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战国谋妃-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赵雍这才回过神来,在他面前侃侃其谈的居然不是他麾下的任何一贤士,只是一个妇人而己,赵雍的脸色有些难看。
此妇人不仅聪慧,还如此的有学问,赵雍居然升起一份妒忌之心,这让他大吃一惊。不由得喃喃而道:
“小儿之言颇为有理,只是这治国之道也不是汝三言两语就能道出。”
“然。”孟蝶脸上有些嘲弄,暗忖,刚才听得那么入迷,嘴上还不肯承认乎。
孟蝶又道:“小人可入士乎?”
“这…。。。”赵雍一时找不到话来反驳,居然哑了声。
只听孟蝶又言:“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这曾是赵雍说过的话,而此时孟蝶回还于他,赵雍不由得抽了抽嘴角,言道:
“汝乃一妇人。”
“小人在前日被太子投入暗房之时,就己死去,如今站在太子面前的是孟蝶,孟子的孟,破茧成蝶的蝶。”
听着这一名字,赵雍发现事情的进展似乎超过了他原本的计划。




第30章:锋芒毕露
孟蝶成了太子府的食客,三等食客。宽大的灰青色广袖深衣,在她的一番改动后,穿在身上倒也有模有样,她本就瘦小,胸部也没有发育完全,但也不敢以布裹胸,这样岂不像裹脚的妇女一样摧残身体?她自做了一件小巧的胸衣,裹住她那两个“小馒头”倒也显现不出来。她头发挽起,一丝不苟,因未达及冠年纪,没有加冠。她脸色苍白却也清秀冷俊,身体瘦弱却也神采奕奕,真是人靠衣装,她己是翩翩少年郞了,不仅如此身上还有一种独特的气质,仿佛她天生就该是一个高贵之人,谁还能看出她是一名女子。连赵雍瞧见她这一幅穿扮时都有一阵失神。
入住贤士馆,即使是三等食客都有各自的小屋,每日二餐还有肉食美酒,虽然比不上一,二等食客的待遇,但对于正在长身体的孟蝶来说也是最佳的营养。但是她的出现并没有引来众贤士的好感,他们瞧着这个年青的少年都露出鄙视的眼神,在他们眼里,一个黄口小儿居然能入住贤士馆,岂不是对他们这些饱读经书的士人最大的耻辱。就连同样的三等食客,落迫的贵族,布衣人士都提出了严重的抗议,他们上书太子赵雍,要求赶孟蝶出贤士馆,有的还言之太子把吾等贤人与一个黄口小儿相提并论,纷纷表示了离意。对此孟蝶不能为然,来到贤士馆两天,她就成了众矢之的,而赵雍的态度暧味不明。
贤士馆乃是众贤讨论学问及天下大事的地方,这里收聚着各国书籍名家著作,储藏丰富让孟蝶咋舌,这里也是食客们居住的地方,赵雍每隔三日都会来此听众贤士谈治国之道,论各国之政,辩各家之学,国家大事赵雍也会与众贤讨论之。这里的食客有四五十众,都是跟随赵雍从邯郸而来,他们虽以赵雍马首是瞻,却也坚持着自己的门派学说,虽比不上当时齐国的“稷下学宫”,却也是众多食客比较向往的地方。战国养士,己成风气。
贤士馆的大殿内,众贤士有的在翻阅书籍,有的在高声辩论,有的在抚琴舞剑,“学习风气”甚浓。孟蝶悠哉悠哉,装腔作势的踏进这里,不管怎么说,自己在这里白吃白住的,总得有所表现吧,就像这里的贤士一样,有滥竽充数之人,有夸夸其谈之人,而所谓的表现就是看看书,练练字,搞个辩论赛什么的,能哄住一人算一人。
然而,当孟蝶出现时,热闹的大殿顿时安静了下来,众贤士看向她的眼神带着不屑与愤怒,孟蝶轻笑两声,瞟了瞟周围众人,轻狂而高傲的神态引得众人嗡嗡而语,尽是责备之言。
孟蝶不以为然,直直的走向书架,却被一贤士拦住了去路。孟蝶挑眉瞧着他,此人三十来岁,八字胡,一脸正义,只听此人言道:
“兀这小儿,此处可是汝来之地?”
孟蝶眼神寒冷,脸上却带着微笑,言道:
“太子许吾士之身份,难道汝有异乎?”
面对孟蝶搬出太子之命,此人也不退却,言道:
“小儿定是妖言惑众之徒,太子定是被你蒙骗,还不快快随我去向太子说个明白。”说完就要去拉扯孟蝶,孟蝶机灵闪过,并大声喝道:
“休得无礼!汝也是一代贤士,却做出此等市井之举,不怕辱没太子名声?”
孟蝶言完,此人一愣,的确刚才行为过于失礼,就连周围众人都对此有了不满,此人脸上微微有了羞色,正不知如何开脱之际,又听一贤士言道:
“小儿有何才能,居然能入士乎?”
孟蝶转过头去,却见是一位四十来岁的老者正捋须而问。孟蝶微笑着朝他拱了拱手,言道:
“不知先生有何能,己入士乎?”
老者被孟蝶的话呛得重重一哼,接着另一位贤士言道:
“此乃卫公,庄子门生,二等食客也。”
然而孟蝶听言却是哈哈大笑起来,众人一愣,面面相视,却听孟蝶言道:
“庄子一生不屑名利,追求自由,以无为求无为,不知卫公来到太子府,是求名利乎,还是追求自由乎?”
一句话问得卫公哑口无言,满脸通红,庄子乃道家学派人物,隐于乡野之中,多国诸侯请求出士,都不为所动,此乃真隐士也。
而孟蝶对于卫公号称是庄子门生,这种挂羊头买狗肉的行为,沽名钓誉之人,向来是不会给予颜面。
随着孟蝶的犀利语言,另几个老者也讥笑出声,他们笑的不是孟蝶,而是那位称为卫公的贤士,随即又有两位贤士上前,向着孟蝶问道:
“德治,仁政,可谓治国之本乎?”这是儒家的观点。
另一人曰:“尚贤,尚同,非攻可谓治国之本乎?”这是墨家的观点。
原来这些人想拉帮结派了。可众人当中,有无法家之人?孟蝶打量了一番,微笑言道:
“吾认为,治国之本,乃以法为先。”
孟蝶的话自然是引起大家一阵骚动,就如那日在酒宴上,当孟蝶提出商鞅之政时,众人所表现出来的反对,而此刻大家又开始对孟蝶新一轮的反驳。
“荒谬,如此一来,周公之礼何存?”
“百姓不亲也。”
“战乱将起。”
……
孟蝶听着众人的言语,脸上一片云淡轻风,潇洒从容,待众人言毕后才讥笑出声,言道:
“当日,林胡攻城,众贤士怎的没献出一两策破敌之法,是以仁德克敌?还是以非攻克敌?或是隐于城门之内,等待破城灭亡?”
“治国与战争岂能混为一谈?”一贤士应道。
“那如今战乱时分,敢问各位贤士,以何平乱,以何治国,以何强兵,以何富民,又以何称霸?”孟蝶咄咄逼问,气盛高傲,又道:
“以各位之学,连区区蛮夷之人都无法克之,还在这里高谈什么治国富民之策,真是可笑之极。”
孟蝶的话犹如向众人投了一颗炸弹,众人紧握拳头,愤愤而言:
“此小儿实在无礼。”
“此小人胡言乱语,不可信之。”
“汝乃何人?来人,来人,还不轰出去。”
面对众人的指责,孟蝶却只是冷笑一声,暗忖:这就是赵雍的贤士?赵括谈兵,毫无用武之地。她再次大声言道:
“众贤士认为昔日大败林胡是何人之功?”
“此乃一贤士之策。”
“此乃归隐之人,懂兵法,善谋略。”
“得此人,乃我赵之福也。”
“呵呵。”孟蝶听言,轻笑出声,“那诸公可识此人?”
众人疑惑的摇了摇头,只听孟蝶言来,“吾乃献策之人,诸公还要赶吾乎?”
什么?此小儿乃大败林胡之人?
孟蝶的话再次震得众人头皮发麻,四周瞬间安静了片刻,又嗡嗡声响。众人不敢置信,一个还未带冠的黄口小儿居然就是解代郡困围之人。众人脸色表情丰富,多姿多彩。此小儿带给他们的“惊鄂”实在太多。
这时,跪坐在一侧,适才一直翻阅书简,不言语的老者起身信步走上前来,周围众人顿时让出一条道来,老者步伐沉稳,神态自若,他瞧着孟蝶,言语带着几分柔和,问道:
“小儿可名孟蝶?”
孟蝶见着老者一派圣人打扮,麻衣长袍,头戴纶巾,单眉细眼,貌白神清,想必定是得高望众之人,于是朝着他拱手行礼,言道:
“小人孟蝶,不知先生如何称呼?”
“众人称之明公。”
原来此人为一等贤士,也是向太子提出帅民众抗林胡,调赵汤救代郡之人。此人刚直不阿,经腹满论。只听他又言道:
“子可懂兵法乎?”
他居然称孟蝶为‘子’,这是尊称了,与‘君’同意,周围众人都惊讶出声,孟蝶也是一愣,但瞧着此人并无恶意,仍旧微笑答道:
“略懂一二。”
“子且解之凝问。”明公捋须而言:“何为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近而示之远,远而示之近乎?”
孟蝶听言,暗忖,这不是孙子兵法所论述的吗?他这是要考我呢。
孙子兵法对于孟蝶这个侦查兵来说,可是她必学的功课,虽是菜鸟却也较为熟悉,于是她挺胸抬头,双手交叉于腹部从容自信的言道:
“兵者,诡道也,此乃诡诈之术,我军能征善战,却要佯作软弱无能,我军准备用兵,却要佯装屯兵不动,我军攻打近国,却要佯作远攻,我军攻打远国,却要佯作近攻。此来混乱敌方目标,使之间谍无法判断我之实情。”
明公听言,脸上有些惊讶,又问道:
“何为致人而不致于人?”
孟蝶对曰:“善战者,致人而不致于人,以虚为实,以实为虚,避实就虚,以实击虚,出其不意,攻其不守,夺取战争主动权,灵活用兵,因敌制胜。”
孟蝶言毕,四周鸦雀无声,只听她又道:
“昔年,魏攻赵,庞涓几十万大军包围邯郸,齐王令孙膑救之,孙膑用此‘批亢捣虚,疾走大梁’之策大败庞涓,解我邯郸之围。昔年,魏攻韩,孙膑旧计重施,以减灶示弱,迷惑魏军,在马陵道上以逸待劳,令庞涓中计,兵败如山倒,引剑自刎,此乃仰仗虚实之道,致人而不致于人,孙膑因‘围魏救赵’,‘马陵道之伏’成为千古兵家之楷模。吾之言不知能解明公之凝问?”
“哈哈……”明公听言大笑起来,颇为激动,脸颊也因此微微泛红,他认真的再次打量着孟蝶,眼神中满是赞赏之色,他捋了捋山羊胡,笑言道:
“子聪明才智,吾实为佩之,来,且随吾于一旁论言一番。”明公说完,朝着一旁的高位一指,孟蝶赶紧拱手行礼,随着明公走去。
而其余众人大多脸色难看,有的不以为然,有的还是一幅不屑的表情,不过,经过此番舌战,估计没人会对孟蝶入士有异议了,甚少表面如此。
众人四处散去,却又纷纷向孟蝶看来,见着一老一少,正相谈甚欢,心里也颇有些不是滋味。
赵雍负手而立的站在殿外,刚才发生的一切,他都己目睹,心里也震撼无比,他不知道那个小小的脑袋里装有多少让他惊喜的东西,他麾下的一等贤士对她也以礼相待,赵雍不知不觉嘴角露出了笑容,脸色也十分柔和,连他自己也不曾发觉。楼园瞧之,一愣,主公这幅模样,甚是奇怪,是他从来未见过的。




第31章:献计代姬
赵肃侯22年冬,大雪纷飞,赵魏之战传来捷报,赵军连取魏国二城,士气大震,冒雪直扑魏国境内。
然而赵雍对这情况却并不乐观,他站在回廊上,负手而立,他头戴玉冠,长发披肩,身着墨色长袍,被寒风吹得猎猎作响,他眼神冷峻,深遂幽暗,一双单凤眼微微眯起,瞧着满天飞舞的雪花,潇潇洒洒,顿时入了神。
他心情有些沉重,想着这样的天气赵国数十万儿郎正在拼杀沙场,浴血奋战,他耳边甚至能听到咚咚的战鼓声和震天动地的喊杀声。
冬季作战乃兵家大忌,然而赵侯却不听众人谏言,执意出兵,乃是受了赵业等人的鼓动,赵业想立战功,巩固在朝堂上的地位,且赵侯也想在魏国衰弱之际,以雪前辱,并且为了得到越国的支持,听从越姬之言,把赵雍分封于代郡,以防胡人乘机作乱。而越姬的真正目的,却是遏制赵雍回朝,削弱他的朝堂势力。
这些赵雍自是明白,而赵侯屡屡听越姬之言,难道真如义公所说只是为了得到越国的帮助,乃为缓兵之策,君父的心到底是向着自己还是赵业?
自古权力之争,那有亲情可言,臣弑君,子弑父,兄戮弟比比皆是,在战国犹为突出,赵雍自出生那刻起,就注定其一生就为权力而争,同时他也有他的使命,他的抱负,那就是图伯业,匡社稷。
在他的生命里,他不懂什么是亲情,就连他的亲生母妃,为了得到赵侯的垂怜,就在这样的大雪天,把幼时的他绑在大树下受寒风摧残,从而以病危来获得一丝同情,那是一段苦不堪言的记忆,母妃把对赵侯的怨恨全洒在了他的身上,最终母妃被赵侯赐死,也是在这样一个风雪之日。
往事不堪,他的心也从此变得坚硬无比。
赵雍挺拔的身形立于回廊之上,凛若冰霜让人不敢靠近。
孟蝶瞟见他,就像是“老鼠见了猫,”她也觉得挺奇怪的,来自二十一世纪男女平等国度的她,为何见着此人总会显出一些慌张,孟蝶不由得再次瞟了瞟他,贵气逼人,霸气外露,也许这就是根本原因,尊贵的身份注定了他傲视天下。
孟蝶悄悄的从侧路穿过,却不知赵雍的眼神早己向她看来,瞧着孟蝶一幅作贼模样不仅哑然一笑。
孟蝶原本想出来透透风,这几日被几个贤士拉着参加了几场“辩论赛”,让她觉得无聊之极,目前她一门心思都放在如何报仇事上,天天想着赵雍什么时候能继承大位,好鼓动他出兵灭胡。如今自己在他面前初露峰芒,得到了赏识,然而要让他对自己更加器重,还需时日。从贤士处得知,赵雍是被赵侯“流放”于代郡,朝堂上赵成与赵业势力强大,赵魏之战,如果赵国取胜,那么赵业更是日如中天,赵雍的地位就危险也。
一方面孟蝶希望赵国战败,但另一方面又为自己的兄长而担心,如果战败,是不是就意味着兄长也将战死。兄长一去数月,毫无音讯,他可知家园被毁?可知亲人被屠?茫茫人海,她又到那里去打听兄长的消息?
暗叹一口气,孟蝶靠在一棵树干上瞧着飞舞的雪花发愣。这里是后院的一处小树林,不过树叶早己凋落,光秃秃的树干挺拔在风雪之中,树枝张牙舞爪,没有树叶装饰甚是荒凉。
就如孟蝶此刻的心情,荒凉中还透着一份寂寥。
孟蝶突然想起了阿止,那个俊美的少年,那个与她共生死的少年,那个曾言要娶她的少年,如今又身在何方?拿出玉佩,缓缓抚摸,冰凉刺骨,即使收入怀中也无法给予它温暖,就如她的心,被一股子冰雪包裹。苦笑一番,今生还能否与你相见?
孟蝶欲转身离开,却听见有脚步声转来,伴随着女子的说话声,孟蝶好奇,来到太子府很少撞见女眷,于是赶紧闪到一棵大树下,摒息倾听。
“代姬,回屋否?这雪甚大。”
“不防,再走走。”
孟蝶悄悄探出脑袋,见着一位白衣女子正缓缓的走来,在她身后跟着灰衣葛布的奴仆。这位白衣女子不就是前日在赵雍寝宫门口见到的那位“小龙女”吗?
孟蝶突然来了兴致,再次打量着这位“小龙女”,果真仙女般的人物,一幅不食人间烟火的神态,连眉目之间的忧愁都与之相似。
只听奴仆道来:
“代姬,可是去太子处?”
片刻,代姬摇摇头,言道:
“太子忧于前方战事,切务去打饶。”
“喏,”奴仆应答,随即又言:“太子连续几日招丽姬侍寝,代姬可有策乎?”
“放肆!”代姬轻声喝道:“此话不可言矣。”
奴仆自知失言,被主子责备,立马低下了头,却又像不服气的再次滴咕道:
“丽姬身份低微,岂能与代姬相比,那丽姬仗着抚一手好琴跋扈不堪,这下更是目中无人了。”
“唉!”代姬听言,长叹一口气,顿觉眼眶朦胧,喃喃言道:
“太子中意于她,吾能奈何?吾一妇人,不能讨太子欢心,是吾罪过也。”
原来是赵雍后苑争宠之事,孟蝶听之心里开始千思百转,千古以来,后苑争宠堪比朝堂争权还要精彩,这下够赵雍所受,她心里暗笑,不知这位妖孽面对此事将如何处之?我何不为之加把柴火,若能瞧着赵雍的苦态,可是一大幸事。
孟蝶嘴角不由得露出一些脆迷的笑容,想着以住种种被妖孽算计,这下总算可以讨了回来,她怎能放过这样的机会。
此时代姬立于风雪之下,雪花在她周围飘飘洒洒,如仙境一般。
孟蝶'免费小说'整 理了衣装,信步走了出来。
众人一惊,一时间没了反映。
孟蝶来到代姬面前,拱手行礼道:
“孟蝶见过代姬。”
“汝乃何人?怎会在此?”一奴仆反映过来,立马上前喝道,她担心着刚才与主子的言语是否被此人听见,给主子带来麻烦,因而语气十分不善。
代姬却显得沉稳了许多,她打量孟蝶一番,见着此人一身贤士衣装,风度翩翩,不卑不亢,气质优雅,不由得呵斥奴仆退下,朝着孟蝶也行了礼,言道:
“先生可是贤士馆之人?”她的语气有着凝问,如此年青的少年居然身着贤士衣装。
“正是!”
代姬微微惊讶,“不知先生为何在此?”
“路过而己,无意中得知姬之心事。”孟蝶说完,瞟了瞟代姬,眼眉之间露出一丝微笑。
代姬听言,脸色大变,此人说话如此直白,莫是有所图谋?她不由得后退两步,慌张言道:
“此话何意?”
一旁的奴仆也立马上前,挡在代姬前面,好像孟蝶要使什么不轨之举。
孟蝶轻笑出声,柔声道:
“姬不必如此慌张,听姬之言,实为姬不平也。”
主仆两人相视一眼,都有些惊鄂,只听代姬言道:
“先生休得胡说。”
“呵呵,”孟蝶笑道:“太子英俊潇洒,品貌非凡,胸有大志,又身居高位,为众多女子心仪之对像,姬身份高贵,貌如仙子,与太子绝配也,蝶观后苑众妃,无人与姬相比。”
“先生谬也。”代姬因孟蝶的称赞并不以然,接口道:“后苑众姬才貌品性堪胜于吾,先生别在胡乱评论,若被人知,告于太子,先生危也。”
“蝶乃实言,何惧人知,蝶为姬而可惜,姬品德兼优,乃为太子之良配,何须如此退让,让他人得了便宜。”
代姬听言,一愣,此人言语正中她的心思,自从来到太子行宫半年有余,太子宠幸全无,虽然对她笑脸以对,但那份笑容却是拒人于千里之外,她为此而苦恼,而相反,身份低微的丽姬却频频受招,这让她怎能心甘。但是做为后苑女子,她也深知自己的本分,于是这份委屈也只能受下。
而如今听此人一言,代姬顿时万般委屈拥上心头,竟嘤嘤的哭泣起来,众奴仆也都垂头不语,片刻,代姬才从袖里拿出帛绢拭擦泪水,孟蝶瞧见那帛帕上似刺有青竹图案,颇为精美,代姬平静了心情,向着孟蝶微微施礼,道:
“失礼了,望先生见谅。”
“姬不必伤心,适才闻之丽姬善于抚琴,不知姬善否?”
“略懂一二,不过与丽姬之比,相差甚远。”
“那姬可善于舞?”
“姬乃高贵之人,怎能与舞妓相比?”奴仆上前言道却被代姬制止。
代姬看向孟蝶,不解的问道:
“不知先生之意何为?”
孟蝶对曰:“那丽姬以琴悦君,想必定有狐媚之术,姬若要胜于她,且另想他法。”
“哦?”代姬皱了皱眉,她不明白这位年青的贤士为何要帮她,她们并不相识,但观此人,一幅君子神态,言行之间,落落大方,实在找不出有何图谋之意。难道她是父亲派来之人?代姬心下突然一喜,言道:
“先生可是父亲门生?”
“嗯?”孟蝶不知其意。“敢问姬之令尊是?”
代姬一愣,她不是父亲所派?只得悠悠言道:
“吾乃代公之女。”
代公?岂不是代郡郡守。孟蝶深知此人权力颇大,乃上大夫也,却不料之女却无能受到赵雍的亲睐,赵雍是有意而为之,还是另有他意?
孟蝶心下思索着,却听一旁的奴仆言道:
“先生可有助姬之策?”
孟蝶回过神来,笑言道:
“蝶虽不精通音律,却对舞颇有研究。”
“舞?先生莫是要姬以舞悦君?”
“正是!”
“可是,可是,行舞者乃卑贱之人,吾怎能,怎能……”
“为心仪之人一舞,何乃卑贱之说,舞者,乃世间精灵,珠缨旋转星宿摇,花蔓抖擞龙蛇动,如此美妙定能令太子心悦,再者,蝶所作之舞,乃大气磅礴,非一般舞能比之。”
“哦,”代姬好奇,不禁问道:“先生所言何舞?”
“击鼓为舞!”
“击鼓为舞?”
孟蝶不顾众人惊讶,继续言道:“如今太子烦心赵魏之战,心情郁郁不安,蝶所言之舞,乃为击鼓为乐而舞之,金戈铁马,战鼓擂擂,疆场厮杀,血染风彩,大气磅礴,士气鼓舞,即使不在疆场,相信众人都会感受到姬的一片铁血丹心,女子击鼓更能激起战士的壮志雄心。姬不仅悦于太子,更让众多赵国儿郎为之振奋。”
孟蝶言完,瞧了瞧代姬的反应,果真她的脸色随之丰富起来,有一股英气的柔美,不再是一幅哀怨之色,似乎也是被孟蝶的豪言所感染,就连一旁的奴仆也兴奋起来。
孟蝶见“奸计”得逞,心里暗自发笑,如果此舞成功,代姬受宠,丽姬必争,赵雍后苑失火,好戏上演也。




第32章: 祭祀宴会(1)
孟蝶做为太子府的食客是不能时常出入后苑,虽然春秋战国时期民风开放,儒家还未列入正统,妇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