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喷神-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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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做到的,这点你信不信?”
    金成义飞速地在心中盘算了一下,评估各路风险,暗忖:“这倒是可以做到,靠你的本事,这条路子上赚出1000万,问题不大。”
    冯见雄终于图穷匕见:“所以,今天我给金总你指条财路——只要你眼下立刻给我1000万,我把目前手头所有已经‘绝版’了的碰瓷型专利,统统转让给你,包括全套‘左右互搏’的前置配套服务。
    金总你的人脉势力比我大得我,而且这事儿已经绝版了,也拉不到多少仇恨值,也没多少人蓄意关注着想找你报仇、废掉你的专利。所以以你的能耐,保住这些专利做上七八年,应该是没问题的吧?到时候,只怕累计能赚个四五千万,刨除你给我的1000万,自个儿还能净剩3000多万!”
    “你把你的专利卖给我?”金成义吃了一惊,转念一想又觉得这好像没什么问题。
    冷静揣摩这个事儿,如果他今天站在冯见雄的位置上,他也会卖的。
    因为人脉势力的关系,在自己手上保不住长久,有可能被人给宣告无效了,最终也就赚个1000万。而如果转让给有势力的人,能摆平各方关系,把10年的专利期用足,赚出四五千万总价也是合理的。
    这时候,卖个人情合作一下,虽然专利出售人还是只拿了1000万,但毕竟落袋为安,还少了回款的周期风险。
    当然真要这么操作,肯定还是有些风险的。金成义立刻就想到了最重要的一点,然后当即反问:“那你要是卖给我之后,再去宣告我无效怎么办?岂不是骗了我1000万,还想给我脸色看?”
    冯见雄轻蔑地哂笑:“拜托,金总,这种绝对损人不利己的事情我要是干了,我在圈子里的名声得臭成啥样?当然,你也可以担心我人品不好,到时候看你赚得多了,再要挟加码多讹你点儿钱——那这样吧,你觉得怎么伪造一个补充协议,双方可以取信于对方,让我不敢出尔反尔,你就划下道儿来好了。”
    金成义一想也对,直接签订一个“冯见雄售出专利后不得申请无效宣告,违约赔钱xxx”的协议,法律上当然是无效的,不保护的。
    但大家都是大律师,“用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阴阳合同,还整不出来么?
    只要冯见雄肯签秘密协议,金成义肯定可以拟得出来双方都能充分平衡掣肘的条款。
    这些都是技术细节,不叫个事儿。
    现在他唯一还看不透的,就是冯见雄的动机。
    为啥他当初非要鱼死网破,把这个事情整“绝版”了,然后再来高价卖掉自己的专利?
    当初如果冯见雄服软的话,说不定最后总量还能赚得更多。
    莫非,这厮是个大忙人,有了1000万启动资金之后,就要去做其他大事儿了?连这种“每年几百万的细水长流生意”都不屑于去做?
    有那么一瞬间,金成义脑中确实闪过了这丝可能性,可惜理智立刻把这种唯一正确的念头驱逐出了脑海。
    世上怎么可能有18岁的少年人,能干更大的大事的?不存在的!
    酝酿拉锯半晌,相互试探博弈,金成义的耐心和贪欲渐渐被磨砺得心痒难捱。对金钱的渴望,最终战胜了向曾经的对头低头服软所需的节操值。
    他金成义可不是王少,不是那种能够“为了争口气而不要钱”的阔少。
    而冯见雄,显然是死死吃定了这一点。整个谈判过程中,就认准了金成义是这种没节操的人。
    金成义认了冯见雄的说辞之后,开始最后细节上的讨价还价:“原则上,你说服了我,不过1000万有些多了。你毕竟是一口价拿现钱,要知道这几年的投资回报率都是不错的。股市形势也好,房市形势也好。你按原计划在三年里赚到1000万,和如今立刻拿到1000万,含金量不可同日而语!”
    对于金成义的说法,冯见雄自然是心知肚明。
    因为两个时空不太一样,所以如今这个世界的股市和另一个时空相比完全没有借鉴价值,但06年和07年大致上还是牛市。而房地产么就不用说了——不管是在哪个平行时空,世界被改得如何山无棱江水为竭冬雷真正夏雨雪,天地合,中国的房价照样涨。
    只不过,金成义虽有远见,知道房价还会涨。可惜他依然是被全人类的预见能力所局限,所以不知道究竟能涨得多夸张。
    不然,这种“用眼下的1000万换平均五年后的5000万”的事情,金成义肯定谈都不会来跟冯见雄谈了。
    06年,没有一个中国人会知道将来的房价能涨几倍,所以这种期权的买卖,他是注定要中计的。
    

第19章 分赃
    如果是个开过主角光环的人,被人撂过“你今天敢开口问老子敲诈100万,老子有朝一日让你十倍奉还”这种狠话,那么即使最后发现“十倍奉还”后可以得到的长远利益更高,也多半是要梗着脖子不答应的。
    可惜,金成义没有主角光环,也没有主角那种义不服软的骨气。
    他只是一个见利忘义的捞钱律师,只要看上去有得赚,面子不是问题。
    所以,冯见雄的开价,着实是结结实实打在了金成义的软肋上,让他心痒难耐。
    而且冯见雄此前的雷厉风行执行力,也足够让金成义被震慑,让他知道冯见雄是认真的。从此以后,国内这门生意就算是绝版了;此前布好局的碰瓷用专利,以后只会无效一个少一个,属于“不可再生资源”。
    一个上午的唇枪舌剑、讨价还价,最终金成义还是答应了1000万的价码。
    他还价的唯一成果,只是在付款账期上得到了一些宽限——冯见雄允许他本周内拿出三成首付,也就是300万。然后冯见雄先把其中两项碰瓷用的实用新型乃至全套配套服务转让给他。
    然后允许他在3个月之内筹齐剩下的700万尾款,到时候再一手交钱一首交货,把所有权利交割清楚。
    即使是魔都著名大律师,家产动辄数千万乃至上亿,但是要想一次性拿出1000万现金,也是不太可能的——有钱人多半更有投资理念,是不会让钱躺在银行里等通胀的。
    以金成义的身家,一次性拿出300万流动资金已经很不错了。剩下的700万,他还打算趁着“金九银十”的房产交易旺季,高位脱手一套在魔都郊区的别墅来凑上。
    换句话说,冯见雄给他三个月的账期,也就是允许他“把房子捂到今年的涨价季基本结束后再出手”,这变相地也算是给他打了折。
    而对于冯见雄来说,一千万能不能一下子到手,问题也不大——不管他想做什么生意,创什么业,都不可能一次性把启动资本花光的。人家开公司都允许两年之内把认的注资缴清,所以三个月影响不大。
    ……
    他跟史妮可在沪江住了两天,先交割了第一批专利,并且拿到了金成义给的300万现金,便准备各自回家——史妮可的老家没什么可回的,加上她母亲也已经搬到金陵,所以俨然把金陵当成了第二故乡,大部分从小地方跑出来的大学生,多半也是如此。
    冯见雄却是寒暑假都要回钱塘老家的,所以两人本就打算在沪江分手,连车票也买好了。
    “呐,最后这几个卖给金成义的专利,你好歹也是出了力、帮我跑过那么多‘左右互搏’的手续。我冯某人说过的话算话,该分你四分之一不会少的。这70万你先拿去,回头就把盛世华庭那个房的按揭提前还了吧。剩下的自己考完驾照之后买辆车。”
    离开酒店之前,冯见雄敲开了史妮可的房间门,给了她一张用妹子名字办的银行卡,里面存了70万块钱。
    在沪江的三晚,冯见雄住酒店都是开两个房间的,他和史妮可各自住一个标间,以礼相待。
    史妮可感动地接过卡,本来还想再诚恳地分辨一番,毕竟此前她太冒进让冯见雄被无效掉的那两个专利还没清算呢。
    按照今天跟金成义一锤子买卖的报价,当初被无效那两个要是留下,只怕每个也要值200万。
    可是思前想后,史妮可还是觉得推来推去太见外了,便在心中默默地想:“罢了,这事儿就别提了吧,大不了后面700万回款到位的时候,我一分不拿就是了。”
    其实,哪怕她内心不是这么想,后面700万到账的时候,冯见雄也不会再给她了——当初和史妮可说好分成四分之一,法理上来说,是建立在类似于“史妮可以劳务出资”的前提之下的。
    换句话说,是冯见雄知道这门生意赚钱,也会布局,但布完局之后常年累月地找案子、起诉、谈判这些“体力活”,他本人没精力去搞,才需要史妮可。而史妮可是不拿“保底工资”的,给25%激励也算合理。
    哪怕将来冯见雄花了三年赚到1000多万、分史妮可300万,那也是建立在“史妮可没日没夜给冯见雄仔细打工三年”的份上。但是如今,冯见雄都不打算亲自做这门生意了,直接两迄卖断,史妮可自然也不用干这三年苦活了,所以后续的将近200万分成当然没她的份儿。
    冯见雄不是慈善家圣母表,他给史妮可的钱都是算好了尺度的。既要让妹子渡过眼下的难关,感激他,又不至于太快做到“一辈子衣食无忧、从此财务自由”,这样打磨出来的妹子,才能继续好好重用。
    他等妹子收下钱,语重心长地劝了几句:“有投资理财的思想是好的,但是人生也不能完全讲究效率和收益。那套房是你在金陵的第一套房,是你的家,立足的地方。能不按揭就不按揭吧。
    觉得资金增值率低了,大不了将来有钱再投别的东西的时候,再激进点儿就是了——就拿今天金成义的例子来想,以他的人脉,他能找不到投资回报率比存银行高得多的理财方式?但他还是会时时刻刻在银行里存上300多万以备不时之需。不是我说你,几个月前,你那副刚刚有点钱就想着全砸进去等增值的做法,太膨胀了。”
    史妮可默默地听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了一会儿,终于没有撑住,一头扑进冯见雄怀里痛哭认错:“雄哥我知道错了,幸好遇到的是你,还肯给我这么多机会改过,教我做人,呜呜呜……”
    一阵少女的幽幽体香,诚恳而又不知收敛地沁入冯见雄的心脾,让他微微有些目眩神驰。
    幸好,他的手机又恰到好处不解风情地响了起来,把沉浸在感恩中的史妮可惊醒,脸色一红闪到一边收拾东西。
    冯见雄接起电话,却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和陌生的声音:“喂?法学院的冯见雄同学是吧?”
    冯见雄应道:“是我,您哪位?”
    “我是校学工处的,冯同学你已经回家放暑假了么?方不方便再来一趟学校?”原来,打电话的正是校学工处的陈处长。
    冯见雄听对方的语气还挺客气,想了想,便说:“还没回家,有点事情这两天跑沪江了,刚办完。怎么了?”
    “冯同学果然很忙啊,沪江也不远嘛,那你方便的话,回家之前先顺路来趟学校——上次黄劲松报上来的校辩论队参赛名单,没跟你商量过,我们这边觉得不妥,你最好来参与一下决策过程,校领导也是很关心这个赛事的。”陈处长解释得很耐心,倒是没什么架子。
    搞学生工作的行政管理人员,在大多数学生面前都是很有气势的。但对于能够为学校出成绩的学生,往往还是很有耐心的——尤其是学术成绩,而非“学生之间的竞赛成绩”。
    冯见雄心说“啥叫沪江也不远嘛”,明明从沪江回学校已经比从沪江直接回钱塘老家都远了好吧!
    不过,伸手不打笑脸人,貌似这个陈处长是站在自己这边的,看在是队友的份儿上,就帮个忙吧。
    冯见雄:“行,那我今天回金陵,明天一早来学校。”
    陈处长:“好,那就说定了。”
    冯见雄挂断电话,对一旁还在收拾东西、有一搭没一搭听得挺茫然的史妮可耸耸肩:“看来是暂时回不成家了,继续跟你一起回金陵吧,学校还有事儿。校队的编制,居然要我过问。”
    史妮可不由自主露出了一丝欣喜的神采:“是要一起嘛?太好了我马上给你买票。”
    话刚说完,史妮可才觉得有点不对劲:貌似这事儿毕竟是耽误了冯见雄回家放暑假,自己怎么能表现出欣喜呢?
    于是她腼腆地换上一副绷着脸的表情,补了一刀:“不过你又要少休假两天了,自己注意身体啊,晚上我给你炖淮山老鸭汤。”
    “行了,我知道你在想啥。”冯见雄懒得跟这种妹子玩花活,拍了拍史妮可的头发,示意她去买票。
    两人坐了当天的动车,下午2点就回到了金陵。
    冯见雄这几天跟金成义勾心斗角地谈判,讨价还价,看上去没什么体力消耗,实则烧脑挺严重的。
    他自个儿回到校外租住的公寓,洗了个热水澡换上干净衣服,喝了碗宁神茶,就打开空调自顾自去午睡了。
    “要不把这套房子也买下来吧,住宿舍总归不方便,反正还要在金陵待好几年,就近留一套房子也不可能贬值。”入睡之前,冯见雄目光茫然地扫视着天花板出神,如是想着。
    金陵好歹也是二线强的城市,买房是不可能亏的。靠近大学城的郊区垃圾地段,无非也就是将来升值空间低一点儿罢了。但冯见雄是自住,又不是打算投资了将来卖,就无所谓了。
    买下之后,以后自个儿看着不顺心,想大刀阔斧重新装修或者折腾,也就没啥心理负担了——租别人的房子虽然省钱,却不自由,总要担心改造了内装之后被房东叽叽歪歪。
    

第20章 煮鹤焚琴
    冯见雄是个想到就要做准备的人,躺在床上一时没睡着,想起这档子事儿,就一骨碌起身,拿过自己的笔记本电脑躺床上看一会儿网页。
    稍微一搜,就发现如今仙林大学城周边的房子才3000多块一平——想想也正常,史妮可在玄武湖边买的湖景房,如今也才七千多而已。大学城这种距离市区边缘还有10~15公里的地方,3000多没毛病。
    他眼下租住的这一套,装修还不错,几乎是新的。全部加起来应该也不会超过40万,对如今的冯见雄来说就不叫个钱。
    他想了想,就给房东打了个电话,问对方有没有出手的意思。
    房东是个做老师的本地中年妇女,接到冯见雄的电话时也是吃了一惊——她在把房子租给冯见雄之前,是打听过租客的背景的,知道对方只是个大一新生,只是比较能来事儿。没想到才租了半年,居然就提出要买断这套房子。
    房东太太怕冯见雄消遣她,认真地说:“这房子我自己将来说不定也要住的。才造了两年不到的新盘,我买进卖出也没什么升值,还浪费税……”
    “阴阳合同,避开土地增值税。我实付你40万,卖就卖。”冯见雄也不跟对方多废话。
    这套房子,如果是100%纯新装修,三十七八万还是值的,不过装好了不住总归要稍微贬一点。冯见雄开40万,也是图个省事儿免得再搬来搬去。如果对方还不愿意卖,那他大不了就在小区里另找一户,这年头有钱还怕买不到房子么。
    房东太太想了想,40万这个价钱已经很诚意了。当初她也不想买来房子就装修的,因为谁都知道装修砸下去10万、哪怕是新的,卖房的时候也不可能直接在原房价上涨10万。当初之所以装,还是因为她儿子找了个女朋友要谈婚论嫁了。
    最后儿子的女朋友吹了,婚没结成,这房子才搁下了——而且即使将来她儿子另找了妹子,估计也很难继续用这套房子的装修。毕竟哪个妹子都不会乐意住在一个“老公跟他的前女友商量着装修出来”的房子里的。
    既然如今有人愿意买,那就卖吧。
    “40万就40万。”
    ……
    冯见雄搞定一桩心事,倒头呼呼大睡,直到暮色全黑才惺忪醒来。
    客厅里响着柔和的轻音乐,音量很低,倒也不打扰人休息。
    他的近视眼比较严重,睡久了眼角就会干涩板结,一个人迷迷糊糊走进洗手间用冷水稀里哗啦冲了一番,走进客厅,才看到史妮可穿着围裙,已经做了一桌子菜。
    当中一道主菜,是用淮山玉竹枸杞桂圆和洋参等好多材料炖的老鸭煲,还切了好多火踵片。其余大多是夏季的清凉菜品,有热水汆烫后捞起凉拌的百合莴笋核桃片,淋上了香油;也有干炸的带鱼、蜜汁的鹅肝。给人一种“厨师是不是特地百度了吃啥比较补脑”的错觉。
    煲汤的香味顺势飘了过来,让冯见雄觉得肠胃一阵蠕动。
    “你忙了一下午都在做菜?”他看了眼餐桌,有些惊讶地问。
    史妮可解下围裙,洗洗手:“怎么可能,你也不看你睡了多久——都7点半了!你不是知道的么,我一下火车先回家办了提前还贷的申请手续,把钱交给我妈了,然后才过来的。”
    冯见雄这才想起来,下火车的时候史妮可就和他说过要回家,所以两人在火车站就分手了。
    看得出来,经过最近这一档子事儿的波折,史妮可变得成熟稳重了些,那些穷人乍富的膨胀敛去了不少。在冯见雄的劝说下,她一回到金陵,第一件事就是提前还贷,免得以后再有生意失败、母女俩有流落街头的风险。
    冯见雄有些不好意思,一边拿了碗筷坐下,一边口嫌体直地客气:“既然都去办提前还贷的手续了,那你今晚住家里不就好了。还眼巴巴赶来这儿给我做晚饭,我又不是没有腿,不会自己去吃饭。”
    这套房子虽然租了半年多了,也确实挺宽敞,卧室和洗手间都有两个,但冯见雄此前毕竟只拿这里当个办公的地方,很少跟史妮可同时住在这儿。加上如今暑假一到,学校里起码98%的人都闪了,到处空落落的,连带着大学城周边的商铺和小区都寂静下来,入夜都找不到几点灯火,这种独处的氛围就更尴尬了。
    史妮可娇俏一笑,不理会冯见雄的最硬,自得地表功:“你还真就没长腿——睡过头了都不知道,如今可是暑假了,食堂早就关门了,大坑里的店晚上也提前关门。要靠你自己,只能去吃网吧门口那些地摊了!”
    她说的是事实,冯见雄也就没有反驳。自己给自己盛了一碗淮山老鸭汤,捡了鸭头和一条腿到自己碗里,温润地喝着。
    史妮可动情地偷看冯见雄喝汤,忽然心生感慨:
    “雄哥,你真是个好人,其实我有时候总是在想,我这辈子就算对你再好,也报答不了你的恩情了。如果没有你,我估计就是个一辈子勤勤恳恳担心失业的小职员命——不读法学专业之前,听社会上的人说起来,总觉得搞法律的人多光鲜,进来读一年,看看前辈们的失业率,才知道这里面的苦。”
    这些话,也是这些天来史妮可郁结在心,耿耿不得倾诉的。如今说了出来,顿时轻松了些。
    冯见雄察觉到氛围有一丝异样,安慰道:“突然说这些干什么?每个行业都是苦的地方只有自己人知道,光鲜的地方外人都看得到。这是自然之理,跟专业没关系的。因为这是一个广告社会,所有行业都会对外炫耀自己的光鲜,而且光鲜容易被理解,不需要专业知识基础。
    古话说‘只看贼吃肉,不知贼挨打’,不就是这个道理么。别说律师自称苦逼,当医生当老师当公务员的,哪个不说自己苦逼?连程序员都说自己苦逼呢。”
    史妮可叹了口气:雄哥这种注孤生的歪楼话术,也是没谁了。
    世上居然有男人在妹子对你感恩膜拜的时候,把话题歪到“普世真理”上去的。
    不过,相信如果冯见雄真的和妹子们谈人生谈哲学,一定会非常哲学吧。
    史妮可再不情愿,也只有往下接话:“你说得好像也很有道理诶,那这种‘觉得只有自己最苦’的社会病,就没办法解决吗?比如我就经常听说很多医生因为觉得现在医闹多,都在网上宣称绝对不让自己的子女学医了,将来没人看病都是医闹们活该——那怎么办呢?”
    “你这是咸吃萝卜淡操心,这是好现象啊,说明这个社会还有阶层流动性。”冯见雄云淡风轻地高谈阔论,
    “人类追求自由,追求革命这么多年,图的不就是‘当官的儿子不能再当官,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现在医生的儿子不想当医生,那就让社会流动起来啊,总有觉得医生光鲜体面的人会入坑的。等医生的儿子去当了程序员,了解其中内幕‘贼挨打’了,自然知道没有哪没人当医生?至于公务员的儿子不想考公务员——拜托,我巴不得有这样的社会来呢
    再说了,随着科学技术的发达,未来社会对医生的需求,肯定会出现两极分化——第一类是研究型的医生,负责调教人工智能的诊疗仪怎么看指标,让机器‘深度学习’。这种研发型的医生不用直接面对病人,也不会被医闹干扰,完全可以和科学家一样体面。
    另一种是只会看化验报告、根据医典诊断的——这种人随着科技的进步,对其医术的要求其实是降低的。就跟没有验血仪的时代,老医生要会望闻问切,有了新式化验设备之后医生的技能要求其实就降低了,降低到‘仪器读图员’的水平。
    所以我们完全不需要浪费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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