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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色禁区(海洋)-第1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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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神了?”
杜娟看了一眼大屏幕,一切正常,然后就问了高原红。
高原红一窘,道:“没…没有。”
“你们两口子是咋认识的?”
他只能回到正题上。
杜娟叹了一口气,道:“命运使然.仅此而已。”
原来,有文学天赋的马真,独具慧眼,发掘了当时名不见经传的学校美女杜娟。
那时,杜娟参加学校舞蹈艺术表演,获了一个银奖,这对于刚刚破土抽芽才露尖尖角的杜娟来说是一个意外的惊喜,谁知风乍起,颁奖翌日,时为晚报记者的马真一篇主持公正披露艺术节舞蹈大赛评比玩猫腻等鲜为人知的幕后新闻报道掀起了一场轩然大波。
马真怎么也没有想到,后来各路文人竟会如此趋之若鹜,通过各种传播工具竟相炒作,虽说这番炒作最终不了了之,热烈捍卫杜娟为金奖得主的马真和参与声援的可爱的娱记们,在杜娟心中留下了深刻而美好的印象。必须承认,马真的那篇极具火药味的报道完全出于一个新闻工作者正直品性的张扬,压根没有男女私情上的企图。应该说,在这之前马真与杜娟之间没有一点瓜葛,而组织上不认为马真与杜娟没有瓜葛,因此,组织上就批评报社领导糊涂颟顸已极,竟给组织惹出这等乱子。组织上给了报社领导脸色看了,报社领导对这场炒作的始作俑者马真的态度从此就变得很微妙,因此马真在报社的日子也就过得忒没劲儿了,整天一副苦瓜脸。马真没有竭力争辩,知道争辩很可能非但帮不了忙反而把自己陷入一种更加难堪的境地。马真发现许多人见到他躲躲闪闪眼神怪怪的,惟恐沾染上瘟疫似的,马真的脑袋嗡的一下,感觉到背脊里一股凉气儿直往上蹿。马真知道报社呆不下去了,与其被人家找个碴儿炒了,还不如趁早卷起铺盖一走了之。就这样马真回去做了一个货真价实的“专业作家”,准确地说,应该叫自由撰稿人。
马真不上班了在家从事写作不失为一种选择,在家从事写作可不同于在报社上班,他首先不得不面对窘迫的经济压力,而解决的方式唯一依靠写作。没有退路,他把自己反锁在一间令人窒息的小房子里,没日没夜发疯地读书写……写作。在那段艰难的日子里,幸好先前结识的三教九流的所谓同行,挺够哥们义气,纷纷向马真约稿,马真投其所好,收获颇丰。他越发不满足于写那些迎合时尚的小玩艺,开始尝试写小说,并同时在多家报刊上开设专栏,偶尔还写些地摊文学,或做一回枪手树碑立传。
他真正像西方作家那样,多面手写作,爬格子奔命。
马真和杜娟真正意义上的相遇是在一趟列车上。这是一次浪漫之旅。在此之前马真和杜娟没有单独见过面,也就是说马真见过杜娟,而杜娟没有见过马真。
她们在一个很拥挤的车厢里相遇。
和杜娟相遇之前的几分钟,马真还在回味刚刚读完的一本小说。它让马真爱不择手,就像馋猫见了鲜鱼一样。他静心回味,心情越来越不平静,被书中那如泣如诉悲戚的调子感动得泪眼迷蒙。一边抹眼泪,一边在心里骂自己混帐王八蛋愚蠢之极,马真想抽自己一个耳光把眼泪止住,可马真没抽,马真发现一双美丽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注视着自己。那是杜娟的眼睛。
杜娟和马真是对铺,她什么时候成为马真的对铺,他一点也不知道。后来杜娟告诉马真,她上车的时候见马真正津津有味的看书。杜娟跟马真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让你如此感动?”
这话让马真料到了上帝让一个今后与他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女孩来到了自己的面前。
什么男人!
哭了。
什么让你这么伤感?
杜娟直楞楞地望着马真,从马真铺边拿去那本书。
马真向杜娟斜睨一眼,心里咯噔了一下马真发现是杜娟,他惊诧的表情不亚于在一片汪洋中找回了心爱之物。当杜娟和马真的目光再一次接触时,她的表情明确告诉马真,他手上的书也曾经把她打动得像马真这样要死要活。
这是一本什么样的书,书名杜娟没出来,高原红也没问,他不想打扰杜娟继续讲下去。
马真惊讶地发现她一个女孩对作品的感悟会有如此高远。她们海阔天空夤夜长谈,不时听到她咯咯咯的笑声。一夜旅程,不经意间列车到达了终点。杜娟在乘务员拿票调换毛毯的间隙,帮马真捡起掉在地上的作家协会会员证,“你是作家?”
杜娟问。
杜娟的表情告诉马真其实她早巳猜到**分。
杜娟打开证件一看被怔往了,马真就是那个**。她看得非常仔细,一遍又一遍,她相信自己的判断,她的泪水盈满了眼眶。她的脸红了露出雪白的牙齿,高兴得跳了起来。杜娟很容易激动,她说总算跟马真相见了,真想不到竟然在火车上。她说,她曾经到报社找过马真,一问才知道马真已经离开了报社。
她们下了火车,杜娟问:“你进京干嘛?”
马真说,“一家杂志社邀请改稿。”
马真问杜娟来干啥?
她说去看一位朋友。
临别的时候天上飘起了鹅毛大雪,如撕绵扯絮,乱舞梨花,满天霏霏。分手时马真向杜娟招着手,她一步一回头总也不愿离去,然后又折回来轻轻地抱住马真的脑袋,揉着马真的头发,揉了一会她捧住马真的两腮,马真的面孔低下去,她腾了一只手替自己擦掉眼里的泪,然后仰起嘴巴吻马真,吻得十分响亮,一声连一声,许多人驻足不前看着马真们,就像看着两只企鹅在大庭广众之下交媾,她们无所顾忌,不用说嘴都快咬肿啦。
雪霁后的夜晚月明如镜,地是白的地,天是蓝的天。
马真乘车来到京郊的一处外景地,只见雪地上清理出的一块场地上燃着一堆篝火,上面架着一只大锅,一个扎着马尾巴的小伙儿把灰里的火星吹成熊熊的火焰。忽然发现杜娟不是看朋友,而是怀着演员之梦去做群众演员。
这在香港叫做**。
导演长得酷似猿人,他让试镜的女孩围着篝火跳扭摆舞,马真看见杜娟用肩膀和胸腹的不同方式摆动着,带着胯部的扭动,展示着舒展,跌宕、柔韧,刚健,那是一种力的放纵,一种美的舒展。她的舞姿有一种惊人的抚慰力,冲破了封闭的、有限的和绝对的时空,把力量和智慧投入旋律中,没有固定的程式,没有生硬的章法似乎是纯属心灵的感应。嗣后舞者只剩下她一个,那几个女孩都已销声隐遁,而她跳得更欢,旋风似的,立如山,动如海。她那尖挺的胸部不停地上下跳动,带动胯部的摇摆,带动着脊椎的运动……一会儿,她又高擎右手,让“牛仔”引动,如风般旋转起来,旋转起来,快得只乘下鲜艳的光,然后左腿向后弓步轻轻地着地,戛然而止。她成了舞者的灵魂,令人**,令人**顿增。她湮没在掌声中,马真为她激动,为她喜悦,马真张开双臂向她跑去,而她却出乎马真意料地相拥在猿人的身边,还不时向马真飞着媚眼儿,马真鼻子一紧,开始憎恨这个北京猿人。
后来事实证明,马真的痛恨是多余的因为她只属于她自己,她不做任何人的附庸。
这以后杜娟扮演了一部戏里的女三号,这个结果,她还专程告诉了马真。
一位记者还采访了这位导演,为什么让杜娟演三号。他说,她时而张牙舞爪如小兽,时而梳毛闭眼如小鸟的天然风姿让他心头一震。杜娟跟他拍摄的另一部戏的外景地是在江南某小镇。这是一个讲述石拱桥和乌篷船、青山和绿水、兵痞和禅宗、白米和黄酒、茶叶和烟土的潮湿、腐烂、生着苔藓的故事。杜娟在剧中扮演一个三十年代的风尘女子,她在戏中总找不到做妓女的感觉,那妓女幽姿逸韵,色艺绝伦,后来摇身一变,成为红遍江南文坛雅苑里同情革命力量的名媛。一会妓女,一会女作家颠颠倒倒,杜娟演得磕磕碰碰,不是演过了,就是太温不囵吞了,导演扯着公鸭嗓咆哮地喊着:“分寸!分寸!”
他边喊边掐杜娟的屁股,他有掐女演员屁股的嗜好。
作为一个导演在拍摄最紧张的关头掐掐女演员的屁股是无可厚非的,这样既可以调动演员的情绪,让她尽快进入角色,又可以使他的精神得到愉悦。杜娟进入不了角色,他越掐越疯狂,嘴里狗屁唠叨,把她刮得够呛。杜娟一气之下使性子开了小差。她冒着瓢泼大雨乘车数百里,来到马真的身边。杜娟神情恍惚,浑身湿透,马真刚把门打开,她就扑到马真的怀里,像一只受伤的天鹅,娇嗔地让马真抚慰。马真们的嘴唇贴在一起,一个漫长而特久的吻,好像过去了几个世纪。杜娟终于犹梦初醒,松开抱着的手臂,扔掉包对马真说“我要洗个澡。”
马真说,“可以可以。”他从床底下拖出一只木澡盆,就手把香皂和毛巾准备好,再烧了满满两壶水,“条件有限,将就着洗吧。”
杜娟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木盆,在里面足足可以容纳两个人,她微微一笑,脸上泛起了一层红晕,“把脸转过去,不许看女人洗澡,谁看就是小狗。”
杜娟把窗帘拉好,随后塞给马真一本书。
450。0584 搞懂原委
第591节 0584 搞懂原委
马真一边看书一边听着背后的撩水声,把书翻得哗哗作响,其实马真装模作样一页也没有看进去,从桌上小圆镜子里偷看她赤条条的在热气腾腾的水中朦胧的倩影,下面那阴险的家伙开始不安份起来,像—根正在充气的橡皮黄瓜蠢蠢欲动。马真感到烦燥不安,喉咙发干,呼吸也不顺畅啦。
马真扔下书猛地从背后抱住她的身腰拉进怀里。杜娟身体顺从,温暖而柔软。
“作家,你犯规了!”
杜娟说。
“除非我不是男人。”
马真说。
“别这样。”
杜娟转过脸。
马真找到杜娟松软的嘴唇,随后把她抱到床上。
杜娟的身体躲闪扭动像条刚从水里蹦到岸上表皮滑溜的鲡鱼那样生动活泼。马真的冲动不可抑止,匆忙抚摸杜娟扭动的身体,把手搁在她涨鼓鼓的**上。杜娟不再羞涩,示意马真吻她,吻她细长白嫩的颈脖,吻她樱桃一样的**。
马真喃喃地对她说,“我要占有你。”
杜娟微闭双眼没有吭声,马真即刻成为威猛的勇士,她差不多成了荡妇。
马真一边使劲,一边看着杜娟楚楚动人的面庞。
杜娟说,“你有排山倒海之势,雷建万钧之力。我的身子飘起来了,像要飞一样。”
她这是喜极而泣。
马真终于败下阵来。
原因很多,其中一条是马真知道杜娟不是处女。她不是处女,马真有点特别不安,掩饰着萎靡的情绪,啥也没说,但还是被杜娟看出来了,“你在乎这个?”
杜娟把头依在马真的肩膀上。
马真问:“是不是那个辕人……”
下面的话马真没有说下去。
杜娟一声叹息,一只手捂住马真的嘴。
马真立即翻到她身上,她侧过脸木木的神情令马真有一种心碎的痛楚。
过后,她们都不说话,马真为自己那一瞬间闪现的痛苦感到羞怯,马真拥抱住杜娟,她看着马真,目光里流露出一丝忧郁,马真知道她的心思。
“让我告诉你。”
杜娟说。
马真捂住杜娟的嘴巴,“不要说了……”
关于她们俩人的恋情,让马真想到了自己的初恋,那是一个叫叶风的女人,他曾想在长篇小说里尽量回避,事实上他没能办到,马真难以自拔,忘乎所以,一不留神就道出过底朝天。马真根本没有想到杜娟在整理马真的抽屉时,发现了手稿。马真的手稿—塌糊涂,但这丝毫不影响杜娟的阅读,说得更确切些,杜娟在读了个大概的时候凭着女人的直觉,她知道这篇小说与马真的**有关,也就是说,她从不知晓马真的情感生活更深层的一面,在她面前历史性地绽开了一道缝隙。她意识到这个叫叶风的女人绝非杜撰,而确有其人。
这天下午,她拿着马真的手稿坐在便桶上,很长时间—动不动。当她打开电脑重新审视这段修正过的文稿的时候,她陷入了焦虑、不安和猜想之中,眼晴里乱云一样飞渡。直至黄昏她才撑着僵直而麻木的身躯站了起来,拿起电话,拨出如下十一位数字。
那是一个电话号码。
杜娟电话打过来的时候,马真正在给一个学校文学社的同学们讲课。本来这个课不是马真要来上,学校原先请的那个作家因故未能前来,而马真是被拉过来临时做顶替,这事弄得马真有点不快,马真完全是看在曾是校友的份上,给个面子,“我现在还不算知名作家,恐怕让您失望。”
可校长老母亲一样的脸上的皱纹笑成了网络结构,“不失望、不失望,听说你创作了—部了不起的长篇小说,能不能就此谈谈小说创作的一些情况。”
马真说,“小说正在创作当中成功与否没有定数,要讲我就谈谈阅读方面的艺术,或者说我们能从书中获得些什么?这对于刚刚叩问文学之路的小作者们,有着深远而现实的意义。”
校长说,“这很好,这艰好。”校长说着就掏出一只信封塞进马真的口袋里。
马真说,“不可以,不可以。”
校长见马真连连推辞,就硬是把马真拽进教室,马真就这样站在了讲台上。
校长首先是一番豪情满怀具有骟情意味的开场白,校长说马真在校时是一个品学兼优的学生。说着说着就说走了嘴,校长说马真上课特别认真听讲,有一次,一边上课,一边把前面座位上女同学头上的马尾巴,编成了一条条小辫子自己竟不知道,校长这一出幽默逗得下面哄堂大笑。马真在笑声中开始了讲课。
马真说,“我心里颇感惶惑,我不知能否讲好,但我会尽力。这堂课我想用来探讨一个问题,这问题虽则简单,却也是许多人一直在探讨的,这便是,我们如何阅读?”
马真在黑板上刚写几个字,手机响了,马真本想关了不去理它,可马真看到这是杜娟从家里打来的,他得接。他对同学们说,“对不起,我接个电话。”就跑到教室外面走廊上对着手机:“喂……?”
杜娟没有说话,但是马真听到了她呼吸的声音,她的呼吸长短不一。
“有话你就讲,我正在上课。”
马真刚说完,电话那端冒出杜娟歇斯底里般沙哑的啸叫:“上你个鬼,你个伪君子,无耻,下流,你……”然后,将电话挂断了,马真听着电话的盲音在耳边嘟嘟地响着,站在那儿茫然不知所措,像掉进了冰窟窿里,滋溜一下人—动不动被凝固了。
“出了什么事?”
校长走到马真的身边问马真。马真说,“我妻子那儿出事了。”
“要紧吗?”
马真点点头。
校长问:“是车祸?”
马真摇头,说:“可能比车祸更严重。”他闭上眼睛,把五只手指叉进头发里,表现出大难临头的痛苦状态。
四十分钟以后,马真回到家中。
马真看到杜娟坐在阳台上披头散发正在翻阅马真的一堆信件,对马真的回来视而不见。地上到处散落了马真的手稿和书籍,乱七八糟一片狼藉。
马真恶狠狠地盯着她看了几十秒钟,然后,很风度地一笑,问她:“家里到底出了什么事?”
杜娟继续埋头看马真的信件,对马真不理不睬,马真有些不高兴了,马真一不高兴就把杜娟看着的信件夺过来,“你究竟要干啥?”
这一下杜娟火了,杜娟握紧拳头,说:“你嚷什么?你干了见不得人的丑事还理直气壮啦,你个流氓、骗子……”
我是流氓?我是骗子?
我还干了见不得人的丑事?“你吃错药抽筋怎么的?你给我说清楚。”
马真用指尖指着她的鼻子,说一句,跳一下,你给我说清楚。
“你坐下。”
杜娟要马真坐下。
马真说:“我不坐。”
马真站着没动。
她微微一笑,她的微笑让马真感到吃惊,她支起胳膊肘把两臂抱在胸前,来回踅着步子问马真有没有做对不起她的事?
马真说,“有。”
“痛快,说下去。”
“我自私自利.做完事背过身子睡觉,对你不理不睬。”
“还有呢?”
“不讲卫生,对你不负责任”。
“还有呢?”
马真直瞪瞪地盯着天花板,说:“没有了。”
“真的没有?”
马真说:“没有就是没有。”
杜娟拍着手说,“好,真精彩,脸不变色,心不跳。”她拍着马真的肩膀说,“老马同志你演的戏该收场了。”
马真说:“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她说:“其实你心里明白得很。”她还不想把马真的脸撕破了,她给马真留下最后一点点自尊,不过这取决于马真能否从实招来。
马真有点不耐烦了,“杜娟,你我夫妻一场,有什么话你直说,不要拐弯抹角,我本来是在上课,可课也被你给搅了。你哪儿不舒服,是不是病了?”马真想摸一摸杜娟的额头,马真的手被杜娟掐了一下,她不许马真碰她了。
杜娟问:“你,你跟姓叶的女人是怎么回事?”
“谁?”
“那个妖精。”
“哪个妖精?”
“甭装了,你们都上床了能不知道?吻她细长白嫩的颈脖,吻她红樱桃一样的**……多刺激呀,多痛快呀。”
杜娟说这话的瞬间露出母狼一样凶狠的目光。
马真耸耸肩膀忍俊不禁哈哈一乐,马真的尿意被笑出来了,他一边去撒尿,一边对杜娟说,“真有你的,小说里写的那点破事儿,你也当真。”
“那你写跟她在木澡盆里洗澡,这事儿你又怎么解释?”
“哈,当初那澡盆你也用过呀。”
“那是你硬把我也摁到床上,我不肯你就用花言巧语来骗我,你猴急猴急没有征得我的同意,就进入了我的身体。我要你出去,你就是不出去,你说谎,你要等‘那个’了再出去,后来我不行了,身子软成了一摊泥,而你却忙得不亦乐乎。你满足了,把我裆部弄得全是粘稠的液汁,你就用自己的短裤帮我擦,你干起来挺专业,一点不业余啊!……”
马真急了,“杜娟你话不要说得这么难听,你让我怎么向你解释?”
“你不用解释,现在我终于明白了,我跟了你以后,做那事你总是走神,你一溜号准是在想那个狐狸精。早知道还不如把你扔进炉子里烧了。”
马真闭上了眼睛,心想,完了,杜娟说到我痛处了。
杜娟—说到马真的痛处,马真就保持沉默,马真一沉默杜娟见失去了战争的对手就开始砸东西,把一幢楼都弄响了。客厅里到处是玻璃,瓷器与石膏的碎片。
马真闷闷地抽香烟,烟屁股丢了一地,最后马真深吸一口气,说:“我们谈谈。”
杜娟把抱着的一只钟砸完,见马真不再沉默就不砸东西了,她坐下来喘着粗气,咕噜咕噜喝完一杯水,抹一下嘴问:“你跟几个女人上过床?”
马真说:“你无聊不无聊?”
杜娟说,“是我无聊吗?”
杜娟穷追不舍,马真就他妈才华横溢起来,“除你知道的那个女人,还有叶香叶芳叶丽叶梅叶妮叶艳叶红,你还有啥要知道的尽管说,我可以回答你所有的问题,不过我说你不要逼我,你一逼,我就把什么都说出来了。”
马真这时才看清,她眼里早已噙满了泪水。她是一个不轻易流泪的女人,她一流泪那样子活像个女巫。
杜娟抛下马真和孩子不辞而别。
马真猜想,她去了远方。
她一直没有给马真来过信或一个电话,马真时刻准备她哪天蹦出来跟自己散伙。
可她并没有走。
而且也没离开孩子,只不过性情大变了。
高原红算是明白了,这杜娟为什么听到他的牢骚之后,会冲出来拉住高原红,非要把她自己的委屈讲出来。
本来,高原红想取笑她刚才为什么会跟自己那么“疯狂”,可转念一想,人家兴奋之后,讲述了又处于伤心之余,话还是说不出口。
451。0585 遇上黑车
第592节 0585 遇上黑车
高原红艳遇之后,刚回家睡了一个好觉。天才大亮,就让电话给叫醒了,是姐姐在富贵村打来的电话,说是有人到村子里来收什么保护费来了?
我靠!
高原红没想到有豹子看场子,还有人敢来捣乱?
这可是卢宁县的地界。
一个电话打到豹子手机上,竟然得知豹子受伤了,还有十几个弟兄也挂了彩,据豹子讲,附近几个县的七八十个地痞齐聚卢宁县,而且全进了村子。
谁使的坏?
“他们不仁休怪我不义!”
高原红狠狠的说了句,抓起衣服就冲出了家门。他一边往村子里赶,一边电话联系富贵村的陈五、朱正,还有南山几个村的村民有人竟然来富贵村工地收保护费。
高原红没忘记给杜见生打一个电话,没想到杜见生这一天又变脸了,“出了这种情况,那得找派出所啊。”这让高原红意识到问题出在了那儿了。
找派出所是吧?
七八十人,找公安局恐怕都有点困难了。
偏偏高原红还不找公安的人了。他曾经说过,豺狼来了棍棒打出去,这伙闹事儿的,无异于豺狼,他是铁定要收拾的,可不能就这么收拾了,他隐隐觉得,这其中好像有什么问题。
“杜乡长忙着呢?”
高原红径直先到了乡上,走进杜见生的办公室,看到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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