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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万聘金娶媳妇-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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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不在身边,我的确有勇气装得很伟大,实际上我也就装装。
朱姐也知道我就是装装,她懒得拆穿,直接说后果:“他会找人弄死你,跟王胖子一样,别把法律想得太牛逼,钱才是最牛逼的。”
我说那他可真牛逼啊,要不曝光试试?
我跟她死磕,可惜像是在耍猴戏,没啥气势,就是让人看着好笑,这是小丑的悲哀吧。
朱姐不跟我死磕,她啥话都懒得说了,就是让我把小茵送回去,老大会当她是女儿一样照顾的。
我说这话你自己信么?她不吭声了,我跟将死之人一般露出了然的微笑,其实我并不了然,我又恶毒了,我说老大好那口,全国大把小姑娘让他祸害,他自便就是了,我管不了,但王胖子家的姑娘,我是欠她的,我不管,王胖子就得要我命。
朱姐也了然了,实际上她也是恶毒了,她恶毒地笑,笑半截转身就走:“好自为之。”
她放弃劝我了。我心里哈哈笑,笑得悲凉,你个该死的老婊子,滚吧。
我很得意,这是恶毒的快感。
我得意地拉着小茵,得意地去找旅馆,得意地躺床上,得意地甩鞋子,得意地揉眼睛……
小茵茫然地看着我,我说别看了,睡吧,明天去找你爸爸。
她立刻清醒了一样,对我问东问西,我很烦,说你再说话我就不带你去了。
她就憋了一肚子的话,整晚翻来覆去,扰了我许多好梦。
天微亮,她摇我起床。我睁大眼睛捋清了思路,带她离开。
睡了一觉,脑子终于清明了,什么狗屁情绪都压下了,我就开始怕了,老大会不会真的找人弄死我?
赶紧走。
带着小茵去火车站,一下楼,我就看见远边儿有辆货车停着不懂,车上有个汉子在打电话。
我惊出了一身冷汗,拉着小茵又缩了回去。小茵又开始茫然,我盯着那卡车,好半响卡车才离开,看来不是要撞我的。
我这神经过敏了,怕死了。
卡车离开后,我又打量四周,没发现可疑的车辆才拉着小茵快速离开。
等出了街尽头,立刻看见一辆的士。以往我是不会这么奢侈的,但现在顾不了那么多了,立刻招停。
的士车也很利索地开门,问都不问。我将小茵赶进去,自个半只脚也跨进去。
然后我怔了一下,心想会不会是老大派来的车呢?
心里又笑,电影看多了,于是上去了。
让司机往火车站走,他就点了个头,没打表,火速前进。
这真是有问题的。我又冒汗了,说停一下。他压根不理会,继续火速前进。
我操。你妈,真有问题!
他搁那位置上有铁杆窗护着,我奈何不了他。我就踢门:“干你娘,停车!”
小茵吓哭了,那司机还是一言不发,但似乎很紧张。
我就燃起了希望,死命喝骂:“你他妈找死是吧?谁让你这么干的?”
我伸手去砸他,力道施展不开,方向已经改变了,往人迹罕见的路跑去。
我急得满头大汗,也自觉勇猛无双,这种时候男人的狠劲儿都被逼出来,我用手肋砸窗。
但砸不开,司机猛地一踩刹车,我撞前边儿座椅上去了。
我破口大骂,又砸窗又扳门,结果真扳开了。
车已经停了,我一开门就拉着小茵跑。没跑两步脑袋一痛,直接摔地上。然后身体剧烈疼痛,无数钢管砸下来,四周似乎围满了人。
我听到了小茵惊恐的叫声,然后是老大爽朗的笑声:“好了好了,别打死了,器官值钱呢。”
第七十四章 逃命
车灯依然很亮,晃得人眼睛疼。我鼻子似乎流血了,老大那一拳让我冒了金星。
我依旧怕他,从什么时候开始就怕他了,像是原始本能一般,我心想若不是王胖子被他压到了,我绝对没有勇气拂逆他,然而拂逆完了,勇气也没了,我抱起小茵就往街上跑。
老大骂得更凶,辱骂间甩了阻拦的朱姐一个耳光。我没理,人跑街上了,钻巷子了,钻了两条巷子又钻了出去,因为我怕,王胖子那坨死肉肯定在巷子里蹲点等我。
我就沿着路灯跑,哆哆嗦嗦跑回了王胖子的家。累,手臂酸了。小茵不哭了,她也累了,趴我肩上小声啜泣。
我心里说你啜泣啥呢?受伤的是老子。我怎么这么恶毒了?
上楼,拧门,才发觉自己没钥匙,我理应有王胖子的钥匙的,可是丢哪里去了呢?
我问小茵有没有,她啜泣着摇头。我想一屁股坐下算了,等死算了。可惜那大脚丫子又往楼下跑了,我又跑,不敢跑漆黑的巷子,只敢跑大街大路,跑出去了傻乎乎站街上四处张望,该往哪里去?
小茵挣扎了一下,我很利索地放下她,并没有好脸色。她爹缠上我了,现在她又缠上我了,你说我能有好脸色吗?我巴不得丢下她,我混迹江湖好些年了,这种事我绝对做得出来。
然后小茵泪眼婆娑看着我,我又觉得自己做不出来了。我说你想什么呢?她一串鼻涕就掉了出来:“爸爸呢?”
死了。我心里在说,嘴唇蠕动了两下没出声。小茵再问:“我爸爸呢?到底怎么了?”
这真是个敏感的小姑娘,这几天发生的事恐怕让她明白了什么。
我蹲下来摸她的头,挤出一张难看到极点的笑:“出差呢,快回来了。”
她已经不会相信了,又开始哇哇大哭。
我很烦,烦这种哭叫的孩子。
烦得我都想哭了,我就搁路边坐着了。太累了,我就不该回来,我回来干嘛呢?老大都放任我了,我又回来惹他,现在怎么办呢?
我看向身后发黑的巷口:王胖子,你说我该怎么办?
他没答,一坨死肉也没现出来,就躲在阴暗中。
我就骂,心里骂:王胖子,我。操你妈!
还是不答,小茵哭着问我看什么。我看个蛋。
起身,拉住她的手又走。找个旅馆住下先吧,明天带她逃命去。
我是没有计划的,也没想到一回北京就正巧撞上老大了,然后就杠上了。
杠上了我就得跑了,我得带小茵跑了。
然而连旅馆都没找到,朱姐就先杠上我了。我老远瞧见她追来了。本想跑,但没见老大,我就不跑,寻思着她或许可以帮我,她必须帮我,因为她也拿了王胖子的遗产。
我就站着等她,朱姐过来气喘吁吁地骂:“你神经病啊?想死了?”
我说不想死,是你该死,活该你老公阳痿不举。她脸色立刻变了,似乎没料到我这么恶毒了。
我也没料到我这么恶毒了,但内心的确有一股快感,一种让人悲哀的快感。
我说你该死,当初怎么说的?
她脸色沉沉的,又闷闷开口:“就你伟大,有种你去杀了他啊。”
我说我没种,我家里有老母亲和小女儿要养。
她吐了我一口口水,似乎在辱骂什么,可我没听清。我冷冷静静地说:“老白的医疗费都是王胖子……给的,你还想丢下他女儿?”
恶毒中,发觉小茵在认真听我们说话,我立刻缓和了下来,并且让小茵去旁边摊当坐着等我。
小茵不敢离开我半步,我逼迫她去,她还是去了。
朱姐呵呵冷笑两声:“真伟大。”
她现在就像一只毒蜘蛛,对谁都冷眼漠视却依旧掩饰不了她的弱小。
我不废话了,我说我明儿逃了,转告老大,他要是追着不放,我就自首,曝光他,大家一起死。
老大不在身边,我的确有勇气装得很伟大,实际上我也就装装。
朱姐也知道我就是装装,她懒得拆穿,直接说后果:“他会找人弄死你,跟王胖子一样,别把法律想得太牛逼,钱才是最牛逼的。”
我说那他可真牛逼啊,要不曝光试试?
我跟她死磕,可惜像是在耍猴戏,没啥气势,就是让人看着好笑,这是小丑的悲哀吧。
朱姐不跟我死磕,她啥话都懒得说了,就是让我把小茵送回去,老大会当她是女儿一样照顾的。
我说这话你自己信么?她不吭声了,我跟将死之人一般露出了然的微笑,其实我并不了然,我又恶毒了,我说老大好那口,全国大把小姑娘让他祸害,他自便就是了,我管不了,但王胖子家的姑娘,我是欠她的,我不管,王胖子就得要我命。
朱姐也了然了,实际上她也是恶毒了,她恶毒地笑,笑半截转身就走:“好自为之。”
她放弃劝我了。我心里哈哈笑,笑得悲凉,你个该死的老婊子,滚吧。
我很得意,这是恶毒的快感。
我得意地拉着小茵,得意地去找旅馆,得意地躺床上,得意地甩鞋子,得意地揉眼睛……
小茵茫然地看着我,我说别看了,睡吧,明天去找你爸爸。
她立刻清醒了一样,对我问东问西,我很烦,说你再说话我就不带你去了。
她就憋了一肚子的话,整晚翻来覆去,扰了我许多好梦。
天微亮,她摇我起床。我睁大眼睛捋清了思路,带她离开。
睡了一觉,脑子终于清明了,什么狗屁情绪都压下了,我就开始怕了,老大会不会真的找人弄死我?
赶紧走。
带着小茵去火车站,一下楼,我就看见远边儿有辆货车停着不懂,车上有个汉子在打电话。
我惊出了一身冷汗,拉着小茵又缩了回去。小茵又开始茫然,我盯着那卡车,好半响卡车才离开,看来不是要撞我的。
我这神经过敏了,怕死了。
卡车离开后,我又打量四周,没发现可疑的车辆才拉着小茵快速离开。
等出了街尽头,立刻看见一辆的士。以往我是不会这么奢侈的,但现在顾不了那么多了,立刻招停。
的士车也很利索地开门,问都不问。我将小茵赶进去,自个半只脚也跨进去。
然后我怔了一下,心想会不会是老大派来的车呢?
心里又笑,电影看多了,于是上去了。
让司机往火车站走,他就点了个头,没打表,火速前进。
这真是有问题的。我又冒汗了,说停一下。他压根不理会,继续火速前进。
我操。你妈,真有问题!
他搁那位置上有铁杆窗护着,我奈何不了他。我就踢门:“干你娘,停车!”
小茵吓哭了,那司机还是一言不发,但似乎很紧张。
我就燃起了希望,死命喝骂:“你他妈找死是吧?谁让你这么干的?”
我伸手去砸他,力道施展不开,方向已经改变了,往人迹罕见的路跑去。
我急得满头大汗,也自觉勇猛无双,这种时候男人的狠劲儿都被逼出来,我用手肋砸窗。
但砸不开,司机猛地一踩刹车,我撞前边儿座椅上去了。
我破口大骂,又砸窗又扳门,结果真扳开了。
车已经停了,我一开门就拉着小茵跑。没跑两步脑袋一痛,直接摔地上。然后身体剧烈疼痛,无数钢管砸下来,四周似乎围满了人。
我听到了小茵惊恐的叫声,然后是老大爽朗的笑声:“好了好了,别打死了,器官值钱呢。”
第七十五章 这是报应
你看,生活跟电影没差,尤其是坏运气的时候,比如现在,踩了狗屎也不至于这么差,老大把我给逮住了。
几条钢管砸得我找不到东南西北,那冷冰冰的棒子,几下就能砸懵人了。
我就搁这儿懵了,趴地上痛得直掉泪。四边儿的人没动手了,但钢管击手的声音不绝,老大爽朗的笑声也吓人得紧。
我抖了几下,心想完了,完了完了,王胖子,老子完了,你满意了?
老大踱着步子过来了,他也拿着一条钢管,我没敢看他,他戳了我几下又踢了几下,问我死了没。
我不敢说话,他一感官砸我头上:“干你娘的,没见过你这种傻逼!”
我得感激他这一钢管,因为他把我给砸晕了,人晕了就不怂了,也算是暂时解脱了。
等到清醒过来,身体痛得不能动,满鼻子都是医院药水的味道。
我心想还拍电影啊?一醒来就在医院真几把好运。结果睁大眼睛看清楚了,这哪儿是医院,是他妈割肾的地方,刀爷的主场啊。
这别墅对我来说很熟悉,小小一张破床已经肮脏不堪,不知沾染了多少卖肾人的血液。
我想站起来,心里怕啊。老大把我送来这里能有好事儿么?绝对是要割我肾啊。
我往床下爬,直接滚了下去,皮外伤还痛,但不碍事儿,我得跑。
可跑不掉了,一个风。骚的娘们进来了,还穿着正儿八经的护士装。
这是吴燕燕,给刀爷打下手的,我们也算同事,但现在绝对不可能是同事。
我往后缩了一下,伸手摸头上的包,真他妈疼。
吴燕燕对我一笑,很和善友好,但她就是个骚娘们,再怎么友好也骚,而我是不喜欢这种女人的。
我说老大打算把我怎样?她就笑,笑得跟占了便宜的农妇似的:“这我可不知道,处理你的是刀爷。”
我问刀爷在哪儿?她指了指楼上,说在吹风呢。
我说你去忙你的吧,我找他谈谈。吴燕燕再一笑,特乐呵地走了。
我看她消失了踪影,赶紧往楼下跑。找你麻痹的刀爷,那王八蛋老家伙,淡个几把谈。
赶紧跑。
跑到了一楼,跑不了了,刀爷在门口坐着抽烟,烟筒咕噜噜冒着气儿。
我心里咯噔一下,暗想我操。你妈逼的吴燕燕。
不敢过去了,我怕老大,也怕刀爷,这会儿我更怕刀爷。
退无可退,我抄起一张凳子就过去,他要是敢拦我也只有豁出去了,怕死也得逃。
结果他理都不理,似乎没发现我一样。这老家伙是不是老年痴呆症了?
我暗喜,赶紧冲了出去,他还是没反应。我松了口气,凳子一丢往马路那边跑。
然而没跑远,斜地里一辆小车冲了过来。我吓出了一身冷汗,我并不是怕车,只是想起了王胖子,我怕被撞死。
我立刻停了,往马路牙子退。那车几乎撞到我了,搁身前一停,两个高大汉子走下来,拿着钢管。
完了完了,王胖子,老子又完了,你满意了?
不消多说,几下砸来,我又被他们拖了回去。像死狗一样流着血被抓着头发拖回去,门口刀爷露出发黑的牙齿嘿嘿笑。
我那畏惧就化为了愤怒,我说你笑你麻痹,操。你全家!
刀爷笑得都要翻倒了:“我全家死绝了啊,你不晓得?”
我晓得,死绝了老子也要操,操。你全家!
汉子又给了我两下,这两下砸我头发,砸的我又要晕了,赶忙不敢cao了。
他们直接把我拖回了手术房,一手一脚踹床上按着,我要是敢动一下就给我一棍。
其实我这会儿已经懵了,旧伤未好,又添新伤,动一下都痛得冒汗,也没有勇气再逃跑了。
刀爷施施然走进来,吴燕燕笑眯眯走进来。他们都开始戴手套了。我的肾开始抖了,老子怂成狗了。
我伸手去盖住肾,也不敢骂,我眼泪开始往下掉,我cao你妈的王胖子,老子要完了,你他妈知道吗?
全身都是汗都是血,痛的人伤心欲绝,视线也模模糊糊的,隐约间看见王胖子蹲我床头盯着我,一坨死肉还在冒血。
我心说你瞅你麻痹啊,老子要完了你还瞅?
一个巴掌落我脸上,刀爷的脸替代了王胖子的肉。我看清楚了,刀爷直勾勾盯着我,眼珠子死灰死灰的。
吴燕燕在拆针筒了,她得吸麻醉剂。那两个汉子已经出去了,我知道刀爷的规矩,他不喜欢外人看他割肾。
我就有了几分胆气,好歹也是熟人,总得手短吧?
我就哭,我说刀爷,你还记不记得当初我给你做过饭的?
刀爷嘎嘎笑,笑得跟他全家死绝了似的。吴燕燕认真地弄麻醉剂,没理会我。
我又哭又往后缩,跟刀爷套近乎,拍他马屁。他就拍我脸,拍了一手血:“茂啊,这是你的报应知道不?叔说了,我们都会遭报应的。”
他从来不会这么说话,我声音有点哑了:“叔,我从善了,这次就是为了救人……”
面对这种情况,什么想法都没了,我就想着逃命,想着别割我的肾。
可惜刀爷是不会理会的,他看了一眼吴燕燕,吴燕燕抬头,手中的针筒已经准备好了。
我没有力气反抗了,已经被吓傻了,也被打得失去了信念。
我冲吴燕燕喊:“大姐,别!”吴燕燕露出同情我的模样:“小弟啊,这都是命。”
你看,没有一个正常人。
我又朝刀爷哭喊求饶,他却笑得更欢了,我觉得他在幸灾乐祸,他早就想割我的肾了。
我大喊:“操。你妈的,这不公平,你才该遭报应!”
我不求饶了,老子骂了,临死前也得讨点嘴上便宜,我破口大骂:“你这全家死绝的狗东西,你他妈才该遭报应!”
刀爷竟然不急着给我割肾了,他示意吴燕燕先出去,他自个儿往床边一坐,伸手来摸我。
我说你摸个卵,赶紧放了我。他露出很深沉的表情,倒是把我给唬了一下。
我吞了吞口水,喉咙干的厉害。我死死盯着他,他苍老地咳了两声,但嘴边还是那种幸灾乐祸的笑:“茂啊,你咋就不认命呢?”
我说认你妈,滚你大爷的。刀爷继续摸我,摸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我又没了勇气,我说别摸了,好歹给个痛快吧。
刀爷是不会听我的话的,他往地上吐了一口痰,要死不活地露齿笑:“害人终害己,茂啊,我早就跟你说了。”
我听够了他的废话,勇气又激突了,我说老子不服,你这老东西害了那么多人都还没遭报应,凭什么我得这么早遭报应?
他有说是命。我就一直操他妈。他笑够了,摸够了,又让吴燕燕进来了。
我就又怂了,哭了求了,但刀爷接过麻醉针,亲自动手打算给我来一针了。
我皮肤都发亮了,扯开喉咙吼:“瘦术刀,你不得好死,你害死了你全家,现在还害我,操。你妈的祖宗十八代,老子是救王胖子的女儿,他女儿才十几岁,干你娘的老子有错吗?现在他女儿叫老大糟蹋了,你害死了她,日你祖宗!怪不得你没后,你妈的!”
我骂得喉咙都干了,刀爷的针筒在我皮肤上停了下来,我抖着嘴唇大骂:“送终都没人给你终,你子孙后代全给你害死了!”
吴燕燕听不下去了,让我闭嘴。我闭你大爷的嘴!我继续骂,骂死刀爷这个傻逼,你他妈子孙后代全给你害死了!
刀爷就怔在那里,似乎在回忆什么事了,我还抖得厉害,但眼睛盯上旁边的手术刀了。
眼见刀爷还没回过神来,我猛地一坐起,抓起一把手术刀一把捅进刀爷的手臂中:“滚你妈的!”
他被我撞得后退,我把刀一拔,他的血就往外冒,针筒掉地上了。
吴燕燕吓得惊叫,我也不知道哪里来了的胆量,混迹北京这么些年了,就现在最像个爷们。
我一把抓住吴燕燕的头发,手术刀直接贴她脖子上了,来,咱们继续演电影。
第七十六章 豁出去了
我现在真像个爷们,不但捅了刀爷一刀,还拿刀架吴燕燕脖子上了。
可我腿在抖,手指在打摆子,这个爷们不好当,我心底怕得要死。
不过表面上来看我并不怕得要死,吴燕燕才怕得要死,而刀爷已经趴下流血了,我咀咒他死了。
没有时间多想,架着吴燕燕就出去,我干她娘的,外头还有两个王八蛋呢。
那两个王八蛋抓着铁棒已经往里头冲了,我这一身血染着跟鬼似的,我怕也怕够了,干了就不能怂了,揪着吴燕燕撞出去臭骂:“操。你妈的,来啊!”
两个王八蛋举棍要收拾我,他们并不怕我,但顾虑着吴燕燕。我让吴燕燕挡着我,刀子乱挥乱砍,逼着他们后退。
吴燕燕这人胆子挺小的,连连叫着别打了,这骚。货怕我伤到她。
两王八蛋就不得不退了,一个开始打电话,另一个则警惕盯着我。
这一番对峙,我骂了不知多少话,刀子也划了吴燕燕几下,最后我出了门,那两人还死盯着不放。
我打着摆子说你们可真有责任心啊,让老子跑了成不?这两人跟看神经病一样看我,我就笑了,说刀爷得流血死了。
他们这才想到刀爷,脸都变了。吴燕燕也慌了。我架着她继续退,两人中的一人已经回去看刀爷,另一人还追着我。
我是发了狠了,极度恐惧之后就是极度的愤怒,我暗骂,你他妈还不放过我?
我就将吴燕燕推过去,那王八蛋顺势接住吴燕燕。我抖着腿冲过去,一刀就往他身上捅。
这一刀捅实了,他惨叫着冒血。吴燕燕甚至晕了过去。我呸了一声,转身就跑。
干他娘的,没想到老子也英雄了一回。
跑远了腿软脚麻,浑身痛得难受。身上的血已经干了,伤口得不到医治估计短时间好不了。
我拦了辆的士,司机最开始还没看清我的情况,让我上了车。我一上车他又吓得让我滚下去。
老子直接就掏刀子了:“操你妈的,老子刚杀了人,别废话。”
这话虚得不行,但司机吓坏了,他直接就信了。我让他送我去xx街,这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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