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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绝对权力-第1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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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鸿宇说着,脸上闪过一抹厌恶的神色。也不知他是厌恶那些贪官污吏,还是厌恶官场的肮脏,或许二者兼而有之。本来两者就是密切相关的。

叶友道冷笑一声,说道:“那你还削尖了脑袋往里钻?”

范鸿宇打交道越多,叶友道就越是觉得“可惜”。这人天生做刑警的料子啊!要是能和自己搭档,估计没啥案子是破不了的。偏偏“官迷心窍”,也叫无法可施。

“我当然要往里钻!就算不能一网打尽,能多干掉一个也是好的。”

“这倒是。这些混蛋,死一个好一个!”

叶友道愤愤地说道,颇有愤青的潜质。

他也知道范鸿宇说的有道理,这一回,如果不是范鸿宇在幕后推动,估计还是没人敢去碰龙虎观和那个假冒伪劣的张天师。范鸿宇倘若和他一样是个刑警,不是省长秘书,又哪里能推得动?

无论易长天还是洪州市局其他领导,都不会轻易去捅这个马蜂窝的。

如同范鸿宇所言,政治天生就是缠夹不清的,易长天再刚正不阿,首先也得考虑保护自己。如果他连自己的位置都保不住,谈什么为民除害,匡扶正义?

“叶哥,你要小心点,防着他们狗急跳墙。”

范鸿宇关心地说道。

“切,这个你就别担心了。别看他们嚣张得很,都是权力和钱烧的。真要论狠,他们比宇阳的小混混可差远了。”

叶友道轻蔑地说道。干了这么多年刑警,什么穷凶极恶的家伙他没见过?

“我知道你厉害。但这是秘密调查,你在最前线,真要出个什么状况,战友们可没那么及时帮到你。”

“放心,没事。就凭他们观里那几个假道士,全摞在一起都不够瞧的。”

叶友道牛逼哄哄的。

范鸿宇一笑,也不再多说。

在另一个世界,和叶友道搭档将近二十年,叶友道有些什么本事,他还是很清楚的。

“那个康己德,表现怎么样?”

叶友道喝一口酒,说道:“这家伙表现还可以。别看他有几个钱,其实属老鼠的,胆子小得很。局里几个同志一吓唬他,就什么都招了,还主动向我们提出来,要戴罪立功。”

“行,就让他戴罪立功吧。不然,我还真打算收拾他。”

“算了吧,这种小角色,也值得你亲自出手?”叶友道不屑地一笑,说道:“我看他的样子,也怪可怜的,就是喜欢狐假虎威,放他一马算了。”

范鸿宇笑着点头。

这边正吃喝得欢腾,包厢门被人急急敲响了。

范鸿宇和叶友道对视一眼,说道:“请进!”

“范处长,范处长……”

包厢门随即被人推开,一座极其硕大的肉山闯了进来,正是乌日新。乌厅长这会子满头大汗,嘴里呼啦呼啦地喘着粗气,厚实得如同门板的胸口以一种夸张的幅度拼命起伏。

“乌厅长,什么事?”

范鸿宇仍然气定神闲,问道。

“范处长……”乌厅长重重咽了一口口水,这才顺过气来,满脸委屈地说道:“他们,他们把我撸了……”

“撸了?怎么回事?”

“刚才,就刚才,厅里开会,于省长亲自主持,调整了厅领导的分工,我不管路政了,他们,他们让我管机关后勤和工会工作……范处长,他们这就是打击报复我,看我表现积极,要杀鸡给猴看……”

乌厅长说着,哭丧着脸,又是委屈又是惶急。

尽管他还是副厅长,但这么一调整,确实和撸了他没任何区别。

范鸿宇缓缓坐正了身子,淡淡说道:“乌厅长,不用急。来,一起喝杯酒。不过就是个分工调整嘛,问题不大。今天可以这样调整,明天还可以再调整。”

说着,拿起一个酒杯,亲自给乌厅长斟了一杯茅台酒。

“来,一起干一杯!”

见范鸿宇如此笃定,乌厅长扑腾扑腾乱跳不已的心肝总算略略安然了几分,连连点头哈腰,接过了酒杯,满怀希冀地说道:“范处长,这回你可一定要帮帮我,他们这就是打击报复!”

范鸿宇点点头,微微一笑,举起杯子和他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第382章毕业论文

范鸿宇将文校长,陈校长,郑美堂都涮了一把,这个学习会硬是没搞成。最后由青干班班长念了一下文章,草草了事。

事后也无人再找范鸿宇同学谈话,就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不过当天晚上,范鸿宇回到党校宿舍,躺在床上和对铺的谢文健聊天之时,谢文健表示了担忧。不管怎么说,文校长陈校长也是学校领导,郑美堂更是小心眼子,睚眦必报的性格,一齐被范鸿宇搞得灰头土脸,只怕不会善罢甘休。

范鸿宇倒也认同谢文健这个分析。

这事,还没完呢!

转眼到了六月份,青干班所有学员即将毕业,大家都在紧张地准备论文答辩。八九年,党校的风气还是相对较好的,其他高等学校的风气也比较好,还没有坏到极点。

大部分学生的论文,都是自己独力完成,没有找人代笔。最多是秘书人员帮忙润色辞藻,代为组织语言,论文的中心思想还是自己的。

网络还在婴儿期,抄袭的难度很大。

范鸿宇同学的论文,从里到外,俱皆亲笔。其实,如果找人代笔的话,他的条件是最优渥的。现放着省政府办公厅秘书一处的一帮子笔杆子在呢,代表着整个省政府最高的秘书水准。任谁出手,都能将一篇党校论文做得花团锦簇,美仑美奂。

好在范鸿宇同学自己,也能将这篇论文做得美仑美奂。

曾经在彦华地委办公室秘书二科做过好些时候的笔杆子,这点功底还在,无须假手他人。再过几天,他拿到毕业证,从省委党校走出去,就将正式被任命为省政府办公厅秘书一处副处长,成为那班笔杆子的顶头上司,如果请人代为捉刀,范处长丢不起这个人。

萧郎的去处已经基本定下来,回首都。

这倒是在大家的意料之中。很多人都知道,萧处长在首都有个漂亮女朋友,据说是世家女,来头极大。萧郎年过而立,也该结婚了。要是继续呆在青山省,下基层当个县长或者县委书记,对于萧郎的仕途而言,确实更有好处。

“衙内党”的升迁路线,从来都是这样的,机关到基层再到机关再到地方,任职年限一到,资历足够,马上升迁换地方。这样“螺旋状”升上去,不显山不露水的,基础比较牢固。到一定的年龄,出任封疆大吏,也不会让人觉得突兀。

只是如此一来,萧郎就要继续和未婚妻两地分居,又或者让未婚妻放弃在首都的优渥生活,跟他到基层去吃苦受累。青山省无论哪个县区,都不可能和首都相提并论。

女方的“牺牲”也未免太大了点。

所以萧郎最终选择回首都。

不过,有消息灵通的人私下里传出话来,说萧郎此番回首都,不是去中央和国家部委,而是去首都某区街道办事处任职。一样的是基层。

这倒是个好办法。

既和未婚妻长相厮守,也累积了亲民官的工作经验,一举两得。然而办法虽好,一般人又哪里能办得到了?也只有萧郎这种背景深厚的“驸马党”,才能轻易实施。

等范鸿宇一毕业,萧郎就会离开青山。

范鸿宇呆在宿舍,将论文最后誊清,拿起稿子,向外走去。

在另一张书桌前伏案疾书的谢文健抬起头来,问道:“鸿宇,去哪里?”

范鸿宇笑了笑,说道:“去找陈校长,他说过,让我把论文给他看看,给我参谋一下。”

“啊?”

谢文健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什么时候说的?”

“就上个月,学习会的那天,他找我谈话的时候说的。”

范鸿宇拉开房门,朝谢文健挥挥手,笑着走了,丢下谢文健一个人在那里凌乱。

这都怎么说的?

学习会范鸿宇放了大家的鸽子,陈校长是“受害最烈”的一位,据说被郑美堂训得狗血喷头,就差指着他的鼻子开骂了。虽然大家级别相当,郑美堂也不是陈校长的上级,但这样的事,大家都相信郑美堂绝对干得出来。

他就是那样的人!

事后,陈校长足足住了五天医院。

工作二十年,还从未受过这种委屈!

自此之后,陈校长和范鸿宇同学,形同陌路,就算在路上迎面碰到,陈校长也是板着脸,昂着头,正眼都不瞧小范同学一下。

这仇,结深了。

现在范鸿宇居然还要将论文交给陈校长去斧正?

开什么玩笑!

对,就是开玩笑的。

都不知道这回,范鸿宇的论文能不能给个“良”,估计最多就是“及格”。当然,应该也不会是“不合格”,总归范鸿宇是尤省长亲口安排到党校来学习的,陈校长就算对范鸿宇恨之入骨,也不敢卡住范鸿宇不让他毕业。

萧郎都已经要走了,等着范鸿宇去交接呢。陈校长真这么做,那就是往死里得罪尤省长。

胆子也未免太大了。

谢文健找到了“理论依据”,轻轻舒口气,摇摇头,继续写自己的论文。

范鸿宇拿着稿子,脚步轻快,施施然向学校办公大楼走去。

实话说,他对陈校长印象不坏,陈校长肚子里很有墨水,和文校长是完全不同的,和郑美堂的关系也远不如文校长那样密切。严格来说,陈校长和袁留彦之间,就是普通的上下级关系,文校长才是袁留彦的“嫡系亲信”。

范鸿宇今天去找陈校长,就是想“澄清误会”。或者说,给陈校长一个台阶,让他能够有选择的机会。袁留彦虽然兼任党校校长,范鸿宇却也没打算让党校变成袁书记的“家天下”。

只要是政治,就会有相互制衡。

就看陈校长能不能把握住这个机会了。

“陈校长好!”

当范鸿宇出现在陈校长办公室时,陈校长的双眼立时就瞪得老大,脸上露出不敢置信的神情——范鸿宇竟然会主动来找他?

“你好!”

一时之间,陈校长有些回不过神来,很僵硬地点了点头,干巴巴地答应了一声。

范鸿宇嘴角浮起一丝微笑。

看得出来,陈校长还是一个学者,离“合格官员”的标准还差得远。倘若陈校长真是一个“合格官员”,决不至于如此吃惊。甚至都不会因为学习会的事“怀恨在心”,早就主动和范鸿宇打招呼了。

这不是谁打谁脸的问题,而是绝对实力的体现。

范鸿宇敢放他的鸽子,郑美堂敢训他,原因无非就是一个——背靠大树!

陈校长不敢得罪郑美堂,难道就敢得罪范鸿宇了?

“陈校长,请问您现在有时间吗?”

对陈校长脸上的异色,范鸿宇恍若未见,笑容可掬地问道。

“呃,你有什么事?”

陈校长渐渐镇定下来,问道,脸色略有和缓,不过还是很不好看,阴阴的。实在郑美堂那天把他训得太狠了,文校长也是好一顿数落,在陈校长心里留下了难以磨灭的阴影。

推源祸始,这“仇”都得记在范鸿宇头上。

如果换一个人,敢于如此蔑视学校领导,只怕已经被党校勒令退学了!

范鸿宇笑了笑,说道:“陈校长,是这样的,我的毕业论文已经写了个初稿,想请您指点一下。”

陈校长也和谢文健一样,凌乱了。

这位是装疯卖傻还是“天然呆”啊?

没错,自己确实是跟范鸿宇说过,愿意给他看看论文,提点意见。但那是有前提的。学习会被他搅了乱七八糟,自己气得住院好几天,这人却像压根就没发生过这件事,单单记着自己给他的“承诺”了。

范鸿宇不去理会陈校长的凌乱,径直走过去,在陈校长办公桌对面站住,双手递上自己的论文初稿,微笑说道:“陈校长,请指点!”

陈校长情不自禁地接了过来,瞄了几眼,脑袋里翻江倒海一般,自然什么都没有看进去。

范鸿宇这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借这个由头道歉来了,想和自己“重归于好”么?

“陈校长,党校也是学校,学校有自己的运作规则,外界的影响,有些也不必理会。”

范鸿宇依旧微笑着说道。

“啊……哦哦……”

陈校长猛地一震,恍如梦中惊醒,这才意识到,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位年轻人,绝不是党校青干班的普通学员,几天之后,他就会成为扎扎实实的“省府一秘”,省长身边第一亲近之人,身份地位之高,决不下于郑美堂。

“小范,请坐请坐!”

陈校长终于从“死机”状态中恢复过来,一下子变得笑容满面,一迭声地说道。只是转变太快,那笑容未免有些僵硬,不大自然。

“谢谢校长!”

范鸿宇微笑点头,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里坐了下来,双手抚膝,坐姿端正无比。

不管怎么说,陈校长是他的老师,该讲究的礼数还得讲究。

“小范,你先坐会,我看看论文……”

“好,谢谢校长关心。”

陈校长一笑,摆了摆手,认认真真看起论文来。陈校长看得比较仔细,短短几千字的论文,差不多看了二十分钟,才抬起头来,微笑着正要说话,办公室的门忽然又被推开了。

陈校长愕然望去,随即脸色大变,手忙脚乱地站起身来,神情十分尴尬。

第383章袁书记的重要指示

顺着陈校长的目光望去,就看到了郑美堂和文校长。

两个人联袂而来,径直进了陈校长办公室。实在是太巧合了,郑美堂和文校长偏偏就在这个时候过来,偏偏在这里碰到范鸿宇。

抓个“现行”啊!

陈校长的脑袋轰隆隆作响,一时之间,完全没办法进行正常思维,只是急着迎上去,点头哈腰,给郑美堂和文校长打招呼。

郑美堂和文校长却没有那么吃惊,文校长脸色黑沉沉的,宛如锅底一般,极度不悦。郑美堂眼里,却闪动着阴毒的火苗,同时也夹杂着某种快感。

是的,就是快感,似乎有什么事情,让郑美堂感到非常高兴。

学习会“无疾而终”,搞得不伦不类,不但陈校长被郑美堂骂得狗血喷头,郑美堂自己,也吃了袁留彦的挂落。这事,郑美堂不敢瞒着袁留彦。左找右找找不到范鸿宇,学习会开不成,郑美堂只好回去向袁留彦汇报,袁留彦虽然没说什么,但郑美堂看得出来,袁书记对此事真的很不满。之所以没有朝自己发火,完全是看在自己追随多年的份上,多多少少留了点面子。

于袁留彦而言,郑美堂就如同家人一般。

然而郑美堂很清楚,这样的事情,是可一不可再的。偶尔办坏了“差事”,还情有可原。倘若多来这么一回两回,这秘书就干不下去了。无论哪位领导,都不会容忍自己身边最亲近的助手是个“废物”!

在此之前,袁留彦吩咐下来的每件事情,郑美堂都办得妥妥贴贴,不说百分之完美无缺,至少袁留彦比较满意。这也是袁留彦越来越器重他的原因,很多重要事项,都交给他去办理,从未失手。

结果在范鸿宇这里扎扎实实碰了回硬钉子!

这年轻人,果然是个“二杆子”,仗着有人撑腰,就飞扬跋扈,目中无人,连他郑美堂都不放在眼里。

其实郑美堂自己,才真正是这种人,凡是和他打过交道的干部和同事,无一不对他的“嚣张跋扈”印象深刻,是典型的“阎王好见小鬼难缠”!

成语有云:闭门思过!

思谁的过?当然不是思自己的过,而是思别人的过!

但国人心态,大抵都是如此。

郑美堂自己嚣张跋扈,自己不觉得,别人一给他钉子碰,立马就记恨上了。正所谓只需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在郑美堂这里,更进一步,连别的州官都不许放火,只能他一个人放!

然而,问题的关键在于,他郑美堂多年前就是袁留彦的秘书,深得袁留彦器重,范鸿宇就不同了,还没上任呢,尚只是党校学员,万一要是在党校出个什么岔子,是不是能够顺利出任省政府秘书一处副处长,还得两说呢。

这不,范鸿宇又来找陈校长了。

范鸿宇此番前来的目的,郑美堂亦能猜到几分。

“哟,小范同学也在?”

对于陈校长的紧张和尴尬,郑美堂视而不见,直接向范鸿宇打招呼,脸带微笑,“小范同学”四字咬得特别重,眼里的嘲讽之意,相当明显。

范鸿宇这才缓缓起身,向郑美堂点了点头,也皮笑肉不笑地说道“郑主任,你好!文校长好!”

倒是礼数周到。

文校长压根就好像没听到,黑着脸,一言不发,只恶狠狠地盯着陈校长,连范鸿宇那边都不瞟一眼。

好你个老陈,嘴里说得那么好听,“坚定不移”地跟着文校长走,一转眼就和范鸿宇打得火热。你这是想改换门庭,另投明主么?

原本文校长曾经向陈校长很隐晦地透露过一点意思:只要我老文放外任了,这常务副校长的宝座,就让给你!

党校的常务副校长是正厅级,其他副校长一般都是副厅级,是实际上一把手和二把手的区别。

现在你常务副校长的位置都还到手,就和范鸿宇“眉来眼去”,好得很啊!

不过你老陈怕是没搞清楚吧?

省委党校的校长是袁留彦书记,不是尤利民省长!

“郑主任,这边请坐!文校长,请坐!”

陈校长好不容易稳住了神思,伸手抹了一把冷汗,满脸堆笑地邀请道。

“好啊,我也正有事要和你们两位校长商量一下。”

郑美堂哈哈一笑,大摇大摆地去往待客沙发区,一屁股坐在了长沙发上,神态俨然,直接将自己当成了文校长和陈校长的上级领导。

文校长依旧一言不发,过去和郑美堂并肩坐在一起。

谁也没和范鸿宇握手寒暄,真的将他当成了“小范同学”!

范鸿宇笑了笑,说道:“既然三位领导有事情要商量,那我就先走了,不打扰三位领导。”

“哎,小范,不急嘛。来来,一起坐会。也不是什么机密大事,一起聊聊,没关系。”

郑美堂笑着说道,出人意料的语气温和。

“好。”

范鸿宇也不多言,径直过去,在一侧沙发落座,身子微微后靠,神态相当轻松,隐然把出了和郑美堂文校长“平起平坐”的架势。

省府一秘,确实有这个摆谱的资格。

陈校长满头大汗,亲自动手,紧着给郑美堂文校长奉上香茗,略略犹豫一下,给范鸿宇同学也奉上一杯茶水。

文校长闷“哼”一声,脸上流露出极其不悦的神色。

你老陈还真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

好,倒要看看,你抱上范鸿宇的大腿之后,能得到什么好处!

范鸿宇向陈校长微笑点头。

看来陈校长毕竟不是笨人,也知道在这样“不利”的情势下,继续死抱着文校长和郑美堂的大腿,只怕有点不靠谱了。万一往死里得罪范鸿宇,郑美堂和文校长却“不领情”,他岂不是两头不靠?

实在不行,那就赌一赌,向范鸿宇靠拢,也未必见得就前程无亮!

大不了不在党校“混”了,如果范鸿宇肯向尤省长美言,也不一定就调不出去。只要离开党校,有省长关照,前路一片广阔。

“文校长,陈校长,我今天来,是来传达袁书记的指示。”

待陈校长也小心翼翼在另一侧沙发落座,郑美堂才拖着长音,打着官腔说道,神态傲然,仿佛他就是钦差大臣,前来宣读圣旨的。

陈校长便眼望文校长,带着点巴结之意,文校长仍然沉着脸,理都不理他,陈校长咬咬牙,只得说道:“请郑主任指示!”

“呵呵,袁书记指示说,党校要加强对干部学员的管理。党校是我们党培养合格干部的摇篮,对每一位学员都要严格要求。尤其是即将毕业的学员,更是不能放任自由。我们不是普通的学校,每一个学员毕业之后,都将走上重要的领导岗位,所作出的每一个决策,都会直接影响到千家万户。如果我们培训的学员不合格,后果将特别的严重,也会直接影响到我们党和政府的声誉。所以,一定要从严要求,慎之又慎。”

郑美堂挥舞着手臂,朗声说道,仿佛真的是他在做指示,而不是传达。

“是的是的,袁书记的指示太英明了,我们一定从严要求,慎之又慎……”

陈校长连连点头,一迭声地说道,额头上冷汗汨汨而出。

“陈校长,执行领导指示,必须不折不扣。我们现在有些干部,思想观念很不正确,嘴里说得好听,口口声声坚决服从组织安排,实际上却阳奉阴违。这样很不好啊,你今天敷衍了领导,难道领导会永远都被蒙在鼓里吗?这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奇蠢无比。”

郑美堂又不徐不疾地说道,拖着长音,脸上的笑容益发“意味深长”,难以琢磨。

陈校长额头冷汗越淌越多,嗫嚅着,不知该如何回答。

“请郑主任放心,我们肯定不折不扣地落实袁校长的指示,严格把关,决不让一个不合格的学员走上重要的工作岗位。凡是考核不合格的学员,按照学校规定,一律重修,直至考核合格为止。”

黑着脸的文校长终于开口了,一番话说得铿锵有力,掷地有声,严厉的眼神在陈校长和范鸿宇脸上一扫而过。

陈校长伸手抹了一把冷汗。

范鸿宇恍若未闻,随手端起茶杯,吹了两下,轻轻抿了一口,神态极其镇定,仿佛郑美堂和文校长是在对着空气讲话。

范鸿宇这种不屑一顾的态度,极度刺激到了郑美堂。就好像一个游戏玩家,积蓄了浑身法术,放出必杀技,满以为立毙对手于顷刻之间,不料白光乱闪过后,对手却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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