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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绝对权力-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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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办公用品,都是七十年代添置的,很老旧了。
邱明山不以为意。
他从来都不注重物质方面的享受。
邱明山刚一在办公桌后落座,拿起一份文件正要阅看,桌面上红色的保密电话就急促地震响起来。邱明山双眉一扬,神情便凝重起来。
一般来说,只有上级领导才会打这台保密电话,日常工作,同志们都会打那台黑色的普通电话。
“你好……”
“明山,你要是对我有意见,可以当面提嘛……”
邱明山一句问候语尚未说完,话筒里便传来省长雷云刚低沉的声音,听上去,雷省长非常不高兴。
邱明山顿时便有点犯晕。
这是什么意思?
貌似自己对雷省长没有丝毫不敬之处。
“省长,我……我有点糊涂了……”
邱明山愣了一下,才莫名其妙地说道,脸上尽是讶异之色。
“嘿嘿,你还糊涂了?我看你清醒得很嘛。一篇文章做得花团锦簇,荣书记的讲话精神,吃得很透彻嘛,引用也很恰当。同志们都在表扬你啊,政治眼光很敏锐,理论水平越来越高了。”
雷云刚冷冷说道,语气冰寒刺骨。
邱明山更加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不知道雷云刚突发雷霆之怒,到底所为何事。不过听上去,似乎是自己写得某篇文章,惹恼了雷云刚。
但是,自己近段时间,就前几天写了一篇理论文章,而那篇文章,绝对不应该惹怒雷云刚才对。完全是按照雷云刚的指导思想来写的。
怎么雷省长却说什么荣书记的讲话精神?
所谓荣书记,邱明山自然知道,指的是青山省省委书记荣启高。
荣启高在执政理念方面,力求平稳,与雷云刚的“激进主义”格格不入,两人之间存在着比较严重的分歧,这一点,在整个青山省官场都不是什么秘密。
“雷省长,我……”
一时之间,邱明山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完全搞糊涂了。
“邱明山同志,我真想不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好自为之吧!”
雷云刚愤怒地说道,随即“咣当”一声,挂断了电话。
面对着“嘟嘟”作响的话筒,邱明山满头雾水,愣了两秒钟,才怏怏地将话筒放了回去,伸手捋了捋头发,大惑不解。
他和雷云刚,要算是老上下级了,还是同校校友,雷云刚大他七八岁,邱明山一直以兄事之。雷云刚有能力有魄力,工作上雷厉风行,锐意进取,极得邱明山的敬重。这么多年来,邱明山一心一意追随雷云刚,雷云刚对他亦是青眼有加,彼此之间,关系极其融洽。
在邱明山的记忆之中,雷云刚尽管脾气不大好,经常会严词训斥做错事的下属干部,但对他邱明山,一直都非常和气,几乎从未朝邱明山发过火。
像今天这样雷霆大怒,绝对是破天荒第一遭。
可以说,雷云刚这不是一般的发脾气,简直就是指着邱明山的鼻子在骂他是“卑鄙小人”,要和他割袍断义,从此绝交。
一定发生了天大的事情。
只是,自己却一点都不知道,甚至连一点端倪都猜不到。
邱明山心里那个郁闷啊!
怎么回事?
不管怎么说,这事得搞清楚,不搞清楚不行。
郁闷了一阵,邱明山还是决定给雷云刚打个电话过去。这中间,肯定发生了某种误会。虽然邱明山也很清楚,雷云刚必定还是怒气冲冲的,此时打电话过去,再挨一顿臭骂的可能性很大。但比较而言,挨骂事小,搞清楚事情真相才是要紧之处。
邱明山刚刚伸出手,还没抓到话筒,秘书推开门走了进来,手里拿着几份报纸,脸上神情比较古怪。
秘书一进门,就吓了一跳。
盖因邱明山的脸色太难看了,秘书跟了邱明山好几年,还是头一次在邱明山脸上见到这种又是焦虑又是郁闷的神情。
发生了什么事?
“邱书记,今天的《青山日报》到了……”
咽了一口口水,秘书才低声说道。
“嗯。”
邱明山点了点头,将手收了回来。
这样重要的电话,自然不能当着秘书的面给雷云刚打过去。
秘书小心翼翼地走过去,将手里的几份报纸轻轻放在邱明山的面前,犹豫了一下,才低声说道:“邱书记,那篇文章,您改了吗?”
“什么?”
邱明山的心思,压根就没放在报纸上,闻言顿时一蹙眉。
“嗯,是这样的,今天报纸上发表的这篇文章,好像内容方面,和我们的原稿有些区别……”
秘书一边观察着邱明山的神色,一边很谨慎地说道。
这篇文章,秘书也是起草人员之一,文章内容,他很清楚。今天的《青山日报》刚刚一送到,秘书就发现报纸上刊发出来的文章内容,和原稿大相径庭,相差甚远。
“啊?”
邱明山双眉猛地扬了起来,心里腾起一股不祥的预感,随即拿起了面前的报纸,翻到了第三版。一般这种纯理论性的文章,都会刊登在这个版面上。
《时刻警惕资产阶级自由化思潮泛滥》。
一个加粗的黑色标题,瞬间映入邱明山的眼帘。
这没什么。
这几年,有关激进与渐进的论战,时常发生。各种观点针锋相对的文章经常出现在党刊杂志之上,海外媒体则很直接地将这称为是“改革派”和“保守派”的斗争。
关键在于,这个标题的下方,端端正正地写着:作者,彦华地委副书记邱明山。
也就是说,这篇文章是他邱明山“写”的。
饶是邱明山涵养再好,再镇定,刹那间也是目瞪口呆。
开什么玩笑?
第4章你好大胆子!
“砰”地一声!
邱明山耐着性子将文章看完,再也忍耐不住,重重一掌拍在桌子上,桌面上水杯,钢笔一阵叮当乱响,掉落在地,水杯打得粉碎。
“岂有此理!”
邱明山一声怒吼,脸色骤然之间变得铁青,双眼迸射出愤怒的火焰。
秘书不由吓得连退了两步,张嘴结舌。
邱副书记在办公室大发雷霆之时,地委办公室秘书二科科员范鸿宇同志,正靠在硬梆梆的木椅子里,好整以暇地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滚烫的浓茶。
事情已经做下了,结果如何,只能等待了。
不过范秘书也明白,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他老人家的日子怕是比较难熬了。
邱明山和他老子范卫国,要是能饶了他才怪!
好在范警官乃是老鸟,大湖的麻雀,见过大风大浪的,倒也并不是非常害怕。
老子都已经死过一回了,还有什么好怕的?
这几天里,范鸿宇已经逐渐适应了“重生”这种妖异的事情,静下心来,从头至尾将脑海里的所有记忆捋了一遍,最后得出一个结论:在另一个世界,范警官应该是以身殉职了!
不然,这事就解释不通。
老天爷要跟他开这样一个玩笑,范警官纵使心中郁闷万分,却也是无可奈何。
好吧,事已至此,那就面对现实吧!
重来一次,也未必就是坏事。
范鸿宇胡乱想着,端起茶杯正准备喝第二口,房门一声大响,邱明山的秘书蔡洋像出膛炮弹一般,猛地冲了进来。
蔡洋是秘书二科科长,这房间里所有人的顶头上司。蔡洋对邱明山五体投地的佩服,曾经毫不忌讳地公然宣称,自己崇拜的偶像,就是邱书记。平日里为人处事,处处以邱明山为榜样,历练得稳重踏实,走起路来不徐不疾,颇有官威。
而现在,蔡科长却像屁股被点着了的火牛。
刹那间,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望着气喘吁吁的蔡科长。
“范……范鸿宇!”
蔡洋的眼神,径直瞪向座位紧挨门边的范秘书,喘了口气,猛地一声怒喝,双眉都竖了起来。
来了!
范鸿宇心里明镜似的,脸上却丝毫也不动声色,轻轻放下茶杯,微笑着站了起来。
“头,叫我呢?”
“你,你……嗨!”
见了范鸿宇这满不在乎的样子,蔡洋就气不打一处来,真想劈头盖脑给他一顿臭骂。
干的都叫什么事?
见过胆大的,没见过这样胆大包天的。
竟然敢擅自篡改邱书记的文章!
虽然现在还不能百分之百确定,就是范鸿宇搞的鬼,但根据分析,他的“嫌疑”最大。
这愣小子,还不知道自己闯了大祸吧?
还得意洋洋的呢!
“你,跟我来!”
蔡洋强行将臭骂范鸿宇一顿的冲动按捺了下去,猛地一跺脚,吼道。
“好嘞。”
范鸿宇也不问为什么,依旧笑眯眯的,欢快地答应一声,离开自己的位置,脚步轻快地跟了上去。
办公室的同事们,一个个大眼瞪小眼,不明所以。
但从蔡科长气急败坏的样子也能猜得出来,绝对不是什么好事。难道小范闯祸了?
“你干的好事!”
一转过拐角处,蔡洋便停住了脚步,扭过头,恶狠狠地盯着范鸿宇,咬牙切齿,一个字一个字从喉咙深处迸了出来,两眼直喷火。
范鸿宇轻笑一声,说道:“头,别在这发火了,咱们赶紧去邱书记那吧,要不,他等久了,连你也骂一顿,那就不划算了。”
蔡洋差点被气晕过去,好不容易才稳住神思,咬着牙问道:“你!你老实告诉我,那文章,是不是你改的?”
“对,是我改的。”
范鸿宇直承其事。
这事,反正也赖不了。
而且,范鸿宇也没打算赖。
真赖了,这事的效果就要大打折扣。范鸿宇还琢磨着,要想法子说服邱明山,让他“接受”这篇文章,接受他的“新观点”。要是还能有个后续动作,那就最好不过了,能够达成效益最大化。
“好啊好啊,你终于承认了!”
蔡洋气得不住地点头,伸出手指,指着范鸿宇的鼻子,浑身都有点抖。
实话说,范鸿宇到办公室上班的这两个月,蔡洋对范鸿宇还是很关照的。一来是看在范卫国的面子上,二来范鸿宇年轻活泼,篮球乒乓球都打得好,字也写得漂亮,很对蔡洋的胃口,有心要和他交个朋友。范鸿宇的表现,也还算中规中矩。虽然因为年轻,没有经验,偶尔会犯点小错误,也无伤大雅。
不想他就敢做出这样胆大包天的事情来!
擅自篡改邱书记的文章,还敢以邱书记的名义在省报上堂而皇之地发表出来。这样的事,蔡洋不要说从未见过,从未听说过,就算是做梦都不曾这么想过!
“头,我也没打算不承认啊。这事,就算邱书记不问,我也会主动汇报的。”
范鸿宇依旧轻言细语,好整以暇。
“好,很好。你自己去向邱书记解释吧!”
蔡洋被气得没法子,哆嗦着嘴唇说道,转过身,怒气冲冲地大步向前。
邱明山的脸色,倒是比较平静了,至少从他脸上看不出来有太大的异样,只是眼里仍然跳跃着炽热的火苗,显见得他的内心远不如表面那样自如。
范鸿宇跟在蔡洋身后,缓步走进邱明山的办公室,在办公桌对面两米处立住了脚跟,平静地望向邱明山,脸上依旧带着一丝淡淡的笑容,若有若无。
蔡洋朝邱明山轻轻鞠了一躬,一声不发,退了出去,在外边带上了房门。
“小范,这是怎么回事?”
邱明山目光烁烁,瞪着范鸿宇望了一阵,终于拿起了那份报纸,对范鸿宇说道。
“邱书记,文章是我改的。”
范鸿宇没有隐瞒,随口便承认了。
邱明山淡然说道:“我知道。我刚刚已经和文主任通过电话了。你胆子不小啊,敢玩这种偷梁换柱的把戏。”
范鸿宇微微一笑。
这个并不困难。因为谁也想不到,他范鸿宇竟然有那么大的胆子,敢擅自更改地委副书记的理论文章。文主任丝毫都不曾防备。范鸿宇找到文主任办公室的时候,文主任正有事,简单浏览一下文章,见了最后一页邱明山的亲笔签名和彦华地委宣传部的大红公章,没说什么就签了字,同意发稿,让范鸿宇自己将稿子送到编辑部去。
半路上范鸿宇就掉了包,只有最后一页没换。这一页上反正也就几句正文,范鸿宇重新写过的文章,刻意衔接了这个结尾,一切都天衣无缝。
作为一名老刑警,玩这样一个小花样,与范鸿宇而言,完全是小菜一碟。
“邱书记,我不过是把我自己心里的真实想法写出来罢了。”
范鸿宇很平静地说道。
这话就有点言不由衷了。事实上,范鸿宇的思路,和邱明山的思路有很多的共同点。当然细微处略有不同。只是回到二十多年前,面对那样一个风云变幻的政治大势,范鸿宇不得不改变了“观点”。
希望,这篇文章真的能够改变既定事实吧!
邱明山依旧没有发火,轻轻放下报纸,问道:“从头至尾,都是你自己写的?”
“是!这样的事,我也不可能和别人去商量。”
“可能吗?”
也不怪邱明山不信。撇开观点不谈,这篇文章论点明确,逻辑严谨,论据充分,文采不俗,在在都是“一流好手”的风范,邱明山自问,就算是自己亲自执笔,单就水平而论,也提升不了太多。
范鸿宇一个刚刚大专毕业的二十岁年轻人,真有这样好文笔?
而且,邱明山内心深处,已经认定这是一个阴谋,那就更加不可能是范鸿宇这样的小年轻能够弄得出来的。背后一定还有指使者。
范鸿宇沉吟了一下,随即说道:“邱书记,不管您信不信,这文章是我一个人改的,从头至尾,再没有其他人参与。”
邱明山双眼微微一眯,定定地望着范鸿宇的眼睛。
范鸿宇的眼神清澈明亮,没有丝毫作伪和躲闪之意。
“那好,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改我的文章?”
稍顷,邱明山问道。
范鸿宇轻轻吸了一口气,挺直了胸膛,说道:“邱书记,我认为,任何事物,都有两面性。我们国家,积贫积弱太久,确实到了非改不可的时候。政治体制,经济体制,都需要改革,需要动大手术。但是,改革不代表着激进,更不代表着砸烂一切。思想要解放,改革要深入,这都没什么不对。然而,必须要循序渐进,一步一步来,一口吃不成胖子。我们是个大国,地域辽阔,人口众多,地域差别很明显,人民群众受教育的程度也有很大的不同。所以,凡事不宜搞一刀切,必须从左右两面来进行全面的分析。制定合理的规划,逐步落实,引导群众走上小康之路。在解放思想,深入改革的过程之中,我们同样必须要提高警惕,严防资产阶级自由化思潮的泛滥,严防无组织无政府的泛民主主义思想泛滥。作为一个大国,所有改革的前提,都必须建立在稳定的基础之上。社会秩序稳定,干部群众坚持信仰,改革才能达到最佳的效果。不然,会乱套的!”
第5章治国,唯治吏而已!
“你在给我上课吗?”
邱明山冷冷说道。
他是实在没有想到,范鸿宇嘴里会冒出这么一段话来。在他眼里,范鸿宇压根就是一个小孩,刚刚从学校毕业,懂得什么?竟然在他面前长篇大论。
“不敢。但是邱书记,我确实认为,走极端,矫枉过正是很危险的。”
邱明山的双眉再次扬了起来:“你说我在走极端?我在矫枉过正?你知不知道彦华地区的实际情况?我们是贫困省的贫困地区,干部年龄结构严重老化。绝大部分干部思想僵化,墨守成规,从心里排斥新生事物,排斥改革。这种情况不改变,不扭转,彦华的经济建设怎么搞上去?人民群众怎么脱贫致富奔小康?”
范鸿宇的思路,益发清晰起来,抬起头,直视邱明山,坚定地说道:“邱书记,我没说解放思想不对,我也没说不要改革创新。我是说,在强调解放思想,深入改革的同时,必须要坚持我们的信仰,坚持加强对干部队伍的思想教育。防止否定一切的情况发生。我国有句古话,叫上有所好,下必甚焉。如果我们一味地强调解放思想,打破桎梏,打烂过去的一切坛坛罐罐,而忽视了对干部队伍的教育和监督,那么,就是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下面的同志,揣摩上级的心思,会在自由化的道路上越滑越远。现在我们是患贫,不久之后,恐怕就要患不均了。干部队伍不建设好,监督工作不做好,我们创造再多的财富,也不一定能够实现我们的理想。这是一个事情的两个方面,缺一不可。”
这不是范鸿宇的“首创”,只是将他在另一个世界所看到的,所听到的,所思考的东西提前转述出来。在另一个世界,随着经济的持续发展,患不均的情况越来越严重,成为造成社会不安定团结的主要因素。
富裕了,却不见得幸福了!
邱明山是真的愣住了。
如果他面对的,是一位成熟稳重的中年干部,哪怕这位干部的身份地位,与范鸿宇相当,只是一名小小的办公室工作人员,邱明山也不会如此吃惊。
但是范鸿宇,实在太过年轻。
范卫国家的二小子,什么时候这样出息了?
这番道理,就算是范卫国,也未必能讲得出来。
在此之前,邱明山也不是没有“怀疑”过范卫国。在他想来,干出这种“悖逆”之事,范鸿宇本人肯定只是被指使。
小屁孩一个,懂什么呢?
必定还有隐藏在他身后的人未曾浮出水面。
邱明山就是想要将这个人揪出来!
邱明山不愿意斗争,希望所有的同志都能齐心协力搞好工作,但这并不意味着邱明山害怕斗争。如果斗争不可避免,邱明山不惮一战。
只是对方偏偏利用的是他亲近的晚辈,倒是让邱明山感到为难了。
甚至当初怀疑到范卫国时,邱明山心中隐隐作痛。
被最亲近的人“背叛”,那是何种滋味?
雷云刚恰才已经将这种愤怒和失望发泄出来了。
然而现在,邱明山有点动摇了。
难道这一切,真的都只是眼前这个后生子所为?
他当真有这份见识,有这份胆魄?
“你明白,凡事都有轻重缓急,有先后顺序?”
愣怔稍顷,邱明山沉声说道。
“是的,邱书记,我明白。但我认为,一支有坚定信仰的合格的干部队伍,才是一切的基础。这一点,任何时候都不能放松。如果我们现在忽略了这个工作,将来也许不得不花百倍乃至千倍的精力和代价来进行扭转,也许还不见得有效果。新的既得利益阶层一旦形成,就会变得难以撼动。尤其是依靠这个阶层的少部分人去撼动和改变大多数人的观点,让他们放弃到手的利益,更加困难重重。干部队伍的建设和监督,任何时候都是头等大事。治国,唯治吏而已!”
范鸿宇缓缓说道。
邱明山是真的震惊了。
治国,唯治吏而已!
千古至理啊。
再也没有想到,这句话会从范鸿宇嘴里说出来。
刹那间,邱明山甚至有了“妖孽”的感觉。
“这么说,你真是给我上课来了?”
良久,邱明山才说道,脸上闪过一抹苦笑之意。他忽然发现,自己竟然有点被范鸿宇打动了。
“邱书记,为什么政治理念之争,不能相互融合,取长补短?为什么一定要非此即彼?斗争,是为了找到正确的方向,为了更好地开展工作。相互融合,相互学习,同样能够达到这个目的。”
范鸿宇说到这里,略略迟疑了一下,随即又露出坚毅之色。
“邱书记,请恕我狂妄。在政治局势不稳定的时候,原则固然要坚持。但最大的原则,乃是保护自己。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伟大领袖曾经教导过,存人失地,人地皆存;存地失人,人地皆失。请邱书记三思!”
你要是被“干掉”了,你有多少原则,有多少理想抱负,都是白搭!
邱明山刹那间瞪大了眼睛。
妖孽!
这一回,他实实在在有了这种感觉。
范鸿宇竟然在暗示他,高层的政治局势,有可能出现重大变化。
当真好大胆子!
“这么说,这真是你自己的主意?”
“是!”
范鸿宇毫不犹豫地答道。
“邱书记,政治其实就是看不见硝烟的战争。屡败屡战毕竟是特例。人生苦短。”
你已经四十六岁,难道前些年在范庄干校的经历,就忘了吗?要是再来一回,你确定还会有第二次东山再起的机会?
范鸿宇确信,自己的话,已经说得够明白了。
邱明山如何选择,他做不了主。
他只能尽力而为。
邱明山正要说话,桌面上红色的保密电话,再次震响起来。
不待邱明山开口,范鸿宇便微微鞠躬,退了出去。望着范鸿宇高大挺拔的背影,邱明山有一刹那的失神,几秒钟之后,才伸手抓起了话筒。
“你好,我是邱明山。”
“呵呵,明山同志,你好啊。”
电话里,传来一个略显苍老却威严十足的声音。
“荣书记,您好!”
邱明山情不自禁地挺直了身子。
电话那头,正是青山省省委书记荣启高。
荣启高此时忽然亲自给邱明山打电话过来,其意不言自明。
“明山同志,你那篇文章,我刚才看过了。很好嘛,很有见地。论据充分,逻辑严整,关键是大方向很正确,中心思想很清晰。很好!”
荣启高笑着说道,毫不吝惜地给予了邱明山很高的评价。
邱明山不由苦笑起来。
范鸿宇改过的那篇文章,如同雷云刚所言,几乎就是对荣启高前些日子在全省地州市党委书记会议上讲话精神的深入阐述,精神领会得很透彻。
难怪雷云刚要勃然大怒了。
在雷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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