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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风水师-第2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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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铐可以是防止犯人逃跑反抗伤人的一种工具,但是在极具聪明才智的华夏人这里却琢磨出了新玩法,最常用的一种就是将两只手背在身后,一只从腰间,一只从肩后,然后再用手铐铐住,异常的憋屈难受。
这还不算玩,邹香玉还想来点好玩的,那就是让陈易以这种姿态带上手铐,然后蹲在地上,不准靠墙不准坐地,时间一长,不又累又疼的哭爹喊娘才怪!
“算了,正事要紧!”
任翼说实话很想给陈易来上这么一手,铐的他大小便失禁,但他总是感觉这家伙有恃无恐不是一般人,如果真这么做了,他说不定会有极大的麻烦。
在中医院里一向受人尊敬的卓副院长一个劲的帮他说话,还有那凌厉的身手,他从警数年,自认腿脚不错,可跟陈易比起来,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他很想让这个和祁家父子走的极近的家伙吃点苦头,但他却知道不能冲动莽撞,不然被他抓住小辫子,说不定就会前功尽弃!
他的目的可不是仅仅惩罚陈易一顿,他想要将其彻底送进大牢,不止是他,还有那对祁家父子,同样如此!
“任队,可是这家伙也太……”
“我说了,正事要紧!”任翼怒斥一声,虽然他恨不得拿刀子把陈易捅死,但小不忍则乱大谋,该忍的还是要忍。
“行,那你看着办吧!”
邹香玉讨了个大没脸,拍马屁拍打马蹄子上,气哼哼地说了一句,就开始埋头记录。
“你昨天晚上在哪里?”任翼又问了一遍。
“在酒店!”陈易如实回答,“哪个酒店你应该清楚。”
任翼点点头,又问道”“你跟谁在一起?”
“自己。”
“那就是没有证人了?”
“也不能这么说,酒店里面都有监控设备,你可以去查查,我什么时候进的房间,什么时候出来的。”
“呵呵,以你的身手,想要瞒过摄像恐怕不是难事儿吧?”任翼冷冷问道。
陈易皱皱眉,有些动怒,说道:“任警官,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就是觉得,以你的身手,逃过摄像头,从楼上下去,做了案子,再回来,装成一晚上没出去的样子,应该不难。”任翼仔细注视着陈易的表情,眼睛一眨不眨。
“呵呵,任警官,你姓任,但也不能任意所为,既然穿了这身衣服,就要做点人事儿吧?”陈易嘲讽的笑了一句,对他的不屑浑然不加掩饰。
他已经实话实说,可这任翼依然追着不放,甚至不惜弄一个“莫须有”,这种人真的是侮辱了这身人民警察的衣服。
“是我在问你话,不是你在问我,你只要老老实实回答就行!”任翼脸上一阵赤红,恼羞成怒,猛地拍了一巴掌桌子,怒斥道。
“我再问你,你跟张枷刀之间有什么过节?”任翼做了几次深呼吸,平复下心情。
陈易皱着眉头,一股不祥的预感袭上心头,道:“怎么,张枷刀出什么事了?”
“哼,明知故问!”任翼说完,拿过一个文件夹,扔到陈易面前,“自己看!”
陈易看了他一眼,打开文件夹,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血肉模糊的照片。照片中央躺着一个人,不,应该是说一具尸体,四肢扭曲,好像是被大力折断,胸口处几根锋利的肋骨突出来,刺破皮肉,血液从伤口流出,流了一地,血腥而残忍。
而死者的脸上则是剧烈扭曲,仿佛死前所遭受的那种痛苦,从照片之中就能传到观看之人身上,让人不敢直视。
第1003章好好照顾
张枷刀死了,这是陈易没有想到的。
前几天,在中医院的时候,陈易放了他一马,虽然狠狠揍了他一顿,又把他的蛊虫弄死,但这也只是对他的惩罚,并没有伤及他的性命。
可是他怎么就死了呢?
从照片上可以看出来,张枷刀应该是在回去之后,又被人痛下杀手,用极其残忍的法子折磨致死。
“这是什么?”
陈易连续往后翻看,一个距离张枷刀身边不是很远,褶皱如人皮一样的东西,引起了陈易的注意。
“呵呵,你也发现了?”任翼点上一根烟,冷冷的看着陈易,说道,“那是一张人皮~面具,与在你房间里发现的那张人皮一模一样!”
陈易想起了吴鸮那个女人脸上盖着的丑陋东西,心中了然,他不敢说一定就是吴鸮做的,但是可以猜到,必然是跟濮林族脱不了关系。
可是,他心中还有一个疑问,那就是这张枷刀已经是个废人,还是重伤之躯,寻常杀手都能要了他的老命,那吴鸮或者濮林族之人为什么还会把这面具留下呢?
上次她之所以把那面具留在了陈易房间,可不是她故而为之,而是被陈易撕下来,又切掉了两根手指,慌乱之下,这才没有来得及带走。
“这张面具,不止是与你房间里的那张一模一样,确切的说应该是同一件东西!”任翼又补充说道。
陈易愣了愣,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盯着任翼说道:“你是说,这张人皮在被你们带回公安局之后,又丢了,然后就出现在了张枷刀身亡之处?”
他从医院里出来,回到酒店的时候,发现当初战斗的痕迹都被抹平,血迹没了,地毯换了一张新的,倒下的卫生间大门被同样修复如初。
酒店不是做人肉包子的黑店,更不会帮着普通顾客隐藏犯罪行为,他们之所以能在这么快的时间之内修好,除了不想弄得人尽皆知之外,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公安局已经取证完毕。
既然公安局已经取证完毕,那两根断指,还有那张面具,以及开锁工具,自然是被公安局的人当成证物带走。
而任翼又说出现在人命案现场的面具与出现在陈易房间中的东西是同一件,那不用想也知道,有人混进公安局,将证物取走,又放到了张枷刀死亡现场。
“不错,确实如此!”任翼包黑炭般的脸膛红了一下,放在警局的证物丢了,还被赤果果的挑衅,扔到了另外一个犯罪现场,他这位刑警中队长脸上一片火辣辣的。
“如果我没猜错,那两根断指也丢了吧?”陈易又笑眯眯说道。
“你怎么知道断指也丢了?”从任翼的表情中可以产出来,陈易的猜测很准确,而且同样能看出来,他怀疑的对象就是陈易。
张枷刀的身手任翼知道一些,这人早年是混黑社会的,曾经一个人单挑二十多个地痞流氓,不仅轻松取胜,还一人一刀杀进了“如来堂”的老窝里,与如来堂的堂主交了手。
两人交手的具体结果没人知道,但是从那之后,那位武僧还俗,传闻一鞭腿可以抽断人大腿骨的堂主,就此销声匿迹,连带如来堂也就地解散,成为过眼云烟。
就这么一个身手极其了得,连特警教官都钦佩不已自叹不如的家伙,竟然被陈易打的跟小孩一般毫无还手之力。
而陈易有这么好的身手,趁着夜深人静,偷偷瞒过摄像头,潜进公安局,将证物偷出来,似乎并不是什么难事儿。
况且,他之前就与张枷刀有矛盾,在中医院对其进行殴打,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
作案动机和作案能力两者都具备,任翼不怀疑他,还能怀疑谁?
受了无妄之灾的陈易咧着嘴,无奈看向这位想象力发达的警官同志,很清楚他的想法,于是说道:“我知道并不意味着就是我干的,你们警察也破案,难道凭着推理猜测出来的事情就也是你们干的,若是这样的话,恐怕你任大警官早就被抓进去枪毙十几回了吧?”
陈易靠着椅子背上,烟也熄了,看似老老实实,可任翼却很想给他家法伺候,陈易的话让他很难受。
“我已经告诉过你我昨天晚上在哪里,你如果执意要与我为难,我只想说,你不会如意!”陈易淡淡的说着,身正不怕影子歪,静观其变就是了。
“我有什么不会如意的,我只是想查清案子,可是公事公办!”任翼违心地说道。
“公事公办?”陈易极其不屑的笑了起来,说道:“费尽心机在好人身上找疑点,却放任真正凶手于不顾,这可不是公事公办!”
任翼脸色愈发的难看,“哼,我怎么做,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我抓你也是有充足的证据!”
“呵呵,是我跟祁家人走的很近的证据吧?”陈易再次说道。
这任翼明显是在故意针对他,从最开始在医院里的时候到现在,一直都是如此,但陈易思来想去,只有祁家的关系才能使其如此。
当初在医院里,任翼那恨不得将祁顺坤生吞活剥的眼神,陈易可是看得很清楚。
“你,你知道什么?”
果然,脸色极其难看的任翼,在这个时候忽然变得出离的愤怒,“噌”的一声从座椅上站起来。
“任队,你怎么了?”
一直在做笔录的邹香玉被任翼这古怪模样吓了一大跳,狐疑地看着他。
“没事儿!”
任翼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稍微理了理情绪,看着陈易那满脸笑意的面庞,恨恨咬牙,挥了挥手,道:“把他关起来,看他还嘴硬不嘴硬!”
——
陈易对拘留所不陌生,被那位姓宋的警察带进来之后,发现跟泉城那地方差不了多少,七八个人劳改头挤在一个小屋子里,除了脚臭之外,还散发着一股子发霉味道。
“铁头,有新人来了,据说是祁家的朋友,你跟他们关系不错,可要好好照顾照顾!”姓宋的警察对陈易那是恨之入骨,但又不敢在明面上招呼,于是就把他放到了这个拘留室中。
“得嘞,宋sir,俺明白!”拘留室中间一个床位上,站起来一个光头魁梧男子,应和道。
“小子,好好享受吧!”姓宋的警察似笑非笑的看了陈易一眼,转身离去,又咣当一声把铁门锁上,哼着小曲,走出拘留所。
“呵呵,新来的,知道规矩吗?”那个叫铁头的魁梧汉子狞笑着说道。
他看向陈易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只小绵羊,双手互相捏着拳头,骨节“咔咔”作响,蓝色的囚服之下是暴涨的肌肉,似乎在宣示着他的实力。
“哈哈,铁爷加油,别把三招两式就把这小子打残了,我们还要看好戏呢!”
一个满脸猥琐,獐头鼠目的家伙蹲在一边,戏谑说道。他在这里已经关了一个多月,知道这位铁爷的厉害,每每有不听话的犯人,那姓宋的警察都会送进来让其敲打一番。
而这位铁头铁爷,也是因为这个关系,本来只是一次街头斗殴,一个月的拘留,竟然硬生生拖了一年还没有放出去,一直在这里充当打手这种不光彩的角色。
他倒是问过铁头为什么不出去,只要收着点手,别每次都把人打残了,就不会让一而再再而三延后刑期。虽然这都是那些绿帽子干的好事儿,但他如果别下手这么狠,他们也拿他没有办法,更不用他来承担这个后果。
这铁头的回答却是让他很惊讶,他自己想留在这里!
在外满惹了不该惹的仇家,出去之后就是个死,还不如在这地方苟延残喘上几年。
而那个仇家,就是昆明土皇帝祁鑫!
“这小子完了,非得断腿断胳膊不可,祁家给铁爷可是有大仇!”又有一人说道,已经做好了陈易哭爹喊娘的准备。
“规矩?我可不懂!”
陈易的眼睛自从进来的那一刻起就亮了起来,这里面还真有高手,这铁头是不是打黑拳的他不知道,但是他可以从对方那一身爆炸性的肌肉就能看出来,这家伙绝对不简单。
这正是他所需要的,还少了去地下拳场的麻烦!
话音刚落,陈易就猛地向前冲去,速度快的就像是一头猎豹!
“找死!”
铁头见陈易不知死活的冲了上来,面色一狞,一个闪身,就是一记势大力沉的勾拳,正正砸向陈易太阳穴。
“日!”
其他几个狱友看不下去了,这家伙不止是头硬,而且,拳头也同样可以碎石开山,曾经一拳打断过人的手臂,这要是打在太阳穴上,那会是什么结果?
“哼!”
铁头狞笑着,他这辈子几乎都毁在了祁鑫手里,对他恨之入骨,但他知道以他的实力肯定不可能在本身实力不错,又在众多保镖环绕保护的情况下,弄死祁鑫,所以,他便将这股子怨气全部发泄到陈易身上。
“啪!”
一声闷响!
拘留所里所有的人都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一幕,被打倒的人不是那个新来的,而是他们铁头哥!
第1004章血债还需血来偿
“铁头是吧?不错,不错,有点本事!”
陈易刚才一记“阎王三点手”中的肘击,轻松把这铁头打飞出去,尤其是体内那股脉动力量的适时爆发,让其再也感觉不到那种的急速的消耗,反而神采奕奕,浑身上下充满了爆炸性力量。
“你欺人太甚!”
铁头猛地从地上爬起来,挥拳朝陈易砸过去,拳势如风,势大力沉。这是北方洪拳的路数,讲究个刚猛凶悍,一往无前。
在这之前他还是极少遇见对手,被人如此轻松击败,更是从没有过,当即热血冲脑,与陈易战成了一团。
其实这铁头的实力不算低,有明劲中期的修为,一双砂锅大小的拳头挥舞起来,带着“嗖嗖”风声,威势极大。他之前之所以轻易在陈易手上就落败了,被一招ko,主要原因还是大意轻敌,此时郑重起来,陈易被封住经脉,一时之间也无法将其彻底击败。
“砰!”
“砰!”
“砰!”
拳脚相交,身形相错,两人转瞬之间就交手十几次。陈易越战越兴奋,经脉被封住,只有*力量,但如此一来却能更好的操控那股脉动之力,每一拳,每一脚,每一次肘击肩撞,都由那股脉动,迸发出巨大的力量!
与愈战愈勇的陈易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步步后退的铁头。
他现在是苦不堪言,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每一次被他打中,除了本身的冲击力之外,还有一股极其诡秘的震荡之力,更加严重的损耗着他的身体,就如一道道电蛇,透过皮钻进肉,疼中带着麻,麻中带着疼,又波及内脏,使其几欲吐血!
“砰!”
陈易出手如电,一把抓住铁头迎面打来的一拳,另一只手肘狠狠砸在他的手腕之上,巨大的力量加上的脉动之力,直接让铁头半条手臂都没了力气!
这还不算玩,陈易在几乎废掉他半条手臂之后,又是拳如流星,“砰”声砸在了他的后背之上。
“哎呦!”铁头一口鲜血喷出来,伏倒在地,不能动弹。
“就这点本事还要让我讲规矩?”陈易笑眯眯说道,刚才的“霸王硬折缰”他已经手下留情,若是全力而为,他的手臂就不止是没有力气那么简单,恐怕是会彻底废掉。
陈易的那一拳也不是打在后背这种抗击打能力强的地方,而是会落在耳后侧脑,一击致命!
铁头转了个身,艰难做起来,靠在床铺上,看向陈易的眼中已经带起了恐惧之色!
这人到底是什么来路,实力如此强悍,不仅打的他毫无还手之力,更让人吐血的是,他每一拳打在这家伙身上,总是有一股反弹力相应而生,让他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还能不能打,要是能就站起来,别特娘的坐在地上装娘们!”陈易讥讽着说道。
“要杀便杀,要刮就刮,我输了,但并不意味着就要受你折辱!”铁头怒声说道。
陈易不由失望,他正爽着呢,脉动之力使用起来愈发的得心应手,再打上个把小时,他有信心能在这个层级上完全掌握,可这铁头竟然关键时刻掉了链子,实在让人郁闷。
“老子就折辱你怎么了,特娘的给我站起来,咱们再大战三百回合,不然你就跪地给老子磕三个响头!”陈易连激将法都用出来了!
铁头的双眼刹那间变成两座活火山,带着火光的岩浆喷涌而出,怒吼一声,就朝陈易冲杀过去。
“好!”
陈易大吼一声,激将法起了效果,自然全心应对,不能辜负铁头兄弟的热情。
剩余八位狱友不约而同往后退了一步,看向陈易的时候纷纷带着惊慌与怪异,这特娘的是什么人啊,也忒狠了点,人家打不过他,已经服输,可他却要逼着人打,哪有这样的?
“砰砰砰……”
又是一阵拳脚相加,铁头再一次被打翻在地。
他也是郁闷至极,他的绰号叫铁头,并非是说他练过铁头功一类的功法,而是说他抗击打能力强,尤其是脑袋,征战地下拳场五六年,从来没有被人因打击头部而ko过,还震断过好几个人的手指,这才赢得了这个美名。
但是这家伙也忒古怪,好几次他都故意卖出破绽给陈易,这可家伙竟然视而不见,就是极大的后背胸腹,而且走的是正宗八极拳的路数,拳肘手脚肩膝无一不是武器,仿佛身上长了上千只手一般,令他苦不堪言。
这个时候的铁头再也没有最初之时的嚣张,目光中甚至带着一丝祈求。
其他人也是看的心惊胆战,这家伙到底是来这里做什么的,难不成是在找对手练拳脚?
他们还真猜对了,陈易对脉动之力的掌控愈发的自如,心中也愈发高兴,战意更加澎湃如潮。
“你们,一起上!”
见那铁头大汗淋漓,囚服如被暴雨淋过,没了再战之力,陈易指着剩下的七个囚徒,大喝一声。
“哎呦,好汉啊,您可饶了我们吧,铁爷都是不是您的对手,我们哪里成啊!”那个獐头鼠目的家伙见到陈易手指指向了自己,心中突突狂跳,连忙拒绝。
“是啊,好汉,您就别拿我们开涮了,以后我们尊您为老大还不成吗?”另外一位同样见风使舵地说道,看都不看躺在地上,满身伤痕的铁头。
“不行!”陈易断然拒绝,道:“你们打不打?”
一众囚犯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抵死不从!
“你们不打,那我打!”
说着,陈易就如猛虎下山一般,带着嚣张气焰,冲进了这群绵阳中间,拳打脚踢,拘留室中顿时一片狼藉。
——
“小宋,情况怎么样?”任翼坐在办公室里抽着烟,眉头拧成一个疙瘩,手边是一叠资料,正翻看不停。
小宋脸上露出一丝阴毒笑容,道:“任哥,你就放心吧,那孙子指定被铁头教育惨了,哼,一条杂鱼也敢在这里嚣张,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任翼弹弹烟灰,略带不忍,说道:“可别整出什么岔子来,这小子背后可能有点势力!”
“哼,这里是昆明,再大的势力也鞭长莫及,再说,就算真出了岔子,也怪不到咱们头上,那是铁头犯得事,那货早就活腻歪了,正好借着这个机会,给他一个加上十几年,咱们也算是做点慈善!”小宋阴测测笑着,丝毫没有警察的正义感,反倒是像个狠毒土匪。
“话是这么说,但我们还是要注意,尽量不要冤枉了好人!”任翼看了他一眼,摇摇头,自己这位同事虽然能力很强,但心胸有些过于狭隘了,每每有不听话的犯人都被他折磨的死去活来,以后说不定就会在某些时候跌个大跟头。
“好人?他也配?”小宋吐了一口唾沫,道:“你又不是没查他的资料,祁鑫把五家娱乐场所都转到了他的名下,两人根本就是蛇鼠一窝!”
“你难道忘了任叔是怎么死的吗?从祁鑫店里喝完酒后,就从桥上摔下去,身边还多了几十万现金,你觉得这里面没有猫腻吗?”
“闭嘴!”
任翼手中的中性笔“嘎嘣”一声断成两截,脸上铁青一片,后槽牙紧紧咬住,削瘦的脸上筋肉突出,甚是恐怖。
这些年来,每当想起父亲的死,他心中就有一股无名火蹿起,烧的他直欲发狂,恨不得将害死自己父亲,又毁了他的名声的祁家父子生吞活剥!
从小以来,父亲就是他心中的英雄,他也是亲眼所见,父亲从不沾手灰色收入,从不进行黑色交易,称得上是廉洁奉公。
可是好人没有好报,那年他刚刚升上局长没多久,就查获一起毒品走私案件,又沿着蛛丝马迹牵扯到了祁家身上,可还没有调查多久,祁家父子就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请父亲喝酒吃饭,之后就发生了那幕人间惨剧。
这些年来,他一直都在调查祁家,也掌握了许多线索,但却没有拿到切实证据,因为每次到了关键时刻,不是证人自杀,就是证物丢失,如那人皮~面具和断指一样。
许多人都在私下猜测,这祁家背后必然有一股极大势力,甚至供养着传说中的能人异士,不然那些证人和证物怎么会死的死,丢的丢呢?
也有人奉劝他就此收手,杀父之仇虽然似海如渊,但逝者已去,生者当勉,在明知不敌的情况下,为什么还要拿鸡蛋碰石头?
对此他只是冷冷一笑,仍旧疯魔般找寻一切可以搬倒祁家的证据,哪怕是搬不倒,只是无关痛痒,他也不让祁家好过,也要能恶心就恶心他们。
血债还需血债偿,哪能如此轻易放过?
直到前两天,线人举报祁家父子用最隆重的礼仪礼遇一位年轻风水师,还答应要把名下几处娱乐场所送给他,任翼忽然感觉自己这些年的努力没有白费。
潜伏在水中的那条大鱼终于耐不住寂寞露面了。
在他看来,没有人会只干活不收钱,尤其是这种不光彩的活计,更是如此。无论他们怎么掩人耳目,五个娱乐场所,价值近十亿就能说明一切。
“再关半个小时!”任翼看了看手表,脸上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
第1005章螳螂捕蝉
凌晨六点,天上蒙着一层乌云,入秋的细雨淅淅沥沥洋洒而下,冲刷的树叶草木愈发清亮碧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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