篮球之上帝之鞭-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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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埃里克…威廉姆斯摇了摇头，莱昂补充道：“但是你已经三十岁了，你没办法再像20出头那样拼命，可你还要继续在这个联盟生存下去。我知道，在凯尔特人的这份合同可能是你职业生涯最后一份比较大的合同了，但并不意味着你的职业生涯就会随着合同的结束而断绝，不是吗埃里克？你还可以继续战斗下去，你要你有足够的战斗力，这就是职业联盟，只看状态，不看年岁。”
　　最后，莱昂把对象转向了沃克，之前在莱昂和别人谈话时，沃克一直一言不发，他的表情有些呆滞，莱昂和别人的话似乎触动到了他。这个赛季对沃克来说是充满了改变的一个赛季，首先在夏天，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膝盖开始出现问题，他的训练计划被伤病、假日和琐碎的生活搞的支离破碎；然后在训练营中，他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地位正在被保罗…皮尔斯取代，皮尔斯开始成为更衣室老大；当赛季正式开始之后，沃克发现，自己原本的老大位置被彻底取代了，从教练到球员到球迷到老板，保罗…皮尔斯开始成为凯尔特人的头牌象征。他在球队中的话语权在不断下降。
　　不过，沃克并不是在这方面争强好胜的人，他一向心怀宽大，不然也不会带着30多个亲戚朋友一起住，整天还给他们钱花。在战术上他也结束了莱昂的决定，开始朝着一个多面手和中轴的方向发展，他的场均得分降到了20以下，但他的助攻却来到了5个以上，篮板和盖帽也略有提升，他开始打出一个全能的赛季。对这种转变其实沃克是接受的，他也感觉到自己在这样的角色定位上很舒服很自在，不用承担巨大的压力，同时又足够的重要，对自己受伤的双腿负担也轻。
　　“你说的我就接受，我同意，我认为这是很好的提议！打出职业生涯最佳的表现，然后赢下这一百万美元……这里面可有不少我自己的钱！”在看到轮到自己时，沃克也抢先一步说道，他露出滑稽的表情，用怪怪的语调，不亏是凯尔特人的“喜剧”。
　　莱昂则对沃克说道：“别人是用自己的职业生涯做赌注，而你的赌注，是你的人生。安托万，我希望你可以远离赌博，远离你现在那种糟糕的生活方式，我想告诉你，你不是丹尼斯…罗德曼，那家伙看上去混乱不堪，可实际上他比谁都精，他是真正的活宝，是大众眼里允许离经叛道的特例。你不是，安托万，你是喜剧，但世界上最好的喜剧，到最后都是悲剧……也许我没有资格对你说这些，每个人都只能对自己的人生负责。祝你好运，能够赢下这一百万。”
　　莱昂说完，沃克的眼中露出了复杂的神情，不过仅仅是一瞬间，他就恢复了常态，因为莱昂告诉他们几个可以回自己房间了，爱干嘛就干嘛去。沃克已经迫不及待地想放松一下了，在莱昂的压迫下，他感觉自己的神经都快被崩断了。
　　此时，房里还留着的只有莱昂和乔…约翰逊了，莱昂看着有些惊慌的乔…约翰逊，猛吸了一口雪茄，问道：“告诉我，谁给了你会被交易的消息。”


第一百四十九章　东部最强的敌人
　　11月20号，凯尔特人在主场迎来了新泽西篮网，一场至关重要的比赛。
　　19号在金神赌场度过逍遥快活又刺激无比的一天后，沃克一行人跟着莱昂一起连夜回到了波士顿，然后在20号早晨全队进行训练。莱昂照常在早上九点抵达了训练馆，这一回他发现一个都不少，所有人都早早来到了球馆。包括昨天在赌场花天酒地了一天的沃克等人，照样准时抵达训练馆。良好的球队训练氛围是能够激发全队的士气和战斗热情的，当所有人都专注于训练的时候，哪怕是最懒散的球员也会在正常的训练时间里保持高度的注意力集中。
　　莱昂知道，这不仅仅是因为他在昨天给球队几个老大难上思想政治课的效果，更是因为今晚他们的对手是新泽西篮网，这个在去年剿灭了凯尔特人总决赛梦想的球队。虽然莱昂明白，去年的凯尔特人远没有达到总决赛球队的水准，但眼看着阔别十五年之久的总决赛舞台近在眼前，没有人会放弃重拾荣耀的机会，更不用说如果进入总决赛他们的对手将是洛杉矶湖人。
　　2：4的败北，罗德曼的离去，奥尔巴赫苍老的身躯朝着死神更近了一步，对现在的波士顿人来说，现在的新泽西篮网，就好像60年代的纽约尼克斯、70年代的华盛顿子弹、80年代的费城76人，是同分区挡在面前最大的敌人。或许西部有很多球队都比篮网更加强大，可是在真正的季后赛较量里，篮网才是那支拦路虎。
　　尤其是今年夏天篮网引入了迪肯贝…穆托姆博，增强了他们的内线防守实力，无疑想要在新赛季更进一步，而且他们的眼光是越过了波士顿凯尔特人。直接瞄向了西部豪强，全然没有把绿军放在眼里。这点莱昂从赛前的新闻发布会上就感受到了，在20号下午双方在北岸花园轮番进行一小时公开训练并接受采访的时候。篮网的主教练拜伦…斯科特一直在谈本赛季他们在防守端、进攻端的改变，对他们的对手凯尔特人却不屑一提。只是说他们进步挺明显的，或许可以成为威胁。
　　凯尔特人的训练在篮网之后进行，莱昂被提到最多的是最近球队的两连败，在经历了赛季九连胜的辉煌后，凯尔特人连续在东部球队手上栽了跟头，76人是01的东区霸主，雄鹿则同样在01年和76人争锋，如今他们又要遇到现在的东部霸王篮网。自然会给人感觉凶多吉少。
　　“我们的准备很充分，在两连败之后我们有了三天时间去休整，这三天时间里我找了一些球员谈话，和他们交流了对未来发展的一些看法，解决了一些问题。我想两连败已经过去了，现在是一段新的开始，我们会从今晚的比赛起步，继续朝着目标前进。”莱昂对这场比赛还是很有信心，他做了非常充分的准备，而且有一点他确信对凯尔特人是一大利好。那就是穆托姆博来到篮网后发挥的作用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好。
　　虽然在之前的比赛里，篮网曾经力克马刺双塔，迪肯贝…穆托姆博看似发挥了很好的作用。可是最近在和小牛的比赛里，穆托姆博下滑的状态让他很难在长时间里跟上快节奏的比赛。他已经习惯了76人那种依赖前场篮板、节奏奇慢的防守绞杀战，对篮网这种防守高强度，进攻田径队的打法很不适用。
　　20号一整天莱昂花了差不多三个小时的时间剪辑和观看篮网之前的比赛录像，他确信，穆托姆博会是一个突破点，如果拜伦…斯科特还继续信任这位四届最佳防守球员的话。
　　……
　　阔别了赛场三天的凯尔特人球员在晚上七点半重新站在了北岸花园的拼木地板上，他们一扫之前连续失利的阴霾之气，重新恢复了朝气与活力。两天的休息。和今天白天强度适中的训练让他们看上去精力充沛，莱昂再度排出了常规的首发阵容。双子星、阿里纳斯、里德和托尼…巴蒂，这也是去年凯尔特人在东部决赛里对阵篮网的主要阵容。一个夏天过去了，他们已不再是上个赛季的他们了。
　　贾森…基德是最先体验到这一点的，在开场以后他发现自己面对的防守人是迈克尔…里德。里德在这个赛季无疑成为了凯尔特人外线的防守工兵，哪里是强点堵哪里，用自己的第一道防线为凯尔特人相对孱弱的内线防守做屏障。基德明显能够感觉到来自里德强大的压迫力，他在防守中几乎完全放弃了协防和呼应，完全一对一死盯基德。
　　这让篮网的进攻无法随心所欲地展开，虽然基德传球依然具备着改变场上进攻局势的能力，但是里德牛皮糖一样的防守让基德的自主进攻威胁打了折扣，这对一个控卫来说是很要命的，一个没有进攻威胁的控卫像纯粹依靠传球带动进攻是不现实的，毕竟这不是橄榄球，控卫不是只需要传球的四分卫。
　　不过双方的比分在第一节并没有拉开。因为篮网同样很善于对付凯尔特人的球路，就是死掐外线，不断的前场延阻和后场轮转包夹，肯扬…马丁像一个狗皮膏药一般哪疼贴哪儿，凯尔特人的二次快速反击根本打不起来，只能依靠沃克和皮尔斯的个人能力蹭分。
　　莱昂在场边也很是头疼，阿里纳斯推进速度快，投射能力强，基本的控卫传球能力也有，自己给他布置的一套规则他也学的会，可是作为一个控卫，他在进攻创造力还是远远不足，他倒是很会给自己创造投篮机会，却常常对一些稍纵即逝的进攻机会视而不见。相比而言，对面的基德却是另一个极端，投篮能力如同六脉神剑时灵时不灵，可是他的传球却是杀人不见血。
　　莱昂接触篮球不到三年时间，他在战术上有着超人的天赋，奥尔巴赫当年不准他过早学习战术，为的是不磨灭他身上那种对篮球场上的灵敏战术嗅觉，不被那些条条框框和单一的线条束缚。莱昂可以肯定的是，在贾森…基德身上一定也有着类似的天赋，他或许也没有认认真真系统地学习战术，可是不断的经验积累搭配与生俱来的灵性，让他看似普普通通的一传，却有着撬动整个战术运作的妙处。
　　让莱昂感到庆幸的是，即便基德能够送出绝妙的一传，但阵地进攻层次单薄的篮网并没有能够撕破凯尔特人的防线，双方在上半场缠斗24分钟，打平进入下半场。而比赛的转折点正是出现在第三节　，莱昂用乔…约翰逊换下了阿里纳斯，继对阵小牛拿出双控卫后，又在本场比赛使出了无控阵容。
　　没想到这套阵容对付篮网效果出奇的好，尤其是在进攻端，凯尔特人完全进入了一对一训练模式，几个一对一的好手轮番用单打解决问题。莱昂在战术上并非那种钟爱跑位、空切的学院派，他钟情于效率，一切能够高效得分的手段，无论是精妙的战术还是粗暴的单打，都可以成为他需要的选择。
　　乔…约翰逊正是一位他现在需要的球员。上个赛季东区决赛，他就有着亮眼的表现，完全不惧斯基尔斯和基德的防守。今晚在面对篮网的防守悍将斯基尔斯的时候，他再次展现了精彩的一对一技术，他的脑海中牢记赛前莱昂对他说的话，“篮球场上没有什么是一个单打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两个。”他不需要去顾虑队友的跑位，他只要一心一意将球送进篮筐，他发现自己很擅长赶这个。
　　乔…约翰逊在第三节　连得了9分，帮助凯尔特人一举将分差拉开到11分，并迫使斯科特换下穆托姆博，同时让贾森…基德去对位乔…约翰逊。
　　在约翰逊的带动下，凯尔特人的球员在第三节　士气高涨，凡是上场的球员无不向所有人展示一下自己的进攻手段，突破、跳投，扣篮、三分、勾手。双方陷入了一场乱战。
　　斯科特是一个用兵规整，战术条理清晰的教练，可是约翰逊的单打完全搅乱了篮网的套路，也搅乱了凯尔特人的进攻，双方从第三节　开始到第四就就陷入了一种互抡王八拳的状态。这种状态，那真是乱军之中勇者胜，不擅乱战的穆托姆博在第三节后半段和第四节再没有得到上场机会，越战越勇的凯尔特人全队的进攻热情都被激发了出来，并将之维持到了第四节，篮网就这样被凯尔特人在北岸花园乱刀砍死，凯尔特人也算小小报了去年东部决赛的一箭之仇。
　　不过比赛结束以后，回到更衣室，发挥出色的乔…约翰逊并没有显得特别兴奋，他默默进到淋浴间里开始冲凉，拒绝了记者的采访，在洗完澡换号衣服后就选择了离开。因为距离他离开波士顿的日子，已经越来越近了。


第一百五十章　相聚与离别
　　时间过的飞快，转眼2002年即将过去，凯尔特人在经历了十一月份开季的辉煌和波动后，在十二月份成绩开始趋于稳定。莱昂的调教效果日趋见效，球队高效的训练、充分的赛前准备和球员们努力的训练，让凯尔特人在十二月份取得了15战10胜5负的战绩，虽然比不上11月份15战12胜3负的傲人胜率，可是22胜8负的战绩也足够凯尔特人在东区第一的位置站稳了脚跟，虽然后面的篮网是紧追不舍，以半个胜场差的距离紧盯着大西洋分区冠军的宝座。
　　12月29号这天，距离2002年的结束还有两天，对莱昂而言是个重要的日子，因为今天霍梅尼丝将从澳大利亚飞回波士顿，结束了漫长的田野调查后，她终于要重新回到莱昂身边。两个多月的时间里，莱昂一心扑在了工作上，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在心里才会想一想远在南半球的她。莱昂在这个时空没有家人，现在他在波士顿已经鼎鼎有名，可是继父继母也没有来找他，他也不愿去见他们。奥尔巴赫年岁已高，不是有重要的事情他不来波士顿，而是窝在他华盛顿的住宅中慢慢走向生命的尽头。
　　只有篮球和霍梅尼丝是莱昂孤独灵魂的陪伴，在开车去机场接霍梅尼丝之前，两个人已经商量好了，今晚一同去帕柳卡家里吃饭，以正式的男女朋友身份和帕柳卡见面。几个月四件的主教练经历，让莱昂的性格发生了些许的变化，多了几分热烈和急躁，少了一些冷漠和平淡。教练工作巨大的压力和大起大落的比赛进程，无时不刻地打磨着莱昂，同时也让他对万里之外的霍梅尼丝愈发的想念。
　　所以在前往机场的路上。他把汽车开到了150公里每小时，其实他并不会晚点，到了机场他也需要等待。只是他想快一点开始等待。幸运地没有在路上遇到警察，莱昂顺利抵达了波士顿国际机场。在候机大厅等了三个多小时的时间，在下午两点半，他终于在悉尼直飞波士顿的航班的乘客流中看到了霍梅尼丝的身影。
　　澳洲的田野调查让霍梅尼丝的肤色黑了一圈，成了欧美流行的小麦色，她红色的头发也显得深了。在离开美国前她把头发给剪短了，结果发现出奇的清爽好看，现在莱昂看到她的头发长了一些，扎了一个利落的小辫子。搭配身上红色的羽绒服，在冷色调的机场大厅里要多显眼就有多显眼。
　　霍梅尼丝晚一步才看到莱昂，她像划破天际的流行，带着红色的尾焰就朝着莱昂飞奔过来，莱昂用有力的臂膀抱住了他在空中转了两圈，然后将她紧紧地抱住。霍梅尼丝一时间竟有些不习惯，她推开莱昂问道：“嘿怎么了，福克斯，你有些……有些……挺不一样的。”
　　“是不一样，因为你回来了。”莱昂笑了笑说道。他过去在霍梅尼丝面前一直还是冷冷的。经常霍梅尼丝热脸贴了他的冷屁股，霍梅尼丝对此倒是习以为常，在他眼里莱昂哪怕一天不说话。就这样看着他她也是愿意的。现在看起来，这个家伙好像还挺想念自己的。想到这里霍梅尼丝心头一喜，觉得两个月在澳洲经历的风吹日晒，千辛万苦全都值得了，她紧紧抱住了莱昂的胳膊，丝毫都不肯松开。
　　就在两个人沉浸在甜蜜中时，莱昂的手机响了，莱昂看了一眼号码，竟是丹尼…安吉打来的。莱昂心头不仅一紧，他有预感。自己一直在忧虑的球队交易可能已经来了。
　　莱昂接通了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了安吉的招呼声。莱昂不想和他多废话，直接问道：”交易完成了吗？告诉我结果。“”你真是个没礼貌的家伙，不过我还是要告诉你结果……今天上午，我们已经和黄蜂队完成了交易，把乔…约翰逊、托尼…巴蒂、波塔潘科和明年的一个二轮选秀权送到夏洛特，我们拿到了pj…布朗和考特尼…亚历山大！现在我们已经把具体的交易方案交给了联盟办公室，只要联盟审批通过，交易后天就会生效。“莱昂万万没有想到，安吉在这个时候几乎完成了一次不可能的交易，他用乔…约翰逊和一攻一守两个没什么天赋的内线，从状态不错的黄蜂队得到了他们的防守中坚，联盟强力的中锋/大前锋摇摆人，pj布朗。他不知道黄蜂是怎么想的，也不知道安吉施展了什么样的手段，总之，这的确是很匪夷所思的一笔交易。当然，从账面上看，凯尔特人是赚了，他们得到了梦寐以求的防守型内线，而黄蜂也没有亏太多，pj布朗说到底也只是个两双的防守型球员，而乔…约翰逊在十二月的表现足以证明他在未来将会有更加远大的前程。
　　莱昂很快冷静了下来，他没有和安吉多说什么，反正他知道在这个家伙嘴里是问不出什么二四五六的，交易的具体流程他会以后慢慢了解。现在，他的心底窜出来的是另一个念头，他要去看看乔…约翰逊，不知道这个孩子有没有收到自己被交易的消息。”亲爱的，我现在有一些其他的事情必须离开一下……晚上我会去帕柳卡家里的，和你一起，但是现在……抱歉……“莱昂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用恳求的语气对霍梅尼丝说道。霍梅尼丝虽然有一丝丝不开心，怎么刚刚见面就要有事离开，但在过去她从没见过莱昂这幅样子，于是努着嘴点了点头，但还是问道：”有什么比和我一起更重要的事吗？“莱昂摸了摸她的脑袋说道：”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的事，但是，我一手培养的一个孩子，他就要离开我了。“……
　　乔…约翰逊在29号中午吃午饭的时候，收到了自己被交易的消息，是一条短信，来自自己的经纪人阿恩…泰勒姆，短信的内容很简单，”你被交易到黄蜂了“，就是这么短短的一句话，约翰逊感觉到自己的胸口瞬间被一块大石头给压住了，喘不过气来。那种感觉，上一次体会到还是在选秀大会的时候，当前面一直没有听到自己的名字时，他就觉得自己的胸口被石头压着，直到轮到凯尔特人的顺位，他们把石头从他身上搬了下来，送他上了台。
　　现在，凯尔特人要把他送走了，这种在nba再常见不过的交易，在约翰逊还是一个球迷时，他在新闻上看到过无数次，某个球员和某个球员被打包，一起送到某个球队换来某个球员，对那些希望球队有所改变的球迷来说，他们乐于看到这样的新闻，看到新鲜的血液，看到改变的机会，这让他们兴奋、憧憬，虽然最后的结果并不一定圆满，开始他们享受这个过程。
　　可是当事情降临到了自己的身上，约翰逊才感觉到一切不是那么的简单那么的容易，一年多的时间他在波士顿战斗，为这里绿色的荣耀而心醉，他曾经无数次幻想过在某一天，他能够在北岸花园球馆17面冠军旗帜的照耀下，捧起金光灿灿的奥布莱恩杯，为这本厚重的历史上再增添上光彩的一页。
　　是啊，又有哪个来到波士顿的年轻人没有这样想过呢？可又有几人能够实现呢？十六年的时间过去了，没有人，还没有人成为这里的救世主。现在，约翰逊尝到了nba冰冷的滋味，原来这里也一样，无论有多么辉煌，有怎样的传统，生意还是生意ss…is…ss。
　　味同嚼蜡地吃完了午饭，约翰逊开始收拾自己的公寓，他的衣服、用品、心爱的照片，妈妈给自己的吊坠，没收拾一样，他和这里的关联就少一分。下午三点多，当看着被收拾的干干净净的公寓，约翰逊知道，自己差不多可以离开了。现在他要做的就是等待，等待联盟办公室的批复，一旦交易成立，他就将前往夏洛特，参加体检，然后正式交换东家。
　　在收拾东西的时候，不断有人发短信、打电话过来，有队友，有朋友，有家人，他们都知道了交易消息，有些安慰他，有些恭喜他，有些只是简单的询问，约翰逊用最简单的语气打发了他们，他只想一个人静一静，独自品味nba的滋味。
　　三点半，有人敲门，约翰逊等了一分钟，他觉得大概是送报纸的，他订的波士顿论坛报还没来得及退订。可是门还在敲，敲门的人说话了，喊道：”开门，乔，我知道你在里面！“是莱昂。
　　约翰逊听出了莱昂的声音，可是他还是犹豫要不要开门，现在他最怕见到的就是莱昂，他怕自己会哭出来，他不想在这种伤感而孤独的时刻，见到那个在训练场日夜陪伴他的人，见到那个在选秀大会上挑中他的人——他知道，在第一轮的第一个位置选他是莱昂的意思。
　　整个十二月，乔…约翰逊打出了非常漂亮的表现，因为莱昂在金神赌场的那番话，他告诉自己，”如果你不想被交易，努力打球吧，如果你想被交易，也努力打球吧。在这里，只有出色的人才有选择自己命运的机会，不管被送到那里，你都要努力，像刚刚来到凯尔特人时那样。“想到这些话，约翰逊感觉到眼睛有些发涩，莱昂还在敲门，约翰逊坐不住还是去开了门，当他看到满头大汗的莱昂站在门前喘着气时，脱口而出道：”教练……“莱昂平息了一下气息，正色对约翰逊说道：”要继续努力啊。“


第一百五十一章　远比表面复杂的交易
　　乔…约翰逊的离开终究还是无法改变，他明天便要离开这个他梦开始的地方。一个人的性格与他的生长经历息息相关，从小生长在亲密家庭的约翰逊对这样的离别并不习惯，在自己公寓的门口他抱着莱昂流下了眼泪。
　　这多少让莱昂有些诧异，因为在球队里约翰逊总是那个比较冷漠、孤僻的家伙，他话不多，个性不温不火，在球场上没什么领导力，总是默默地打球。看起来他并没有那么丰富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