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篮球之上帝之鞭-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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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人在防守端的麻痹大意贯穿了整场比赛，他们没有办法再想前年那样拥有超强的防守爆发力，他们没有了格兰特，没有了罗恩…哈珀，他们的防守经验和天赋都极大地倒退。菲尔…杰克逊对此毫无办法，他已经记不清这是本场比赛第几次被凯尔特人用这种方式穿透防守轻松得分了，这也让奥尼尔回想起了很多年前被犹他二老支配的恐惧。
杰克逊朝着球员们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提醒大伙要打起精神来。在过去三年里这招屡试不爽，每每他这样做的时候，湖人球员就会警醒起来，认真对待下一次进攻或者防守。
此时，奥尼尔正在篮下要位，因为防守他的人是王治郅。可是持球人科比并没有传球，他选择了在三分线外直接拔起来投篮！
不中，威廉姆斯抢到了后场篮板，这回他们不会再磨磨蹭蹭地打阵地进攻了，最后一节，必须反击！
威廉姆斯持球狂奔，科比像牛皮糖一样粘了上来，他把球传给了亚历山大，亚历山大继续突进，在篮下面对布莱恩肖他突然分球到了右边45度，三分线外站着无人防守的王治郅！
一个巨大的空位，奥尼尔根本不可能追防到这个地方，王治郅从容地三分出手，球又划出了一道高高的弧线，然后空心入网！
进球后的王治郅握拳怒吼，现在的他越来越自信，甚至在他出手的瞬间他就知道这球他一定能投进，因为在这个地方，这样的反击战术，他在训练中已经演练了无数次。奔跑的速度，过程中的观察，出手的角度，每一点都被莱昂纠正过，一切都浑然天成。
9分的分差，一下子缩小到了四分，湖人一下子变得岌岌可危起来，他们在士气上被凯尔特人完全压倒了，虽然他们还握有两分的优势，虽然他们还有联盟最强的中锋和最好的得分后卫，可是被一只这样的球队逼迫成这个样子，无论输赢，这场比赛都会成为湖人本赛季糟糕状态的一个注脚。
但不管怎么样，他们还是要争取赢下来，输了的话可就丢人丢大发了。距离比赛结束还有不到五分钟，这时候，凯尔特人终于开始祭出完全砍鲨战术。
王治郅刚刚扔进一个三分，马上给了奥尼尔一个热情的拥抱，加上之前凯尔特人的几次犯规，他们的总犯规数已经达到了四次，奥尼尔要站上那个该死的罚球线了。
奥尼尔说过，一般的罚球他可能会不进，但关键时刻的罚球他会进。或许现在领先四分对湖人来说还算不上关键时刻，全场已经砍下30分的奥尼尔，再度两罚不中，这是他全场比赛9次罚球中罚丢的第五第六球。
而且湖人还抢不到前场篮板，因为他们最好的前场篮板手正站在罚球线上罚球呢。
拿到后场篮板的凯尔特人再度打起了二次快速反击，虽然这群球员只是替补，可是在日常的训练中莱昂没有放松对任何一个人的要求，包括无球模拟训练，不管你有多笨，都必须参加这项练习。这让凯尔特人的球员之间都有着很好的默契。
这回奥尼尔学乖了，他开始盯着王治郅，可是亚历山大不会再把球传给有人防守的王治郅，他把球交给了德里克…威廉姆斯，威廉姆斯接球后直接跳投，球不中，但是跟上的马利克…西里拿到了前场篮板，在篮下补篮得手。
马利克…西里，一个差点被车祸毁掉的球员，却还能在关键时刻抢下前场篮板为球队得分，莱昂也为他鼓掌，而杰克逊暴跳如雷。
禅师终于忍不住了，从板凳上一跃而起，一边朝着裁判喊了一个暂停，一边拿起手中的战术板，球员们还没下场就开始在场边朝着所有人吼了起来。而莱昂则是不急不慢，和下场的每个球员击掌，鼓励大伙儿打得不错。
虽然没有了克里斯…安德森，可是安德森用自己的自我牺牲，让凯尔特人的场上凝聚力达到了空前的状态，这批替补球员在经历了大半场的僵持后，心理上已经完全没有了对湖人的畏惧，他们已经建立起了胜利者的自信。
而湖人在最后的几分钟里陷入了一个怪圈，到底上还是不上奥尼尔？如果上奥尼尔，凯尔特人就砍他，反正不管是谁都没有什么犯规烦恼。奥尼尔今晚的罚球有够烂。如果不上奥尼尔，凯尔特人今天在篮板球上吧湖人彻底打爆了，并且科比的状态也不好。
当暂停结束后，奥尼尔被换下场，而科比似乎对刚刚安德森的犯规还留有阴影，他再度尝试在外线跳投不中，而凯尔特人反击，也不中，可是抢到前场篮板，传球到外线，王治郅再度命中三分，将比分反超的时候，斯坦普斯仿佛成为了一片大坟场。
杰克逊不得不随后又换上了奥尼尔，凯尔特人立刻对他进行犯规，这回奥尼尔两罚一中，扳平了比分。
可是在防守端，湖人已经无法阻挡进攻完全起势的凯尔特人了，这群替补球员们的自信心完全建立起来了，每个人都可以进球，还都是很有难度的中远距离投篮，张手就有。
让大卫…斯特恩难以想象的情况就这样出现了，距离比赛结束还有一分钟的时候，凯尔特人以89：84领先湖人五分！而且进攻权还在凯尔特人的手上。
斯特恩不知道该和那些赞助商们说什么好，他只能解释道：“这就是篮球的魅力。”
而当凯尔特人在进攻端耗尽24秒，并依靠马利克…西里命中一记中距离的时候，分差来到了7分，凯尔特人替补席上的主力球员开始欢呼，他们已经把胜利收入了囊中！
这时候，福克斯…莱昂坐回了板凳席，他从衣服的内口袋里掏出了一只雪茄，若无其事地点燃它吸食了起来。
nba现场早就已经禁烟，但是，莱昂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带了一只雪茄进来，在洛杉矶的主场，在两万多名湖人球迷面前，在大卫斯特恩面前，在湖人球员面前，像当年的奥尔巴赫一样，点燃了胜利的雪茄！
现场的大屏幕给到了凯尔特人的替补席，全场嘘声一片，比赛再度暂停，当值主裁直接给了莱昂一个技术犯规，并将他驱逐出场！
可是胜利，已经到手。
第二百零四章 催生
“你这个犯规是故意的吗？你知道，这让人想起了84年总决赛麦克海尔对兰比斯的犯规，结果和今天差不多，凯尔特人逆转了比赛。有没有蓄意的意思？”
“不，没有，我不知道1984年的事，那时候我才六岁，我甚至不会看电视，因为我家没有电视…呃，我当时只是想需要阻止科比，阻止他轻松进到内线得分，只是他太快了，我没想到冲击力会那么大，我感到很抱歉。”
“是主教练莱昂要求你那么做的吗？你知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在比赛最后点起了雪茄？”
“雪茄？我不知道，哈哈，如果真的那样真的很酷，怪不得他会那么早回更衣室。他只是告诉我，强硬一点，仅此而已。”
在赛后的球员采访上，克里斯安德森成为了众多记者聚焦的目标，他的那个恶意犯规没有办法不让人想到1984年的那个晾衣绳。而且凯尔特人最终赢得了比赛，这个犯规无疑在未来会被经常提及，成为湖凯对抗的又一传奇故事。
不过安德森对故意犯规的嫌疑是矢口否认，并把一切原因都揽到了自己身上。
可这并不代表福克斯莱昂就能摆脱故意指使球员恶意犯规的嫌疑，相反他在比赛最后时刻点燃雪茄的行为，让他在赛后的新闻发布会上遭到了记者们的狂轰滥炸。
“比赛还没结束就点燃雪茄，是不是你本场比赛的策略之一？”“安德森的犯规是你授意的吗？”“在比赛前是不是就已经准备好了很多方案，所以才有这样的自信让主力球员休息？”…
一连串的问题像连珠炮一样朝着莱昂打来，而莱昂显得相当镇定，他一面否认所有的嫌疑和猜测，一面又说：“也许在比赛之前我并不清楚我们能够赢下这场比赛，但当我点燃雪茄的时候我就知道我们赢定了。我知道nba是发生奇迹的地方，可它不会在今天发生，不会在湖人对阵凯尔特人的时候发生。”
之后莱昂便和球员们一起离开了斯坦普斯中心，离开了洛杉矶，但是这场比赛引起的余波远没有结束。
首先在比赛后第二天的上午，nba官方召开新闻发布会，斯特恩亲自公布了对凯尔特人的多个处罚。
首先是凯尔特人违规轮休球员，被罚款二十万美元，这也是本赛季最大的罚单。接着，福克斯莱昂因为在赛场吸烟，个人被罚一万美元，而因二级恶意犯规遭到驱逐的安德森不仅被罚款一万五千美元还受到了禁赛一场的处罚。
对于这样连续的处罚，波士顿当地的媒体波士顿论坛报给出了波士顿人的态度，第二天报纸的大标题是“who…care，we…have…won！（谁在乎呢，反正我们赢了！”
如果凯尔特人赢下的是其他球队，或许发达的波士顿体育媒体还会有一些不同的声音，可是凯尔特人战胜的湖人，那只金黄色的，不可一世的宿敌。
凯尔特人用最凯尔特人的方式击败了他们，而且还是用纯替补，可以说除了总冠军，这个赛季没有什么样的胜利比这场更加激动人心和无比珍贵了。
回到波士顿的凯尔特人全队在机场受到了很多忠实球迷的欢迎，他们拉着横幅举着标语，就好像凯尔特人获得了总冠军一样。球迷群体中不乏一些年岁偏大的老球迷，他们都是经历过八十年代凯尔特人辉煌的家伙，在看到这样的比赛时难免会想起那只铁血的绿色军团。
十多年的黑暗时代，让那些老球迷们失望、又永远满怀希望，去年的东部决赛他们差之毫厘，今年凯尔特人换帅引起了不少球迷的质疑，认为福克斯…莱昂这样的菜鸟怎么能够带领凯尔特人重铸辉煌。随着赛季的临近尾声，一切的一切都慢慢消失在硬邦邦的胜利和球队的改变中，在用替补阵容战胜湖人的这一刻，在波士顿，支持福克斯…莱昂的声音终于压倒了反对声。
那些曾经不断发声批评凯尔特人打法的媒体们通通调转了枪口，开始大肆抨击联盟的不公，对凯尔特人的惩罚过重，斯特恩对波士顿的歧视，包括以前的一些陈年老账都被翻了出来，从拉里…伯德条款到1997年选秀，波士顿人重新找回了与世界为敌的感觉。
对于聪明又骄傲、和善又狭隘、温和又粗暴的新英格兰地区的人民来说，一支平和、稳健的球队永远不是他们想要的，一支华丽、炫目的球队也满足不了他们的需求。只有团结得趋近于自私，追逐荣耀却又趋近于残忍，为了胜利不惜与世界为敌的矛盾球队，才能点燃新英格兰移民们传承自三百年前开荒拓土的祖先们身上的热血，那种非理性的，反文明的狂热情感。
这种对篮球的情感最早被奥尔巴赫所挖掘出来，如今，奥尔巴赫正待在华盛顿的伍德蒙特俱乐部玩桥牌，他已经连着三天都往俱乐部跑了。随着年龄的增长，他的生活范围日趋缩小，这里已经成为了他生命中最后的后花园——当然还有北岸花园球馆，如果他们能够再度杀入分区决赛的话。
在吃过一顿简便的早餐后，奥尔巴赫就开始在牌桌上消磨时间，期间罗伯…埃兹一直试图提醒奥尔巴赫去看看早上的报纸，看看福克斯…莱昂在昨天做出了什么样的丰功伟绩。
但是老爷子牌兴很高，埃兹几次想插嘴引起话题，奥尔巴赫都没有给他机会，一直打到吃午饭的点，埃兹才找到一个机会和奥尔巴赫说道：“安迪…米勒那边应该已经解决了，莱昂似乎和他谈了条件，不过也不知道是什么……反正米勒好像还在动用他的媒体关系，抹黑莱昂和凯尔特人队。”
奥尔巴赫没有言语，提着筷子轻轻夹了一块麻婆豆腐送到嘴里，这是中国娃娃餐厅送来的午餐。和着饭嚼完奥尔巴赫才说道：“我用筷子的功力又提升了，可以夹豆腐了……莱昂那小子筷子就用的很好，好像他生下来就会用一样，我也没怎么见他吃中国菜。反正他一直说，美国的中国菜不好吃……哼，好像他在中国待过一样。”
埃兹听出，奥尔巴赫是话里有话，他就没接这个话茬，把话题引到了昨天的比赛上，他说：“福克斯又被罚款了，凯尔特人也是，然后克里斯…安德森被禁赛了……”
埃兹以为奥尔巴赫会问个究竟，没想到奥尔巴赫只是点了点头，就继续用筷子夹麻婆豆腐了。
埃兹终于忍不住了，他直截了当的说道：“昨天，凯尔特人用纯替补阵容战胜了洛杉矶湖人队！在斯坦普斯！而且福克斯…莱昂在比赛最后阶段点燃了一根雪茄，当时我看电视直播了，现场湖人球迷的脸都绿了！就连主裁判都长大了嘴巴，还有凯尔特人的球员，他们都愣住了，你不知道当时电视台把镜头切到莱昂身上，他翘着腿点着雪茄的样子都多么的神气！据说斯特恩也在现场，真想看看他的表情。”
埃兹兴奋地说了一大堆，可是奥尔巴赫还是没有什么反应，他知道盯着埃兹看了看，仿佛在说“老子什么没有见识过，用得着你来给我说这些”。
这下埃兹终于放弃了，老老实实地吃饭，准备下午场的桥牌。而奥尔巴赫已经吃完了，他擦了擦嘴说道：“我有些累了，要回休息室休息一会儿，我们下午两点再开始。”
说完他出了棋牌室，刚一出门，他就把俱乐部的服务员叫过来，推搡着他说道：“快快，把昨天和今天所有的报纸给我拿过来！还有，把休息室的电视机给我打开，调到nba的付费录播频道，昨天凯尔特人和湖人的比赛……你们有没有录像？有录像最好……没有？该死的，抓紧点小子！“说完奥尔巴赫就急不可耐地进了休息室，在等服务生找来报纸的空当，他兴奋地在休息室里团团转。而当看到昨天比赛的详细报道，以及福克斯…莱昂在湖人主场点燃雪茄的照片时，他甚至兴奋地满脸通红，继而咯咯咯地大笑了起来。
那些报道中的字句他拿来反复地研读，想象着当时的场景，他恨不得当晚的比赛就在现场，然后陪同莱昂一起点燃雪茄。
合上报纸，奥尔巴赫停止了笑容，他掏出一只没有抽完的雪茄点燃，在休息室里轻轻地抽了起来。他的身心是放松的，有将近一个月的时间他都没有去听和莱昂有关的消息，也没有去关注凯尔特人，因为他在等待，等待莱昂能不能通过他设下的重重考验，那近乎严酷和残忍的考验，那杀人不见血的考验，足以将一个新生的教练永远在篮球界失去信心。
他不得不这样做，他没有耐心和时间，也没有这个成本去培养下一个比尔…拉塞尔、汤姆…海恩索恩、kc…琼斯，他只有用这样的办法去催生下一个自己。
起码到目前为止，福克斯…莱昂在走上成为另一个奥尔巴赫的道路，不过，他心里真正在想什么，奥尔巴赫也不知道。
第二百零五章 抉择
在波士顿公共图书馆，这座有着150多年历史的地方，是全美建造的第一个公共图书馆。它的阅览室是如同教堂内部般宏伟的圆弧穹顶建筑，套装绿色玻璃罩的台灯放置在每一张阅览桌上，安静地气息弥漫在每一个角落。
福克斯…莱昂正坐在一个不起眼的地方看书，他正捧着一本福克纳的《喧哗与骚动》读地津津有味，左手边还放着一本英译版的水浒传，all…men…are…brothers（四海之内皆兄弟），这是最早的赛珍珠译本。在他的屁股底下还垫坐着一大叠七八十年代的波士顿体育报纸。从早上开始他就一直翻阅那些老报纸的影印本，去找寻和波士顿凯尔特人有关的东西，到了下午他烦了，干脆把那些旧东西通通坐在屁股下面，转而去读那些好篮球完全无关东西。
今天是4月7号，整个nba停赛一天，因为一项更加重大的篮球赛事将吸引全美的目光——2003年的ncaa总决赛，在疯狂三月结束后，在四月份这一个多月的全美大学篮坛盛事迎来了最终曲也是最高潮，雪城大学和堪萨斯大学在新奥尔良争夺美国大学篮球的最高荣誉。
和几乎所有nba的球员、教练不同，莱昂短暂的篮球生命里并没有太多ncaa的影子，和他唯一有所交集的南加州大学连全国赛都没有进。不过他们的主教练亨利…毕比倒不会因此而难过，因为在帮助福克斯…莱昂搞定安迪…米勒这件事上，他得到了华莱士的承诺，很快他讲离开ncaa，到nba，到灰熊去工作。
乘着这个没有比赛，也没有训练的假日，莱昂选择到图书馆来消磨他的一天。霍梅尼丝在忙于他的未来事业规划，而莱昂需要一点个人的空间去思考一下波士顿凯尔特人接下来的走向。
3月21日那场奇迹般击败湖人的比赛已经成为了过去，莱昂在那场比赛留下的雪茄烟味也慢慢地消散，或许在未来的日子里这会被反复的提及，不过起码现在，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季后赛上面。
战胜湖人以后，凯尔特人的战绩爬升到了东部第二，不过之后莱昂并没有放弃轮休的策略，他要求赖瑟特在季后赛之前对所有球员的健康状况做一个全面、细致的检查，不论谁有任何细微的问题，都会得到合理的休息和调养，来为季后赛做最好的准备。
所以最近的凯尔特人的比赛看起来有些磕磕绊绊，他们先是连续输给了掘金、勇士这种已经和季后赛无缘的球队，又两胜克利夫兰骑士，接着在主场两分险胜最大苦主萨克拉门托国王，一时间让所有人都看不清波士顿人的实力。
而在4月7号之前一天，凯尔特人又在主场加时赛输给了华盛顿奇才，这将是迈克尔…乔丹最后一次出现在波士顿的绿色拼木地板上，那个曾经在这里怒砍63分的飞人，从经往后再也不会以球员的身份踏上这块地方了。
打完和奇才的比赛后，凯尔特人的战绩是46胜31负，在大西洋赛区位列第二，排在了新泽西篮网之后，在整个东部位列第四，因为对阵东部球队战绩上的些微劣势而排在了步行者之后。
东部前五，篮网、76人、活塞、步行者和凯尔特人，互相之间的胜场差都非常小，在常规赛还剩下5场比赛的情况下，这五只球队都有夺取东部第一，然后在东部季后赛得到所有主场优势的机会。
对于目前凯尔特人在最后五场怎么打的问题，队内也是各有各的说法，一些人认为凯尔特人应该全力争胜，争取东部第一或者第二，这样首轮面对雄鹿、魔术这样的球队胜算会很大。而到了第二轮依旧能够保证主场优势，所以争取前二是最好的选择。这也是目前凯尔特人队内呼声最大的想法，包括保罗…皮尔斯、安托万…沃克都希望能够在最后一周结束轮休，全力冲刺，既争取好的排名，也保持状态进入季后赛。
而另外一种想法则是保存实力，只要保证前四就可以，在首轮握有优势，让球员们更好地休息，同时也可以伺机而动，在最后几场比赛看看能不能挑对手。持这种想法的主要是丹尼…安吉这样的老狐狸，他作为球员季后赛经验及其丰富，知道常规赛虽然重要，可是季后赛才是真正刺刀见红的地方。
更何况今年东部的局势表明，虽然战绩接近，可是新泽西篮网依旧具备着压倒性的实力，也足以说明现在的东部在西部豪强面前会多么的孱弱。
莱昂整个上午都在思考这个问题，究竟是像大多数人说的那样全力争胜，还是静观其变。从性格上来说，莱昂绝对是支持第二种的，他才不信什么“真正的强队不需要挑对手”，nba的季后赛历史早就证明，对一支想要不断前进的球队来说，每一轮遭遇什么样的对手是非常重要的。
正如90年代两连冠的火箭，夺冠那两年他们始终没有遭遇到自己的克星西雅图超音速，尤其是1994年超音速遭到黑八，这对火箭无疑是大有裨益的。或许球员在心理上绝不能有“挑对手”的畏难心理，可是对运筹帷幄的教练来说，忽视这个问题绝对是不可原谅的。
在读完福克纳这本最着名的意识流着作后，莱昂的脑子回到了现实中，他把书籍和报纸放回原处，走出了图书馆，来到对面的三一大教堂，今天这里的人并不多，广场前有很多鸽子在等着游客的觅食。有着哥特风格的教堂看上去典雅、古朴，并不像一般教堂那样高耸入云仿佛要直达天听。
莱昂并没有走进教堂，他从来都不是一个基督徒，但对于一个穿越者来说，无论如何心中都会怀有对神灵和上帝的敬畏。他站在教堂前想了好一会儿，在脑子里把东部球队的战绩、对阵图以及常规赛接下来的赛程情况通通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上午他已经把这一切都记在了脑壳里。
他的脑子在飞速地计算，计算不同比赛结果可能产生的不同对阵形势，这是非常复杂的计算，极多的变量和可能，但对莱昂来说，这不过是要站在那儿发一会儿呆。
这时，教堂里响起了钟声，将莱昂从思索中抽离出来，庄重肃穆的钟声让莱昂做出了决定，一个最适合这支沉稳、坚韧球队的选择。
……
4月16日，nba常规赛最后一轮，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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