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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香(走过)-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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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鼎子说到这里有些窝气;说不下去了。蟹爪儿接口继续讲道:“这还不是最可恨的;最气人的是黎亚荣后来又回了钢城;当时玉兰嫂子已经把孩子生下来;还给张哥生了个儿子;那龟蛋见玉兰嫂子嫁给张哥了;就怀恨在心;他盯着张哥在铁路上干活的机会;给张哥扎针儿卖了;结果张哥被抓进去后;数罪并罚判了无期;这龟蛋趁机又去找玉兰嫂子。”

李虎丘气的眉毛都立起来;问:后来呢大鼎子说道:“玉兰看到他以后很生气;他强行进了院子;告诉玉兰他黎亚荣为了她又把我给坑了;玉兰一怒之下用刀子去捅他;结果自然不是他的对手;后来玉兰被逼急眼了;就用刀子把自己的脸给花了;她觉得黎亚荣就是因为她的脸蛋儿好看;才一次次坑我的;所以她就把脸蛋儿给花了。”

这段往事在座之人除了李虎丘外;都略有耳闻;似这般详尽版本的;也只有蟹爪儿听到过。大鼎子说起这段往事恨得咬牙切齿;讲起来情真意切;一席话说完不仅李虎丘气的拍桌子;连女贼包文静都气的摔了杯子。只有一向跟黎亚荣关系不错的黑狐狸胡广利未动声色。

李虎丘又问后来如何。大鼎子接着讲:“后来他到底还是把玉兰给欺负了;玉兰趁他睡着把他的老二给切了;从那以后;他跟我之间不共戴天”

李虎丘转脸问包文静:“你明知道他们有仇;还请他们两个一起来”

包文静表情愤慨;道:“我也是第一次听到黎叔干的这不是人的事儿;过去我还以为老东西走的装假正经的路子;敢情他是没有那不正经的本钱了;一会儿他来了;你们都别动;瞧我怎么挤兑他。”

李虎丘似乎把刚才的话题转眼就忘记了;笑问包文静:“老大姐;你看我是个什么路子”

包文静想不到李虎丘居然敢主动招惹她;她咯一笑;说道:“你你还没不正经过呢;所以你还不知道路子是啥个事情呢。”李虎丘不动声色道:“我虽然没趟过路子;可我起码见过;比如你的路子我就看过一次。”

包文静从李虎丘话语中感到敌意;她皱眉问:“怎么了小赤佬;你不是想冲我来吧;你也看到了我的手伤了;不然;怕你才怪”说完;把她那只缺了三根手指的手放到桌上;环顾一圈;又说道:“都在奇怪我的手指哪里去了是不是实话告诉你们;我跟人家打赌;输掉了。”

李虎丘直言问她:“受了这么重的伤;你手上的活儿全毁了;你怎么继续吃门子里的饭”

包文静答道:“我的手不管用了;我还有徒弟呢;她的手还管用;这次我号召大伙来参加贼王大赛;虽然我自己不能参加;但我徒弟黑蝴蝶会替我参赛。”

李虎丘想到黑蝴蝶的手法;心底里对包文静的话并不认可;但他什么也没说。场面一时冷却下来;几个人都不时动动筷子;但看得出;除了李虎丘之外;其他几人各怀心事;都有些食不甘味。

包厢的门被推开;高龙宇和两男一女走了进来。他一指两男中的瘦削文弱的中年男人;为大家引荐道:“各位中间有认识他的;也有不认识的;我在这儿隆重给各位介绍一下;这就是塞外独狼黎叔。”接着又将另外两人做了引荐;男的叫德华;女的叫若英。都是大贼;是跟黎叔混的。

包文静起身举杯道:“老黎;十三年前我刚出道那会儿就认识你了;那时候就想跟你来一场友谊炮;结果就发现你这人特别正人君子;这么多年我佩服的人不多;你绝对算得上其中一个;知道我最佩服你哪一点吗”

李虎丘不动声色为她捧哏;故作期待的:“快跟我们说说他哪一点最让您佩服”

包文静笑道:“他守身如玉呀;把姐姐妹妹交给他;没有不放心的。”说完;放肆的哈哈大笑。蟹爪儿和巴狗儿随她一起;同样笑的爽快。黎亚荣居然也跟着笑了;他一双狼眼眯成一条缝;笑的温和且自然。“既然我这么让人放心;听说你有个女徒弟;什么时候我可以帮你调教调教。”包文静勇敢的跟他对视;在看到黎亚荣眼底的狠色之后;终于败下阵来。没再冷嘲热讽刺激黎亚荣。

李虎丘故作懵懂问道:“老大姐;他守身如玉有什么好笑的什么叫友谊炮

黎亚荣霍然转身面对李虎丘;阴森森冷笑一声;道:“小崽儿;头一次见面;过过手吧。”

大鼎子不等李虎丘表态;猛的站起来说道:“阉驴;你家鼎爷在这儿呢;咱们俩过过手怎么样”

第二十一章销魂无影,盗门三绝

那天晚上黎亚荣跟大鼎子斗法;李虎丘亲眼见证了全过程;十分震撼。

他也有**钩;甚至他那钩子做的比这二位手中的还精致些。但看过那场斗法之后;他忽然明白自己的钩子跟这二位的钩子比起来;除了精致一无是处。区别就在于他的**钩是死的;黎亚荣和大鼎子的**钩是活的。把**钩用的如臂指使可称之为高手;李虎丘勉强可算其列。但真正的绝顶高手却可以赋予**钩灵魂;让它可以随主人的心意任意钩中目标;仿佛有了生命一般。

高龙宇从头至尾没有说话;只默默观察着屋子里的群贼。大鼎子和黎叔是他寄予厚望的两个老贼;甚至说他内心当中已经内定了这两个老贼中的一位。至于是哪个;现在也许就可以见分晓做决断。

大鼎子袖子里白光一闪;**钩的绒绳如灵蛇一闪即墨。黎亚荣冷笑一声;一步来到大鼎子面前;“过手就过手;我还怕你不成”二人的手紧紧拉在一处。李虎丘清楚的看到大鼎子袖子里的**钩仿佛活了一般钻出袖子;去缠绕黎亚荣的手臂。李虎丘注意到钩子出来前;大鼎子甩了两下手肘;看来这份巧劲就是这么发出来的;表面上只能看出这些;里边有多少细活他就看不出来了。大鼎子厉害;黎亚荣同样不凡;他的袖子也有一只钩子随着他的动作被甩了出来;同样缠住了大鼎子的手腕。钨钢打造的钩子仿佛一条毒蛇。

二人的手紧紧攥在一起;相互斗法似地甩着手腕;既进攻对方又躲避对方的钩子。锋利的钩子尖闪着寒光;只需轻轻一划就能割伤他们的筋脉和血管。

包厢里群贼紧张的观望着这场龙争虎斗;巴狗儿和黑狐狸在心中拿自己跟这二位做比较;总结出四个字;自愧不如李虎丘看的全神贯注;不肯错过任何一点细节。关于胜负他是看的最分明的人。这两个老贼三江四海恨;一天二地仇;如果本事上有差距;早就分出生死了。李虎丘根据眼中所见和心中所想;断定二人分不出胜负来;倒便宜他这个小贼趁机偷学手艺。

事情发展不出李虎丘所料;大鼎子和黎亚荣的鼻子尖冒汗的时候;二人几乎同时发出一声嘿手腕连续扭动翻转;二人的钩子最终却钩到了一处;两个老贼同时一瞪眼;往后退了一大步。两条细绒绳连着两把**钩;绷得紧紧的黎亚荣发出一声干笑;说道:“张宝鼎;你他妈关起门来练了二十年;不是照样奈何不了老子;你要够胆子;咱们不玩钩子了;玩一手绝的咋样”

大鼎子说你他妈划下道来老子就走;输了的剁掉双手

二人一起抖手收回**钩。黎亚荣说盗门有三绝;滚油锅里捞铜钱;指缝滚子扒鸡蛋;电扇后边取钢間。选哪一样;随你便大鼎子毫无惧色;顶牛道:“挨个来;三局两胜;分出高低拉倒”

滚油锅里捞铜钱;顾名思义;就是一锅油烧开了;扔里个铜钱空手去捞。也不是绝对空手;下手之前把手在冷水里放一下;然后再去捞;这个活儿先考验的是眼力和速度;最重要一点却是准确手进锅里的瞬间因为是冷的;会先被油温把表面的水分增发;这个过程大约需要十分之一秒;多数人都能手上沾水的情况下;轻点油锅一下;但若想瞬间将锅底的铜钱夹出来;手法;眼力;速度;准确务必结合的完美;否则就等着吃油炸蹄髈吧。

高龙宇作为地主并无意从中调停;别人猜测他也知道了这两位老贼之间的仇恨。大家无心继续吃饭;纷纷起身张罗回去。高龙宇买单之后;众人一起回到别墅。就在院子里;挑灯夜斗

高龙宇组织的就是华夏贼王大赛;想看的也是各路贼王斗法。现在有这样一场龙争虎斗;正好巴不得的看个热闹。

院子当中;油锅里的油已经被烧的滚沸。大鼎子和黎亚荣二人面对面站着;中间隔着滚沸的油锅。黑蝴蝶高雏凤端来一大盆凉水;二人一起将手放进其中。蟹爪儿拿着一枚铜钱来到二人当中;轻轻一弹;铜钱入锅。蟹爪儿迅速的数了一二三。大鼎子和黎亚荣同时出手;在铜钱尚未完全沉入锅底的瞬间;二人的手指都夹住了铜钱。间不容发的瞬间;二人的手已抬出油锅;四根手指老虎钳子似地夹住了滑溜的铜钱。二人的手上半点油花儿不沾;只有一层被高温蒸发掉的水汽随风飘散。

钱不落底;手不沾油;顿时引起满堂喝彩。这手活儿李虎丘跟着老瘸子也练过;看二人手法;他们的手都比老瘸子快;李虎丘在心中自比二者;得出结论;自己能更快一线。也就是说他有把握水汽不干的情况下就能取出铜钱。

黑狐狸笑问包文静:“老妹儿;你不是以这手油锅捞钱成的名吗这二位的手段;你自觉跟他们比咋样”

包文静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他们两个是什么辈分的我是什么辈分的我师傅活到现在也未必能做到手不沾油钱不落底”

大家一致评议;比赛结果双方再次打和。大鼎子说继续黎亚荣哼了一声道:“我怕你不敢比;有种咱们玩玩生鸡蛋”

指缝滚子扒鸡蛋。将一枚鸡蛋放在指尖转动;用指缝里暗藏的小刀片把鸡蛋皮扒下来;却不能伤了蛋清;比的是谁的速度快;谁的蛋清完整。这个活儿练的是一个巧字。相传绝顶高手可以用指缝滚子扒生鸡蛋。院中众人除东道主高龙宇跟李虎丘和高雏凤外;其余都是赫赫有名的大贼头子;见多识广之辈。但谁都没亲眼见识过扒生鸡蛋。鸡蛋拿来后;按照黎亚荣的要求;并未煮熟。

大鼎子和黎亚荣各拿起一枚;放到指尖上;就那么立着;鸡蛋站在指尖上稳稳当当的。看的一旁的高雏凤嘴巴张的溜圆;直吐舌头。蟹爪儿来到二者中间道了声开始。二人手指尖的鸡蛋一起转动。但见指缝滚子摩擦鸡蛋皮发出咔嚓的声音;蛋皮飞舞中;大鼎子手上的鸡蛋从上往下正裸露出里边的清和黄;完完整整被包在里层的蛋衣内。另一边;黎亚荣的情况跟大鼎子一模一样;顷刻间二人便已将鸡蛋皮扒下。

但这次却分出了输赢;大鼎子败了他的鸡蛋在下最后一刀的时候;黎亚荣带来的那个女贼叹口气;说了一句那女人脸被划成那个样子;有什么值得他们这么争的大鼎子听到这句话后;手指一抖;鸡蛋落地。众人齐齐发出一声惊叹。李虎丘眯着眼琢磨这活儿换上自己;能否做的跟他们一样;他之前倒是拿生鸭蛋这么干过;但鸭蛋的内蛋衣要厚一些;所以难度要比鸡蛋小。似这样用鸡蛋这么干;他没试过;心里没多大把握。

比的是三绝;还有最后一绝;大鼎子必须获胜;否则就得剁掉双手送给黎亚荣。

风扇后边取钢間;搬一台分一二三档的电风扇通上电;显露绝活的人在电扇的正面准备着;有人在电扇的后面扔下一枚钢間儿;出手人必须在钢間经过风扇转动范围时;把手伸进电扇;一把拿住钢間儿。这便是风扇后边拿钢蹦。练的却是一个快字。

电风扇被通上电;发出嗡嗡的转动声;现在开的是一档;大鼎子先出手;钢間儿由高雏凤来扔;结果大鼎子的手轻松穿过转动的电扇;拿住了钢間儿;并及时收了回来。

巴狗儿号称袍哥第一快手;赖以成名的绝技就是能手穿电扇接钢間。这一手活儿;天下群贼;能过第一档的都堪称凤毛麟角极其罕见。如能过第二档;基本都是一地的贼王级人物了。在场人里边;黑狐狸和蟹爪儿都有把握过第二档。但要说过第三档;在场诸人;只有巴狗儿当众表演过。

黎亚荣的手段肯定不会比蟹爪儿和黑狐狸差;所以前两档他跟大鼎子都轻松过去。

青绿色的红梅电风扇;转速被调到第三档。飞快旋转的扇叶几乎看不出间隙。大鼎子屏气凝神来到电扇前;忽然暴喝一声;黑蝴蝶吓得手一哆嗦;钢間儿落下;大鼎子的手比闪电还快;接住硬币抽了回来。只在收回手的瞬间;扇叶碰了硬币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阉驴;该你了”

黎亚荣冷笑一声;啪啪鼓掌;笑道:“好不愧是贼祖宗;这项我认输了;不过咱们也只是打和了而已;你想剁我的双手;还得等下一次机会。”

高龙宇这时才来到场中;对二人说道:“明天就是正日子了;到时候有各位大显身手的机会;咱们这次的规矩跟上一届比有了点变化;明天我再跟各位详细说;今晚的比斗到此为止;只要二位参赛;保证有你们决胜负的机会;都劳顿一天了;各位先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咱们明天见。”说完;抱拳告辞;领着高雏凤上车走了;只留下包文静在这儿招呼大家。

众人意犹未尽的散去;各回各房。

李虎丘翻来覆去睡不着;琢磨起大鼎子和黎亚荣之间的这场比斗;怎么想都觉得二人比斗虽真;却有些示威的味道。

第二十三章环环相扣,大贼夕阳

李虎丘的人生似乎一直在开锁然后开门;一道又一道;一环扣一环。这幢别墅有十八道门;一百八十道锁;他不知前人用了多长时间;反正下午轮到他的时候十九名好手只剩下他跟大鼎子和黎亚荣三个人了。黑狐狸、巴狗儿、蟹爪儿都已经比划完;至于结果如何;高龙宇没说;只说为求公平;安排他们先回去休息了。

李虎丘走向别墅的大门;他远远的看见有几人在这道大门前就消耗了十几分钟;只有黑狐狸他们三个是不到一分钟就进了大门的。高龙宇在他身后叮嘱:“你最多有四十分钟;超过这个时间就算失败。”李虎丘摆摆手;直奔大门而去。到了门前毫不停留;飞身而起跃过大门高龙宇在后边看的目瞪口呆。

李虎丘跳进院子从容的走到别墅的防盗门前;一打眼就认出来;这是连心锁;上下十道。他歪头看了一眼别墅的窗户;一猫腰捡起一块砖头;哗啦一声;玻璃被砸碎;李虎丘嗖的一下钻了进去。里边是一条通往二楼的走廊;入口处无例外的立着一道大铁门;李虎丘这下没有可取巧之处;老老实实走过去;在身边摸出一截儿小铁丝;把脸凑近大铁门;铁丝探进锁芯;如庖垛牛般游刃有余;叮叮之声不绝于耳的工夫;十道锁的大铁门已经被打开;李虎丘看一眼时间;大约用了半分钟;他想起当初跟老瘸子学艺;不给饭吃的经历。

推开门往里走;上了二楼;楼道出口处又是一道大铁门。整幢别墅共四层;李虎丘一气到顶大约用了十五分钟;终于来到藏在阁楼中的加德保险库门前。这才是最吃功夫的一道锁。泛着金属光泽的沉厚大铁门肃静的立在那里;李虎丘注意到上边有别人光顾过的痕迹。李虎丘凑上去眯眼打量一番;断定至少有四个人到过这里;几个人的手法和使用的工具不尽相同。

李虎丘拿出三根小铁丝;一起插入锁眼。耳朵贴在保险库大门上;手指如钢琴家一般灵动的拨弄着小铁丝;调整它们进入的深度和角度。另一只手则轻柔的拧动着密码锁。这一刻;李虎丘只觉得万籁俱静;仿佛天地中只剩下锁芯被拨动的声音;他忘记了时间的限制;双手自由的发挥着;仿佛灵动自由的舞者。一声清脆的咔哒声入耳;李虎丘直起身子;探手拉开厚重的保险库大门。

走进去时;李虎丘看了一眼时间;距离出发时间大约过去了三十分钟。李虎丘在保险库里四下打量;并没有发现什么小饰盒。他忽然听到保险库门口有声音;腿上猛发力;一记凶狠的后蹬将身后正无声关闭的保险库大门踢开。门外传来一声急促的声音:“他没被困住;快来帮忙。”外面人话音刚落;保险库门外便有一人呼的一声堵到门口;一腿便将李虎丘逼回保险库内。在大门合上的瞬间;李虎丘看清楚这人正是当日在哈城北站被他下了包的年轻人。也就是董师傅说的嫡传弟子楚烈。

门被合上;李虎丘知道再想打开已不可能。他想蟹爪儿他们是否也经历了这样的事情。如果也经历了这样的事;那他们几个又去了哪呢这究竟是一次测试还是一个圈套呢

李虎丘环顾四周;保险库里四壁光滑;李虎丘沿着墙壁仔细寻找。忽然摸到一处微微凹下的地方。他发力一按;咔哒一声;在那个位置旁边露出一道小门。一看锁头眼;居然是四开口的十字孔。李虎丘拿出个四棱空心的万能钥匙;贴耳过去;仔细聆听;三两下把这个小门打开。里边居然有一个按钮;没得选的时候越果断越好;李虎丘毫不犹豫的按了。

一道门户无声息的被开启。李虎丘往里一看;居然是隔壁的房间。里边有人;一名中年男人。衣着朴素;中等身材。男人微微一笑;冲李虎丘招手;道:“小伙子;过来吧;你是目前为止唯一通过考验的。”

“其他人呢什么叫只有我一个通过了据我所知至少有四个人进入过保险库。”李虎丘一脚迈进屋子;袖子里有飞刀已经到了手心。“这届贼王大赛是个圈套还是一个考验”

中年人微笑看着李虎丘;说道:“五百万是真的;圈套也是真的;考验更是真的;如果通过了考验圈套就是假的;五百万就是真的;如果不能;就得跟他们一样下场。”说完;中年人一挥手;拉开一面单视墙。手指墙里;道:“你说的四个人都在那边;既然不能帮我做事;就只好把他们都交给国家处理;他们每个人都非法闯入民宅;并且偷了我一万块钱;证据确凿。”

单视墙后边的房间里;黑狐狸;蟹爪儿;巴狗儿;出乎李虎丘意料的;另一人居然是黑蝴蝶高雏凤。

李虎丘面露不解之色;问:“我怎么看不出你是什么路数呢说你是官看你召集我们这些人的手法;又不像官道上人的做法;说你是黑你又想把他们都法办了;能跟我说一说为什么只有我合格了吗”

中年人道:“他们四个都进入过保险库;但他们都没能靠自己的能力走进这里;而且他们的用时都不合格;所以他们在那边;而你在我面前。”

李虎丘道:“你似乎需要找人帮你偷某件东西我们被找来就是供你筛选的;合格的留下;不合格的送交公安部门;对不对”中年人点点头;笑道:“小伙子很机灵;我就喜欢跟机灵人打交道;你说对了;把你们找来就是这个目的;帮我去偷一样东西;报酬是五百万。”

李虎丘环顾左右;笑道:“我已经到了这里;就在你面前;你凭什么要求我按照你说的去做你没听过近在咫尺;人尽敌国的道理吗”中年人神色不变;道:“五百万都不能买你替我做一件事”李虎丘不为所动:“先这么严密的考验下;你要求的事情一定是极难的;我未必能做到;其次你这个人我不知底细;信不着;我宁愿相信自己手里的飞刀。”话音刚落;李虎丘手上刀光一闪;一抹流光飞奔中年人抬起的右手。

中年人探出的手几乎摸到机关的开关上;却被李虎丘一飞刀扎进指缝中;飞刀深深扎进沙发扶手中;中年人的手居然毫发未损。中年人一皱眉。李虎丘冷声道:“我这人喜欢做的事情不用你逼;自然会去做;不喜欢的事情;你就算脱离了我的控制范围;我照样不会听你的;你可以认为我的飞刀没什么准头;大可以再轻举妄动一下试试。”

中年人居然笑了;将身体靠进沙发里;从茶几上拿起一盒烟;抽出一支点着;问李虎丘要不要李虎丘静静的看着他;不说话。中年人说道:“五百万你不动心没关系;我记得你是跟谢红军一起来的。”李虎丘面无表情;道:“国有国法;行有行规;他犯了法还没本事;被你们抓到算他倒霉;脚下泡是自己走出来的。”

中年人点点头;说道:“这些人你是唯一跳大门;砸玻璃进来的;因此你用时最少;进入保险库以后;你也是唯一察觉到身后有人关库门的;做事不拘一格;遇事不慌不乱;胆大心细出手果决;我这个活儿非你不可我最后问你一次;如果你仍不同意;我不保证你还有机会见到里边那个女孩子。”

李虎丘袖子微微颤动一下;很快平静下来;道:“我跟她满打满算认识不到一天;你拿她威胁我;不如拿把刀架你自己脖子上。”中年人微睁双眼;口气十分坚决的:“你喜欢那丫头;三个数内;如果我猜错了;她的血会立刻喷溅到这面单视墙上”说罢;当真开始数起数来。

一;二;三“等一等好吧;你说;需要我做什么”

中年人暗自松了口气。刚要说话;李虎丘脸现懊恼之色;抢着说道:“别以为你把我蒙住了;我只是不想拿她的命跟你赌而已。”中年人饶有兴趣的看着他;“此话怎讲”李虎丘道:“我猜就算刚才我不答应;你也不能把她如何。”中年人道:“你凭什么这么认为”李虎丘一摆手说现在扯这些已经没用;我答应的事情就会去做;你先说要我做什么吧;别以为你吃定我了;如果是我不想做的事情;你就是把她杀了吃肉我也不会去做。

每个人都有死穴;李虎丘这辈子受燕子姐和红楼梦荼毒太深;他的弱点就是看不得“水做的骨肉”们受苦。对高雏凤他并没有多少幻想;只能算不乏好感。即便如此;用高雏凤来要挟他;在他明明已经对高雏凤的身份有所怀疑的情况下;依然很有效。这就是某些雄性生物的本能;高原上的霸主;领地獒王;能独斗马熊雪豹;一声怒吼群狼蛰伏;如此威猛的高原巨兽却常被同类母獒咬的皮破血流。有通天本领;却心甘情愿禁绊在那温柔娇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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