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黑道摄政妃,柔然女巫-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这么说着,双眼又刷的一下就红了起来,氤氲水汽冉冉升起。
婆罗门见她如此体贴,心中就好像是注入了一股温泉,暖暖的,甜丝丝的。
“放心吧!”他边说着,边摩擦着木婉容的秀发,深深的吸着她发中的玫瑰花香,“吐卢汗的勇士不是那么不堪一击的,而且女巫大人也是有自己的本事,她既然那么自信,我们又何须为她担忧呢!”
“是!可汗说的对!婉容只是太过紧张了!”她揉了揉自己的双眼,想要擦拭掉眼中的水汽,哪里料到越擦,眼睛越红,最后竟然还落下泪来。
婆罗门见状,心疼的紧紧拥住她,一手轻轻的拂去她那香腮上的水珠,情不自禁的吻了吻她的脸颊。
“婉容不需要如此,依兰的事情,明日本汗便派人过去查探,一定每日准时为你送上消息!”婆罗门吻了她之后只觉得意犹未尽,竟然还想再吻,口中呢喃着,双手却越抱越紧。
“依兰有你这样的姐姐,真是她的福气!”
“可汗……”
木婉容的声音绵长细软,叫唤着婆罗门就好像是在轻声吟歌似的,撩拨着婆罗门的心,让他觉得自己的心就好像是有十几只猫爪子在抓着他一样。
看着眼前双眼通红,两颊酡红,浑身上下散发着迷人气息的木婉容,他心中暗想——勿须再等了。
一把将木婉容抱起,顾不得她的惊呼,转身进了内殿。
婆罗门其实一直都很自律,整个皇宫内除了两个自他当王子起便陪伴在他身旁的女人之外,再无其他女人,而他本身的欲望也不高,所以经常是一人睡在这批阅殿的后面。
当婆罗门将木婉容轻柔的放在床上之时,木婉容象征性的挣扎了一下,但看到婆罗门急切的样子,她又微微的扬起了笑容。
那是一种征服感,她终于也将这个男人抓在了自己的手中。
乘着婆罗门忙于她身上之时,她悄然的探下了他腰际,那个被他挂在腰侧的一个香囊。
她记得,上次便是这个香囊坏了自己的好事。
婆罗门爬到木婉容的身上,手上的动作已经不是他自己能够控制得住的了,他明明就不是这种欲望强烈的人,曾经他可以带兵打战整整一年不需要女人。
也可以面对十几个女人的诱惑而坐怀不乱!
可是面对这个女人,这个和他定亲多年的第一女巫,他像是被她下了蛊似的,紧紧抓住。
一和她单独在一起,他就觉得内心在咆哮,想要,想要……
他曾经也觉得自己可能是中蛊了,可是他也很明白,他们这些王室子弟,自小便经过培养,身体内是不可能存活着其他的蛊的,因为他们自小便种下了帝王蛊,其他的蛊一经他们的体内便会被这个帝王蛊给吞噬掉。
所以,他便单纯的认为,自己是喜欢上了这个女人,也是,这样一张倾国倾城的脸,完美的魔鬼身材,是男人都会喜欢!
木婉容终于是拿到了那个香囊,奋力一扔,将香囊仍出老远。
她终于放心的抱住了婆罗门的头,想着,这下终于不会有人来破坏自己了。
只要将自己交给了他,那他还能够抛弃她吗?
别说自己不允许,就是她的父亲木容也不会允许婆罗门吃了不负责的,更何况凭借她木婉容在柔然第一女巫的声望,他婆罗门想吃了不付账,那还是不可能的。
“你们两姐妹都是这么的迷人……”婆罗门忽然间奔出了一句话,紧接着他撕开了木婉容身上的衣服……
木婉容原本也在痴迷中,突然间听到婆罗门说的那句话,心中一沉,难道说,木依兰早就成了他的女人?为何他会说这样的话?
心中又对婆罗门感到失望,又对木依兰感到愤怒。
她不是说对婆罗门没有感觉,不可能会跟婆罗门有什么的吗?
为什么婆罗门会说这样一句话?什么叫都这么迷人?
哪里迷人?是在床上吗?
这一刻,她感觉到的不是欢愉,而是屈辱。
婆罗门竟然在享有了木依兰之后还心安理得的占有她。
她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毯子,身体都气得颤抖起来。
但,婆罗门毫无察觉,他甚至以为木婉容这是动情的表现,内心一阵的满足。
木婉容也想让自己沉迷进去,不去想在这张床上婆罗门或许跟木依兰有过什么,可是她一闭上眼睛就想起那天木依兰从皇宫回家时脸上飞扬的表情。
她那天高兴的笑的见牙不见眼,一进木府便直奔木容毡帐,跟木容说了许久的话,出来时脸上的表情也没变,当天就带着阿穆尔走了。
她开始还以为是她说服了可汗,让可汗不要打她的主意。
现在想来怎么可能,柔然国的女人们谁不钦慕婆罗门可汗,可汗可是带领着他们走上富饶生活的人,她木依兰在她的面前信誓旦旦的说着不会爱上他的话,让她差点心软就放过了她。
现在想来,她根本就是耍的拖延之计,根本就是要她放松警惕,所以才会有那天她进皇宫……
其实木婉容真的是想的太多,以己度人!
而婆罗门也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无意识的一句话竟然给木依兰带来这么多的麻烦,以至于到最后酿成大祸。
当然,这都是后话,且看木婉容一心愤怒之余,越想越气,越气越想,最后终于忍不住一口咬住了婆罗门的肩膀……
当然婆罗门并没觉得怎么样,他觉得情人之间的小打小闹更能增加情趣,可是当木婉容闭着眼睛咬了之后稍稍睁开眼睛看到了他耳边的一缕刮痕时,眼中真的是冒出了火光……
“可汗,你跟依兰……”她终究是没忍住,问了出来。
可是下一刻她又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她害怕听到,听到一些让自己崩溃的话。
从小到大,她木婉容是所有人心中眼中的天之骄女,理所应当的收到所有人的赞美和表扬,光华的背后只有母亲日日哭泣不住的鞭策她,而她的哥哥更是因为脾气暴躁,被送到了边境当了驻守将军。
她从小到大都是被母亲的鞭策长大,而她木依兰,虽然一出生母亲就死了,可是她却一个人独自拥有的父亲木容所有的爱。
她的体质特殊,继承了她母亲的遗传,当上了柔然国唯一仅有的预知女巫,所以即便是她从小恶名远扬,即便是她小心心思不正,可木容也对她容忍有加,就连婆罗门可汗也对她礼遇有加。
更别说现在赤手可热的阿那穰王子了,简直是哪里有木依兰,哪里便有阿那穰,所以木依兰的童年是光鲜亮丽的,表面是,背后依旧是。
到她长大了,她以为她表现的越好,得到木容的关注便会越多,哪里料到无论她做的多好,得到的永远只是两个轻飘飘的的字‘很好’,不会像表扬木依兰一样拥在怀中兮兮的评价,更不会因为她得到过婆罗门可汗的赞赏而大肆摆宴席。
木依兰不过是凭借那本天书预知出了几个可能,可汗就赏赐了她一个纯金打造的发钗,而她不管做多少事情,永远只是口头上的表扬。
她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如果木依兰没有那本天书,如果木依兰紧紧是一个普通人,她还能得到那么多的关注吗?
还能够骑在她的头上吗?
所以,她才会想将她的那本天书拿走,她想代替她成为这个柔然国的预知女巫!
“依兰,本汗现在只知道婉容……来吧!”婆罗门绝对是调情的高手,就这么一句话便将木婉容捧上了天堂。
木婉容满心的欣喜,这一刻,她竟然不再和木依兰比拼着什么了,还有什么再欢好时口中心中念的全是一个人名字能够让人觉得有面子吗?
不,她忽然明白,木依兰不是她的阻力,真正的阻力是木依兰身后的那些人……
“可汗——哎,阿那穰王子,你别进去啊!”忽然,木婉容听到了外头传来那传士官的声音,急促而嘹亮,显然是想通知他们一点什么。
可惜木婉容这会并不想就这么无疾而终的结束,正想用力挽着婆罗门时,却见听到了大殿大门被狠狠踹开的声音。
她惊呼一声,惊醒了趴在她身上正准备蓄势而发的婆罗门。
同时婆罗门也听到了动静,手上动作飞快的撩起被子,将木婉容盖住,幸而他一直在脱着木婉容的衣服,而木婉容也顾着生气没动他的,以至于她已经清洁溜溜,而他还只是稍稍凌乱而已。
“婉容,你稍等一会!”说罢,婆罗门的脸上已经挂上往常的严肃。
木婉容被压在被子里懊恼不已,没想到事情已经进展到了这个程度居然被阿那穰横插一脚。
她已经猜到了阿那穰来这里找婆罗门可汗是因为什么事了。
除了木依兰,还有谁能够让这个单纯的近似于蠢的阿那穰王子着急呢。
“阿那穰!”婆罗门从后殿中走出时,正看到阿那穰抬手想要打那个抓住他不放的传士官,不由得怒从心中起,爆喝一声。
阿那穰闻言放下了手,脸色的焦急之色一扫而光,欣喜的看着婆罗门,“王兄,你果然在这里!这该死的传士官居然骗阿那穰说王兄不在这!”说着还指了指跪在地上磕头的传士官,一脸的无辜相。
婆罗门看了一眼那传士官,传士官心领会神的退了下去。
“阿那穰这么着急找本汗有什么事?”他拿起了桌子上的奏折,不着痕迹的翻阅着,可是心思根本不在奏折上,他想着的全然是后殿内那大床上的女人……
“王兄,依兰是不是到吐卢汗部落去了?”木婉容猜的果然对,能够让阿那穰着急的,除了木依兰之外,再无第二人。
婆罗门眉头一皱,他才想起,自己的这个王弟对木依兰可是一往情深,虽然木依兰以她要攻打周边小国为借口,不让任何事情打扰到她,但他明显的已经把木依兰化为了自己的女人。
这个时候阿那穰的态度就有些微妙了,他焦急的摸样成功的激起了婆罗门心中的那点细微的怀疑种子。
“阿那穰,你对木依兰可是真心的?”婆罗门终是放下了手中那本装模作样的奏折,走到了阿那穰的面前。
年轻俊美的阿那穰虽然没有婆罗门那种精炼和历经风霜的成熟,但也有着自己独特的魅力。
婆罗门这时候开始有些担忧,自己对这个王弟是不是太过放松?以至于他竟然敢如此大胆的闯进他的宫殿。
如果有可能,他是不是还能够更大胆的拿着刀冲进来?
婆罗门之所以能够干倒安仁可汗,又将其他跟他一起争夺可汗之位的王室子弟一一撂倒,就是因为他有足够的野心和疑心。
他能够因为怀疑一个人对他有不轨之心而彻夜灭他整个部落,上至百岁老人下至刚出生的婴儿,乃至部落内的飞禽走兽,无一活口。
当然,这都是在所有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干的,乃至于那些个部落被灭了,所有人都只会想到周边国家或者是东魏又血洗了他们,从而引起更大的民愤。
却没有一个人会想到,这些事情竟然就是他们高高在上的伟大领袖婆罗门可汗所干。
婆罗门对自己怀疑的对象是竭尽全力的打压,不给他们有任何翻身的机会。
但除了阿那穰之外!
阿那穰现在是整个王室中唯二的成年男子了,也是他婆罗门在世仅剩的兄弟了,所以对于他,婆罗门是尽可能的不去怀疑他。
可是现在——
对于阿那穰的放肆,以及阿那穰对于木依兰的执着,让婆罗门起了疑心。
他是不是早就知道了预知女巫必定要嫁给可汗的?
他婆罗门要娶木府两姐妹的事情,现在市井间早就传的沸沸扬扬的,他不可能不知道,那么在他知道的前提下还对木依兰如此的关心,这到底是对他的一种挑衅还是真的单纯到木依兰都已经有主了他还不在乎?
“当然是真心的!”阿那穰听到他略带质疑的询问,“依兰对阿那穰那么好,阿那穰也要对依兰好!”他略显单纯的话稍稍浇熄了婆罗门心中的怀疑。
“那,阿那穰可知道,王兄正准备娶木依兰?”这句话,不仅阿那穰听到了,连同穿好了衣服站在内殿的木婉容也听到了。
木婉容在内殿又是一阵气恼,愤怒。
而阿那穰则是一脸的茫然,“王兄要娶依兰?可是王兄不是说要将依兰嫁给阿那穰吗?”
“因为,本汗改变主意了!”婆罗门眯起了锐利的鹰眼,带着微微黄色的瞳孔划过一丝亮光,“或许等本汗百年之后,阿那穰你还不放弃的话,你可以娶回木依兰!”
在柔然乃至整个草原上的国家都有这样一个风俗,兄嫂弟娶,父妻子娶,只要是和自己没有血缘关系的,都可以再娶。
而在他们王室中更是如此,因为他们要保持他们王室血缘的纯粹性,所以当他们的兄长死去之后,自然会有人接手他们余留下来的妻妾。
但阿那穰显然并不想这样,他满脸的愤怒,一只手遥遥的指着婆罗门,“我……我要去告诉依兰……”说罢提脚就冲了出去,那速度之快还差点将刚刚进来的木容给撞到了。
木容看着一阵风风火火的阿那穰,只是惊讶了一下,并没有问什么。
他走到一脸阴沉的婆罗门面前,“臣见过可汗!”
婆罗门敛了敛神情,对待木容,他还是很尊敬的,毕竟木容为他以及这个柔然付出了太多太多。
“国师有何要事?”
木容斟酌了一下心中的话语,然后才说道,“日前车富国大胆包头竟然将东欧部落的原酋长和一干长老分尸且烧毁他们的毡帐一事,国师殿以及安排好了女巫和巫医进行祭祀,为他们的亡灵超度!”
婆罗门点了点头。
木容见状继续说下去,“近日听闻位于吐卢汗部落附近的朱琪坡流匪又有了新的动作,而小女木依兰也被抓进了朱琪坡山寨,臣想,可汗是不是应当派人将那个朱琪坡山寨给剿灭了!”
木容顿了顿,“毕竟,依兰可是可汗想要娶的人,这要是让外面的人知道依兰被掳而无人救援的话,恐怕会让可汗的威名扫地。”
如果可以,木容也不想让木依兰与婆罗门扯上关系,木容虽然是心疼自己的女儿,不愿意自己的两个女儿嫁个同一个人,可是现在的情况下也只有可汗才能够发动兵,才能够让木依兰从朱琪坡的流匪中逃脱出来。
木容也是关心则乱,他根本就忘记了,朱琪坡流匪山寨那还有吐卢汗部落的三千勇士在那里候着呢。
“这……”婆罗门也在为难,朱琪坡流匪他不是没有剿过,可是次次都以失败告终,现在他要为了一个女人又去触那个大霉头吗?
可木容的话也说得很满,现在市井间都传着他将迎娶木氏两女的事情,如果这个时候木依兰被朱琪坡流匪所掳的事情传了出去,那颜面扫地的可是他这个可汗,那他还有什么脸面对他的子民们?
木婉容站在殿内听着她的父亲说的话,眼底煜煜的闪烁着恨意,她的父亲,想到的永远只有木依兰!这样的父亲,还要来有何用?永远只会阻碍自己前进的道路!
“报——”正当婆罗门处于左右为难之际,门外的斥候疾步走了进来,“报告可汗,朱琪坡流匪山寨的流匪们……”
……
高英进了山寨后是被人强迫的架下了马,他双手紧紧握着手中的弯刀,然后才敢走进了山寨里头。
这个山寨是坐落在一个小小的山峰上,一条条绵延小路围绕着整个山峰缓缓而上,而他们的毡帐并不是同他们吐卢汗部落的一样,而是一个接一个,紧凑,密集的摆放,但他明明就看到很多的毡帐内都没有人。
这会,整个山寨里头的火把都点了起来,看起来就好像是一座灯火通明的水晶坊似的。
他捏着手中那个细小的信号弹,那是木依兰留在部落内给那些妇孺的玩意,说是只要点燃这个,多远她都能够看得到。
他一步一步的跟着前面引路的流匪,心中考虑着是见到了木依兰首领再点还是现在就点,可是他还没有见到木依兰就开始i点的话,会不会害了首领?
就这样,他带着忐忑的心情渐渐步入了这座柔然国国民心目中的毒瘤老巢。
当他站在坐落在山峰顶端那座巨大的毡帐外头,看着里面其乐融融,甚至还一个个把酒言欢的流匪头头们时,那一刻,他恨不得用将自己的眼珠子挖出来放在水里清洗一下然后再安回去。
他看到了什么?
那些常年累月不露面的朱琪坡流匪老大们一个个笑的像是弥勒佛似的端着碗陪着笑脸看着坐在主位上的木依兰……
他们的首领什么时候跟朱琪坡流匪们搞的这么好了?
“诶,高英来了?来来来,喝两杯!”一旁脸上被划了一个刀疤的流匪头头看到站在毡帐外目瞪口呆的高英,热情的拉着他走了进去,一只装满了酒的碗塞到了他的手中。
高英张着嘴,看着坐在木依兰身旁的女人,那不就是阿大家的吗?看着她的样子,并没有受到过任何的侵犯。
他压住心底的那些疑惑,豪爽的将碗里的酒水一饮而尽。
“好好好,兄弟果然豪爽!来来来,坐这里!”那刀疤脸拉着他坐在了一旁。
高英抬头看了一眼木依兰,见她也正好瞧过来,她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高英便毫无异议的坐了下去。
虽然他还不了解情况,但是就眼前的现象来看,应该是没有危险的,他默不作声的将手中的性号弹放进了怀里。
“诶,女巫大人,方才说的事情,你觉得如何?”坐在木依兰下手的一个黑瘦精干的流匪头头端着酒看着木依兰,有点大舌头的问道。
木依兰点了点头,稍稍抿了一口酒然后严肃的看着眼前的这群在朱琪坡踏一踏脚便能够地动山摇的大佬们。
他们说要跟着她一起混,她在吐卢汗部落门口说的那番话,他们也听到了。
他们本不是什么好吃懒做的流浪民,而是被逼无奈才坐地拥山,为的只是能够糊一口饭,那些贫穷的牧民,他们从来不会去打劫,打劫的大部分都是那些富裕人家,还有周边小国小部落。
正是因为他们也想有个安稳的生活,正是因为他们也想真正的融入柔然,不想再这样过着被人喊打喊杀的日子,所以他们才会有今日的这一出戏。
故意掳走阿大家的,然后逼得木依兰出面。
如果木依兰没有这个胆量独闯朱琪坡山寨,那么他们也会放弃她,如果她真的一个人来了,那他们就无条件的跟随她。
只是没想到,她才来没多久,那些被关在原木圈里的人全部都出来了,而且还浩浩荡荡的包围了他们的山寨。
这让这些和吐卢汗部落比邻而居的朱琪坡流匪们感到又惊有喜。
惊的是,木依兰竟然能够在短短一个月内将他们训练处如此效果,喜的是,他们终于没有看错人。
“我觉得可以!只是我想问一下……”木依兰放下了手中的碗,她斜靠在身后的椅子上,看着桌子上的烤肉思考了一下,而后才曼斯条理的问道,“我进来的时候,看到你们寨子外那两个守卫手中拿着的——是弓弩吧?你们从哪里弄来的?”
其中一名头发全部剃掉的光头豪爽的从怀中掏出一个银质的手镯,他递给了木依兰,“首领,您看,这个跟你手上的那个可是一对的?”
木依兰眼中有着震惊,她手上的这个手镯她还没有仔细研究过,而光头给她的这个手镯却早就被摩擦的光滑无比,应该是经常被抚摸的缘故。
她拿起那个手镯,将手上自己的那个手镯取了下来,放在了一起。
两个手镯都是一个材料制成的,并非是大家眼中看到的那银质,而是一种木依兰也不知道的来自未来的材料。
镯子上面的花纹为古代著名的缠枝花,花蕾和花苞两两交叉,当两个镯子叠加放在一起时,才能够清楚的看到那两个镯子上的花纹是多么的重合。
“看来,这两个镯子是一对的!”光头咬了一口烤肉,满脸不在乎的冲着木依兰说道,“那这个镯子就是首领大人你的了!那个弓弩什么的,就是咱们寨子里的人从这个镯子里琢磨出来的!”
木依兰看了看他,却是毫不在乎,其他朱琪坡的人也是同样的表情,他们是真的不在乎,而这些对于木依兰来说,是多麽的重要。
里面不仅仅是有着这些武器工具的制作方法,还有一大堆毒药,医药方面的记载,那是木依兰想找,也找不到的东西!
这种恩情,木依兰原本是不想要的,可是这些东西对于她来说实在是太重要!
吐卢汗的勇士们看到她,都认为她是有多么的勇猛,以一挑四,还毫发无损!
其实他们不知道她在下马之前便吃了一些增加体力和力道的药物,如果不是那些药物,她哪里能够以一敌四。
前生的她,打群架什么的都是拿着刀砍,到后面拿着枪对决!
哪里会需要这种赤手空拳的打,这对于草原的汉子们来说,完全是看体力,力道来取决胜利!
而对于会功夫的人来说,是看学习的武学内容,以及一些旁门左道的东西来取决。
但对于她这种只懂得现代武术的人来说,必须要借助一些药物帮助。
而她很多的药物都是从自己的那个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