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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绝对权力-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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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赵歌激动的心情渐渐平息了下去。

“是这样,昨天我收到一封信,是你写的,说是让我马上去县里,你要带我……带我去彦华见……见范—县—长,在你家过年。不过那信写得歪歪扭扭的,不大像是你的字,我心里有点怀疑。还有啊,称呼也不对……你叫我歌儿的……”

赵歌期期艾艾的将事情说了个大概,虽然知道这事十有八九不是真的,但去彦华见范鸿宇的父母,一起过年,却是她最大的梦想,说出来,依旧难免羞涩不已。

范鸿宇几乎立即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双眼微微一眯,闪过一抹凌厉之色,却并未疾言厉色,依旧平静地说道:“所以,你就到乡政府给我打电话,核实一下?”

“嗯……乡政府计育办的周姐,是我的表姐,我带了一篮子鸡蛋来看她。”

赵歌解释道。

范鸿宇说道:“歌儿,你这篮子鸡蛋太划算了。我跟你说,那信不是我写的,应该是郑峰匡让人给你写的,想骗你到县里来。还好你聪明,知道打个电话。”

说到这里,范鸿宇嘴角浮起一抹笑意,甚是欣慰。

“他那么坏?”

赵歌低呼了一声。

“只有比你想象中更坏!”

“那我现在怎么办?”

赵歌紧张无比,似乎此时此刻,她身边就有几个郑峰匡派来的人,要将她抓到县里去。

范鸿宇说道:“你现在就回家里去,这个春节,在家里过吧。过完年,事情应该已经解决了。”

赵歌担忧地说道:“鸿宇,你总说事情会马上解决……这个郑峰匡,他会调走吗?”

范鸿宇小了,讥讽地说道:“他倒是想调走,只怕没那么容易。歌儿,放心吧,按照我说的去做,好好呆在家里,陪阿姨过个年。过完年,我去接你!”

“真的?”

赵歌顿时又惊又喜。

这就是说,范鸿宇将要在赵家村露面,向外界宣示,她是他的女朋友。而在赵家村那样偏僻闭塞的小村庄,只怕所有人都会直接将她当成是范鸿宇的女人。

“说话算数。”

范鸿宇微笑说道。

“嗯,我等着你啊……”

赵歌语气之中,不自禁的带上了一点点撒娇的意思。

“好。”

范鸿宇的语气,益发的柔和。

赵歌又在电话里和范鸿宇絮絮叨叨的说了一会话,才恋恋不舍地挂断了电话。

范鸿宇放下电话,眼神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办公桌面的台历上。

1987年1月5号。

范鸿宇的双眼,又眯缝了起来。

再过两天,那个震惊全省的大案,就将在宇阳县爆发出来。

那是一桩恶性刑事案件,纵算过去很多年,这起恶性案件依旧让宇阳县的许多“老人”记忆犹新。年轻的驻军军官葆兴携新婚妻子佟雨返回驻地的途中,在火车站和宇阳县公安局治安干警郑峰匡等人发生言语冲突,随即爆发“战斗”。郑峰匡等人多势众,还配了枪,一场争斗下来,葆兴被打成重伤,不治身亡。而他的新婚妻子佟雨誓不受辱,从宾馆三楼跳下,摔成重伤。尽管保住了性命,但脊椎粉碎性骨折,高位截瘫,从此不得不在轮椅上度过余生。

这起恶性刑事案件,彻底改变了宇阳县的“政治格局”。

宇阳县县委书记,县长,县政法委书记兼公安局长,分管政法工作的副县长,县公安局教导员,副局长,副教导员等大大小小的官员干部,被一撤到底。

许多人因此遭了牢狱之灾。

原因很简单——葆兴的来头极大!

他本身虽然只是刚刚提拔不久的驻军副连长,但他的老子,却是一位将军,和省里的大人物都是平起平坐的厉害角色。而他的妻子佟雨,亦是首都某部高官的女儿。

徐克武嚣张惯了的,完全不将葆兴放在眼里,压根就不信他的话。在郑峰匡想来,将军的儿子,部里领导干部的女儿,怎么可能出现在宇阳县?

宇阳这个穷得叮当响的偏僻小县,什么时候容得下这样的“大神”了?

这个姓葆的混小子,仗着自己当个兵,就不知天高地厚,敢管郑公子的闲事,那不是活得不耐烦了么?被揍之后,还敢打大牌子唬人,那就更加饶不了他!

他老婆还那么漂亮!

结果,就惹下了泼天大祸。

郑峰匡做梦也想不到,葆兴说的,竟然都是真话。

但等郑峰匡知道葆兴说的是真话之时,大错已经铸成,郑峰匡就是悔青肠子,也没用了。

然后,全省震动,葆将军和省委领导雷霆大怒,宇阳县一夜之间,“换了乾坤”。连彦华地委的许多领导干部,都受到了牵连。

宇阳县的官场大“地震”,直接改变了无数人的人生轨迹。

当然,那个时候,邱明山已经离开了彦华地区,范卫国也去了地区环卫处。范鸿宇倒还是在地委机关待着,但已经无人在意他,直接边缘化了。范鸿宇清楚地记得,过完春节没多久,地委办公室刘副主任便找他谈话,让他调往地区公安处。

他本来就是公安学校的毕业生,去公安机关工作,才算专业对口。

组织上这叫量才委任。

对这个震惊全省,甚至震动全国的恶性刑事案件,范鸿宇当时就是个旁观者。

现在,自然一切都不一样了。

范鸿宇已经“回来”,一直在等着这一天。

该把夏言从彦华叫回来了。

范鸿宇正准备打电话之时,电话却再次响了起来。

范主任还真挺忙碌的。

“你好。”

“范鸿宇,你哄我啊?”

电话那头,传来管丽梅怒气冲冲的声音。

范鸿宇莫名其妙:“妈,又怎么啦?”

“你还问我?你说,你还要跟那个赵歌混到什么时候?为了这个女人,你还和郑天平书记家的小孩闹意见,打架闹事?你到底想怎么样?”

电话里,管丽梅气愤难捺,一迭声地质问起来。

范鸿宇也有点不高兴起来,说道:“妈,你又是听谁说的?怎么这些流言蜚语,总是能传到你的耳朵里面去?”

“你还不高兴了?还问我……等等,你爸跟你说,我懒得理你了!”

范鸿宇愣怔了一下,合着老爸老妈都在?

稍顷,电话里传来范卫国的声音:“鸿宇,你妈刚才说的,是不是真实的情况?”

听得出来,范卫国的语气也很凝重,带着一丝不安。

“爸,这种话也能信?郑峰匡是个什么德行,你应该知道的吧?郑天平包庇纵容他儿子,已经到了无法无天的地步。我跟他闹什么意见?是他见色起意,要打赵歌的主意。”

范鸿宇气愤愤地说道。

范卫国沉默一会,才缓缓说道:“郑峰匡的情况,我清楚。所以我和你妈都很担心你,你和他闹别扭,会吃亏的。你应该知道,郑书记和李专员之间,是什么样的关系。”

范鸿宇冷冷一笑,说道:“爸,我知道。你放心吧,我不会和他闹别扭的。李专员和郑书记,嘿嘿……”

范卫国顿时有些警惕地说道:“鸿宇,你什么意思?”

范鸿宇这声冷笑,让范卫国都有点遍体生寒。

“没什么意思。等着瞧吧,蹦跶不了几天了!”

第62章伏击

八七年元月七号,下午。

通往宇阳县公安局的道路旁边,一个小杂货铺的二楼,范鸿宇在喝茶,神色镇定自若,夏言则站起又坐下,不时到二楼窗口张望。

二哥特意吩咐他今天一定要从彦华赶回来,却没说什么事。

夏言以为是国库券生意的事,一到宇阳,就忙着向二哥汇报。

这生意,熟门熟路,做起来很轻快。宇阳暂时还没有人收购国库券,所以几天时间内,夏言和三个小兄弟便大有收获,收购了两万多将近三万元的国库券,正准备去银行兑现呢。

不料二哥却只是轻轻点头,似乎对这事并不如何关注,反倒交给他一条铁尺,就将他拉到这小杂货铺来了。这杂货铺的老板,也姓范,按照范庄的族房排行,还得叫范鸿宇叔叔。

范卫国一房,在范庄算得是老幺,所以范鸿宇年纪虽轻,在范庄辈分很高,甚至有叫他“叔爷”的半大后生子。

本家叔叔要借杂货铺二楼暂时一用,老板自然不会有异议。

“二哥,到底咱们要干嘛?”

夏言是个火爆霹雳的性子,哪里耐得住如此寂寞?不断地向范鸿宇打问。

范鸿宇笑了笑,说道:“揍人!”

“揍谁?”

夏言顿时便精神一振。

对于打架,夏言实在有天生的爱好。

“郑峰匡!”

到了此刻,范鸿宇也就没必要瞒着夏言了。

夏言立马神采飞扬,叫道:“揍他?太好了!”

范鸿宇自然没有夏言如此兴奋。为了今天这个事,他反复考虑了很久,最终才做出眼下的决定。

发生在二十多年前的这个案子,范鸿宇了解得远比一般人要深入得多。当他调任宇阳县公安局刑侦大队之后,刻意查阅过此案的案卷。里面很清楚地记述了惨案的发生经过。

其中就包括凶手郑峰匡本人的供述。

本来七号那天在宇阳火车站,葆兴和佟雨只是“过客”,双方并无交集。不巧的是,郑峰匡手下的一个流氓烂仔正在欺负一个小贩,被葆兴看到了。葆兴路见不平一声吼,祸事就上了身。更不巧的是,葆兴的新婚妻子佟雨长得十分漂亮,立时就将郑峰匡的色心勾了起来。

两下往里一凑,便酿出天大的祸事。

此时此刻,“一七惨案”的诸般情形,穿越了二十多年的“历史迷雾”,再一次清晰地呈现在范鸿宇的脑海里。

就在今天,这个惨案正在发生!

必须要阻止它!

但是如何阻止,却很有讲究。

根据卷宗记载的案发时间,此刻郑峰匡等人正在施暴,他和夏言赶过去阻止,双方的力量对比,实在太悬殊了。

说白了,此时此刻,他范鸿宇再加上夏言,两个二十来岁的后生子,想要阻止手里有刀有枪的郑峰匡和他手下那帮恶棍,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郑峰匡绝不会听他的。

想要凭“交情”阻止郑峰匡继续行凶,绝无可能。

至于向郑峰匡言明利害,告诉他那位叫葆兴的副连长,真的有一位将军老子,更是扯淡。郑峰匡要是肯信,早就信了,也不会活活将葆兴打死!

事情明摆着,范鸿宇现在赶去,“胡言乱语”的话,估计就是让郑峰匡多了一个施暴的对象而已。

给县里领导打电话,给范卫国打电话……

这些处置方式只是在范鸿宇的脑海里一闪即逝,随即便被他自己否了。

郑峰匡在宇阳横行不法,不是一天两天,要是这样能够阻止他的话,郑峰匡也横行不到今天。

范鸿宇抬起手腕看了看表。

案卷里面记述得很清楚,就在这个时间段,葆兴已经重伤,被押回县公安局审讯室后,继续遭到残暴殴打,不久之后便即伤重不治。

当然,太具体的时间,范鸿宇记不得了。

但有一点,范鸿宇可以肯定:要是救不了葆兴和他的妻子佟雨,事情的后续发展,依旧还会是一模一样的。

宇阳县的官场地震不可避免。

任其发展,郑峰匡固然必死无疑,郑天平也会遭牢狱之灾。但对于范鸿宇而言,却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好处。

今天的范鸿宇,早已不是只会冲动办事的年轻人。多年刑警生涯的历练,范鸿宇堪称老谋深算。

富贵险中求!

不冒险,等着大富大贵从天上掉下来,砸自己头上,那不现实。

所以范鸿宇思虑再三,决定采取最冒险的方式。

赢就大赢,至于输,倒也不见得会输得很难看,至不济是得不到什么好处,总之这个案件一发生,郑峰匡已经被死神贴上了标签。

一念及此,范鸿宇伸手抚摸了一下搁在桌面上的铁尺,其实就是一条戒尺形状的短铁棍,约莫一尺五寸长短。事实上,这是当地一种很古老的传统短兵器“铁尺”改装的。铁尺原本有三齿,为了携带方便,范鸿宇夏言将铁尺两旁的横架锯掉,又将铁尺的中刺锯短,就成了现在这种光秃秃的模样。但范鸿宇对此很满意。这家伙颇有威力,便于携带,能够抵挡刀剑,轻易不会给对手造成红伤,正是趁手的好兵器。

不过操着这种家什和小痞子对阵,那是绰绰有余,如今要以之面对郑峰匡的手枪和其他人的砍刀,却未免寒碜。

但范鸿宇深信,只要筹划得当,时机拿捏准确,铁尺一样能战胜手枪。

“二哥,那咱在这等什么呀?郑峰匡会到这店里来?”

兴奋了一阵,夏言又有些诧异地问道。

暴揍郑峰匡,是夏言的“梦想”,至于揍了郑公子,会有何种后果,夏言从不去考虑。瞻前顾后,不是夏言的性格。那么怕事,还打什么架?

“他会路过这里。”

范鸿宇轻声答道。

眼下,他的思维特别清晰,曾经查阅过的卷宗内容,清晰无比地浮现在他的脑海之中。

只要没有外力去推动,历史依旧会沿着固有的轨迹前行。

“那……来了!”

夏言正要说话,忽然听到汽车的声音,连忙从二楼窗口探出头去。

只见两台老式吉普车从马路上疾驰而过,带起一股烟尘,径直驶进了公安局大院。

“他们开车呢!”

夏言顿时十分沮丧。

这“伏击”怎么打?

范鸿宇慢慢站起身来,操起桌面上的铁尺,向楼下走去。夏言分明在二哥眼里看到一抹凌厉之极的神采。甚至,还有那么一丝渴盼之意。

夏言又兴奋起来,屁颠屁颠地跟在范鸿宇身后下楼去。

范鸿宇将铁尺放在身后,站在马路旁边,县公安局锈迹斑斑的大铁门遥遥在望。

大约十来分钟之后,好几个年轻男子将一名年轻女郎从公安局的办公大楼内连拖带拽的拉了出来,七手八脚往停在公安局大院里的一台吉普车里塞。

“你们想干什么?放开我!你们这些流氓……臭流氓……我爸爸是农业部的副部长佟守彬……你们快放开我……”

那年轻女郎使劲挣扎,嘶声大喊,嗓子已经哑了。

佟雨!

她就是佟雨。

范鸿宇脑海里立即又浮现出案卷的内容。

被害人佟雨的父亲,确实是农业部的副部长佟守彬。

“二哥,那是郑峰匡啊……”

夏言眼尖,一眼就将那群人的领头者认了出来。

“就是他……”

范鸿宇停下自行车,目光一下子变得锐利无比。

“臭婊子,还在冒充中央领导的亲戚,看我待会怎么收拾你!骚货!”

郑峰匡扬起手臂,“啪”地甩了佟雨一个耳光,恶狠狠地骂道。

“臭流氓……”

佟雨尖叫起来。

“带走!”

郑峰匡一挥手。

几名喽啰便七手八脚地将邱雨馨硬塞进了吉普车,郑峰匡随即钻进副驾驶座,吉普车身子一抖,屁股上冒出一股黑烟。

范鸿宇望了夏言一眼,说道:“夏言,我拦车,你做好准备。郑峰匡一下来,就往死里打。听到没有?不要手软,往死里下手!”

“好嘞!”

见到刚才一幕,夏言早就双眼喷火,极其干净利索答应了一声。

“棍子!棍子搁背后,不要让他看见了。”

范鸿宇立即又招呼了一句。

夏言狠则狠耳,却不是无脑之人,相反,夏言的脑袋瓜子非常聪明。尤其是打架,这几年简直就是身经百战,年纪虽小,经验丰富无比。不用二哥吩咐,也能知道,今儿这仗不好打。他们只有两个,对方是四五个,而且也都是身经百战的老手,搞不好还配了枪。要想打赢,不能来硬的,只能出奇制胜。

所以二哥的话说的明白——目标就是郑峰匡!

所谓擒贼先擒王是也。

至于搞死郑峰匡会有什么后果,夏言懒得去想。

在夏言想来,郑峰匡这种混账东西,就该搞死!

夏言只是喜欢打架,争强好胜而已,本质并不坏,欺男霸女,偷鸡摸狗,流氓调戏之类的破事,那是绝对不干的。

范鸿宇短铁棍别在后腰的皮带里,往路边一站,远远就朝吉普车扬起了手,脸上笑眯眯的,一副完全无害的模样。

第63章真敢开枪

“嘎吱”一声,吉普车果然在范鸿宇身边停了下来,扬起一股烟尘。

“小范?什么事?”

郑峰匡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范鸿宇,毫无防备地从吉普车的副驾驶座上探出了脑袋,很不耐烦地问道。

范鸿宇眼睛一抡,就看到吉普车后座上,挤了四个人,三个年轻力壮的汉子将佟雨死死压在后座上,伸手捂住了她的嘴,一声都不能出。

佟雨妩媚的大眼睛里,露出又是惊惧又是愤怒又是绝望的神色。

范鸿宇只是瞥了一眼,随即将目光收了回来,笑着走近去,对郑峰匡说道:“郑哥,我想找你帮忙办点小事,嗯,借个东西用一下……”

“什么东西?快说!”

郑峰匡更加不耐烦了,不过瞧在那顿酒的面子上,还在按耐着性子。

“借你的脑袋一用!”

范鸿学哈哈一笑,脸上露出了讥讽的神色。

“什么?哎呀……”

郑峰匡尚未回过神来,范鸿宇已经闪电般从后腰拔出了铁棍,照着郑峰匡的脑袋,用尽浑身力气,“呼”地砸了下去。

电光石火之间,郑峰匡压根就没有任何招架闪避的余地,只能本能地将脑袋往吉普车里一缩。

说时迟那时快,“噗”的一声闷响,短棍擦着郑峰匡的脑袋过去,重重砸在肩膀之上,随即便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

这铁尺重达三四斤,挨得如此亲切,郑峰匡的肩胛骨当时便被砸碎了。

范鸿宇一棍砸出,随即伸手拉开了吉普车的车门,劈手便揪住了郑峰匡的胸口,使劲一拽,将郑峰匡一百多斤的身子硬生生地拽了出来,右手再次高高扬起,手起棍落,又是“噗”的一声,郑峰匡脑袋上早着,顿时便如同砸烂个西瓜,黑红的污血喷涌而出。

郑峰匡随即软瘫在地,浑身抽搐。

变起俄顷,大伙顿时都目瞪口呆,等车里的几个人回过神来,郑峰匡已经死狗般瘫在那里,满头满脸血糊血海,没了半点声息。

范鸿宇久历战阵,捕人无数,下手从不容情,干净利落之至!

“王八蛋,你干什么?你疯了!”

稍顷,后座上的黄连生才大叫起来,“砰”地推开车门,跳了下来。

黄连生个子高大,身材粗壮,孔武有力。

只是谁都没料到范鸿宇忽然会对郑峰匡出手,待得黄连生醒悟,郑峰匡已经糟了糕。

根据案卷记载,参与殴打葆兴的几个主犯之中,黄连生是首要分子,后来和郑峰匡一起,挨了枪子。但此时此刻,黄连生自然还不知道,他的生命,其实已经走上了最后的历程。如果历史依旧按照原来的轨迹前行,两个月之后,他就会被绑缚刑场,执行枪决。

范鸿宇忽然从二十多年后回来,拦住了郑峰匡的吉普车,历史已经开始发生变化。然而这种变化,对于黄连生来说,也未必就是好事。

黄连生刚刚从吉普车后座下来,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动作,一条黑影悠忽之间便到了他的面前,夏言高举铁尺,一般的使尽浑身之力,照着他的脑袋砸了下来。

黄连生大惊,情急之下,扬起右臂挡驾,随即一声惨呼,范鸿宇再一次听到了骨头碎裂的声音。

黄连生这条胳膊完了!

范鸿宇丝毫不去理会,迅即在郑峰匡身边蹲了下来,伸手向他腰间摸去。

案卷里纪录得很明白,案发当日,郑峰匡配了枪。

治安干警和刑警不同,原本是不能随时配枪的。只有执行重要任务之时,才能配枪,任务执行完毕,要及时将佩枪交回。但八七年那会,公安机关内部枪械管理本就不严格,宇阳偏地小县,加上郑峰匡身份特殊,就更加没人会在意他是否违反这个配枪的规定。

事实上,郑峰匡这几年,几乎是枪不离身。

范鸿宇一伸手,便摸到了郑峰匡腰间的枪套,随即利索地解开枪套,将一柄六四式手枪抽了出来。

这种枪,范鸿宇用了十来年,熟悉得很。

那边厢,黄连生极其悍勇,右臂骨折,软绵绵地垂在身边,却依旧扬起左手,和夏言搏斗,嘴里发出牛嚎一般的声音,满脸凶戾,双眼血红,身上手上又一连挨了几下,却飞起一脚,将夏言踢得趔趄几步,摔倒在地。

黄连生连声怒吼,大步上前,抬起穿着皮鞋的大脚就朝夏言踹了下去。

夏言也正是年轻力壮之时,个子虽不及黄连生粗壮,但“战斗经验”丰富无比,却不是开玩笑的,关键时刻,往往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眼见黄连生的大脚踹了下来,夏言二话不说,抡起铁尺便横扫过去。

“喀嚓”一声,黄连生长声惨嚎,胫骨当即断裂,再也站立不稳,重重摔倒,结结实实跌了个狗吃屎,连门牙都磕掉两颗,满嘴鲜血长流。

这么缓一缓,吉普车司机和后座上的另一名年轻男子,都跳了下来,各自手持一柄明晃晃的匕首,就朝夏言扑过去。

“站住!谁动就打死谁!”

范鸿宇“呼”地站了起来,黑洞洞的枪口直指而前,大拇指一曲,打开了六四手枪的保险。

“你丫疯了,有胆你开枪。”

这两位,却也是凶悍角色,凛然不惧,司机冲着范鸿宇就大吼一声,扬起了匕首。

他也是公安局的干警,一般的人可吓不住他,更不要说范鸿宇这样一个二十来岁的毛头小子了。

笑话,你小子敢开枪?

你会玩枪不?

“砰”!

司机吼完,正准备往前冲,刚刚抬起右脚,枪就响了。

司机一声闷哼,大腿中弹,“噗通”就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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