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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喋血记-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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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棍也许可以打晕我,但绝对打不死我!就算打死我,我死之前同样可以割断你脖子上的气管、食管、血管……所有的管!”我没有冲动,口里说得一句之后见阳超没反应,这才慢慢抬起左手将其右手举起的棍子轻轻拿下,一把扔进了卫生间里。

随后冲进来的沙阿杰停在了电梯口,愣了一下后才用手里的棍子指着我大声喝道:“喂!狗日的,你做什么?快放开我的兄弟!”

我气往上冲,差点就忘记了对面那个叫嚣的人其实是在作戏。不过话说沙阿杰应该是个好演员,否则也不会被刘允诺安排潜伏在陈维东和丁鹏身边了,而且事后想想,我刚才对阳超那一下,还真得感谢沙阿杰之前与我在花园里上演的那出挟持好戏,否则以我当时被气血冲昏了头的情绪,保不准直接就真割开了阳超脖子上的“所有管”了!

住院楼大门口两个穿着制服的保安提着个橡胶棍也冲过来了,站在沙阿杰身后跟着喝道:“放开人质!”

我会放开阳超才怪,放了他不但我和楼上的两个兄弟安全不保,还可能连累了沙阿杰这个影帝。所以听得身后的电梯门“叮”一声响,便冲里面的人大声吼道:“全部给老子滚出来!”

没有理会外面人群中那些“快报警”、“绑架啦”之类的叫喊声,我用刀逼着阳超进了电梯,并让他按亮了我们病房所在的9楼。

“九楼?”阳超说起来还算硬汉一条,被挟持着后居然比我这个挟持者还镇定,依言按了楼层键后问我道:“你前两次不都住的是16楼特护病房?”

“别他妈跟老子唧唧歪歪!我告诉你,要是我那俩兄弟有个三长两短,那我就拉你一起下地狱去陪他们!”我把匕首在他脖子上紧了紧,恶狠狠地向他说道。

虽然身子被逼了有些后仰靠在我的身上,但阳超还是抬着个脖子向我说:“张……张大哥,你听……听我说!我其实不是陈维东的人,我是……是大华安排去监视陈维东的。”

我笑了,我笑今天还真撞了邪了!先挟持一个沙阿杰,他不是陈维东的兄弟而是刘允诺安排的卧底,那我相信。现在挟持一个阳超,却又说自己也不是陈维东的兄弟而是大华的人,这我还能相信吗?

大华的名头我是听过的,并且还远远地见过几面,但连话都没跟他讲过,就算阳超真是他的人又如何?就算他大华听说连陈校长都敬而远之又如何?毕竟我兄弟现在的安危箭在弦上,毕竟阳超在我要攻击他的时候准备还手,而且开学那天晚上在学校花园大青树下,逼打着我拔毛的四个人里好像也有他。

见搬出大华的名头没能把我吓住,阳超不敢说话了,等电梯停在九楼后,乖乖地一步步挪着随我朝病房走去。

看见我们的病房门口没有任何人影,我虽然长长地喘了一口气,但心里却没有丝毫放松。本来刘医生包扎好我的伤口后,我是要跟楚芸去散散步轻微活动下的,谁知接二连三尽是刘医生交待过禁止的剧烈运动,几番拼了命的折腾,我发现自己全身都已快散架,而且好像能感觉到背上的血窟窿正汩汩地往外冒着液体,我怕一放松就会让自己从挟持人变成被挟持人。

9楼通道口和过道上的人不多,但那两个在坐在楼道吧台后值班的护士以及来往的两三个人还是发出了尖叫声。这叫声我在一楼大厅就听到过,所以只作不闻。

病房的门紧闭着,听声音里面也没有任何异常,我看了看后没有走错,因为对面就是个装着防盗门的化验室。

伸脚用力地踢了两下门,仍旧没有反应,倒是不远处的楼梯间传来了一阵嘈杂声,转头看去,却不是艾成林和丁鹏他们是谁?

“站住!”我又把匕首在阳超脖子上逼了一下后,大声喝令道。

来人显然没料到有那个情景,丁鹏怔了一下后大声叫骂:“垃圾,放开阳超!”

阳超这时竟也来劲了,歪着个脖子带着哭腔大声叫:“丁鹏,救我!这狗日的疯了!”

“来呀!”我大声吼着:“上来呀!来我就先割断他的脖子!”

丁鹏上前一步后立即站住,向身边的艾成林救助似的叫了声:“鲤鱼哥!”

我的内心其实已经放弃了拼命的打算。一来从此时的情况看,田小龙和木代并未遭不测;二来我真的感觉自己身上强自提起的一点点力道,此时正在随着背上窟窿里流出的液体不断消逝。

谁知艾成林冷笑了一声后,被纱布包扎着的右手慢慢举起手中那把宽宽的长砍刀,先冲丁鹏说了句:“你的人死活关老子鸟事?”然后大声对我笑道:“垃圾,今天本来不准备让你死的,但没想你自己寻了条死路,却给我白捞一个见义勇为救人质的机会,你不死都不行了!”

话音未落,他竟真的举着刀就朝这边走了过来。虽然他看起来中午被我弄的脚伤不轻,严重影响了他前进的速度,但那有些蹒跚的身影却似一个死神,正在向我一步步逼近,而我却无力抵抗也无处可躲。

我靠在门上用尽全力朝后一脚踢在病房门上,嘴里大喊了一声:“田小龙、木代,再不开门老子就要被砍死了!”

就在艾成林只距我两米左右的距离,我的心已经彻底失望的时候,病房的门忽然被打开了。猝不及防的我挽着阳超的身体就向后仰去。

身子还未着地,早已有一双手用力托住我,并用力向后接着一拉……

感觉门“砰”地一声重新关上后,我抬起头看去,托住我和阳超并把我们拖进病房的人竟是刀疤。随后又见到了王豪东站在眼前,我手一软,架在阳超脖子上的匕首滑落在地,原来紧箍着他的左手也软绵绵地垂下……

我的意识还算清醒,感觉首先是王豪东过来一把将我身上的阳超抓了起去,随后自己被刀疤轻轻放躺在地上,再后来是田小龙和木代过来重又把我扶起。

王豪东刚抓起阳超,病房的门猛然被人轰了一脚,随后接二连三的撞门声响起,他赶紧一把将阳超推了下,身子随后向门顶了过去,整个人用力靠在门上,死死地将门顶住。

病房门仍旧被人从外面一下又一下地撞着。王豪东顶了一会后大声叫道:“愣着干吗?快他妈报警呀!”

刀疤刚把阳超抓在手中,见了王豪东的情况后,拉着阳超一起扑了上去,想帮助王豪东一起将门顶住,但身子还没靠上去,那道门便被王豪东猛一下拉开,一个圆滚的身体乌溜溜地便冲了进来。

王豪东的反应够快,将门拉开一下让了个撞门的人跌进屋来后,接着又以迅雷之势将门“砰”一下砸了关上,再次用身子用力顶住。刀疤的反应也不慢,看见有人冲进来后,不等那人站住身子,将手中的阳超向着那人用力便是一推。

我见冲进来的正是中午和王豪东一起被被弄得昏迷、后来在医院检查没事的矮冬瓜,可怜他冲进来后神都未回过来,身子尚未站稳就又跟迎上来的阳超一起重重地撞去了墙上。等得抬头看见王豪东和刀疤都在屋里时脸色大变,身子一抖竟慢慢地瘫坐了下去。

“如果他们进来了,我第一个就弄死你!”刀疤狠狠地说了一句,也不知是在吓唬跪着的矮冬瓜,还是在吓唬不知所措的阳超,反正两人都不敢再动了。

门外的撞击声异常地响得两下后便没了动静,但王豪东却不敢将身子让开,只是盯着我问道:“怎么把这些恶狗给引上来了?”

我先左右看了看田小龙和木代都安然无恙,这才摇头应道:“不是我引来的,艾成林不服,要来找我们报仇,还扬言要砍掉我的手,刚才更是想直接砍死我!”

“那就放他们进来吧!”王豪东冷冷哼得一句后,身子缓缓让开,听得无人再撞门,又轻轻将门拉开。

见门外竟然没人,王豪东警觉地慢慢探出身去,我正想出言阻止,却见门外的他将双手举起,又慢慢地退了回来……

第六十六章谁是凶徒?谁是受害者?

我的心一紧,原本已经没有半点力气的身子又绷得直直的,王豪东既然敢开门出去,自然是不怕那一群“恶狗”的,但以这幅模样退回,不会是对方手里也挟持了我们的什么人吧!

我首先想到的是沙阿杰,但转念一想不太可能,沙阿杰刚才在楼下并未暴露身份,再说对方挟持他对我们估计也没用;随后想到会不会是楚芸?一想到可能是楚芸时,我立即就不淡定了,鼓着劲便冲出门外。

看清门外不远处的两人后,我先是一喜,随后却感觉头发都竖了起来!

逼得王豪东后退的并非是因为艾成林挟持了我们的人,而且根本就不是艾成林,而是两个头戴钢盔、身穿防弹背心的警察。我被他们吓得不轻,不是因为他们是警察的缘故,而是他们正抬着枪对着我们。

长这么大,我自认不是胆小的人,但被枪指着却还是第一次!那种感觉,没经历过的人不会懂,言语根本形容不出来。

“把手放在头上,面朝墙靠好!”一个警察大声喝令。

我和王豪东依言趴在门边的墙上,但警察没有靠近,仍大声呼喊着:“屋里的人,你们不要冲动!现在马上把凶器扔出来,把人质放出来,争取宽大处理!”

我斜眼看身边的王豪东,见他已经镇定多了,头低低地伏在那一动不动。再斜眼看持枪的两个警察,弯着个马步慢慢向我们靠近,不远处还有另外几名同等装束的警察,但他们没有过来,看起来警察们比我还更紧张的样子。

屋里没有人出来,我刚才挟持阳超的匕首倒是掉在了病房里,但也没见木代他们将那“凶器”扔出来。

就在过来的两个警察靠近我们时,远处忽然传来蔡老师的声音:“别用枪指着我的学生!他们才是受害者,凶手已经下去到大厅了,我上来时还遇到的,你们应该去一楼抓凶手!”

我知道救星来了,腿脚一软,身子慢慢向地上缩了下去。蔡老师估计是在远处看到我的情况,又大声叫道:“我的学生之前就受伤了,你们让我过去看看!”

过来的两个警察中有一人收起枪拿出手铐,先将王豪东的手给反拷后,这才过来抓我的手。

也许是看见了我外衣上的血迹,那警察有些迟疑地回头看了一眼仍抬着枪在我们身上扫来扫去的同伴,随后才问我道:“你受伤了?你是受害者吗?”

“我们都是!”我感觉额头已经汗水涔涔,回答一声后又向他说道:“警察叔叔,有两个凶手在病房里,但是已经被我们制服了,里面还有我的三个同学!”

警察最终没有用手铐来拷我,但也没有放开王豪东,两人又抬起枪一齐指着病房门喊话……

蔡老师应该是被身边的警察给拦住了,虽然一直在叫嚷,但却没能过来我们身边。

屋内的人在警察的喊话中也全部出来了,田小龙和木代相互艰难地搀扶着,另外三人均是双手抱头陆续出来后就被命令蹲在走廊上。

“你们谁是挟持人质的凶手,主动站出来,争取宽大处理!”抬枪的警察在问刀疤他们三人,但没一个回答。

我之前一直有点懵,但听了警察这话后却立即清醒不少,于是回身指着阳超和矮冬瓜插嘴回道:“警察叔叔,他们两个是来行凶的凶手!其他的全是受害者。”

“我不是凶手,我是人质!”阳超高叫了一声。

警察疑惑地看了看我后,疑惑地问道:“你不是人质?”

见我没有立即回答,阳超抬起头又想说什么,被刀疤一个瞪眼后,连忙又重新低下了头。

看了看不远处蔡老师仍在跟警察辩解什么,楚芸好像也在那,我心里忽然宁静了许多,眼下这些兄弟也好、对手也罢,还有前来执法的警察同志们,可都是为了我呀!于是平静地对两个警察说道:“我不是人质,我是挟持人质的人,但与我的这些同学无关!”看着一脸惊讶的警察,我指了指王豪东接着说:“请你们把他放开,把我拷起来吧,他是无辜的!”

警察过来打开了王豪东手上的手铐,但仍然没有来铐我,也许看见我满背鲜血,已经虚弱得连站立都很困难,没必要再多此一举他吧!只是喝令我道:“双手抱头,先去那边再说。”

另一个警察对其他人道:“请你们也跟着过去,配合我们的对案情的调查。”

我双手抱头正要依言前行,忽然瞥见阳超和矮冬瓜都是一脸得意,赶紧又向警察说道:“他们两个也是凶手,中午还冲到我们学校去行凶了,我背上的伤就是他们打的。”

阳超一听后急了,连忙插话道:“我不是!我只是被他挟持的人质,我也是职校的学生。”

“有什么话过去再说!”后面那警察把枪口对准阳超,低吼了一句。

阳超不敢再狡辩什么了,规规矩矩地抱着头站了起来,跟着我们慢慢走向通道口。

蔡老师想要上前扶我一把,但是被两个警察无情地站成人墙隔开,急得她又大声开口理论。一旁过来看热闹的其他人也被警察劝离,楚芸却没有动,跟警察解释道:“我是报案人,我也是证人!”

“她不是证人,她跟这个挟持我的张世明是一起的!”阳超忍不住再次开口。

蔡老师又忙着嚷道:“不是的,不是的,这位女同学是我安排过来照顾受伤学生的!”

那些警察的态度还是不错的,至少跟中午派出所的那艾所长不同。见几人争论不下,一个带队模样的警官大声道:“都不要吵,全部随我们去协助调查!”

见大家都安静了,带队警官在对讲机里说了句什么后,我们便在警察的监看下分成三批下楼,不过我是在两名持枪警察的单独看管下坐电梯走的,而其他人则在另外的警察带领下顺着楼梯走。

到了一楼大厅后,押解我的警察没有等其他人,一左一右带着我直接去了停在门外的警车上。也是这时我才看见,住院楼门外停了差不多十余辆警车,门口还有好多警察守在那里。

一天内两次乘坐警车,虽然身上的伤口依旧,但感觉却截然不同。早上的警车是不得已顺应学生民意送我们上医院,那时我们是舒舒服服地坐着来的;而现在,我被押上车尾那封得像个狗笼一样的小空间里,踡缩着不知会被拉去哪里。

警察其实也有非常人道的,他们把我押送到一个警署院子里的办公室后,立即叫来了一个穿白大褂医生模样的人来为我检查背伤,虽然持枪的那两个警察一直在我身边严密监管,但自始至终没有给我戴那个手铐。

那医生给我上了药,还给我重新包扎了伤口,但却一直没有警察来向我问什么话,就这样一直让我坐在那。

直到看管我的人已经换了一次,天色也渐渐暗下后,才有一个警察拿着个文件夹进来,问完我的个人基本信息后,又让我陈述今天在医院的事。我那个时候已经彻底平静,除了肚里有些饿得慌外,背上的伤口也好了许多,于是从中午的事讲起,一五一十全部如实告诉了他。

那个警察边听边记,但没有插一句话,待我陈述完后,他让我看了一遍笔录,待我签字确认后便出去了。

这一等又是一两个小时,我才在两名警察的带领下来到警署院门口,见学生科那个彭老师跟一个警察站在那,我心头的恨意减轻了许多,甚至对那个彭老师都有了点感激。

“张世明,你今天的行为已经够成了犯罪,虽然你未满十八岁,但同样要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鉴于你身上目前有伤,我们同意学校保释你的要求,但你在保释期间,必须遵守法律法规,不得离开本市区域,每周向我们警署报到一次,保释期限一个月,届时我们再根据相关法律进行处置。”那个警察当着彭老师的面向我大声宣读着手中的材料,完了后问我:“都清楚了吗?”

“清楚了!”我有气无力地回答后,警察接着向彭老师宣读另一份材料,大意是在我保释期间,学校是我的监护主体,承担相应责任。

签完字上了彭老师的车后,他有些反常地对我嘘寒问暖,我知道他其实就是陈校长的走狗,所以也懒得搭理他。

“张世明,我跟你商量个事!”见我态度漠然,彭老师说了一句:“你能不能改一下自己的口供,就说自己在医院的行为是因为与同学发生纠纷后,一时冲动所致,别把小艾给牵扯进去。警察如果要问你艾成林的事,你就说他只是来劝架的,也是受害者之一!”

我愣了,先前因为彭老师来保释我而产生的一点点感激之情顿时化为乌有,于是板着张脸一字一句地回答道:“不可能!”

彭老师听了后也不生气,侧头看了我一眼,像是自言自语地道:“这可都是为你好,如果你这四年想在监狱里生活而不是在学校里读书的话,你就坚持你原来的口供吧!

第六十七章我和蔡老师的哑语

我相信彭老师不是在吓唬我,刚才那警官说得明白,我的行为已经触犯了法律,必须得承担责任。但要我更改口供,把一个想置我于死地,并逼得我变成现在这个样的人说成是受害者,我怎么也办不到。

“你想清楚吧,一念天堂一念地狱。”彭老师像个得道高僧一般,一边开车一边微笑着说。

我没有答应彭老师,但也没有拒绝,只推说自己得先回去与班主任蔡老师商量一下。其实我心里已经打定主意,绝不会放过艾成林,让他今天白揍了我和我的兄弟,还让我的人生第一次担上了法律责任。没有当场拒绝他的原因说来可笑:中午吃的东西全部吐了后,到现在临近深夜了我还没进过食,加上可能是流血过多,我已经饿得没力气动了,我怕拒绝他后被他扔大街上,那样我可走不回学校!

所幸彭老师没有半路扔下我,一直把我送回了学校,但没让我回宿舍,而是直接到了教工区。他告诉我蔡老师在家,要我连夜去跟蔡老师说好后,明天一早答复他。

蔡老师家门口对我并不陌生,来到那里后我又一次感到彷徨,迟迟不敢敲响那道门。我很想见到蔡老师,而且我觉得自己自己这次是可以仰着头见她的,因为我至少不再是那个任人欺辱而毫无反抗的懦夫!但我也怕,怕陈校长父子再拿我跟她开那种无聊的玩笑,怕让她那个当什么局长的老公误会。

这次蔡老师肯定没有在阳台上看我,也没有在门后的猫眼观察我,因为我在她门口停留了近两分钟也不见她开门。习惯性地想去外衣包里摸烟,猛然想起自己答应楚芸后,已经好久没沾烟草了。

徘徊一阵后,我决定先听听屋里的动静再说,如果她老公在这里的话,那就明天再来跟她说算了,虽然她老公一般都不来,但万一要像中秋第二天那样撞在枪口上,我可就真不知该如何应对了。

把耳朵贴在门上后,我还真被吓了一跳,赶紧转身轻轻下楼,那心情比做贼还要紧张,因为屋里真的有一个男人声音在说话。

一道台阶还未下完,我又停住了。我知道蔡老师这个家没摆电视,那男人的声音肯定不会是电视声音,再说以我对她的了解,今天我们出了那么大的事,她别说看电视,恐怕是饭都没心思吃了!而我刚才听到的那个声音好像有些耳熟,但我敢肯定不是她老公的。

强烈的好奇心让我重新走回门前,又把耳朵贴了上去,但声音太小听不清说些什么,声音虽熟却也想不起是谁,听了一小会后仍弄不清个所以然。想离去又不甘心,回忆以前在她家里的种种过往,心头竟还真有一丝酸楚,于是鼓起勇气就敲响了门。

屋内的声音好像停了,但门却没开,我又敲了一遍……就在抬手准备敲第三次的时候,门开了,蔡老师站在门后见是我,笑着招呼道:“回来了?没事吧!”

我见她的语气好像和平时不太一样,头发也有些凌乱,而且开门时还整理了一下衣服的样子,心头的酸楚好像更浓了,但心也悬到了极点。看来我来的真不是时候,她的老公应该真的在这,我虽然一直没机会实习男女之间那些事,但毕竟是个16岁多的“男人”了,对夫妻之间的某些东西多少也懂一点。

“蔡老师,我就是来跟你报声平安,然后向你说声谢谢的。”我低低说得一声后,一边转身作势欲走一边接着道:“你早点休息吧,我也就先回去了!”

“站住!”蔡老师叫住我,然后问道:“你去警察局里后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们不让我去看你?”

这话我也不知从何答起,只能简单地应道:“他们……他们说我的事情性质严重,已经触犯了法律,现在能出来,也是彭老师去保释出来的。”

蔡老师好像并不意外,虽然我感觉她的表情有些怪异,但绝对不是意外,也不像是平常关心我们的样子。仔细观察之下,我发现她还像还在给我使着眼色。

我有些诧异,尽管我只见过她老公一次,但以我的印象来判断,她这样在门口跟人说话,她老公一定会来过问,因为我感觉那个赵叔叔是非常在乎她的,否则也不会怀疑她跟一个学生的什么绯闻了。

想通此节,我便接着说:“其实……其实是彭老师要我过来,跟你商量一下我的口供的事!所以……所以老师要是方便的话,我想进屋跟你详细说一下。”

“这样呀!可是……”蔡老师欲言又止,见我不断伸头向她屋里张望,接着才婉言道:“现在已经很晚了,你又受了伤,要不明天再说吧!”

我算看出来了,蔡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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