去把某专业人士猝死掉重生一把。
苏勤知道,如今他失去了校内三连冠的美誉,自然是到了地科院把吞进去的圈子资源吐出来的时候了。
他叹了口气,关切地反问:“那么,将来的校队,大致会是怎么个组成?”
“冯见雄,虞美琴,田海茉,你——主力队员基本上就是这样。如果要替补,冯见雄也会有比较大的建议权。”黄劲松继续施压,所以把话说得比实际情况更严重了些。
发自内心来说,这两年苏勤还是对他很尊敬的。虽然地科院的人塞进来多了些,但个个都始终很会做人,没有出现过那些被破例弄进来的人只感激苏勤本人的情况。
所有的雨露,都是“恩自上出”。
那些拿到了保送加分和漂亮履历的队员,始终对黄劲松这个教练很感激。
男生有男生的感激方式,个别女生有女生的感激方式——大多数有才华的女生还是比较委婉,喜欢用男生的感激模式来感激。虽然美中不足,但也算心意到了。
除了田海茉好像从来没有表达过自己的感激,只是对他很礼貌,这不免是一个小遗憾。
黄劲松这次的话,苏勤自然也可以听懂几分弦外之音。
“您觉得,我还有资格提意见么?”苏勤小心地探询。
“当然,辩论队也是要民注集中的嘛,每个人都有资格提意见!”黄劲松爽朗地笑着,平易近人。
第13章 只是做了点微小的工作
黄劲松并不知道,在他看来非常值得珍视的权力,其实冯见雄根本没放在眼里。
或许这就是眼界的差距吧。
在传统文科强校,法学院和文学院的境遇,往往是两个极端。
法学生很苦逼,国内17个一级学科里面,法学本科就业率始终万年吊车尾,这是人所共知的。基本上只有指望考研,要不就是失业——当然也有读完研之后再失业,读研失业两不误的。
文学生学的东西,看上去学到了社会上应该没啥用,但往往就业率都还行。大量的文学生最后都找了和本专业并非直接相关、但多少可以蹭到点文学万金油价值的活计。
而对于老师来说,情况则恰好相反。
文学院的教授,一辈子只能指望职称、靠政策划拨的项目……
而法学院的教授,只要不是教那些扑街的宪法、行政法学,多半都可以在外面有外快。
文学,是一个容易找到工作,但如果找的是本专业工作,就会很惨的专业。工作不对口,反而容易发达。
法学,是一个不容易找到工作,但一旦找到本专业对口工作,并且混到执照年限,就会抖起来的专业。
双方在价值观问题上,会如此这般鸡同鸭讲,也就不奇怪了。
黄劲松算计这算计那的这些日子里,冯见雄先是捏着鼻子浪费了十天的时间把期末考试过了、各种场面事儿应付过去——大一下学期,是每个法学生黎明前最黑暗的日子,因为这学期把高数下过了之后,后续只要不太脑残,就不可能再有可以挂的科了。
考完试,冯见雄就开始专心留心他和刘渊明教授合作的论文,以及和锦天成律所的金律师之间的纠纷,整个心思压根儿没有半点放在校辩论队身上。
就好像拿个校内比赛冠军带来的惊喜,并不比吃一顿美味敞开的自助餐更多。
……
时间俨然走到了是六月底,期末考试已经考完三四天,不在乎成绩的同学全都早早回家。
冯见雄还没走,因为刘教授前几天给他打了招呼,说他上次拜托的文章,这期就会上《法学研究》,让他等单行本出来。
冯见雄急需这上面的结论,作为他计划的筹码,而且也还有别的事情要处理,自然要等。
虞美琴是金陵本地人,回家方便,所以考完试就不住校了,这几天在家等成绩。
今年暑假虽然会有国内的校际辩论赛,但华东赛区规模并不大,只有16个队,四轮淘汰赛就搞定了。每年按照惯例,从8月中旬开始比,到9月初结束,因此即使是校辩论队的成员,也可以先回去歇半个多月再来集训
法援中心也悄然收工,主任田海茉回了姑苏老家,其他人也跟着散了。整个法援中心,只剩冯见雄和史妮可两个还留在学校——当然,肯定不是在为公家做事。
这天一大早,史妮可和冯见雄正宅在校外的出租房里整理材料——主要是一些国家知产局和专利复审委员会的近期会议文件、决策条例的解读,以备马上要用。
冯见雄期待已久的刘教授电话,总算是姗姗来迟。
“小顾,来一趟我办公室,给你看好东西。”刘渊明教授电话里的声音,显得颇为欣喜。
“好的我马上来。”
冯见雄跟刘教授客套两句,挂断电话一边穿鞋一边对史妮可说,“估计是事情有眉目了,如果12点我还没回来,那肯定是请刘教授应酬了,午饭你自己吃。”
“好,你忙你的。”
史妮可答应了一声,等冯见雄出门,她就从厨房的架子上抽出一个大铁盘,用吸油纸吸掉一些腌渍调料,然后重新放回冰箱里。
那里面是她一早上腌制入味的小龙虾和蜗牛馅料,本来准备中午烤crefish派的。既然冯见雄有可能不吃,那就留到晚上吧。
冯见雄轻车熟路来到刘教授的办公室,大大咧咧推开门,才发现办公室里居然围着好几个教授和其他级别的教职人员。其中邱雪他是认识的,而其他几个根本就没上过课,也不认识。
明天就是正式暑假了,按说很多老师都已经回去,这种围观着实有些不寻常。
而且做到教授的,至少有一块分割办公区,而如果是本校某一方向的学术带头人,那都是独立一间办公室的。
刘教授的办公室按说只有他一人,所以被旁人围观就更难得了。
“老刘啊,你这次可是扬眉吐气了!又是一篇《法学研究》,暑假回来,龚院长会上肯定又要提你的成绩。”一个三十七八岁的副教授羡慕地说。
另一个资历年岁看上去也更老成一些的正教授,立刻插话指出同事的关注点不对:“《法学研究》不算什么,刘教授怎么也写过三四篇了吧,级别一样的其他期刊加起来,只怕十篇都有了。
关键是这次的题目,啧啧,上去一个多月就被录用。还是总局的复审委员会专家组成员审稿,还特地回复了审稿讨论意见——往年这种待遇,除了龚院长之外,谁见过?”
那副教授和另外几个讲师不太懂行情,便虚心捧哏地问:“这种待遇好像是很难得,不过一般说明什么呢?”
那个被问到的正教授,显然对自己见识过于同事颇为自豪,傲然解释道:“这都不知道?这种类型的论文送上去,不管是送到社科院的还是司法部主办的法学讨论期刊。如果审稿人是总局级别的专家组成员,不管是知产还是商标还是版权,以及它们的复审委员会。
这种情况下,如果这些专家组成员给投稿人正式回复表示感谢,还附上意见,那就是说上面准备启动修改相关的《实施细则》或者《指南》了——也就是说,刘教授这次可是推动了国家的相关立法进程呢!这个成就,你们写篇《法学研究》能比?”
那个正教授说这番卖弄的话时,语气里满是傲然。
就像一个沪江穷人看到“弄伐灵清的乡下人”在黄浦江边瞎逛时,居然看到汤臣一品都不认得、不知膜拜,从而忍不住给乡下人扫盲时那种态度。
虽然汤臣一品可能和那个扫盲的沪江人毫无关系,他自己也买不起。但就是架不住他想卖弄。因为沪江穷人也只能在乡下人面前卖弄,如果再不卖弄,天天看着本地比自己有钱的人伏低做小,这日子还怎么过?
而真正住在汤臣一品里的富人,往往都懒得、不屑卖弄。
比如,此刻在这篇论文上挂了通讯作者名头的刘教授,就始终保持着高深莫测的微笑,和善地看着同事们,然后说着谦虚的话。
“唉,哪里哪里,我也是适逢其会,最近才发现《专利审查指南》调整之后,‘利用实用新型审核漏洞进行现有技术碰瓷’的问题严重起来了嘛!所以给总局提个醒。没想到上面这次办事效率倒挺高,还这么重视,倒是让我不好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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