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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一种方式去爱-清穿-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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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停往下扔东西,呼唤林之琰的我。可可恶的林之琰不知是不是睡死了,没有半点回音。我心下不由有些发凉,这称之为崖,其实不过是个四,五丈高的山石,十几米的距离,林之琰不至于听不到上面的打斗。若说刚才还是因为离这边比较远,可现在我就站在这里喊……想到开始那批黑衣人的奇怪表现,林之琰一定也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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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官官不擅长写武打场面,大大们暂时将就一下,羞愧Ing
上篇 恋恋情深少年时 第六十一章
墨子梣他们三个都有意无意地试图将摇摇欲坠的胤禛隔出打斗圈,可胤禛才是他们的主要目标,怎会让他轻易脱身?我看着胤禛的样子,似乎是在咬牙支撑,身上血迹斑斑,原本就白晰的脸上,此时更是全无半点血色。在看到我无碍时,松了口气。我咬咬牙,看着和胤禛僵持着的黑衣人,捡起地上的一把剑,冲到胤禛旁边,朝着那个黑衣人就狠狠地劈了下去,那人挥手挡了我那一剑,差点将我手中的剑震飞。
我正欲稳稳身子,再接再励的时候,忽然看到胤禛一脸的惊恐地盯着我的胸口,我低下头,在巨大的痛楚将我彻底击晕前,我看见了留在我身体外面的一个类似钉子的尾端,血瞬间就染红了周围的翠绿色衣衫,恍惚见,我又似看见了在婚礼上,我的血将婚纱染红的妖异画面,胤禛眼里的惊恐和李绝牧的脸有刹那的重合。而我失去意识前的想法是:怎么来真的?
胤禛看着我倒下,几乎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整个人怔在当场,瞪大着眼,忘了要过来接住我,忘了旁边已经临身的剑。
墨子梣飞身推开他,顺手将那个伤了差不多的家伙解决了,但很快又被另外两个缠上。不知道这八个人是所谓的死士,一定要死战到底,还是因为,只剩下半数不到还活着,回去也交不了差,索性全拼了,到现在为止,眼见行刺成功的希望越来越小,也没有人撤退。
林之琰赶来的时候,就看到回过神来的胤禛抱着我,自己浑身是血,却在拼命试图用手阻止我胸口不停流出来的血。他铁青着的脸毫无血色,紧咬着自己的下唇,已经咬破了也毫无所觉,而颤抖的双手显示了他内心的慌乱和恐惧。而我,昏迷不醒地躺在胤禛怀里,胸前一大滩还在不断扩大的血,红得触目惊心。墨子梣和陈卫还在和剩下的三个黑衣人打斗,居然招招都是拼命的打法。
墨子梣在看到林之琰来时,原本准备好的一肚子刻薄的责骂,在看到林之琰比他们好像更惨几分的样子时,不得不咽下。有时候不得不怀疑,墨子梣和林之琰是不是有什么血缘关系,这两个家伙都习惯于迁怒别人,认为什么都是别人的错。就好比现在,墨子梣一肚子对着林之琰的火发不出去了,就迁怒到和他对打的那个倒霉鬼身上,原本觉着送他去见阎王就行了,现在怎么看他,都觉得五马分尸,千刀万剐,凌迟处死都不能让他解恨。要说原本尽了十分力,那现在就用十二分,而且是什么招式阴毒,就用什么。
林之琰经常受伤,现在看来,也不是一点功效也没有的。至少他身边经常放着些疗伤药,而他本人的生命力已经锻炼地堪比小强,虽然看上去整一个血人,在扔给胤禛一包金创药后,马上加入群殴,还不忘说上两句:“你们两个快点止血,别到时候伤是能治的,却因为失血过多而挂了。”
胤禛对着我胸口的钉子,犹豫不决到底是拔还是不拔,但看着怎么都止不住的血,终于下定决心,要将其拔出来。得益于墨子梣那个他不是江湖人,不用守江湖规矩,什么阴险用什么招的做法,终于在混乱的群殴中,是的,是群殴,三对三,都早已是伤残人士,早就已经不讲什么武功招式,都是瞅着,哪儿不顺眼打哪,哪儿痛得厉害就打哪,哪儿要最能要人命就打哪的狠劲,三人终于将剩下的都解决了。陈卫停下来刚好看到胤禛的举动,连忙喝止。
看着胤禛疑惑中,犹自带着几分愤怒的眼神,陈卫趋步上前,垂手道:“贝勒爷,格格的伤在心口位置,还是让属下查探过后,再决定是否现在就将钉子拔出来。”得了胤禛的点头示意,他搭上了我的手腕,探了脉象,并试着向我体内输了一些他的功力,探查我的心脉。
“我师妹怎么样了?”林之琰忧心忡忡地看着我,一边动作熟练得给自己抹药,做些简单的包扎。
“又被你‘朋友’给卖了?你斗鸡眼啊,怎么看人的!”墨子梣特别加重了朋友两个字,顺带着也简单地给自己的伤口上些药。
“待会儿再说。”林之琰没好气的横了墨子梣一眼,难道这家伙不知道什么叫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吗,不过好像自己交的都是些不怎么牢靠的狐朋狗友,哎……
三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陈卫,等着他说出个能让人接受的结果,可却见到陈卫无奈地摇摇头:“格格的伤势不容乐观,那枚钉子是透骨钉,足有两寸长,伤到了心脉,虽然没有完全截断生机,但若一个时辰之内不拔除,恐有性命之忧。但是因为伤到了心脉,拔钉之时,需有功力深厚之人,护住心脉。眼下墨公子,林公子和属下都已经差不多力竭……而且,拔钉之时,也需要善岐黄之术的人在旁,拔出钉子之后,立即抢救,否则,以后会落下心痛的病根,不得情绪激动之类的。”陈卫看着胤禛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只觉得周围冷风飕飕,硬着头皮将话讲完。江湖上,朝廷里这几年,提着脑袋在刀尖上打滚,也从来没有象现在这样,感觉心里被压得难受,这个四贝勒果然不简单啊。
在一旁的墨子梣和林之琰,一听这话,整个脸色都变了,尤其是林之琰,这次人是他找来的,结果却出了这么一当子事儿,心里就象被一把火烧着,又灼又痛。现下要在一个时辰内找到一个武功和他们相当的高手,一个医术高明的人,要如何去找?要是宋非在,或许还可以多些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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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篇 恋恋情深少年时 第六十二章(第二更)
“陈侍卫,你的同僚里可有和你功力差不多的?宫里的御医行不行?”胤禛心里也十分没有底,毕竟没听说哪个御医善于治刀剑伤的,可仍免不了存着几分期盼。
陈卫无奈地摇了摇头,一般的侍卫都是练的搏击之术,合攻擒敌的手段,内力上都没下过多少功夫,也就没多少火候,而像他一般的江湖上招揽来的人,要么是某些重要人物的心腹保镖,要么不能被朝廷完全信任,被指派在各地的锦衣卫中任职,或依旧混在江湖帮派中收集情报。
胤禛的脸色有几分灰败,眼中更是充满绝望和一丝不甘的挣扎。
“要是能找到‘慈心圣手’那个老秃驴,事情就好办了。我师傅曾经说过,江湖中论医术,那老秃驴不是最好,论武功,他也不是最高,可所有江湖人都要给他三分面子,因为他的医术结合他的武功,绝对是江湖人疗伤救急的好去处。”林之琰不无遗憾地说。
“你是说静缘大师?”陈卫追问。
“静缘大师,静缘大师……去法源寺。”胤禛突然想起什么,脸现激动,从身上解下能代表他贝勒身分的玉佩,递给墨子梣:“子梣,现下就你伤势最轻,你拿我的玉佩,带心诺赶往法源寺,静缘大师目前就在后院住着。你……你求求静缘大师,一定要救心诺。我们随后就到。你……你一定要尽快,一定要护她周全,求你!”饶是高傲如胤禛,此时却用了好几个求字。
“你……你终于又叫我子梣了?”墨子梣颇有深意地看了一眼胤禛,从他手里接过我,奔出山林,在山下的官道上,又一次从做小人改做强盗,抢了一匹马,带着我一路奔向京城的法源寺。
不知道是因为,墨子梣明明丰神如玉的一个人,此时却身染血衣,怀里还有昏死的我,还是胤禛的玉佩起了作用,负责通传的小和尚一刻也没有耽误,就引我们从大殿的侧门,直向后院而去。
小和尚因为不得允许,不能进后院,帮着敲了门后,见有一个中年和尚前来,秉明了情况后便离去了。那中年和尚自称了善,将我们引入院内,也没有弄奉茶等一些虚礼,直接行了礼道:
“施主,请稍待片刻,大师正在参禅,贫僧这就入内,秉明大师。”不多一会儿,了善就出来了,“大师请两位入内稍等,大师稍做准备后,立即会过去为姑娘治疗。”
墨子梣抱着我,可能因为一直右手支力,有些感觉力衰,正小心翼翼地换手,用左手托着我的上半身,转身跟着了善大师进内堂时,不想我垂下的手,打翻了搁在供着香案的桌子右侧的一个签筒,而我们谁都没有注意到这一切。
我们不知道的是,在我们进屋后,来了一个身材矮小的老和尚,他看着散了一地的签,却独独签筒没有倒下,而且里面居然还留着一支签。那和尚颇为意味深长地捡起签筒和那支签,咋见之下,却不由地眼中精光一闪,原本就如邱壑的眉头更是紧皱在一起。
等胤禛他们一路赶来的时候,就见到一个瘦小的老和尚站在一地散落的竹签当中,却盯着手里的一支签文,正锁眉深思。
“胤禛这厢有理了,请问住持,可曾见到前来向静缘大师求诊的一男一女?”曾修习过佛法,随苏麻喇姑到法源寺进过香的胤禛,马上认出眼前这位貌不惊人的和尚正是法源寺的住持授玺。
那授玺和尚并未答话,只是似询问,又似自语道:“胤禛?可是皇四子?”言罢又将胤禛仔细打量了一番,再回头看手里的签文,只得长叹一声,“原来如此。罢了,罢了!”说着将那支签拢进袖子,朝胤禛等人略微垂首,合掌道,“老衲见得两位施主已入内堂,等待大师治疗,尔等尽可入内,等静缘大师决定是否可以留下。”
胤禛,林之琰心急我的情况,也未对来时见到的那番景象多做深思探究,可陈卫确是一路都异常警觉,尤其在遭遇胤禛遇刺这件事后,方才那老和尚敛进袖子的签,他早以瞥见,赫然是一支‘帝王燕’,只是不知道是谁抽了那样一支签,为何又会在静缘大师的院内求起签来。想起老和尚看胤禛的样子,心下已是波涛汹涌,再看身边的皇四子,已然心生惧意。
随后就到的胤禛和林之琰,进到内堂时,看到的就是几乎瘫坐在椅子上的墨子梣,和躺在榻上,依旧昏迷不醒的我。胸前的那一团血迹,是如此触目惊心,惊恐,仓皇,不敢置信了半天,现在安定下来,才觉着心里席卷而来的,让人换不过气来的痛和恨,看着床上一动不动,看似毫无生机的身子,想着前一天还喜欢腻在自己怀里乱动,看自己失措的样子,想着那个喜欢把地自己逗到恼羞成怒,然后巧笑倩兮的可人儿,胤禛觉着心活生生地被挖走了一块,一口血腥抑制不住汹涌而上。要强的他又将这口血腥咽下,只是嘴角的那丝殷红又怎能瞒过成了精的墨子梣和陈卫。
两人同时惊呼出声:“四少!”墨子梣更是飞身跃起,将一颗疗伤药丸拍进胤禛嘴里,阴沉地命令道:“吞下去!”
“让我陪她会儿。”胤禛无力地挥挥手,浑然不顾自己满身的伤,也没有追究墨子梣刚刚的无礼。墨子梣自顾拉过胤禛的手,探了探脉象后,冲陈卫摇了摇头,表示没事,然后很有默契地拉着林之琰走了出去,并轻轻的掩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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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篇 恋恋情深少年时 第六十三章(求PK票)
仿佛是真,仿佛是梦,浑浑噩噩间,我觉着有一点温柔正仔细地描绘着我的脸,那是胤禛的手吗?想动,动不了;想看,看不见;想说,无法说,只能透过那冰冷的指尖,陪着他一起,感觉他心里无边无际的痛,泪,就这样流下来。温暖的唇,贴上我的眼角,沙哑酸涩的声音,如重重的锤,敲打着我的心。
“心诺,你放心,我会陪着你。我爱新觉罗-胤禛说过的话一定算数,皇阿玛,额娘,胤禩,还有那不让人安生的反贼们,所有人都不让我们在一起,可我偏偏要,即使黄泉路上,我也一定会追着你,但你要等我,一定要等我,他们千方百计想夺我所爱,那我就夺他们所爱,他们都想要这江山,我就让这个江山来给我们陪葬。”痛恨交叠,难道世界从此只有那吞噬人心的黑色了吗?
胤禛,胤禛,不可以,我可以不在乎那个大清国,我可以不在乎什么天下百姓,我也可以不在乎什么善恶因果,可是,可是,我不要我的胤禛,只活在黑夜。我也同样不会放开你的手,我会好起来的,我不要在黄泉路上和你相伴,我要活着和你一起幸福,谁能……谁能帮我告诉他,告诉我的胤禛,我会一直握着他的手,和他一起到白头。为什么,为什么,我说不出来……所有的不甘,担忧,愤怒只能化作无奈的泪水……
“不哭。”那温暖的唇有着不可抑制的颤抖。
“阿弥陀佛,老衲静缘,还请四贝勒移驾,好让老衲给这位姑娘医治。”那个声音中有着慈厚和温暖,他可以救赎我们吧,至少帮我开解胤禛,我不要他生活在冰冷和黑暗中!
胤禛回过头,一个白眉和尚出现在房中,眼中似乎还残留了毁灭一切的狠绝,对上一双似乎能洞悉包容一切的汪洋,彼此心里都不自觉地震了一下。
“四贝勒无需太过担忧,观姑娘脸色,生机未断,老衲定当竭力施为。还请贝勒爷外屋等候。”静缘收起惊讶,救治眼前的小姑娘才是当务之急,也许她就是能解开这位皇四子心中恨意的关键!
胤禛似乎有着不决,看了我一眼后,顿了顿首,终于决定在外面等候:“那一切拜托大师了。”
“贝勒爷身上伤处不少,还需及时治疗!了善随在老衲身边有二三十年,对于治疗一般的伤还是颇有心得的,贝勒爷不妨去他那儿,让他给贝勒爷这身伤收拾一下。”
对于静缘大师的主动关心,胤禛不觉怔了一怔,随之点了点头,淡淡地说了句:“谢谢大师关心!”便向屋外快步走去。
第二日夜晚,胤禛的客房内,隐身坐在黑暗中的墨子梣,依旧一身白衣,显得分外突兀,他的左臂有些僵硬地垂着,此时,他轻皱眉头,看着那个在书桌前写那个‘忍’字,已经写了大半个时辰的胤禛,叹声道:“你确定你的伤不碍事?那静缘大师不是说了,心诺已经没事了吗?”
“那你告诉我,她为什么还不醒过来?”胤禛的声音里有着说不出的担忧和紧绷。
“不是说过几日便会醒过来的嘛!虽然静缘大师能起死回生,但心诺毕竟是伤到了心脉。说实话,那大师的一身功力不比我低,可在全盛情况下,救治心诺,出来却是那副精疲力竭的样子,你也该晓得他花了多少心力把心诺从鬼门关拉回来。现在他敢和你说,心诺没事了,那就是没事了!又不是你们宫里头那些御医,那些主子咳嗽两声都是病,真正生了重病,也只说没事。切!”
“你是知我心事的,我只是难受她受那般苦!”胤禛头也没有回一下,只是应了一声,依旧专注在手里的笔上,“而且……”
“而且什么?你在烦那支签吗?不要告诉我,你相信那种子虚乌有的事。”那天,胤禛因为忧心我的伤,没有对授玺住持的怪异行为深究,可回过头来,心里最大的一块石头放下以后,他又怎么会察觉不到这背后可能隐藏的东西呢?‘帝王燕’,这种签,别人或许不会太重视,毕竟,在这还可以称是太平盛世的年代,对一般人来讲,无异于镜花水月,可对于身为皇子的胤禛来说,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
“你真的不能确定,这是不是心诺撞翻的签筒?”胤禛只淡淡地回了一句。
“应该是的,那天好像也就我们曾在外堂待过。你也知道我当时差不多力竭,只能肯定,绝对不是我撞翻的。”
“咚……咚……”两声极轻的敲门声传来,胤禛沉声道,“进来。”一个一身黑衣的人闪身进了屋子,垂首站在胤禛面前,赫然是陈卫。
“回贝勒爷,属下连续两晚跟踪那个住持,昨晚许是静缘大师为格格治疗,耗费太多心力,那住持只简单和静缘大师聊了几句就回屋了。今晚,那住持又去找了静缘大师,属下幸不辱命,探得了些许关于那签文的前因后果。”
“哦?陈侍卫请讲。”胤禛终于停下手中的笔。
原来,陈卫那天看到那支签后,心下就掀起惊涛骇浪,得知他们之前只有墨子梣和我比他们先到,前后推算,最有可能抽得那支签的就是我们其中之一,后来那老和尚又那般盯着胤禛看,似乎不该是墨子梣,而且要是真是墨子梣抽到那支签的话,就是一支帝王签,即使再好的朋友,身为皇子的胤禛也不会让他继续活着。其实,说也奇怪,象陈卫这样子在刀口上讨生活的人,反而更相信那些鬼神之说,天命玄学之类的。经过几番思量,还是在静缘大师宣告我性命无碍之后,禀报给了胤禛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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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传上一章!
上篇 恋恋情深少年时 第六十四章
胤禛心里的震惊是可想而知的,也亏得他,在感情方面喜恶表现极端,但面对旁的事,只要不涉及他至爱的几个人,还是相当冷静的,很有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本事,尤其是那张冷面,很有功效的,胤禛当下也未多做表示,只是让陈卫找个机会把事情弄得更清楚点。
于是陈卫将今天晚上偷听来的一一陈述给胤禛。
授玺住持步入静缘大师卧房的时候,大师就在榻上盘腿而坐,见到授玺进来,脸上倒有几分了然。
“住持可是为那位女施主而来?”
“正是。”授玺找了张椅子,自行坐下,从袖中摸出那支签,递给静缘,“那位女施主不小心拉倒了桌角的签筒,翻了一地,唯独签筒不倒,留这支签在内。”
静缘伸手接过签,一看是‘帝王燕’,不由一阵疑惑:“这从何说起?当今圣上如无横祸,必是长寿之命,且命格中只有一凤相伴,即使后来又曾有两位戴上凤冠,怎奈命格不厚,都是无福消受。此女子之飞凤命格,又从何而来?”
“签不离筒,凤不落地,她目前还只是隐凤。”授玺也是面显难色,“今日,我特意留心了她的命相,其中居然颇有隐晦之处,让人难以琢磨。”
“若她是真凤,许是因为她的命格太过尊贵,你我终究是肉眼凡胎,总有许多不明之处。”
“我只是担心自己看错了。我来找大师商量,就是这位女施主的奇异命相。向来有说凤凰非梧桐不栖,可人间之凤,虽是帝王良配,有母仪天下之贵,却也有不曾凤冠临身的,但无论如何都是一世富贵。可这位女施主却会是‘落地凤凰不如鸡’,一旦没有落入帝王家,面对的将是早夭的命。十多年前,我与进京受封的达赖喇嘛有一面之缘,这位女施主有和上师身上相似的气息,只是弱很多,我曾思量,她是否是真正的凤胎转世,若无人间真龙那棵梧桐,只怕不消几年便魂回九天。可是所谓的真正的凤凰,你我凡俗之人又何曾见过,莫说常人不信,要不是我看到签文在前,细观面相在后,也是不会相信的。”
哎,要是我在此,一定会惊异于这两个高僧的本事,真的就一个高字啊,灵魂转世都能看出来,不过转世是真的,只是到底是不是你们说的凤凰命格就不知道了。
静缘叹了口气道:“不瞒住持,我对命相之学虽有涉猎,却不精通。住持之惑,只怕老衲也是无能为力。不过,住持以为四贝勒如何?那日,老衲入屋给那位女施主治疗,却刚好听到四贝勒的一段话,戾气甚重,哎……”
“说实话,看不透!他们两个的命,我都看不透,一个是不嫁帝王就殒命的凤凰,一个是真龙蛟龙同加身,不知道算是帝王命还是王爷的命。要是说出去,恐怕也被人嘲笑成街头那些跑江湖的算命先生。”授玺不由自嘲。
“这世间种种,总有因果,你我也终究只是凡夫俗子,又岂能猜透这其中的奥秘。”静缘大师双手合掌,敛眉低声道。
“是啊,天下运数,自有天定。是老衲过于着相了。”授玺了然一笑,随后两人有论了会儿佛法,于将近子时才离去。
胤禛听罢陈卫的话,良久不语,过了好半饷,却又重新拿起搁在砚台边的笔,继续练习他的书法。墨子梣很有默契地不出声,他知道眼前这个十七岁的少年,虽然仍是面无表情,其实心里早已不知掀着怎样的巨浪。有些习惯性的动作总是能反应出他的情绪,毕竟才十七岁啊,墨子梣感叹,那握着笔的手太过用力了,而空着的另一只手,死命地握成拳,虽然被垂着的袖口遮住,但光看那紧绷着的手臂线条,屋里练武的两个人又岂有不知之理?
窗外的天色越来越暗,整个黎明前的黑夜,犹如正在经历曙光降临的阵痛,黑的容不下其他任何色彩,黑得让人绝望,让人躁动不安。
屋内,胤禛依旧还在写着他的字,仿佛这世间没有比这件事情更重要了。墨子梣坐在暗处,不知是不是睡着了,大半个时辰没有发出过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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