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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绝对权力-第3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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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陆玖倒并不如何紧张,柳飞扬那个电话,还是很壮胆的。
一切都有谭启华坐镇,虽然难免要挨郭清华几句训斥,却也不当大事。全市那么多处级干部,有资格挨郭清华训斥的,还真不多。
陆玖不紧张,范鸿宇也很镇定。
一旦面临大事,范鸿宇从不慌张。
市委办公室秘书一科的一位年轻干部,在市委办公大楼门厅迎候陆玖和范鸿宇,压低声音说道:“陆书记,范县长,谭书记,郭市长,郑书记,萧书记还有莫平的裘书记,都在小会议室等着呢,请跟我来吧。”
陆玖略感诧异,怎么裘灏明也在?
这是要当场对峙,打擂台么?
但市里领导既然这样安排,总也是有道理的。要打擂台就打擂台好了,反正是范鸿宇去打。
齐河市委办公大楼,自然比云湖县委办公大楼要气派,自然而然的显得十分的庄严肃穆,令人感到一股压迫感扑面而来。
小会议室在四楼,市委常委会议一般在这里召开。
谭启华,郑美堂等人的办公室,则在三楼。
“陆书记,范县长,请!”
年轻干部将两人引领到小会议室门前,轻轻推开了房门。
小会议室内一片烟雾缭绕,就好像清晨湖边的大雾,一时半会,完全看不清楚室内的情形。
每个人都在抽烟。
谭启华,郭清华,郑美堂,萧寒月,裘灏明,甚至柳飞扬都点起了香烟在抽。除了柳飞扬,其他人一个个脸色凝重,看不到半分笑容。
陆玖和范鸿宇进门,也没人跟他们打招呼。只是几道蕴含着不同心情的眼神,直通通地扫了过来,在陆玖脸上一转,随即越过去,径直落在了范鸿宇的脸上。
至少有四道眼神,带着非常明显的痛恨之意。
郑美堂和裘灏明!
这两个人,对范鸿宇恨之入骨。
郭清华的眼神也是冷冰冰的,隐含着难以言喻的愤怒。
谭启华还好,萧寒月的眼神之中,却是隐隐的担忧之意,双眉紧蹙。萧书记也觉得这一回,范县长玩得有点过了——你派人跨县去抓裘灏明的侄儿,这是赤裸裸的打脸啊。
斗气过头了!
“谭书记,各位领导好……”
陆玖略略有些尴尬,却又不得不开口。他是云湖县委书记,这些面子上的事,还得他出面。
一不小心,裘灏明和柳飞扬也成了陆玖的“领导”,却也顾不得了。
“陆玖同志和范鸿宇同志到了,请坐吧!”
谭启华抽着烟,缓缓开口说道,语气还算平和。
他是市委书记,现在是处理下面两个县的矛盾,不能一上来就露出偏颇之意,那不合规矩。就算云湖有错,陆玖和范鸿宇该骂,也不能当着裘灏明的面来骂。
那要生恨的。
裘灏明不是谭启华的亲信,陆玖才是。谭启华焉能为了裘灏明而让自己的亲信对自己生恨?
“谢谢谭书记。”
陆玖和范鸿宇在右侧坐下,正正与裘灏明相对。
各人的座次也有点意思。
谭启华居中,郭清华,郑美堂,裘灏明居左,一字排开。萧寒月居右,陆玖和范鸿宇坐在萧寒月的身边,隐隐分为两个阵营。
这个事,谭启华,郭清华,萧寒月出面,那是理所当然。两位一把手加政法委书记,都算得是正管。郑美堂的身份,有点微妙。他是分管党群的副书记,这个事,他可以出面,也可以不出面。一定不来,没人说他不应该,来了,也没人说他来得不好。
现在郑美堂不但来了,还和裘灏明坐在一起,事实上已经很说明问题了。
裘灏明是郭清华最信任的干部,一手提拔栽培起来的,如今受了那么大的“委屈”,郭清华毫无疑问要为他“出头”。但郭清华明年就要退了,九成是郑美堂出任市长。通常来说,以郭清华和郑美堂的关系,郑美堂不但要接手市长的宝座,还要全盘接手郭清华在齐河经营多年留下来的庞大班底。
裘灏明是莫平县委书记,一方诸侯的身份,郑美堂当然要笼络他。现在和郭清华一起,为他出个头,裘灏明会记住这个人情的。
还有一点就是范鸿宇。
郑美堂倒要看看,这一回,范鸿宇又怎样“狡辩”,只要逮住机会,郑书记绝不介意好好教训范县长一回。这可不是在郑美堂自己的办公室,两两相对,没有第三人在场,范鸿宇嚣张跋扈,伸手直指郑书记的鼻子开骂,郑书记白白吃个哑巴亏,满腔怒火发作不得。
当着市委书记,市长的面,范鸿宇再顶撞郑美堂,事情可就没那么简单了。齐河市委市政府一状告上去,连尤利民也不能回护于他。
支持自己的前任秘书公然顶撞上级,尤省长还不至于那么没有觉悟。
郑书记的眼神如狼似虎,跃跃欲试,范县长却压根就没有瞧他,目光饶有兴趣地在裘灏明脸上绕了一圈。裘灏明五十岁左右,方面大耳,倒是生得一副好官相。在普通群众心目中,似乎这种方面大耳的家伙,天生就是当官的。
裘灏明冷哼一声,毫不躲闪范鸿宇的目光,和他狠狠对视。
一个莫平县委书记,一个云湖代县长,两人不是头一回见面,在市里召开的很多会议上,都碰过头。彼此笑一笑,偶尔寒暄一两句,仅此而已。
范鸿宇嘴角闪过一抹笑意,缓缓将目光收了回去,不再望向裘灏明。
这种不太在意的眼神,立时就让裘灏明郁闷了一把。
好小子!
还装!
谭启华将烟蒂在烟灰缸里摁灭了,咳嗽一声,坐正了身子。其他人不约而同地熄灭了手里的香烟,端正坐姿。会议室的气氛,变得益发凝重。
“陆书记,范县长,今天叫你们到市里来,什么原因,你们想必心里有数。现在,你们解释一下,为什么要派公安干警到莫平圳口乡去抓人?”
谭启华开门见山,直插主题。
事实上,市委如此慎重其事的来处理这个事,已经很给陆玖和范鸿宇面子了。一般来说,遇到这样的“混账事”,谭启华或者郭清华,一个电话打到云湖,将县委书记和县长臭骂一顿,命令他们立即放人。这才是合理的“流程”。
你们胡搞,还要市领导给你们面子么?
还要摆出这么的阵仗,市委书记市长亲自等你们上门!
说起来,谭启华还是顾忌着范鸿宇背着的那块“金字招牌”,绝不愿为了裘灏明去往死里得罪范鸿宇。
郭清华也没有这么干。
却不是怕得罪范鸿宇,郑美堂早就已经把范鸿宇得罪透了,两人势同水火。郭清华主要是担心这样做没用,范鸿宇不卖他的账。
这种可能性非常之高。
郭清华不觉得自己在范鸿宇面前说话比郑美堂管用。尽管郑美堂现阶段再怎样牛逼,威望也不能和郭清华相提并论,这一点,郭清华心里有数。
就怕范鸿宇这个“二杆子”心里没数啊!
好,咱们隆重点,摆出“四堂会审”的架势,看你范鸿宇还敢不敢公然嚣张!
陆玖脸色沉静,不吭声,只是瞥了身边的范鸿宇一眼。
范县长,自觉点啊!
我就是个陪绑的,你自己去摆平。
范鸿宇果然自觉,随即挺直腰杆,朗声说道:“谭书记,郭市长,郑书记,萧书记,这个事情,我是当事人,我这里,先把来龙去脉向各位领导做个简单的汇报吧……”
谭启华略略颔首,沉声说道:“你说。”
在决定召开这个会议之前,谭启华肯定已经听取了相关的汇报。不过都是转述,没有一个是当事人,听起来总有点隔靴抓痒的感觉,不是那么直观。而且这个事情,主要是郭清华跟他谈的,带着十分明显的倾向性,不可尽信。
到底真相如何,还得听听另一方的陈述。
范鸿宇便开始一五一十地汇报,言辞简略,但重点之处,却是一点不含糊。当范鸿宇谈到裘立行带着三个大男人狠踹吕婷这个弱女子,直接将吕婷踹晕过去时,谭启华萧寒月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凝重起来,谭启华还从鼻子里发出了轻轻一个“嗯”字,貌似有些不信。
“不可能!开什么玩笑?”
裘灏明忍不住闷“哼”一声,打断了范鸿宇的汇报。
照范鸿宇这个描述,他侄儿简直就是恶魔转世,裘灏明万万不能接受。
范鸿宇瞥他一眼,冷淡地说道:“裘书记,当时在现场的,是我,不是你。”
你都不在现场,怎么知道我是在“开玩笑”?
裘灏明还待要争论,谭启华阻止了他,望向范鸿宇,沉声说道:“你接着讲!”
“好的,谭书记!”
第777章你跟我讲规矩,我跟你讲法律!
“烈士家属?”
当范鸿宇说出吕婷爱人在部队牺牲的情况,谭启华又轻轻沉吟了一句。
郭清华瞥了裘灏明一眼,裘灏明脸色阴沉如故,并不吃惊,显然他对这个情况是清楚的。萧寒月悚然动容,郑美堂和裘灏明一样,板着脸,没有半点情绪异常。
“谭书记,郭市长,郑书记,萧书记,情况大致就是这样!”
足足花了半个小时,范鸿宇才基本将情况介绍完毕。
“那你们为什么把莫平公安局副局长曾岩抓起来了?”
范鸿宇话音刚落,郭清华便阴沉沉地问道,双眼直视范鸿宇,神色大为不善。
范鸿宇就笑了,一抹淡淡的笑意在他脸上扩散,带着难以掩饰的讥讽之意,说道:“郭市长,曾岩带着几个公安干警,半夜闯进吕婷的病房,想要把吕婷带回莫平去。”
“吕婷本就是我们莫平的人,带她回莫平治疗,有什么不对?”
裘灏明再也忍耐不住,插口说道,满脸怒色,十分的理直气壮。
范鸿宇淡然说道:“对,没什么不对。但是昨天中午,我就跟曾岩,还有双桥区副书记李勇兵,圳口乡书记张必成说得明明白白,吕婷受伤很重,内脏出血,而且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身体十分虚弱。她这种情况,短期内根本就不能随便转院。暂时留在云湖治疗,是最妥当的处置方式。”
裘灏明马上说道:“云湖的医疗水平,不见得比我们莫平要厉害。病人转院治疗,是常有的事。”
“裘书记,转院治疗是可以,但也要看病人的病情是否合适转院。再说了,吕婷在云湖治疗,有什么关系?为什么非得弄回莫平去治疗?要转院,也不是派公安干警,半夜闯进医院去抢人。”
范鸿宇毫不客气地将裘灏明堵了回去。
裘灏明脱口而出:“那是因为你们不讲规矩!”
“规矩?什么叫规矩?规矩大,还是人命大?”
范鸿宇冷笑了一声。
就你裘灏明这样的行径,也配跟我讲规矩?
“你……你这是狡辩……”
裘灏明简直气坏了,一只手情不自禁地挥舞起来,看样子是想要重重在桌子上拍一巴掌,忽然意识到这不是莫平县,一堆市委领导在座,这才硬生生地忍住了。
“范县长,请你搞清楚,吕婷是我们莫平的人,裘立行是莫平的干部。吕婷自己抗拒乡里的统筹款,还煽动花桥村村民闹事,一起抗拒。这是什么性质的行为?这是闹事!裘立行作为圳口乡的干部,处理圳口乡的内部事务,有什么错?为什么要你们云湖的干部来干涉?”
“裘书记,需要搞清楚的是你,不要被下边的人蒙蔽了。吕婷并没有抗拒乡里的统筹款。我刚才已经说过了,这几年,她爱人牺牲,她的民办教师又被莫名其妙地撤掉。她一个弱女子,带着一个几岁的小孩,上面有生病的公公婆婆……这样的情况,本来应该得到特殊的照顾。她是烈属!结果呢?圳口乡的干部,具体来说,就是你侄儿裘立行,不但没有丝毫的同情之心,还一直在迫害她。所谓的统筹款,她爱人的抚恤金交完了,不够;家里养的猪,养的鸡也抓完了,还是不够;家里稍微值钱一点家具和其他东西,也搬完了,依旧不够!请问裘书记,这是什么搞法?圳口乡哪来这么多乱七八糟的统筹款?裘立行到底是执政党的干部,还是土匪?”
范鸿宇厉声说道,脸上浮现出愤怒的神色。
“你,你,你这就是胡说八道……”
裘灏明气得满脸通红,脖子上青筋暴涨,浑身都轻轻颤抖起来,随即转向主席位置上的谭启华。
“谭书记,郭市长,郑书记,你们看你们看,他这是什么态度?云湖县的代县长,不是市领导吧?我们莫平的工作,需要他范县长来指导?我们怎么征收统筹款,他范鸿宇有什么资格来批评我们?还土匪?我倒想问问,在大马路上打人,把裘立行的牙齿都打掉了,现在还派人把裘立行抓到云湖去!我想问问,到底谁是土匪?这样子搞,还讲不讲规矩了,还讲不讲法律了?谭书记,郭市长,郑书记,这样子搞,我想不通!”
口口声声只招呼谭书记,郭市长,郑书记,将萧书记撇在一边,可见在裘灏明心目中,压根就没有将萧寒月当作是市委领导。
郑美堂挺直了一下身子,摆出市领导的威严架势,缓缓说道:“范鸿宇同志,动手打人是不对的。指使公安局的人把莫平的干部抓到云湖去,更加不对。这两点,你们云湖的同志,必须要做检讨。”
郑美堂还算清醒,没有直接命令范鸿宇放人。
他也知道,范鸿宇既然派人去抓了裘立行,就没那么容易放掉。
不然,抓着好玩么?
范鸿宇笑了笑,说道:“郑书记,难道我刚才没有说清楚吗?我打裘立行,那是在救他。当时吕婷已经昏迷过去了,如果我不及时制止他,吕婷要是死了,裘立行要负什么责任?当事你们不在场,不知道裘立行是个什么样的态度,简直嚣张。说得明白一点,我是在制止犯罪。要不是急着救人,我当时就把他抓起来了!”
“简直开玩笑!”
“这全都是你自己的推测。你怎么能肯定吕婷会死掉?她晕过去了,也许是故意装的呢?这种人,什么事干不出来?裘立行跟我说,这个吕婷为了不交统筹款,还故意引诱裘立行犯错误……这样的人,她说的话能信吗?”
裘灏明铁青着脸说道。
“一派胡言!”
范鸿宇真的火了。
“吕婷是烈属,裘立行说这种话,简直就是胡说八道,颠倒黑白,是对为国捐躯烈士的侮辱。裘书记,我也不在这里跟你争论,等裘立行的口供一出来,到底他做过些什么,就明明白白了。”
“口供?你们还真打算审问裘立行啊?他是我们莫平的干部!”
裘灏明也彻底翻脸了,怒气冲冲地吼道。
“够了!”
谭启华猛地一声怒喝。
会议室一下子就变得安静下来。
“吵什么?这里是菜市场吗?像什么话!”
死一般的寂静。
谭启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略略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板着脸说道:“叫你们来,就是要解决问题的,不是来吵架的。就事论事,一是一,二是二。吵什么?老裘,你先说,你们莫平,是个什么意见?”
谭启华虽然发怒,却始终拿捏着分寸,绝不轻易对哪一方下硬命令。
在市委书记的威压之下,裘灏明的脸色也缓和了几分,鼓了鼓腮帮子,这才说道:“谭书记,我们莫平的意见很简单,把人放了,吕婷交到莫平去治疗。这本来就是我们莫平的事,我们会处理好,不劳人家费心!”
郭清华和郑美堂对视一眼,暗暗点头。
裘灏明还算是清醒的,抓得住重点。只要把裘立行,曾岩等人放回去,吕婷送到莫平去治疗,起码这个事就完全控制在裘灏明自己手里了,不再受范鸿宇的“威胁”。等这事处理完毕,再慢慢找范鸿宇的麻烦不迟。
郭清华知道裘灏明的性格,不是个“打落牙齿和血吞”的主,睚眦必报。
只要范鸿宇一交人,就彻底陷入了被动,等于自动缴械,主动权完全拱手让人了。以后莫平方面要借这个事来做文章,范鸿宇只能被动应付,能应付得过去,就算是手段高明了,多多少少要吃点亏。
谭启华点点头,转向范鸿宇:“陆玖,小范,你们云湖的意见呢?”
陆玖还是双唇紧闭,打定主意一声不吭。
范鸿宇缓缓说道:“谭书记,这个事已经不是莫平的事了,是我们云湖的事。”
郑美堂禁不住插话道:“这倒是新鲜,怎么就变成你们云湖的事了?”
所有人的眼神都落在了范鸿宇脸上。
“当然是我们云湖的事,这是一个刑事案子。发生在我们云湖县大方区石桥村地段的刑事案子。犯罪嫌疑人裘立行和其他三名嫌疑犯,当众殴打受害人吕婷,被我和云湖的另外两名干部发现,及时制止。根据云湖县人民医院的初步诊断,受害人吕婷受轻伤。这样一个发生在我们云湖地界内的刑事案子,按照规定,就应该由我们云湖政法机关来处理。萧书记,按照地域管辖原则,是这样的吧?”
萧寒月不防范鸿宇忽然向他发问,略略一愣,随即点头,说道:“按照政法机关的地域管辖原则,是这样的。发生在哪里的案件,归案发地的公安机关管辖!”
范鸿宇向萧寒月点点头,以示谢意,随即面对主席位置的谭启华,说道:“谭书记,郭市长,郑书记,萧书记,现在事情已经明明白白了。按照萧书记有关地域管辖原则的指示,我们云湖县政法机关对这个故意伤害案正式立案调查。请裘书记和莫平县的同志,予以协助!”
所有人都愣住了。
千算万算,就没人算到这一招。
你跟我讲规矩,我跟你讲法律!
第778章被坑了
“寒月同志,开什么玩笑?”
愣怔稍顷,郭清华怫然不悦,盯了萧寒月一眼,很不高兴地说道。
我们市委书记,市长,市委副书记一起,郑重其事来帮他们两个县解决矛盾,结果你跑出来,跟这个范鸿宇一起,跟我们讲法律,讲办案?
你逗我们玩是不是?
郭清华从来没有正二八经将萧寒月当作是班子里的同志看待,而是将他当作了下属。
萧寒月就有点为难地说道:“郭市长,如果受害人确实造成了轻伤,那就是刑事案子了……法律上的轻伤,和我们日常生活中认为的轻伤,不是一个概念。”
这个解释,是必须要加上去的。
法律意义上的轻伤,其实已经很严重了。断几条肋骨,法律上也只认定为轻伤。法律意义上的重伤,那就是缺胳膊少腿,离死不远的意思。
而在郭清华他们眼里,恐怕轻伤的含义,就是切菜切到手的意思,有什么关系?
裘灏明马上说道:“是不是轻伤,谁知道?”
裘灏明不是郭清华,他是“当事人”,已经隐隐觉得有些不对了。范鸿宇明显早就做好了这一手准备,关键时刻,以刑事案子为由,直接抓人。抓住了就不放!
只要裘立行,吕婷都留在云湖,主动权就始终抓在范鸿宇手里,裘灏明变成完全只能被动挨打,没有一点还手之力。
范鸿宇倒是不急了,身子微微往后一靠,淡然说道:“如果裘书记信不过云湖医院的鉴定结果,可以由市里医院派专家去做鉴定嘛。”
“当然要由市里医院派专家去做鉴定。”
裘灏明毫不客气地说道。
一直默不作声,面无表情的陆玖,嘴角忽然微微翘起,闪过一抹讥讽的笑意。眼看着裘灏明一步一步掉进范鸿宇挖好的坑里,还在那里声色俱厉,陆玖实在有些忍不住。
别看裘灏明当上县委书记时的年龄,足足比陆玖大了十岁,却并不意味着裘灏明的仕途之路,比陆玖坎坷。事实上,有郭清华关照,裘灏明的仕途,一直都比较顺畅。在齐河市也算是一把角色。
而陆玖三十八岁当上县委书记,却是全靠自己搏杀,斗争经验远在裘灏明之上。
比如范鸿宇挖的这个坑,陆玖就绝不会跳进去。
裘灏明这草包,上了范鸿宇的当!
范鸿宇笑而不语。
郭清华狠狠瞪了裘灏明一眼。
裘灏明猛然醒悟过来,自己被范鸿宇坑了。要求市里的医院派人去给吕婷做什么伤情鉴定,事实上就是顺着范鸿宇的思路在走。只要市里医院的医生鉴定吕婷确实是受了轻伤,那这就是板上钉钉的刑事案子!
裘立行非抓不可。
只要裘立行被抓起来不能放掉,无论裘灏明如何上蹿下跳,都注定落了下风。
你跳什么跳呢,裘书记?
你侄儿还不是被抓起来了!
裘灏明最多能让他的侄儿受到的惩罚轻一点,但就整件事而言,范鸿宇则是占据了完全的上风。事实证明,范鸿宇那两巴掌甩对了,裘立行也抓对了!
但事已至此,裘灏明空自气得吐血,也难于反悔。
当着市委书记市长说出来的话,可不能就这样再吞回去。就算谭启华郭清华不说什么,范鸿宇也绝不会答应。
现在范鸿宇占着理,谭启华和郭清华都不好再强迫他。
撇开范鸿宇前省府一秘的大牌子不谈,就算仅仅只是莫平和云湖之间的争执,市领导表面上也得一碗水端平,不能厚此薄彼。
郭清华也特别郁闷,他特意叫裘灏明来和范鸿宇“当面对质”,本来就是想要给范鸿宇一个下马威。结果裘灏明这个草包,把一切都搞了个乱七八糟。
像这样尖锐对立的官场博弈,岂容当众犯错?
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毫不起眼的错误,都会被对方一把揪住。
郑美堂轻轻咳嗽一声,挺了挺身子。
大家便意识到,郑副书记有话要说了。
郑副书记就是这样,无论什么时候,一定要摆摆谱。
“这个事,莫平的干部在云湖县境内处理问题,虽然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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