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篮球之上帝之鞭-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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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爆料人当然是皮特－维克西，而沃伊纳洛夫斯基作为莱昂的好朋友也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一夜之间莱昂就出现在了体育版的各大头条上，关于他的各种传闻、轶事也出现在豆腐块的小文章、体育评论中，特别是维克西写到的“他是唯一可以阻止奥尔巴赫抽雪茄的人”让莱昂引起很多人的好奇，并成为莱昂将是奥尔巴赫继承者的“重要证据。”
不过随着季后赛如火如荼的开展，以及话题多多的总决赛正式开打，一个助理教练诞生这样的新闻很快就被遗忘在废纸堆中了，莱昂的生活目前看来并没有太大的改变，和一年前一样他还是要为选秀而到处奔波。
和莫雷从斯台普斯出来后，两人都带着微微的醉意，他们一同去往了距离球馆不远的一家咖啡厅，他们约了要见的人在那儿见面。
在nba提前接触新秀或者新秀的家人是违反联盟规定的，像这种私下里的接触一旦被发现，球队将面临着严厉的处罚。所以莱昂和莫雷这回是以看总决赛的名义抵达洛杉矶，现在则是看球结束后的咖啡时间。
在咖啡厅的包厢里，莱昂终于面对面地见到了那个他一直在观察并且中意的年轻人，来自亚利桑那大学的后卫，吉尔伯特－阿里纳斯。
“事实上我们原本并不用冒着风险安排这样的提前见面。”莱昂见到阿里纳斯时第一句话这样说道。“为什么？”“因为并没有太多球队看好你。”“所以呢？”“为了表达我们的诚意。”
第六十章 愤怒的阿里纳斯
阿里纳斯在看完艾佛森疯狂之夜的表演后，内心久久不能平静，他坐在咖啡馆的包间里，不断回味着比赛中情节，艾佛森的急停跳投，crossover运球，快攻上篮，面对奥尼尔的一次次突破，还有跨过泰伦－卢的那一瞬间，他的身影深深地印刻在了阿里纳斯的脑海中。他的内心开始燃烧起一团火，他想象着自己进入nba后的情形，在球场上所向披靡，突破、投篮、快攻、三分，像艾佛森那样用得分摧毁对手。
然后，福克斯－莱昂和达瑞尔－莫雷来了，他们早就约好了今晚见一面，可是莱昂的第一句话就给阿里纳斯泼了一盆冷水。这让阿里纳斯脸上很挂不住，这个出身单亲家庭由父亲带大的小子，有一张愤怒的脸庞和一身倔强的脾气。他的篮球生涯中充满了被低估，然后上演逆袭，因为他总是满含着愤怒去抗争。
他的父亲曾经创建一支业余篮球队，阿里纳斯在父亲的球队里却总是当替补，愤怒的他离开了球队加盟另外一支，然后在面对父亲的球队时打出了出色的表现。
高中时教练告诉他你的上限就是这里了，阿里纳斯再度愤怒了，他从早到晚的练球，并且转学到了另外一所高中，当上首发并成为了联赛中最出色的球员。
到了大学，洛杉矶出身的阿里纳斯希望可以加盟名校ucla，但是最终ucla认为阿里纳斯曾经面对的对手太弱小，还是放弃了他。阿里纳斯因此愤然离开洛杉矶，前往了亚利桑那。
在大学他同样不是首发，球队里有理查德－杰弗森和卢克－沃顿这样的出众球员，阿里纳斯则用夏季非正式比赛的机会生生将首发竞争对手击垮而拿到了首发位置。
此刻，当福克斯－莱昂告诉他，并没有太多球队看好他的时候，阿里纳斯再度愤怒了，他瞪着圆圆大大的眼睛盯着莱昂和莫雷，然后用低沉的声音说道：“如果你们不看好我，那就不要选我，然后你们就可以慢慢去后悔了。”
对阿里纳斯的愤怒莱昂不为所动，他的谈话风格一向直言不讳，迅速进入核心话题而不是做着无聊的寒暄。莱昂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掏出一叠文件递到阿里纳斯面前，然后说道：“这是一个礼拜前我对你做的球探报告，那时候你应该在洛杉矶参加了一个小训练营，和泰森－钱德勒、艾迪－库里还有兰多夫等人一起。在我的球探报告出炉之前，你的选秀预测顺位是……大概在第一轮中后段的位置。让我们看看一份球探报告对你的部分评价，‘身高有注水，防守很一般，作为得分后卫以他的力量和高度会很难面对他的对位者。’还有这里，‘有着出色的急停跳投能力，但是投篮选择一般，不会是一个好的团队球员。’”
莱昂又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叠文件翻了翻念道，这是其他球探对阿里纳斯的球探报告，在球探圈子里球探报告并不是什么秘密，当然上交给球队的报告当然和公之于众的会有一些细节上的差别，但对球员的总体评价并不会相差太多。
读完这几句后，莱昂能够感受到阿里纳斯身上的愤怒，他一手握紧了拳头，一手握紧了咖啡杯。但他很快有平静了下来，喝了一口咖啡然后说道：“说说你对我的评价，还有在你给我做出球探报告后，我的顺位有什么改变？”
这回莱昂没有说话，轮到莫雷开口了，因为莱昂的球探报告是他整理的，在莱昂进行了现场观察撰写后，莫雷搜集处理了阿里纳斯从高中到大学的比赛数据，并委托沃格尔进行了录像分析，最终出炉了凯尔特人版的阿里纳斯球探报告。
“我们对你的评价其实和其他球探的差别并不算太大，毕竟大家都是地球人。但是有两点他们对你的评价我们并不认同，首先是你的身高问题。nba参选新秀经常有虚报身高的行为，为了增加自己的选秀顺位。莱昂在现场看了你的比赛后也认为你虚报身高了，他目测出你的身高是6尺3寸又1/2，而你上报的身高是6尺5，对一个得分后卫来说这个身高确实有些矮……但是，我们并不认为你应该担任得分后卫的位置。我们认为，你更适合控球后卫。”
在大多数针对阿里纳斯的球探报告里，他们都认为阿里纳斯适合成为一名得分后卫，他出众的攻击技巧确实令人叹服，不过前提是他真的有6尺5。莱昂的目测身高能力在nba也是一绝，他一眼就看出阿里纳斯根本没有6尺5，可是他对阿里纳斯的评价不降反升，因为他认为6尺3左右的身高在得分后卫中嫌矮，可在控卫中却是高大身材。既然阿里纳斯的身高无法变化，那就变化他的位置好了。
阿里纳斯听了莫雷的话耸了耸肩说道：“控卫对我来说也不是什么问题。”
莫雷继续说道：“第二个问题，就是关于分享球的问题，很多人认为你打球有点独，不过我们觉得这不算什么大问题，如果你能砍分，那么和队友砍下两分并没有什么区别。唯一的问题在于，你究竟渴不渴望成为一个伟大的，可以让队友变得更好的球员，如果是的话，我想你会有所改变的。我的话说完了。”
莫雷的话充满了挑衅和挑战，对阿里纳斯来说，他的生命中将永远不会缺乏这些东西，这也是他之所以选择0号的原因。
双方的谈话称不上愉快，但是高效而负有成效，阿里纳斯这个在洛杉矶长大的孩子，已经开始对波士顿产生兴趣了。或许还会有一些球队对他产生兴趣，做出种种承诺与好处，可是没有什么比激起他的愤怒更能吸引他的东西了，尤其是在谈话结束时，阿里纳斯问莱昂：“你们有三个首轮签，会用哪个选择我？”
莱昂想都没想回答道：“当然是最靠后的那一个。”
……
时间过的飞快，在私下会面阿里纳斯后，莱昂和莫雷又流窜了几个城市，接触了其他一些超级新人或者新人们的经纪人，他们其中有的早已定好了顺位，想那些选秀前十位的家伙，不出意外应该做好了前往某个城市的准备。
当然，nba总是充满了意外，选秀也不例外。就像费城76人在洛杉矶打破湖人的不败金身一样，在斯特恩走上台前念出手中的结果前，一切都有可能发生。
所以，圣安东尼奥马刺队为了他们28的顺位的选择操碎了心，在得知福克斯－莱昂和凯尔特人对托尼－帕克有意思之前，一切都顺顺当当完美无缺。虽然国际球员在不断涌入nba，并且有一些表现出了极高的水准，但他们都是一些大个子，像迪瓦茨、库科奇、施拉姆夫或者诺维斯基，却没有一个来自欧洲的小个子特别是控球后卫，在nba真正证明自己。那些nba的总经理们都深信欧洲出不了适合nba的控球后卫。
马刺的总经理助理布福德一开始也是这么认为的，但他在2000年的耐克挑战赛以及在法国的实地考察中开始改变他的观念，同时他也用录像和球探报告说服了波波维奇，眼光独到的波波维奇同样认为这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是马刺控卫位置上值得培养的选择，虽然这是一个赌博，但波波维奇愿意赌。
在试图用克里斯－安德森博取凯尔特人好感，并做好进一步接触付出一定代价——比如一个未来的二轮选秀权来获取凯尔特人不提前劫走帕克的承诺的时候，他们接到了凯尔特人狠狠的一巴掌。纽约的大嘴巴王皮特－维克西爆料奥尔巴赫对托尼－帕克有兴趣，并且认为这是一个非常出色的控球后卫。奥尔巴赫的眼光在全美无人不知，于是，托尼－帕克一下子火了起来，关于他的新闻报道和球探报告开始增多，他的预测选秀顺位也一路飙升。
波波维奇几乎要把自己的头发揪光来应付这样复杂的局面，从现在开始，有可能劫下帕克的将不仅是凯尔特人，而是几乎全联盟的所有球队。波波维奇不得不动用他所有的关系，和联盟的各个有可能拿下帕克的球队经理人沟通联系，软硬兼施希望他们不要提前拿下帕克。
从一开始的想闷声发大财，到现在不得不大动干戈，他们因为一次错误的示好而付出了代价。而莱昂和凯尔特人则不急不缓地进行着布局，静静地等待选秀大会这场大赌局的来临。
第六十一章 空间
在离开华盛顿以后，莱昂选择请了一个星期的假回到波士顿，陪着霍梅尼丝一起去了一趟马什菲尔德，为奥尔巴赫打理一下儿童训练营的事宜。老头子现在身体有些力不从心，从华盛顿到波士顿之间飞来飞去还要坐车去马什菲尔德盯着一群精力充沛的臭小鬼教他们打篮球，实在是有些为难他了。
现在奥尔巴赫训练营已经交给莱昂去掌管了，这样和去年相比训练营的规模扩大了不少，莱昂可是个精力充沛的家伙，他不会再只是请几个凯尔特人曾经的老球员过来走走场子带带小孩了，为了组织这次训练营，他找来了梅德伟高中篮球队退役的主教练唐－格莱姆斯做训练营的总教头。
和那些职业球队退役下来的球员或者教练相比，一直担当高中教练的格莱姆斯显然更适合担当那些十多岁小孩的导师，他的训练思想更加基础和细致，也更容易与孩子们打成一片。
还有一位教头是丹尼尔－迈尔斯，从八十年代开始他就在奥尔巴赫训练营里担任教练职务，去年因为家庭原因他缺席了训练营，这一回莱昂重新将他请了回来。迈尔斯曾经的工作是在乔治城大学担任汤普森教练的助理，他训练过的中锋有尤因、莫宁和穆托姆博。
除此之外还有像丹尼尔韦伯斯特学院的篮球教练唐纳德－莫里斯、来自费城的州高中冠军学校的教头弗洛伊德－巴特勒，还有巴恩斯布特高中的体能教练阿里克－泰勒等等人。这些人在马塞诸塞州篮球界都是有名气的人物，在一年的时间里奥尔巴赫花了不少精力介绍莱昂和他们认识与接触，当然并不仅仅是为了让他们到训练营来执教，而是给莱昂更多的学习机会，同时也让莱昂继承主教在马萨诸塞州篮球界的人脉。
对于奥尔巴赫而言，奥尔巴赫训练营就是一次篮球小聚会，随着年龄增长和篮球事业的步入灭亡而逐渐荒废的训练营，因为莱昂的到来重新兴盛起来。今年报名参加训练营的小球员是去年的两倍之多，在宣传力度上霍梅尼丝出了大力，她在网上为奥尔巴赫训练营建立了招生主页，正式开始网络宣传与报名，这让报名的人数大增，最终不得不筛选一部分出来给予资格。
训练营的训练地点依旧在马什菲尔德老旧的体育馆里，不过莱昂已经和奥尔巴赫商量，从明年开始要把训练营的地点搬到距离普罗维登斯更近的史密斯菲尔德去，借用那里布莱恩特大学的新训练场馆。那里不仅有新的场馆，而且距离福尔里弗、春田、哈特福等地方更近一些，交通更加方便，会吸引更多的孩子到训练营来。
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就像凯尔特人队一样。一星期的时间里，莱昂花了大把的时间把他从凯尔特人队中学习到的球探知识和球队管理知识运用到其中来，比如他给每个小球员都建立了一份球员小档案，其中包括了这些小球员的基本数据、训练营表现以及未来发展评价。虽然绝大多数人得到的评价都是“不会走上职业球员道路”，但他精确、简约而独到的评论还是给各位教练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当然还是有孩子得到很高评价的，比如去年的迈克尔－卡特－威廉姆斯，这一回他又不辞辛苦地从汉密尔顿赶来参加训练营，和去年相比他又长高了不少，球技更加熟练，在训练营里比他大的孩子也完全不再是他的对手，他的成长速度惊人。
当然，这一切并不是莱昂来到这里的重点工作，他真正的意图或者说是任务，是到训练营里来学习，真正地开始学习篮球战术。
在将近一年的球探工作时间里，奥尔巴赫严禁莱昂学习任何战术，不允许他看篮球战术教材，不允许他在球队训练中偷学战术演练，不允许他自己看录像摸索战术套路，也不允许他问自己关于战术方面的问题。
莱昂曾经问过奥尔巴赫这个问题，奥尔巴赫只给了他一个回答，“我不希望你变成战术的奴隶。”
从一开始认识莱昂，在训练馆的办公室里一字不漏地复述皮蒂诺的战术演讲，奥尔巴赫就知道这家伙很可能会是一个战术上的天才。他的记忆能力和思维方式，让他拥有极强的推演能力、计算能力以及空间想象力，这对一个篮球战术家而言是非常重要的。
可是，战术只是球队主教练工作的一部分，奥尔巴赫生怕莱昂变成一个痴迷于战术演练，而忽略了球员关系处理、球队建设和球员发掘培养的战术痴迷者，在奥尔巴赫的印象里像这样的教练只适合做球队某一项的专职助理教练，一旦成为球队主教练却很有可能是一场灾难。
比如道格－柯林斯，公牛八十年代的主教练，执教的一大特色就是站在场边喊战术，球员们在场上进攻的时候要一边听教练喊了什么战术，然后脑子回想这个战术怎么跑，最后做出进攻选择。
奥尔巴赫这样评价那些教练：“你看看那些夺取总冠军的教练，有哪个以某某战术闻名吗？菲尔－杰克逊？三角进攻？你去问问丹尼斯－罗德曼，到底什么是三角进攻，把球给乔丹！而且那玩意儿不过是老温特的鬼把戏。阿德尔曼，听说他在国王搞普林斯顿，我看他是没戏。杰里－斯隆，一辈子窝在盐湖城靠什么ucla体系，乔丹退役了他也没办法拿冠军。倒是波波维奇那个鬼小子，有了双塔胡乱打打就夺冠了！你看，像帕特－莱利，杰克－拉姆齐，kc，还有我，以什么战术而闻名吗？没有，都没有！记住，战术是为球队，为胜利而服务的，不要成为战术的奴隶。当你成为战术的奴隶，那么你可能会赢得一些虚名，可是你也就和冠军无缘了。”
莱昂是何等聪明的人，这样的话奥尔巴赫只需要说一遍他就能记在心中，所以在这一年时光中他最大的收获是看人的眼光和对篮球圈全身心的深入接触，了解这项运动运行的规则。当时候到了，可以开始学习篮球战术的时刻，一切也就水到渠成起来。
在训练营中，莱昂的主要老师是丹尼尔－迈尔斯。从外型上来看，丹尼尔－迈克尔和他曾经的合作伙伴约翰－汤普森一样一点儿都不像篮球教练，而是像摔跤运动员，他的身材强壮的像铁皮桶。
迈尔斯在篮球圈并不以战术而闻名，他在马里兰斯普林布鲁克高中执教时以严格的球队纪律和铁血的防守而着称。当然和约翰－汤普森一样，他也擅长调教中锋。
教授莱昂战术对迈尔斯而言是一件痛苦的事情，因为他很快就发现，莱昂举一反三的能力太强了。比如他在教莱昂挡拆的三种基本打法后，莱昂很快根据自己看比赛的经验总结出九种衍生打法来。再比如在中锋低位弱侧配合这一战术套路上，迈尔斯指出了两个关键点——一是低位攻击手吸引包夹的能力、二是强弱侧的转换速度，而莱昂很快就表示自己发现了另外几个关键点——低位要位的深度、强侧球员的投篮能力和球员间距的适度性。
在教了莱昂三天篮球基本战术后，迈尔斯选择了放弃，因为到最后他已经解答不了莱昂的疑问了，而那些基本战术套路和原则，能教的他也教了，反正一学就会，根本不带拖泥带水问三问四的，也不需要温习复习，从第四天开始莱昂就能像模像样地站在场边指导小球员们跑基本战术了。
当莱昂找到格莱姆斯希望他做更多指导的时候，格莱姆斯说道：“这里已经没有你可以学习的东西了，我们教授的都是一些最基本的战术和原理。在来之前奥尔巴赫先生和我打过电话，让我告诉你不要去碰那些复杂的，让人眼花缭乱的战术，他让你好好消化那些基本原理。他说当你掌握了这些基本原理的时候，那些纸面上的战术不过是发挥这些基本原理的工具。所以……我们真的没有什么可教的了，我们还是更适合教教那些孩子们。”
莱昂听到格莱姆斯的话，开始在脑子里总结他学习到的战术基本原理，他想了一整天，总结了三天所学，然后在笔记本上写了一个词：空间。
一切进攻战术的终极目的就是为了制造出球员投篮的空间，相反，一切防守策略的目的自然是封堵住对手出手的空间，所以，空间是所有战术运行的源代码与核心，从这个词开始，莱昂将建立属于他自己的战术金字塔。
第六十二章 布置妥当
凯尔特人并没有给莱昂留下太多时间去进行战术学习，在结束了训练营后，随之而来的就是选秀大会。一个星期的时间，莱昂闷在马什菲尔德没有参与和选秀有关的任何事宜，原因并不在于他不在乎，而是像酿酒，原料和酒曲已经放进酒槽，接下来要做的不过是慢慢地等待发酵。
选秀从来都不是临时抱佛脚的事，去年凯尔特人选中迈克尔－里德除外，那是选秀小年加球探们集体眼光失准，让莱昂和凯尔特人抓住了捡漏的机会。今年并不是小年，有很多相当出色的球员参加选秀，各支球队都投入很多精力进行准备工作。
比如华盛顿奇才，当篮球之神迈克尔－乔丹成为球队所有人之一参与到选秀中，同时球队还手握状元签的时候，他们的选择就成为了众人瞩目的焦点，这对奇才而言也是巨大的压力。一个低顺位的新秀如果成才会是挖宝的典范，如果没落也不会有人指摘；可是第一顺位完全不同，之前已然有奥洛沃坎迪的前车之鉴，一旦状元秀打不出来，球队浪费一年最好的选秀权不说，还会遭受媒体的嘲笑和球迷的指责。
和去年一样，在距离选秀大会还有半个多月的时候，在芝加哥举办了选秀训练营，同样是在芝加哥田径协会酒店，同样在冲击运动中心，波士顿凯尔特人的球探团再度光临这里，只是这一回少了皮蒂诺，多了球队的新助理教练迪克－哈特、副总经理达雷尔－莫雷以及另一位球队录像剪辑师，吉米－杨。
迪克－哈特有着一头金色的头发，他面容清瘦，有着小小的眼睛和尖小的脸庞，他的话也不多，看上去有些沉闷古板，一如他在篮球圈以防守而着称。不过在队中他却很关心球员，深受球员的爱戴。波士顿众人抵达芝加哥的第一天，在田径协会酒店的一间小会议室里，凯尔特人教练组开了一个小碰头会，莱昂和哈特都遭到来到会议室，莱昂见到哈特就开始凑上去问他问题。
在这段时间里，莱昂的精力都放在了战术研习上，正好在防守策略上关于对“空间”的理解莱昂有了一些疑问，他对哈特说道：“防守就是不断压缩对手的出手空间，但是有时候，即便对位的人封锁住了空间，可是球星在一对一的情况下还是可以把球打进，甚至有时候放球星一对一，还不如包夹球星让其他球员空位投篮。我不能理解这两者之间如何协调处理。”
莱昂的问题也是很多教练在防守时碰到的难题，莱昂的最初想法是用数据去衡量球星在面对一对一防守者和包夹防守时的出手命中率，以及其他球员命中率，两者结合起来计算出一个最佳的包夹分配比例。可是动态的比赛，变化的战术和球员手感，让这样的想法极难实现，莱昂初步估算了一下，就推翻了这种想法。类似的数据分析法只能放到更加宏观的防守策略中来，像这种细节没法用这种方法。
哈特平日里和莱昂的接触并不多，莱昂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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