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马喜剧之王(墨白)-第2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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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利先生对许氏集团做了这么的贡献，所以许贯武也从未后悔将主席位子留给他。现在利孝和先生逝世了，tvb失去了领头羊，许贯武失去了可以信任的商业伙伴，许氏集团也痛失大将，实在是令人伤心不已。

走进病房之中，利孝和先生的家人正围着他哭泣。许贯武见到躺在病床上的利孝和先生，见他神色安详，似乎是在没有痛苦的情况下去世的，这对患有心脏病的他来说，这种死法其实也算的上幸运了。

“妈，许先生来了。”这时候，利孝和先生的公子见到许贯武，连忙冲一旁哭泣的利夫人说道。

“利夫人，节哀顺变！”许贯武忙上前一步，对利夫人说道。

“谢谢许先生。”利夫人点了点头，“孝和临走之前还在遗憾不能和你见上一面，他很感激你能够多给他四年的时光，让他可以没有遗憾的去世。”

许贯武听利夫人这么说，也不禁一阵感动。说实话当初他偷偷收购tvb，其实是很对不起利孝和先生的。却没有想到他确实如此宽宏大量，一点都没有记恨自己，而且还感激自己，这种情怀实在是让人尊敬不已。

“利夫人，利先生为vb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我也很感激他为公司所做的贡献。”许贯武连忙说道，“如果有任何需要帮忙的地方请尽管开口，tvb全体上下同仁都会很乐意帮忙的。”

“谢谢许先生。”利夫人淡淡的应了一声，“很感谢tvb的同仁们的厚爱，我代我先生谢谢他们。”

许贯武见利家人都是满面哀容，为免打扰人家一家人哀痛，他呆了一会儿之后就带着赵雅芷走了出来。

“史丹利！”这时候，梁淑仪也已经赶了过来。

“你先去看看利先生吧，有什么事我们等下再说。”许贯武说道。

梁淑仪点了点头，走进病房向利先生最后道别，呆了一会儿之后出来，回到了许贯武的面前。

“现在tvb第一要事就是办好利先生的丧事，在利先生丧事期间《欢乐今宵》节目暂停播出，tvb派人全程报道利先生的治丧事宜，筹备利先生的纪念晚会。”许贯武想了想，向梁淑仪说道。

梁淑仪一一点头，“史丹利，这些我都记下了。不过全程报道利先生的治丧事宜。以及筹备纪念利先生的晚会。我想还得先争取利家人的同意才行。不然会被人家骂我们消费死者的。”

“你说的有道理。是我疏忽了这件事。”许贯武点了点头，“这样吧，你回头问一下利夫人，如果她允许的话我们就那么办。如果她只是想低调处理这件事，那我们也不要太逆了人家的意。”

“好的，我记住了。”梁淑仪点了点头，“这些时我会办妥的。”

“很好，我就知道你有那个能力。”许贯武点了点头。“对了，利先生丧礼结束之后，我会推荐你做tvb的新任主席。到时候辉煌院线你可能就要让出来了，所以这段时间你还要想好接班人选，千万不要到时候掉了链子。”

“放心好了，自从我知道有朝一日要调离辉煌院线那一天开始，我就已经开始培养接班人了。现在京都戏院，皇宫戏院两家戏院的经理都不错，每个人都有能独当一面的权力。如果许先生信得过我的眼光，改天可以找他们过来谈谈。”梁淑仪笑着说道。

许贯武点了点头。“我就知道自己没有看错人，好了。你去忙吧。我想在这里多陪利先生一会儿。”

梁淑仪点了点头，转身忙去了。

许贯武同赵雅芷站在大厅之中，率众人一起目送利先生进入藏尸间。

在场众人想到之前所受的利先生的好处，全都忍不住一起哭了起来，哭声动天，令人侧目。

许贯武想到利孝和先生所做的贡献，也是忍不住滴下泪来。

……

之后几天许贯武都在忙利孝和先生的丧事。利氏家族是早年香港四大家族之一，本身在香港就具有很高的名望。而利孝和先生又是有名的好好先生，为人和善好交游，知己满香江，因此这次利孝和先生的丧事当真是办的热闹之极。

名流仕绅，达官显贵，明星大腕，前来吊唁者络绎不绝，就连港督都派人送上挽联致意，极尽哀荣。

tvb因为利孝和先生的丧事，也是将《欢乐今宵》暂停播出，改为播映纪念利先生的晚会，由香港一众歌星，影星，电视明星等，为利先生献唱来纪念他。

纪念晚会中出现的歌手，影星并不完全都是许氏公司的，还有很多其他唱片公司及影视公司的，其中不乏像百代，宝丽金，嘉禾，邵氏这样同许氏有竞争关系的公司。

之所以他们也会派人来参加晚会，主要还是因为tvb在香港影响太大，他们如果想在香港得到最好的宣传效果，那么tvb就是他们做好的选择。在利孝和主政时期，虽然tvb大幅度偏向许氏，宣传资源方面都向许氏靠拢。但却也允许其他竞争公司的歌手，艺人上电视节目做宣传。

这样一来，利孝和先生的声望自然大增，即便在邵氏，嘉禾，百代，宝丽金这样与许氏敌对的公司，利孝和先生依然备受尊敬。所以这次的纪念晚会他们也有派人出席。

整个纪念晚会由梁淑仪一手操办，她即将接任tvb的新主席，这次的纪念晚会基本调动全台人马举办，正好是她展示才能兼立威的大好机会。

《红楼梦》之中的王熙凤上位，就是借助操办宁国府秦可卿的丧礼。现在梁淑仪上位，也是借助利孝和先生的丧礼。两者惊人的相似。

借助举办这次晚会，梁淑仪终于树立了自己的威信。之前有利孝和先生在，所以她即便是内定的tvb下任主席，但是做事依然还有所顾忌。尤其有些硬骨头不见棺材不落泪，对她的要求也是左耳进右耳出，根本不拿她当盘菜。

如今梁淑仪借举办晚会的名义，却狠狠消费了这些硬骨头一把。所谓一朝权在手，便把令来行。又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梁淑仪大权在握，而且摆明有许氏撑腰，顿时就有很多聪明人来投，让她在tvb迅速站稳了脚跟，虽然还未正式接任tvb的主席，就已经有人开始以主席的名号称呼她了。

除了举办纪念晚会之外，tvb还制作专题节目，回忆利孝和主政tvb时期所做的各种贡献。包括开办无线艺员训练班，包括知人善用聘用许氏兄弟，包括借鉴澳洲综艺节目开办《欢乐今宵》，包括目光如炬提拔贤才等等……各种各样的功绩一一呈现，让人们再次回忆起利孝和先生的好来。

利先生的丧礼在七天后举行，许贯武很荣幸的成为扶灵人之一，可以送利孝和先生最后一程。tvb除了必须留守岗位的员工之外，其他员工一律来为利孝和先生送行。车队占了满满的一条街，哭声震天。

利孝和先生葬在利家家族墓地，这块墓地当年由风水先生算过，据说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好穴。说先人葬在这里后人不是大富大贵就是满腹经纶，总而言之都会取得相当高的成就。果然之后利家人才辈出，让人想不信风水都不行了。

第五百六十六章舆论大战前奏之港府的威胁

利孝和先生的丧礼结束之后，梁淑仪小姐在许贯武的提名之下，接任了tvb的新一任主席。

梁淑仪小姐的就职过程非常顺利，这让很多等着看笑话的人非常失望。在他们看来利家其实未必没有一争之力。毕竟利孝和先生是tvb的创办人，而且又有那么的亲故好友力挺，如果他的家人从中作梗的话，梁淑仪的就职过程就不会这么顺利了。

但可惜的是利家对于tvb的主席之位却没有丝毫留恋，自从利孝和先生逝世之后，利太太甚至连仅有的一点股份都卖给了许贯武，让tvb完全成为了他的私人财产。

不过虽然是私人财产却也并非意味着许贯武可以任意妄为，事实上因为电视的传媒作用逐渐凸显，港府对于电视传媒的控制也在加强，最近已经将佳艺申请撤销播映限制，与申请办法新牌照的两项要求统统驳回，让本来以为势在必得的邵爵士喷了一口老血。

而丽的为了博取收视，在午夜节目《女人我最大》中，邀请艳星畅谈成人话题，尺度越来越大并多次出现果露画面，近期也被当局发出了禁播令。一部收视率本来很好的综艺节目，也因此中途夭折让人可叹。

除了禁播成人倾向的节目之外，像一些广告也收到了警告。或是模特服装过于暴露，或是广告语过于粗俗，或是夸大宣传，虚假宣传等等，让三大电视台都饱受了苦头。这几天都在忙着应付当局。

港府对广播电视事业忽然这么关心。虽然也有现在电视越来越放肆的问题。但许贯武猜测最大的可能性，就是港府想要控制电视媒体做他们的喉舌，替他们发声，为将来可能发生的中英谈判做准备。

在现代战争之中，舆论战的作用已经逐渐凸显。尤其是对两个都根本不想打仗的谈判双方而言，互相用舆论给对方压力是最好的手段之一。而港府也想操纵民意打民意牌，那么借助电视广播来蛊惑民众，自然也是他们的最佳选择。

许贯武的担心其实也不是没有道理。事实上在tvb的电视剧中，就很少出现较为正面的内地人形象。七零年代就有傻乎乎，什么都没见过的阿灿，后来就更是有北姑，北妹，小三，省港旗兵等等。

简而言之，内地人在tvb电视剧中的形象，离不开男盗女唱四个字。不是打家劫舍的省港旗兵，就是出卖肉躰的北姑。要么就是偷渡的非法劳工，要么就是勾引人家丈夫的小三……tvb之所以如此安排。除了迎合一班师奶观众的心理之外，或多或少也是为了迎合港府。

英国政府对于中国内地收回香港一事始终心存不满，即使当时已经在合约上面签了字，但是背后的小动作依然频频，尤其在九零年代西方最大的威胁苏联轰然解体之后，中國迅速顶替了苏联的位子，成为西方最忌惮的对手之一。

中國在八零年代改革开放，与西方国家关系的蜜月期迅速结束，先后爆发的银河号事件，南海坠机事件，美国轰炸我驻南联盟使馆事件等，令中国与西方关系迅速进入冰冻期。幸好此时本。拉登大叔横空出世，悍然袭击了美国本土，令西方的焦点终于从中國转移到了阿富汗。

而随后美国为反恐先后掀起的阿富汗战争，伊拉克战争等，旷日持久费工费时费料费钱，不仅将美国的国库消耗一空，同时还将西方的全部火力吸引过去，大大缓解了当时中国所受到的压力。从这一方面来讲，本。拉登大叔真该被授奖。

中國也借助这一段时间飞速崛起，登美国先后将阿富汗，伊拉克打趴下之后，回首一看之前备受欺负的中國，却已经趁他没有注意的时候悄然崛起，成为经济规模仅次于它的世界第二大经济体，同时手上还握有美国巨额的债券，令他投鼠忌器心存忌惮，不敢再对中國过分相逼。

……

许贯武不想tvb变成港英政府的宣传工具，尤其不喜欢炮口冲向内地，所以他一方面让梁淑仪自己查漏补缺，尽量不给港府发难的机会，一方面尽量保持立场中立，不要对政治问题轻易发表意见。

许贯武知道香港民众对内地的观感一向不好，四九年时因为躲避战争，就有很多内地人逃难来到香港。他们在内地所留下的产业，后来统统都被内地政府充公，这自然让他们非常的不满。

而后来陆续从内地偷渡来港的人，也对内地那种贫穷落后、政治高压不满。而随后的六七爆動更让香港对内地非常失望，再加上从七零年代起，不断有内地偷渡客在香港犯案，省港旗兵当街打劫，也让香港市民惶惶不安。

所以tvb就此陷入两难的境地，许贯武既不想变成港英政府的宣传工具，同时也不可能成为内地的传声筒，不能偏向内地也不能偏向港府，tvb只好保持中立的地位，不偏不倚，不倒不靠。

与tvb不同的是，由澳洲财团操控的丽的电视台，和由大英帝国爵士邵艺夫控制的佳艺电视台，却争先恐后的成为反。中的传声筒，并在随后几年制作了大量节目，夸大内地的贫穷落后，内地人的愚昧无知，省港旗兵的凶狠残暴，北姑北妹的无耻下流等等，给内地抹黑造成了很坏的影响。

许贯武管不了其他电视台如何做，但却叮嘱梁淑仪要保持客观中立，要以发展的眼光看待内地。

内地现在正在渐渐发展，虽然中间可能会有这样那样的问题，但是整体情况却是偏好。内地的经济规模正在成长，为近在咫尺的香港创造了很多机会。香港制造工厂纷纷北迁，在内地他们可以享受到更优厚的待遇。雇佣到更廉价的劳动力。这样可以保持他们商品的竞争力。即使面对同样迅速崛起的星加坡。台湾，南韩，也依然还能够保持自己的优势。

梁淑仪本来对内地的观感并不好，他们家祖籍本是粤东蕃禹，与许贯武一家人算是同乡，也是因为躲避战火来到香港。但是在内地还有亲戚朋友，还留有一份祖产在那里。但是后来亲戚朋友挨饿受穷，祖产后来也被充公。这让梁淑仪感觉非常无奈。

后经过许贯武的多方劝导。再加上又有许多谣言不攻自破，令梁淑仪再度对内地改观。再加上她本来就接受过西方教育，喜欢用客观理智的角度来考虑问题，这样就避免了很多因为个人偏见，而作出的错误决定。

……

港府开始整顿广播电视，向电视台施加压力，这种力度是前所未有的。许贯武猜测港府此举，是在潜移默化逐渐影响电视台的运作。他一方面让梁淑仪更加注重电视台的节目质量，减少暴力铯情凶杀政治等内容，另一方面联络新华社驻香港分社。以及爱国港商，立法议员。区议员等，向港府那边施加压力，不要让他们太过分，鸡蛋里面挑骨头。

虽然暂时而言港府碍于压力，表面上已经收敛了许多。电视台也因为此次严打，在内容方面也是为之一新。表面上看起来似乎情况都在朝好的方向发展。但其实这种斗争是长期而艰苦的，往往需要数年的时间才能决定胜负。

许贯武有足够的耐心坚持下去，英国同样有耐心与内地作对，内地也有足够意志力抵抗英国，和平收服香港。

两强角力，许氏殃及池鱼，暗流涌动，战争仍在持续。

……

时间往前提，在利先生举办丧事期间，美国那边终于传来消息，他们历尽千辛万苦，终于找到了张爱铃女士。

与许贯武当初设想不同的是，此事拖延并不是因为张爱铃女士爱惜自己的作品，所以不想交给别人改编拍成电影。而是因为派去美国的工作人员根本找不到张爱铃女士本人。她从七零年代之后就一直在美国隐居，不停地变换住所，曾经试过三年之内搬了一百八十次家。在搬家的过程之中，该扔的不该扔的全都扔了。

俗语有云，破家值万贯。一个家既然置办起来，总是要花一些钱的。而搬家的时候，又要丢弃一些又要重新置办，次数一多花的钱自然就如江河般滔滔不绝，也让张爱铃女士陷入到了经济窘境之中。

再加上她的创作高峰期已过，来到美国之后虽然也有写作，但能发表的作品却很少，这让张爱铃女士也是相当的沮丧，曾经一度都不愿意与人交流，及时和自己的亲密好友乃至律师，也是多半用信件和电话联络。

频繁的搬家让她的行踪变得扑朔迷离，也给许氏集团的人带来不少麻烦。所幸最终还是找到了张爱铃女士，并且向她提出了购买影视作品改编权的申请。

度过了这几年的隐居与流浪的生活，张爱铃女士的财政状况已不太理想。事实上九零年代在她去世的时候，已经是清贫的家徒四壁了。

派往美国的许氏集团员工，见到这位名满亚洲的女作家生活如此困窘，也不禁被吓了一跳。因为在香港，台湾同样也有张爱铃女士的书迷，也是华语圈仅有的两大粉丝聚集地。关于张爱铃女士也有很多的传说，都说她年少成名很早之前就已经声名鹊起，而且著作颇丰银钱方面同样收入不菲，过着富家子弟优哉游哉风花雪月的生活，就好像她在书中所描写的主人公一样。

那位员工接到任务之后，也曾经紧急搜集了张爱铃女士的作品阅读，而后又找来许多八卦资料做研究，想要先研究一下张爱铃女士是什么性格的人，然后再针对她的性格采取不同的谈判方法。

根据他的揣测，张爱铃女士是一位童年不很幸福的人，很小时候妈妈就抛弃她出国留学，几年之后回来对她依旧不假辞色。她的父亲是位富家子弟，但是因为不事生产坐吃山空，使得家中经济并不十分宽裕。她的继母对待她也不好，经常挑唆他的父亲虐待她。还有一次曾经将她关到禁闭室，关了整整半年的时间，最后险些因为患痢疾而死掉。这一点在三毛撰写的《滚滚红尘》中也有体现。

亲人的冷漠无情使得张爱铃女士也变得偏激，对唯一的弟弟也冷眼相看。即使和她最亲密的人如好友炎樱、姑姑也锱铢必较，每一笔账都算得清清楚楚。简而言之，她是一位很矛盾的女人。

那位员工心里有了判断之后，也研究了很多应对的方法，但是真正见到张爱铃女士的时候，看到她住在蜗居之中清瘦的脸庞，他还是被深深地吓了一跳。

第五百六十七章张爱铃

无论那位员工在收集的旧照片里，还是听到的八卦新闻，亦或是在张爱铃女士的作品中，她都应该是风姿绰约，清丽脱俗，遗世而独立的倾城佳人。

但是真正看到变老的她，才觉得她其实就是一位普通的老人。那些所谓的气质，容颜，谈吐统统不见了，只剩下一位有些神经质的沧桑老人，向他絮絮叨叨一些什么东西，听起来好像是在念经，但听内容又分明不像。

而张爱铃女士所住的房子也是破旧不堪，并没有小说中记述的小洋楼或者别墅那般繁华，倒有些好像老上嗨的弄堂里的旧楼，里面住着一位或许曾经知名的人物。

那位员工很快将自己的来意述说一番，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张爱铃女士并没有矜持，而是很快就答应了他的请求，十分痛快地将作品的影视改编权卖给了他。这让那位员工感到异常惊讶，因为张爱铃女士的表现，好像是巴不得早点与自己的作品撇清关系一般。

许贯武听到那位员工反馈的情况之后也不禁一惊，后来他才知道原来此时的张爱铃女士除了生活困窘之外，更大的原因是长期的颠沛流离，生活困顿，多舛命运，已经让她对身外之物不再看重。

事实上张爱铃女士去世时，银行存款还有三十多万美元，按当时的汇率来算也有两百多万港币，在当时也可以算得上是一笔大钱。尤其是她的作品的著作版权，更是价值高昂。但她当时却只是住在一间小房子里面，屋子里面连张舒适一点的床都没有。

许贯武对张爱铃恩来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但听到一位风华绝代的女人落寞到如此境地。也不禁感到一种悲哀和无常。精神方面的困境他无法帮张女士解决。也只有在物质方面多补偿她一些了。

许贯武让那位员工以每部书十万美元的费用收购张女士所有小说的改编版权，这样一来保守估计张女士也可获得超过两三百万美元的巨款，这在当时已经是很大的一笔签了。

不过据员工反映过来的消息，似乎张爱铃女士对金钱方面的多寡已经没有太多感觉了。既没有向慷慨的许氏集团表示谢意，也没有惊喜或者兴奋的表情，只是淡淡的将支票给接了过来。

许贯武听了之后也不禁叹了口气，这的确与张爱铃女士一贯的作风不符。

事实上张爱铃女士在四零年代上嗨沦陷期间，还不断的在日伪刊物上发表小说。而当时大部分中國知识分子。都在西南，西北坚持学术研究，或者进行抗日宣传。就连通俗小说大家张恨水，也寓居锺庆开始发表抗日倾向的著作。

她也曾经说过自己喜欢钱，因为自己吃过没钱的苦。还说过“对于我，钱就是钱，可以买到各种我想要的东西。”这种观点即便放在现在来说，也是有一些大胆的，更何况还是在几十年前。

不过她现在忽然不喜欢钱了，对生活也不再讲究了。竟然肯住在那种小房子里，一个人安安静静的住着。实在是令人惊奇的很。大概这些年的苦难已经让她领悟到，所谓心安处便是身安乐处的道理，不再纠结于金钱之类的身外物了。只是她因为要寻找心安处，一脸搬了一百八十多次家，又好像在证明所谓心安乐处也不是那么好找的，她总是说房子里面会有跳蚤咬她。正和她十七岁时所说的话一样，“生命是一袭华美的袍；上面爬满了蚤子。”

……

《倾城之恋》的影视改编权到手之后，许贯武马上筹措开拍这部电影。本片导演选用的是由王精推荐的老爸王天霖。

王天霖是一位著作等身的大导演，当年在国泰拍了不少电影，后来电懋因为老板飞机失事关门，王导只好又投身到了电视领域，在tvb拍摄了许多精彩好看的电视剧。如《书剑恩仇录》、《狂潮》、《千王之王》、《射雕英雄传》等等。

除了拍摄电视剧之外，王导还悉心教出了极为优秀的弟子，他的儿子王精从小受他教育，自然就不用多说了。还有像杜祺峰、林领东等大导演也都是他的弟子。

王天霖导演接到许贯武的邀请之后，这些天也一直在做着准备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