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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酥手-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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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停了没两天,居然又开始下。落进这个时空,最让我惊异的莫过于这雪了,到了冬天,便是整日整夜地下,好象都不会有边际的。不管走到世界的哪个角落,这雪依然放肆得让人心悸。
  “晚萦。”我唤了声背对着我,沉思的晚萦唤道。
  “小姐。”晚萦转了头,脸都快皱到一块儿去了。
  “有什么事,让你这小丫头愁成这样?”我打笑地走向她,好笑地拍了拍她皱在一起的脸。
  晚萦见我一副不在意的神色,气呼呼地瞪了我一眼说道:“那六公主带了好多人,一看就知道是来者不善,小姐你不担心,晚萦可急得不得了。”
  南宫月?我道她是在担心什么,却原来是她,想着,我却淡淡地笑了说:“不善又怎么样,大不了就是一死。”
  嘴角,擎着的笑。淡然得就像那雪一样。就算不想落下又怎样。它也一样改变不了这结局。
  “小姐。”晚萦听我这一说,倒是先红了眼,哀怨地瞅着我说:“就算你不为自己考虑,也得为翼将军和小孩想想。”
  她一说,我恍然。如今,南宫月在此,想来洛玉寒也快要出现了。最让我担心的却还是洛暮云。前几日,听翼雪珞讲那皇帝似乎也出了皇城。看来他们这两兄弟是想借我之事来开战了。还真是狡猾。我也无辜地做了他们的借口。
  唉……自古红颜祸水,却都是薄命,可谁想薄命,祸水?也只是那些君王的借口罢了。
  笑了笑,看着眼前的落雪。
  “还真是凄凉。”我自嘲地自言自语。那笑声却是连自己都觉得冷淡。
  “你怎么会突然想起说南宫月?”我斜睨了一眼脸色难看的晚萦,不禁纳闷地问道。
  “难道她找过你?”我纳闷地盯着她问道。
  看她有些手足无措的样子我就知道我猜对了。
  “拿来。”我眼神如光一样看着她伸手说道。我知道,定是那南宫月有什么东西要她交给我。看她不安的样子,定不是什么好东西了。
  我看着她,瞅了她半晌,才见她慢悠悠地从袖子里拿出一张纸递给我,眼眶也红得跟兔子一样。呐呐地说:“她说要带你去个地方,小姐你可千万不要上当,她一定没安什么好心的。你别被她骗了。”晚萦依依不舍地将纸交给我,急迫地讲道。
  “我知道。”看完了手上的信,我自有一翻打算。我瞪了一眼晚萦,笑她太傻,但自己想想,我又何尝不是太傻。顺手,将那张纸放进怀里,我笑着扭了扭晚萦的鼻子笑道:“我知道怎么处理的,以后,不要这样了。”说完,我又进了帐篷。
  那南宫月的确是说要带我去个地方,但却不一定是地狱。我笑了笑,晚萦那丫头,一心担忧我的安危。其实,呵呵,该担心的不一定是我。南宫月她可以毒,我为什么就不可以狠,她是狼,我未必就是兔子,任她吃,我可不这样傻。如果她真是打了不好的主意,到时候,就看我们谁更狠一点了。
  想着,我却笑的更灿烂了。她要想置我于死地,又谈何容易。别看我平时呆愣愣的,但关键时候我可不糊涂。




第六十九章   雪魂

  雪,盛大得让我害怕,可我还是出现了,因为,眼前的南宫月,似乎有足够的理由让我不惜一切地跟着她。
  “要我去哪里?”我捏紧了手中的那块冰冷却让忍不住想笑的东西,淡淡地看着南宫月说。
  一块玉?还是那种未经打磨的璞玉?
  想起翼雪珞说是他最珍贵的东西时,我笑得快抽筋却又不敢太夸张的场面,我就忍不住想笑。真的是太好笑了,更让我觉得奇 怪;书;网却是他脸红红,尴尬地露出两个小酒窝的样子,真的是太可爱了。
  不过,我的心却是那么地温暖。他给我的不简单的是一块玉,而是他的心。
  “跟我走就知道了。”南宫月奇 怪;书;网地看了我一眼,看我笑得那么莫名其妙,眼光更是深沉了。
  “那走吧。”我抿着嘴微微一笑,眼前的雪,落在脸上,冰得让人第一个反应就是挥开。很冷,很冰,我却很开心。
  南宫月今天穿着一件绿色的裙,白色的裘衣搭在身上。我看着她,实在是想不通,明明是那么飘逸的衣,她却还是可以穿得那么妩媚。
  雪,落在手上,我挥了挥紫色的衣服,抖掉身上的雪,笑着,跟上她的脚步。
  我跟着南宫月一深一浅地在雪里踏着。她今天倒是奇迹似的,居然没带一个人。
  “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撇了撇嘴,我不满地努努嘴。本来嘛,这么冷的天,又这么深的雪,我跟着她一拐一拐地在雪里艰难地行走。
  冰屑,在脚提起的时候撞上飞起来的雪,打在身上,冰得让我忍不住直喊疼。可那女人居然甩都不甩我。真是,气得我直想使劲踢她两脚。让她跌个狗吃屎。不过,我可不敢,因为那位看起来娇滴滴又弱不禁风的美女好象会武功。我想偷袭她?搞不定还没走到离她五十米,她就一脚……把我踹飞了。
  “到了。”我正在大骂特骂南宫月,嘴里还没骂完,就听到南宫月冷冷地说。
  “到了?”我纳闷四顾,冰天雪地?什么都没有啊。
  “你看那是什么?”顺着南宫月的手指,我向前看。满成的雪,倾天的白雪。那苍茫却看不到一丝天色的雪地,却有一座墓地清清楚楚地立在苍茫的天地里。
  “墓地?”我好奇地走近,在茫茫的雪里,那雪海让我看不清墓碑上的字。
  那一浅一深的脚印每一步都陷得那样深。每一步都让我的心一颤。
   心好慌,莫名地心慌。轻轻地蹙了眉,为什么?为什么我会有这种感觉。
  雪,就像从天使翅膀上凋落的羽毛一样,轻得没有重量。冷冷的,当目光接触到墓碑上的字的时候。我从没有像这一刻地出现这种感觉,原本在温水里的心突然被埋进冰天雪地里。冷得让我绝望。
  “你不是一直都想找到李圣枫的墓地吗?”南宫月冷冷地瞥了我一眼说道:“这就是你要找的地方。”
  “李圣枫?”三个让我从头冰到脚的字。手,冰凉地触上那冷硬的石碑。
  “李圣枫。”我低低地呢喃,莫名地,好难过。就像被谁扼住了喉咙一样。出不了气。
  他,是第一个为我牺牲的人。就算我没有真正的见过,可他也是第一个因为我背后的秘密而消失的人。
  “你怎么会知道?”我说,却发出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声音。嘶哑得就像风一样,说的话都是那样不清楚。
  “你不用管,总之,今天我要你来这里就是想让你知道。当初是谁杀了他?”南宫月看着我,嘴角笑得好诡异。
  “你什么意思?”她的那句谁杀了李圣枫,让我的心一跳。
  “什么意思?”南宫月看着我,那笑,冷淡里却又带着肃杀。
  “有个人会告诉你的。”她看了我良久才缓缓地说:“你自己看你后面。”
  雪,好大,却都没有我心里的雪来冰凉。南宫月的话,就像炸弹一样。已经让我不知道该要怎么反应。
  雪,一片片地落进我的怀里,南宫月的声音那么地冷,就像那冰一样。她明明让我转身,我明明知道背后有人会告诉真相,可我就是不敢转身。
  不敢……
  不敢……
  因为我真的害怕……连最后那一点点存在的感情也毫不犹豫地,被拿走。
  “二小姐?”声音,明明有那么强烈的风声,明明我那么努力地不想去听见。可为什么还是,在那么强烈的风声里,我也可以清楚地听见那熟悉的声音。
  转身,似乎很简单,可在那一刻,我才明白,原来,转个身也会有那么难的时候。
  “红絮。”涩涩的,喉咙就像被人掐住一样,让我吐不出话来。
  雪,落进我眼底的时候,转身,那红衣的女子。那个倔强得让我熟悉的身影,真的,就是那个,我跟翼雪珞约定好要天涯海角去寻找的人。那个,让我曾经后悔,因为自私,而害得她被俘虏的女子。
  低低地,连自己都不知道该怎样问,该怎么开口。
  “二小姐很吃惊吗?”淡淡的笑,在苍茫的雪原里。第一次,我这么近地发现,原来她也可以冷得那么自然。
  “你一直都在骗我?”面对她,我也只可以自嘲。
  “不是我在骗你……”红絮说着,走近我。更让我看清,原来,离开的日子,她也变了很多。
  看着她,我以为会很伤心,因为我会想起洛玉寒,会想起他的欺骗和背叛。可这一次,我的心,却是麻木了,冷了。对洛玉寒,我也可以淡淡地一笑,虽然,心真的会有疼的感觉。
  “说吧,当初究竟是怎么样?”她冷,我也不想傻傻地被看透,所以我努力地淡然,努力地控制心里的寒。就是不想再做傻瓜。
  听见我的话,红絮兴味地挑了挑眉,眼神怪异地瞅着我。
  瞥了她一眼。我也笑了。对付一个我看不透的人,最好的方法就是让她也同样看不见我。
  “怎么?成王妃最终的计划,不就是要我恨他吗?”笑着,我睨了一眼南宫月,不意外地,看她怔了一怔。
  “我不管你们和洛玉寒有什么关系,我来,可不是看你们互相吃醋的。”红絮看了一眼我和南宫月。轻蔑地瞥着我和南宫月。
  “你不是天郢宫的人吗?洛玉寒不是你的天郢宫主吗,难道你要背叛你们宫主。”轻轻地挑眉。我奇 怪;书;网地看着她。
  “宫主?”红絮一听我提起洛玉寒,眼神立刻变得冷冽。看那样子,如果洛玉寒在她面前,她就像恨不得变成一把剑,毫不犹豫地刺向他。
  为什么,她会突然变成这样。我倒是好奇。洛玉寒伤害过她,他到底做了什么,才会让原本对他死心塌地的红絮,不顾一切地恨他。
  “怎么,翼雪珞没告诉你?”红絮看着我,那眼神让我心悸。
  “告诉什么?”听她那口气,好象见过翼雪珞。突然想起还躺在床上的翼雪珞,我的心,莫名其妙地一颤。“那个笨蛋还真是大胆,居然敢跟洛玉寒呛声。”红絮轻蔑地盯着我,眼神冷冽得如一把剑。
  “知不知道,我不但恨洛玉寒,我更恨你,恨翼雪珞。”红絮的脸抽搐着,那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恨,那种恨进骨髓的冲动。
  我想问他为什么,到底是什么,会让她那么地恨我,但当我接触到她的眼神,接下来的话,就扼在喉咙里,吐不出来。
  “想问我为什么那么恨你?”红絮冷淡地睨了我一眼,嘴角露出一抹轻蔑的笑。
  “翼雪珞把你瞒得还真紧,居然一个字都没跟你讲。”冷冷地,她吐出这几个字。
  “翼雪珞,瞒我?”怔怔地,全身没有温度地立在雪里。
  “你到底什么意思?”雪里,盛大得让我有种快被埋葬的错觉。
  红絮冷哼一声道:“洛玉寒派人抓了我娘,逼翼雪珞把你交给他,可是……”红絮走近我,眼神死死地瞪着我,一字一句吼道:“他为了你,却亲眼看着我娘死在他面前,看着我娘死……他都不愿意把你交出去。所以我恨他,不过,我更恨你。因为你,红颜,祸水……”
  她盯着我,咬牙切齿,一字一句,清晰得让我刻骨铭心。
  心,莫名其妙地一颤,想起受伤躺在床上翼雪珞。泪,突然就落得满脸都是了。
  他为了我,原来忍受了那么多。他怎么那么傻。低低地我呢喃着。心,莫名地心酸。
   走进红絮,看她的眼神我就知道,她恨一个人,绝对不会因为对方是她亲人,就手下留情。
  “我会杀了他,我要带他去黄泉,给娘认错……”冷冷地,她吐出这句话。
  “杀?”我眼睛不安地一跳,脑袋空白地只知道翼雪珞不能有事。转身,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拔腿就跑。
  “你不想知道李圣枫是怎么死的吗?不是想找到丞相府是怎么灭府的吗?”转身,提腿的那一瞬间,红絮冷淡的声音响在我耳边。
  停住脚步以后,我一直以为,翼雪珞在为我做了那么多以后,为了他,我可以不顾一切地转身。他为了我,可以看着母亲死去,而我呢,在这一刻,听到我所在乎的东西,我还是会把他丢在背后。
  “要说就说,就算你不告诉我,我也可以找出真相。”冷冷地,吐出这句话。提腿,我以为我可以轻易地离开,就算是为了回报翼雪珞为我所做的事,我会毫不犹豫地走开。可是,我却还是停住脚,等……等她说。
  “是吗?那你怎么还不走,你不是要去救翼雪珞吗?你如果再不去,他可能就没救了。”红絮如魔鬼般的声音,响在我脑后。
  “那你就说啊。”我转身,几乎嘶吼着。恨,第一次,我有种恨得想砍人的感觉。
  沉默着,我目呲欲裂地瞪着她,可她就是不说,就是跟我作对,就是恨我恨得入骨。她就是不说……不说……
  “说啊你……说啊。”心,就像被石头压磨一样。终于,不想再压抑自己,我像发了疯一样,拉着红絮的衣服,真的有种冲动,想杀她的冲动。
  可她为什么,还能这么安静,为什么还要这么冷漠。
  “不讲就算了。”终于明白她只是想折磨我,转身,这次我终于可以毫不犹豫地去找翼雪珞。
   
  




第七十章     借口

   雪,好深,那冰得让我害怕的温度。这次我再也不会停了。
  “是洛玉寒……他为了得到那尊佛像,想得到你,他甚至不惜灭了丞相府,只是为了找到那尊佛像。不过,遗憾的是,就算他杀掉了丞相府的所有……
  风,呼呼地从耳边刮过,那么大的风,红絮那冰冷的声音却还是一字不漏地落进我的耳中。
  “洛玉寒……洛玉寒……”不停地,我嘴里一直念叨。脚步突然变快了,不想听了,真的不想再听到他为了要报仇,是怎样欺骗我的。每一个字,都会让我忍不住想起,他是怎样地欺骗我,怎样地为了报仇,抛弃我。
  那仿佛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真的过了很久,可明明已经很久了,为什么当我一想起他背叛我的样子,心还是会痛到没有呼吸。眼睛,还是会莫名其妙地落下泪水。
  停在那熟悉的帐篷门口,手颤抖地掀开,却害怕地缩了回来。
  脸,冰冷得让我心悸。轻易地一挥手,我就摸到了一把湿湿的液体……
  颤抖着,我不想承认,却又不得不相信眼前,那一手的泪。
  背,靠着帐篷,轻轻地压出痕迹。
  心,真的好痛,好寂寞。天,是不是有人在撕扯我的心。为什么,离开他这么久了,再一次听到他的背叛,我还是会这么痛苦。蹲在门口的我,突然觉得自己就像孩子一样,是那么地无助。
  “洛玉寒,为什么?为什么要让我对你存在的最后一点感情也拿走。”努力地掩饰,努力地想吞回那些泪水。可就是会一直掉,一直……不停地落。
  “不想恨他……就不要恨了。”挣扎的声音,嘶哑而低沉地,响在我耳边。
  抬头,那熟悉的嗓音。熟悉的脸,疲惫得让我心疼的脸。
  “翼雪珞。”迅速地,我像弹簧一样跳了起来,紧紧地抱住他。
  “你没事,太好了。”那么紧地抱着他,第一次觉得,他的身体让我好安全。让我的心可以暂时休息。“我会有什么事。”淡淡的声音,淡得没有一丝温度,淡得我听不到一点的感情。
  “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脑海想起红絮的话,我蓦地抬起头来,焦急地上下打量着,嘴里还不停地念叨:“没有受伤吗?真的没有受伤吗?”
  “没有。”翼雪珞好笑地拉起我,全身没有力气地靠在门沿上,喘息着说道:“想不到那个小魔女,有一天居然也会成为我的救命恩人。”
  “魔女?”愣愣地,我张大了眼,反应了良久才明白他的意思。
  “你是说小孩……”掀开帐篷,我瞥了一眼。竟然看到蓝净流那家伙正拿只笔在两个黑衣人脸上兴高采烈地画着。看见我探进去的脑袋……银铃般的笑声立刻逸满了整个帐篷。
  “娘,你来看,我画得是不是很好看。”小孩顽皮地将我拉进帐篷,让我观摩她的杰作。
  我看着那两个脸上被画得乱七八糟的家伙,实在是可怜。我现在才明白,为什么别人都要叫她小魔女了,她好象比我还恐怖诶……
  “你这画的什么啊?”我指着其中一个人问道,看他恨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
  “噗嗤……”我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
  “有点像乌龟,却又不是太像。”嘶哑的声音,带着淡淡地戏谑。
  “乌龟?”我转头回了一句:“像吗?”
  “不像吧……”我特别仔细地研究一下,真的不太像呢……
  突然间,那些悲哀的气氛,就这样消失,快得让我有点不适应,但却又那么自然。
  “对了,小孩你怎么会?”指着小孩,带走了开始的气氛。太快了,就会很难消化,就像感情一样……得到得那么快,也失去得那么快。
  “怎么会救这个笨蛋对吧。”小孩见我一脸奇 怪;书;网的样子,不等我说完,小孩就接下我的话,果然是有我的风范,喜 欢'炫。书。网'嘴上占便宜。
  “本来我是想找他麻烦的啊,谁知道有人捷足先登,反正他的命是娘的,绝对不能死啦。”小孩边说边瞪着靠在一边翼雪珞,虽然她看去总是一副恨得牙痒痒的样子。不过我知道,她心里早已经认同他了,只是嘴上一直不肯认输而已。
  “看来你命还比较硬嘛?”我还没有出口,就被一道声音打断。
  “红絮。”不用转身,我也知道能说这话的是谁。
  “我的命也不是任何人都拿得走的。”淡淡的声音,却带着笑意。
  我偷偷地瞅了瞅翼雪珞,不安地扯了扯他的衣袖,示意他不要在老虎嘴上拔毛。火头上的女人不好惹。
  “怎么了?”翼雪珞见我表情怪怪的,孥着嘴小声跟我说道。
  “你不要惹她,小心把你大卸八块。”我把他拉下,凑到他耳边说道。
  “那你会保护我吗?”翼雪珞恶心地伸到我面前,低声说道。
  “你需要我保护吗?”恨恨地,瞪了他一眼。真是,什么时候了,他居然还有心情开这个玩笑。
  “你来干什么?”狠狠地瞪了翼雪珞两眼,我才返过神冷冷地问红絮说。
  那女人一开始就没有安什么好心。她到这里来,一定有问题。
  “干什么?”红絮不怀好意地睨了我一眼,看她那眼神,依然恨,依然……杀气很盛。
  “我来清楚地告诉你,洛玉寒是怎样骗你的。虽然我知道的也不是很多,但也不会少。”红絮看着我的眼睛,一直没有移开,一直看着我,她不过也是想尝尝报复我的滋味。
  其实想想,恨一个人真可怜,就像我一样。被欺骗过后,一直恨着那个伤害我的人,可最后,最受伤的还是自己。
  “想讲……就说吧。”我想,哭过之后……人就会变坚强,虽然现在我的心还是很疼,还是会很难受,还是有种受不了的感觉。可是至少现在,我的难过不会让别人看到,不会脆弱得让别人以为我轻易的就可以消失。
  红絮瞟了我两眼,缓缓地说:“嘉玉山,曲壑潘涧,高险逶迤,如果不是洛玉寒知道那下面是湖,就算是神仙,也不敢向下跳。更何况……是洛玉寒那种爱自己胜过一切的人。他怎么可能真的为了你,想都不想一下就跳下去。还为你挡那一箭,他根本就是知道谷底有银叶莲,他知道他不会出事……你又知道为什么他要让你爱上他吗?因为那样他就可以从你手中拿到那尊佛像,那尊他可以找出事实的佛像……”红絮一字一句地说,那一个字一个字,拆开过后就像我一样,平凡得让人感觉不到存在,但当红絮将那些字组合在一起过后,才知道那些话有多让我震惊。只是我的倔强让我依然冷淡地沉默下去。
  只是,红絮嘴里说洛玉寒要找的是尊佛像。而那佛像,该不会就是洛灵湘给我的那个吧。”我脑海里回响起洛灵湘当初将那尊佛像给我时说的话。看来,洛玉寒想找那尊佛像,只是,佛像早被李衾当成玩具送给洛灵湘了。大概,谁都想不到,这么重要的东西,会被李衾拿去当玩具。现在,居然,莫名其妙地跑到我手上。这天……也是在帮我。
  “可是也许连他自己都没想到,因为你他选择跟洛暮云为敌。可是,他没有拿到他想要的东西,又怎么会甘心呢,所以他决定灭掉丞相府,然后带你走。可是他最后搜遍整个丞相府,都没有找到想要的东西,就连你,最后都输给洛暮云。”红絮一边讲,一边看我的脸色。
  “我听说背叛天郢宫,下场都很爽。”看着红絮,我淡淡地说,只是很简单的一句话,但我知道,已经让她很恐慌了。
  “那又怎么样……”她说,却说得断断续续,虽然她的口气依然那么倔强,但她的眼神却骗不了人,那眼里明明白白盛满的恐惧,早已经将她出卖了。
  挥了挥衣袖,我走到红絮面前,冷声说道:“你恨我,所以报复我,该讲的你都讲完了,可以消失了。”盯了她半晌,我笑着说。她越是想要报复,我就笑得越开心。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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