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篮球之上帝之鞭-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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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芝加哥公牛时期，每当罗德曼打比赛打得不耐烦开始无心参加训练的时候，菲儿－杰克逊就会让罗德曼的助手带着他去拉斯维加斯玩一场。痛痛快快的赌，痛痛快快的玩女人，不眠不休的闹上两天然后回芝加哥睡一觉，接着就乖乖回球队好好比赛了。
赌博是这个世界上最刺激的事情之一，没有经历过一秒天堂一秒地狱感觉的人无法体验到其中的美妙和绝望。而莱昂之所以笃定罗德曼会准时到凯尔特人的训练馆报到，首先是因为一个赌字。
六月份在悉尼说服罗德曼回波士顿打球以后，莱昂并不真的相信罗德曼会乖乖去打球，这个个性乖戾反复无常的家伙，从六月到九月三个月的时间不知道会整出什么幺蛾子。
于是在悉尼完成任务后，莱昂并没有直接离开，他和罗德曼一起去星港城赌了两天三夜，最后星港城的老板带着手下的保镖一起，客气地请莱昂和罗德曼离场，并且莱昂还上了星港城的黑名单。以后莱昂只要到星港城的赌场，老板会好吃好喝的招待着，但就是不会让他下场赌博。
因为他在赌场上太可怕了，梭哈、**、21点、轮盘，莱昂几乎是大小通吃，庄闲通杀，幸好他手下留情赢五把会输上一把。
即便如此赌场也是吃不消，到了最后已经开始有很多游客赌徒跟在莱昂后面下注了，再这样玩下去赌场别说赚钱，都要开始往里贴本了。
不过，在被赌场轰出去的那个晚上，莱昂就成了罗德曼在赌博上的偶像，罗德曼虽然好赌，可是他是纯粹的滥赌，赌博对他而言不过是一种发泄和刺激，可到了莱昂这里赌博成为了一种艺术。
之后罗德曼千方百计想从莱昂这里学习到赌博的秘术，莱昂却一直笑而不语，最后莱昂告诉罗德曼，想学他的赌博技巧，就九月份到波士顿来报道。
之后莱昂先一步回了美国，罗德曼也在八月份去了俄克拉荷马乡下的朋友家中，期间莱昂一直和罗德曼保持联系，莱昂渐渐发现罗德曼是个粗俗却又细腻，怪诞而又脆弱的人。他们聊天的内容不多，每次也就两三句话，几条短信，可是他们每天都会说上几句，这对罗德曼来说是很不容易的。
到了九月中旬的时候，罗德曼打电话给莱昂，告诉他现在自己在底特律进行训练，他九月底一定会到波士顿来报道的。
所以，莱昂笃定的另一个原因，就是对罗德曼的信任。
……
罗德曼做梦也不会想到自己会到波士顿来为凯尔特人打球，在刚刚得到消息，说小牛想和他来个先签后换然后把他扔到波士顿的时候，罗德曼觉得就算这辈子再也不碰女人，他也不会去波士顿，更何况他连小牛这支家乡球队都不想呆。
罗德曼对于在波士顿的那些记忆，甚至要追溯到八十年代，在拉里－伯德统治东部的后期，他在底特律活塞的坏小子兵团中冲击着凯尔特人的王座，那时候每一次到波士顿都是一场战争。
如今十多年过去了，底特律的只会抢篮板的小子变成了花花绿绿的大虫，最后却要到曾经的死敌之地来打球，对于已经加盟过公牛拿到三连冠的罗德曼来说，或许也算不上什么了吧。
可是对波士顿的球迷来说，可就不一样了，从一开始很多球迷就抵触罗德曼的加盟，直到9月28号凌晨罗德曼的飞机抵达波士顿的机场，甚至没有一个球迷来迎接，没有一家媒体来采访。一个常年出现在联盟头条的家伙，就这样孤零零冷清清的抵达了他的目的地。
而波士顿凯尔特人队甚至没有为罗德曼举办一次签约发布会，罗德曼是个守信的人，虽然大多数时候他很不靠谱，可是他真的很想学莱昂的赌博术，他甚至愿意用自己的床上秘技去和莱昂交换，可是莱昂就是要罗德曼来波士顿，他才愿意教他。
所以，当9月29号上午十点罗德曼出现在沃尔瑟姆的波士顿体育俱乐部的时候，大家都停下了训练，看着这个染了一头绿头发的家伙大摇大摆地和所有人打招呼，一时间大伙都不知道怎么回应。
只有莱昂走上前给了罗德曼一个拥抱，之后一切又恢复了正常，训练照常进行，罗德曼到更衣室换上衣服也踏上了训练场。
他和其他球员一样开始了正常的训练，这个夏天他并没有完全荒废，虽然他已经快40岁了，可是他的身体状况不错，要知道在小牛短暂的十几场比赛里，他依旧可以拿到场均14个篮板。
不过好像没有人愿意和罗德曼说话交流，毕竟他声名在外，像一个怪物，如今来到一个自诩联盟最正统和传统的球队，怎么看都有些格格不入。把罗德曼交易过来的皮蒂诺对罗德曼话也不多，到下午四点，第一天的训练就结束了，一天的观摩莱昂觉得似乎没有太大的收获，都是一些普通的训练，虽然非常专业可是莱昂早就见识过了。
当知道罗德曼还住在波士顿的酒店时，但是罗德曼拒绝了，他表示自己住在酒店很舒服，每天晚上都有很多乐子。然后他就离开了，甚至没有提学习赌博的事情。
莱昂知道罗德曼有些不太高兴，在训练中他并没有得到尊重。
……
训练结束回到波士顿城区后，莱昂回了一趟办公大楼，没想到里德－奥尔巴赫在下午造访了这里，他从华盛顿赶到波士顿，他一直在迈克尔－卡尔的办公室里呆着，当他看到莱昂来了以后，便对莱昂说道：“小子，陪我去吃顿饭，我有些事要告诉你。”
当奥尔巴赫想和某些人吃饭的时候，他的意愿是无法违背的，所以莱昂只好打电话给霍梅尼丝告诉她今晚他不去她家里吃晚饭了。
奥尔巴赫选择了自己在波士顿时常去的一家餐厅，位于昆西区的“合法海鲜”餐厅，那里是一个禁烟餐厅，可是只有奥尔巴赫能够能够在那里抽雪茄。
在餐桌上莱昂和奥尔巴赫谈到了罗德曼，谈到自己如何说服罗德曼来波士顿，如何用赌博的方式牵制住罗德曼，以及如何信任这个家伙。当然他也说道今天训练中，罗德曼似乎并不太高兴。
奥尔巴赫嗤了一声，对莱昂说道：“他当然不高兴，因为你们没有给他足够的尊重。很多人说我会如何如何不喜欢丹尼斯，说实话过去我是不喜欢他，一个球场上下三滥的家伙。但是，如果他来到我们球队成为了我们的一员，那不论如何就要尊重他，热爱他，否则你把他弄到这里来算什么？连个像样的发布会都没有。皮蒂诺这个家伙就是这个样子，还是大学里面的那一套，觉得所有球员都是他的学生要服从管教，他最好像个严厉的父亲，所有人自然而然会听他的。实际上我早就知道会这样，你看看他过去做的那些交易，签下一些球员，用了一段时间觉得没有起色就把他们交易走，然后换一波，还没练上两天又把他们交易掉。nba是一个大市场，交易是理所当然的，但nba也有人情。很多人以为皮蒂诺给我埋了一个地雷，其实他是给自己安了一个炸弹！我已经和卡尔说了，明天开一个新闻发布会，邀请波士顿所有的媒体记者来，要给罗德曼签约举办一个仪式。莱昂，你必须参加，记得早点去把桌子摆摆好，你摆桌子板凳一手。”
看样子，奥尔巴赫就是为罗德曼的事情来的，他似乎算到罗德曼将会在波士顿遭到冷落，甚至包括签他来的皮蒂诺一样会这样，这就是皮蒂诺，常常做一些很不错的交易和选秀，可是又极其没有耐心。在他交换得到罗德曼已经过去了三个月，说不定他又后悔了。
莱昂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会把发布会的辅助工作做好，毕竟现在凯尔特人队只有他和罗德曼还算谈得来。
奥尔巴赫擦了擦嘴，接着说道：“这只是第一件事，还有一件事，过一段时间季前赛就要开始了，奥布莱恩会做凯尔特人季前赛的主教练，你和沃格尔一起做助理教练吧。反正现在球探的工作闲了下来，到时候你会有很多锻炼的机会。告诉你，做教练可比做球探有意思多了。”“那做总经理是不是更有意思。”莱昂一句话差点把奥尔巴赫又给噎到了，主教愤怒地拿叉子敲了敲桌子对莱昂吼道：“如果有本事，你最好做老板！”莱昂忽然想起了霍梅尼丝，想想这好像也不是完全没可能的。
第四十四章 训练营的观察家
奥尔巴赫在波士顿只停留了一天，吃过晚饭他就坐飞机回华盛顿了，对他的老胳膊老腿来说，这样一天之内在两地来回跑可真是有点吃不消，更何况晚上吃个饭又被莱昂气个够呛，最后气鼓鼓地上了出租车。
第二天，迈克尔－卡尔就以球员运营部主管的名义要求为丹尼斯－罗德曼开一场签约发布会，虽然球队管理层表示没有太大必要，他们原来的安排是让罗德曼、里德等一批新球员一起参加一个大的签约仪式，而不是为罗德曼单独举办一个。
可是球队非篮球管理部门的几个头头，像库西、怀特都表示，对于罗德曼这样的老将，绝对有必要单独为他进行一场签约仪式，向全波士顿的球迷展示一下他的新球衣。
于是在第二天的训练结束后，下午四点半，在北岸花园广场球馆的新闻发布室里，凯尔特人为罗德曼一人举办了一次签约见面会，在见面会上罗德曼向全波士顿球迷公布了他的新球衣和新号码71号——罗德曼解释这是因为他原以为在小牛的赛季将会是他最后一个赛季，现在他又在波士顿延续了自己的篮球生涯，所以要在70号后面加个1，就是71号。
整个发布会罗德曼都戴着一副墨镜，头顶一顶绿色的绅士帽来展现凯尔特人的特色。对于这种在媒体前卖弄自己的机会罗德曼绝不会放过，他还向媒体展示了一下自己纹在脖子上的新纹身，一片三叶草。
莱昂一直呆在台下看着罗德曼在台上嘻嘻哈哈，此时他在心里由衷佩服奥尔巴赫，这个看似古板严厉的老头子却有着一颗有教无类的宽容之心，之前那些认为他会不喜欢罗德曼或者和罗德曼起冲突的传闻不过是小人之见，在奥尔巴赫手下呆过的怪胎并不少。
如果罗德曼和奥尔巴赫会起冲突，那原因只会有一个，那就是他无法为凯尔特人队做出贡献。
至于他的私生活、穿着打扮、怪异言论或者桀骜不驯的性格，都不会成为奥尔巴赫眼中碍眼的东西。相比而言，皮蒂诺在这方面少了太多的睿智，这也是他为什么常常有妙手签约，到头来却留不住球员的原因。这也注定皮蒂诺只能在大学取得成功，在更为复杂的nba世界却举步维艰。
想到这里莱昂明白，签约罗德曼将不会成为奥尔巴赫重回波士顿的障碍，相反这会加速皮蒂诺离开凯尔特人，也许皮蒂诺自己也明白这点，才做出了这笔交易吧。
……
当凯尔特人的训练营正式开始时，就意味着新的赛季将要临近了，莱昂终于有些感觉到nba新赛季来临时球队高速运转所带来的压力。
在休赛期作为球探莱昂忙的团团转，不过他更多是一个人在四处跑，独自完成工作。当假期结束开始准备新赛季的时候，原本有些松松散散的凯尔特人团队密切配合了起来，球员到位，训练师，录像分析师，医疗组，教练组和运营组都全面运作了起来。作为教练组的一员，莱昂早上没有办法再去州立图书馆看书，从第三天开始他给自己租了一辆三手的雪弗兰开车去沃尔瑟姆，他在训练营的主要职责是数据统计和分析。
他会对球队每个球员在训练过程中的表现进行测量，从第一声哨响起，他就开始在自己的笔记本上用其他人看不太懂的表格与精准的图画来记录所有球员的一举一动。
相比于在比赛录像里看他们的表现，在训练营的场地上可以对他们有更深的了解。
像球队里的头号球星，来自肯塔基的安托万－沃克，一个圆头圆脑长着一张喜剧明星脸的大前锋，有6尺9的身高，莱昂认真看过他的比赛录像，知道这厮爱投三分球，步伐灵活，力量和速度兼备，进攻端是个非常难以防守的家伙。
而经过两天的训练观察，莱昂发现了更多。比如这个家伙比较懒散，莱昂统计过沃克在折返跑训练中跑的距离要比其他球员平均少12个来回，同时他的防守训练时间也比较短，他更加热衷于相对轻松的投篮训练，尤其热爱三分训练，每天训练结束后都喜欢玩十几个中场三分。
莱昂还通过他的跑动姿势发现他的左右脚踝骨都不太好，应该受过伤，这或许也是为什么他的脚步总是那么细碎的原因，大跨步的运动对脚踝的压力会非常大。
还有球队的后卫肯尼－安德森，他的运球比比赛中更加的华丽，在技巧训练中他总是看起来最轻松的那一个，球和他的手之间好像黏了一个橡皮筋，无论他把球在胯下，自己的屁股后面还是别人的屁股后面拍来拍去，都永远不会脱手。不过除此之外，安德森的身体指标并不好，在莱昂的笔记本上，安德森在体能训练中的表现连续几天都比较糟糕，他也不喜欢在健身房多呆，每天集体训练结束就准时开车离开。
看起来这个夏天他没有在身体训练上花太多的功夫，或许和妻子的离婚案占据了他太多时间。
在莱昂的“训练时间”这一统计表格里，排在最前面的是两个人——迈克尔－里德和丹尼斯－罗德曼。
当然，莱昂的训练时间统计并不是纯粹的计算球员们开始训练和离开训练营的时间，那样算的话罗德曼绝对排不到前面。他会根据球员在训练中的投入程度，并减去嬉戏打闹、聊天打屁的细碎时间，最终进行加权计算得出一个自己的排名表。
像罗德曼每天都会迟到，但是一旦他开始训练，注意力是百分之百集中，身体百分百投入，而且他并不喜欢在训练里嘻嘻哈哈，无论是枯燥的体能训练还是费脑子的战术演练，罗德曼都会一脸严肃。
相比而言，里德兼具了来得最早走的最晚，以及百分百投入的特点，在被凯尔特人选中来到波士顿后，对里德的质疑一直没有停止过。和当初管理层的意见类似，波士顿人也认为他们需要一个内线，毕竟他们已经有了安德森、皮尔斯以及三分痴汉沃克，难道他们还需要一个投三分的后卫？那谁去抵抗奥尼尔，邓肯，小奥尼尔等强力内线呢？
而且在明尼苏达进行的夏季联赛中，里德的发挥并不尽如人意，在第一场比赛过后他就膝盖发炎受伤，缺席了随后的所有比赛，这更让他在波士顿的舆论情况雪上加霜。
对此，里德保持了沉默。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他在训练中付出的汗水越来越多，只有莱昂知道他每天投篮的次数、折返跑次数以及横移训练次数都是所有球员中最多的。
除此之外，和这些大牌自由球员、队中主力以及高位新秀相比，一些球队板凳末端的家伙总是容易被球迷忽略，但在球队的训练营里，莱昂对他们的观察比其他人还要细致。
目前凯尔特人的大名单一共有十八人，除去皮尔斯，真正能够拥有稳定轮换，也就是平均上场时间能够达到20分钟以上的有九名球员，这也是皮蒂诺搞大规模轮换的产物。
即便有这么多轮换球员，还是有八名球员上场时间是得不到保证的，多则十五分钟，少则一分都不给。比如新签约的克里斯－卡尔，以及刚刚在八月份的一次超级大交易中得到的米尔特－帕勒西奥。
在夏季联赛中莱昂对他们进行过细致的观察，出了两份详实的球探报告，拿给奥尔巴赫审阅后再交给了凯尔特人管理层，得出的结论就是两个人都难堪大用。不过最后皮蒂诺依旧选择了签约和交易。
从选秀开始，皮蒂诺做出的许多选择看上去都不太正常。莱昂也没有考虑那么多，在训练营他对他们继续进行观察，毕竟像米尔特－帕勒西奥还很年轻，一个二年级的新秀，有着很不错的潜力。
只不过莱昂始终没有从这些球员身上看到值得投资的闪光点，而距离季前赛已经越来越近了。
在7月份明尼苏达的夏季联赛中，莱昂当了半把助理教练的瘾，比赛里他可以坐在教练席上，装摸做样地拿着笔记本在那里看比赛，不时在上面涂涂画画，俨然一副助理教练的模样。
现在季前赛临近，奥尔巴赫不知道通过什么力量对凯尔特人管理层施加了压力，让奥布莱恩直接指挥季前赛，而皮蒂诺则以身体方面和球队管理方面的原因，暂时不出现在季前赛的教练席上。这样莱昂终于可以成为一名临时的助理教练了，其蹿升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当然，距离真正的助理教练，莱昂要走的路可比从临时球探成为正式球探遥远的多，最起码到现在为止，莱昂连一个nba的战术都不会。
原因很简单，因为红衣主教不允许莱昂学习任何的战术。
第四十五章 第二临时助理教练
自从来到凯尔特人后的将近三个月时间里，莱昂学习了和篮球有关的一切东西，大到历史，小到球员护膝的作用，唯有篮球战术这一范围他始终没有触及。
虽然他在马什菲尔德的时候就展现出了他在篮球技战术上无与伦比的天赋，这种天赋得益于他超强的记忆能力和推演能力，可是奥尔巴赫始终告诫莱昂不要在还是一个球探的时候去阅读那些和篮球战术有关的书籍，也不要在日常工作里去学习技战术。
奥尔巴赫希望他把精力全面放在对球员能力的辨识和判断上，并且能够理解篮球运动的基本规律，这也是为什么在波士顿的日子里他每天都会去州立图书馆看书的原因。
作为一个没有经历过大学篮球和职业联赛洗礼的篮球人士，对篮球运动缺乏直接的、身临其境的体验，是莱昂的先天不足，奥尔巴赫希望他能在录像和文字资料中尽可能补足这些缺陷。
至于篮球战术，奥尔巴赫知道莱昂记忆力超群过目不忘，只要他照着书本上的战术条例和图示去学，他可以把所有的篮球战术通通记在脑子里。
可是只让他学习纸面上的战术却不给他运用的机会，最终很可能使他束缚在战术的条条框框中，变成一个只能纸上谈兵的战术分析师，却无法变成运筹帷幄的主教练。
“篮球战术方面的知识并不是从史密斯教授发明篮球起，就写在书本上让你奉为圭臬的，它们是在篮球竞技的实践中不断被发掘和总结。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自己去总结篮球场上的战术规律，当你拥有属于自己的经验后，再去参考学习前人的珍贵知识，那样的学习才更有意义。”这是奥尔巴赫在给莱昂的一封信中写下的话。
没错，奥尔巴赫这个老古董在这个年代还不用短信，而是坚持手写信纸，让邮递员寄送他的叮嘱。
莱昂收到这封信后，将信纸叠的整整齐齐，然后一把火烧掉冲马桶了。毕竟，重要的该记下的东西他都放在脑子里了，这段话将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指引着莱昂。
……
凯尔特人的训练营一共要持续四个星期左右，而在训练营开始后大概两个星期以后，也就是10月11号，nba季前赛就要伴随训练营的进行而拉开大幕了。
两个星期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断，对那些老球员来说，训练营的一切都是耳熟能详的东西，他们真正需要在意的是自己的状态还能不能够支撑自己在球队中的地位。
对新球员而言，两个星期还是太短，特别是新秀，还来不及适应职业球队的一切，就要被推上赛场了。
凯尔特人本次季前赛一共有八场比赛，全部是对阵东部球队，这样能够让位于东北角的凯尔特人少一些奔波劳碌之苦，而且季前赛的第一场比赛他们将在自己的主场进行，在td北岸花园，他们将迎来东部新星密尔沃基雄鹿。
因为11号晚上有比赛，所以当天的训练营训练量减半，上午在进行了简单的投篮练习和体能训练后，皮蒂诺就宣布解散，并要求晚上5点左右到td北岸花园集合再进行一小时的合练，当然，那个时候训练就不由他主导了，而是要交给奥布莱恩。
显然，皮蒂诺在逐步丧失他的权力，奥尔巴赫在不断通过影响力蚕食皮蒂诺的威信和领导力，对此皮蒂诺没有激烈的反抗，在训练营结束后的新闻采访中他向记者透露自己将因为身体原因缺席季前赛第一场比赛，球队的指挥将由奥布莱恩负责。
奥布莱恩成为了临时主教练，沃格尔则担任临时助理教练，同时莱昂也挂上了第二临时助理教练的名头，将出现在板凳席上。
“助理教练，临时，然后还有个第二，这是我见过的定语最多的教练了，我这辈子当临时工的时间比正式工可长的多，也许就像我的人生一样也是临时的吧……”看到球队上交的球队名单上自己的名字，莱昂不禁调侃道。想想其实还挺有道理，他现在的人生还真就是临时的。
但是，凯尔特人还要面对一个新的麻烦，那就是奥布莱恩的身体状况。
如果说皮蒂诺是迫于压力不得不“身体不适”，那么奥布莱恩就是真的身体有些不适，连续七八天的训练，助理教练的身体负荷也是相当大的，尤其是他们的喉咙，每天都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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