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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鉴(打眼)-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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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风自己也曾经估计过,这东西最多只能维持三五天的时间,这也是将“翡翠”做好之后,他第一时间出现在了红旗街的缘故。
“老聂,这东西不会就是你做出来的吧?”
人群里忽然响起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按你的说法,这玩意值个千儿八百万的,你要是真给拍出去了,这就叫做诈骗!”
在石市看不惯聂天宝作为的人还是有的,说话这位叫王启富,家里是做金银饰品的,原本也想着经营点玉石,却是被聂天宝卡住了货源,由此两人也算是结下了梁子。
王启富这话说的有些阴毒,因为场内有不少人今儿都是准备出手竞拍的,他此话一出,那些人的面色都变得不太好看起来。
这些改革开放之后第一批富起来的老板们,不一定在乎钱,但都特别的要面子,而且也最怕被人骗,那未免会显得自己太没头脑。
可聂天宝现在的行径和他以前那并不是太好的名声,却是有欺骗他们的嫌疑,所以连天泓集团李老板的脸色也变得阴沉了起来。
“聂老板,你请我们来,不会就是想拍这一文不值的破石头吧?”看到聂天宝吃瘪,王启富心里那叫一个痛快。
“你……姓王的,少在这血口喷人!”
聂天宝面色红的像猪肝一般,双手青筋暴露,咬牙道:“实在对不起诸位,姓聂的今儿算是栽跟头了,被宵小给骗了,不过聂某却是没有骗大家的意思……”
聂天宝此刻心头在滴血,他不但恨自己没看出那“马子边”的骗局,生生被骗走了二十万。
聂天宝更恨在拿出翡翠开始之前,自己为何不仔细再检查一下,那会要是看出破绽,也不至于当着全石市最顶尖的商人丢如此大的脸面。
而最让聂天宝难受的是,在日后石市的翡翠市场中,他将成为一个笑话。
出了这么大的一个洋相,谁还敢从他的店里去买翡翠?暂且不说低端市场,就是场内这些有能力消费极品翡翠的人,怕是绝对不会在《玉石斋》花上一分钱了。
“好了,聂老弟和咱们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应该不是故意来糊弄大家的,这事儿就算了吧。”
天鸿集团的李老板和聂天宝关系还算不错,见到他如此难堪,忍不住出来打了个圆场,以后还都在石市生意场上,抬头不见低头见,没必要将关系搞的那么僵。
岔开了话题,李老板紧接着问道:“聂老弟,你做生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是什么人能让你上这个当啊?”
李老板这话一问出,场内顿时变得寂静了下来,谁都知道聂天宝奸猾似鬼,能想算计到他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是……是个年轻人。”
聂天宝的心像是被揪住了,说不出的难受,从头到尾将前天发生的事细想一下,他也不得不承认,这件事他就都像是个傀儡,被人用线牵扯着一点点拉入到局中。
“老板,咱……咱们都错了啊!”
瘫坐在椅子上的赵掌柜,忽然苦笑了起来,说道:“那年轻人说他叫马子边,边的谐音通扁,马扁为骗,他……他明明告诉咱们他……他就是骗子啊!”
“什么?那……那小子欺人太甚!”
原本心情稍稍平复了一些的聂天宝,整个人像是被一把重锤狠狠的击中,一口鲜血脱口喷了出来!
第66章 认可
在那场注定没有结果的拍卖会结束之后,聂天宝直接气的吐血住进了医院,《玉石斋》的生意更是一落千丈,赵掌柜的也含愤辞职了。
吃了那么大的亏,聂天宝岂肯罢休?明着在公安局报了案,暗地里却是找了石市混黑社会的一帮人,许下重金要求追查秦风的下落。
一时间石市黑白两道风声鹤唳,就连火车站小偷小摸的事件都少了许多,但秦风此事做的天衣无缝,钱财到手后更是远遁他乡,一点线索都没留下来。
要说只有《奇石斋》的葛老爷子,曾经对秦风产生过怀疑。
只是一来无凭无据,加上葛俊也不知道那少年的来历,二来聂天宝倒霉对他而言绝对是件大快人心的事情,老爷子自然不会横生枝节了。
※※※※
对于秦风而言,石市所发生的事情,已经和他没有任何的关系,聂大老板倒霉与否,是他的智商所决定的,秦风也不会感觉到丝毫的内疚。
下了火车之后,秦风直接就打车来到了这个位于津天市崇仁宫附近的海珠大酒店,订了一间三人房,秦风交代了谢轩和李天远几句,直接闷头大睡起来。
秦风在房间里呼呼大睡,可把谢轩与李天远二人给急坏了,知道秦风这些天比较辛苦,两人说话都压低了几分声音。
哥儿俩在津天人生地不熟的,也不敢到处溜达,除了出去吃了点东西之外,一直窝在了酒店里,好在第二天的中午,秦风终于醒了过来。
“风哥,咱……咱们住这么高档的地方,一天要花多少钱啊?”
出门在外,谢轩愈发知道钱的重要性,他那买猴票得来的一千多块钱,去掉车票和这两天的开销之后,现在只剩下了一百多块。
“我先洗把脸再说,这几天真把我给累坏了……”秦风伸了个懒腰,从床上爬起来洗漱了一下,顿时感觉头脑为之一清。
从作假到布局,几乎一个星期的时间,秦风一直都在忙活着,尤其是最后一天和聂天宝短兵相接,更是让秦风感到疲惫不堪,因为在那个过程里,稍有差池,就将前功尽弃。
这是秦风第一次将师父所教授的千门手法,应有到实践当中,说来秦风真应该是吃这行饭的人,一个十六岁的少年,居然将两个老江湖玩弄于股掌之上。
“风哥,咱们以后就在这里混了?”和谢轩不同,李天远是一点都不担心,他只知道跟着秦风,吃喝这些事情都不用发愁的。
秦风摇了摇头,说道:“我还没想好,回头出去转转再说……”
“风哥,要不我回趟家吧,咱们的钱不多了。”
谢轩见到这哥俩都不操心钱的事,不由苦起了脸,他父母就在这座城市里,虽然不如往日富贵了,但万儿八千的还是能拿出来的。
“钱的事不用操心,真当我前段时间白忙活了?”
秦风闻言笑了起来,伸手拿过他当成枕头的那个背包,从里面掏出了一叠人民币,丢向了谢轩,说道:“财不外露,你和远子身上装个几百就行,等我琢磨好做什么了,这些钱就是咱们的本钱。”
“这……这么多钱?”
冷不防见到秦风拿出一叠一百块一张面额的人民币,谢轩和李天远都愣住了,谢轩是奇怪秦风的钱是从何处而来的,而李天远则是长这么大,就没见过这么多钱。
当年没进管教所的时候,李天远充其量从那些学校的小孩子们身上敲点钱,一天下来不过就是几十块,这一叠钞票顿时就把他给砸晕了。
“风哥,是那两块翡翠?”
谢轩脑袋瓜子活,马上就想到了自己等人前天所演的那场戏,不过他们只是跑了个龙套,并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秦风摆了摆手,站起身轻手轻脚的走到门口看了一下,回头说道:“没错,火车上人多耳杂,我不方便说,这次的钱,够咱们用一段时间了。”
别说是谢轩和李天远了,就是秦风当初拿到这笔钱的时候都有些不淡定,而火车上龙蛇混杂,他根本就不敢告诉二人这包里装了几十万。
“风哥,一万块钱,也不够干什么的呀。”
谢轩把那一叠尚未启掉银行封条的钱放回到了秦风面前,开口说道:“这宾馆一天就是一百八,咱哥几个海吃胡喝的话,我看用不了俩月钱就没了。”
虽然开房间的时候谢轩没在柜台那边,但趁着秦风睡觉的功夫,他早就将酒店的消费打听的一清二楚。
在秦风拿出这一万块钱之前,谢轩甚至都在和李天远商量,是不是等秦风睡醒了拔腿走人住一次霸王店呢。
“谁说只有一万的?我费那么大功夫,难道就为了一万块钱?”
秦风将背包往床上一到,二十多叠百元面值的钞票,顿时出现在了谢轩和李天远的面前。
“我靠,这……这钱都是真的?”
要说刚才是吃惊,那么现在谢轩和李天远的感受就能称作是震撼了。
就算谢轩以前家里有万贯财产,他也没见过这么多的现金,数字和视觉对感官的冲击力,那是绝对是不一样的。
谢轩的第一反应就是假钱,在他看来,秦风能把石头变成翡翠,这做点假钱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废话,当然是真的,那两块翡翠卖了二十五万。”
秦风将那一堆钱分成了三份,放在了谢轩和李天远的面前,说道:“这事儿你们两个也都参与了,这是你们应得的……”
“别,风哥,我……我什么都没做,这……这钱我不能拿。”
谢轩像是被蝎子蛰了屁股一般的跳了起来,连连摆手道:“风哥,我跟着你已经学到不少东西了,这钱无论如何我也不能要!”
和以前在学校里妄自尊大相比,在经历了牢狱之灾和家庭变故后,谢轩无疑成熟了很多,他几乎没有任何的考虑,就在钱和秦风之间,做出了这辈子最为重要的决定。
“好吧。”秦风淡淡的笑了笑,扭脸看向李天远,说道:“远子,你呢?把这钱收起来吧。”
“风哥,我要这钱干嘛啊?”李天远憨笑了起来,说道:“跟着风哥有吃有喝的,我要花钱再找你要不就行了?”
李天远的思维就比较简单了,只要跟着秦风有吃有喝有功夫练,钱不钱的对他来说没有什么概念,这两年他除了喝点酒之外,连烟都戒了,需要花钱的地方就更少了。
“行,你们两个没有见钱眼开,这一年多也能同患难,是我秦风的兄弟了。”
听到二人的话后,秦风微微点了点头,直到此刻,他才真正在心里认可了谢轩和李天远,至少他们没有因为金钱而心神失守。
至于权力女色这些日后或许会碰到的各种诱惑,就是以后的事情了,最起码现在他们是秦风可以信赖的兄弟!
“风哥,咱们要庆祝下吧!”李天远在一旁呵呵傻笑,对他来说,吃饱喝足就是幸福了。
“嗯,是要庆祝下,这几天压力有些大,也要放松下了。”
秦风点了点头,数出了五张百元的钞票递给了李天远,说道:“远子,你去买点酒菜回来,咱们在房间吃。”
“好嘞,风哥,咱们今儿一醉方休。”李天远接过钱兴冲冲的出去了。
等李天远出去后,谢轩看了一眼秦风的脸色,试探着开口说道:“风哥,咱们是不是拿这些钱做点生意?这钱虽然不少,但也不能坐吃山空吧?”
眼睁睁的看着家里的亿万资产化作虚无,谢轩对于金钱的渴望和危机感,要远比同龄人来的更加强烈,虽然眼前摆着二十万,他也没有多少安全感。
“你和我想的一样,小胖,你说咱们做点什么好?”
秦风原本是想赚笔钱把李天远二人安定下来,然后就去寻找妹妹,不过谢轩说的也是有道理的,靠着歪门邪道赚钱,终有一天会栽在上面的。
“做什么?我……我也不知道。”谢轩挠了挠头,一脸的茫然,他半年多以前还是个吃喝不愁的富二代,哪里能想到什么赚钱的买卖。
“那就不急,咱们过几天在津天市转转,这里距离京城近,能做的事情也多。”
秦风笑着将那些钱收回到了背包里,随手扔在了床上,这装了二十多万巨款的背包,在两人眼中似乎都不是那么重要。
第67章 地头蛇(上)
津天,是国内最早的三个直辖市之一,地处华北平原北部,自古因漕运而兴起,明永乐二年十一月二十一日正式筑城,是中国古代唯一有确切建城时间记录的城市。
1860年津天市成为通商口岸以后,西方多国在津天设立租界,津天也由此成为中国北方开放的前沿和近代中国“洋务”运动的基地。
民国初年,津天市在政治舞台上扮演重要角色,由于距离和京城不过一尺之遥,当时数以百计的下野官僚政客以及清朝遗老遗少们,纷纷进入天津租界避难,并图谋复辟。
所以在津天市,可以见到许多中西结合的建筑物,有西方的教堂,也有类似京城四合院的深宅大院,整个城市给人一种有着深厚历史底蕴而又不失现代的感觉。
距离秦风等人所住的海珠大酒店不远处,就是津天市有名的著名的崇仁宫古玩街,这是津天最早的一处古玩买卖场所,从解放前就是文人雅士聚集之处。
“风老大,咱们这是干什么啊?都在街上溜达了两天了……”
来到津天已经有三天了,除了第一天秦风闷头大睡之外,其余两天,他一直都在古玩街上转悠着。
第一天还好,有谢轩跟着,不过今儿谢轩回家了,李天远就成了秦风的跟班,这让他苦不堪言,走了一天路,感觉比练一天功夫还要辛苦。
“远子,你就不能动动脑筋吗?”
秦风有些无奈的看着人高马大的李天远,指了指古玩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说道:“看到这些人,你有什么感觉?”
“感觉?”
李天远有些迷惘的眨巴了下眼睛,望着那些古玩街上的游客,开口说道:“就是人啊,都是些吃饱了撑的没事干的闲人。”
“得,就你这样,我真怀疑你以前当老大的时候,怎么没被人给阴死?”
秦风没好气的在李天远头上敲了一记,压低了声音说道:“人气,就代表着财气,这里人员流动大,是个聚财宝地,你真以为咱们那点钱就够用了?”
“嘿嘿,风哥,我知道自己笨,这不就不出去混了嘛。”
被秦风敲打了一下,李天远也不生气,在管教所里呆了几年,他也看清楚了,当年在外面做老大,没事的时候他是老大不假,但出了事,他就是顶缸的那个人了。
这也是李天远出狱之后不再跟以前那些兄弟来往的原因,跟着秦风,他心里踏实,他知道这个比自己还要小一岁的老大,最起码不会害自个儿。
“风哥,难道你想在这里再捞一票?”
很努力的开动了半天脑筋,李天远忽然眼睛一亮,开口说道:“这里的人可要比石市古玩街上的多多了,有钱的一定也多,不过人太多,而且似乎还有些看场子的……”
李天远怎么说也是在社会上混过的,这一天逛下来,他到是通过自己的视角,发现了不少旁人观察不到的事情。
那就是在这市场里,除了市场管理员之外,李天远还发现,这里还混迹着一些体型彪悍的年轻人,在维持着古玩街的秩序。
“嗯,你还没笨到家,这里应该是有人罩着的。”秦风点了点头,眉头却是微微皱了起来。
但凡人气旺盛的地方,一定伴随着小偷小摸,崇仁宫作为几乎能和京城潘家园齐名的老牌古玩交易场所,自然也是众贼聚集的所在。
不过经过这两天的转悠,秦风也看出了些端倪,那些蟊贼们,偷的大多都是外地游客的钱包,但对于本地真正前来淘宝捡漏的人,却是极少下手。
在昨儿的时候,曾经有一个像是退休教师的老人,叫嚷着自己钱包丢了,没过十分钟,他丢失的钱包就被送回到了管理处,里面一分钱都没有少。
由此秦风可以判断出,这个古玩街,是被某个势力占据着的,就像是古代称霸一方的大豪一般,想要在这个地盘上讨食,必须得到这个地头蛇的认可才行。
“风哥,要不……咱们把这里给打下来,那么多家店铺,这一个月得收多少保护费啊?”
听到秦风的话后,李天远的眼睛亮了起来,他脑袋瓜不如谢轩灵活,除了打打杀杀之外,不知道自己还能帮上秦风什么忙。
“打个屁,你一双拳头能打几个人?别人一人一口吐沫就能淹死你!”
秦风没好气的瞪了李天远一眼,压低了声音说道:“你少惹事,这里不是石市,当心别人把你装在麻袋里直接沉江了。”
秦风并不是在吓唬李天远,他最初的时候,也是以为这个社会是有法制来维护的,包括自己的入狱,都是法制社会的体现。
但自从拜在载昰门下之后,秦风才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江湖。
江湖中人,大多都游离在法制之外,这并不是说法律对他们就没有约束力了,但是这种约束力,却显得有些薄弱。
打个比方说,杀人偿命的道理谁都懂得的,但死了人之后,总归是要苦主报案,然后公安才会进行侦破,正常的流程就是这样。
但是江湖仇杀或者清理门派,苦主往往都不敢出头的,因为他们需要遵循江湖上的规矩,那就是事不入公门。
如此一来,即使有一些恶性案件被警方立案,但他们在侦破过程中,往往很难得到死亡家属的配合,有些甚至就找不到苦主,对案件的侦破会造成极大的困扰。
花费了巨大的精力财力,但很多案子仍然得不到侦破,这样就使得公安系统每年都要将多宗案件挂起来,时间长了也就成为了死案。
津天市自从清朝开埠以来,就是鱼龙混杂之地,每年不知道有多少外乡客被丢入到海河之中。
就凭李天远那三脚猫的功夫,如果贸然去动一些人的利益,怕是用不了几天就会人间蒸发掉了。
“风哥,我以后都听你的还不行?”李天远被秦风的话吓了一跳,走起路来也没那么昂首挺胸了。
“咱们不惹事,也不至于怕事……”
说着话,秦风抬头看到一家经营文房四宝的店子外面贴着张店铺转租的字条,眼睛不由一亮,抬脚走了进去。
这家店铺有二十多个平房,在房间正中摆了个镂空的红木木柜,将整个房间一分为二,而在四周靠着墙壁的地方,则是挂满了字画和宣纸毛笔。
一个二十来岁的小青年坐在木柜面,听到有人进来,头也没抬的说道:“买什么?自己看吧,所有的东西都打八折!”
秦风打量了下这间铺子,暗自点了点头,说道:“大哥,我买几张宣纸,您能介绍下吗?”
“学校练毛笔字没必要用宣纸吧?”
年轻人从里间走了出来,看到秦风的时候还很正常,不过当他的眼神扫在李天远身上时,顿时变了脸色,开口说道:“我这店子已经准备转让了,你们还想怎么样啊?是不是看到我爷爷死了,就想欺负人?”
“欺负人?”秦风闻言愣了一下,摇了摇头说道:“我不知道你说什么,我就是来买东西的……”
“你……你们不是袁家的人?”年轻人的目光盯在李天远身上,嘴里嘟囔道:“长成这样子,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哎,我说小子,会说话不会啊?长这样是爹妈给我,关我屁事啊?”
李天远一听这话顿时急了,撸起袖子就要上前揍人,却是被秦风一把拉住了,转身对那年轻人说道:“我这兄弟面丑人善,你总不能以貌取人吧?”
“不是袁家的人就好……”年轻人被秦风说的有些不好意思,“对不起啊,这里面的东西你们随便挑一件吧,就当是我赔礼了。”
“这位大哥,我看你这铺子位置也不错,干嘛要转让啊?”
秦风脸上露出了好奇的神色,开口问道:“还有那姓袁的是谁?难道这里也有欺行霸市,你可以报警啊!”
“报警有屁的用处?在这三不管的地方,谁敢惹老袁家?”
秦风的话似乎勾起了年轻人的恨事,也让他忽略了秦风那张略显稚嫩的脸,没好气的嚷嚷道:“他们昨天才在我家门口挂了个死狗,警察上门有什么用,杀狗又不犯法……”
年轻人说话有些颠三倒四,不过在秦风的诱导下,到是将事情的原委一一讲了出来。
原来,这个年轻人姓莘,单名一个南字,要说莘南和秦风的经历到是有些相似,在莘南十一岁的时候,父母因为车祸双双亡故,好在还有个爷爷与他相依为命。
由于受到爷爷的熏陶,莘南打小就对文房古玩特别感兴趣,大学考的是京大的考古系,今年才刚刚毕业。
但就在莘南毕业之后的第二个月,爷爷突然故去了,留下了这家经营了近二十年的老店。
为了继承爷爷的遗愿,莘南无奈的放弃了毕业后进京大考古研究所的机会,打理完爷爷的丧事后,回到了古玩街上。
但是让莘南没想到的是,在这家名为《文宝斋》的店铺重新开业的第二天,他就遇到了麻烦。
第68章 地头蛇(中)
莘南的爷爷莘子恺在津天古玩行中,也算是个前辈,尤其是写得一手好字,在国内书法界颇有名气,许多商家开业的时候,都喜欢向他求字,人缘很是不错。
文人写字,自然是不好意思谈钱的,不过求字的人都会送上一笔可观的润笔费,这也是惯例,从小莘南的家境非常不错,从没为钱发过愁。
在莘南父母去世之后,为了让孙子得到更好的教育,莘子恺拜托京城好友,将莘南送入到了京大附中去读的初中,平时只是节假日和暑假才会回津天市。
所以莘南虽然一直跟着爷爷学习字画,但是对爷爷的生意并不是很了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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