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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国谋妃-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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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孟蝶娇言道,
赵雍一动不敢动,他并未用力,怎么会痛?
“腹痛。”孟蝶紧接而言,赵雍又抚上她的小腹,朝着门外哑声令道,
“备热水。”
两人这般闹腾一番,天色己暗,孟蝶泡在木桶里,脸上潮红未消,刚才被赵雍包得严严实实的她,被寺人们领进这间“浴室”时,他们定是瞧见了她的囧态,她己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在他们眼里,把她当成什么?娈童?想着如此,孟蝶打了一个寒颤,暗忖着,在外人面前还是得与他拉开距离。
事到如此,她还未想入他的后苑,不过,孟蝶并不是在逃避,她有她的计划,让赵雍这个古人国君接受一夫一妻的生活,并非易事,何况还有他手下哪些整天把社稷挂在口中的权贵们。
孟蝶沉思片刻,脸上露出一丝笑容,为了幸福,全力以赴,即使不能扭转乾坤,也不会懊悔终身。
腹部又是一阵绞痛,孟蝶急急起身,擦试着身子,瞧着上身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红印,乳峰上还有一排牙印,隐隐着痛,又恼又羞,这厮是属狗的吗?
她又裹上了胸衣,穿上了男袍,长吐一口气,让自己心情平静下来,又轻拍脸颊,定了定神,这才走了出去。
当孟蝶以这身打扮再次出现在赵雍眼前时,赵雍不悦的皱起了眉头,他站在她的面前,高大的身影,把她包围其中。
“孤欲封小儿为夫人,怎还能这般装着?”
同时他亦感到莫名的心慌。
孟蝶抬起头来,却是一双媚眼含情脉脉,秋波微转,与她以往的态度大相径庭。
“蝶不想与君上分离。”
竟是吴侬软语。
赵雍一愣,她此刻的神态,妩媚妖娆,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己让他着了迷,他的小儿何时也能呈现这般的娇态?
他一把搂她入怀,一阵清香迎面扑来,这是属于她的味道,淡雅清爽,他在她耳边嗅了嗅,喉结滚动,清了清嗓子,一幅糜音响起,
“唤孤夫君,孤为夫,小儿为其妇。”
“啊?”孟蝶脸上一红,夫君?她叫不出口,半天竟无反映,
“嗯?”赵雍的大手在她腰上用力一按,意在提醒着她,快唤,快唤……
孟蝶瘪着嘴,好不羞赦的从牙齿里,冒出这两个字来,
“夫,君。”
赵雍听闻,吃吃一笑,刚才的那丝不悦,仿佛从未出现,他的大手在她腰上一阵抚摸,这才又问道,
“小儿刚才之言,是为何意?”
语气竟是无此的多情温柔,。
孟蝶靠在他的胸口,喃喃细语,
“夫,君认为蝶之才能如何?”
怎的如此别扭。
赵雍一听,捧起她的脸,似是猜出她的所想,
“小儿乃一妇人。”
孟蝶又道,“夫,君心悦于蝶,又是何故?”
“嗯?”这个问题赵雍也一直不解,嚅嚅唇却答不出来。
孟蝶瞧着他的神色,灿烂一笑,
“可是因蝶聪惠,可爱,温柔贤淑,又有谋士之才?”
赵雍抽了抽嘴角,清咳一声,竟笑出声来,
“聪惠如斯,有谋士之才,可爱?”他摇了摇头,表示不懂,即而又道“温柔贤淑?孤还真未瞧出,有否?呵呵……”
孟蝶不满的捶了捶他的胸,
“既然蝶聪惠,有才,若为之夫人,必入后苑,日日盼君垂怜,这与那般无知妇人有何区别?夫君还喜乎?”
孟蝶抬起头来,一双精明的眼睛打量着他。
“蝶自是与那些妇人不同……”
“有何不同?”孟蝶挑眉道,“夫君后苑美人众多,蝶实在不屑与之相提并论。”
言完,嘟起了小嘴。
赵雍听言,眼神一闪,似是扑捉到她话中之意,面色露出一丝喜悦,
“小儿妒也!”
孟蝶脸色一红,媚眼一瞪,娇哼一声。
赵雍又道,“那些美人乃社稷所需,此后,为夫定与小儿朝夕相处,为夫之榻只为小儿备留……”
赵雍之言太过露骨,孟蝶红着一张脸,心里却长叹了一口气。
能得到一国之君,这样的承诺,做为一般女子定是会感动得痛哭流啼,然而孟蝶不是一般女子,她来自一个女性独立的世界,怎能与他妇共享一夫,即使她们仅为摆设,她也不允许。
在她的意识里,丈夫之榻本就只为妻子备留,无可争议,然而在这里,却是一件让女子奢求的事,她还得靠自己去争取。
孟蝶靠在他的胸口,心里闪过一些无奈,但瞬间又打起了精神,既然选择一试,何须再忧之。
于是孟蝶紧紧搂着赵雍的腰,以撒娇的口味言道,
“蝶若入后苑,岂能日日见君?蝶若思之,该如何?蝶以谋士身份,即能伴君左右,又能为君解忧,为何不行?”
孟蝶温柔似水的音调,让赵雍骨子一酥,他何时见过这样的小儿?即使在山谷之中,她也是羞羞答答之态,断不会说出这番话来,而此刻的她,让他一时不能适应,然,心里却颇感温暖。
这样的小儿,他该如何?
他能拒绝吗?若她不为夫人,他又怎能将她拴在身边?
瞧着她如此乖巧的样子,赵雍心软了。
他抚摸着她的秀发,思索片刻,挑眉一笑,心里也有了注意,言道,
“可,然,小儿若有身孕,不能再此胡闹。”
他同意了,孟蝶心下一喜,又松了口气,她真的害怕,入他后苑,她将会离他越来越远,她嗖的抬起头来,却又瞧着他双眼闪着奇异的光茫,立马收敛住即将绽放的笑容,转眼一想,他说有孕,这是何意?
她疑惑不解,
愣愣的眼神瞧着赵雍,甚是迷人,令他无法抗拒,头一低,含住了她的双唇;……
又是一番极至的缠绵,当赵雍的大手伸向她的胸口时,脸色顿时一黑。
第118章:赵雍的郁闷
两人似乎达成了“协议”,虽然各有各的小算盘,各有各的花花肠子,却都是为了能与对方在一起。
谚云;温柔乡,英雄冢,孟蝶原本想用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传统方式,来逼迫赵雍答应她的要求,然而,只是流了一匡眼泪,装了一下可怜,赵雍就应承了她暂不入后苑,还以男儿示人的“荒唐”条件,她这样做,不仅仅是向赵雍表明,更向他的臣子们,臣民表明,能站在赵雍身侧的只有她,且只能有她。
战乱时代,也是看重人才的时代,孟蝶欲凭谋略为自己谋一个前程,她的前程不是美玉千金,不是封侯拜将,而是与赵雍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只要她意志坚定,只要赵雍意志坚定,她能如繁城那对夫妇一样,打破一切束缚与传统,而这一切首先是她要得到众人的肯定,得到权贵的认同,只有这样,她才有条件向赵雍,向赵国朝堂提出一夫一妻,而不是仅以感情向赵雍要挟,这样的爱太卑微,太柔弱。
战国时期,王室与各国公主联婚,是一种普遍的政治现象,这不关情爱,只是利益联盟,也是各国能得以生存的条件之一。
前方的路该有多艰难,似乎是对整个男权社会的挑战,她既然选择一试,就得勇敢的走下去。
劳累了一天,孟蝶倒在床上,不一会儿梦周公去了,然而她身侧的赵雍却是辗转反侧,无法入眠。
有美人在侧,却不能碰,这对于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来说,的确是一大难事。
孟蝶本欲寻他屋休息,赵雍缠得紧,当然不肯,这下他才知道,“自讨苦吃”了。
不知是否梦中有喜事光临,孟蝶的嘴角挂着一丝笑容,睡得十分的香甜,赵雍侧着身,撑着头,打量着她,伸手抚摸着她的额头,手背磨砂着她的脸颊,玉指拈起一丝秀发,放入鼻前,轻轻一嗅,暗香萦绕,心尖一跳。
突然气息加重,赵雍赶紧躺回原位,闭上双眼,调正呼吸,然而满脑子都是小儿诱人的身躯,肌肤如雪,玉臂柔滑,乳峰挺立,娇股微翘,玉腿僚人……思之,赵雍又是一阵燥热。
他再次翻身于孟蝶身侧,盯着她高耸的胸部,大手缓缓伸了过去……
轻轻的解开中衣结子,又是那恼人的“胸衣”出现在眼里,赵雍凑近细细瞧之,片刻,终于找到了奥妙,其结口原来在腰侧,于是伸出玉指轻轻一解,紧裹的薄布顿时松开……
孟蝶发出喃喃梦呓,赵雍大手一顿,生怕她此刻突然醒来,竟是一动也不敢动,片刻,孟蝶又沉沉睡去,赵雍却是黑了一张脸。
他郁闷无比,何时自己也畏手畏脚了?还是面对一个妇人,他可是一国之君呀,对自己的女人竟哪般小心翼翼?
他很不服气,再次伸出手臂,把小儿往怀里一带,紧紧的搂上了她的腰,并让她头枕在他的胸上。
孟蝶轻声呻吟一声,微启双眸,然瞬间又睡了过去,赵雍心跳如鼓,暗吐一口气。
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伏于高耸之上,这才满意的露出了笑容……
然,夜是如此的漫长,揉搓着玉峰,仍不解渴,且更让他欲火难忍,他又轻轻起榻,步出内室,小声的吩咐寺人准备汤水,且一定要凉水……
如此折腾了三次,临近天明,他才迷糊而眠。
次日,孟蝶在他的怀里悠悠转醒,瞧着自己的上身未着寸屡,且赵雍的魔爪还放在她的胸上,双腿也被他紧紧压住,又羞又恼,她明明是和衣而眠,她明明与他保持了距离,为何一觉醒来,两人竟这般缠绕如藤?定是这妖孽半夜骚扰于她,而自己竟是睡得如此的沉。
孟蝶扭扭身子,欲抽出被压住的腿,却不料惊动了赵雍,他微眯双眼,瞧了瞧她,喃喃道,
“休闹,孤困矣。”
然后,翻身半压着她,大手在她胸前胡乱摸了一阵,瞬间又转出了轻微的鼾声,孟蝶欲哭无泪,欲再次摇醒他,却瞧见他青紫的眼袋,心有不舍,只能陪着他闭上了双眼。
两人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转醒,幸而不是在朝中,不必闻鸡而朝,然而这一觉赵雍睡得实不踏实,又与孟蝶闹腾一番,才令寺人端进洗梳用品于外屋相侯。
战国时代,虽然奴隶制度己经瓦解,然仍有不少陋习延传存在,这时的奴仆寺人地位十分低下,言行举止都是严格的规定,行走不能抬头,步伐要一致,伺候主子时,必须含胸弓身,目不斜视,禁止言语……更不能议论主子的一切,并且,这个时代,男风甚行,哪个权贵之家没有养一二个娈童?因而当孟蝶彻夜呆在赵雍房里,对于这些人来言,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了。
赵雍着上中衣,于外屋洗漱一番,又回到内室,孟蝶己起身,正在'免费小说'整 理衣衫,见着赵雍进屋,脸色一红,背过身去。
赵雍吃吃一笑,来到她的身后,把她搂在怀里,大手又伸进她的衣领,没有得到想要的柔软,脸色不悦,
“小儿此后,不得如此。”
孟蝶知他所指,翻了翻白眼,
“吾身为‘男子’,自当如此。”
她在提醒着他,赵雍一时语滞,抽了抽嘴角,真是懊悔答应她那可笑的要求,可不答应,也不知她会闹出什么事来,只有吞下这颗苦果,不过,一想到她若受孕,就会入他后苑时,脸上又挂起得意的笑容,暗忖,得尽快让她受孕才行。
两人用过食,赵雍吩咐起程,众人忙碌着收拾一通。
当孟蝶站在院落里,抬头看着蔚蓝的天空,一只秃鹰低空飞过,拥起一阵恍惚,终于踏出了这一步,心情突然开朗了许多,老天送我来到这里,或许有它的真正含义,不由得脸上露出轻松的笑容。
赵雍来到她的身侧,牵起她的手,朝马车走去。
孟蝶四下张望,见着众人都弓着身子,对他们相携而行的亲蜜举动视而不见,但是她还是感到一些别扭,欲挣脱他的大手,引来赵雍回头一瞪,这才乖乖的随他上了马车,暗忖,呆会得向妖孽说清楚,有外人在时,还得收敛几分。
马车外观平凡,然内容却是豪华到了极至,这是孟蝶第二次坐上这样的‘豪车’,车上铺着厚厚的裘皮,柔和的绒毛踏上去只觉全身都酥软了,车内空间极大,还有一个两隔的书架,上面堆着几卷竹简,一张黑木几上布着瓜果琼浆,一把古琴置于正中。还有一个兽型香炉放在木榻旁,升起股股清烟,清香缠绕,沁人心脾,让人心静宁和。
赵雍优雅的跪坐于一木榻上,身子向后一倚,朝着孟蝶言道,
“过来!”
声音柔和似水,却又透着王者的霸气。
孟蝶迈着碎步姗姗走到他的跟前,被他伸手一拉,倒在了他的怀里。
“啰嗦”
孟蝶翻了翻白眼,她可是为了他才装成这幅温柔的模样,却被他无情的嫌弃,真是不知好歹呀。
孟蝶靠在他的身上,低着头,拨动着手指,想着从这里回邯郸还须一月路程,意味着与他要朝夕相处一月,心里即有激动,又有担忧,还有一些胆怯。
马车缓缓的而动,孟蝶就这样卷在他的怀里,还有些不习惯,他们昨日己经同榻而眠了,他几乎是摸遍了她的全身,若不是身子不适,想必定是被吃得连渣都不会剩,如果在马车上,他在不知轻重,她该如何?车外有这么多的士卒,奴仆,被他们听见了,她还要不要活呀?
于是,孟蝶清了清嗓子,转过身来,面对赵雍,正色道,
“君上……”
“嗯?”赵雍轻轻一哼,非常不满意她的称呼。
孟蝶又立即改口,
“夫君!”
赵雍这才露出了笑容。
只听孟蝶言道,
“如今行驶在外,夫君言行…。。”孟蝶有些结巴,但仍旧说道,“众多士卒在外,夫君还是与蝶保持距离方善。”
言完,偏着脑袋瞅着他,果见赵雍俊美一挑,
“哪有如何?孤与妻相乐,常纲也。”
先秦时期,还有着远古遗风,男女之间,性情开放,但这对于孟蝶来言又是无法接受的。
赵雍言完在她嘴角一啄,引得孟蝶收回她的温柔,怒眼相瞪,赵雍哈哈大笑。
他的笑声无比的轻松,显示此刻的开心,真正的开心,车外的楼园听之,长叹一口气,好久都没有听见主公这样的笑过,那是发自内心的笑呀,主公对孟蝶喜爱如斯,是喜也是忧。
赵雍笑过一阵,在孟蝶耳边小声言道,
“可为为夫弹奏一曲?”
“啊?弹琴?”孟蝶睁大眼睛瞧着他,棋琴书画,她样样不通,偷偷瞟了一眼几上的古琴,连什么名也不知道,怎么弹?
瞧着她的囧态,赵雍又是哈哈一笑,溺爱的捏了捏她的脸颊,调侃道,
“原来小儿也有不善之事?”
孟蝶嘟起了小嘴,一幅不悦的模样。接着又听赵雍言道,
“就让为夫为汝弹奏一曲。”
琴在古时乃高雅之物,是士大夫们不可缺少的修身养性的工具,在贵族之间颇为流行。
赵雍会弹琴不足为奇。
孟蝶离开了他的怀抱,见他端坐了身子,'免费小说'整 理了衣冠,双手伸向香炉,白色的青烟在他手中缠绕,片刻,才把玉手按在琴玄之上。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弹琴之前,应仪表端正,焚香洗手?
孟蝶好奇的盯着他,只见他举止优雅,眉目中含着笑,神态清朗,白色的袍服显出一股儒风之态,再配上他那绝美的容颜,此刻的他不像一个君王,而是一位翩翩佳公子。
孟蝶入了迷,被他的美色所吸引。
赵雍的心情极好,从他的琴声中可以端知一二,孟蝶不知琴,却也懂乐,他的琴声悠扬清澈,像山间流动的泉水,无拘无束,轻快明朗,让听者的心情会跟着放松与宁静,犹如漫步于山水之间。
接着,音调一转,琴音时而高耸如云,时而低沉激扬,透着一股大气磅礴,又让人立于高山之顶,狂风猎猎,却也傲然而立,俯视着脚下的群山,有种一览众山小的霸气。
这或许就是赵雍内心的写照,让孟蝶听着也一阵热血沸腾,尔后,琴声又渐渐婉转多情,如丝绸般的柔华,如情人的低语,缠绵不息……
赵雍一边抚琴,一边不时的瞟向呆坐一侧的孟蝶,眼神尽是情意。
第119章 :中山国
孟蝶入了神,想不到一把五弦古琴竟能奏出如此缠绵之乐,更想不到会出自赵雍之手,此刻的她完全忘记了彼此的身份,只道是一对平常的夫妇,游走于旅途之中,没有国家,没有战争,没有阴谋,只有彼此。
赵雍弹完最后一个音符,双手仍旧优雅的放于琴弦上,含笑的瞧着孟蝶,
“想学?”
“嗯,”孟蝶点点头,赵雍朝她伸出了手,孟蝶挪挪步子,放手于赵雍掌中,他的手心温暖,只觉一股暖流流过,瞬间被他圈入怀中。
孟蝶脸上一红,赵雍又在她耳边吹了口气,轻啄她的耳垂,引得她一阵颤抖,赵雍闷闷一笑,手臂展开,握住她的双手,轻放于琴弦之上。
孟蝶定了定神,卷起了兰花指,在赵雍的带动下,拨动了一根琴弦,发出清脆的声音,如黄莺鸣叫,紧接着又是一根琴弦,凄凉优美,如杜鹃啼血……
孟蝶本是聪明人,远古的乐调也比较单一,反复练过几次,就掌握了几种音色,于是兴趣大增。
两人紧紧的挨在一起,赵雍呼出的热气扫过孟蝶的耳际,颈部,她咬咬唇,知道他是故意而为,不予理会,把注意力放在琴上,没有得到回应的赵雍,自是叹了口气,把头埋入了她的颈窝,嘀咕道,
“小儿欺吾,吾心痛矣。”
孟蝶好生无奈。
他的大手又移到她的腹部,
“何时才能与之燕好,嗯?”
孟蝶听之,欲哭无泪,不是要教她弹琴吗,怎么又扯到这事了?
继续装聋作哑,拨动着琴弦,断断续续的琴声,己显示出她的那颗心己乱着一团。
两人就这般偎依着,直到赵雍传来轻轻的鼾声……
她一动不动,任着他靠在自己的身上,心里是满满的幸福。
队伍行驶得缓慢,赵雍似并不急于赶回邯郸,一路上走走停停,而这正合了孟蝶的意,能与心爱的人游览大江南北是多么的浪漫,此时己是春季,天气温暖起来,春色迷人,两人或携手下车,步行于青青草原上,或纵马奔驰,或并肩观看日落。
白日,在马车上赵雍会教孟蝶习字,练琴,她的字写得实在丑陋,不过,琴技却是进步神速,夜晚,两人相拥而眠,然而赵雍每次都是临近天明才沉沉睡去,白日又会在马车上睡上好一会,孟蝶不明,闻听妇人嗜睡,男子怎会如此?后来才得知,赵雍每晚必得冲洗凉水,这样一来,他的欲火降了,睡意也降了,孟蝶偷偷而笑,结果被发现,于是乎,夜晚两人都无法睡了……
这日,队伍从峡谷关行来,来到一岔路口,停了下来,楼园在车外禀报,
“主公此地两路皆通邯郸,一路经吴邑代郡,一路经中山国,然,由吴邑入邯郸,路程远,须经上党郡及太原郡,两月到达,由中山国入邯郸,路程近,且平坦,一月可达,还请主公定夺。”
孟蝶听到吴邑二字,嗖的抬起头来,一阵伤感拥满了全身,随后又微微垂下眼眸,泪光闪闪,那里是她重生的地方,有她的父母兄弟,有小山村数百号人,有她的亲情欢笑,也是她的恶梦之地。
赵雍瞟了一眼她,向楼园问道,
“此处到吴邑,还须几时?”
“只须两时。”
“嗯!先去吴邑,停留片刻,再返回,由中山入邯郸。”
楼园明白主公的用意,当下应道,队伍开始朝吴邑进发。
赵雍搂着孟蝶,让她的头靠在他的肩上,在她耳边缓缓而语,
“孤陪小儿去看看。”
孟蝶轻点了头,一颗晶莹的泪珠,无声的流下。
光阴荏苒,再次踏上这片土地,想不到己过两年,瞧着满目苍凉的山村,四处残荷,杂草纵生,孟蝶己是满脸泪水,昔日的欢乐一一出现在眼前,一家五口围在一起吃食的画面,母亲灯下织布的画面,父亲舞剑的画面,兄长与鼻涕虫打闹的画面,又清淅的出现在脑海里,站在原来的房屋旁,这里早己被大火绕成了灰尽,只留下一堵土墙,孤寂的诉说着二年前那一场无情的杀戮,男女老少,倒于胡人的铁骑长戟之下,耳边似乎响起了哭喊声,还有胡人猖狂的叫喊声……
孟蝶紧紧的握着拳头,用袖拭了拭脸上的泪水,血债总有一天,要加倍的还来。
赵雍来到她的身旁,把她的拳头包在自己的手心里,清清咳了两声,在她耳边言道,
“昔日,孤曾给小儿写了一封帛书,小儿可曾收到?”
“嗯?”孟蝶转过头来,迷惑的看着他,帛书?什么帛书?
瞧着她的表情,赵雍明白那封帛书自是没到她的手里,而信史也不见了踪影,他己猜到了原由,
“孤派人送到新郑质子府,帛书乃小儿兄长所言,由孤带笔。”
什么?孟蝶大惊,半天未反过神来,兄长所言?何为兄长所言?
只听赵雍又道,
“小儿兄长,如今在赵兵营里,无忧。”
……
马车上,孟蝶对赵雍哭打着,
“赵雍,你混蛋,为何现在才告之?……”
赵雍紧紧的把她搂在怀里,有些无奈,
“孤曾书至质子府……”
“胡说,阿止才不会如此……”
“小儿如此信他?”
“然,吾就是信他。”
“……”
赵雍很生气,却又无可奈何,捧起她的脸,狠狠的吻了下去,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心里还老惦记着她的小情人,得让她早早断了这个念头。
队伍在吴邑城休整了一夜,孟蝶在赵雍的安抚下平静了心情,次日开始向中山国进发。
中山国是北方少数民族狄族鲜虞部落,于公元前506年建国,与晋为世仇,几经战乱,后三晋分家,中山国被魏灭,又因各国争霸,而复兴,复兴后的中山国位于赵国东北部,把赵国南北两部分领土分割开来,成为赵国的心腹之患。赵国在公元前377年、376年曾两次进攻中山国,均遭到中山的抵抗,没有成功,此后,中山国开始修筑长城。如果赵雍要打通南北通道,强大赵国,就必须灭中山。
此番赵雍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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