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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风水师-第1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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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算你小子说的有道理!”

李不才怒甩衣袖,扭头就走,“要是放在以前,咱家必将那主使之人生生炼成尸煞,让他永世不得超生,受尽苦楚!”

陈易松了一口气,连忙跟上老家伙,可没等他再说些什么,老家伙就闹出了动静。

从那大型超市又沿着地势一路下行,来到汉水河畔,人工修建的堤坝,沿河路风景优美,此时正值春季,游人如织,年轻男女逛完一天之后,腿脚累了,就相约到附近大小宾馆酒店继续疲劳的工作。

就在两人沿着汉水行走,一边观察地势,一边游览柳发花开波澜水绿的美景之时,两个骑着摩托车的家伙从陈易和李不才身边行过。

这里本有一条公路,上面车水马龙,来往不息,电瓶车摩托车本就很多,这两个家伙与寻常人并咩有什么分别,陈易和李不才也没过多注意。

可当那两个人路过陈易身边时,却将手伸了出来,一把抓在李不才的钱夹子上。

两人的技术也是熟稔,就在李不才一甩手的刹那,竟然就将皮夹子抓在了手中。

光是那个钱夹子几花了陈易两千多大洋,更别提里面那厚厚的一叠毛爷爷了,坐在摩托车后面的小毛贼一上手就知道价值几何,少说也能有一万块的收成,哪里不大喜过望,也不顾“老人家”的老胳膊老腿,用力猛拽,就像得逞之后逃脱。

可是,下一秒,这两个小毛贼就遭殃了!

“砰!”

“哎呦!”

那抓着钱夹子的小毛贼竟然被李不才反手握住手腕,硬生生从摩托车上拽了下来,另一个骑着车的家伙也猛然摔在了地上。

“哼,小小毛贼,也敢强抢咱家财物,今天不好好教训教训你,真当咱家是软柿子不成?”

李不才本就因为那超市的事情气了一肚子,陈易好说歹说才将其说服,此时又被小毛贼招惹,怎么还可能忍得住,飞身过去,就抓着那黄毛青年的领子,把他提了起来。

“哎呦,老不死的,你特么干什么,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黄毛哪里肯就范,拳打脚踢,不停往李不才身上招呼,一伸手的时候,就将李不才头上的牛仔帽碰掉了,一头雪白的头发就披散下来。

“老东西,活腻歪了是吧?放下我兄弟!”

就在这个时候,不远处又来了几个年轻人,清一色的皮衣皮裤,骑着两千年最流行的大太子重机车,嚣张跋扈来到陈易和李不才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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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2章踢到铁板

差不多有七八个皮衣皮裤的骑士从不远处冲了过来,重型机车喷着白烟,骑士们一边叫骂着,一边围着陈易和李不才两人转圈。请大家搜索(品&;书¥网)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

“老家伙,一把年纪了力气还不小,是不是想让兄弟几个给放松放松筋骨?”一个手面上纹着一只翘微蝎的小青年喊道。

“哈哈,这么大年纪,还染头发,纯白的,够特么拉风!”

“狗屁的拉风,我看就是个变态!”

“这老家伙怎么不长胡子,不会是个老太监吧?哈哈,大清朝都亡了百年,你个老不死的怎么还不去投胎?”

随着小青年的叫骂声,李不才面色愈发阴冷,眼睛如毒蛇般注视着这七八个不知好歹的小家伙。

没有人愿意做太监,更遑论这李不才还是被人以侮辱的形式带入宫中,心中一直以为是奇耻大辱,此时又被这些所谓的骑士叫骂成“变态”“老太监”,焉能不生杀机?

那群小青年见李不才动怒,叫嚣的愈发嚣张得意,浑然不觉他们这群小绵羊正在挑衅一头变态的恶狼。

“哈哈,老变态,生气了?快点把我兄弟放下,不然老子叫你好看!”那个手臂纹着蝎子的小青年停下车,走了下来,手里面甩动着一把蝴~蝶刀,那蝴蝶~刀显然已经开过锋,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烁冷光。

“哼,这不老不死的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老张,给他来两下子,让他见识一下你松柏镇第一块手的本事!”黄毛小青年哈哈大笑。

“是啊,张哥,你玩锁那么顺溜,这会儿可别怂了,你带来的那几个小子可对可崇拜的没话说,别让他们看了笑话。”

“对对对,尤其是那个妞,身材够啦,脾气够爆,你这个松柏镇第一快手不是早就想弄上床吗?”

……

陈易看着这个“张哥”,听着他们的污言秽语,不由闭上了眼睛,李不才杀机已经到了实质化,这已经不是他能阻拦的了。

果然,就在下一刻……

“噗嗤!”

被李不才捏在手里的那个家伙脖颈忽然爆开,血肉飞散,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被李不才捏爆了脖子,而他的伤口之处却呈现一股诡异的青黑之色,并且迅速向着身体蔓延,没多大功夫整个人都成了变得淤青。

“啊啊……”

那“张哥”第一次见人的脖颈被捏爆,登时吓得腿软,瘫坐在地上。

其他的小流氓小混混也同样惊骇莫名,被李不才捏爆的那人是他们的同伴,一直以手快活好著称,却被人活生生捏死在眼前。

“嘎嘎,你不是要给咱家来两下吗?”

李不才怪笑着,走到那姓张的身边,如同恶魔一般问道。

“李前辈,得饶人处且饶人,他们已经收到教训了,就放他们一马吧!”

这些人虽然可恶,但却罪不至死,陈易虽说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想看着他们因为一句话而丧命。

“嘿嘿,小子,你什么都好,就是心肠太软,怎么能成大事?”

李不才看了陈易一眼,敦敦教诲,然后还是卖了陈易一个面子,手指一划,那“张哥”的手臂应声而落,鲜血喷涌,直接将其切割下来。

“啊啊,我的手,我的手……”

这个“松柏镇”第一快手看着自己齐腕断掉的手臂,疼痛还没有传到神经中枢,就惊恐到无以复加,尖声大叫起来。

一直以来都是他们欺负别人,别人只能敢怒不敢言,却没有想到这次遇到了欺负人的祖宗,因为一点摩擦就被切下了整条胳膊。

陈易嘴角抽动一下,这姓张的算是废了,虽然李不才切割的手段犹如快刀,但现代的医学根本无法再续接上去,别说续接了,就是清除掉上面那层毒气都是难事儿。

“你,你们是什么人,竟然敢当街杀人?难道就不怕警察,就不怕坐牢吗?我告诉你们,我表哥是国家安全部门人员,你们都给我等着!”

一个个混混都被李不才那霹雳手段下破了胆,远远跑出去,可又不甘心如此认孙子,色厉内荏的隔着数十米喊道。

陈易摇了摇头,这些人也就这点出息了,自己嚣张的时候从不把警察放在眼里,做飞车党抢包的时候也没有害怕警察,害怕坐牢,可真出了事情,第一个相当的竟然就是他们的死对头,这还真是讽刺。

“刺啦!”

又是一声切割声音响起,不过这次不是李不才动手,而是陈易,他在那姓张的小混混的断臂上又加了一刀,又切下来一轱辘血肉。

“啊啊啊啊……”

这次是真的疼了!

姓张的小混混惨嚎连连,捂着胳膊不停打滚。

刚才李不才出手,因为带有剧烈尸毒,阻断了神经元的传递,可陈易为了救下他的姓名,将那节被尸毒污染的手臂又切了下去,十指还连心,更别提手臂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人当成萝卜一样乱切乱剁。

“杀人了,杀人了,有人杀人了……”

坏人动手的时候他们还能在远处叫骂恐吓,可救他命的好人动手,却在他们眼里面成了恐怖的变态狂,嗓子都快喊出血来,拼了命的做鸟兽散。

只可怜那平日里称兄道弟的“张哥”,一个人在两大恶魔的环饲之下,捂着手臂惨呼乱叫。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姓张的已经吓破了胆,疼痛到面容都在抽搐,身下一股湿热骚臭的气味流出,竟是大小便失禁了。

“哼,没用的东西!”

李不才看着那姓张的,后退一步,极为鄙夷,“咱家本以为你条汉子,可没想到你如此不济,当真是脏了咱家的手,污了咱家的眼!”

“还不快滚?真的想死不是?”

陈易见那性格怪异到极点的李不才又要动手,不由一脚将那姓张的踢飞。

李不才自然知道陈易是为了什么,这次倒是没有教训他什么“心肠太软,难成大事”,只是不以为然的看了他一眼。

陈易自然不会把这“心肠太软难成大事”放在心上,尼玛都什么年代了,还成大事,况且,成大事确实需要心肠坚韧,但这心肠坚韧并不代表着滥杀无辜。

“呜呜呜呜……”

现代社会的便利之处在此时展现出来了,这里刚刚发生了命案,派出所公安局就立即接到了报警,并派出警察出警。

听着这刺耳的警笛声,李不才皱了皱眉头,道:“是何声音?这般难听,搅得咱家心烦意乱!”

可不是难听吗,警笛的声音又不是给犯罪分子享受的音乐,当然越让人心慌意乱越好。

“警察来了,也就是你们那时候的捕快,六扇门,我们走吧,不然会有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警察?警醒督察,不错,这名字倒是比捕快好多了……”

李不才可以不把人命放在眼里,当初也是后宫枭雌的人物,此时又成了魃僵,放眼华夏没几个人是他的对手,当然毫不在意,可陈易却不行,他可是还要在华夏这片大地上继续混下去,于是拉着李不才,几个起落,踏着江水的水波,便到了对岸之处。

“那,那是什么,哦,人,会飞!”

“我的天,我看到了什么,水上漂?”

“铁掌水上漂啊,你没看见吗,刚才那人一巴掌把一个小流氓的脖子打断了!”

陈易和李不才潇洒的绝尘而去,可身后那些人却是发出阵阵轰然之声,水上漂的功夫在无数武侠小说中都被提及,尤其是在金庸老爷子那本**丝男弯弓射大雕的小说中更是被渲染发挥到了极致,可即便如此,华夏人民也是只是一直见猪跑却没有吃过猪肉,此时结结实实的吃了一顿猪头肉,哪里还能忍得住不狂呼乱叫?

神话成了现实,传说来到身前,让一向喜欢看热闹的华夏人民竟然忘了最重要的命案,注意力全部转移到陈易和李不才的身份上去。

当然也有例外,比如说人群中瑟瑟发抖个不停的几个小青年,卡尺头,爆炸头女孩,还有一个叫单程的家伙。

“老单,那,那不是你家的那个亲戚吗?”

“他,他杀人了?”

“卧槽,单程你特娘的想死别拉着老子啊,竟然带着老子去偷那个杀人犯的车?这不是老寿星上吊,活腻歪了吗?”卡尺头小子感觉后背阵阵发凉,当初他可还拿着板砖要揍这货!

“你们认识他们?”、

有一个陈易从未见过的年轻人说道,相比起土不拉几的单程几人,这人要洋气潮流的多,与那些前脚拉风后脚树倒猢狲散的骑士们相差不多,染着黄毛,打着耳钉,纹着身,显然不是小地方的混混。

“不,不认识!”

单程连忙改口,生怕牵连到自己,这种事情能少管就少管。

“对,不认识,我们去哪里认识啊”,那女孩也反应过来,脑袋摇得跟个拨浪鼓一样。

打耳钉的混混冷笑一声,并不相信他们的话,拉着单程的胳膊,就道:“小单,你不讲义气啊,先不说死了的三子哥,就那张哥可是你的半个师父,教你偷车,教你耍钱,怎么,他现在遭了难你连点力都不出?”

“不是,黄哥,我,我真不认识!”单程连忙否认,可这家伙撒谎的水平实在不咋地,眼睛看都不敢看对方一眼。

“哼,少蒙我!”

那姓黄的冷哼一声,道:“打断你一条狗腿你就老实了是吧?哼,我告诉你,你要是知情不报,整个襄阳都会知道你单程胆小忘义不是东西,这辈子都别想在襄阳地界混下去。”

单程一个哆嗦,他来这里就是因为在山里面找什么金矿一无所获,欠了一屁股债,想跟着师父张哥来发财,可如果他连襄阳地界都混不下去,那拿什么来还债?

想想那些放高利贷人的手段,单程就不寒而栗,毒打,熬鹰,抄家,卸身上的“零件”……

“不过,你小子要是把实话说了,这对你我来说都是个机会,抓人又用不着咱,只动动嘴皮子就好,可还能在那些大哥二哥面前混个脸熟,以后张哥的活儿说不定就是咱们的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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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3章种善因得善果

陈易一向认为自己狗胆包天,可跟着老骨头李不才一比,实在不值一提,人家这才叫肆无忌惮视人命如草芥,尼玛,因为骂了两句,直接要了人家的命。

同时,陈易也知道自己算是出名了,以大天朝的侦查手段,只要想查,那分分钟就能把他和李不才揪出来。

李不才倒是问题不大,哪怕是放出全国一级红色通缉令,也没几个人认识,可他就不好说了,驭龙者,华夏无冕之王,风头正劲之时,这跟一个老魃僵混在一起,还不知道要惹出什么风波来。

“小子,是不是在怪咱家给你添麻烦了?”

走了一路,见陈易一直闷闷不乐,不怎么说话,李不才阴阳怪气的说道。

陈易看了他一眼,没好气道:“您老人家也知道啊?”

“哼,一个蠢贼而已,杀了就杀了,当初咱家在后宫为了上位,不知道沾了多少血,即便是那皇帝老儿也被咱家杀了不少,现在就杀了一个蠢贼而已,你小子就惶惶不可终日了?能不能像个爷们?”

陈易很郁闷,被一个老太监嘲讽不像爷们,这待遇不是谁都能有的,他无奈的说道:“得,李前辈,您啥也别说了,我上了你的贼船,也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了。”

“嘿嘿,这才像话!”

李不才奸笑一声,站在一座大厦顶尖,白发飞扬,道:“你就是太过婆妈,在我等修士面前,那些凡人不过是豢养的禽畜,你见过谁宰头禽畜还要伤心许久?他们之所以能存在这个世界上,还不是沾了我辈之光?你们驭龙者以保护龙脉为己任,不知道造福了多少苍生让多少人重获新生,杀掉几个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听着李不才的这番正统封建思想,严重的“种族”歧视言论,陈易哭笑不得,心想不能让这老家伙如此肆无忌惮下去,必须给他上一堂深刻的思想教育课,不然以后指不定就把中南海给拆了,于是说道:“李前辈,您这就不对了,俗话说的好,跟傻子生气的人,境界比傻子也高不了多少,您至于跟这些地痞流氓动这么大的火气吗?平白掉了您的身价。”

“嘿,小子,你是在骂咱家是傻子?”李不才登时恼火。

“呃,李前辈,我不是这个意思,这么说吧,佛家有云,众生平等,每个生物都有他生存的权力,咱们不能因为一己喜好就给剥夺了是吧?”

“少跟我提那群秃驴,朱元璋当初也做过和尚,手上的血腥比谁也不少!”

“那好吧,咱们再不说佛家,就说道家,道家有云,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这老天都把咱们当成猪狗看待,一个样的的东西,谁也没比谁高贵多少……”

“哼,牛鼻子老道实在可恨,除了装神弄鬼的炼丹炼汞没别的作为,也没见哪个能真的升天成佛,还不如咱家用尸毒活的更久远,依老夫只见,就该把这些牛鼻子全部充军发配……”

“那孔老夫子也说过,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孔老二还自称圣人,其实就是一个酸儒,自己一辈子没什么作为不说,还教了一群虚伪的徒子徒孙,嘴上吆喝着忠君报国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可暗地里鸡鸣狗盗多了去了,当初南宋为何被元人灭掉,还不是因为腐儒排斥武人,误国误民,招致灭国之灾……”

“呃,李前辈,您一把年纪了,怎么还跟个愤青似的,看谁都不顺眼!”

“咱家看你小子就挺顺眼,若不是现在时代变了,咱家非把你带进宫去,好好调教一番,将来继承老夫衣钵,做个大内总管都不成问题……”

“……”

这堂思想教育课失败了,一向难逢敌手的陈大师对上了老顽固李不才,就像是狗咬刺猬一般,根本无从下口,尤其是最后听到自己有做大内总管的“潜力”,更是满头冷汗,难怪都说道不同不相为谋,鸡跟鸭讲,永远都搅合不到一块去,还为个屁谋!

“李前辈,这样说吧,现代的社会是以人为本,国家领导人都不能随便杀人,你若是再肆无忌惮,恐怕就跟以前的魔教一样,引起天下公愤,人人得而诛之!”陈易不想再跟这老货扯犊子下去,加重了语气。

“天下公愤?人人得而诛之?哼,天下跟咱家有何关系?天下敬畏咱家,咱家还是要这般不人不鬼的活下去,天下唾弃咱家,咱家该吃还要吃该笑还要笑,又有何关系?至于人人得而诛之,哼哼,咱家倒是想找几个不长眼的崽子试试手段,不给他们点颜色,就不知道咱家的厉害!”

李不才的情绪忽然激荡,声音尖利,刺金裂帛,站在大厦边缘,衣衫咧咧,任凭狂风舞动白发,“如果你觉得与咱家一起会受连累,那你大可以离开,咱家绝对不会拦你,哼,没有你的卜术又如何,咱家就算是把这个汉水倒翻过来,也要找到我李家遗骨……”

李不才心中怀着莫大悲愤,浑然不顾大厦下方的人群,继续高声嘶吼,“这天下本就无情,想我离家当初救活了多少人命,可到了蒙受大难之时,又有几人伸出援手?哪怕是替咱家收拾先人遗骨,赏一口薄棺都没人敢为!”

“此等无情无义的天下,咱家又为何要敬它畏它?大不了血流成海,尸枕如山,搅起滔天风波,也好让这薄情的天下记得,曾经还有一个老李家!没有子嗣留下又如何,没有血脉又如何,可我老李家依然可以让这天下恐惧战栗!”

李不才已经癫狂,面容扭曲狰狞,声音尖利如鬼,恨意滔天不息,杀机恐怖似刀。

陈易毫不怀疑,此时只要有人惹了这个老骨头,那只有一个下场,死,而且死不瞑目!

看着老家伙那癫狂的模样,陈易感觉,在他眼里,似乎这个世界上没有不可恨之人,没有不可杀之人,仿佛所有人都该死,仿佛这个世界都该灭亡,而偏偏这老家伙还有这个实力!

最关键的是,这头反~社会反~人类的恶魔,可就是他放出来的!

如果说李不才犯下罪孽,那他就是帮凶!

“那个,李前辈,您其实也不必如此,事情也不是没有挽回的余地,您在古墓中沉睡了几百年,不知道世上已经换了无数个朝代,之前很多不可能的事情,在现在也都能成为可能……”

陈易想到了一个可能,不由斟酌着措辞说道。

“你小子想说就说,用不着吞吞吐吐”,李不才陡然回过身来,面色恢复如初,可在陈易眼中,却再也不是那个有点可爱的老古董。

其实他从一开始就想当然了,李不才之所以能活到现在,就是因为心中的滔天恨意,正如莲儿一样,无不都是一股执念支撑他们没有选择归去尘土。

一个没有善根之人,陈易又怎么可能说服他弃恶从善?

可是这个时候,即便他后悔也晚了,虎已经放进山林,自己还不知死活的给他插上了一对翅膀,让这家伙可以白昼鬼行,连半点反制措施都没有留下。

处于被动不是陈易的风格,打不过说不服并不意味着陈易就会坐以待毙,曲线救国也是一种策略,只要能起到作用,又何妨一试?

没有善根,那陈易就给他种下善根。

“李前辈,是这个样的,现在有一种手段,可以以一个细胞,呃,就是一片很小的身体组织,通过手段发育成婴儿,让灭绝百万年的生物再次出现……”

“无稽之谈!”

还未等陈易把话说完,那李不才就粗暴打断,满脸怒容,极为不屑,“我李家世代行医,什么病症没有见过,可却从未听过可以让人如树木花草一般生长。再说,阴阳交~合本乃天地至理,若是摆脱了这天地至理,又岂能孕育出生命?咱家一直认为你小子无知,可却没有想到你能无知到愚昧,这种说法与那去庙观里求签拜佛又有何不同?”

“我说,李老前辈,你都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了,性子咋比我这个小年轻还急,就不能等我把话说完?”陈易无奈的说道。

“好,那咱家就听你说完,看你小子能说出个什么子丑寅卯来!”

“这玩意叫克~隆,早就做过实验,而且已经成功,具体就是说……”

陈易说的唾沫星子飞溅,口干舌燥,终于把自己肚子里那一知半解的克~隆技术说了出来,可说完之后又觉得有些多余,什么dna什么遗传密码什么染色体,自己都弄不明白的事情,这几百年前的老古董能听明白?

可出乎陈易意料的是,老家伙不仅听明白了,还给出了他自己独特的理解。

“你的意思是不是说,人体先天之精携带父体母体之根本,有此源头,才成长为与父母相像的孩童,而你们现在可以不用通过先天之精阴阳交~合,随便一块身体发肤,便能取出这父母根本,培养出他们的血脉?”

“唉我去,您老人家真是渊博,一点就通,一说就明白,就是这个意思!”陈易大喜过望,连连说道。

李不才又道,“可这与咱家有何关系?”

“当然有关系,李家血脉断绝您不是一直引以为憾吗?有了这个技术,即便你是太,那个啥,也同样可以留下子嗣,延续李家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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