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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色禁区(海洋)-第1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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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去落实这个,高原红顺带让古力抽调了几名精兵强将,悄悄组成了一个侦办小组。

而此时,中原市政府主持工作的常务副市长刘新刚正在办公室里想入非非,憧憬美好未来啊,他的一位朋友,中原地产集团的董事长骆小东却是正在给一个女人打电话,只听那女人脆生生的声音道:“请问董事长有什么吩咐?”

骆小东说:“邹经理吗?刘副市长中午要来,我们一起用餐怎么样?”

“那敢情好啊。”

接电话的邹经理名叫邹容,是金源大酒楼的总经理,金源大酒楼又是地产集团公司下设的一个服务项目。骆小东并没有指望用它来赚钱,只是想有个休闲娱乐的地方,为自己,也为他人提供一点儿方便。

没想到的是,酒楼竟让邹容这女人搞得热热闹闹、红红火火的,生意十分兴隆。

骆小东挂了机,对一旁的副手左眼镜说,“这丫头还真不错,是块料。”

左眼镜笑着说,“要不是块料,能拿下刘新刚?”

骆小东笑了笑,“我们是要靠征服社会来征服女人,她是靠征服男人来征服社会,所以,她比我们聪明,也比我们干得轻松。”

按照约定时间,刘新刚到了,打过招呼之后,左眼镜就借故离开了。

刘新刚落了座,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中午请我来,不会有什么喜事吧?”

骆小东一看刘新刚红光满面,一派春风得意的样子,就知道罩在他心头上的阴云已经被风吹散了,便笑眯眯地说,“当然有喜事,为你早一点当市长庆贺一下。”

刘新刚摆一下手说,“别别别,这可不能乱说呀。”他嘴上虽然这么说,脸上却很难抑制来自内心深处的喜悦和兴奋。

骆小东说,“这不是乱说,不论是凭资历、业绩,还是论能力水平,都非你莫属。况且,除了你,谁能担此重任?”

刘新刚亲若兄弟般地隔着茶几拍了拍他的手说,“白云苍狗,世事难料。但不论怎样,你想着我,我就应谢谢你。”

骆小东笑了笑,“我不想着你还能想谁去?这是个机会,一定要把握住。”

刘新刚点了点头,“说得有道理。”

趁此机会,骆小东道:“需要什么,你只管说一声,我会给你准备好的。”

刘新刚握住骆小东的手,十分感慨,“谢谢兄弟的坦诚,真的非常感谢!”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谈得十分投机。

一个是中原市政府的要人,一个是中原市的商界骄子,共同的利益,共同的目的,使他们走到了一起。他们之间的这种需要正好在对方身上得到了满足。正因为是这样,才使他们的关系在不断地互补中一天天升华,以致达到了如此亲密无间的地步。

早在一个月前,还是在金源酒店,还是在骆小东的这间豪华会客房里,刘新刚告诉骆小东,修建中原市商业一条街的方案批下来了。那次,骆小东慢慢地将烟头揉灭在烟灰缸中说:“这一次,我要是再拿不到手,真没有面子在中原混下去了。”

刘新刚长叹一声,“只要他还占着那个位子,我看有难度。那个人,太贪,也太独裁了。”

那个人,自然是市长岳环山。

骆小东说:“物极必反。事物发展到一定程度,必然会走向反面。”

“话虽这么说,但事情往往难以如愿。”

正说间,电视荧屏上突然闪出了一起交通事故。交通事故很特别,一辆小车追尾钻进了大卡车的屁股底下,后面的一辆小车又推波助澜,顶在了前面那辆小车的后头,顷刻之间,车毁人亡,车上的两个人成了肉夹饼。刘新刚和骆小东都被这则新闻吸引住了,一时谁也忘记了说话。待新闻播完,禁不住都长嘘了一口气。骆小东说:“有时候,命运不是掌握在自己手里,而是掌握在别人的手里。比如这位小车上的罹难者,他怎么也无法料到,霎那间他就要灰飞烟灭。他要是知道,估计他那一生就会改写了。”

刘新刚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待抬起头,眼里突然放出一种别样的光芒,说:“这就正应了你刚才说的那句话,‘物极必反’。如果这样的车祸能发生在某些人身上,许多人的命运可能都会改写了。”

骆小东有点皮笑肉不笑,“是吗?如果真那样,中原市就出现奇迹了。”

没想到事隔半月,奇迹还真的出现了。

而且,这个奇迹几乎就是他们曾经看过的那个新闻片中的翻版。刘新刚终于觉得压在他头上的那块大山搬开了,仿佛头上晴出了一片天,他没有理由不为之高兴,不感到欣喜万分。他完全明白岳环山出车祸是怎么一回事。但是,他却装作什么也不知道。

他不说,骆小东也不问。

一切都心照不宣。

第603章 太突然了

事实上,有好多事儿不需要明说,明说了反倒没有那种老谋深算的味道,也显不出什么与从不同来,只有从一句暗示,或者是从一个眼神中去读懂其中的信息,这才是高人所为。

官场中人,谁都喜欢与高人打交道。

高人也叫智者,智者与智者之间,只有永远的利益的关系,却不可能有永远的友谊存在。刘新刚早就听说骆小东是一个铁腕人物,白道黑道都有他的自成一套。现在的结果是,他没想到这家伙远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狠,这不能不使他从内心深处感到钦佩,当然也有另外的一种意味,不过这是今后,眼是不用考虑那么多了。看着眼前这位斯斯文文的白面书生似的商界骄子,刘新刚又一次与他会心一笑。

就在这会心一笑中,他们彼此感到了他们之间命运相连了。

就在这时,会客室的门被人轻轻的敲了两下。

能敲门的人,不会是外人。

没人会胡乱的来敲这么重要的人物的门,就算有,服务员也会阻止的。

“请进。”

骆小东话音刚落,眼前便出现了一个清丽可人的女孩,她挂着淡淡的微笑,一口玉齿白得耀眼,身材苗条而不乏曲线,步履轻盈而不失节奏,每走一步,腰身一扭,便扭出了古老的诱惑,扭出了女人的风情万种,她就是金源大酒店的总经理邹容。

邹容盈盈含笑地走到刘新刚和骆小东的面前,启口道:“不知市长大人光临,有失远迎,多有得罪了。”

刘新刚眼中顿时放出一缕火辣辣的光亮,朗声笑着,用手指点着邹容好久,才开口道:“好你个邹容,不愧是大酒店的老总,真会说话。”

邹容分明看到了那灼人的目光,便含娇带怨地白了他一眼,笑道:“本来就是嘛。”

骆小东自然把这一切看在眼中,就笑着问邹容,“饭菜准备好了吗?”

“好了,请市长和董事长用餐。”

刘新刚起身笑了笑,道:“好呀,有人管饭,求之不得,正好饱餐一顿。”

邹容扮了个鬼脸,说道:“领导说得好像多可怜,好像谁在虐待你一样,呵呵。”说着,她还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然后便一起跟着出了门。

表面上的恭迎之势来是要做的,做给外人看嘛。

酒店的人,其他的闲杂人员,都一样。

对外、对内各有分别。

刘新刚看着前面带路的邹容,体态婀娜,如风摆杨柳般飘逸,小屁股一扭一扭的,很是撩人,心中便生出无限的爱恋,小腹处便有了一种膨胀的感觉,想着等饱餐一顿之后再饱餐她,就越发来了精神,踏着松软的地毯,浑身像有使不完的劲。

来到餐厅,刘新刚刚把外套脱了,邹容就伸手接过挂到了衣架上。

刘新刚的心里仿佛涌过一浪一浪的暖流,感到无比熨帖。心想有这么一个可人的红颜知己作伴,人生将是多么的幸福和丰富多彩。他不敢想象,生活中倘若一旦失去了她,他不知道他该怎样才能度过那空虚无聊的余生?正想得奇妙,他的手机突然响了,一看来电显示是市政府办公室的号码,便打开手机,接通了电话。

电话是市府秘书长打来的,秘书长说,“刘市长,不好了,出大事了,岳市长出了车祸。”

刘新刚心里一阵窃喜,却故意装作非常紧张的样子,“你说什么?岳市长出车祸了?他现在怎么样,伤得厉害不厉害?”

“人已经死了。”

“啊。”

刘新刚夸张地“啊”了一声说,“死了,怎么死了呢?为什么不及时抢救?”

“当场就”

“哦。太突然了。”

“刚才,市委乔玉民书记打来电话,让我们立即通知他的家人。我已经打电话通知了。”

刘新刚说,“好了,等岳市长的家人到了,你一定要做好接待工作。下午上班,通知在家的副市长们开会。”吩咐完毕,待收了线,一缕发自内心的笑容已掩饰不住地从他的嘴边和眉宇间渐渐浮了出来,待回首与骆小东目光相撞,二人会心一笑。

邹容诧异道:“什么,岳市长出车祸死了?”

“唉。”刘新刚说,“天灾**,真是天灾**啊!”话还没说完,手机又响了,一看来电是市委书记乔玉民的。接通了电话,立刻,传来了乔书记那略微沙哑的声音:“新民同志啊,你知道吗?环山同志出事了。”

同志们牺牲让人心痛?

刘新刚说:“这实在令人太痛心了。我也是刚刚才知道的,正要准备给您打电话汇报情况呢,没想你的电话先打了过来。”

乔书记说:“刚才,我给省委打电话作了汇报,今天大家可能有得忙,明天下午,你到我的办公室里来一趟,咱们碰一下头,还有一些具体的事儿要跟你商量。”

“好好好,明天下午我准时到你办公室。”

挂了手机,刘新刚手心里已是汗湿了,心里却是一阵激动。这时候他才发现左眼镜站于一旁正等着同自己打招呼,就伸过手去握了握。等松开手才说:“真忙,吃饭都让人不得安生。”

邹容暧昧的看了他一眼说:“谁让你是市长呢?这才是体现了人生真正价值的时候,等哪一天你不忙了,你才知道什么叫失落。”

刘新刚哈哈一笑,“你的话总是能切中要害,让人无可辩驳。骆董事长,你真是强将手下无弱兵呀!”

骆小东哈哈一笑,端起酒杯说:“来,为市长对我们的夸奖干杯。”

这边在庆贺,高原红却要放松,这段时间太累。

可家里的保姆龙小梅让他给辞了。

不为别的,一想到人家有“男朋友”,那可是麻烦事儿,就算没什么关系,人家找上门来也会添麻烦的,何况还有关系呢。

如此一来,他就下面那条ak47这段时间就有点英雄无用武之地了。

正在他想回一趟卢宁县的时候,兰云朵却是跑到市里来看他了,这倒是上来解渴来了,高原红是欣然接待,求之不得。

接待女人,除了床上,其他最好的地方只有两个了:一是吃,二是购。

高原红带着兰云朵自然要去什么珠宝店之类的了。

对大多数女人来说,珠宝,是最好的春药。

高原红自己不用吃药,那自然是要让兰云朵“吃”药了。

显然,当天晚上,这药的效果还很好……

“这还真是体力活啊。”高原红拨开胸口那条白皙的手臂,下意识地伸手摸摸那略微冰凉的膀子,微微支起身子。

这一晚上,好像是四次左右了?年轻就是放纵的本钱,不可否认,兰云朵是一个极佳的床上对手,精神足,敢尝试,挺有创新意识的。

“再睡一会儿吧,”兰云朵被他弄醒了,胳膊微微用力一搂他,“讨厌,都是你,弄得人家现在都困死了,屁股蛋子也疼得很。”

怨我?

我的运动量比你大多了吧?高原红有点不忿,要不是你“还要还要”的,嗯,一晚上两次……最多三次就够了嘛,现在倒好,全怨我?

当然,这话他是不会说的,而是身子一挺,捞着兰云朵的膀子就坐了起来,“起来啦,今天周六,带你到市区转一圈去。”

“不去!”

兰云朵死命挣扎,头用力地向枕头栽下去,修长的脖颈挂着脑袋轻摇,就像一只垂死的白天鹅。

“不去的话,睡久了人很丑的哦。”

“真的。”

她这下立即就支起了身子。

高原红一笑,“信不信由你,反正好看与否,我不太在意。”

当然,他若是不娶这妞的话,丑陋一点又算什么呢,不是有一个脑筋急转弯,青春逗长在什么地方不让人………怎么的吗?

“转一转吧。”

兰云朵眼珠一转,开始穿衣服了,穿的过程中一点扭捏都没有,不仅如此,她还不忘把一些关键部位在高原红面前晃一晃,眼中极具暧昧的媚笑。

逛街可没意思,转一转,那只是一个说法,高原红喜欢静一点的环境,两人腻腻歪歪的走着就进了中原公园,上午时间,公园里锻炼的人已经不少了,其中,一群活泼靓丽的女孩子穿着练功服在做健美操。

看到兰云朵在好奇地观看,高原红也顺着看看,却不防被她在胳膊上一阵乱拧,他皱着眉头扭头看看她,“你先看我才看的,惯得你没样子了?”

兰云朵不怕,双眼死死盯着他,“你说,你是不是经常到这儿来看女孩子做健美操的?”

高原红翻翻眼皮撇撇嘴,不予回答,有没有这回事他自己清楚。

这不才调市区十几天时间嘛,就算看又能看上几次,是不是?

“你说话啊,”

兰云朵又是一阵乱拧。

“痒啊,别闹了。”高

原红皱着眉头咂咂嘴。

“痒?”

兰云朵有点傻眼,男人还怕痒?

“羊。”

高原红向她身后抬抬下巴,显然,这厮是打算转移她的注意力。

兰云朵回头一看,“哦,真有这么多羊?”

公园的草地上,起码有三十七八只羊在那里悠然地啃着草皮,旁边睡着一人,衣衫褴褛,就那么直挺挺地睡在草地上,手里还攥着一条鞭子。

“这……怎么进来的?”兰云朵更加傻眼了,“到这儿放羊来了?”

“中原市政府的十大为民办实事之一嘛,公园免票了。”高原红知道,“围墙拆了,他从什么地方不能进啊?”

两人正说着呢,匆匆跑过来俩个保安模样的工作人员,去喊睡着的那家伙,“喂,快醒醒,快醒醒。”

那家伙睡得死沉,足足叫了一分钟,他才停止了打鼾,又花了一分钟才坐了起来,睡眼惺松,“啥事?”

“这羊是你的吧?”

胖保安发问了。

“是啊。”

“哪儿来的?”

“从家里赶来的。”

羊倌儿年纪不小了,看上去起码五十,就算野地放牧容易使人外貌显得苍老,但四十岁肯定少不了的。

“你家是哪儿的?”

瘦保安问了。

“卢宁县啊,我有身份证的。”羊倌儿有点着急了,他可不想让人以为羊是自己偷的,“几百里地,我赶了半个月才赶到中原市的啊。”

卢宁县?

这是老乡啊。

高原红看看那些羊,确实是,每只都瘦得皮包骨头了,看起来真有点长途跋涉的味道,不过,现在基本也都小肚溜圆的,公园里的草地可是很大的。

“谁让你把羊赶进市区的?”

胖保安不依不饶,走上前验看身份证。

第604章 不归他管

“没人拦着我啊,”羊倌儿挺纳闷的,“我来卖羊的,中原市的人,总要吃羊肉的吧?”

这话可有依据的,卢宁县出了羊霸,自打去年开始,趁着养羊户们多了起来,用低于市场价一半的价格硬性收购活羊,还不许养羊户们自己联系买家。

这个情况高原红可有耳闻,只是没去管。

这事儿不归他管啊。

这位心眼活泛,反季节销售,去年没卖,今年趁着羊霸们疏忽,悄悄地把羊赶了出来,他不敢在附近卖,直接就赶到中原市来了,大城市嘛,应该能卖贵点吧?进了城,已经是凌晨了,羊倌儿舍不得住店也不放心羊,就把羊赶进公园,自己躺在一边睡觉。

俩保安气得直咬牙跺脚,“我说,你知道不知道,这草皮多贵?居然让你的羊踩踏和啃吃草坪?算了,我们叫警察来吧。”

羊倌儿一听要叫警察,立马着急了,“等等,我说,我第一次来中原啊,怎么知道这些?这草……怎么价值多少?我赔还不成么?”

他心里真的挺委屈的,这草瘦不拉叽的,没灰灰菜也没牛奶草,羊吃了并不上膘,要不是饿极了,羊也不可能吃这啊,你们还说草贵?

“你赔得起么?”瘦保安瞪他一眼,“啥也别说了,等警察来吧。”

“我赔你两只大羊,总可以了吧?我这羊就算掉膘了,一只大羊起码也有**十斤的!”

羊倌儿是聪明人,虽然没见过什么世面,也知道警察们的可怕,出门在外,他不想惹事儿。

其时全羊的现在的市场价,大约也是二十来块一斤了,他这相当于是拿了四千多块钱钱出来息事宁人,诚意不可谓不足。

“谁要你的羊?”瘦保安瞪了他一眼,眼中满是鄙夷,“这是进口草坪,连工带料一平米就得上百元,你自己看看,你的羊糟害了多少平米?”

连吃带啃带踩踏,他的羊起码折腾了一千多平米的草坪,羊倌儿把米换算成尺,仔细算算,登时发作了,“有你们这么坑人的么?十几平米的草,就顶我一只羊?”

他怕了,真的怕了,羊一晚上就祸害了十多万的草?老天啦,早知道就卖给羊霸了,我这辛辛苦苦图个啥啊?

“有这么贵么?”兰云朵听得奇怪,她平时呆在机关,说到干部方面还懂得多,可什么草坪之类的就接触得有点少,用胳膊肘一碰高原红,“原红?”

“有这么贵。”高原红点点头,虽然这草皮进口的渠道有点离奇,但毫无疑问,这个价格不算离谱,“中原公园的草坪确实是全市最好的。”

肯定是最好的,市委大院儿就坐落在这附近,为领导们创造个舒适的休息环境,才能使领导们精神饱满地投入到工作中去,从而带动整个中原市的经济腾飞,劳逸结合是王道!

领导们花钱不当回事儿。

下面的人为领导们营造环境敢不当回事儿么?

贸然进入自己不熟悉的领域,是要付出代价的!

高原红摇摇头,想出手了帮一下这“老乡“了,但又想再等等,看看事态的发展结果。

正在他犹豫是时机合适与否之际,警察们就来了,问了几句话,带头的警察就掏出了手铐,打算拘人回去,“小子,破坏公共财产,这次起码判你好几年。”

“等等。”高原红终于忍不住了,“作为人民警察,你们就是这么做工作的?”

“我们怎么做工作的?”一个二级警员反问了,年轻人脾气就是不好,“他损坏公共财产,数额巨大,不铐他走,你让我背他去?”

“小刘,怎么说话呢?”

带队的警司制止了小警察的冒失,他知道,在中原公园晨练的人里,鱼龙混杂,这里靠近市委大院,一个不小心惹了人的话,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这个……小子。”

警司猛然间发现,自己面前这小子的旁边还依着一个美貌异常的女人,嘴巴不由自主地打个磕绊,这好白菜……怎么让猪拱了?

要换在别的场合,没准警司还敢动动歪脑筋,但是在这一片,他可是不敢,“他毁坏的草坪,差不多有十多万,我们必须把人带走。”

羊倌儿听得早傻掉了,身子也软绵绵地坐到了地上,“那,我的羊呢?”这可是他全家一年的希望,还债、儿子娶媳妇、翻修房子,全指着这一群畜生呢。

“羊就别想了,你先考虑自己吧。”

另一个警察叹口气,似乎心有不忍。

“带回去可以,”高原红觉得事情有必要按规矩办,警察办事嘛,自己也是政法委的书记,不讲规矩可不行,“不过,你没必要铐他,他只是不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又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他为什么赶羊进公园?”

胖保安不肯干休,这事里他的责任挺大,心里一直恼怒异常。

“大半夜的,你指望他把羊留在公路上啊,切,什么智商?”

高原红凭良心,他只是想指出其中的谬误,彰显自己头脑灵活而已,倒也没想偏帮什么人。

众人一听这家伙开始说风凉话了,眼皮就开始跳,什么敢这么跟警察说话?

“原红你可得帮帮他。”兰云朵看得也是十分不忍心,轻轻摇摇他的手,“多可怜啊,他又不是故意的。”

说这话的当口,羊倌儿已经瘫倒在地,嚎啕大哭了起来。

“帮他,那是肯定的。”

高原红看了一眼带头警察的警号,“哪个分局的?”

“西城分局的。”

“我怎么不认识你们啊?”

明知故问,这么多警察你认得完吗,再说了,市委、市政府就坐落在西城区内,不是西城分局的警察还能是哪儿的,只是这些还不是分局机关的,他是下面一个派出所的。

“我们是分局下面**所……”

这就好办了。

高原红看了几名警察一眼,“古力怎么没来?睡懒觉了吧?”

“这…?”

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年轻人什么玩意啊,敢直呼古局长的名讳,一时都拿不准,难不成是哪们领导家的公子,可也不太对啊,领导家的公子会这么早还这公园么,还不是睡懒觉的主儿。

见他们犹豫了,高原红就不急了,上前看了两眼保安,“公园的门口挂了不准羊入内么?”

“没挂,但这是有规定的。”

“有规定是吧,我怎么不知道?”高原红说着,让羊倌不要哭了,“你知道这规定么?”

羊倌说了,“不知道啊,我要知道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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