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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万聘金娶媳妇-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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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干巴巴地问了声好,他点点头,没别的表示。
我现在处境很别扭,我应该是来这里服侍他的,可我不想服侍他。
他喝了一口水后就起身了,杯子随手递给我。我忙接过,觉得这杯子很恶心,我不想触碰。
“跟我来吧。”他往楼下走去,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只能跟着。
他先到了三楼,然后看着那些手术设备,脸上颇为满意的样子:“人就是在这里被割掉肾的,你感受一下。”
我心想我感受个毛啊,又不是我割肾。我继续干笑着站着,他摸了一下那些设备,脸色很难形容,然后他去二楼。
我赶紧跟着去,二楼是病房,可能也有一些休息室,我还没搞清楚。
不过这主刀医生明显清楚,他指了指一间关着的房间:“那是护士室,有人割了肾在病房里养着,你就要当护士。”
我说我知道的,他的破嗓子还是干瘪瘪的:“那就好。”
之后他就没啥说的了,他似乎很有威严,而且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恶毒,我一直觉得他这种人心里是恶毒透了的。
朱姐跟我说过,要跟他打好关系,说不定能捞到一点好处。
我就自己找话说:“医生,怎么称呼您?”他很怪地笑了一声,随手拍打病床上洁白的床单:“他们叫我瘦术刀。”
瘦术刀?这称呼倒是别致,不知道有什么含义。我也不好过问,我就讨好地笑:“瘦术刀医生,您还有什么吩咐?”
他浑浊的眼眸瞟着我:“小娃子还懂得拍马屁,以前是干什么的?”
我说以前跟供体中介一起的,看管供体。他噢了一声:“骗了几个人?”
我一怔,这话让我有点心闷,我想了想说只骗了一个,然后我想我们都是犯罪团伙的,我应该说骗了很多啊,我装什么好人。
但话已出口收不回来了,瘦术刀就不在意地咧咧嘴:“骗了谁?”
他怎么对这种事感兴趣,我心里头疑惑,王胖子已经让我感觉很怪了,这个瘦术刀更加怪。
我说是同学,他露出饶有兴致的模样:“那个人现在如何了?”
我说还行吧,没有什么不适。
他就嘿嘿笑,那笑声很恐怖。我有点受不了他,他也没问了,低声叹息,跟个精神病一样。
我不想跟他待在一起,我说我去做饭吧,他没反应,当是默认了。
我就跑去做饭了,一楼有厨房,还有冰箱,冰箱里有很多菜,看来他们早就做好准备了。
后来到了吃饭的时候,瘦术刀自个就来吃了,他一声不吭地吃着,眼珠子盯着那盘廋肉,我觉得他很恐怖。
“你看,猪肾。”他忽地开口,筷子往瘦肉里一伸,夹出一块肉来,那是猪舌,跟瘦肉混在一起的,我直接切了炒的。
我说是猪舌,瘦术刀摇头,脸庞十分苍老:“我看见什么都觉得是肾,你吃吧。”
他竟然夹给我了,我内心本来就很恶心他的,而且他非要提肾,我就感觉更恶心了。
我自然没吃,瘦术刀也不在意,眼珠子还是怔怔地盯着猪肉,他真像个神经病。
之后几天都是这么过的,瘦术刀这人没事就躺在四楼的老人椅上,看似在睡觉,其实他根本没睡觉。
而我则每天拿着手机过日子,这么大的别墅里连电视都没有。
后来王胖子突然来了,我心中一跳,供体来了。
瘦术刀反应也很大,他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起身、洗脸、准备手术设备,然后坐在三楼简陋的手术室里发呆。
王胖子带来的供体很虚弱,估计路上又吐了一车。这个家伙我见过,在租房待了一个多月了,也就是说他通宵了一个多月。
王胖子很讨厌这种人,他把供体丢给我就走。我难得见到一个外人,就赶紧拉住王胖子:“王叔,那个瘦术刀是不是疯子啊。”
王胖子问我咋了,我说他奇离古怪的,可别把我给宰了。
王胖子说他不清楚,那是老大请来的人,医术比大医院的人都要厉害,不要得罪。
我说我在这里太难熬,要不找个人换我吧。王胖子说不可能,让我省省心。
他并不同情我,让我赶紧带供体去收拾一下,他要去接徐州的医生了。
我只得带这个供体去收拾,他一身脏兮兮的,二狗肯定也不敢要求他洗了澡再来。
我就带他去浴室,他有气无力地问我:“大哥,我觉得要死了,让我先睡一觉行不?”
我说你昨晚还跑去通宵了吗?他说是,忍不住啊。我暗骂他活该,我说你先洗个澡,医生还没到齐,洗完澡可以抽空睡一会儿。
他就赶紧去洗澡,也就随便搓了一下,然后跑出来找地方睡觉。
我也本想让他歇一会儿的,但楼上瘦术刀的声音又传来:“带上来吧。”
这供体被那声音吓了一跳,他还哆嗦了一下:“妈呀,谁啊这么吓人。”
我说是医生,上去给你把把脉。我带着他上去,他紧张又害怕,等看见瘦术刀了他吓得腿软:“哥,这人靠谱吗?我卖肾的可不是卖命的。”
“靠谱,他是北京中心医院来的,割肾几十年从没出过差错。”
我低声安慰他,说的当然是假的。供体这才安稳了一点。不过瘦术刀不让他安稳,瘦术刀冲他露齿笑:“你运气不错,今年的第一刀就开在你身上了。”
供体被他吓到了,主要是瘦术刀长得太吓人了,声音也刺耳得很。
我只得说瘦术刀喜欢开玩笑,我拉他去手术室,瘦术刀开始戴手套,他目光刹那就锐利了。
我忙说医生还没到齐,我什么都不懂帮不上忙的。瘦术刀像是恍惚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也对。”
他又把手套摘下了,供体竟然冒了一头冷汗,坐都不敢坐下。
瘦术刀看看他,声音蕴含着威严:“躺下吧,护士,拿点葡萄糖给他喝。”
我一怔,赶紧去拿了一盒葡萄糖,这种葡萄糖不是注射用的,是口服液,我一直没想明白为啥这里会有口服液。
我拿了几支敲开口子给供体喝,他也老老实实地喝,知道这是好东西。
第五十四章 担忧
傍晚的时候徐州的几个医生到了,他们都认识,全是相互介绍来的,当然也只是外围打杂的,主刀医生还是瘦术刀。
他们一到就要开始割肾了,王胖子也没走,像是还有事情要做。
那个供体吓得不轻,但他也不敢走,就是看我,几个医生全都围着他,麻醉药什么的都准备好了。
我也很怕看这种场面,我只能下楼去了,等结果吧。
王胖子在楼下抽烟,我过去找话说:“医生都靠谱吧?”
他说靠谱,不靠谱瘦术刀不会要。
我看了楼上一眼,总感觉心惊肉跳的。
我心惊肉跳是有理由的,因为我不相信瘦术刀,我感觉他有种报复社会的倾向,我就觉得他会随时给供体一刀,这想法让我不寒而战。
但我还是想多了,手术结束后供体没有出现生命危险,肾也顺利取出来了。
然后一个医生捧着一个小箱子下来了,这箱子应该是放在病房里的,我一直不知道有什么用。
王胖子小心翼翼地接过那箱子然后放入了车内。我说这是什么,他瞟了我一眼:“储肾箱。”
我立刻感到一股恶寒,忙不看那箱子了。我说要运到哪里去?他说去受体医院,换肾手术我们搞不定,只能把肾运过去。
我就没问了,王胖子上车:“你招待好他们,我得赶紧把肾运过去,明天我再来接他们。”
我表示明白,他就带着那个装肾的箱子走了。徐州的那几个医生陆续下来,看起来挺轻松的,他们还有说有笑的。
二楼和三楼都有休息的地方,我就去给他们准备房间,然后我看见瘦术刀了,他在手术室里走动着,安安静静地收拾他的手术设备。
那个供体还躺在床上,应该是麻醉效果还没过。我偷偷去一看,供体腰部那里都是血色,尽管已经处理过了,但血迹掩饰不住。
我立刻觉得肾疼,这他妈造孽啊。我就不敢看了,瘦术刀却开口:“以后你照顾他,等他能走了就让他走。”
我说我不会换药换绷带,而且还要拆线吧。他说这些他会做,我只需要负责他的吃喝拉撒。
那还好,我可不是护士。
这一晚上别墅里就很多人,但依旧冷冷清清的。那几个医生不搭理我,瘦术刀也不搭理我,而他们相互之间也不搭理。就如同大家都心知肚明在干什么,然后避开这种心知肚明一样。
翌日王胖子果然来了,我估计现在受体都必须来北京等待了,不然肾根本不能及时送过去。
王胖子留了两万块给我,然后接走了那些医生,别墅里又只剩下我和瘦术刀,还有一个受伤的供体。
供体也醒来了,受了很大的刺激,我甚至看见他偷偷哭了,但有什么用呢,肾已经割了。
我自费去买了好东西给他补身子,也尽心尽力地照顾他,等他情绪稳定了我就把王胖子留下的两万块给他,他立刻抢了过去,看起来又要哭了。
瘦术刀就在门口看我们,他面无表情,像是看着两个肾。这感觉让我很难受,供体也很难受,他悄悄地把钱放在枕头下,不敢看瘦术刀。
后来我听见瘦术刀在嘀咕着什么,他此刻终于像一个老人了。
我说您去歇着吧,我会照顾供体的。他并不关心供体,我不知道他在关心什么。
然后我仔细听他嘀咕,才听出他在喃喃自语些什么。
“又一条命啊。”
他是这么说的,似乎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心里头有点古怪的感觉,我主动扶他去四楼休息,他背负着双手,弯腰驼背地上去:“不如早死呢。”
我就说死不了的吧,还有一个肾呢。我纯碎找抽,瘦术刀看着我,他忽地有点正派老学究的样子:“你不懂,顶多一年,他身体就要垮。”
我一怔,干笑着说不会吧,可能有些人体质好呢。我想到了宛儿,还想到了陈霞。
“没有例外,一个肾负担太重,迟早罢工,到时候什么病都来了,最后大病也来了,身体就废。”
瘦术刀很郑重地给我普及知识,然后他又笑笑:“不如早死得好呢。”
我搞不懂他到底是个什么心态,但我此刻慌了,顶多一年?
宛儿都过了一年了,那她岂不是已经病了?我回想了一下,上次去找到她她好像瘦了不少,难道那也是得病的症状之一?
当时我没在意,现在回想起来真是越想越害怕,会不会在我走后宛儿就突然崩溃了。
我赶紧去给她打电话,这个号码我上次去四川找她的时候就弄到了,可是一直没打过,我以为我的四分之三生命拿回来了,以后不会用到这个号码,但现在我却用上了。
我急冲冲地给宛儿打电话,她也接了,现在是白天,她在睡觉,而且相当不悦,她问我是谁。
我说我是张茂,她的哀叹声就传来:“喂,老板,你又要干嘛?不是说好了放过我的吗?”
她语气有些作怪,并不是真的生气了。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担忧,我觉得她声音很虚。
我说你没事吧,她说我能有什么事,活得好好的。我旁敲侧击:“你除了觉得容易累之外还有没有别的感觉?”
宛儿说没有啊,吃好喝好睡好,一切都好。
“你再仔细想想,不要敷衍我。”我皱眉道,她忽地咳嗽起来,然后捏着嗓子卖乖:“老板,奴家很好哟,身材越来越苗条了哦。”
我说你只是瘦了,还会越来越瘦,赶紧去医院检查一下,全身都要检查。
她终于意识到我在说什么了,然后很认真地说她真的没事。
我要砸电话:“明天我去找你……”
“又来,你搞毛啊,别来啊,我烦死你了!”
宛儿十分气恼,我真是急哭了:“那你去医院检查一下吧,说不定都尿毒症了……”
“我呸你这个乌鸦嘴,你怎么不去死!”宛儿骂我,但就算她骂我我也要说:“宛儿,你去检查一下,什么都别怕,一定要去啊。”
她不耐烦地嗯嗯两声,然后说挂了,我知道她很困,也只好不烦她了。
挂了电话我抬头看看,瘦术刀在楼梯口瞅着我,一双浑浊的眼眸死气沉沉的,他简直跟恶鬼一样。
我干笑一声,他什么话也不说,缓步上楼去了。
我心想这家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简直跟神经病似的。
我也没理他,又去照看那个供体,心里则寻思着该怎么办呢,宛儿和陈霞都卖了肾,她们迟早都会出事,到时候她们会变成什么样子。
我是真急了,又焦急又害怕,我以前见过老白的惨样,他阳痿还算轻的了,后来连说话都费劲儿。而宛儿每天要陪酒,她还抽烟,饮食又不规律,住的地方也烂,她身体肯定遭不住。
我想了很多东西,最后还是担忧,这根本无法安慰自己,宛儿肯定会变成老白那个样子的,接着就是陈霞,我想到陈霞内心又自责,赶紧也给她打电话。
她正在上班,我听到她同事的笑声了。我说你没事吧,陈霞有点蒙:“什么?”我稳定了一下:“身体没事吧?最近天气又冷了。““天气暖了好吧,你问这个干嘛,我好得很呢,倒是你,没有我的陪伴寂寞不?”她笑声暖暖的。我咬咬牙,然后又松开,很窝囊地干笑:“寂寞死了,你没事就好了,有事一定要告诉我啊,不然我饶不了你。”
她切了一声,像个青春少女:“你回来后就不怎么搭理我,现在还跑到别处去了,我还一直心情低落了。我不管啊,找个时间滚回来,不然露丝要跟人跑了。”
第五十五章 麻烦
虽然担心宛儿和陈霞,但我也只能担心,做不了任何事。
那个供体已经没啥大碍了,吃喝拉撒都挺利索的,估计过些时日就能走了。
我依旧得在这里照顾他,照顾他倒是没什么所谓,就是瘦术刀让人不自在。
有时候我明明看见他已经躺在老人椅上晒太阳了的,结果一回头,他就在门口看着我和供体,眼珠子浑浊又死沉,鬼都得被他吓死了。
供体也很怕他,总是偷偷问我那个老头子是不是有毛病。我说没毛病,只是太老了,老人就喜欢这样。
他不太相信,但害怕是真的。
宛儿那边我依旧烦着她,逼着她去体检,她也去了,然后说屁事儿没有。我不信她说的话,我让她说真话,她唉声叹气:“那我说真话了。”
我嗓子都提起来了,宛儿呜呜地哭:“尿毒症白血病艾滋梅毒全有了,还有前列腺炎,好惨啊。”
我翻白眼,说你别闹了,我不跟你说笑。她吊儿郎当的:“我说什么你都不信,我到底该说什么。”
我一时间被她唬住了,也对啊,我都不信她的话,我问她也没用。我说我还是亲自去确认吧,她又哀叹:“老板求你放过我吧,奴家给你跪了。”
她好像真的没事,我心中就动摇了一下,瘦术刀是不是在唬我?应该会有人一个肾也能活下去的,比如宛儿。
我更愿意相信这个想法,瘦术刀只是在唬我,他脑子有毛病。
为了确认这个想法,我难得主动找瘦术刀,他又在四楼晒太阳了,闭着眼睛跟死人一样。
我倒了杯水给他,随口笑道:“瘦术刀医生,我老家有个人只有一个肾,他活得好好的,是不是基因什么的变异了呢?”
我是扯淡,瘦术刀呵了一声,他还是闭着眼睛动也不动。我真不想搭理他,但不得不搭理他:“他真的挺好的,我猜他体质好吧,您经手的那些供体身体都很虚,没割肾前就把身体给搞垮了,所以您说他们顶不过一年。”
我旁敲侧击,瘦术刀压根不搭理我,我暗想你这疯子八成是吓唬我,他就喜欢吓唬人。
我也懒得问了,免得恶心自己。结果正要走,瘦术刀竟然点头了:“例外总是有的。”
我立刻满心欢喜,果然不出所料。我暗自抹了把汗,看来宛儿是真的没事。
“若妥善照顾自己的身体,心平气和,像我这样每天晒晒太阳,总能多活几天。”
瘦术刀的话十句有九句是废话,所以一旦听到了最重要的话就不必再听了。我笑笑说去照顾供体了,您慢慢晒太阳。
瘦术刀摇摇头:“不必对他那么上心,他连半年都撑不过。”
我心想这也太夸张了吧,半年时间另一肾就要崩溃?
“他走后你要清洗一遍病房,味道太臭了。”
我有点发呆,太臭了?病房不就是药水味吗?哪里臭了?
不过我不好多问,转身去病房看那个供体,结果一进去就瞧见他飞快地把手从被子里面伸了出来,脸色尴尬地笑。
我皱皱眉,他另一只手似乎在抽裤子。我忽地震惊:“你别告诉我你在打飞机。”
他忙摇头,但看他神色已经是了。我真是不敢相信,你他妈伤疤还没好,竟然打飞机了。
我都不想靠近他了,我说你悠着点吧,才几天呢。他终于承认了:“哥,我闷啊,以前一天打一次呢,这几天都没打了,忍不住。”
我说天都没黑,你好歹等晚上再打,他说刚才玩手机不小心看见美女图片了,心就动了。
“这是第一次?”我询问,他不好意思:“昨天也打了。”
我忽地明白瘦术刀为什么说这里臭了,我耸耸鼻子,也突然觉得臭了,尽管我闻不到很明显的精液味道。
这人就像一个赌鬼,什么都不顾,只顾赌。
当天吃饭的时候我让他自己下楼去吃,反正你都能撸了,别躺着了。他还真能下床了,按着腰下来,还想讨好我似的。
瘦术刀一向不说话,多个人同台吃饭他也没啥表示,眼睛跟死鱼眼似的。
这供体坐我旁边,他说了很多客套话,跟我套近乎,结果瘦术刀夹起一块猪肝给他:“这是肾。”
供体吓了一跳,张口就骂:“你他妈有病啊,靠。”
瘦术刀没反应,他谁都不理。供体将那猪肝丢在了地上,显然已经没胃口了。
我也没胃口,瘦术刀很怪地笑笑,如同病态的恶魔:“吃饱点吧,以后想吃都吃不下了。”
他是跟供体说的,供体自然不鸟他,他对瘦术刀是厌恶又畏惧,压根不想跟瘦术刀一起吃饭。
我说你回病房吧,他放下筷子就走,瘦术刀还在怪怪地笑:“多好的一个肾,就这么割了。”
供体看了我一眼,我能看出他的惶恐和不解,我轻轻摇头,我只能说瘦术刀真的有毛病。
“神经病。”供体低声嚷道,瘦术刀应该听不到,但他还在说:“另一个肾也卖了吧,早死得好,反正都要死呢。”
我皱了眉,这话题有点过了,果不其然,供体没走了,他手按在腰上:“你什么意思?别以为老子怕你。”
他其实就是怕,我说你赶紧上楼去吧,他愤愤地走,瘦术刀火上浇油,似乎特别爱激怒别人:“少生气少欲望,兴许能多活几天。”
我有点急了,这老头是在砸场子吗?我过去扶供体:“上去吧,好好歇着,过几天就能带钱去快活了。”
供体眼中疑惑而不安,瘦术刀咔嚓一声咬断了一块猪肝,然后他呸地吐了出来,感觉又恶心又诡异:“自己把肾卖了,能怨谁呢,是自己不想活了啊,嘿嘿。”
供体慌了,我拉他上楼去,他就追问:“那家伙……干他妈的,他是不是把我别的器官也割了。”
我说不可能,你别慌,那人脑子有病,就喜欢恶作剧。
供体并不相信我的话,他反倒相信瘦术刀的话:“他为什么说我活不长了?我就卖个肾而已。”
我解释说真的是恶作剧,供体半信半疑,他明显很在意。
我寻思着还是赶紧养好伤让他走吧,不然瘦术刀那逼迟早暴露。
安抚好他后我就下去收拾桌子,瘦术刀已经吃饱了,他在慢慢地喝汤,那声音也很恶心。
我想了想开口:“最好还是不要提跟肾有关的事,免得病人恐慌。”
瘦术刀奇怪地看我一眼:“为什么不能提?人生下就是两个肾,那一定是有道理的,他割了,那就是自己找死,我只是告诉他事实。”
我干笑,你他妈在装傻吗?可是看不出他在装傻,我心里暗骂傻逼,也只能生闷气。
我低头收拾碗筷,这时候供体忽地下来了,他拿着手机快步下来,竟然不顾疼痛:“我cao你妈比,你们骗我!”
我吃了一惊,瘦术刀面无表情地坐着。
我赶紧去扶他,说你别激动啊,这样伤疤得裂开了。他一下子推开我,然后举着手机怒红了脸地读什么:“手术之后他全身浮肿、体虚无力,一直吃药,更可怕的是手术后第三个月他出现了尿毒症前期症状,如今30岁刚出头的他已经吃药维持三年多了。我操你妈!”
我说你读什么玩意,他身体在抖:“这是新闻里卖肾的人的后果,当初你们是怎么说的?cao你妈还说实际上只有1/10的肾单位进行工作,少个肾完全没关系,操你大爷的!骗老子上当,干你娘的!”
他破口大骂,单手捂住腰间,肯定痛得要命。我有些慌,他竟然上网查了,这可如何是好?
我解释说每个人体质不同,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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