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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绝对权力-第1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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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好的好的……”
陈和平连连点头,却不肯动,眼望范鸿宇,向乌日新呶呶嘴——处长,这位突发羊癫疯了。就这模样,还让他去见省长吗?可别把省长吓着了。是不是赶紧送医院?
“没关系,紧张的,你带他去洗把脸,休息一下,喝杯热茶,就没事了。”
范鸿宇风淡云轻地吩咐道。
乌日新得的什么病,只有他心里有数。
“乌厅长,乌厅长,咱们去那边休息一会吧。”
陈和平又是惊讶又是好笑,使劲扶着乌日新,向那边的小会客室走去。乌日新躯体肥硕,怕不有两百来斤,此刻浑身发软,两条腿像灌了铅似的,直往下出溜。若非陈和平年轻力壮,还真有点扶不住。
好不容易,扶着这座肉山进了会客室。
途径秘书一处办公室门口之时,许多人都看到了这一幕,不由莞尔。
一些干部在觐见省长之时,紧张过度的情况时有发生,大伙见怪不怪了。只是像乌日新这么严重的,却也不多见。
老乌五十岁的人了,好歹在厅级机关工作多年,不大不小算个领导干部,怎的如此不中用?
自然没人知道,老乌不是被省长吓的,实在是被范处长吓糊涂了。
学生伢子冷不防钻了出来,摇身一变,成了省长大秘书,偏偏还是自己的“熟人”,这戏法变得太离奇,也难怪乌厅长浑身几乎虚脱了。
完了完了!
全完蛋了!
这下不要说更进一步,只怕现有这个副厅长的乌纱帽,都保不住,随时落地。
乌日新也是久在机关,深深明白,领导大秘书的隐形权力有多大。说范处长能将他的乌纱帽抹掉,或许夸张,毕竟秘书不是省长。但只要范鸿宇漏出一点风声,说省长对自己有看法了,不用省长动手,乌日新的那些同僚,就有可能群起而攻之,将他至于死地。
他盯着厅长的宝座,可也有不少人虎视眈眈地盯着他屁股下那把椅子呢!
第358章范处长
“乌厅长,乌厅长,你还好吧?来,喝杯热茶。”
对于乌日新瞬间如此大的变化,陈和平也是莫名其妙。
这也太不经吓了。
瘫软在椅子里,如同一团烂泥一般。见回省长就被吓成这个德行,传扬出去,老乌不用混了,会被人笑话死。
也不知过了几千几万年,乌日新轰轰作响的脑子才终于重新恢复了思维能力,也能听到陈和平的呼唤了,连忙努力挺起肥硕的身躯,双手从陈和平手里接过茶水。
“谢谢,谢谢陈秘书……”
话一出口,又将乌日新自己吓了一跳,干涩嘶哑,就好像困在沙漠深处的一个垂死之人,忙即端起茶杯,一连喝了好几口。
所幸陈和平办事细致,倒的是温热的茶水,不是开水,不然乌日新的舌头都得被烫熟了。
喝了几口茶水,乌日新总算回复了一点“生气”,望着陈和平,急急问道:“陈秘书,范……范处长是什么时候到……到省里来上班的?好像,好像以前没听说过。萧处长呢?”
陈和平一惊,有些狐疑地大量着乌日新,没有马上回答他的问题。
在省政府秘书一处上班,陈和平也早就练就了无比机敏的心思,乌日新话一出口,陈和平就察觉有点不大对头。合着乌日新不是被省长吓住的,而是被范处长吓坏了。
他和范处长之间,发生了什么故事吗?
“陈秘书,陈秘书,请你,请你告诉我,好不好?”
见陈和平在犹豫,乌日新紧赶着放下茶杯,可怜巴巴地望着陈和平,带着哀求的语气说道。
无论如何,必须要把这事弄明白了。不然,乌日新就想改正错误,也不知该从何着手。但总之,他如果不能求得范鸿宇的原谅,那一切都毁了。
这样的风险,无论如何都冒不起。
见乌日新这样可怜巴巴的,陈和平也起了恻隐之心。毕竟他还年轻,未曾被机关锻造成铁石心肠。
“啊,萧处长今天出差去了,去下边的县里搞调研。范处长临时代理他的工作。”
萧郎去下边县里搞调研,自然是尤利民的安排。让自己身边最亲信的干部去收集基层的第一手资料,是许多高级领导的一贯作风。只不过萧郎作为省长大秘书,不能轻易离开省长身边。如今有范鸿宇,萧郎就可以多“活动活动”了。传言萧郎即将放外任,这也可以算是提前“预热”,深入了解一下基层县市的情况,很有必要。
“这,范处长贵姓大名?”
乌日新紧跟着问道。
“呵呵,就是范鸿宇同志,乌厅长没有听说过枫林模式吗?”
“范鸿宇同志?彦华的范鸿宇?”
乌日新立即惊呼起来,刚刚恢复了一点点的脸色,马上又变得苍白无血,双眼瞪得大大的,流露出惊恐不安的神色。
陈和平不由微感好笑。
想不到范处长偌大威名!
瞧把这位堂堂的副厅长吓得!
“对,就是他。”
“这个,这个,陈秘书,范处长什么时候调到省里来的?怎么没听到一点消息?”
一时之间,乌日新的脑子里又乱成一团。这位“凶神恶煞”的范二杆子,不是在彦华地区吗?怎么忽然之间就调省政府来了,几乎将自己吓死。
“呵呵,范处长目前还在省委党校学习,要到今年六月份才毕业。暂时还没有正式任命。”
但实际上,秘书一处的同志们都知道,萧郎离开之后,就是范鸿宇接替他的位置。鉴于范鸿宇年纪太轻,直接出任秘书一处处长的可能性很小,估计是副处长,主持工作,就好像萧郎以前的安排。萧郎也是前不久才提拔成一处处长的,在此之前,以副处长身份主持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工作。
省政府办公厅甚至都不曾任命一位正式的处长,而是一直让某位办公厅的副主任兼任。
也就是个名义罢了。
那位副主任,绝不会插手秘书一处的具体事务,俱皆由萧郎来安排。
范鸿宇也会这样。
谁让尤省长喜欢用年轻秘书呢?
还一个比一个更年轻。
“原来是这样……唉……”
乌日新长叹一口气,重重在自己的脑门上拍了一巴掌,神情懊丧不已。
“乌厅长,发生什么事了?”
陈和平好奇心大起,试探着问道。
瞧这个架势,乌日新指定是得罪了范鸿宇,而且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得罪的。在此之前,他们都不认识嘛。只是陈和平想不出来,这两位又是怎样拉上关系的。
貌似不怎么搭界。
“哎呀,别提了别提了,办了一件蠢事,奇蠢无比……哎呀,我怎么那么蠢呢……”
乌日新不断拍打着自己油光铮亮的脑门,唉声叹气。具体干了件什么蠢事,却不肯透露半点。原本乌日新还想向陈和平打探一下范鸿宇的“家属”情况,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这不能问!
坚决不能乱问!
问了,陈和平立马就能猜到,自己和范鸿宇之间的矛盾,是因为“女人”而起,一旦宣扬出去,那就麻烦大了。
是男人都知道,这种过节最难解开,差不多是“死结”。不泄露消息,保住了范鸿宇的面子,或许此事还有挽回的余地。毕竟自己也没真的去腻歪过范处长的女朋友。要是传开了,范鸿宇必定下死手。
不干掉他乌日新,范处长的面子就搁不下。
年轻人,最在意这种事。
见乌日新只是捶胸顿足的懊悔,陈和平也不便深究。胡乱刺探顶头上司的隐私,绝对是官场大忌。陈和平可不能因为满足好奇之心,却给自己埋下无边的隐患。
范鸿宇要收拾乌日新很容易,要收拾他陈和平那就更容易,都无须自省长之手借势,范鸿宇直接就处理了。
尤省长对范鸿宇的信任和栽培之意,绝对不在萧郎之下。以党校在校学员的身份,直接代理主持秘书一处的工作,这种情形,绝无仅有。由此可见范鸿宇在尤利民心目中的分量是何等之重。
“乌厅长,喝点水吧。不管发生了什么误会,总是能解释清楚的。马上就要去见省长了。”
眼见乌日新依旧满头汗水,情绪很不稳定,陈和平便好心提醒了一句。
俗话说:公门之中好修行。
这乌日新怎么着也是个副厅长,而且还有些实权,向他表示一点关怀之意,总是好的。只要乌日新“扛”过了这一回的“大劫”,就有希望继续和他结交,说不定日后能帮得上忙。
“啊,对对,谢谢,谢谢你,陈秘书,谢谢!”
乌日新猛醒,忙不迭地将杯子放下,站起身来,去里面的小卫生间洗了一把脸,竭力让自己乱成一团糟的脑子清醒起来。
刚一从卫生间里出来,陈和平就接到了范鸿宇的电话通知。
“乌厅长,这就过去吧,省长要见你。”
“哎哎……”
乌日新忙即跟在陈和平身后,再次向省长办公室走去,刚刚擦掉的冷汗,又呼呼地往外冒。
来到范鸿宇面前,不待范鸿宇开口,乌日新已经结结巴巴地说道:“范处长,对不起对不起,都怪我有眼无珠,不识泰山……”
说着,连连朝范鸿宇鞠躬,难为他挺着如此巨大的肚子,竟然也能将腰深深弯下去。
范鸿宇一摆手,说道:“乌厅长,不相干的话,不用说了,请你跟我进去吧,省长在等你。汇报的准备工作,都做好了吧?”
“哎哎,做好了做好了,谢谢范处长关心……”
范鸿宇点点头,领着他进了里间办公室。
尤利民又站在巨幅的全国地图之前,皱眉沉思。去年年底,范鸿宇当着尤利民的面提出了修建“洪南高速公路”的建议,眼里,尤利民当时不置可否,内里却十分重视,很快就将这个设想,在省政府常务会议上提了出来。如同范鸿宇所言,这几年,哪怕别的事都不干,修建好了洪南高速公路,就是最大的成绩,老百姓也能得到最大的实惠。
尤利民办事雷厉风行,动作神速,都略略有点出乎范鸿宇的意料之外了。
“省长,交通厅的乌日新同志来了。”
范鸿宇在尤利民身后不远处停住脚步,低声说道。
“省长好省长好……”
乌日新朝尤利民深深鞠躬,强作镇定,请安问好。
“嗯。”
尤利民转过身来。打量了乌日新几眼,也没有和他握手,直接向办公桌后走去。
“乌日新同志,过来坐吧。”
“是是,谢谢省长。”
乌日新佝偻着硕大的身躯,慢慢走过去,在尤利民对面小心翼翼地坐了半边屁股,腰杆挺得笔直,注目尤省长,静候指示。
见乌日新满头大汗的样子,尤利民微微一笑。
在他面前战战兢兢,汗出如浆的官员,他见过不少。
范鸿宇笑笑,给乌日新送上一杯热茶,又给尤利民的水杯里续满了茶水,见尤利民没有其他指示,便轻轻退了出去。
这短短几十分钟的召见,估计是乌日新这辈子最难熬的几十分钟。
但有什么办法呢?
大错已经铸成,只能千方百计去挽回了。
第359章跋扈的秘书
尤利民的召见,仅仅只有半个小时,乌厅长就连连鞠躬,退了出来。
乌日新的脸色相当难看,是惨白色的。
这不是半个小时的谈话,是半个小时的煎熬。
双重煎熬。
乌日新心挂两头,回答省长问题时,错漏百出。尤省长倒并没有厉声斥责他,但是看上去,神情颇为失望。乌日新从头凉到脚。
毫无疑问,他未能获得省长的认可。在这种情形下,范鸿宇只要略略给他上点眼药,谭厅长调离之后,那把厅长的宝座,和他一点关系都不会有。对于省府直属厅局办的人事安排,省长有相当大的话语权。如果省长坚持不同意,就算省委荣书记,也不好强行任命。
“范……范处长……”
乌日新出得门来,斜斜靠在门框上,不住伸手抹汗,嘴唇哆嗦,嗫嚅着说道。
范鸿宇微微摇头,实在也没想到乌日新当了半辈子领导干部,心理承受能力这么差。
“乌厅长,给,擦擦汗吧。”
范鸿宇随手拿起纸巾,递给乌日新。
“啊,谢谢谢谢谢谢……”乌日新一迭声说道,接过纸巾,满头满脸一顿乱擦,嘴里还在不停地说:“对不起对不起,范处长,昨天真是有眼不识泰山,有眼不识泰山……请你多多原谅,不知者不罪……”
范鸿宇皱起眉头,不悦地说道:“乌厅长,注意场合。”
尤利民对乌日新的接见已经结束,马上就有新的同志要过来觐见,乌日新在这里缠夹不清,若是让尤省长见到,为祸不小。范鸿宇是没什么,乌日新算是彻底毁了。
“啊,对对,对的对的。范处长,这个,您今晚有时间吗,一起,一起吃个饭?”
乌日新猛醒,试探着问道,满脸哀恳之色。
范鸿宇看看表,随手在一张便笺上写了自己的联系方式,递给乌日新。
乌日新忙即接了过来,仔细看了又看,这才小心翼翼地折叠好了,放进西装口袋,再不敢多言,朝范鸿宇深深一鞠躬,摇摇晃晃的去了。
这是非之地,实在给他压力太大。
望着乌日新宛如酒醉的背影,范鸿宇又再摇了摇头。
当官当成这德行,不知是可怜他还是该憎恨他。
范鸿宇走进里间办公室。
尤利民靠在椅子里,手指间夹着一支烟,双眉紧蹙,似乎正在思虑重大问题。范鸿宇笑了笑,过去拿起尤利民面前的茶杯,换了一杯新茶,轻轻搁在桌面上,准备退出去。
尤利民忽然说道:“阻力很大。”
范鸿宇站住了,点点头,说道:“是这样的,省长。现在大环境比较紧张。”
去年巨大风波的余震远未过去,目前全国上下,都充斥着紧张的气氛,一些“激进”的大项目都停滞下来,许多人都在观望。
尤利民提出来要“举全省之力”,修筑洪州至南方的高速公路,在省里遇到了极其强大的阻力。反对的理由主要有两条,第一条是经济账。经过初步预算,洪州至南方,距离八百公里,就算按照最低标准来修建,双向四车道的高速公路,造价也达到两百多万元一公里,工程总预算高达二十亿。其中在青山省内的路段有五百多公里,工程总预算达到十四个亿。青山是穷省,财政状况极其紧张,不少贫困县财政不能自给,需要国家和省里救济。现在要修筑这么一条高速公路,如果资金全靠青山省自筹,难度极大。
同样的,国家财政也不宽裕,想要从国家财政那里要到太多的资金修路,也不现实。
北方某省正在修筑的那条高速公路,百分之八十的资金要靠自筹。
假如仅仅只是资金困难还好办,算是纯粹的经济建设领域问题,尤利民身为省长,有着最大的话语权。只要他下定了决心,省政府其他副省长能够统一意见,这个问题也不是完全不能解决。
关键还在于另一个反对的理由,这个理由就是政治上的了。
省里部分领导有顾虑。
在如此敏感的时刻,其他省的许多大项目都停下来了,青山省却逆势而上,搞这样一个巨大的工程,表面看是纯经济建设领域的问题,实际上远远没有那么简单。
姓“社”还是姓“资”的大讨论,已经初显端倪。
这样的问题,如果是放在下面的地区或者市里,也许还不是那么敏感,毕竟层级比较低。但放在省里,那就不一样了。完全可以看作是某种政治表态。
尤利民又陷入了沉思。
范鸿宇却不忙着走了,在尤利民身边站定,沉吟着问道:“省长,荣书记和袁书记的意见,是怎样的?”
荣书记自然指的是省委书记荣启高,袁书记则是省委副书记袁留彦。袁留彦在青山省是一个非常特殊的人物,明定的正省部级干部,权力之大,丝毫也不亚于省长,在省里极有势力。前任省长雷云刚在任之时,相当强势,对袁留彦也是异常忌惮,甚至省委书记荣启高亦对他礼敬有加,丝毫也不以下属相待。
范鸿宇问得如此直接,由此说明,范处长其实还没有真的进入秘书状态。富有经验的秘书,固然会想方设法增加自己在领导心目中的分量,却很讲究技巧。往往会通过对领导的表情,批示以及讲话等等方面的综合“研究”,得出结论,然后在适当的时候,提出自己的意见,以图影响领导的决策。
尤利民不由笑了,说道:“小范,你和萧郎不同。萧郎通常不会这样问的。”
范鸿宇笑道:“所以我暂时还不能算是一个合格的秘书。”
尤利民摇摇头,淡然说道:“我并没有说你是个不合格的秘书,只是说你和萧郎的处事风格不一样。你怎么能肯定,我更喜欢哪种风格?实话跟你说,秘书要适应领导,这没错。但有些时候,领导其实也会去适应秘书。一天到晚呆在一起,彼此完全不受影响,那不可能。所以,一个好秘书,对于领导而言,也是非常重要的。许多领导犯错误,就是因为没选对秘书,没选对身边的工作人员。”
范鸿宇笑道:“还好我不是奸臣。”
尤利民轻哼一声,说道:“那很难说,现在你就在试图影响我的决策。万一你的意见是错误的,那你就是奸臣。你以为,历史上的那些大奸巨恶,是天生的么?他们自己,总以为自己是忠君爱民的。”
尤利民能够说出这番话,足以证明,在他心中,已经完全认同了范鸿宇。到了一定地位的高级领导干部,在公众场合,一言一行都颇有讲究,不能失礼,以免授人以柄。也就是说,领导干部所受到的规矩约束,远远超过普通干部和群众。这是一种极大的心理压力。领导干部也是人,也有人的七情六欲,不是铁打的。在某个方面受压过重,必定要在另一个方面释放出来。
故而身边的工作人员就成了最佳的倾诉对象。一些在公众场合,甚至在家里都不好讲也不能讲的话,对着秘书却能畅所欲言,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正因为这样,嚣张跋扈的秘书,各地在所多有。往往领导干部一出事,他的秘书乃至司机,头一个就跑不掉。到底是领导害了秘书,还是秘书害了领导,也难说得很。
“谢谢省长。”
范鸿宇由衷地说道。
能够得到一省之长如此倾心信任,绝对是一种异数。
尤利民点点头,显然也清楚范鸿宇听明白了他话里的潜台词,说道:“荣书记和袁书记都不是很赞成,认为可以缓一缓。”
范鸿宇想了想,谨慎地说道:“省长,我个人认为,荣书记也许不一定反对。”
“嗯?”
尤利民扬起了眉毛,诧异地望着他。
“只要严格把这个项目界定在经济建设领域范畴之内,荣书记应该不会过多干涉。”
范鸿宇说道,语气益发的坚定,双眸熠熠生辉,似乎已有成竹在胸。
尤利民微微颔首。
范鸿宇话里的真实内涵,尤利民很清楚。此番高层大博弈,尤利民是得了彩头的。他在风波发生之前的诸般动作,和高层最终采取的措施基本一致,获得了巨头级大人物的好感。而荣启高的表现,却不尽如人意,甚至还暗中示意梁光华对范鸿宇等人采取行动。荣启高之所以暂时没受到太大的牵连,一方面是梁光华做了他的“替罪羊”,另一个方面,也算是沾了尤利民的光。正因为尤利民采取了坚决措施,青山省才没有“跟风”,荣启高身为省委书记,青山省的“一哥”,自然也能分润一些“好处”。
青山省安定和谐,总不能完全抹杀一把手的功劳。
现在尤利民要搞大动作,启动高速公路的大项目,荣启高有了去年的“经验”,只要尤利民下定了决心,荣启高多半会采取观望的态度。如果坚决阻拦,万一尤利民又是正确的,岂不是糟糕?
“但是袁书记,怕就不好说了。”
范鸿宇轻声说道,双眉也微微蹙了起来。
第360章“待遇”最高的自行车
晚上六点多,梅山酒店大堂,灯火通明,富丽堂皇。
乌厅长硕大的身躯,在大堂中不住走来走去,背着双手,勾着头,心事重重。梅山酒店总经理则在一旁,陪着乌厅长来回踱步,心里头暗暗纳罕。
总经理知道乌日新的身份,乃是交通厅的副厅长,交通厅则是梅山酒店的重要客户,厅里的很多宴席,会议,俱皆是在梅山酒店举办。乌日新是分管路政建设的副厅长,手中颇有实权,正是梅山酒店要着意巴结的对象。
听前两天来吃饭的交通厅某位处长提起,说交通厅谭厅长有可能调走,乌日新是继任厅长的热门人选,据说省长都会亲自召见他。
这个消息自然非同小可,乌厅长一到,总经理立即亲自出马,全程陪同。
但现在看上去,乌厅长却一点不像就要升官的样子,反倒像是碰到了极大的难题。
就乌厅长一个人来的,没有其他人,也没有派秘书前来预订包厢和酒菜,俱皆由乌厅长亲自操办。全都是点的招牌菜,连贵得离谱的海鲜都点了两样。吩咐要准备年份最久远的茅台,还要准备好法国进口的上等红酒。
貌似上回交通部的某位副部长下来视察工作,省交通厅全体正副厅长一起出马,也就这样的接待规格。却不知乌厅长此番要宴请的又是什么重要客人?但可以肯定的是,来头必然极大,不亚于那位来视察的交通部副部长。
但总经理心中还是有疑惑,既然是如此重要的客人,怎么厅里只来了乌厅长一位,其他厅领导一个也不曾露面?甚至连交通厅办公室那位最漂亮的少妇科长都没见到?交通厅宴请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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