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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国谋妃-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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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蝶倒吸了一口冷气,此三人早己没了生息,脸色苍白,身体己经僵硬,他们身上到处都是血迹,还有明显的伤口,一看就明白,他们是被人所杀。
孟蝶突然想到前不久胡人杀人的场面,她胃一阵翻滚,干呕起来。
“娃?”阿止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她的身后,蹙着眉头瞧着她,半天才言道:
“可有不适?”
孟蝶摆了摆了手,但脸色涮白,她用手擦着嘴角,阿止想伸手去扶她,却听见一阵哭声传来。两人寻声看去。
吴女与一妇人,跌跌跌撞撞的跑了过来,伏在尸体上放声大哭,那哭声,撕心裂肺让人绝望。
妇人晕了过去,现场一阵嘈杂,村民帮忙着抬着妇人,帮着抬尸体,赶着牛车……
“晨时,在陇上发现了他们。”身后阿止的声音又响起。
“胡人?”孟蝶问道,语气有些颤抖还有一些愤怒。
“不知。”阿止回答,又瞧了瞧孟蝶,言道:
“匪人甚多,今后可别乱跑了。”
孟蝶抬起头来,瞧着阿止关怀的眼神,瞬间一愣,这不像他一惯的作风。面对孟蝶的目光,阿止转过脸去,有些不自在,正好,夫子在唤他,阿止不再瞧她一眼,转身离去。
孟蝶回味着他的话,胡人桀骜,就算她不乱跑,难道就能躲得掉吗?
农忙时节,村民忙得不易乐乎,大家都在抢收着麦子,自从村民出了事,众人外出做活,都带上了长剑与长戟。似乎是今年的收成特别好,众人“加班加点”的做活,大家脸上没有辛苦,没有疲劳,也没有丰收的喜悦,有的只是不安与慌张,仿佛胡人随时会来杀人抢夺。
封人又出现过两次,无非是督促众人劳作,他身后的护卫也从当初的十人变成了二十人,似乎也怕受到胡人的袭击。
边境上也出现了越来越多的赵兵,四周到外弥漫着紧张气氛。
孟蝶从吴女家里出来,看着火辣辣的太阳,不由得叹了口气,吴女一家没有了男丁,可怎么办呀?在这个以男子为主的天下,妇人依附男子而活,一个家没有劳动力,饥饿是她们最大的敌人。
孟蝶扯着树枝,无聊的在村口晃荡,遇见正准备去田里送饭的鼻涕虫。
由于农忙,又是大热的天,村民们劳动力加大,午间若不进食,农活就会拖延,于是,在这段时间,男子们的饮食由每天的二次变成了三次,但令孟蝶苦恼的是,妇人们的饮食不变。
瞧着他孟蝶心里一喜,整天在家快憋死了,去田地逛逛也行。于是,她屁颠屁颠的跟在了鼻涕虫的后面。
来到田地,孟蝶被这里的劳动场面惊呆了,她何时见过几百上千的农夫一起劳作的情景。原以为村里只有几十来号人,却不料这里农夫像蚂蚁一样如此众多,定是邻村人聚集在了一起。孟蝶惊讶得张大了嘴。
这里的农田也是一望无边,金灿灿的麦子迎风而舞,麦浪一阵高过一阵。好一幅丰收的画面。
鼻涕虫拉着孟蝶的衣袖,指了指不远处在田地里农作的男子,“爹。”
孟蝶望去,正是父亲与兄长。
正午时分,劳作的男子都坐在了田埂上休息,享受着妇人们送来的水与食物。孟蝶瞟了一眼,食物都以野菜为主,有的伴着粟米,有的伴着大豆,唯独没有肉食。
这样辛苦的劳动,身体不能吸收能量,这些男人们怎能受得了?瞧着父亲与兄长,汗水浸湿了他们的外衣,本来就黑的皮肤在阳光直射下更加灰暗,她的心里不由得升起一阵怜惜。
孟蝶赶紧找来一片树枝给父亲打着扇,父亲冲着她嘿嘿一笑,摸了摸她的头。
然后孟蝶又殷勤的给他们倒着凉水,只听兄长的声音响起:
“阿止!”
孟蝶抬头,哦?他也在这里?
阿止与夫子来到他们身旁,席地而坐。夫子是有文化的人,他的坐姿规规规矩矩孟蝶并不好奇,可瞧着阿止也是正襟的跪坐一侧时,不由得多看了他几眼。
他的皮肤被阳光晒得发红,那是一种健康的古铜色,孟蝶觉得甚是诱人。他额上的汗水,顺着脸颊向颈项滑去,孟蝶又突然觉得这是一种性感的表现,他的嘴唇有些干燥,眼神还是那般的清澈透亮。
孟蝶的眼神与阿止投过来的目光相遇,孟蝶随即一瞪,阿止慌忙避开,孟蝶恶作剧的格格笑了起来。
众人好奇的看着她,兄长也是一幅贼贼的笑脸对她言道:
“娃,给夫子与阿止倒水。”
“嗯?”孟蝶纳闷,兄长为何如此一说,却突然想到这个身子的原主是情素阿止,自是引来了兄长的调侃。
孟蝶却也不以为然。
夫子接过木碗时,瞟了瞟孟蝶,随口说了一句“儒子可教也”。孟蝶悄悄的送了他一个白眼,转身又把装水的木碗递给阿止,阿止一改酷样,淡淡一笑,仰起头一口而尽。
众人吃着餐,孟蝶又止不住的悄悄打量着阿止,他的举止真是优雅,仿佛在他面前的是山珍海味,不仅感叹起来,他的家教可真好,怪不得原主会中意他。
众人吃食都默不作声,孟蝶总觉得少了些乐趣,于是,眼睛一亮。言道:
“娃忆起一事,说与众听乎?”
众人终于抬起了头,看向她,孟蝶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
“春秋时期,鲁国西部有麒麟出现,示为吉祥,村民不知何物,围而杀之,孔子听言,赶去察看,痛哭不止。弟子恐师悲伤过度,遂用铜钱串织,披于牛身,曰:”‘麒麟还在,无伤。’孔子擦干眼泪一看,叹息言道:‘此物也算吉祥?不过一只有钱的村牛而己!’”
孟蝶说完,自个儿先笑了,再瞧众人,表情各异,唯独不笑。
父亲言道:“儿,何为麒麟?孔子谁也?”
兄长言道:“娃,此言何意?为兄不明。”
夫子生气言道:“食而言语,无礼,无教也!以圣人取乐,成何体统。”
孟蝶再看看阿止,他仍旧吃着碗里的食物,无表情,无言语,孟蝶真想骂他一个饭桶,却不知,他的笑早己留在心里。
唉,孟蝶叹气,这是一群不懂玩乐的“愚人!”
正在孟蝶无比郁闷之际,远处传来一阵阵的马蹄声,震得大地都在颤抖,众人站了起来,伸长着脖子,望向远处。
难道又是赵兵?孟蝶心想。
马蹄声越来越近,孟蝶瞧着,黑压压的一片,随着黄土满天,她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心莫名的慌乱起来。
己经能看到人影了,不知是谁喊了一声“胡人”,顿时周围的农夫惊恐起来,妇人们开始纷纷逃窜。




第6章:落入胡营
年轻力壮的农夫,拿起了手里的武器,开始聚在一起,兄长向孟蝶大声喊道:“娃,带弟跑。”
孟蝶从未见过这样的情景,这些胡人如何冲进了边境?不是有赵兵吗?难道他们都死光光了?孟蝶脑子里又浮现出胡人杀人的血腥场面,也想去寻武器,手臂却被人一扯,拉着她的是阿止,他带着孟蝶跑了一段,言道:
“前方十里,有赵兵,速去。”说完后提起剑,欲转身而去。孟蝶拉住了他,却说不出话来,眼神透露出一丝担心,不管怎样,他是这具身体的心上人,她不想他出事。
阿止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不再言语,推着她向前,正巧夫子抱着鼻涕虫跑了过来,拉起孟蝶匆匆而去。
孟蝶不停的回头,阿止的身影己经瞧不见了,她有种生离死别的感觉……
身后喊杀震天,孟蝶的心悬到了嗓子眼,父亲,兄长,还有阿止,她一个也不愿意失去。
妇儿弱小窜入了麦地里,拼命朝前跑着,众人都被冲散,孟蝶大声喊着夫子与鼻涕虫,却没有了回声,夫子年数大了,定是落了队,孟蝶又往回跑,没跑几步,就瞧见胡人的马匹冲了过来,有好几位老者都被刺入马下,鲜血洒在了金麦上,是那么刺人双眼。
孟蝶一愣,她顾不得身后,如豹子一样又窜入麦田,在部队她的身手最差,可逃命却是一绝。
然而马蹄声却越来越近,她都能闻到马儿扑出的气息。
当危险临近时,逃跑是她本能的反映,可这广阔的麦田毫无藏身之处。
以她侦查兵的经验,此地似乎不易逃脱。
身后不停的转来妇人的惨叫声和胡人的淫笑声,孟蝶回头,瞧着妇人被掳上了马,而男子却是一剑被刺死,孟蝶心中即悲哀又愤怒。
身后的几个胡人越来越近,孟蝶突然摔倒在地,这一摔,胡人己经把她围住。
孟蝶自知这次难逃此劫,她呼的站了起来,愤视着面前的胡人,那冰冷的寒光,仿佛要把众胡刺穿。
众胡因她的眼神一愣,但瞬间,又恢复了杀人的本性,其中一胡举起了手里的长戟,如在前世,她是能躲得过的,这些冷兵器算什么,她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单手抓住长戟,甚至会把此人拖下马,夺过兵器,然后反客为主的刺之,可如今她却无能为力。
正是危险之际,孟蝶一把扯下发上的麻绳子,随即挽在头顶的发髻散开,一阵微风吹来,及腰的长发迎风而飘,胡人双眼一亮,放下了长戟。
孟蝶的座佑铭:武斗不如智斗,拼命不如保命,只要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孟蝶自认长得不漂亮,却引来胡人哈哈的大笑。显出女子身份,孟蝶逃过一死,她被胡人一提,瞬间伏在了马背上,扬长而去。
孟蝶在一阵颠簸中悠悠转醒,她痛苦的呻吟一声,感觉头有些沉,胃也很难受,耳边转来嘤嘤的哭声,她回过神来,猛的瞪大了双眼,四处环顾。才发现自己被困在一辆牛车中,周围还有十来个妇人和她一样,此刻,这些妇人正低着头,小声的抽泣着。
牛车行得很慢,身旁不停的有胡人穿过,这些胡人在牛车旁都会朝着车上的妇人一阵放肆的淫笑,那笑声,让众妇不由得把身子倦成一团,惊呼连连,而这惊呼声更像是刺激了胡人的神经,有好些人还会伸出手来,在妇人的身上乱摸一把,才又大笑着离去。
孟蝶个子小,被众妇挤在中央,才没有遭受到魔爪的袭击。
她悄悄的抬起头,前后打量着,这样的牛车有三辆,也就是说,被抓的妇人有三,四十人之多,大多都是梳着髻,像她这样披头散发的少女不多。孟蝶不由得心下一紧,她非常明白自己的下场将会是怎样,心里一阵难受。
但她不相信,自己的穿越人生会是这样的悲惨结果,她可是一代女兵,虽然有点菜,但也是个兵。她一定能逃出去,一定能。孟蝶不继的给自己勇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有办法,一定会有办法的……
天气渐渐暗了下来,胡人们点起了火把,队伍继续前行,胡人有二,三百之众,个个虎背熊腰,高大彪悍。队伍行走在平坦的大道上,这里没有山林,没有土坡,倒像是平原。难道己经过了箕山?孟蝶暗忖,箕山一过,那么就是离开了赵境,可为什么一路上也没见到赵兵?兄长不是说百金之士天下无敌吗?难道赵国就这样允许胡人在其边境猖狂抢夺?
孟蝶被颠得腰酸背痛,有些晕晕欲睡。
不知过了多久,孟蝶在一阵吼声中惊醒,队伍开始扎营休息。孟蝶随着众妇被赶下了牛车,圈在一处空地上,众妇惊慌失措的相互靠拢,蹲坐在地,一个个如鸵鸟一般,头低得都快埋进了土面,两名胡人手持长剑冷眼巡视着。
众胡支起了简易的帐篷,升起了火,开始煮食。顿时,一阵肉香飘来,孟蝶吞了吞口水,肚子咕咕直叫。
不久,众胡开始喝酒吃食,有的还大声唱起歌来,孟蝶悄悄的抬起头,只见四周漆黑一片,众胡围坐在一堆,推推攘攘,颇有醉酒之态。孟蝶心里一喜,可否乘他们醉酒离开,众多妇人,想必他们也不会在意少了一个?有了主意,就有了行动,于是孟蝶开始慢慢的朝着边上挪动,观查周围动静,等待时机。
胡人吃饱喝足,开始就地而睡,四周除了打鼾声,安静了不少,经过一天的拼杀与赶路,时才又喝了酒,想必胡人定是不易醒来,这可是绝好的机会。
孟蝶瞧着监视她们的两胡也打起盹来,心里更是雀悦不己,她再次朝着身后挪去。
正在这时,一胡人突然醉熏熏的来到她们面前,脸上挂着淫笑,他一把抓起一位妇人看了两眼丢下,又抓起一妇人再丢下,众妇被吓得又嘤嘤哭泣起来,孟蝶暗叫不好。
她悄悄的抓了泥土,抚在脸上,发上,圈起身子躲在一角,身体也止不住的有些颤抖。
随后,只听此胡哈哈大笑几声,拖起一长发女子,走入一块空地,此女子发出苦苦的哀求,胡人不以为然而是笑声更浓。
孟蝶的心刚一落下又悬挂起来,女子的哭声终于惹恼了胡人,他一个巴掌扇了过去,哭声停止,女子像是晕了,胡人嘴里骂骂列列,把女子甩在了地上,随即俯身扑了上去。
孟蝶大惊失色,难道此胡竟要在众人面前宣;淫?只见胡人开始撕扯女子的衣服,片刻,此女己一丝不挂,胡人又嘿嘿的笑了起来,那笑声让孟蝶咬牙切齿,她收回了眼神,不忍心目睹这残忍的一面,但尽管闭目掩耳,那淫;乱的声音还是断断续续的传来。
众妇吓得不轻,但除了哭泣还能怎样?
此胡还在行恶,孟蝶的心都跳到了嗓子眼,怎么会这样?这些恶魔,畜生……
随后又有好些胡人也开始挑选起女子来。孟蝶更是惊恐万分,她不停的向后退缩,众妇的哭声也越来越大,终于,一发不可收拾。哭声,喊声响起,是那么的无助与凄惨,但引来的却是众胡的更放;荡不羁的淫;笑。
孟蝶突然站了起来,就算死,也不要这样受辱。
随着孟蝶的起身,众妇也都开始尖叫逃窜,场面一度失控。有的胡人扛起妇人就向空地上跑,有的胡人拔出了长剑,对着逃窜的妇人一剑刺去,顿时鲜血溅出,相断二三个妇人倒下。
正在这时,一阵呵斥声响起,只见一个满脸胡须,长得凶神恶煞的胡人走了过来,孟蝶只觉面熟,细眼一看,却是前些日袭击商队的那位胡人首领,此人也正是繁孛帐下的大良将军。
众胡收起了剑,放下了妇人,退到了一侧。
现场除了哭声又突然安静了下来,大良将军冷着脸,环视众人,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大堆话,是为胡语,孟蝶听不懂,但那气势甚是威人。像是在训斥,众胡怏怏不乐的开始低头离开,跑散的众妇又被赶了过来,那位先前施暴的胡人被捉到大良将军面前,坦胸露背的跪着,低着头不言一语。
大良将军瞟了一眼,遂而抽出腰间的长剑,刺穿了他的心窝。孟蝶倒吸一口冷气。
须臾之间,尸体抬走,胡人散去,四周又转来了打鼾声,由于刚才的骚乱,妇人们都被束上了手脚,孟蝶一阵失望,这样还能逃出去吗?
孟蝶一夜不敢再睡,次日,太阳高挂,照得人一时恍惚,胡人又开始生火煮饭,孟蝶己经一天一夜没有进食进水,身体虚弱无力。
餐毕,拔营,孟蝶等人又被赶上了牛车,队伍继续前进。
牛车是“敞篷”的,孟蝶被太阳直照,头开始冒金星,全身湿透,嘴唇干列,陆续有妇人晕倒,也许是不想再丢失妇人,胡人们停下来休息,开始给众妇喝水,孟蝶晕晕沉沉,总觉得自己会被烤成肉干,凭着强大的意识,自己不能就这样死去。
一路上,每当她要晕过去时都用力的掐自己的大腿,迫使自己保持清醒。
时间过得很慢,仿佛一个世纪,太阳才开始西下,温度降了下来,四周还是广阔的草地,他们没有走官道,而是一些啃啃哇哇的小路,胡人没有再来骚扰,不过看他们的眼神仍旧充满着渴望,孟蝶不知道会被带去那里,不知道接下来的命运又将如何?




第7章:求助赵雍(1)
黑暗即将来临,孟蝶感到队伍加速,马儿奔跑起来,驾牛人也使劲的抽着鞭子,车上的妇人开始东倒西歪。
终于,孟蝶瞧见远处有了一座座帐篷,这些帐篷看上去高大结实,周围有不少的马儿在优闲的吃着草,还有一些妇人在搭锅煮饭。难道这里是胡人的营地?
尽管孟蝶不愿去相信,但事实如此,她进入了胡地,她离赵国越来越远。
孟蝶欲哭无泪,谁能来救她?她被赶下了车,无助的看了看天,天空被晚霞染红,以往这个时候,父亲与兄长都己做完了活回到了家,可这会,他们在那里?他们还活着吗?
孟蝶等人被赶进一个帐篷,她们蹲在地上,像一个个犯人低头不语。胡人己经解开了她们的手脚,或许是因为回到了“老巢”,对她们也放松了监管。
良久,进来几个胡人妇女端着水与食物分配在她们手里,那是面饼之类的食物,吃在嘴里十分难以下咽。
孟蝶抬头望去,这几位妇人长得彪悍,红脸高额,身体硕大,因是夏天,穿得极少,有的还露出长腿,而领口更是大片春光外露,当她们弯腰时,能瞧见那衣服里面包裹的双乳,因没有内衣存托一览无遗。
胡人妇女分完水与食物,端着木盘走出了帐外,而帐外的胡兵,嘻笑着搂着她们,有的还大胆的把魔爪伸进妇女的领子一阵搓揉。
孟蝶惊讶的瞪大了双眼,是这里的胡人太过猖狂,还是这里的风气如此开放?
孟蝶知道先秦文化较为后世的唐宋元明清开明,可也不至于这样淫乱吧?
听着外面的娇滴声,孟蝶悄悄的骂了一句“无耻!”
天色彻底的黑了下来,帐篷内只点有一盏牛油灯,孟蝶与众妇相互靠在一起。大家都不敢闭眼,虽然,她们很困,很累,但在这性命关头,她们犹如惊弓之鸟,外面一点点响声都会让她们惊颤不己。
不知过了多久,孟蝶的眼皮实在撑不住了,她靠在一妇人身边,打起盹来。
这些妇人都是老实巴交的农妇,那里懂得什么反抗与逃跑,面对危险时,只有无意识的四处乱窜哭泣,她们就是案板上待宰的羔羊,可孟蝶不一样,她有着前世的记忆,有着与她们不一样的思想,即使在面对这样的绝境,她也不会轻言放弃,她垂着脑袋,看似睡着了,可脑子里还在不停的思索。
真要失身总比失命的好,只要有命在,还怕没有报复的机会。不过像她这样的青涩的小娃,估计人家也看不上,但是只要自己能展示与众不同的“才能”,能引起注意,说不定还有转机。
孟蝶在脑子里的收索知识,先秦历史她不了解,不过,先秦人行事大胆,自古胡人都不讲礼数,战国时期的胡人就是秦汉时期的匈奴人,他们是北方游牧民族经常干些烧杀抢夺之事,文化虽落后中原各国,但其武力上却十分强悍,说好听点就是:民风尚武,彪悍强兵,对付“野蛮”的办法是“以柔克刚”呢还是“以强制强”呢?
孟蝶在心里盘算着,她其实一点把握也没有,不过,总得试试吧。想到这里,孟蝶握紧拳头,任何时候,都没有什么比生命更重要,即使这具肉体,失去了又何仿?只要有命在,总有一天,所受的屈辱会讨回来。
帐外一阵欢闹,随着鼓声,笳声,孟蝶睁开双眼,瞧着外面火光一片,好不热闹,众妇有了轻微的骚动,仿佛都己预测到自己的恶运将至。
果然,两胡兵大步踏进帐来,一阵吆喝,驱赶着她们向帐外走去。
孟蝶走出帐外,一阵凉风吹来,在这炎热的夜晚,她却打了一个寒颤,紧握的双手显示着她的紧张,硬着头皮走向她未知的命运。
广阔的草地上,点起了数堆篝火,伴着鼓声,笳声一些胡女围在一起跳着舞,她们“胸衣热裤”,热情似火,而胡兵们则是坐在席上喝酒谈笑,或是与身侧的女子打情骂俏,好香艳的一幅场情。
孟蝶边走边低头打量,这里仿佛一个小村庄,二三十顶帐蓬,加上妇人估计四百来人,孟蝶不由得在心里叹气,一个小小的几百人口的部落都敢与诸候国叫板,怪不得赵国终究被秦所灭。
孟蝶看着周围不断有士兵巡逻,对于逃跑的期望值越来越小。
众人被带到一个空旷草地,这里烧起了高高的篝火,映红了每个人的脸。
士兵正在打闹欢笑,胡女正在热列的扭动着她们的小蛮腰,孟蝶与众妇跪在地上,低头不语,连大气都不敢出。
只听见前方,一个雄厚的声音高声响起,他说的胡语,孟蝶不懂,此人每说一句话,都引起周围的一阵哄笑,那笑声放肆而轻浮,孟蝶吞了吞口水,镇静的悄悄的抬起了头。
在她的正前方,正是身着黑色长袍的繁孛,只见他的衣服领袖上都绣有金边,嵌着玛瑙彩石的挂件,他的头发蓬松,额上带有一扶额,上面嵌有一块鸽蛋大的玉石,在他的左右两边各有一位女子,做胡人装扮,自是“胸衣热裤”,他一手持爵,一手搂着美女,笑得好不得意。
孟蝶猜想此人必是部落首领,他目光凶残,满脸淫,色,定是杀人如麻,荒淫无度之徒,自己如何能从他手里逃命?孟蝶紧紧的握住双手,有种天要亡我的感觉。但不管怎样都要想办法活下去,只有活下去,才有机会,才有希望。
也许是上天真的给了她机会,眼前突然飘过一个红影,在部落首领左侧的几旁,坐有一位红衣少年,孟蝶认出了他,他就是抽她鞭子的那人。
此人正是赵雍。
只见此人也是左右美女拥怀,持爵饮酒,和部落首领大声谈笑,部落首领还频频向他举爵敬酒,孟蝶猜测这人地位不低,再观此人,两次放过于她,定是与众胡不同,不过,他怎么会在这里?孟蝶再瞧瞧他身后的两位黑色武士,木脸于身侧,滴酒不沾,对他行保护之势。
两武士正是仇夜与楼园。
孟蝶大胆猜想,此人不是他们一伙,或许,或许……
孟蝶心里顿时升起了希望。
正在这时,繁孛的声音响起,下达着命令,随后,两名胡兵走近众妇,扳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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