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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香(走过)-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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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行常常要跟尸骨打交道;为什么会选择这一行”萧落雁俏皮一笑;“您该不是雇我去埃及挖木乃伊的吧我的发掘课一堂都没上过。”

燕雨前也笑了;只是微微翘起嘴角;眼中有笑意;萧落雁的天真娇憨聪慧诚实打动了她。满意的点点头;道:“海外部那边阿尔贝尔已经有了满意的人选;我身边倒是缺一个助理;不知道你感不感兴趣”

董事长助理;传说中的高管嘛;萧落雁有些难以置信;自己怎么会这么顺利她怎么也不会想到;燕雨前跟她见面之前已经知道她跟李虎丘的关系;知道她跟李虎丘住在一个房间里;这会儿的几句问话;与其说是面试;不如说是准婆婆在观察准儿媳。观察的结果让燕雨前很满意。萧落雁脑子聪明;谈吐得体;天真娇憨;最重要是完全符合燕雨前的审美观。

燕雨前多年来一直在找李虎丘;可真到了触手可及的时候;她反而有一种类似近乡情怯的迟疑。从昨天得知李虎丘的消息后;她便辗转反侧犹豫不决;直到负责海外部的燕明前跟她聊起了萧落雁;说道这个来公司应聘的女孩跟那个李虎丘是恋人关系;她才灵光一现;想到把萧落雁留在身边;通过她先探听一下儿子对自己的态度。就这样;萧落雁稀里糊涂的凭着莫名其妙的裙带关系;成了传说中的‘二老板’;董事长助理。

仓库里;李虎丘配合周青云;把一件件大件家具搬出小库房;有序的摆放到大空场。

周青云边干边说;“虎丘老弟;你记住;在这里干活儿务必要仔细;搬东西的时候不拿稳了不离地;前后左右都要观察到了;找好路径再搬;一定不能磕碰。”李虎丘点头说是。

周青云跟他将最后一件需要保养的红木橱柜搬出来后;擦把汗;看一眼李虎丘;暗自奇怪;这小子怎么一点汗都没出。仓库里的空调常年开到抽湿功能;制冷的效果有限;在这里干活儿;稍微运动量大点儿就不免出一身汗。

二人正休息着;忽见凌家山从玉器库那边跑出来;表情慌张;直奔范玉平办公室。

ps:昨天晚上技术培训没时间码字;大清早三点半爬起来写这一章;白天上班;晚上九点钟之后才有时间码字;十二点之前;尽力赶出一章来。

第一o六章监守自盗,项庄舞剑

玉器库又丢东西了。李虎丘听到凌家山在范玉平办公室内汇报的声音;低声转述道。周青云一愣;暗想这小子什么耳朵;这厮的神色看不出多少惊讶;随口道:“今年以来不是第一回了;都他娘的奇了怪了;第一次丢东西是在二月份;接着五月份又丢一次;这是第三回了;一开始怀疑是监守自盗;但司库组一共就这几个脑袋;天天上下班过筛子似的检查;哪有机会夹带呀;多半是个外贼。”

李虎丘听了心中一动;这里的安保措施十分严密;潜入到此行窃;一次已经不易;而这个贼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光顾这里;这件事十分不寻常问道:“前两次都丢了什么”

周青云看他一眼;道:“都是玉器;玄儿的;反问;你问这个干嘛”李虎丘一笑;道:“没事儿随便问问。”

不里青龙镇白虎的格局。萧落雁所学颇杂;不仅认识满屋子的名牌家私和那盆名贵花草;还知道这办公室的布局位置都暗合了办公风水之学。

如此处处可见用心良苦的待遇让她这位红色三代;甚至都生出了受宠若惊之感;这位燕董事长对自己未免好的有点离谱了。她点头微笑道:“超过期待值太多;想象不到会这么好。”燕雨前道:“满意就好;这间办公室从前是是我妹妹燕明前用的。”萧落雁呀了一声;道:“这怎么好意思;我怎么好用她的办公室”燕雨前摆手道:“福德堂成立了海外部;她是主要负责流失文物回收这一块的;以后要常驻申城和港岛;这里空着也是空着;正好给你用。”萧落雁甜甜一笑;道:“谢谢董事长。”

燕雨前怎么看她怎么觉得顺眼;继续说道:“工作的事情不要有压力;一开始或许会忙乱些;出点错儿也是正常的;但不要紧;不管遇上什么困难;解决不了就告诉我。”说罢;将那张请柬放到桌上;道:“这周末陪我去参加一个展览;记得要穿的隆重点。”萧落雁懵懂的点头应是。燕雨前临出门前;不经意回头问道:“我听明前说起你有个男朋友”萧落雁微微一怔;嗯了一声。母爱汹涌;难以压抑的燕董事长脸上闪过慈爱之色;笑道:“真想知道什么样的人才能配得上你这样的人才模样。”

申城;福德堂典当行;叶泽正满脸堆欢跟前来赎当的中年人定下赎当日期。那人留下当金;连本带利共计六十二万;取了赎票;道声三天后见;便扬长而去。

第一o七章夜话夜思,意在沛公

甬城国贸酒店。套房内;萧落雁说起燕雨前的种种古怪;“她年龄没大我多少;可这两天我总觉得她把我当自己孩子似的;居然叮嘱我工作的事情遇上困难就找她;那还要我这助理做什么而且你想象不出来;她给我安排的办公室有多好;搞的我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她一直苦苦寻找失散多年的亲闺女。”李虎丘笑问:“她还跟你说什么了”

萧落雁道:“这周末让我陪她参加一个西方珠宝展览会。”又反问李虎丘:“你工作干的怎么样”

李虎丘将怀中熟睡的小燕子放下;一指外间屋的沙发。

“嗯;有点意思;原以为被发配了;不曾想那个星落里还是个有故事的地方。”李虎丘半躺在沙发上;一边去捉衣服里淘气的小手;一边说道。“上班第一天就遇上库区丢东西;丢的东西还价值不菲;要是让这帮人知道我的真实身份;这回跳黄河都洗不清。”

萧落雁的头枕在李虎丘大腿上;云鬓凌乱;美的妖异的小脸上有几分春色荡漾;脸儿面向李虎丘的身体;小手从衣服下伸上来;指尖轻柔的划过他的皮肤;麻痒的感觉让李虎丘感觉挺舒服;那小手忽然淘气的一转;直奔李虎丘腋窝而来;迅速的咯吱了几下;李虎丘想笑;萧落雁伸出另一只手去捂他嘴。柔声道:“不许抵抗;不许笑出声来。”

李虎丘发现她神气古怪;脸上红的鲜艳;低声问:“怎么了”萧落雁着恼道:“你那个顶到我了;还好意思问我。”说完用手指快速的点了一下耳边某人腿根儿处隆起的坚硬。李虎丘心神一荡;“想你了。”萧落雁坐起身摇头道:“不在安全期内;而且屋里还有小燕子呢;不好”女孩子天生比男人懂得多;李虎丘一愣;琢磨安全期是什么意思的功夫;萧落雁已下地;回身道:“早点儿买个房子搬过去;什么都解决了。”

李虎丘出乎意料没有起身追过来;坐在沙发上;忽然说道:“她有没有跟你问起我”

萧落雁眨巴眨巴大眼睛;仔细回想了一下;点头道:“有她说很好奇什么样的人才能配得上本姑娘。”呵呵一笑;又道:“我告诉她你长的还好;当时觉得好尴尬;不知道怎么回答她。”李虎丘又问:“她说什么了”萧落雁道:“她又说了好奇怪的话;嘱咐我说年轻人在一起要懂得相互包容;要珍惜难得的感情。”李虎丘歪歪头;神色如常道:“是够奇怪的;夜了;你也去睡觉吧。”

燕宅;二楼卧室内;燕雨前正拿着相册;慈爱的看着最后一页那张嚎啕大哭的婴儿照片。那是十七年前离开北大荒的那天照的。李虎丘刚好一百天;幸伙似乎知道妈妈要把他扔了似地;怎么哄都不灵;哇哇就是哭。一晃儿都长成大小伙子了。还交了个那么出色的女朋友。

她在哈城这些日子;寻到了许多关于李虎丘的蛛丝马迹。她甚至找到了李虎丘生活多年的那所房子;通过跟街坊邻居聊天;了解到许多关于李虎丘的信息。尽管老瘸子从来不许李虎丘和手下其他孩子跟四周住户交谈;平日里将大门关的森严。但却挡不住人们好奇的目光;看似不经意的路过匆忙一撇;睡不着时竖起的耳朵;林林总总汇总到一起;周围的老百姓对那院子里的事情也大多知道个大概。他们告诉燕雨前;那个每天早上不到五点钟起床的男孩是怎么锻炼自己的;给她讲关于那个男孩跟老瘸子之间的恩怨;小燕子的来历;那个男孩成长为贼王的传奇经历;虽然都是道听途说;所知者也有限;但就是这一鳞片抓的线索;就牢牢的将燕雨前吸引在哈城三个月之久;如果不是燕明前告诉她李虎丘的消息;她现在还会在哈城打听着关于儿子的一切消息。

燕雨前从桌上拿起萧落雁的资料;将上边的一寸彩色照片揭下来跟儿子的照片放到一处。手指在上边轻轻摩挲;喜欢的什么似地。小姑娘聪明可爱;身份背景不凡;性格也让人满意;她谈起虎丘时的目光;让燕雨前想到了少年时的自己;那时候每次说起李援朝时;自己也曾眼睛发亮;羞涩莫名。现在的年轻人要比我们那时候大方多了吧;起码他们敢公开住到一起;而她跟李援朝那时候;搞对象就像在进行地下工作。

燕雨前想;这样一个出身不凡;聪慧美丽的女孩怎么会爱上自己那个误入歧途的儿子了呢那孩子究竟有什么魅力吸引她的又想:小丫头太害羞了;说起儿子来;语焉不详的;好在人已经留在身边;可以慢慢教慢慢问;她今天说起两个人打算在甬城常住一阵子;来日方长;能随时掌握他们的消息就好。

次日。福德堂库勤处;李虎丘打卡之后;换衣服接受检查;进入库区。周青云轮休;今天跟他一起当班的人换成了朱光明。一走进工作间;就看到昨天周青云替他引荐过的那位号称库区一枝花的电子珠宝区的司库员乔双花。场面有些香艳刺激。

“哟要死了;小李来的蛮早的哈。”乔双花动作麻利的提上裤子;满面通红;表情慌乱;尴尬的从椅子上站起身。地上一名三十多岁;长的高大魁梧仪表堂堂的男子刚才正跪在她面前;埋在那个地方。两个偷欢的男女大约正玩乐到妙处;直到李虎丘进门;才察觉到有人来了。

男子的国字脸黑色面皮微微一暗;站起身来到李虎丘面前;高大的身材像堵墙;有些居高临下的感觉。自我介绍道:“朱光明;你就是新来的李虎丘兄弟”李虎丘低头看一眼他伸过来的大手;中指和食指上还有粘液盈盈;随手拿起桌上的纸抽递过去;一笑道:“李虎丘;朱大哥早。”

乔双花趁二人寒暄;招呼都没打;低头跑出工作间。

朱光明一边擦手;一边哈哈一笑;寒暄两句;掩饰了尴尬情绪。李虎丘密切注意此人神情的变化;暗想;这又是个老江湖。周青云看似言语莽撞嘴大舌敞;但却是个光说不练的主儿;这个朱光明能在这种情况下;片刻功夫恢复如常;就这份定力便很难得;显然是久经场面的。

凌家山九点钟准时来到;他来的时候李虎丘正在清洁铜器库的卫生;铜不沾水;只好用干抹布一点点擦。凌家山面无表情走进来;微微点头示意李虎丘继续忙自己的;“见到朱光明了吧”李虎丘道:“嗯;见过了。”凌家山道:“朱光明这个人身上毛病很多;但业务却是这里最好的;跟他在一起要多学他的长处。”李虎丘道:是。凌家山又问;他人呢李虎丘摇头道;不知道。凌家山说了句干的挺好;慢慢擦吧。转身离去。

不大会儿;李虎丘忽听外头有呵斥声入耳;正是凌家山在对朱光明训话。声音很大;李虎丘听的清楚明白。起因是件鸡毛蒜皮的小事儿;朱光明一开始态度挺好;后来越说越不忿;二人争执起来;最后闹到一起去找范玉平的份儿上。李虎丘忽然心中一动;想到了一种可能。

范玉平此刻正跟李隼站在一起;燕雨前神色严肃的正对他们训话:“别解释;我也不想听;我只要结果;现在人家约定了三天后来取东西;假如东西找不回来;福德堂这块招牌一年内将被第三次被砸;你们的工作怎能让我满意几千万的安保措施形同虚设;你们是怎么做事的”

李隼作为部门主管责无旁贷;先开口说道:“董事长;我们已经通知警方介入;根据现场勘查的结果来看;可以排除是外界盗贼作案的可能;也就是说嫌疑人就在库区的几个工作人员中间;小范是信得过的;就只剩下凌家山;周青云和一个新来的叫李虎丘的员工。”

ps:一句话;千难万难也要坚持下去请你们给力支持

第一o八章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李虎丘燕雨前心弦一颤。“把李虎丘的个人资料给我拿来。”又道:“另外通知一下警方;案件暂时停止调查;这件事李隼去办;直接找市局的林局长;就说是我的意思。”

李隼和范玉平领命离去;燕雨前独自坐在办公室里;暗自思量:“会是他做的吗如果是;就决不能再追查下去;便是将这福德堂尽数交给他又有何妨”又想;“他怎么进的福德堂他会不会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他会不会因为不肯原谅我;才混进来偷东西的”燕雨前心乱如麻;胡思乱想却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萧落雁走进来;将范玉平送来的资料放到燕雨前桌上;转身刚要走;被燕雨前出言拦住:“落雁;等一下”萧落雁驻足回眸。燕雨前欲言又止;终于举手无言;挥挥手;道:“没事儿了;先忙你的去吧。”萧落雁道声是;向燕雨前告辞离开。燕雨前看着她的背影;“问她一下就什么都清楚了;只是这样一来就要直接面对儿子了;他如果真的非常恨我怎么办”燕雨前在生意场上向来以果断著称;这一刻;儿子的事情却让她一念难决。她打开面前的资料袋;抽出带照片的那一张;年龄;模样;可以确认无疑。

燕雨前轻柔的摩挲着照片;想着遥远的北方;苦寒之地;小小孤儿落入魔窟;最终成长为周遭人群口碑不差的南站贼王;这孩子要经历怎样的磨难他如果恨我也是应该的。最可恨是那个混账男人;如果不是他忘情负义;如果不是他冷血抛弃我们母子;儿子;你是因为知道了自己的身世;来报复妈妈的吗如果是;你这么做真是太傻了;妈妈只要知道你平安;还会看重这些身外之物吗又想;不行决不能让他在这条路上走下去;我该怎么做呢她不禁又想到了萧落雁。

范玉平回到库勤处;琢磨董事长今天奇怪之举。他是福德堂的老臣子;对于那位强硬果断的生意场上穆桂英;从来心存敬畏。董事长对待这类事情一向不会手软;今天为何会突然转变态度;听她的意思似乎有意放弃追究。是什么原因让她忽然转变了态度呢他猛想起刚才李隼说起李虎丘三个字时董事长的表情变化;记得当时她神情忽然紧张了一下;随后就做出了那个决定;这一切会跟这个李虎丘有关吗

李虎丘此刻刚忙活完铜器库的活儿;正在工作间跟朱光明请教玉器保养的细则。

朱光明道:先注意避免与硬物碰撞;玉的硬度虽高;但是受强力碰撞后很容易裂;有时虽然肉眼看不出裂纹;其实玉石内部的分子结构已遭受破坏;有暗裂纹。这就大大损害其完美度和价值了;其次;平常玉器若落有灰尘宜用软毛刷清洁。玉佩佩戴久了会有污垢或油渍等附于玉面;应以温热的清洁剂水刷洗;再以请水冲洗干净。

李虎丘笑眯眯听着;十足门外汉的样子。朱光明又说到养玉的道理;好玉要经常佩戴并时时摩挲;天长日久会使玉石呈现出一种特殊的油亮光泽;就象表面渗出油来;即所谓的“出浆”;这是因为玉特殊的结构和硬度所致。

李虎丘对这轩础知识岂会不掌握;之所以问朱光明这样的问题;却是另有目的。

李虎丘虽没有福德堂太子爷的自觉;却早存了暗中守护母亲找出打巴陵宝珠主意之人的心思。凡是针对福德堂的不良企图都在李虎丘怀疑范围内。杨牧峰临死前说的线索太模糊;李虎丘只能混进来寻找蛛丝马迹。

那枚西汉白玉珠的丢失让李虎丘动了心思;这会不会是想盗取巴陵珠之人做的呢古物区这边算上自己只有四个人有机会做这件事。周青云身上有功夫;这人外粗内细;讲话看似无顾忌;其实却绝不触及底线;话里话外他都毫不避讳的认为是外人所为;乍一想;好像是在误导大家把思路往外贼身上引;颇有些欲盖弥彰的嫌疑;但细一想;李虎丘却认为这件事是他所为的可能性极小;因为这人是个聪明人;如果做了;绝不会说这些引火烧身的话。反而是朱光明和凌家山二人引起了李虎丘的怀疑;凌家山是发现珠子丢的人;朱光明是前天当班的人;如果二人早有勾结;朱光明前天已经把珠子带出去;凌家山假作正常接班;最后再一口咬定是昨天丢的珠子;这案子就会彻底走进死胡同。

朱光明是个健谈之人;很爱说;滔滔不绝讲了很多;李虎丘状若艳羡道:“难怪凌家山组长说朱大哥的业务最精;你说的太好了;你知道的这些都是没来这之前学到的吗”

朱光明一开始见李虎丘年少;手脚勤快很有眼力见儿;所以才愿意跟他多说几句。说的多了;忽然察觉到李虎丘的问题渐渐转移到自己身上;他不由心头暗生警觉;哈哈一乐;答非所问道:“我这两下子算得了什么;老周才是高手中的高手呢;你有机会还要多跟他请教;那才是这一行里的大拿;日后你学了真本事;也考一个查柜干干;就不用在这每天搬山似的受这份苦了。”

李虎丘感觉到他的警惕之意;心中愈加对之前的猜测肯定了几分;顺着他的意思问道:“老周有这么大本事那他怎么不去当大查柜一个月一万多大毛;不比在这里强的多”

朱光明见李虎丘的注意力这么容易就被吸引到周青云身上;心中的疑虑顿时消散了几分;随口答道:“他过去就是嘉信斋的大查柜;听说是因为大嘴巴泄露了东家买地下货的消息被辞退的;前台饭吃不上了才来到这里的。”

李虎丘点头道:“想不到他还有这样的经历;果然是真人不露相;看起来能到这里工作的人都是行家;我想朱大哥也有一番来历吧;说起来咱们三个也只有我是靠裙带关系混进来的;我最敬佩凭本事吃饭的人;有时间还得多跟你们学习呀。”

朱光明摆手道:“我能有什么来历;不过是个在古玩店里打了几年杂儿的小人物;学了点常识;一瓶子不满半瓶子咣当;撑不起门面;前台饭轮不上;这才跑到这来。”

李虎丘又问道:“凌家山组长的业务更精到吧”朱光明道:“领导的事情少议论;你记住了;要想学本事;就盯紧了老周;其他人都没多大本事。”

下班的时候;李虎丘经过电子检测设备时;注意到里边当班的保安正在跟一枝花聊天。男的打情骂俏;女的眉花眼笑正聊的火热。李虎丘暗自寻思;如果现在自己走过x光区;不管身上带了什么这保安都不会察觉。这就是朱光明跟乔双花勾搭到一起的原因如果是;那枚珠子现在多半就在朱光明那里

朱光明下班后先在外头喝了一顿酒;回到家里时已经是夜里九点钟。到门口一摸兜忽然发现钥匙不见了;浑身上找一遍;一无所获。他四下看一眼;在走廊里寻了一小段铁丝;伸进锁头眼;拨弄了一会儿;轻轻一别;刚要推开门;忽然有赞叹声入耳:“好手艺呀”

朱光明闻声一惊;猛回身的功夫;抬腿便是一脚;却蹬了个空;身后空空如也。他惊疑不定;上下左右看了个遍也没找到人。嘀咕一句活见鬼了;推门而入;一进屋就发现;客厅沙发上一人大马金刀的坐在那里。黑巾蒙头;只露出一双眼睛;炯炯有神的看着他。

“你是谁”朱光明先被吓了一跳;随即稳住心神;一边打开鞋柜准备换鞋;一边问道。

“别找了;枪在我这呢。”来人扬了扬手中的五四手枪;朱光明这次终于悚然变色。问道:“你怎么知道我藏枪的地方”来人道:“我来了半天;你家里每个角落我都摸过;你说我会不会错过这么大一把手枪”又反问朱光明:“你刚才在门口蘑菇什么呢”朱光明一愣;“刚才说话的人不是你”

来人道:“别瞎扯些没用的;刚才什么人都没有;你别妄想跟我打马虎眼;我只问你一遍;冠军侯白玉珠在哪里”

朱光明神色一凛;道:“你究竟是谁怎么知道白玉珠的事情”不等来人回答;他又说道:“不管你是谁;白玉珠的下落我半点不知。”来人晃晃手里的枪;道:“子弹也许可以帮你回忆起我想知道的事情;你喜欢这样的问话方式吗”

朱光明额头见汗;犹在嘴硬:“不管您是听谁说起那东西在我这里的;我只有一句话告诉您;我这里真没有什么白玉珠;您不是已经把我这里都寻遍了吗”

来人摇头;道:“寻遍了我不想浪费时间;你最好还是快点说出来。”朱光明咬牙道:“这里是居民区;小区门口就是派出所;开枪之后你也别想脱身。”来人闻听哈哈一笑;拿起沙发垫子;堵住枪口;道:“多亏你提醒;这样不就没声了吗”话音刚落;就听扑的一声;朱光明刚迈出去的一条腿血花飞溅;这家伙当场倒地。来人谐虐道:“你这人怎么这么拧我本来不想开枪的;走火了;快说吧;不然我很难保证这把枪不会再走火一次。”

朱光明彻底绝望了;抱着大腿痛苦的说道:“珠子在我徒弟凌家山那里。”来人忽然怒问道:“得手了为何不按时交货还怕我给不起你这一百万吗还是说那东西你能卖出高过这个价的钱”朱光明抬头;惊骇的看着对方;“啊;是你们”来人冷笑一声:“这次就先皮里肉外给你个教训;再有下一次;打断你的狗腿凌家山在哪里”

朱光明道:“在王子花苑十六号楼;东西就在他手里。”来人起身来到朱光明近前;森然问道:“你说的都是实话”朱光明畏惧的答道:“句句属实;如有一句虚言;就让我不得好死。”来人冷笑道:“你以为你还能得个好死吗”朱光明看到他手里拎着的沙发垫;顿时吓得疯狂用力往外爬;来人追过去一枪打爆了他的头。

李虎丘双手抱住走廊上的承重梁;倒挂在那里;刚才跟朱光明说话的人便是他;凭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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