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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风水师-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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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陈易要整理的不是这些,而是自己的收获,为什么很多东西明明看着很简单,可就是充满了智慧,就是自己想不出来的?
他把一条条列出来,虽然经验和历练上的差距不可能立竿见影的缩短,但是只要奔着这个目标去,日积月累下来,总有一天他也能达到这个高度。
姜水流那一身肥膘也不是一天能吃出来的!
时间沙漏一点一滴的在流逝着,钟表滴滴答答走个不停,不知不觉中夜已经深了,又到了凌晨一点左右。
陈易放下纸笔,活动几下酸疼的腰椎颈椎,听着家人熟睡的呼吸声,脸上带起了一丝满足!
虽然她们对自己的很多事情并不很理解,甚至认为疯狂,用得着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吗?
她们要的是陈易安安全全,完完整整,不是那张盖了红章的纸!
自从那天从鲁州餐馆回来,洛雁和韩闻雪就没在私下里跟自己说过一句话,家中硝烟弥漫,冷战阴云密布。
不过,即便如此,陈易还是觉得值了,能多做一点就多做一点吧。
一边好笑的猜想着洛雁和韩闻雪会想什么法子治他,陈易一边走到卫生间快速洗刷,又冲了个舒服的热水澡。
顶着湿漉漉的头发,腰上随意围着一条浴巾,袒露着健壮的胸膛,陈易推开门,准备回去睡觉。
尼玛,明天还有冷战等着呢,不养足精神,哪来劲头以一敌二。
刚刚推开卧室的门,陈易愣了一下,韩闻雪正双眼通红坐在床边,直直的看着自己。
“你,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
陈易神识迅速扫过屋子,还好,没有埋伏,也没有暗器。
可是,这小丫头咋了?吃错药了?大半夜的爬到自己床上,这不是诱惑犯罪吗?
忽然,韩闻雪猛地扑在陈易身上,眼中泪水滚动。
陈易楞了一下,问她话,她不说,咂摸了半晌,双手开始不老实,在那具娇柔的身体上游走……
半个小时之后,卧室中响起了一阵让人羞红脸又忍不住想要偷看的旖旎声响。
韩闻雪睡袍被剥了一半,俏脸红扑扑的,吹弹可破的皮肤仿佛马上就要融化掉,鼻息急促,嫩藕般的手臂紧紧缠绕在陈易脖子上。
一张满是伤疤的后背趴在她的身上,欲求无度的吸~允着那一双饱满若玫瑰胜放的朱唇。
“等,等一下!”
就在陈易准备再进一步,把该办的事趁早办了,大手伸进睡袍底下,堪堪握住那一对丰盈的乳鸽时,韩闻雪忽然抓住了陈易的大手,阻止他得寸进尺。
“又怎么了?”
陈易恼了,带着粗重的呼吸声,眼中兽性光芒闪烁个不停。难怪女子无才便是德,尼玛,太聪明了不好糊弄,折腾大半个小时马上就要得手,怎么又出岔子了?
韩闻雪同样呼吸急促,眼睛幽幽的看着陈易,“别,别在这里好吗?”
“这是咱家里,不在这里在哪?”
陈易的大手从她睡袍下抽出来,没有就此罢休,而是放在了那对翘臀上。
“去云南,等我去云南!”韩闻雪也到了崩溃的边缘,可想起隔壁熟睡的人,她还是保留住了最后一丝清明。
陈易皱了皱眉头,“去云南?工程完了之后还不是要回来?”
韩闻雪眼中泪光再现,咬了下嘴唇,道:“不,我不回来了,雁姐已经付出很多,我不想连这点幸福都跟她抢。”
陈易一下子没了**,意兴阑珊的爬起来,点上烟,猛抽几口,道:“你想了多长时间了?”
他知道,这个决定绝对不是她临时起意,一定是经过深思熟虑。
韩闻雪从身后搂住陈易的腰肢,脸庞贴在他汗湿的后背上,“很久了,从那天我乱发脾气起就开始想了,雁姐虽然不说,可心里也是苦的,我们就不要再亏欠她了好吗?”
陈易面色变幻不定,好半晌后才说道:“那工程完了呢?就一直留在云南?”
韩闻雪感受陈易健壮身躯的颤抖,听到了他心脏骤然加速的跳动,很满意,很欣慰。
“不,我对管理企业没有兴趣,工程完工之后,我准备开一家工作室,继续我的专业,那才是我喜欢的生活,手下带几个小徒弟,偶尔接接单子,干点活,养活不了自己就跟你要钱,呵呵,其实也很不错。”
陈易反手把韩闻雪拉在怀里,继续问道:“地点呢?地点你准备选在哪里?”
韩闻雪抚摸着陈易的胸膛,笑得开心,也笑得凄美,道:“滨海吧,那里华夏最的城市,我的专业也能充分发挥……”
“滨海?远了点,换个地方!”陈易不容抗拒的否定了她的想法。
韩闻雪一愣,仰起头,看着陈易,“京城也行,那里近一些,还能抽空多陪陪姜姨。”
“我妈以后就住在泉城了,你去哪陪?”陈易没好气的说道。
“啊?”
韩闻雪没有想到这一茬,母子已经相认,自然要生活在一起的,即使陈易不说,恐怕姜欣也是这个意思。
“那去哪里?”
韩闻雪呆了呆,滨海太远,京城不行,华夏还有什么地方能合适?
“泉城,就留在泉城!”
“不行,既然我要出去,就不能……”
“啪!”
陈易在她的翘臀上拍了一巴掌,“城南城北高新区你随便选,但就是不能离开这里,要是敢去别的地方,纽约我也给你抓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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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3章自寻短见
陈易接下来的几天一直在等着鲁正源自己找上门来。
在他看来,鲁正源的身体已经慢慢变坏,也就还有三五年的寿命了,既然碰到自己,家族诅咒有了希望解除,肯定不会轻易错过。
而且,他也对那个家伙身上的“尸斑”很感兴趣,活人身上怎么会出现那东西?
只是陈易等了两天,派头摆足,却迟迟未见鲁正源上门。
这老家伙在干什么呢?难不成真要跟自己玩拉锯战,耗时间?
两天来无所事事,陈易有些烦躁,干脆趁着这个空闲去了白氏和吴胖子家里几次。
不得不说,郭红对于玉石的设计堪称一绝,至少在陈易这个品位低劣到年画都能看半天的家伙眼中,一切都无可挑剔。
姜欣在家里也觉得有些闷了,也偶尔与陈易一起去吴胖子家里转转,给郭红出些主意。
她不是珠宝设计师,但她是一个很优秀的画家,艺术总是相同的,雕刻和绘画也有着不清不楚那么一腿半腿的勾当,所以她的建议经常会让郭红心中一亮。
本来郭红对陈易硬塞姜欣进来还是有些怨念的,可几番交谈之后,那点怨言也就烟消云散,甚至每每姜欣到来,她总会拿出自己的设计方案虚心请教。
艺术家就是艺术家,即便不是一个领域,可是也见多识广,审美到了一个很高的程度,更不用说还有那满身的艺术细菌了。
从吴胖子家回来,隔着老远陈易就听到一阵“狼嚎”!
姜欣留在郭红那里了,家里只有韩闻雪和洛雁两人。
洛雁正在客厅里听着意大利歌剧,电视里一个秃顶胖子正在“哦哦啊啊”地叫唤个不停,这个胖子就是有名的歌剧演员,世界三大男高音之一——破瓦罗蒂。
洛雁这两天掐着时间,开始给肚子里的孩子胎教,听音乐有利于孩子大脑语言感知区域的成长,因此还专门跟韩闻雪姜欣商量了一番,该听什么样的音乐好一些。
最终三人商量出来的结果就是要优雅,要有艺术性,歌唱者的音域必须要宽,声音要浑厚,要有男子汉气概,绝对不能是那些满大街喧嚣的流行口水歌曲。
奔着这个条件,意大利歌剧就成了不二之选。
对此,陈易极为不屑,还跟她们争执过,歌剧有啥好听的,还不如来几段《沙家浜》《智取威虎山》,听唱段的时候也能听故事,一举两得,多好。
朝阳之家的院长李浩然是个京剧迷,孩子们耳濡目染谈,也对这些京剧唱段异常着迷,陈易还记得自己第一个偶像就是山大王座山雕,小时候总是幻想着自己有一天能占山为王,手底下有着呼啦啦一群小弟,再抢上几个良家女子做压寨夫人!
麻痹的,那才叫爷们,那才叫霸气!
只是洛雁看都没看陈易一眼,直接跟韩闻雪一起去了商店抱回来一大堆歌剧唱片,其中这秃顶胖子的唱片最多。
在她们心里面,陈易一个祸害就够鸡犬不宁的了,哪里还能再培养出个小的来?那还让不让人活了?
“今天有人找我吗?”
从吴胖子家里回来,陈易进门就问道。见到陈易回来,听到陈易的话,她抬起头,看了陈易一眼,一句话都没有说,还在生陈易的气。
陈易摸了摸鼻子,尴尬地看向韩闻雪,韩闻雪见洛雁这个样子,自然不会搭理陈易,也把脑袋扭到一边。
“没有吗?那就算了!”
陈易很无奈的自问自答,她们这个反应,自然是没有人来的。
他就有些纳闷了,已经过去四五天,这鲁正源怎么这么沉得住气,难不成一个埋藏了二三百年的秘密比儿孙性命还要重要?
看不懂啊!
“小陈易,再踢一下!”
韩闻雪搂着洛雁的腰,耳朵贴在她鼓起肚子上,大眼睛眯成月牙状,满满的母性光辉,“啧啧,小陈易长大以后肯定能当个歌手或者舞蹈家,只要一放音乐,小家伙就在妈妈肚子里欢腾起来了。”
因为不知道洛雁肚子里的孩子是男是女,而且距离产期还有好几个月,陈易洛雁还没想着给他(她)取名字,因此,韩闻雪直接用“小陈易”来称呼。
洛雁看着韩闻雪的样子,无奈苦笑,自从自己怀了孕,这丫头就一直兴奋个不停,简直比她怀孕还要开心。
忽然,洛雁身子一僵,面色有些不自然,扭动了几下身子。
韩闻雪正一只手揽在洛雁腰上,手指头搞怪个不停。
“你这丫头,想男人了是吧,那人就在你身边,你找他去啊?”洛雁把韩闻雪的手抓住,调笑道。
“呸,谁愿意去谁去,我只喜欢雁姐的身子,啧啧,这手感真好!”韩闻雪言不由衷,继续耍着流氓。
说完,韩闻雪的手上动作更大了,沿着洛雁腰肢一直往上,马上就到了胸前。
洛雁即便再女汉子,也忍不住脸红,一把抓住韩闻雪作怪个不停的手,嗔骂道:“你这女流氓,可惜我没带手铐,不然又是大功一件。”
韩闻雪力气终究比不过洛雁,双手被抓住,挣脱不得,恼道:“怎么,陈易能摸得,我就摸不得?雁姐,你也太偏心了!”
洛雁哭笑不得,瞪了一眼正在那里看好戏的陈易,怒骂道:“看什么看,还不把这小妖精拉走?”
陈易很听话,从谏如流,起身过去,只是没有真的拉走韩闻雪,而是硬挤在两人中间,不顾她们反对,一手抱住一个,道:“拉开了,你看这距离合适吗?”
洛雁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两人简直就是活宝一对,不找个得道高人来,还真收不了他们。
洛雁只能无奈说道:“好了,别闹了,看在闻雪的面子上,这次就饶过你。”
“哪有,我才不管他呢,只要你好好给我生个大胖侄子就行,嘿嘿!”韩闻雪靠在陈易臂弯里,瞪了陈易一眼,说道。
“你这点小心思我还看不出来?还不是怕我生气,才故意逗我开心,好让我放过这家伙?”
洛雁笑骂一声,又带着恼火看向陈易,“这次先饶了你,以后记住,你只要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可以,家里面有我和闻雪还有姜姨,我们不会拉你的后腿,但你也不能为了我们再去冒险!”
“明白!”
陈易恶狠狠地在洛雁脸上啃了一口,又扭头在韩闻雪脸上同样啃了一口,道:“哈哈,我就知道你们最好,哈哈,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不用说,这个给点阳光就灿烂的家伙再次被二指禅伺候,一边一个!
只可惜的是,这厮是化境强者,又是神念境中期,那一身皮肉结实的很,任凭这一个女汉子一个娇滴滴的小娘子捏到手疼,他还是哈哈大笑,没点感觉。
在“内应”韩闻雪的帮助下,把洛雁哄开心了,陈易心情大好,又加上难得有时间,撸~着袖子就准备下厨,可就在这时,一个陈易期盼的人却不期而至。
鲁经理,就是那天在鲁州菜馆见到的那个中年男人。
“鲁经理?你今天怎么有时间来我这里了?鲁州菜馆可是一直很忙啊!”
陈易把他请进书房,扔给他一根大白将军之后,微微诧异,他想着鲁家会有人来,却没有想到是他。
鲁一鸣神色一黯,道:“不满陈大师说,我们鲁州菜馆这两天歇业了。”
“歇业了?”
陈易皱了皱眉头,“为什么要歇业?快到年底了,正是做生意的好时候,你们怎么歇业呢?”
“陈大师您不知道?”
鲁一鸣一双眼睛紧紧盯着陈易脸上,似乎是想要找出什么端倪来。
“我知道什么?你们歇业又没有通知我。”
从鲁一鸣的脸上来看,这家伙似乎是遇上了什么麻烦,陈易感觉他甚至对自己也存在着某种敌意。
鲁一鸣没有从陈易脸上找出想要的,试探性问道:“陈大师,您不知道我父亲出事儿了?”
“鲁老出事儿了?出什么事了?那天我们在一起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就出事了?”
陈易更加疑惑,那天与鲁正源谈了一番,虽然见他气色不是很好,但并没有什么大问题,只要那枚麒麟玉坠不离身,短时间内不会有什么危险。
这也是他一直跟他们耗着,等他们主动上门的原因之一。
“唉,就是因为如此,事情才让人捉摸不透啊!”
鲁一鸣神色复杂,眉心拧成一个“几”字,黯然叹气,“家父听说陈大师来了的时候,还很高兴,可从您那里出来之后,一直闷闷不语,就连我大哥的儿子剑豪从国外回来也没让他高兴起来,当天晚上,他竟然,竟然寻短见了……”
“寻短见了?”
陈易神色猛地一变,这有些不对劲了,他那天见到鲁正源,暗中相过他的面相,三年之内没有大灾大病,怎么会寻短见呢?
“这我正是我来的目的,不过陈大师您也不用担心,好在发现的及时,现在已经恢复清醒,可让他想不开的原因却一直不肯透露。”
鲁一鸣目光灼灼地看向陈易,说道:“陈大师,您能告诉我您当初与我父亲说了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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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4章发丘将军
幸亏当时并非陈易和鲁正源单独在一起,旁边还有一大桌子人在看着,不然就真黄泥巴掉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陈易把当天的事情毫无隐瞒的说了一遍,包括麒麟玉坠,包括“尸斑”,也包括鲁正源隐瞒的东西。
鲁一鸣沉默半晌,书房中烟雾缭绕,气氛压抑。
从陈易的话中看不出什么端倪,他也知道陈易是唉孤儿院长大,既无世仇,又无近怨,他并没有要害鲁家的理由。
陈易也在沉思,自己的卜术相术极少出错,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原因可能有两点,一个是命格出现了变化,另一个就是有高手从中作梗。
“最近你们家里有没有来过什么奇怪的人?”陈易沉思片刻之后,问道,命格这种东西的变化极为少见,所以他觉得最大的可能就是人为。
鲁一鸣摇了摇头,道:“没有,那天过后,我父亲就没见过任何陌生人,而且,他也告诉了我们,上吊寻死是他自己的主意,没人逼迫。”
陈易没有意外,这种能瞒过他的卜术的人自然不是他们能发现的,于是又问道:“那你们鲁家有没有和别人结过仇怨?”
鲁一鸣脸色一变,自觉不自觉之间,音调提高了些许,声音变大了些许,急促说道:“没有,我们鲁家一向与人为善,怎会招惹仇家?不瞒陈大师讲,我们鲁州菜馆的一半盈利都捐献给了希望工程,光是在咱们华东省,我们就已经建立了十几所希望小学。”
陈易没有想到他的反应会这么大,“鲁经理,您的反应有些过了吧,我只是随口一问,并没有说是事实。”
鲁一鸣猛地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又看见陈易那笑吟吟的样子,连忙解释,道:“陈大师您别误会,我可以拿我的性命做保,我父亲,我大哥,包括小辈们绝对不会与人结仇,这是我们鲁家的组训!刚才只是一时情急,还望不要怪罪。”
陈易仔细听着他的心跳声,看着他的神色,甚至连瞳孔的变化都没放过。
这句话并不是作伪!
可是刚才的惊慌又该怎么解释?
两句中唯一的区别就是鲁家和他们家人!
这一幕让他觉得有些熟悉,那天在鲁州菜馆中的质问鲁正源的时候,他的反应似乎也是这样。
“陈大师,既然家父的事情您不知道,那我就不多打扰了!”鲁一鸣再次恢复到常态,客气地说道,起身就要离开。
就在鲁一鸣刚想离开的时候,陈易的一句话让他猛地停下脚步。
“鲁经理,您祖先的职业恐怕有些特殊吧?呵呵,这‘尸斑’这种东西可不是一般人有资格享受的待遇,更别提祸及子孙了。”
“你,你胡说什么?我的祖上不过是个种地的农民,有什么特殊的?”
鲁一鸣站住脚后,看着陈易,眼睛微微眯起,眼角肌肉微不可查的颤抖着,抿着嘴唇,驳斥说道。
陈易也不生气,悠闲地晃悠着二郎腿,道:“是不是胡说,你我都清楚,大黑天打灯笼非要用手捂住——你在骗瞎子呢?”
“陈大师,您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只是想告诉你,我能看出来的,其他人也能看出来,只是我会告诉你们,但有些人却会放在心里,一家人胸口上都有着红色印记,无论你们做的多么严密,那风总有刮出去的时候!”
陈易的话让鲁一鸣瞬间冷汗涔涔,是啊,陈易会说出来,可有些人不会说出来,如果落在那群人的眼中,那后果不堪设想!
而且,他父亲事情处处透着诡异,好好的一个人,怎会突然上吊寻死呢……
“好了,鲁经理,你回去吧,在我这里时间不小了,鲁老爷子精神不稳定,身体经过这一番折腾肯定虚弱得很,该到了你尽孝心的时候了。”
一肚子好奇心的陈易却在撵着鲁一鸣离开。
当然,他不是真的要撵他走,而是以退为进欲擒故纵。
这种心里装着大秘密的人往往心思缜密,但他们也往往会瞻前顾后患得患失。
对付这种人,一般手段肯定糊弄不住,最好就是兵行诡道,狠狠将他一军,才可能有效果。
然而,鲁一鸣并没有按照陈易地设想,转过头来哀求陈易帮忙,也没有不屑一顾直接离去,而是坐回原处,抽出一根烟,自顾自的抽了起来。
陈易眼角抽搐一下,尼玛,这不按剧本走啊!
人的思维是这个世界上最复杂的东西,比什么什么航天飞机航空母舰复杂远了去。
陈易虽然跟韩老爷子学过三年,也研究过心理学,可偶尔也是会失手的,就像这一次。
不过,他也不算是完全失败,总归没有直接离开,一点机会都不给。
两人谁也没说话,只是各怀心思的抽着烟。
书房中很快就烟雾缭绕,一缕缕烟雾慢慢飘向空中,画出一副副奇怪图案,最终飘散在空中,只是在阳光照射下,才有看到它们纵横飞舞的痕迹。
沉默半晌,鲁一鸣眉头紧紧皱着,忽然看向陈易,道:“陈大师,我们祖先确实做过一些恨事,对于你来说,可能是个有意思的故事,或者是一个值得研究的案例,但是对于我们鲁家,却是有可能家破人亡。”
陈易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看着他,示意鲁一鸣继续说下去。
鲁一鸣说的不错,陈易之所以如此纠结他们祖宗,最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好奇,也就是他说的想要将其作为研究案例,《御龙经》包罗万象,记载了杂七杂八的很多东西,但并不是什么东西都包含在内,比如说这个形似“尸斑”之物。
在陈易的神识观察之下,这玩意散发出来的煞气可是相当浓郁,甚至比大多数风水煞地都要浓的很,陈易自然有心想要弄清楚了。
“关于我祖先的事情,我可以毫无保留的告诉你,但是有两个条件”,鲁一鸣直视陈易,极为郑重,仿佛是一个虔诚的信徒在进行某种神圣仪式。
“说!”陈易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鲁一鸣看着陈易,严肃说道:“第一,你必须保证绝对不传入第三人口中。”
陈易点点头,道:“这点简单,我做风水师自然会接触到很多人的私密,替客户保密这是我本分之事,你不用多虑。”
“那好。”
鲁一鸣说起来了他的第二个条件,“第二,你必须保证,如果我们鲁家的诅咒是你力所能及的,你必须尽全力帮助我们化解,当然,佣金随便你提,只要能接触鲁家的诅咒,钱不是问题。”
这倒是让陈易愣了一下,尽全力帮助他们化解,这没什么可说的,毕竟这就是威胁他们家族几百年的大事,但是“钱不是问题”就耐人寻味了。
自己的家产他们想必都清楚,这话是一个鲁家能说的?
“陈大师,你要是答应就发个毒誓,风水师发下的誓言可与普通人不同,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践踏的,一旦违背,必遭天罚。”
鲁一鸣最后几个字咬得格外清晰,格外沉重,看向陈易的眼睛中也是格外郑重。
“鲁经理,你似乎对风水师很了解,连天罚都知道,很不简单啊”,陈易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可声音中却带着一股凝重,天罚,就是上天的惩罚,风水卜师本就有五弊三缺之灾,要是再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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