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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喋血记-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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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入学来我到是没跟学校的这一号酒疯子有过任何交集,但今天却给突然碰上,还连累了宿管大伯受伤,要不是他拉着我,我倒还真想去他宿舍找他理论理论。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宿管大伯估计是疼痛轻了一些,拉着我苦口婆心地劝道:“你头上都还包着,好像又不受学校这些学生大哥的待见,算了,别去自讨苦吃。明天我找校医也我弄一下也就好了的。”
我想想也只能这样,本身这事就是因我而起,不行的话明天请假带宿管大伯去给刘医院看一下就是了。于是又背起他,将其直接背进了值班里的床上放好,这才准备出去帮他锁门。
“记得一定要轻一点!”宿管大伯不忘交待我。
我出来后手还没碰到那栅栏门,便听见身后的楼梯上似有人冲下来的声音,警觉地回头一看,四个男生正气势汹汹地冲下来,一个只穿着条平角裤、两个穿着球裤光着上身、另一个穿着套睡衣,看他们边冲下来边狠狠看我的样子,正是冲着我来的……
第一百零二章叫我给他一刀,我同意
我的反应够快的了,一个闪身便钻出栅栏门外,本来打算猛地将门拉上将他们隔在里面,视情况再想办法的。
但没想到对方不但来势猛,而且反应也是超快。穿平角裤的男生已经来到门前,高高地抬起右腿就朝栅栏门上蹬来,准确地说是朝我刚握着栅栏门的左手上蹬来。我手一缩后他结实地蹬在了门上,撞得整道栅栏门“哗啦啦”响了一大声。
刚缩回手,一个穿红球裤的男生已经挤出门外,对着还有些惊慌的我肚子上就是一个飞腿。猝不及防之下,我被他踹得连连后退,脚接连踩空了两步后一跤跌下了上门的那两级台阶,整个人直接坐倒在水泥路面上。
刚刚坐翻,另一个穿蓝色球裤的男生已经从台阶上飞身跃下,身子还在空中、右脚便对着我的胸口踹下……
我坐倒的时候双手撑地,又因为两级台阶的缘故落差较大,所以本来已经好得着不多的腿伤的臂伤都是一阵刺痛,但这一阵疼也让我的大脑清醒了过来。眼见那蓝短裤飞身前来,便将身子向左一偏,也不顾左手疼痛用力撑住身何体,右手迅速抬起,不等他踹空的右脚落地便在他的小腿上猛地一推。
蓝短裤重心不稳,跟着也是一跤侧摔在路面上,嘴里一声长嚎在这寂静的夜里听起来显得有些惊心。
我没敢坐起来,因为我怕红短裤、还有跟着挤出门的睡衣男和平角裤接着攻上来。
也许是那蓝短裤叫得太惨烈,他的三个同伴并未像我预料的猛冲向我,红短裤和平角裤的第一反应是去扶他,睡衣男却在下得一级台阶后便站定冷冷地看着我。
即使他们投打过来,我也不敢动,坐在那里迎着睡衣男的眼光平静地看着他。
蓝短裤被扶起后仍旧哼哼唧唧,我看了一眼,原来他跌下的时候竟不偏不倚地正坐在刚才那些碎玻璃上,除了左手掌上满是血迹外,还抖着手从大腿和屁股上拔出了两三块玻璃片,难怪刚才那叫声比挨了刀的猪叫得还响了。
把蓝短裤扶起来后,两人看着睡衣男没有动,蓝短裤哼叫着又想向我扑来,却被平角裤给一把拉住了。
睡衣男渡下那级台阶,步履有些蹒跚,嘴里嚷了一句:“丢j把脸丢得还不够吗?喝不得就少喝点!”不用说看他的步伐,听声音也正是刚才在楼上叫骂的庄潜贵。
虽然是在训斥蓝短裤,但庄潜贵的眼睛却没离开我,来到我的面前后才喷着满嘴的酒气问道:“刚才是你在骂老子?”
我见另外三人也上前站在他后面,但四人都没带任何武器,心头也不怕他,坐在那点着头大声回道:“不错,是我骂的!但是你们扔瓶子下来就不对,都已经把宿管大伯的脚给砸了了!”
“你他妈的大半夜在这里鬼叫影响我们休息就对了?”站在他身边的红短裤忍不住开口大骂,如果讲影响,恐怕他这叫骂声比我刚才的叫门声更大得不止十倍。
平角裤却忽然将嘴凑到庄潜贵的耳边说了句什么,我隐约中听到他好像提到了我的名字。但庄潜贵却没有任何反应,听了后只是冷冷地向我喝道:“你先站起来!”
我依言站起,装作刚才被红短裤踹疼了的样子,把左手放在胸口上揉了两下后慢慢伸进怀里。我想看几人的样子,交手是不可避免的了,上回跟李正良和蘑菇交手让我明白,跟人距离搏斗时匕首比甩棍好像要更管用,所以想着如果他们上来的话,只有拼着先杀翻一个或两个,这样才有胜算。
“谁给你的胆子,敢在这深更半夜当着整个宿舍楼的面骂我庄潜贵?”虽然酒气很浓,隔着两三步都熏得我有些恶心,但庄潜贵的语气却非常沉着冷静。
他的气势很强,有种咄咄逼人的感觉,为了保证安全,我先是退了两步,这才毫不示弱地回应道:“我吵到你们是我不对,我向你们道歉,也可以给所有被我吵到的人道歉。但骂人是你们先骂的,而且你们还砸伤了人!”
庄潜贵看我的眼睛明显地闪了一下,随即哼了一声:“你他妈哪只眼睛看见我们扔的瓶子,随便哪个被砸伤都怪在老子们的头上,那我不是活不下去了?”
我心里一乐,有些为这个酒疯子的智商着急,忍不住咧嘴笑道:“那你们凭什么说我骂的是你们?我骂的是乱扔瓶子伤人的混蛋,你们既然没扔,来找我的麻烦做什么?”
“我操你的妈妈!我们庄哥找人麻烦还要原因?”平角裤忍不住了,大声叫骂。
庄潜贵却没理会平角裤,见我反驳他那前后矛盾不已的问话,便强词夺理地问道:“就算是老子砸的又怎样?莫不成你要行侠仗义打抱不平?你他妈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是哪根葱?你刚才骂我的事,自己说,如果解决?”
“还有我被你打伤的事!”蓝短裤补了一句。
我算听出来了,他们如此大动干戈地冲下来找我的麻烦,无非就是为了这个“如何解决”的事,说开了是想下来给个下马威,再敲诈一下而已。于是又退了一步,左手握实了匕首的刀柄,这才冷静地回道:“你想要如何解决随便,如果骂一句就要谈如何解决的话,那我觉得该找你们解决的人应该是宿管大伯,因为你们不但骂,还伤了他!”
“哈哈哈……”庄潜贵忽然莫名其妙地笑了一声,然后指着我说:“老子要早认出你就是那个想出名想疯了,像只狗一样到处乱咬杀人的张世明,刚才就不会给你留任何活路。不过留也留了,现在还是按我们的老规矩,跪下来给你庄大伯磕三个头,然后再把老子们动手的辛苦费开了,我也就往开一面放你一马。”
他叫出我的名字我也不意外,毕竟我在学校是也算是抛过头露过面的人,而且刚才平角裤好像也提醒过他。但他明知我是个“到处咬人”和“杀人”的人,还要让我给他磕头交什么辛苦费,我觉得就有些可笑了。
所以我也不再藏着挕着,直接把匕首拿出交在右手,然后才冷冷回道:“我的老规矩跟你们的不一样,不要你们磕头、也不要你们什么辛苦费,但想找我的麻烦,那就先上来吃我一刀再说。”
庄潜贵四人看了看我手中的刀,却并没有被吓到,庄潜贵还慢慢向我走上前来,右手把睡衣向前拉起绷得老高,左手戳着自己的左胸低低地喝道:“来,有种就往这里来一刀!”
看他一步步逼近,我没有后退,我知道这时如果退了,估计就只有被追着打的份,匕首也就白拿出来了,搞不好又将是新的一轮凌辱。
庄潜贵已经来到我的身前,唾沫星子夹杂着浓烈的酒味喷在我的脸上,恶狠狠地说了句:“张世明,你狗日的如果没种,今天这三个响头你是要磕定……”
我不等他说完,抬起匕首对着他左手指的地方就是一下……
“嗤”一声响,庄潜贵一个激灵愣住了。但我却没有愣,拔了刀向后便又退出两步,这已经是我第n次发狠把匕首刺向对手,所以心里很是平静,早已没有了最初两回那种心跳加速的感觉,只是冷冷地说了一句:“是你叫我杀的!”
他的三个同伴显然也没料到我居然真的会出刀,我刚让开便已扑到他的身边,急切地叫道:“庄哥……”另俩人还好,平角裤的声音却在战战发抖,喊得一声后接着惊呼:“血……庄哥你出血了!。
庄潜倒还算冷静,慢慢地把睡衣解开,用手抹了一把左乳下的那条小血口子,把沾着血液的手在舌头上舔了一下后,竟开口阴恻恻地笑了,嘴里说了句:“你确实有种,见识了你这个不要命的家伙也不算白跑下来,辛苦费就不要了,但今天你的头却必须给老子磕了,否则老子让你明天就提前横着毕业。”
我知道自己刚才那一刀看起来吓人,因为庄潜贵向前紧绷着睡衣,匕首先刺进衣服后被挡住了刀柄,加上我的动作虽然快,但力道却不是很大,所以只有一点点刀当刺破了他胸口的皮肤而已。
“不怕死就来吧!但就算你们全部死了,老子也不会对你们的尸体砖头!”我一击得手,并且眼见对方有些示弱的样子,所以干脆就更加大声地叫嚣着。
也许是见自己的伤势并不严重,庄潜贵没有激动,还伸手阻止了想冲上来的红短裤和平角裤,不紧不慢地扣好了他的睡衣,然后才歪着头斜眼看着我说了句:“由不得你了!”
第一百零二章被逼磕头
我觉得庄潜贵狂得可以,他带来的三人中,蓝短裤已经丧失了战斗力,他自己了也受了伤,但居然还以这么狂妄的语气跟我说话,不见我手的匕首寒光闪闪吗?
但他却不只是用话来吓唬我,话音落下,“呀”地一声便向我猛冲过来!红短裤和平角裤也跟着冲上。
这次我没有犹豫,右手一抬便挥刀狠狠地向他的左肋处刺去,同时左手握拳迎向他的太阳穴……
庄潜贵也是艺高人胆大,竟未有丝毫躲避。眼见我的匕首马上就要挨到他衣服上时,左手一探竟将我的右手腕牢牢抓住向外一拉便化解了我这一刀。
我之前也曾有过一击不中的准备,所以才会不顾左臂伤口挥拳跟上。谁知他把我的刀拉空后跟着就是一头撞在我的前胸,我的左拳便与他的头差之毫厘,变了了单手握拳抱着他的后颈。
本拟就势伸手给他脸上抓一把的,谁知手指刚伸开,他的右膝已经躬上,重重地在我的下胯上顶了一下,与此同时,我的两只臂膀已经被随他而来的两人给牢牢抓住,再无反击之力。
如果不是被平角裤和红短裤给架住的话,庄潜贵那一下估计会把我给顶得直接蹲倒在地,“兄弟”带着两把锤子,果然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这个情景我有些似曾相识,好像是开学那天,我也是被人这样架着过,之后就是一阵蛋疼的回忆。不过那时候我被架住后,站在面前让我蛋疼的人如今已是我最爱的人,而今天站在我面前的庄潜贵和蓝短裤,我肯定一辈子也不会爱上他们,下辈子也不会!
庄潜贵早已缴了我的匕首让开,见我毫无还手之力后,他拿着匕首倒转回刀尖,在刚才被我刺破皮的地方比了比,嘴里叫道:“尼马呀!这狠劲还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这里可是心脏呀,你他妈还真是准!想都不想就冲最重要的地方来。”说完后拉起睡衣角在嘴连“mmm”了一下后感叹:“老子就说,这睡衣他妈的贵得有理,没想到还能做铠甲!”
他的动作很诙谐,但我却笑不出来,身子反而有些微微发抖。
不错,我害怕了!不是怕被打,而是怕被爆蛋——开学那天楚芸、徐蔓和悠悠那三个小妮子给我“印象”太深刻,所以被这样架住后就忍不住颤抖!
“怕了吗?我还以为你的胆子是铁打的呢!”抓着我左臂的平角裤感觉到了我身体的异常,嘲弄地问了一句。
我心一横,也不理会庄潜贵的作戏,转头对平角裤道:“你过来,我跟你说个秘密!”
平角裤愣了一下,但还是把脸探了过来。与此同时,我的额头也重重地撞了过去……
这一下撞得及时,连我的头都微微有些昏沉,平角裤就更不用说了,“噢——哇”一声大叫,放开我的左臂便双手蒙脸后退两步蹲在地上“唔唔”嚎叫。
就在我左手得以自由准备回击右边的红短裤时,庄潜贵的飞腿已经结实在轰在我的小腹,我身子被踹得后倒的时候被红短裤一拉,转了半圈才横躺在地。
庄潜贵没有停手,跟上便是右膝单跪在我的胸口,整个身体的重量把我刚才那一口没能缓过的气又逼了回去。
把我的那把匕首横在我的脖子上,庄潜贵的语气依旧像在调笑我:“怎么了,比狠呀!再动一下试试?你的胆子是铁打的,你的脖子也是不锈钢的吗?”
我动了,挣了一下红短裤仍旧握捏住的右手没能挣脱后,嘴里悲愤地大声叫道:“来,有种割断你爹的脖子!”
庄潜贵愣了!宿舍楼里面却不知是谁在黑暗中叫了一声:“庄老鬼,行不行呀!让人磕个头都半天搞不定,再玩下去恐怕你的兄弟全都要哭了!”
这明显是火上浇油,也证明我此时的窘想不是只有当事人看到,难说男生公寓这面的所有人都在看我的笑话呢!
庄潜贵倒不在意,回头叫了一声:“说你妈辣个笔,老子是怕没有观众,让兄弟们故意叫两声把你几爷子叫醒的!”随后冲平角裤低骂了一声:“死了没有?没死就过来给老子把他拉起来!观众来了,别让人他妈的笑话!”
平角裤不敢叫了,过来伸着脚想踢我的头,却被庄潜贵制止了:“你个狗日的,你把他踢晕了谁来给老子磕头?你是猴子派来的逗笔吗?”
这一打岔,庄潜贵倒也不再提要割我脖子的事了,但我也不敢再主动嘲笑他没种,这些亡命之徒嘛,没有必要的时候还是尽量不要激他。
不过我重新被平角裤和红短裤给架了起来,蓝短裤可能是因为刚才见庄潜贵训平角裤的原因,忍着屁股上的痛走到了我的身后,照着我的屁股上就是一脚,虽然不痛,但我仍然挣扎着回头狠狠瞪了他一眼。
庄潜贵得意地看了我一眼,回头冲男生公寓叫了一声:“没睡的出来看热闹喽!顺便把睡着了的也喊起来,走过路过不要错过!今天晚上给庄大伯磕头的,可是在大会上让校长都无法的张世明呐!”
楼上之前那个声音又叫起来:“庄老鬼,动作快点,再拖下去老子就去你宿舍拿酒来边喝边看了!”其他也有几个声音附和:“庄哥,今天收干儿子的红包不少吧,怕是该请客了”、“酒疯子,弄到个那么有名的人来给你老磕头,不搞点花样对不起我们观众嘛”……
庄潜贵看来是要把架子立稳把戏做足,把我那匕首往路边上一扔,随后竟回身对着宿舍楼拱了拱手笑道:“谢谢大家捧场!但今天恐怕要让大家失望了,因为之前我已经说出口,不收这个新干儿子的红包了。不过请大家放心,我今天一定要搞点新的东西出来,同时警告那些想给我磕头的人,下次的规矩可就是跟今天晚上一样的了。”
我觉得他凌辱我其实我也不怕,毕竟我来学校后在大庭广众之下被辱已经不是初次,但他居然要拉我上台用我来为自己立威,我却怎么也不同意!于是便又用力挣扎起来,但挣扎却是无用的,只换来身后蓝短裤接二连三的飞腿。不过我觉得蓝短裤的口味有些重,每一腿都是踢在我皮厚肉多的臀上。
庄潜贵冲楼里的人说完后,向之前宿管大伯来不及收拾的撮箕和扫帚走去,拾起来后竟认认真真地把那些他扔下来的酒瓶碎渣扫了起来。
我以为他良心发现后要先把垃圾清理后再来收拾我,但没想到的是他扫了一撮箕碎玻璃渣后,提来了我的面前不远处重新铺倒在地上,还用那铁撮箕将其整理平整,然后才将扫帚撮箕扔朝一边,对着我嘻笑道:“只要在这上面磕三个头,那你我今晚的恩怨就一笔勾销!”
我又挣了两下,见仍旧挣不脱红短裤和平角裤的控制,把心一横,大声叫道:“磕你妈的头,你倒给老子磕三百个响头,老子也不收你这个干儿子。”
“押过来!”这次庄潜贵没有跟我多说一句,直接吩咐他的同伴。
我把脚死死地钉在原地,但仍旧无济于事,还是被拖到了玻璃渣前。庄潜贵煞有介事地去到玻璃渣另一头站定,嘴里大声笑道:“拜干爹仪式正式开始了,从今以后,张世明就是我庄潜贵的干儿子了,要打要骂的可千万别手软呀!”
他的话音一落,红短裤和平角裤两人便拉着我的手臂向下压。我狠狠地瞪着庄潜贵,却把双脚强自支撑得直直的,任凭身后那蓝短裤一脚又一脚地蹬在我的腿弯,也强忍着颤颤地没有跪下。
庄潜贵似乎也不着急,只是继续笑着问我身后的那人:“兰新平,你他娘的昨晚去哪里鬼混了?腿软得厉害吗?”
背后那个蓝短裤听了他的话,有些不好意思地回了句:“刚才腿受伤了,他妈的有些发不上力!”但话虽如此,紧接就就是重重一脚踢在我右腿的伤口上,跟着又是一脚蹬在我的左腿弯。
架着我的红短裤和平角裤顺势用力又是把我向下一压,这下任我再怎样坚持,却也不可避免地跪了下去。
因为穿的是牛仔裤,所以膝盖好像倒是没伤着,但心里的耻辱却让我的怒火达到了顶点,于是不顾头已被架着的两人按得侧偏,扯着嗓门大声叫道:“大家看清楚了,我张世明给酒疯子磕头了!”
这一声吼不但让在宿舍楼里的围观的同学们安静了下来,连庄潜贵都示意按我的两人松手。
我直起脖子后继续吼道:“大家看清楚后要做个见证,我张世明今天给他磕的头,这个学期内如果不让他给十倍磕了还我,那我这辈子都叫他干爹!”
庄潜贵也倒挺会占便宜,等我说完后“诶”地应了一声,引得楼里的人大声哄笑!
我没有等红短裤和平角裤再来强迫我,跪在那玻璃渣上主动就朝庄潜贵拜了下去,一个、两个、三个……我没有停,直到楼里跟着齐声数数的人数到十,才慢慢地站起身来。
第一百零三章反捉庄潜贵
我的话虽引来了哄堂大笑,但我的这个动作却让所有人膛目结舌。我相信那一分钟虽然在承受我的跪拜,庄潜贵的心应该是虚的吧!他那三个兄弟的心应该也是虚的吧!
这次我绝对不是在装笔,再说哪有人装笔装到在碎玻璃渣子上下跪磕头的?我有此举,是因为我隐约中看到我们班的几个人站在楼道口那,他们有的都没穿衣服、有的手上拿着棍棒等武器,而且王豪东,还有刘允诺手下的那个猛人刀疤、以及她的跟班白林,那个叫猴子的候瑞祥等人,不知什么时候也下楼来跟他们站在了一起……
庄潜贵的心应该有些虚了,等我站起来身来后,好像觉得有些尴尬的样子,竟然连应该有的台词都给忘了,因为再也没有了刚才的起哄和喧笑传来。
身后的蓝短裤见我站起来,口中骂了句:“你狗日的爱磕头,继续呀!”随后便双是一脚踢在我的臀部。他这一下力道不足,估计还是受了刚才受伤的影响,而且在他开口叫骂的时候我便料到他会出脚而有所准备,所以他只踢得我微微一动。
我猛地一个转身,也不理会身边还一左一右站着两个对手,狠狠地瞪视着蓝短裤。他第二脚刚抬起一半,见我转身瞪他,吓得连忙放下脚后退了两步,不过嘴上却逞强道:“怎么了?反了?还想回放一次是不?”
我再次开口,声音没有刚才大,但话语中的杀气却非常重,一字一句地说:“从刚才那一脚开始,你加在我身上的拳脚也是一样,我必十倍还你!有种你再来,我现在绝不还手。”
“你他妈的吓谁呢?老子是你吓大的?”蓝短裤嘴仍然很硬,但是见庄潜贵和他的另两个兄弟均是一言不发,却也没敢再上前动我半下。
等我回过头看庄潜贵的时候,他淡淡地一笑,脸上之前一直带着的张狂和醉意已经不见,不知是不是因为看见一楼走道口那些人的原因,但气势仍旧不减。见我回身后,便抬手指着我大声道:“张世明,记住你的话,如果不能让老子十倍还你,那么对不起,你没有下个学期了!”
说完后,他向自己那三个兄弟招了下手,示意收场回去。
庄潜贵上楼的时候,对着一楼的通道口叫了一声:“猴子,你狗日的转性了,见老子收干儿子也不过来分杯羹,学那些娘们手下只会看热闹了?”
候瑞祥笑了一声回道:“老鬼,你已经引起公愤了!要不是我在这拦着,恐怕今晚上你的干儿子还收不完呢!”
庄潜贵也不再说什么,回头看了我一眼便带着人上楼走了。
我过去把他之前扔在路边的匕首捡了起来,拿出皮鞘装好,小心翼翼地装好后,又拿起扫帚扫把那些碎玻璃全部扫进撮箕装好,这才提着走进公寓,用力将栅栏门拉上锁好。这次心里已经踏实了,也不忌讳什么噪音不噪音的。
拿着大门钥匙先推开值班室的门,还钥匙的同时也进去查看一下宿管大伯脚伤。他正坐在床上用一小瓶自己泡的那种药酒在揉着刚才的伤处,见我进去,有些感动地低声说了句:“谢谢你!让你受苦了!”显然已经听到了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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