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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风水师-第2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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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中医医院,xx号病房!”/p
这次是陈易挂掉了电话,把手机塞进目瞪口呆的项家母子手里,转身大步离去,从楼梯下到韩志章夫妇所在的楼层。/p
“哎,哎,你去哪啊,你报的房间号不对啊!”/p
项翔不知道是忘了还是故意记不起来,连忙几大步跟上他,又是一阵大呼小叫,陈易耸耸肩膀,病房号当然不对了,项翔的父亲只是他顺手而为,真正紧要的人当然是韩闻雪的父母。/p
“啊,你去哪里了?”/p
韩母被转移到了病房里,躺在床上,仍旧昏迷不醒,不时伴随着间歇性的抽搐,韩志章眼睛通红,平日里梳得一丝不苟的头杂乱无章,显得极为暴躁,韩闻雪眼眶也是红肿着,先是哭过一阵,见到陈易回来,像是见到了主心骨儿一般,立即跑过去抱住他,“你个死人,跑哪里去了,我还以为你扔下我们不管了!”/p
“怎么会呢,我刚才去请高人救伯母,马上就来,你不用担心”,陈易拍着这姑娘的肩膀,安慰说道。
第943章烟鬼蛊虫
韩志章见到陈易归来,也是松了一口气,刚才他可是顶住压力没有签那份免责声明书,医生臭着脸还把他数落了一顿,为的就是等这个毛脚女婿回来。
安慰罢了韩闻雪,陈易检查一下韩母颅腔中的那些小虫子,又开始活跃起来,感情那龙涎只是将其压制了个把钟头而已。
韩志章倒是好点,毕竟身体好,服下龙涎的时间更早,只是双眼血红,头疼得紧。
当然,如果放任不管,肯定也会昏迷过去。
“唉,我当初怎么就没听你话呢!”
陈易把当天他们一起喝茶的那些人的情况都说了一遍,又有项大少爷在一边作证,他老爹就在楼上挺着呢,韩志章满心的后悔。
“要是早听了陈易的话,母亲也不用像现在这般受罪!”
韩闻雪说了一句,只是陈述一个事实,倒没有埋怨韩志章的意思,可韩志章却是更加悔恨,搓着手,看向陈易,说道:“小陈啊,伯父不该错怪你,伯父向你道歉!”
“伯父不用放在心上,您也是情深意切至极,都是为了伯母好。”
陈易自然不会在这种小事儿上纠缠,况且他的大脑一直被蛊虫盘踞,已经损伤,性情暴躁,思维认知能力已经受到相反严重的损伤。
他现在能向陈易道歉,已经很是出乎他的意料了。
因为韩志章夫妇是美籍华人,所以在医院里会有些优待,与项翔父亲一样,住的都是特护病房,房间里只有韩母一个病人。
几人焦急的等了片刻,大约半个小时过去,门外走进来一个中年男人。
他穿着一身月白色长袍,长发挽成一个发髻留在头顶,左手之中还拿着一个暗红色颇有些年头的老箱子,身材中等,一米七五左右,气质很是儒雅,就如古代那些读书人般。
“滑先生?”
陈易第一眼就看见了他,连忙起身相迎,虽然他耍了番大牌,但毕竟还是来了,而且听到是陈易之后,二话没说,就赶了过来,尊重是必须的。
“滑柏骨,你就是陈易吧?”
那滑先生同样第一眼就认出了陈易,两人素未谋面,但他就是能认出来,伸手与他简单握了握,盯着他大量一番,心中想着:这年轻人与陈龙象长得真像啊!竟有七八分相似之处!
“深夜让滑先生前来,实在叨扰之至,只是病人危机,不得不如此,还望滑先生见谅。”
别人敬我一尺,我敬别人一丈,陈易对这滑先生礼节做的很周全,滑先生倒是一愣,又仔细看了看陈易,不由微微惊讶。
“怎么了,滑先生?”
陈易被盯得有些不自在,不由问道,这家伙从进来就一直好奇的打量着他,自己脸上又没花,也不知道他在看些什么。
“呵呵,你跟你父亲相貌很像,可待人处事还是有很大差别。”
除了自己母亲和苏桑王妃之外,陈易是极少听别人提起陈龙象的,虽然对他不是很感冒,但毕竟血浓于水,心中还是好奇的,下意识问道:“哦,什么差别?”
“滑先生,您看,我妻子……”
韩志章看着两人差点没唠起家常,急得跟什么似的,赶紧让两人打住。
“对对,滑先生,先看看我岳母吧,她的情况可不怎么好,龙涎都压制不住这些顽固的小爬虫。”
陈易也觉得不妥,这个可以日后再问,当下救人要紧。
岳父岳母这个词,早在他向滑柏骨介绍众人的时候就用了,韩志章之前一直很避讳这个词,总觉的闺女跟了这么一个花心大萝卜亏得慌,但这个时候却没有什么表现,反倒是隐隐有一股喜意,其实有这么个神通广大的女婿也是很不错的。
“龙涎?你还真舍得!”
滑柏骨摇摇头,儒雅的脸上闪过一丝肉疼,走到病床前,开始了诊断。
滑柏骨虽然打扮的跟个汉代名仕一般,儒雅大气,风度翩翩,但却是个正宗的苗人,用的诊治手段也是苗家所有。
他先是翻了翻韩母的眼皮,韩母眼皮下眼珠子通红充血,黑眼珠拼命往上翻着,只留出满是血丝白眼球,不停的轻微抖动,似是在昏迷之中也忍受着巨大煎熬。
滑柏骨脸色微微一变,他又仔细观察起韩母的双手,尤其是指纹和指甲观察的尤为仔细。
众人不明白这跟陈易看手相一样的诊断方法究竟有没有用,但也不敢多言,只能耐着性子,等着这个不慌不忙的中年人得出他的结论。
“嗯,不错,不错。”
他一边检查着,一边自言自语,好像情况不是很糟糕,众人也稍稍放下心来。
检查完体表,他又从随身携带的木头匣子中取出一个布包,包里面是密密麻麻的细长针刺,有金属质地,也有白骨质地,不过与中医针灸中用到的那种细长金针不同,他的这些要粗大一些,如平常用的缝衣针差不多。
他取出一根白色骨针,用棉布擦拭一下,在韩母手臂上快速扎下去,紧接着,一道暗紫色的污血,就顺着从骨针的尾部喷了出来,那骨针竟然是中空的!
“噗嗤!”
乌黑鲜血喷出半米高,滑柏骨闪身让过,同时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黑色的小陶罐,巧而又巧的把那些污血接住,没有洒出一滴!
“哎呀,这是什么味道啊!”
那污血说不出是什么味道,类似腥臭,也类似腐烂发霉时的那种气味,很难准确形容,项翔捂着鼻子,后退一步,脸上浮现一抹厌恶之色。
“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陈易瞥了这货一眼,拳头捏的咯嘣直响,项翔想起之前的遭遇,又想到自己老爹也好不到哪里去,把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又生生咽了回去。
“刮三钱龙涎,碾成粉末!”
滑柏骨吩咐了一声,已经开始忙活起来,从药箱里拿出几株草药,还有一些血块骨头白色干硬类似于豆腐块之类的东西,用一个小药臼子细细研磨。
陈易这边早有准备,龙涎早就提了上来,便依仗他的吩咐,用马爷送给他的那把匕首,细细刮出三钱,然后又用神念均匀磨碎,细腻如面粉。
“倒在里面!”
滑柏骨捧起药臼,陈易将龙涎倒进去,滑柏骨搅拌均匀,然后又拿出几张散发清香的黄色草纸,将那些粉末卷在里面,最后成了三根拇指粗细,十厘米长短,类似雪茄一般的“烟卷”。
“这食脑蛊不会是个烟鬼吧?”项翔看着那根“雪茄”很蛋疼,感觉跟自己想象中的完全是两回事儿。
陈易也是很不解,但他更相信滑柏骨,专业的人干专业的事儿,他们这些外行肯定是不了解的,于是说道:“如果这些小东西是烟鬼,闻到秘制东北蛤蟆烟,肯定抓心挠肺的往外跑!”
“烟鬼?呵呵,这么说也不是不可以。”
滑柏骨看了他一眼,赞同地点点头,将那三根“雪茄”点燃,一股沁人心脾的气味当即散发出来,几人闻之,莫不精神一震。
让陈易和韩闻雪一人拿了一支“雪茄”,放在平躺的韩母左右耳畔,他自己拿着一根放在了韩母鼻前。
三道细细烟雾,在滑柏骨内劲外放的逼迫下,弯弯曲曲进入了韩母的耳中和鼻中。
“食脑蛊性贪,喜事脑髓,但最喜欢的脑髓却不是人类的,而是怀孕的母牛脑髓,我用母牛的血块与脑髓碾成粉,再用龙涎除去腥气,再加上其他几种药材,调和成美味珍馐,你说这些食髓知味的无脑爬虫,如何能抵抗的了这种诱惑!”
滑柏骨尽量用通俗的语言解释着,众人想想也是这个道理。
“你们在干什么,不知道病房里抽烟吗,还是给病人抽!”
就在这时,门外走进来两个人,正是之前那位主治医生和其中一位护士,因为角度的问题,护士没有看到陈易和韩闻雪手里的两支“雪茄”,只看到了滑柏骨放在韩母唇边的那一只,当即发飙。
“这不是抽烟,是驱蛊,病人身体里有蛊虫,需要用这种方法将蛊虫吸引出来!”韩志章连忙走过去,将对方拦住,生怕打扰几人。
“乱弹琴,治病就好好治病,弄这些歪门邪道的东西,不怕让病人情况愈发恶化吗?出去,都出去!”
这个时候护士也看到了陈易和韩闻雪手中的“雪茄”,更是恼火,堂堂三甲级医院里竟然出现这种封建迷信,要是被院领导知道,他这个值班护士还不是得受到重重处罚啊!
韩闻雪与滑柏骨在床位的另一侧,而陈易自己在靠门的那一侧,护士本着就近原则,一步绕开韩志章,就去拖拽陈易,想把这个不着调的年轻人撵出去!
小护士走到一半就忽然停了下来,不是改主意,而是动不了了,手脚如同被一个透明人死死抓住,一步也不能动,心中不由大骇,不知道这个年轻人用了什么歪门邪道的办法,定住了她的身子。
“咦?”
也就在这个时候,那医生忽然一声惊叫,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一幕。
只见,韩母的双耳还有鼻孔之中流出一道红色细线,再仔细看去,便发现,那些细线是由一只只极小的爬虫组成的,如同刚生的蜘蛛……
第944章大功告成
“啊,出来了,出来了!”
排成一条线的细小爬虫从韩母耳朵鼻孔里蜿蜒爬出,时粗时细,在洁白的床单、细腻的皮肤上留下一条条血迹,又向着三根“雪茄”飞蛾扑火般地追寻而去。
韩闻雪尖叫一声,又惊又喜,母亲脑袋里竟然有这么多丑陋的东西在啃噬脑髓?实在太吓人了!
韩志章更是惊骇,看向陈易的眼中不由带起复杂的神情,要不是他,这些东西绝对可以把妻子啃噬干净,这才多长时间,它们的身上就已经沾满了鲜血,同时他也在深深自责,若是早听了陈易的话,妻子就能少受一个小时的痛苦。
一个小时看起来可能不是很长,也就是聊会天喝会茶的工夫,可对于妻子来说却是完全不同。不仅仅是痛苦煎熬一个小时,脑部还要受到一个小时的不可逆损伤!
“这,这……”
那医生和护士已经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愣在原地一动不动,尤其是那个护士,陈易已经放开了对她手脚的束缚,她仍然跟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小嘴微张,眼珠子直勾勾瞪在那些小虫子上,尼玛,这也太不科学了!
“往后退,把所有食脑蛊都引出来!千万不能惊扰它们!脱离人体,环境变得干冷,它们极不习惯,一个不小心就会让它们重新跑回去,再想诱出就绝无可能!”
滑柏骨沉声喝道,他已经将韩母鼻前的那些蛊虫引导到了嘴唇边上,正沿着脸颊,老烟枪般追寻着“雪茄”的味道而去。
陈易有样学样,将“雪茄”后拉,引导出的食脑蛊更多,他看清楚了,这些小东西就是一个个的蜘蛛幼崽,极细极小,浑身沾满了血浆,还有少许脑浆,也就幸亏韩母昏迷了,不然鬼非得疯掉不可。
激动加惊悚,又长久抬着手臂,韩闻雪的双手不由自主的晃动,烟雾随着摆动,食脑蛊开始变得躁动,她心中一惊,连忙用另一只手扶住,可不扶不要紧,另一只手一碰,晃动幅度更大,一片小小烟灰飘落,眼看就要落到食脑蛊身上。
“啊!”
韩闻雪的心脏一下子跳到了嗓子眼上,干燥的环境都会让它们受到惊扰,那这些滚烫的烟灰呢?
滑柏骨也是大急,若是让烟灰落下去,指定烫死一片,其他的食脑蛊看见后还会当成美味珍馐?肯定会跑回去再也不出来!
“停!”
就在这时候,随着一声低喝,那片即将落下成就“爬虫扑火”一幕的烟灰,忽然定在了半空中,就如陷入凝固的透明琥珀中一样,一动都不动!
“呼!”
陈易额头冒汗,瞪了韩闻雪一眼,要不是他在关键时刻用神念将那烟灰定在半空,这丫头非闯大祸不可。
韩闻雪差点没吓死,好在有惊无险,不由吐了吐舌头,稳定住心神,拿着那“雪茄”缓缓向后退去。
足足五分钟之后,三条血线在三人的引导下汇在一起,密密麻麻的小虫子聚成指甲盖大小的一片,贪婪的吸食着空中弥漫的袅袅青烟,浑然不知丧钟正在敲响。
“起!”
陈易一手捏个诀印,一道火苗从食脑蛊下面的床单下凭空生出,炽热的温度当即将床单烧透,上千只食脑蛊发出生生细微但尖利的惊恐鸣叫,忽的一下,四散逃开!
只可惜的是,这里是医院的床上,不是韩母的脑袋里,它们没了地势,陈易再也不用束手束脚,诀印变动,火苗呼声散开,瞬间将它们吞没,只留下一道道焦糊气味。
滑柏骨擦了擦额头的汗,冲陈易竖了个大拇指,汉人的风水师和道士实在神奇,操控“金木水火土”自然元素的这种精妙手段实在让人羡慕的紧啊!
“哇,哇,哇!”
项翔眼镜瞪得如同发情的蛤蟆,嘴里的喊叫声就像求偶的青蛙,哆哆嗦嗦指着陈易,语无伦次道:“你,你,那火,哎呦喂,神仙啊!”
“神仙你个头,一点小法门而已,少见多怪!”
陈易翻了个白眼,不去理会这一惊一乍没见过市面的乡巴佬,使用神识将韩母彻底检查了一番,这才放下心来,道:“没事了,所有食脑蛊都被清除出去!”
与此同时,滑柏骨也检查完毕,得出同样的结论,道:“食脑蛊被清除干净,但脑部的损伤依然严重,能不能恢复原样,这就不好说了!”
刚才陈易的话让韩闻雪和韩志章放下心来,可滑柏骨紧接着一句,又让两人不由紧张。
“滑先生,滑先生,那,我妻子最坏的结果是什么?”
“我母亲能不能好了?”
两人几乎异口同声地喊道,尤其是韩志章,追悔莫及,要不是他耽误时间,妻子会沦落成这样?从发病到现在也说就一个多小时的时间,他足足浪费了一半!
滑柏骨摇摇头,没有多说什么,他是不看好韩母能恢复正常的,人脑是个精密的部件,容不得丝毫损伤,更遑论被这么多虫子啃噬这么长时间了?能救回一条命就是不幸中的万幸!
只是这些话他不愿意说出口,都知道的答案,为什么还要借他的嘴说呢?
“这,这……”
韩志章见到滑柏骨的神情,心中确定了大半分,脑袋翁的一下,一屁股坐在地上,面如死灰,真的是他害了妻子!
不在意头脑中那如针扎般的刺痛,韩志章看着韩母苍白的面庞,心中如刀绞般的难受。
“伯父,伯母的伤势我有办法,你尽管放开心!”
陈易看着韩志章这幅模样,心中不忍,将其扶起来,拍拍他身上的尘土,信誓旦旦地说道。
“你有办法?对了,对了,你肯定有办法,天底下没有难住你的事情!”
韩志章眼睛猛地一亮,抓住陈易的胳膊,连声说道,弄得陈易哭笑不得,他又不是神仙,难住他的事情可是大把大把的。
“伯父,您如果再不躺好,让滑先生替你除蛊,恐怕就是神仙都救不了你了!”陈易苦笑着说道。
“对,对,我脑袋里还有一堆这玩意呢!”
韩志章怔了怔,连忙说着,自己爬上那张看护家属用的床,躺好了,末了还忍不住又问了陈易一遍,“你真能治好你伯母头脑中遗留下的伤害?”
“能,能,我向您和闻雪保证!”
陈易无奈的说道,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才让他彻底安心在床上躺好,以便滑柏骨驱蛊。
刚才根巨大的“雪茄”还没有燃烧完五分之一,更是没来得及灭掉,看得项翔在一边那叫一个肉疼,但又不敢说什么,见到陈易几人终于不再瞎扯淡暴殄天物,这才长松一口气,刚才他真有冲上去给几人掐灭的冲动。
他父亲同样需要这东西,浪费得心疼啊!
如之前一样,在三根包裹里七八种苗药和龙涎的“雪茄”引诱之下,韩志章的双耳鼻孔之中也爬出数百只食脑蛊,比数量比韩母的要稍稍少上一些,不过因为他是清醒状态,蛊虫爬出的时候,那种又痒又疼的感觉实在让他发狂,手指握住床单,骨节都在发白。
好在韩志章是个心智颇为坚定之人,在这种非人的折磨之下,竟然生生忍了下去,自始至终没有发出一句叫喊。
等到将那些食脑蛊全部清除之后,他已经大汗淋漓,坐起身来的第一件事,不是询问自己的病情,而是把神情的目光投向妻子那边,见她如熟睡般躺在床上,脸上说不出什么表情。
“滑先生,滑先生,您这些,这些‘雪茄’能不能卖给我?多少钱都行,您尽管开口!”项翔在一边忍得好不辛苦,见到这家终于完活,终于轮到自己父亲了,这才扑到滑柏骨面前,带着哀求之意说道。
“救一个人已经把他得罪了,救十个人也是一样,算了算了,你拿走吧。”
滑柏骨挥挥手,没有药到病除的成就与自豪,反而有些意兴阑珊。
“多谢滑先生,您的大恩大德,我项家永世不忘!”项翔郑重道谢,小心拿起那三根“雪茄”,又说道:“今后只要您有什么需求,只要我项家能帮上,绝对没有二话!”
“呵呵,这就不用了,我除蛊救人不是为了获取别人的恩德,况且,我已经得到了我想要的!”滑柏骨大度地挥挥手,又道:“快去吧,快去吧,记得把那些蛊虫处理干净,即便它们离开母蛊或者人体之后活不了多长时间,但还是个隐患,防止进入其他人的身体。”
项翔不知道他所说已经得到的东西是什么,也没有心思和工夫打听,当即挥手招呼那医生和护士一起离开,两人这才从震撼中回过神儿。
活得越久见的越多,今天见到的东西可跟年龄没什么关系,世间绝大多数人,哪怕到死都可能没有机会见到这一幕!
三根类似于艾灸一样的东西,燃烧出袅袅青烟,在这些青烟的引诱下,人的脑袋中竟然有数千只小虫子爬了出来!
还有那个年轻人,就是捏动几根手指,就有一捧火焰凭空生出!
这是他们之前从来都不敢想象的!
第945章财大气粗
得罪一次是得罪,得罪十次也是得罪,滑柏骨倒也是光棍,又迅速制作出六根“雪茄”,找到院方领导,交给他们,拜托他们联系其他受害者,以此来驱除蛊虫。
院方领导已经观看了项翔为父亲驱蛊时的经过,惊得合不拢嘴,哪里还敢怀疑,迅速将按照项翔提供的电话号码,打听到他们现在所在哪家医院,派人送了过去。
“滑先生,我们正式邀请您来中医院任职,主任待遇,一三五七休息,二四六上班,每天八小时,月薪一万……”将那些“雪茄”送出去之后,中医院院长握住滑柏骨的手,跟见了失散多年的亲人一样,久久不愿放开。
“院长美意在下心领了,但在下只是一介闲云野鹤,居无定所,不喜约束,恐怕要辜负院长了。”滑柏骨不着痕迹的把手抽出来,不咸不淡的拒绝着。
院长一再恳请,高帽子接连带了好几套,可滑柏骨王八吃秤砣心里铁硬铁硬的,一再拒绝,最后那位求贤若渴的院长只能留给他一个联系方式,“中医院的大门随时为您敞开!”
陈易坐在那里看着这一幕,感觉有些惋惜,华夏中医苗医藏医等等医术都在走向没落的旅途之中,并不是说它们不好,只是很多有本事的人并不喜欢这个喧嚣的世界,或者说不适应这个喧嚣的世界,带着一身本事留于山野之中,享受那一份清闲自在。
陈易不好对他们做出评价,可以批评,毕竟身怀奇术却要隐居山林,跟美玉深埋更令人惋惜,美玉顶多是做些装饰,只有在极少人手中才能成为玉符,但他们却是可以治病救人,拉人出并痛苦海;可如果真让他们成为这喧嚣世界的一份子,恐怕也不是那么容易,复杂的人情关系,暗波涌动的利益斗争,紧张的医患关系,都会让这些过惯云淡风轻之人异常难受,甚至还会酿出不可收拾的惨剧。
“陈龙象当年英姿扔在眼前,没想到生的儿子也是让人侧目,年纪不大修为却精深无比,还能懂得医术,连我都没有把握恢复的伤情,竟然敢拍胸脯保证,英雄出少年啊!”
送走了一干人等,滑柏骨坐在陈易身边,带着若有若无的好奇之意,感慨万千。
“呵呵,英雄可不敢当,医术也是希拉平常到极点,连乡下赤脚大夫都不如,只是我认识一个朋友,她有一只阴阳蝶,对这种伤情有奇效。”
陈易听出来他探寻的意思,微微笑了笑,也不隐瞒,一五一十的说道。
“阴阳蝶?”滑柏骨惊诧莫名,“这种神蛊真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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