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情与血(兰帝)-第18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踩衔约焊谌姓獬潭鹊恼绞肯蛉ビ芯嗬耄还遣盘寤岬骄嗬胗卸啻蟀樟恕�

然而她王宝珠也并非一个会让黑刃随手一击能解决的对手,否则今日烈火和情深也不会带她来!

她自知伤势沉重,正常调息绝难迅速回复。也顾不得吓到周围埋伏的狙击手,施放了安哥鲁莫亚王族变异者的意识能量,操控着肌体的变化。

烈火被一剑迫退,爆炸的光亮中察觉王宝珠被黑刃震飞,紧接着又见黑刃人剑化光横过水面疾掠攻近。不慌不忙的双拳展开,爆喝着推出太阳拳劲。

剑气于拳劲在水面上,水中连续碰撞,催的海浪一波高过一波,扑到岸上时直淹上三十米外两米多高的公路中央。

又一阵爆炸的剧亮绽放时,一条人影从中抛飞上岸,足不停的飞投海岸路旁的坡地矮林。烈火随之奔出,直追着那人影而去。

林中响起声枪响,紧接着有东西滚进坡下的草丛。

王宝珠知道埋伏的狙击手被黑刃干掉了,这时候变异者的力量才全部施放,肌体内外的伤势痊愈,体型变的异常硕长,仅有人形而无人貌,深红色的眼珠子投落坡地矮林时,她的身体如闪电般疾投追去。

黑刃与烈火正在激烈交战,拳劲与剑气连绵不绝的互攻碰撞。王宝珠突然扑倒,施展了绝杀直冲黑刃,后者挥剑斩击时王宝珠举臂迎挡,任由长剑破了肌肉入骨,右手长爪如剑般反刺。

三股气劲碰撞爆发。

黑刃独木难支,不敌两人合力的冲击,人被从矮坡上震的抛飞数十米落在沙滩,堪堪没能站稳。

情深被黑刃重创后落进海里,忍着动作时身体伤处的剧痛,好不容易才没有昏厥,在激烈的海浪里挣扎着游上岸边,站起来时正看见黑刃被震飞落在沙滩。

这才知道黑刃拼了命的以伤换伤代价并不轻松。胸口仍旧插着她的两柄短剑无暇拔出,整只左臂被太阳拳炸的模糊一片,皇帝新衣被炸烂了不说,大片面积被高热烧的皮肉焦黑,还有几处地方炸伤的深可见骨。

第545节 西风之歌(二十二)

握短剑的左手三根手指背面皮肉都没了,骨色灰黑。仅剩一层淡红色皇帝新衣再生的能量保护。

这样一只手真亏他还能握剑!

烈火和王宝珠从坡地飞落沙滩后,前者查看眼胸口剑伤。

一声冷笑。

“好个黑刃,不愧是月门高手。今日我们三人出手还打成这等模样不得不算你厉害。”

“哼!月门武学博大精深,适用无数激战变化,岂是你们所能估计猜测?”

烈火不由失笑。“这话倒像你那个死掉的老鬼父亲所说,总是惦记月门月门!全然没有总门的集体归属感,也难怪烈阳要杀他,这样一个本门主义过度的人难保不会相助叛离的月门战士。”

黑刃不由激怒,却强迫自己冷静情绪,心知烈火故意提起他被杀的父亲。便转移了注意力看着急速喘气站不直身的情深调笑道“传闻从不受伤的情报门神秘高手情深原来不过如此,但愿这伤不致于让你将来嫁不出去。喔,情报门的女人都是婊子,兴许害你往后脱了衣服都勾引不起男人兴趣。”

他说罢见情深不屑一顾的淡淡一笑,便知情深难以激怒,不再多说,只管暗自调息尽量回些气力。

这工夫王宝珠已奔回去拿来对短剑,递了给情深。后者接住了就咬牙挺直身体,摆开双剑做战斗架势。

黑刃看在眼里也不由暗中佩服她的斗志。

烈火双拳互击,冷笑道“继续吧,看看你这副模样到底还能支撑多久。”

黑刃强自佯装无事,懒懒笑道“肯定让你比我先死!”

……

陈依与律师离开公司后一并去吃了些东西,律师接到江琴电话后就无奈笑说又得回家。

“别人说我幸运,娶的老婆既漂亮又家世显赫还很爱我。可惜他们不知道做这种女人的男人人前风光,人后如狗。除了用你做挡箭牌她还能勉强不说什么外,别的理由回去晚了必然是一通闷气,直让你扮尽小丑角色百般讨好道歉才肯罢休。说了你可能不相信,认识江琴至今我都忘记自己跪过多少次了!哈……”

律师说着拿了公文包先走。

留下陈依摇头苦笑。对旁人律师不说这些私事,原本这些说出来也丢人之极。却总会跟陈依说,事实上律师不说陈依实在想不到他在家里会如此放低姿态。因为江琴在人前虽然有高姿态的时候,但从没有对律师说过一个语气重的字。活脱脱一副事事对律师言听计从,从不敢也不会有脾气和性子的模样。

因此律师总疑心陈依在家里的遭遇跟他类似,偏偏陈依不说这些。律师就总疑心他是不好意思说丑事。

总听律师说这些事情倒让陈依发觉林青好。

但律师算是有福,他们公司里有个人娶的妻子也很漂亮,家里也很有些钱。那人和他妻子常被做为笑柄说。那人的妻子对其有多趾高气扬呢?太多不必说,自从有一次找来公司,气呼呼的责问为何说好接她下班没去,那人解释了几句,其妻却火气不消。紧接着,在许多人看热闹的偷眼注意下,那人被他妻子当众抽了一耳光,还被恶狠狠的威胁说“晚上回家给我当狗骑半个小时!看你还敢不敢……”

次日那人到公司时都低着头,原本挺开朗的一个人从此之后都没再主动寻同事聊天说话。

其事广为传播,有一次陈依去见个合作的公司老总时,那人还拍着他肩膀询问说“听说你那有个人非常怕老婆,经常被罚当狗让他老婆骑,是不是真的?”

事情传开到这种地步,那人仍然没有辞职去别处,不得不说有一半的原因是为律师。

律师对那人特别好,从没有责骂过不说,还将许多事务交给那人协助处理。

跟陈依说起时律师笑道“感同身受啊,虽说江琴不至于如此过份,但我跟他同样都是悲剧。同情嘛,再说他那种人具备忍辱负重的品性,担得起大任。连那种女人都能忍受的男人还有什么能够把他击倒?那种女人都能共处又怎么会离开倚重他的老板?”

由此也可见律师内心多年来积压了多少被江琴伤害人格自尊的悲愤了。

陈依想着这些,慢吞吞的收拾桌上的烤肉。总觉得不好吃,偏偏律师喜欢来这种烧烤店,机烤的肉吃起来总觉得不如碳烤的爽口。

电话叫响,陈依接起听了颇觉吃惊。

那头传来的声音让他意想不到。

是王宝珠打来的,不在工作时间王宝珠从不会给他电话。

“请过来一趟。”

“什么事?”

“请过来一趟,有人需要你救。”

陈依颇觉奇怪,一是王宝珠的声气,有些似人非人的怪异音调,不由让他想起王宝珠的变异战斗状态;二是王宝珠的要求太过突兀,并非她通常的说话方式。

“谁?”

“许情。”

陈依沉默了片刻,打量周遭无人靠近后才低声道“许情的那个心腹是你?”

“是我。”

“我该说什么?”陈依难以置信多少了解他为人的王宝珠会如此坦白的承认。“夸奖你?”

“许情活着比我活着更重要。黑刃自知杀不了烈火必定会全力击杀已经重伤的许情,烈火从一开始就有心看黑刃跟许情拼成两败俱伤,如今许情重伤烈火必定会借刀杀人再全力以赴的出手拿下黑刃。如果你不来许情今天必死无疑。”

这番话让陈依突然醒悟。是的,许情跟王宝珠在某些方面几乎是一类人。从不迷茫,乱七八糟的无谓想法和心思根本没有,目标总是明确、清晰。对于王宝珠而言许情就是怀有共同理想又比她能力更大,价值更大的同伴。

王宝珠有足够的理由跟许情走近,有足够的理由成为许情的心腹,许情也有足够的理由信任她。

“我觉得自己现在最明智的做法应该是等待许情和你的死讯。你认为呢?”陈依点燃根烟,抽着。

“一命换一命。”

“谁的命?”

“律师。”

陈依颇有些吃惊,但意识到王宝珠这么说势必有因。考虑了片刻道“那也才一条命。”

“李望。”

“你说什么?”

“加上李望的命。”

陈依轻轻按熄了才抽两口的烟,熄灭处无丝毫皱损变形。这是他的坏习惯,林青总这么说。

……

王宝珠在为许情取备用武器时给陈依去的电话。战况变化她看的十分清楚,烈火突出水面前蓄意降低了速度,有意看黑刃跟许情不顾一切的拼杀。烈火从不喜欢许情,对总门的解散一事心里一直暗恨。

但因为都是局里的人烈火不能行报复之事,一直跟许情保持融洽友好的关系。此事难得有黑刃这把利刀他哪里肯错过机会?

黑刃被烈火和她震飞出坡地后没有立即动手而甘愿调息回气一则是因为他的确受伤很沉重,全凭一股斗志支撑着战斗,但体能的严重流失很快会让他衰弱;二则是他分明知道今日不能逃脱打定主意先以雷霆手段击杀了许情,最后即使不能跟烈火拼个同归于尽也算拉了垫背,也算为死去的父亲报了一半的仇。

此时此刻能够从黑刃手里救人者本没有几个,也许能来得及赶来的更是屈指可数。

因而王宝珠才不惜暴露自己告诉陈依她就是许情托付保守秘密的那道保险。她深知陈依为人,并非没有助人的善念。只是因为心冷了,缺乏感情体验变的麻木冷漠。即使心里想要助人也会找不到必须那么做的理由。

只要她能给予陈依足够的理由他就一定会答应。

王宝珠原本是愿意拼尽全力保护许情周全的,但许情却暗示她不能这么做。是的,她一旦这么做势必暴露了与许情的真实关系。她只能狠着心,若无其事的随烈火出手,眼睁睁看着许情一次次独自面对黑刃最致命的猛攻。

烈火虽有心看许情死却不敢做的太过明显,一则尚未对王宝珠完全放心,二则担心周围还有他不知道的、局里的人。是以看起来总全力以赴的合击解围,却每一次都挑着黑刃攻势已去,许情已经拼死抵挡之后拳劲才攻到。

黑刃已经拼上性命,剑气震飞了许情反手就使剑跟烈火拼命,只要有把握反击杀伤烈火宁可用伤重残破的身躯硬受太阳拳劲。

烈火两度被黑刃的拼命反击击伤,身上共中三剑,伤势也算不上轻。王宝珠的身体更已超过十次的重伤再迅速愈合痊愈。精神力下降的十分厉害,早已气喘吁吁,再有几次势必疲惫的视线都会受影响而变的模糊。

许情不知道被震伤的吐了多少血,身上纵横交错的爬了深浅不一的剑伤七八处,一只左臂早被震的骨折。她也拼上了命,她清楚的知道重伤之躯再不能以绵劲化解黑刃的攻势,对一个拼命的敌人不能避其锐气时只能选择拼命,然后看谁更耐命。

许情早已看出烈火的心思,她知道此刻只能靠自己。

黑刃每一次对她造成创伤都必定以承受许情拼命的反击为代价。

黑刃伤的比许情更重,从脸到腿上都是剑伤,伤口没有血,因为都被太阳拳劲把皮肉烧焦。

他知道再不能支撑多久,强行聚集体内剩余不多的力量,决意下一击必定要将许情斩杀!

第546节 西风之歌(二十三)

激战至今黑刃早已看出烈火行为有异,稍加推想即明白其有意接他之手杀死许情。强聚内力的时候也根本不怕烈火妨碍,料定烈火自讨把握十足必然会眼看他与许情拼个你死我活。

杀死许情后是否仍有余力跟烈火拼命黑刃心中并没有把握,但此刻形势分明,耗下去他也是必死之局。杀得一个仇人是一个,倘若杀死许情后尚有一丝反抗之力再计较如何要烈火性命不迟。

当他击杀许情的时候必定是烈火和王宝珠出手夹击的时候。

强行凝聚内力时黑刃周体剧痛,却咬牙支撑着怒喝出剑。

攻势凌厉的强横剑气机枪火舌般自他剑上绽放飞射。

许情早知黑刃会如此,她的伤势早影响到了活动能力,方才的交手中黑刃必定已察觉她双腿几乎不能移走的现状。施以剑气强攻是最直接有效的手段,她躲不能躲,硬接又消受不起。

比耐命就是比耐命。许情自知无法可想,也不管强提内力造成满身剑伤迸裂出血的痛楚和危险。挥剑连斩连绵飞射而来的剑气。

如果她能挺过这轮攻势,黑刃势必不能为继。

一道道激射的剑气被她斩散,接连三十多道直震的她气血翻腾双臂没了知觉,只剩求生的意志支撑双臂挥斩不停。

然而她与黑刃内力修为的差距原本就是现实,这种正面硬碰的攻坚战本非她所长,接到第五十六道剑气时终于不能为继。受创太深的双臂跟不上剑气的速度,接连被气劲侵入体内经脉,甚至于最后即使剑砍上剑气也无力震散,反被震的短剑脱手抛飞。

只能凭着薄弱的皇帝新衣护体能量和残存殆尽的内力硬生承受,一股击中她便震的她后移,顷刻间十数股就把她震退数米。许情的意识也越渐模糊,被剑气击中身体浑然没有了直觉,痛楚都变成了麻木。

‘我要死了……’

许情的伤重的身体此刻犹如漏了的沙袋,飞射的剑气如无数化光的重拳连续打落,她的生命如漏出的沙石般迅速流逝,一头早已散乱的长发伴随身体被剑气冲击的推移高高飞扬飘荡,沾染着血的脸上那对美丽的眸子神采渐渐黯淡……

就在她以为要死了的时候意识渐渐恢复了些清明,感觉到自己在快速移动,感觉到气流。她睁眼看时发现剑气在追着,她自己在动。然后才发觉被人抱住怀里,追赶的剑气全被抱她的人避开,道道激射的黑色剑气形成密不透风的网,被黑刃操纵着追击。

她抬脸看清了救他的人时,突然安心了的放松神经,疲惫之极的合上了双眸。

化身177的陈依赶到时正见许情面临绝境,虽不知是否还来得及仍旧闪身闯入剑气一把拦腰抱了许情就走。

黑刃看清是他犹自不肯放弃击杀许情,更疯狂而不惜代价的强催内力释放剑气,交织成网般追着移走的177过去。半响都没能命中,心里不由升起阵绝望感,只觉天意弄人,就差那么一点偏偏横生枝节。

如此拼尽全力的他再没有余力迎接烈火的袭击,眼看最后一搏释放的剑气也全被177躲过。

便知道烈火要出手了。

感觉到炙热的气温时黑刃已经连抬剑的力气都没有,只等太阳拳劲打到身上带走自己的生命。

带着剑气奔走的陈依挺剑及时赶到,一剑直刺烈火咽喉,却在抵上皇帝新衣时凝住,双足却不停前走。

烈火哪想到他会突然发难,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剑抵住要害,连忙撤招迅速飞退。却见177剑既不刺入,人又紧追他退势急追,剑尖就是不离开他咽喉分毫。当即明白其意,退走之势迅减,人便立住了不动。

黑刃以为死定时突觉177来救,眼看他使剑迫退烈火,制的烈火不敢动作,一时间心头情绪百般,复杂翻腾。既不能恨他救了许情,又无法满怀感激的谢他救了自己。

“你什么时候变成了和平使者?”

陈依剑抵烈火咽喉,王宝珠装作投鼠忌器的不敢动作。

听到黑刃的话时他不由扭头笑笑。“这结果我也很意外。”

“为什么救她?”

陈依想了想笑道“如果把她比做盘秀色可餐的美味,那么在我没有吃厌之前当然不愿意看别人把菜糟蹋了。”

“想不到你跟她还有一腿,更想不到月门出身的你会对情报门的贱人感兴趣!”

“食色,性也。”陈依说罢又道“你还是快走吧,海岸上能找到别的渔船,至于之后能否逃脱追击看你自己了。”

黑刃歇息片刻稍稍有些体力,提了剑就走。

“欠你的恩情我记着,但他日有机会许情和烈火我一样不会放过!”

眼看黑刃走远,烈火欲动时便觉察到咽喉上抵着的剑加了力道,显而易见的警告。不由恼怒的低声喝到“177!”

陈依无奈微笑耸肩。

烈火异常恼怒的瞪着他,沉声责难道“你既然不想多事今日就不该来!放走黑刃局里势必要追究责任,没有人能保得住你!”

陈依来时早曾想过。177的存在许情一直不曾向局里汇报。今日他来了,妨碍了烈火的大计。他必然会将责任全推托到横加插手的陈依身上。纵使他此刻一剑杀了烈火也没有用,许情和王宝珠势必无法隐瞒他的存在而必须回禀情况。许情和王宝珠都是那种即使跟共事的人有间隙,但公事上绝对不论私怨,公事以外不加往来。但却不会设计谋害共事的人,当然,如果是为了达成任务目的则另当别论,那在她们看来是必须要的牺牲。

除非他把眼前这三个人都杀了。但若如此他又何必来这一趟?

是否相助黑刃已经无关紧要,救了许情烈火就必然大怒。

来此之前陈依早想好了面对的问题。

却又不能不来,不说律师的事情会让他在意,事关李望他就不可能冷眼旁观了。

“还要麻烦兄弟你多多帮忙。黑刃已经成了这种模样,在国外妻儿都指望他照顾。昔日在月门时与他很有些交情,见他有难实在不忍心冷眼旁观啊……再说他此次走后绝不会再踏入我国土地一步,如果还是做些危害社会安定的买卖营生也是在美国。别国不安定对我国总是利大于弊吧。倘若他会危害我国社会安定,今日我哪怕如何不忍也必不会放过他。”

第547节 西风之歌(二十四)

这番话说的冠冕堂皇,烈火当然不信。

但陈依既然说了,王宝珠和许情对局里总会陈述,烈火也不能否认了不提。因私望公者当然不可饶恕,因私而未望公者就绝不致于太可恶。

能减少些让安全局无论如何都决心彻查到底的因素总是好的,陈依也就必须这么说了。

“局里有局里的法规制度,今天你的行为导致局里的计划受阻是既定的事实。就算我愿意为你是说好话,局里如何处置可由不得我作主。”

烈火当然也不会替他说什么好话。

两人都心知肚明的说着睁眼鬼话。

陈依撤了剑,告辞道“无论如何劳烦兄弟帮忙了。她伤势沉重必须尽快救治,他日有机会我们再喝酒叙旧,重述过去的情义!”

烈火挤出丝淡笑道“但愿下次见面我不会是奉命拿你吧。”

陈依带着伤重的许情撤离现场,离开渔村一里地的路边停靠了辆车。他来时路上跟林青说了,把车停在这里让家里的保镖开走,留下辆不会被追查到线索的改装旧车。

许情被放进车里后触动了伤,痛的呻吟着醒来。

见自己在车里,便道“黑刃呢?”

“走了。”

“你救了他?”许情神情大为不满,就差要发作般。

“是又怎么样?我救谁不救谁还需要你同意?”

许情气了一阵没作声。半响收拾了情绪又道“去哪里?”

“医院。”陈依说罢又打量许情几眼道“伤成这样难得你还撑得住。”

“去XXXXX医院。”许情说着拿了电话让陈依帮忙发送条信息出去。

陈依从车后抓了身家里保镖放的女装,丢给许情。后者看着衣物半响没有做声。没想到陈依如此细心,早料到她伤重至此激战之后势必衣不遮体。

“我动不了。”

陈依又从后面抓了件长披肩,替她围住身体。

“到医院处理完伤势叫人帮你换上吧,我是不能帮忙了。”

许情半响没做声,忍着身体的痛楚卷缩在座椅里,只盼快些到。

陈依也没话好说,沉默的开车。

“你为什么来?”

听许情突然这么问,陈依想也不想的笑道“刚才黑刃问过,你该听到了,当时没有昏迷吧。”

许情根本不信的淡淡一笑。

“想必是王宝珠求你,又拿了律师和李望的事情做交换吧?”

她猜测很准,也说明确有此事。

“是否江龙知道律师的底细了?”

“不错,律师跟我的一个人关系密切,婚外情恋事情让人起疑,我听说之后派人仔细查探得知他的真实过往,并且告知了江龙。如果你想救他最好让他求江琴,除了江琴没人能够救他。江龙要除掉他的话,跑到哪里都没有用。”

陈依想不到律师一帆风顺的航行会突遇暗礁,而这个暗礁还是许情。顿时想到律师最近认识的那个情人,料想许情的人就是她无疑。然而此刻知道已经无用,江龙知晓了律师目的必然不会放过。逃,律师无处可逃。

确如许情所说那样,能救律师的人只有江琴。

然而律师正以为胜券在握,突然知道计划已经失败之后能够承受吗?

陈依对此没有非常没有把握。

“律师的事情不提,李望又是怎么回事?”

“大哥查到安格鲁莫亚王的意识寄宿在李望身上,目前还没有觉醒。主动提出必须清除李望以及他自己和王宝珠在内的所有变异者,否则绝不能彻底消灭安哥鲁莫亚王的意识。局里非常重视此事,最近已经商讨,不出意外……你知道会如何。”

“太荒唐了吧。假如安哥鲁莫亚王的意识潜伏在李望体内为什么这么多年没有动作?”

“局里是有很多人提出这种质疑,但也有很多人相信大哥的结论。他把自己和王宝珠都赔进去,这种决心和勇气非常让人敬重。因此局里方面意见倾向于认可大哥的结论。”

“有办法吗?算是你应该兑现的一次承诺。”陈依问时拿眼看许情,后者面挂微笑,却又不敢把笑的动作做大,牵动着身上的伤时痛楚难当,却还忍着回应他的问话。

“局里已经知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