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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酥手-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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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咪呀,清音忍不住了。我惊恐的张大了嘴,乞求地看着南宫圣,他额头的美人痣愈加艳红了,犹如快滴出血一样。
快走吧。我张开了嘴,对着南宫圣做了一个口型。背后推门的力道愈加重了。
终于,在我快支持不住的时候,南宫圣快速地将一个纸团放进我的手上,趁机在我额头上印下一个吻。然后消失在窗边。他的吻犹如春风一样,轻柔得让我以为那是一个错觉。离去时,他嫣红的唇,露出一个绝美的微笑。眼中如琉璃闪耀的光芒让我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冷颤。
‘砰’很脆响的一声,就在我呆楞的一瞬间,背后的门终于被清音给推开了,所以,很不幸地,我跟大地亲密地接触,给了大地妈妈一个热吻。
“啊……”在倒下了三秒过后,我终于后知后觉地叫出了一个单音节。
清音没想到我挡在门口,见我那个不文雅的姿势,连她也忍不住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将我给扶了起来。眼神带着浓浓的询问。
“没事……没事……”我傻呵呵地对她摆手,却发现她的目光盯着那扇破烂的窗户。
天。我忍不住头疼。摸了摸额头,真觉得自己是满头包。
瞥了一眼神色如常的清音,她的眼神,真的真的,让我那个担心啊。
我曾经在想,如过爱可以重来,我还会不会爱上洛玉寒。我重复了千百便的回忆,每一个重来却都还是一样的结果。
冬已经过去了,春日的风已经吹裂的河里的冰块,露出清冽的泉水。
我伸了伸懒腰,走出屋子。现在,虽然我名义上还是箬青王府的丫头,但在我回王府的当晚,箬青王便将卸了我的职。呵呵,是啊,谁敢要个没责任心的丫头。服侍的对象还是他最宝贝的孙子。不过,更多的应该是他也知道,洛玉寒放我回来,可不是没什么打算。
如今的局势似乎有点奇 怪;书;网了。我瞥了一眼站在背后的清音,她的眼一如既往地冷淡。如冰的眸子里却看不到一丝光彩。就像得了白内障,眼睛永远都没有焦距。她的眼,让人模糊地看不清想法,可她的心,却是如镜,清晰得能反射出每一丝光。
昨晚南宫圣临走的时候,给了我一张纸条。他要我相信他,他要救我。
救?我突然很想笑,怎么救?不是我的错觉,那个清音已经粘在了我身上,我想我永远都摆脱不了了。
宫纤雪这两天也安静了,并没有来找我。我知道,她是去找君无崖去了。李疏影病重,有心人大概都看得出来有问题。我不禁笑君无崖是不是太笨了,他想利用诈死带走李疏影,只怕没那么顺利。不管怎么说,李疏影也是西越的雁池公主,她若一死,对两国再怎么着也有点影响,更何况,西越内部本就不安,内有水患为灾,南方倭寇肆虐。还有成王的叛乱。她居然还在这个节骨眼上生病,上到皇帝朝廷,下到黎民百姓,谁都怕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事。
所以那些太医院士更是不敢大意。只怕这君无崖想以诈死骗过皇帝耳目是不可能了。而且昨天南宫圣在信里也提到。现在朝廷紧张,各个大臣都惶恐,谁还敢出差错。其实他是想借口朝臣繁忙告诉我箬青王和洛玉寒这段时间大概都没时间管我,他想趁这个机会把我救出去。只是,真的有那么容易吗?洛玉寒既然敢放我回来,他定是有了准备。
天,已经趋散了冰凉,我却仍是心如寒潭。情不自禁地捏紧了怀里的那两卷羊皮,心像被谁生生地撕碎了一样。
洛玉寒,口里念叨着这个名字,好象陌生了很久却又明明被我记得那么深刻。
这次你要的是什么?倚在了门边,却瞥到那一抹已经消失很久的背影。
孤独,清傲,沧桑,寂寞。洛玉寒,为什么明明已经隔了那么久,我还是可以清楚地感觉到你的心。
二月的风,刮过那满地的花枝,在那些没有绽放的花朵前,他也可以看得那么出神。
还记得那夜,我告诉自己说要报仇,要为死去的丞相府找出凶手。可如今凶手就在我面前,为什么我却不杀他。
“成王。”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陌生了呢?好象就是那一夜吧,那个刻骨铭心的夜晚,已经很久远了,我却还是可以清晰记起他是怎样地杀人,怎样地放开我的手,我还能清晰地记得当初我心疼的感觉。
他转了头,如玉的脸扯开一抹温柔的笑。他说:“丫头,好想你。”
丫头?好想念的味道,那带着浓农鼻音的轻唤,将我最后的坚强也摧毁了。
泪,我说过,只为自己掉的泪,还是控制不住。我不甘心地擦掉脸上的液体,奈何却越擦越多,怎么也擦不完。
唉,一声温柔的叹息在我耳边,下一刻我的脸接触到一个温暖的胸膛。
他的味道好熟悉,让我沉醉的青草气息。如今从新出现在我的周围。
我放肆的流着泪,放肆地任自己贪恋他的怀抱。“我们重新来过好不好?”鼻间,嗅着他些许的温柔,我竟然像被施了魔法一样,情不自禁地念叨。
“忘记以前,我们重新来,好不好?”流着泪,在初春的风里,我喃喃地低语着,突然真的好想忘记,突然发现,原来失忆也是一种奢侈。一直到若干年后,我都会叹息,今日的黯然神伤,是个错误的决定。
他的手,轻柔地抚过我的肩,如轻风一样,温暖得让我舍不得。
“以后都带着我好不好。”我抬起头,眼角全是晶莹的泪花。
“好。”温婉的叹息,他的嘴角扯开一抹无奈的笑。
贴上了他雪白的衣,我低声的说,那么低的声音,却在他可以听到的范围里。
他无言地抱起了我,进了屋子,置身在那温暖的床铺上,拢紧了被子,我看着他发光的脸颊。眼光愈加迷离了。
“不要再伤害自己了……”他的脸,他的懊恼,他的了然,晶莹的眸子盯着我,听到他无奈的声音说:“我不放手了。”
沉重的气息,喷在我的脖子上,他将头埋进我的颈窝,沉默着。呼出温热的气息。
“不要相信他。”沉默了很久后,我听到他粗嘎的嗓音,离开的时候,温度一下子变得冷凝。看着他的背影,渐渐消失在门口。我慢慢地从床上坐了起来,迷离的眼光一直盯着他的背影。直到清音从新出现在我眼前。
她一语不发地将被子给我盖上,让我从新躺了下去。我茫然地抬起了头,却见她一脸担忧的神色。
冷漠的清音也是有表情的?我不禁好笑地摇了摇头。却看见清音双手不停在的给我比画着什么?
“什么意思?我看不懂。”她给我比画了半晌,我也搞不懂她在说些什么,懊恼地嘟起了嘴,我说道。
清音见我一脸迷惘,无奈地摇了摇头,从桌子上取了笔墨写道:“宫主说您生病了,要您好好休息。他说他明日再来看你。”清音边写我边念,突然念到一半,我看弦拿着笔在纸上比画着却又迟疑地不落笔。
我看了一眼清音,好奇地道:“你还有话没讲完,怎么不继续说?”
清音担忧地瞅了瞅我,良久才在纸上写道:“宫主已经知道昨夜秦泯太子来过,他已经派了人守着,希望你不要让宫主失望。”
“天郢宫?”看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我的心就像被针给扎了一下,立马就见血了。
他终究还是不相信我的。嘴里苦苦的。可他不相信,我又能怎么样,我也不过是只捏在他手上的蚂蚁,自己做不得主。
他走的时候不是也在说要我不要相信南宫圣吗?不要相信,不相信,他说的不相信,是我罢?
呵呵,我跟他,真能重新开始吗?他会带我走的,我知道。我也会跟着他走,纵使我明白也许我再也离不开。
捏紧了怀里的羊皮卷。我不动声色地对清音说道:“你先出去吧。我静一静。”
清音埋了头,恭敬地退了下去。还顺带将门给掩上了。
我忙从床上腾了起来。从袖子里摸囊那南宫圣的纸条。看来我得先毁了那纸条。要不,落了出来,我还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摸了摸袖子,古代这些人,喜 欢'炫。书。网'在袖子里放东西。那袖子本就宽大,一不小心就会掉下来。我甩了甩袖子,纳闷,怎么纸条不见了。难道是我甩丢了。我四处瞅看,就差趴在地下找了。可是真的没有。难道……
我捂了嘴,突然想起刚才畏在洛玉寒怀里。难道是被洛玉寒拿了。
我骇然地睁大了眼,忙走出了门在院子里寻找,看是不是掉在园子里,我真是不敢想象如过是洛玉寒拿到,会是什么样子。
院子还是以往云诛影的院子,一间小院,过了门阆便是云诛影的休憩室,再往前便是云诛影的书房,花园。
这两天,我被箬青王卸了职后,便没有出过这院门。我走到了园子里,趴在地上一点一点地看清楚。
这已经是初春的时日了,院子里有些花已经开始发骨朵儿了。我小院里有些花呀草呀什么的。已经开始发迹,渐渐从土里冒出了新牙。
我在地上趴着土找那张小得指头大的纸条,急得更锅里的蚂蚁一样,不知道该往哪儿爬。
天,好汗啊。我忙忙地在地上趴着找。连跟着出来的清音都迷惘地盯着我。搞不懂我在搞什么。
是啊,连我自己都搞不懂在搞什么?真的是急啊。我都快爬到土里去了。幸亏被清音给拉住了。我恍然抬起头才看到清音那张冰冷里略带茫然的表情。
看到清音的脸,我忙从地上爬起来。嘴里咬咬捏捏的说道:“我木簪子掉了。这时候在找呢。”
讪讪地笑了笑,我刨了刨乱成一团的头发。有点被抓邦的感觉。
看着清音将信将疑地盯着我,盯了半晌突然她转了头,看她样子是想帮我找那簪子。我忙拉住了她的袖子说道:“不用找了。反正也不是什么贵重东西,掉了就算了。”
清音看我真的一副不怎么想找的样子,迟疑地收回了视线,在我的注视下奕奕地走出了院子。
呼……我重重的呼了口气,好险。看了看院子周围,确实没有那纸条的踪影。只有悻悻地走回屋子去。
第八十八章 乱世
没事做的日子还真是无聊啊。我在这院子里已经呆了有十日了,这期间除了洛玉寒第二日来看过我之外,还真就只我一个人。自从那日我丢了南宫圣的纸条后,我就一直小心翼翼地收敛自己。我大概肯定了是洛玉寒拣了去。不过,他却是只字不提。弄得我一阵心慌。
关在这园子里,我还真像是住在动物园一样。每天除了吃就是睡。说实话,我也挺纳闷的。自我被抓回来后,那云诛影好象就消失了一般。这点我倒是不解了。我住在这侧院,以往在晚上云诛影有时候咳嗽的声音我都能听到。可是自我回来后,不但连人影也没见着,更是连声响也没有半分。
这倒是奇了。我歪着脑袋倚在门柱子上,想着现在外面不知道闹成什么样子了。洛玉寒来过,对外面的消息却是一字不讲。清音就更别说了,她要能讲什么,那才怪了。
宫纤雪?自那日见过我后就没人影儿了。南宫圣?也没消息了。我在这院子里什么也听不到,了解不到。更急的是,宫纤雪离开之前给我说的李疏影病重的事,到今天也有十多日了。也不知道如今倒是怎么了。我现在在这个地方,说是养身子,其实却是将我关在这个地方。我出不去,大概别人也进不来。
这洛玉寒搞的什么鬼。为什么不许我出这院门。
春一日一日地近了。我看着外面渐渐冒花的骨朵儿,想着那一些莫名其妙的事压得我心慌。李疏影怎么了?逃出去了吗?君无崖呢?他又怎么了?我嘴上说着没办法帮他,可我又怎么忍心看李疏影受伤。她是我姐姐啊。
纵使我已经不是李苑泠,却也有着和她相同的血。西越的那些回忆,更是让我刻骨铭心。我怎么能忘了呢。她是为了我才来到这个是非之地啊。
可我又出不去,真的是急了。前两日我想出去,却硬是被清音给拉了回来。
我瞅了一眼刚从院门走进来的清音,她身上配了一柄薄如蝉韵的剑,一身青色的紧衣,小而秀气的脸略皱。
看着她略露冷淡的脸,我突然咬着嘴笑了。其实这清音个性是冷了点,但心却还是热的。单讲那日她拉住我就知道,她是为了我,否则她干吗管我那么多。
可是她心热又怎么样,她的热心不在我身上。
我看了眼清音,她拎了拎衣角,抿紧了唇走到我面前。
“清音,能让我出去吗?”我一眼不眨地看着她,停了笑,一本正经地问。
她的眼突然跳了跳,皱了眉看了我一眼,也不言语,只是摇头。
看到她的动作,我叹了口气。无言地走回了屋子。心却是紧紧地被揪了一下。洛玉寒啊洛玉寒,为什么明明你可以隐藏得很好还是要这么残忍呢。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他这样是完全将我囚禁了,可他为什么要做得这么直白呢。他可以骗我的啊,有了以前的那一次欺骗,难道现在还怕骗我了吗?真是好笑。
他也知道我那日要他带我走讲的不是真心话吧,他那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就会被我那一点伎俩给骗了呢。我还真是不知死活。看着屋子里简单的桌椅,我真有种想把自己甩在床上的感觉。
啊,头疼啊。我这么算尽机关到底是为了什么啊?躲来躲去,也只得个这样的下场。无力的坐在了床上,想着以前的蓝素去哪儿了呢?
跟着他斗来斗去的日子真的好累,我不想再这样伤自己了。捂紧了手中的被子,略带冷气的冰凉让我瞬间提了神。没有电灯的古代在晚上是特别难熬的。更何况是我这个烦躁得停不下来的人就更是一种折磨了。
清音将油灯挑了芯,灯火瞬间亮了几分。我看了一眼清音,白天自我告诉她说想出去后,她就一直在我面前晃。我笑了笑,不用猜也知道,她是怕我心生歹念,又来一个跑。
我还没那么傻,别说洛玉寒早已经有准备了,就是没人在外面守着,我也不打算躲避了。既然他要逼我面对他,我就跟面对面地斗。谁怕谁。其实我也是没其他办法。想他堂堂天郢宫主,既然敢跟洛暮云对干,还怕我?无奈地将是手上的匕首放进腰间。说实话,我到现在都还没闹清楚他为什么要将这个匕首给我。若说是防身,这刀面倒是锋利,只是,难道他不怕我用来对付他?
拍了拍衣裳,我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我已经在这里发了一个下午的呆了,清音也在我面前晃了一个下午了。真的想提醒她一下,神经别太紧张了。
“清音……”我开口,想笑话她一下,却看到门口一个熟悉的影子。
“宫纤雪?”我愣了愣,她的身影在黑暗的灯光下,闪烁着不明显的样子。
雪白的衣,在风里掀起了角落。我的眼睛收缩了一下。她的脸出奇的平淡,却让我感到不寒而栗。骇然地看着她手上的剑,如蝉翼,清冷地折射了月光的光芒。她这是干什么?我茫然地睁大了眼,看着冷凝着脸的她。张开了嘴巴,想问她,却又发不出声音。只看着她雪白的衣上,飘飞得迷离的样子。
清音也被突然出现的宫纤雪唬得一愣,但迅即就反应过来,顺手抽出腰间的剑,如光一样,向宫纤雪刺去。
“天……”我的眼,飞起寒冷的光芒。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状况,就被突然出现的画面吓了一跳。
“住手。”一声温柔的嗓音,却让屋子里的两个人都停了下来。清音在听到那声音的时候瞬间收回了剑,一个反手背回了背后。而宫纤雪却是表情奇 怪;书;网地一闪,也停了手,可剑却仍直直地指着清音。
在听到那个温柔的嗓音时,我的心没来由的松了。黑夜的暗光下,洛玉寒微笑着走了进来。看着他的笑脸我的心一阵收缩。这样一个男子,到底是如何,谁才能看透他呢?
宫纤雪斜睨了一眼洛玉寒,缓缓地手回了剑,看她那万般不情愿的样子,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滋味。
她来干什么呢?救我?君无崖呢?李疏影呢?已经走了,还是……
有好多话,我想问,却找不到开口。
洛玉寒走了上来,我笑了笑,心却是一阵寒。
我已经不是他的丫头了。我不要再做他的丫头,我们明明都知道,已经回不去了,他却仍那么执著地要寻到一点回忆的痕迹。
洛玉寒执起我的手,对着宫纤雪道:“跟我走,否则,你没有机会再接近她。”
冰凉的手,我感觉到他手里的温度一点点的消失,抽了抽,却被他握得更紧了。我脸色微变地瞅了一眼宫纤雪,他用我来威胁宫纤雪?看着洛玉寒如玉的侧面,想着,那个如风华一般的少年终究已经不是他了。
宫纤雪没有说话,只是背过了身,如风里的孤雁,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我哽咽着看她的背影。突然觉得那种孤独有种被泪浸蚀的罪恶。她答应了?那样傲然的女子,如雪里的梅,在寒冬犹不屈服的她,孤独地留下了一个背影。
泪,莫名其妙地就掉了。不知道是为自己落的,还是为她的背影带起了伤感的记忆。
如梦如烟的往事……
那个寒冬里晶莹如雪的琉璃,
我执起了那一枚零落的花瓣……
在风雨里
掉下了泪……
如何相逢,
竹亭的回忆,
荡漾的是谁的哭泣?
雪嫌春晚
我执手……
乱山残雪里,
只留下
苍寥寂影。
车轮的痕迹,淡淡地留在道路上,我紧闭了眼,想起那夜,宫纤雪的话,就如剑一样,生生地刺进我的心。
在轱辘的车辙声里,我摇摇晃晃地靠在马车上。泪,莫名其妙地就顺着眼角掉了下来。
宫纤雪,我念着,心犹如扯开了一到裂口。
不敢睁开眼,不敢看对面那个冷淡的脸,怕一见便忍不住想起那夜她是怎样的神伤,怎样的对我说,师傅走了。
一个人走了。
这辈子,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
你死我死,你活我决不敢死。
她说,她的命是我的。
她的命,真的是我的?她怎地这么傻。
我从来不敢要谁的命,可是却有人为了我而失去性命。我的心,是那么地坏。
马车摇晃在离开的路上,那在我什么都不知道的十日,原来发生了那么多的事。那么多让我想不到的事。就在这短短的十天里,君无崖被囚禁,西越秦泯朝廷紧峙,关系紧张。两国边关闹紧,秦泯皇帝业已暗中派遣箬青王出关守战。
西越国内,成王叛乱,天郢宫的杀手屡屡刺杀朝中大臣。秦泯西北纺的倭寇举杆而起,在秦泯国内大肆肇事。由南宫圣带兵镇压。
箬青王离京,云诛影被接到皇宫里,面上说是代箬青王照顾,要其无后顾之忧,说白了还是扣留一个人质,怕箬青王拥兵自重,关外造反。
怪不得南宫圣都没有消息了呢。
我张了张嘴,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转开了眼,这宽敞的马车里,只坐了三个人,我坐在中间,眯着不敢睁眼。左边坐了清音,一脸淡然地坐着,看着自己的鼻子,眼都不眨一下。右边坐着宫纤雪一脸冷漠,一如傲枝的寒梅,仰着脖子看着对面的清音。
洛玉寒在外骑了他的清风,慢悠悠地走在马车旁。马车里的气氛有些闷。我眯了半会儿眼,还是忍不住睁开了眼,看着眼前宫纤雪和清音那奇 怪;书;网的样子,终是忍不住扯开了嘴角。却又不敢笑得开了。只得掀开了帘子,看着帘外那稍冷的景色。
洛玉寒一如往日穿了件黄白的衣裳,精致的发冠垂在腰际,脸雪白的,如晶莹的白玉一般,俊朗的脸发出微微的光芒,依旧那样的好看。和他并肩有两个男子,都穿了同样青色的袍子,更奇的是,两个男子居然都是一个样子。我略微闪神地愣了愣,但迅疾就返过了神。不就是双胞胎嘛,以前见多了,在这古代,还是头一次看到。我刚掀开帘子,洛玉寒就转了头眼睛对上他的视线,温柔的光,让我不自在的放下了帘子。
还是会心疼的,我想我是一辈子也忘不了,我跟他,应该站在什么样的位置上。
瞥开了眼,就触到宫纤雪探询的眼神。我抿了抿唇,故做不知的转开了眼。
“我有话要告诉你。”沉默了良久,我才听到宫纤雪冷淡的声音说道。
“事?”我愣了愣,本以为她想说的在那晚应该都讲完了,没想到她还有什么事没告诉我,所以很纳闷地瞅了她一眼,却瞥到清音一脸戒备地看着宫纤雪的样子。
紧紧地看着我,宫纤雪也缗紧了唇,低垂了眸子,想是不知道该怎样开口。
第八十九章 红颜祭
连绵山势,山泉澈澈,白酒浮罍。
笑看山色,幽明有玉。
洛玉寒命人停了马车。清音扶我下了马车,拿了水给我。我脸色微青地瞟了一眼宫纤雪,她跟在我身后,我知道她定是有重要的事不知道该怎么告诉我,若我猜得不错的话,她要说的应该是李疏影的事。
昨夜,在那暗黑的小院里,她嘶哑的声音至今我都还记得那么清楚。她说了君无崖被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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