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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风水师-第1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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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白猿竟然放弃了逃生,抱着怀中猿尸,转过身去,竟然将后背露了出来。
后背,肚腹,那都是动物的要害所在,可他竟然宁愿拿自己的要害去抵挡敌人的攻击,也不愿意那猿尸受到丁点的伤害。
这让一直信奉本能自私论的陈易一下子诧异起来。
白猿双目紧闭,牙关紧咬,手中死死抱住那句猿尸,等待着那致命一击的到来。
可是,过了好半晌,那老猿并没有感受到想象中的剧痛传来,不由睁开眼睛,却看见那“双足怪物”正站立在自己眼前,目光中带着一丝它看不明白的光芒。
“呜呜……”
老猿皱着鼻纹,露出尖利獠牙,冲陈易愤怒嘶吼,想要扑击,却因怀中猿尸而未能行动。
陈易看了一眼白猿怀中的猿尸,见胸口处伤口平整,应是被尖利兵器所伤,非人类莫属,心中不由更加复杂起来。
“恩公,你放了那白猿吧,它好可怜啊,莲儿能感觉到,它很伤心很难过。”
莲儿的声音在刚才陈易准备斩杀那只白猿之时适时响了起来,让其在最后关头收住了匕首,不然那白猿现在估计就成了一具尸体。陈易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杀起人来都干净利落,更别提是杀死这么一只想要治他们于死地的畜生了。
“吼吼!”
白猿并不领情,又冲陈易尖叫两声,只是那在陈易身后追赶的几只小白猿忽然停住了脚步,茫然的看了眼四周,发现地上躺着的数具尸体,恐惧的尖叫一声,飞速跳上大树,几个纵跃便消失在这山林之间。
那些刚才还在围攻的褚海门与何卿卿的猿猴也是一样,惊叫连连,迅速逃离。
“他奶奶的,有种你们别跑!”
褚海门追上一只追上两只,却不能把这上百只猴子全部留下,不由气的跳脚大骂,怒喝连连。
何卿卿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冲那褚海门说道:“你就消停一会儿吧,正主在那里!”
褚海门这才回过神来,看向远方的陈易与那白猿,心头怒火又起,拿着那把匕首,就要冲上去,要了那老猿的性命。
而何卿卿自然不会任他胡来,这老百猿在山林中不知道活了多久,实力非比寻常,如果它真的想要走,包括陈易在内,恐怕没有人能拦得住。
陈易没有理会那兄妹俩,看着老白猿,指了指它怀里的猿尸,问道:“你是想为它报仇?”
“吼!”
老白猿后退两步,抱着那猿尸的爪子更加紧了,满脸警惕。
陈易无奈的摇了摇头,“算了,你听不懂我说什么,我也听不懂你说什么,你走吧,你的同伴不是我们杀的,你因该找真正的凶手报仇。”
“吼吼!”
那老白猿又怒吼几声,看了陈易悬浮在身边的几把匕首,慢慢后退,等退到几十米外,然后纵身一跃,急速远去。
陈易看着老白猿消失的方向,无奈的摇了摇头。
“唉,你怎么把那老畜生放走了?老子还没跟它好好算算账呢,实在便宜了那老畜生!”褚海门气冲冲的跑了过来,怒吼道。
陈易回过头来,刚想骂上几句,可看到褚海门那副样子,一下子就笑疵了,这家伙哪里还有之前那兰花男的风骚模样,简直跟个乞丐差不多。
也难怪他如此生气,想他堂堂的一个卸岭力士,在整个修行界都能称得上是一号人物,可却一个不小心,栽在了这群畜生手里,变成这幅鬼样子,能不生气吗?
一条裤腿被撕裂,露出那黑黝黝,长满粗~黑毛发的大粗腿,上面还有数个牙印,往日里那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凌乱成了鸟窝模样,额头上还挂着几撮被那群疯猴撕掉的头发……
不只是陈易在那里乐个不停,何卿卿也差点笑岔了气儿,这褚海门自大她认识以来,就一直衣冠楚楚,帅酷到一塌糊涂,再加上那身天然的体香,在国外的时候不知道迷倒了多少女孩,哪里见他如此狼狈过?
褚海门看着两人,不由恼羞成怒,骂道:“笑什么笑,要不是你们碍手碍脚,老子早把那白毛老畜生宰了!”
陈易不屑的撇了撇嘴,一点面子都不给的说道:“得了吧你,连那畜生的猴子猴孙都打不过,还想打人家的爷爷,你这牛逼吹得还真没把门。”
“唉,我说,陈易,你找架打是吧?”褚海门脸上挂不住了,看着陈易,羞恼异常,这尼玛什么人啊,特么会不会聊天,特么能不能做朋友了?
“好了,老褚,你就消停点吧!”
何卿卿白了兰花男一眼,道:“咱们已经耽误了许久,再不要抓紧赶路,恐怕那些卸岭力士们,就真的挖了降龙木远去了。”
“好,你等着,咱两人没完!”
兰花男狠狠瞪了陈易一眼,连衣服都不换,扭头就冲着原先的方向奔驰而去。
何卿卿歉意的看了陈易一眼,说道:“陈先生,对不起,老褚就是这样的人,死要面子……”
“死要面子活受罪是吗?”
还未等何卿卿把话说完,陈易就抢先说出了下半句,道:“哈哈,这些天你也不数数,你都替这家伙道了多少次歉了,其实你没必要这么做,我也没有那么小心眼,这兰花男不就是那样的人吗,气性来的快走的也快,他也是拿我当朋友才会这么肆无忌惮,我想如果他跟不熟悉的人在一起,应该是一个彬彬有礼的骚包少年吧?”
何卿卿面上涌出一股喜色,道:“陈先生不在乎就好,卿卿还怕你会生老褚的气呢,看来是我以小女人之心度陈先生您的君子之腹了。”
何卿卿的这两句话,让陈易很是受用,只是面上却一如既往的虚伪谦虚,“何小姐说哪里话,咱们之间用的着如此客气吗?”
“那既然不用如此客气,陈先生以后可不要称呼卿卿何小姐了,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好,卿卿,很好听哦。”
“嗯,也行,我也觉得怪生分的……”
“操,操,这特娘的是谁干的?”
就在陈易与何卿卿“互诉衷肠”的时候,兰花男那喇叭般的大嗓门,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老褚出什么事情了?”何卿卿面色一变。
“走,过去看看!”陈易也说道。
两人快速前行,约莫走了二三里山路,就看见那褚海门站在那里,直愣愣的看着前面,像是中了邪一般,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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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9章老猿怀珠
夜凉如水,刚刚经过一番折腾,身上出了一身臭汗,在料峭寒风吹拂之下,周身上下都是一片冰凉。请大家搜索(品a书¥网)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
可是,陈易和何卿卿刚走了两步,就看到了一副比身上的冰凉更加寒冷的景象,简直是要冷到心底,冷到骨子里。
褚海门的正前方,一片树木稀少野草丛生的开阔地,那里已经变成了红色,血染成的红色。
红色中央,一堆白色堆积,快要摞成小山模样,在月色照耀之下,令人头皮发麻,心肝发颤。
足足有上百具白猿的尸体,胸口俱都被割开一个大洞,鲜血已经干涸成暗红色,堆摞在这人迹罕至的荒野之中,就如同一个屠宰场一样血腥而恐怖。
“这,这特娘的到底是谁干的?”
褚海门皱着眉头,面色阴晴不定,忽然理解了那只老白猿,为何将他们当成了生死仇敌。
陈易和何卿卿看到之后,也是倒吸一口凉气,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做什么好。
检查了一番那些白猿尸体,陈易看得出来,它们的伤口与那老白猿怀里的几乎一模一样,都是胸口被利器切开,伤口平整,应该是出自同一人或者是同一类手法。
“那些搬山道人未免也太过残忍了些!”
何卿卿面上生出一股怒意,“如此作为,难道就不怕遭天谴吗?”
她现在虽然身住海外,但祖籍仍然是这神农架人,对神农架的草木生灵带有特殊的感情,当初被白猿围攻之时,都不忍下太过狠辣的手段,此时见到被屠杀数量如此之多,屠杀手段如此肢残人,哪里还能不怒火中烧?
褚海门当初对那白猿的怒意也瞬间烟消云散,如果易地相处,他的族人被如此屠杀,那他会不会杯弓蛇影恨屋及乌,不仅仇恨敌人,连敌人的同种族的人也会一起恨上呢?
答案是肯定的!
“如果那两个捕蛇人没有说谎,那这些猿猴肯定是搬山道人所杀!”
陈易围着白猿尸体缓缓几周之后,没有找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于是看着两人,说道:“可这搬山道人屠杀如此白猿,目地又是什么?我听你们所言,搬山道人似乎并非是嗜杀成性的凶恶之徒,这白猿与他们无愁无恨,怎么会下如此狠手呢?而且,你们看那胸口上的伤口,几乎是如出一辙,从血迹上来看,应该是死亡或者制服之后才出现的,可,这是为什么?”
经陈易如此提醒,何卿卿与兰花男也都把目光注意到那猿猴的胸口之处,两人刚才只是震惊,却未发现每个白猿身上都有这么一个极其类似的伤口。
“这,这是怎么回事儿?”
褚海门眉头皱成了一个疙瘩,在一边折了一个手臂粗细的树枝,将那堆积成小山的白猿尸体扒开,发现无一例外,胸口上俱都开了一个拳头大小的口子,有些还被残忍的扒开。
何卿卿面色连续闪烁几次,忽然之间惊叫一声,说道:“难不成是为了白猿吐丹?”
“白猿吐丹?那是什么?”
陈易不明白,褚海门同样面带疑问。
“那是神农架这边的一个传说。”
何卿卿想了一下后,并不去确定的说道,“我听爷爷说,神农架里很多生物都是有灵性的,其中以白猿为最,白猿乃是天地灵物,很多老猿都懂得懂得吐纳之术,可以吸收天地精华,而于体内结成玄丹。”
褚海门也想了一下,道:“我也曾经听父亲说过,而且据他所言,他还亲眼见过老猿吐丹,只是我一直把他当成糊弄人的鬼怪故事而已。”
何卿卿摇了摇头,说道:“虽然我没见过,但却觉得并不是没有可能,千年玄尸都能结成内丹,更别说这活生生的生灵了。”
褚海门说道:“这么讲也有道理,咱们这个世界太复杂了,很多普通人认为不可能的事情,我们却亲身经历,而我们认为不可能的事情,难道就真的不可能吗?”
这兄妹俩一应一合,很快就肯定了老猿吐丹这桩悬案,何卿卿又转眼对陈易说道:“即便是老猿真的能吐丹,可那卸岭力士为何要偏偏在这个时候杀猿取丹?虽然那些人行事怪异,常人难以捉摸,但如果真的有需要,也不用偏偏在这个时候下手吧?”
陈易想了一下,说了句跟没说一样的废话,道:“这是你们圈子里的事情,我到哪里知道,接着往下走吧,说不定不久之后,就能知晓一切。”
何卿卿不忍如此众多的白猿曝尸荒野,与陈易褚海门两人以刀剑为铲,花了点功夫,将那些白猿埋掉,这才再次上路。
此时的三人赶路没有那么急了,因为那些搬山道人在捕杀猿猴的时候也花费了不少时间,从他们路过的痕迹来看,相聚不过三四十里路。
这点路程放在深山之中,也就不过是几个山头的距离,如果再靠前,那就容易被他们发现了。
不是同一路人,却奔着同一个目的而去,如果狭路相逢,自然免不了一番龙争虎斗。
在陈易等人看来,对方不费多大力气就没杀掉如此众多的白猿,其实力不敢说在陈易三人之上,但至少也是在伯仲之间,到时候万一弄个两败俱伤,那就麻烦了。
陈易等人速度慢了下来,辍在那些搬山道人身后几十里外,走走停停,将精神养到充足,以防万一。
天色慢慢变亮,从西边落下去的太阳又从东边升了起来,只是那山中不知为何升起了许多白茫茫的雾气,风吹不走,日照不散,能见度不足二三十米,这让几人行走起来稍微有些费劲。
不过这雾气也不是大城市中常见的雾霾,而是水雾凝结,其中还带着青草树叶的芬芳,令人通体舒泰。
赶了一夜的路,几人稍显疲乏,在一块干净的大石头上吃过一些干粮,喝了点甘冽的山泉水,又再次上路。
大约两个小时之后,走在最前面的陈易又停了下来,看着路边的一块平整石头,怎么看怎么眼熟。
“这不是咱们在那里刚才吃东西的那地吗?”
何卿卿指着石头的一些干粮残渣,的的确确是他们刚才所留,可是,他们明明一直在向前走,怎么会又转回来了呢?
褚海门咧了咧嘴角,露出头一个变态兴奋的笑容,说道:“呵呵,这还没到地方呢,就遇到了如此怪异之事,看来那里还真有点意思啊!”
“不错,那地方确实有意思,不过,有卸岭力士同行,估计会更加有意思!”
就这个时候,一个清朗的声音从远方传来,约莫半分钟,数道人影就从那浓雾之中走了出来,看着陈易等人,面带古怪笑意。
而他们的身后,却是几只用铁链拴着的半大白猿,白猿精神萎靡,无精打采,半点反抗意识全无,只是跟在几人身后亦步亦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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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0章杨拂尘
陈易看着来人,微微一怔,他们明明掐准了路程,离着搬山道人几十里路,从沿途的痕迹来看,俱都是过去了好几个时辰,可怎么还是被他们堵了个正着?
看着满山的云雾,陈易忽然明白过来,暗骂一句,这狗日的雾气,自己迷了路,对方肯定也在山里瞎转悠,这不,两拨人围着几个山头转圈圈,好死不死的撞在了一起。复制网址访问
刚才他还在纳闷,一个高明的风水师,怎么会连方向都搞不清楚,还在心里叫苦,可被那兰花男逮住了笑话自己的机会,可现在见到那离去了几个时辰的搬山道人也在这里出现,陈易这家伙瞬间释然,感情丢脸的不止是自己啊!
风水师迷了路,这挖坟大盗也特娘的在瞎转悠!
褚海门冲那几人拱了拱手,朗声说道:“一枝金花常胜楼,卸岭断江褚幕门,还请对面的合上,报个万儿吧?”
这几句话陈易听得云里雾里,每个字都懂,可要连起来,那就跟着满山的迷雾一样,云遮雾绕的,半点意思不明白。不过好在,他在泉城之时,见到过褚海门留下的那张信笺,知道这肯定是什么江湖切口,也就是俗称的黑话暗语,不是那个圈子的人,不明白也是理所当然的。
其实褚海门这话落在明白人耳中很是浅显,只不过陈易差的太多,这才没有听明白罢了。
常胜楼,是在民国时期一支比较大的盗墓团伙,黑白通吃,雄踞整个湘西地域,在江湖上那是跺一跺脚震三震的存在,而他们的首领以及绝大多数骨干成员都是卸岭力士。
卸岭自然就是指卸岭力士,断江则是指卸岭力士的手段有移山开江之能,至于那褚幕,则是棺材上幕布,古有“褚幕盖棺”一说,也就是说褚家人如同那褚幕一样,只要是棺材,他们都能给挖出来。
合上,就是指江湖同道,报个万,就是报出名号来!
这两句话连起来,通俗的意思就是说:老子是褚家人,是常胜山的后人,根正苗红的盗墓贼,手段大大滴牛逼,你们是哪条道上的?报上名来!
为首的是一个身高体瘦,鹰鼻陷目,眼珠子泛着蓝色,身穿长袍,手拿铁拂尘,约莫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从面貌来看,有些像老外,但更像是带有华夏西北地区某些少数民族血统。
他也拱了拱手,声音中正平和,没有褚海门那么啰嗦,直接说道:“杨拂尘!”
拂尘,道士常用器物,也就是他手中的那东西,也是他的名号,同时又是他的武器,道上的人都说他“拂尘一出鬼神惊,邪魅妖僵绕道行”,久而久之也便有了杨拂尘这个名号。
于是后来渐渐叫的久了,他原先的名字反而不如这杨拂尘响亮,而他也很喜欢杨拂尘这个名号,淡雅脱俗,正合他搬山道人的身份,于是就干脆把它当成了自己名字,每次遇到“报万儿”之时,就直接将这杨拂尘甩出来。
一边啰嗦半天,从祖上八代一一数过来,详细的不得了,一边只有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可是这效果却是千差万别!
褚海门猛然一惊,神色变得异常恭谨,说道:“不知是杨前辈在此,晚辈多有冒犯之处,还请海涵。”
他只是听那捕蛇人说搬山道人也来了,可却万万没有想到来的是这位大菩萨,那可是在整个盗墓圈子里,人人都要敬仰的大神啊,甚至比起摸金校尉,发丘将军,卸岭力士三脉的扛把子都要威风许多。
他褚海门顶多算是一个后起之秀,哪里敢在这杨拂尘面前放肆!
“无妨!”
那杨拂尘甩动了一下拂子,点点头,对褚海门那恭谨的态度很是满意,说道:“褚贤侄,就我所知,你们卸岭一脉已经搬至海外很久,不知此时来此,有何贵干?”
“晚辈,晚辈,想替家祖寻些灵物,以便治疗陈年旧疾”,褚海门说道。
杨拂尘沉吟一下,看着那褚海门,目中微微带着嘲讽,道:“呵呵,何老三当初抛弃妻女,入赘褚家,改何姓褚,换了祖宗,成了道上很多人的笑谈,不过他的儿子倒是不错,还知道根本在哪。”
陈易的眼睛霍然亮了起来,心中乐翻了天,难怪这褚海门一直称呼何卿卿三妹,而何卿卿从来不认他这个大哥呢,原来是亲爹入赘别家去了!
家门丑事被当场揭了出来,褚海门满脸尴尬,却不敢造次,说道:“让前辈见笑了。”
杨拂尘似是没有察觉一般,神色颇为高傲,又把目光移向陈易与何卿卿,说道:“这两位也是何家之人?我记得何老三离开何家之时,只留下两个女儿,并无子嗣……”
没等褚海门回答,何卿卿便说道:“我就是何家小女何卿卿,何老三已经与我何家再无半分关系,望杨前辈日后莫再提起。至于这位,是我的一位朋友,陈易,陈先生!”
“陈易?这名字倒是有些耳熟,只是记不得在哪里听到过了。”
那杨拂尘说道:“敢问陈小友是哪一派的人?”
陈易对这杨拂尘没什么好感,尤其是看着他们身后用铁链拴着的那些白猿,更是不喜,不由说道:“我无门无派,一个寻常风水师而已。”
“寻常风水师?”
杨拂尘身后一个气度非凡的青年人冷笑一声,道:“呵呵,寻常风水师也敢趟这趟浑水,呵呵,难道嫌阳寿长了?”
陈易看了他一眼,道:“你们能趟得,我为何趟不得?”
“哼,嘴倒是挺硬,只是到了地方,不要只剩下嘴硬,腿脚却软了,那里可不是你们风水师该去的地方”,青年人面色一冷。
陈易道:“哦,那是什么人该去的地方?这位兄弟倒是说来听听。”
“你明知故问?”
那青年人极少被人如此顶撞,更不用提还是一个小自己数岁的年轻人,面色不由冷了起来。
“翎羽!”
杨拂尘身后另一侧的一个年轻女孩佯装呵斥,又看着陈易等人,阴阳怪气的说道:“没有三两三怎敢上梁山,这位朋友既然敢来此地,必然早就打探清楚,我想卸岭一脉也不会不说清楚,就把人稀里糊涂的拐骗过来吧?”
何卿卿本身对这搬山一般就不怎么待见,只是因为那杨拂尘是老前辈,不得已才恭敬有加,可对其他同辈却没了这份心思,更何况这女人明里暗里在讽刺自己诱骗陈易来此,不由怒呛道:“陈先生是不是我骗来的,似乎还轮不到你来管吧?”
“好了,我们就不要在此争执了。”
那杨拂尘见双方彼此看不顺眼,心中也是明白,同行是冤家,更别提是为了一个目的而去,只是现在还不是翻脸的时候,不宜闹得过僵。
他不由笑着说道:“现今最棘手的是这奇门**阵,如果不能破解,就算我们在这里吵翻了天,也进不去彩云峡,只能无功而返,徒增笑料。”
陈易听到那杨拂尘的话,面上恍然,说道:“原来这里布了**阵,难怪我觉得不对劲呢,不过现在既然知道了是阵法在作怪,那破解起来就可以少走些弯路了!”
褚海门咧嘴笑了笑,陈易在阵法方面的造诣他可是见识过,尽管嘴上不怎么称道,可心里还是竖大拇指的,要不是碍于面子,他真想好好跟他学学,现在见陈易这么说,心头顿时大定。
何卿卿也看着陈易,美丽的桃花眸子里带着一股喜色,问道:“陈易,你有把握带我们走进去吗?”
她虽然只是走了一次,但见那早就闯下赫赫名声的杨拂尘也同样被困在这里,就知道这奇门**阵不是什么的等闲存在,心中不禁担忧起来。
她的先祖之前也曾提到过,他是因为迷路,在山里误打误撞了几个月,才最终找到了那降龙木。
他还说,要不是因为有一把好身手,可以抓捕野兽采摘野菜充饥,说不定早就饿死累死在了那里。
当初她只是以为那只是单纯的迷路,却没有想到竟然是奇门**阵,看来他们没有找错地方,那降龙木与墓冢定然就是这**阵后。
陈易做了遮凉棚的样子,冲云雾深处眺望一番,半晌后说道:“把握还是有的,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
那杨拂尘见陈易说的如此笃定,先是意外,后是狂喜,问道:“陈小友,你此言可当真?”
陈易看着他,说道:“当然,我骗你们又没好处。”
“那好,那好!”
任谁都能看出来那杨拂尘的兴奋劲,可见他对此处也是头疼的不轻,杨拂尘也没了刚才的高傲样子,又问道:“不知陈小友需要用多长时间破阵?我们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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