篮球之上帝之鞭-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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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累。”莱昂倒在沙发上对收拾残局的霍梅尼丝说道，他此时真的有些钦佩霍梅尼丝，她的精力真的很充足。
　　“早些休息吧福克斯，明天你还要训练，后天又要开始比赛了。”霍梅尼丝让莱昂先去休息，但是莱昂还是从沙发上爬了起来，帮着霍梅尼丝把大物件清理了一下，然后打开窗户散散味道。折腾了一会儿，已经到凌晨时分了。当两人躺倒在床上时，窗外已经静谧到连蝈蝈和蟋蟀都停止了鸣叫。
　　“为什么让我买套套？“莱昂虽然很累，可是脑子还没有彻底静下来，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对霍梅尼丝问道。在今天准备的派对物资中有套套，莱昂也搞不明白霍梅尼丝要买它们干什么，可他还是买了。
　　“因为家里的用完了啊……”霍梅尼丝迷迷糊糊地回答道，她已经困的不行了。
　　莱昂一把将霍梅尼丝搂进了怀里，两个人都沉沉地入睡了。
　　……
　　第二天一大早，也就是2月2号，当莱昂抵达训练馆的时候，点了点球员的数目，发现一个都不少，大伙儿都准时参加训练了。不愧是正值年轻时期的小伙子，睡的再晚，早上也能生龙活虎地爬起来。
　　“今天我们将进行体能训练！时间从上午10点到下午一点半，然后是一个小时的防守训练，为明天的比赛做准备。好了，今天会是艰苦的一天，大伙儿加油吧！”莱昂在正式训练开始前的训话，让球员们都有些腿软，没想到莱昂会在今天进行体能训练。赫斯的体能训练强度是极高的，正因为如此频度不算太高，一般一周进行一次专门的全队体能训练。
　　体能训练的过程是非常痛苦的，对篮球运动员来说他们的体能不仅仅只是指耐力，还有爆发力，静力，弹跳能力和速度、加速度，这些都是赫斯在体能训练中的重点部分。
　　“注意控制一下强度，我可不想他们在明天的比赛里都成了迈不开腿的老奶奶。“莱昂在场边对体能总教练赫斯吩咐道。”明白。其实我训练的强度已经比赛季开始的时候要加强了一些，但是球员们可能感觉不到，因为他们的体能已经越来越强了，这些小伙子……希望夏天的时候都能进行系统的体能练习，这对体能才会有质的提高。“赫斯因为夏天刚被挖过来，还没来得及为凯尔特人全队设计最全面最系统的体能练习计划，一切要留到今年夏天进行了。
　　“还有，昨晚的派对不错，大家都很开心，你没觉得大家训练的气氛都更好了吗？”赫斯接着说道，他昨晚也受邀参加了派对。在寒冷的二月，他非要脱光了和埃里克…威廉姆斯比赛游泳，幸好莱昂家的泳池是温水泳池，否则两个人非感冒不可。
　　“下次你们再跑到我家比赛游泳，我会把恒温器给关掉的。”莱昂打趣道，惹得赫斯也是摇头发笑。看起来，一个小小的假期和快乐的派对，让之前大比分输给活塞带来的沮丧心情，以及四面八方传来的压力减少了不少。
　　当时摆在莱昂面前的道路丝毫没有因此开阔多少，如果无法取得胜利，质疑和批评会继续到来，而要团结一支球队的所有人，仅仅依靠一次派对也是远远不够的。
　　现在，福克斯…莱昂已经明白，他要做的不仅仅是波士顿凯尔特人的主教练，而是必须成为这支球队的老大，真真正正的老大，像一个超级球星那样。否则，孤立无援的他，将无法承受任何风险，只有成为大船的船长，才能抗住暴风和巨浪。


第一百七十四章　指点迷津
　　当凯尔特人的专机抵达印第安纳波利斯国际机场的时候，候机大厅的广播里响起了斯科特…麦肯斯的歌曲《三藩市》，悠扬但有些模糊的歌声回荡在空旷的大厅里，现在是晚上十一点钟，因为东部地区遭遇到连续的雷暴天气，从波士顿到印第安纳的飞机晚点，导致凯尔特人队比计划晚了三个小时才抵达目的地。
　　“我倒是希望这里是旧金山，晚上还可以路过海边看看夜景。可这里是该死的印第安纳，什么都做不了了，在旅馆呆着睡觉准备明天比赛吧……不知道去旅馆路上还要耽搁多久。”保罗…皮尔斯在下了飞机后，在候机大厅里不禁抱怨了起来。他坐在大厅的椅子上，双手撑在自己的行李箱上，下巴则托在行李箱杆上。皮尔斯的颈部一直有些小毛病，所以他时刻都不忘拉伸一下自己的脖子。
　　和皮尔斯一样，其他的凯尔特人球员也感到没精打采，三天的休息时间让大伙还没太习惯继续在天上飞来飞去的日子，更何况这里是印第安纳，没有人喜欢到这里来比赛。
　　莱昂正在一旁和队务阿尔伯特…威金斯询问车辆的问题，根据安排，接送凯尔特人球员的大巴应该在两个小时前就在机场等着他们了，可是到目前为止，始终没有有车来接他们的消息。在nba因为客场比赛频繁，每到一个城市都需要在当地租赁大巴车接送球员。对于球队的队务来说，每个nba城市汽车公司的电话一定要熟悉，威金斯是个经验丰富的老队务了。印第安纳他也熟的不能再熟，赛前他也早就安排好了大巴，但没想到它和飞机一样。也延误了。”可能是因为雷暴的天气，最近整个中东部地区就在电闪雷鸣。我试着再打几个电话。“威金斯只能对莱昂解释。大巴延误的事情在nba早期经常出现，因为那时候通讯不发达，nba联盟也没什么钱，汽车误点或者路上抛锚都是常有的事。到了现在，这样的情况可就越来越少了，但还是保不齐有意外发生。
　　莱昂很耐心，但他担心球员们不耐烦，对于即将迎接高强度比赛的球员们来说。在抵达客场的那个晚上，好好的洗个热水澡，饱饱的睡一觉是非常重要的。看着威金斯满头大汗地打电话，莱昂觉得不能光靠着队务去解决问题，他需要想点办法，做个备选方案什么的。
　　这时莱昂注意到，在空旷大厅的某一处，聚集着一群也是刚下飞机的乘客，看起来应该是到印第安纳旅游的人，因为每个人都戴着蓝色的帽子。真不知道是哪个旅游团，2月份冬末跑到印第安纳旅行。莱昂走近了才发现这个旅行团大多数都是老人，他上前问了一个模样像导游的人才知道。这是来自新罕布尔州的老农场主们，乘着冬季农闲时节到印第安纳来参加农产品交流会的。
　　他们的飞机同样晚点了，不过印第安纳农产品协会的大巴车已经在机场等着了，莱昂找到了这群农场主的领队，和他认真交流了一番，最后以赠送保罗…皮尔斯的签名照为代价，获得了共同乘坐农产品协会大巴车的机会——因为负责人的小孙子是保罗…皮尔斯的球迷。
　　此时，凯尔特人租赁的大巴车还没有抵达，于是莱昂招呼球员们先上农产品协会的大巴车和老人们挤一挤。他们的车正好顺路经过球队下榻的酒店，然后莱昂再安排队务等人在机场继续等待一会儿。等着球队的大巴到了以后把行李托运到酒店。
　　虽然有些不情愿，但是能够早些离开机场去酒店也是好的。后来抵达酒店后证明莱昂的决定是正确的，因为球队的大巴在路上因为雷暴大风天气，被石头砸坏了挡风玻璃，最后到深夜一点钟才到达机场，当大巴到达酒店的时候，球员们早已进入梦香了。
　　莱昂当然没有提前睡，他一直等到球队的行李和剩下的人都抵达了酒店，所有人都安顿完以后，才准备回自己的房间睡觉。回房的路上助理教练迪克…哈特和莱昂一起，他对莱昂说道：“以前你从来都不关心球队交通住宿的问题，今晚你倒是做了很多，看起来不错小子。”
　　在莱昂的教练组里，除了赫斯，谁都可以叫他小子，莱昂倒是不介意，回道：“没什么，也许我应该多关注一下球队篮球之外的事，一个好的将军不应该总把目光放在战场上，还应该有士兵的生活。”
　　哈特笑了笑说道：“哈哈，疤面煞星也学着做照顾人的老大了……不错。但是，做一个‘球员的教练’可不一定是好事，控制好你的分寸。你知道，我曾经在印第安纳工作过，为拉里…伯德，你有一点和他很像，临场的作风，信任教练组的每一个人，放手让球员去做他们能做的事情。不过，场下拉里在球员中的威信非常非常的高，原因很简单，因为他打过nba，还是个超级巨星，你要知道有多少nba的球员是看着他打球长大的，或者在球场上被他蹂躏过。可是福克斯，你什么都没有……抱歉我说话有些直来直去，我不是想批判你，只是提醒你，我觉得你能意识到这一点很不容易，很不错，可你还有很多要做。”
　　在现在的凯尔特人，哈特算是对莱昂教诲最多的人了，虽然莱昂挤掉了奥布莱恩让哈特很不满意，但他也非常欣赏莱昂，两人在合作助理教练的时候哈特就觉得莱昂有着强大的潜质。在莱昂成为主教练后，他接替了奥尔巴赫的角色，成为了莱昂的指路人。
　　“我能多听一些吗？我现在可一点儿都不困。”原本已经把门打开的莱昂又把门给关上了，他希望知道的更多。在汲取完足够多的篮球方面的知识后，莱昂发现要成为一名教练，仅仅懂得篮球还远远不够。
　　“也许你在过去几年里把太多的精力放在篮球技战术上了，忽略了不少边边角角的事情，那我就给你提个醒。你知道杰夫…范甘迪吗？那个小个子秃头，没有什么了不起的篮球生涯，nba也没进过，可他在球员里很有威信。你应该知道，他和莫宁的那次事。”哈特提到了原尼克斯队的主教练杰夫…范甘迪，01年他退休在家。
　　“我知道，莫宁和拉里…约翰逊打架，范甘迪抱着莫宁的大腿当拖把的事情。我也应该像他那样，奋不顾身去保护球员吗？”莱昂对范甘迪的成名事迹还是有所耳闻的。当年热火和尼克斯大战，帕特…莱利培养出的两支拳击队几乎是从头打到尾，现在在凯尔特人的pj…布朗就是其中一场大战的引发者。
　　“你当然不需要那么做，你不一拳把对方球员打翻就感谢上帝了，上次对梅森我可吓坏了……我知道，在你看来，这有些假，你如此的聪明而冷静，但我想说，在nba打球的都是什么样的小家伙？在街头长大，身边一群哥哥弟弟，黑帮的称兄道弟，江湖的义气，当然最后进了nba的人都远离了那些东西，可是难免会受到影响。你去和他们谈康德，叔本华或者罗素，或者微积分、数理统计他们会明白吗？不，但如果你支持他们，罩着他们，为他们说话，处处帮衬着他们，那么他们反过来也会这样对你。nba的世界很复杂，有时也很简单。杰夫…范甘迪是考上过耶鲁的学生，可他知道用什么方式和那些球员相处。而你呢？据我所知你出生在街头，可是现在你却像个博士生，没有球员会真正和博士生成为伙伴，因为他们最高也就是个本科了！更不用说还有高中生。”迪克…哈特在说话的时候不禁压低了声音，生怕有人听到他这些并不适宜对所有人说的话。
　　莱昂听了则点了点头，现在想来，福克斯…莱昂过去的经历，到并不一定是坏事呢。


第一百七十五章　上路子了
　　夕阳下的印第安纳波利斯显得陈旧而古老，这个兴盛于上个世纪五十年代的城市，从1970年代开始就和中部地区大多数老工业城市一样开始陷入无可挽回的衰退。位于市中心的康塞科球馆被一栋栋灰黑色的摩天大楼包围着，这座球馆是一栋由红砖外墙和大块透明玻璃组成的建筑，和那些充满现代化气息的新球馆相比，它充满了复古的味道。
　　这不是福克斯…莱昂第一次到这里比赛了，他还记得三年前作为球队球探一同到印第安纳来时，看到这座球馆以为它是七十年代起沿用至今的老球馆，后来他才知道康塞科1999年才刚刚建成，是一座刚投入使用的全新球馆。
　　在下了大巴进入更衣室的通道里，很多记者早就在这里等候多时了，毫无疑问这是一场引人瞩目的比赛，因为目前印第安纳步行者战绩高居东部第一，而波士顿凯尔特人因为一月底的战绩波动，从东部第二下滑到了东部第四。但是从排名上来说，如果此时季后赛就开始的话，两只球队不出意外很可能会在残酷的半决赛相遇，所以自然受到了很多关注。
　　“听说昨天晚上凯尔特人的大巴车迟到了，然后酒店住的也不是很好，这会对球队的状态造成影响吗？”一名记者在通道里逮住了莱昂问问题，看来昨天凯尔特人大巴晚点的事情已经被很多人知道了，这些无孔不入的记者们肯定在酒店有眼线。
　　莱昂一边快步走向更衣室，一边回答道：”没错，我们受到了糟糕天气的阻拦，但这并没有影响球员们的休息，今晚他们会有出色的表现。“莱昂并不愿意在通道和记者纠缠太久。因为待会儿他还要参加赛前的新闻发布会接受记者们的”审问“。
　　距离比赛开始还有一个小时，莱昂在更衣室里收拾好东西，便去了新闻发布会大厅参加采访。这是他过去一直比较讨厌的环节，在比赛快要拉开帷幕的时候跑到这里来面对记者提一些稀奇古怪的刁钻问题。他更喜欢在更衣室和球员们待在一起，讲一讲晚上比赛的战术，并了解了解球员们的状态。
　　幸好印第安纳的媒体记者们和这个州的农民一样比较耿直，他们并没有问多么让人难堪和难以回答的问题，只是询问了一下凯尔特人的伤病情况、球队状态和一些战术小问题，莱昂很快就对付了过去，并准备离开媒体室回更衣室准备比赛。这时候他看到步行者队的教练组从媒体室的入口走了进来，领头的是步行者的主教练。伊塞亚…托马斯。
　　这位曾经效力于底特律活塞的超级巨星，如今在为过去同区的竞争对手步行者效力，而他的顶头上司是曾经球场上争锋相对的敌人拉里…伯德，人生就是这样的奇妙，在nba这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圈子里，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而接下来莱昂就感觉到，自己似乎还不属于这个圈子，伊塞亚…托马斯看到凯尔特人教练组准备离开，上前热情地和凯尔特人的助理教练迪克…哈特握手，两人是旧识。哈特当年在nba的第一份工作就是为活塞做助理教练，当时托马斯还是个初出茅庐的新人，正是从迪克…哈特那里。托马斯学会了防守的意义。
　　然后托马斯还和考恩斯握手拥抱，这是对曾经名宿应有的尊重，而莱昂则被晾在了一边，托马斯的脸上始终带着标志性的微笑，露出雪白的牙齿，但他的笑容和目光一刻都没有朝向莱昂。迪克…哈特感觉有些尴尬，他瞥了瞥莱昂想在两人之间说些什么，可是托马斯已经走上了发布会讲台，莱昂也迈开步子离开了媒体室。
　　“不要在意莱昂。他是故意的，不要动气……“在回更衣室的路上。哈特跟在莱昂后面解释道。
　　“我知道，我知道。放心，我不会有多余的想法，我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在比赛时把他的球队干翻。”莱昂回头用手拍了拍哈特的胳膊，目光坚定地说道。
　　……
　　山地时间七点钟，康塞科球馆的这场凯尔特人对阵步行者的比赛正式开始了，在二十分钟前还稀稀拉拉的球馆，到了七点一下子爆满，印第安纳是全美着名的体育之州，这个以农业、重工业为主的中部州，人民都热爱那些刺激、对抗激烈的运动，所以无论是高对抗的橄榄球、快速激烈的篮球还是危险刺激的赛车，都是印第安纳人的最爱。
　　莱昂站在场边，面目严肃，他知道这会是一场苦战，步行者实力超群，从2000年总决赛失败后，他们就开始进入更新换代，00年的夏天得到杰梅因…奥尼尔是球队复兴的第一步，然后在01年的选秀大会上步行者摘下了贾马尔…汀斯利。02年赛季交易市场关闭前，又用杰伦…罗斯、里查德森、贝斯特等人，从公牛换来了罗恩…阿泰斯特和布拉迪…米勒，球队实力大增。
　　终于在这个赛季，随着76人、雄鹿的突然倒退，步行者伴随凯尔特人、活塞一起，开始进入东部的第一集　团，而且他们是如此的年轻，出了雷吉…米勒这个老化石外，主力球员全都在30岁以下，首发几人全在26岁以下，正处在职业生涯的上升期，他们的前途一片光明。　
　　就在不久前两队在北岸花园的比赛中，杰梅因…奥尼尔在波士顿拿下了33分11个篮板4次封盖，即便是pj…布朗也无法阻挡奥尼尔在内线予取予求，这位在波特兰开拓者浪费了太多青春年华的小伙子，终于在印第安纳迎来了重生。在这场比赛开始之前，莱昂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遏制小奥尼尔的发挥，他并不想让pj…布朗直接面对小奥，如果这样的话，沃克不得不去对位布拉德…米勒，米勒可不是能够随便放弃的点位。
　　莱昂思忖再三。决定用最常见的对付对手超级内线的方式——让他坐回板凳上，用外线的突破来造成杀伤，尽早让奥尼尔因犯规过多而下场。
　　比赛开场仅仅一分半钟。在凯尔特人的第三次进攻中，保罗…皮尔斯和沃克完成了一次挡拆。皮尔斯从左侧持球突破，贴着小奥尼尔的身子往里挤，小奥尼尔身体强壮，可皮尔斯似乎更强壮，结果两个人在三秒区附近接贴着摔倒在了地上。
　　裁判的哨子似乎犹豫了一下，所以在双方球员滚到地上抢球的时候，哨声才响起。因为凯尔特人上半场进攻半场在步行者替补席附近，他的视线正好被阿里纳斯和汀斯利挡住了。所以他没看清裁判的手势，但从现场球迷的反应来看，结果似乎对凯尔特人不利。
　　果然，现场的播音里传出了“保罗…皮尔斯带球撞人”的播报，现场球迷一片欢呼，站在场边的伊塞亚…托马斯脸上露出不易察觉的微笑，然后他坐回了板凳，看起来这个判罚很让他满意。保罗…皮尔斯试图和裁判辩解，可是裁判无动于衷，今晚的主裁是格雷格…维拉德。一个有15年吹罚经验的老道裁判，显然在一个双方都有动作的对抗中，他选择稍稍偏向主队。
　　在步行者准备发球的时候。维拉德走到了中场附近，这时莱昂走到可以和维拉德对话的距离上，大声地说道：“这不是一个好的判罚，攻击手受到了阻拦，可他却犯规了！这球甚至不会有罚球，只是一次对抗，重新发球！”
　　维拉德看了一眼莱昂，松开口中的哨子回答道：“一切都在我的掌控里！”然后便不理莱昂，继续投入到比赛里。
　　莱昂没有接话。他并不准备在一开始就对着裁判大吼大叫，那只会引起裁判的反感甚至招来一个技术犯规。比赛才刚刚开始，他要逐步对裁判施加压力。
　　这并不是维拉德本赛季第一次吹罚凯尔特人的比赛。在之前几场比赛他的印象里，凯尔特人的这个主教练是个好对付的家伙，他常常一言不发地站在场边看比赛，偶尔叫暂停，从不狂吼怒喊，也不会对着裁判喋喋不休的抱怨。所以在维拉德看来这是一个好捏的柿子，毕竟这家伙不是什么名宿巨星，也不是冠军教练，只是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菜鸟教练。
　　可是今晚维拉德感觉到了压力，随着第一节　比赛的展开，凯尔特人和步行者的身体对抗越来越激烈，而不管维拉德怎么吹罚，莱昂都会在维拉德耳边说两句，和其他教练纯粹的抱怨和发泄不同，莱昂的话充满了针对性和专业性，他会告诉维拉德他的这个判罚哪里有问题，哪里可吹可不吹，是不是一个好的判罚。
　　他想一个专业裁判一样点评维拉德的判罚，关键是维拉德觉得他说的好像还挺有道理的！终于在第一节　第九分钟，和开场时一次一样的场景，保罗…皮尔斯再次和安托万…沃克挡拆，这回他从中路突破，再次贴着杰梅因…奥尼尔，这一回两人没有倒下，可是维拉德的哨子响了。
　　“哔哔！”维拉德走上前，对着杰梅因…奥尼尔做了一个双手叉腰的动作，“阻挡犯规，7号杰梅因…奥尼尔”，维拉德向技术台报告了犯规情况，语气坚定而不容置疑。因为在之前莱昂反复地对维拉德说“内线的对砍太激烈了，你需要吹罚控制一下他们的动作。”
　　也许维拉德不会承认自己受到了一个主教练的影响，但实际上他的确受到了暗示，并且双方的对抗的确很激烈，pj…布朗和罗恩…阿泰斯特已经开始有些火气，在场上骂骂咧咧起来，他需要用几个哨子来控制一下场上的局面，防止冲突的爆发。
　　加上之前一次抢篮板犯规，杰梅因…奥尼尔在首节的犯规次数达到了两次，托马斯不得不把奥尼尔替换下场，此时双方的比分是17：18，凯尔特人落后步行者1分。莱昂要打下奥尼尔的计划终于得以实现，小奥尼尔在首节得到了8分4个篮板，他的下场无疑让步行者蒙受了很大损失。
　　　　第一节　比赛快要结束的时候，安托万…沃克在中路强打替补上场的杰里…福斯特，一个中距离后仰跳投命中，将比分变为了26：24，反超了两分，接着步行者后场发球失误，阿里纳斯抢断得手，在三分线外两步直接出手，一个打板压哨三分，29：24，被步行者压制了一节的凯尔特人一下子翻了身。
　　“干的漂亮！”阿里纳斯下场的时候，莱昂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沃克也和莱昂击掌，首节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