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是开玩笑-第1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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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钱，我可以给你钱，很多很多……你要多少都可以！”
　　……
　　下水道里刚遇到唐准时，他开口说五百万六百万的，那时候还真是虚假的，当时就是想着先把人骗住，一旦自己能脱困了，和父亲联系上了，那还不是他说什么是什么？
　　孙大少如果能那么豪气，也不至于在小区工程上坑死数百个家庭也要偷工减料赚钱了。
　　现在？
　　如果钱可以解决，买来自由？他才是不在乎钱多钱少，花多少都乐意了。
　　这话一出唐准都乐了，没等他说什么，手术台一侧的周昊就笑骂起来，轻微晃动着刚接上的手臂一脸耻笑，“你有钱？你特么再有钱能比我们家有钱？”
　　“知不知道这老头是谁？他可是我爷爷，周志峰，前阵子捐了上百亿家产的那位，我相信你一定听过这个名字，现在还不是老老实实在实验室等着接受试验，没事的时候客串下厨师？”
　　“你有钱？你在搞笑么？”
　　……
　　一番不屑的怒斥，孙启威傻眼了，就是张远恒等人都傻了，全都不敢相信的看向周志峰，说真的，前阵子有百亿富豪贱卖产业，贱卖几十亿，最终依旧凑了一百五十亿左右，全部捐给东岳省教育事业。
　　那么大新闻他们怎么可能不知道？
　　曾经很多时候，孙大少还不止一次怒骂对方脑残，脑子进水，那么有钱捐给一群孩子，还不如给他花了多美。
　　但周志峰一直在东海市发展，孙启威是在南泉市的，从没见过面，就算看过对方照片之类，可人上镜的卖相和现实里总归有一点差距，再加上在实验室呆一阵子，周志峰大富豪已经苍老许多，心力交瘁许多……
　　他在白天时真没认出来，做饭的老头就是那位捐了上百亿家产的富豪。
　　被骂了一阵，又努力回想，发现眼前老头和曾经看过不止一次的照片还真有相似？孙启威抓瞎了。
　　以前就吐槽对方脑子进水，活得好好的上百亿全捐了，这不是疯了是什么？现在他才明白，这不是发疯啊，而是落入了魔窟？
　　那么，周志峰上百亿产业可以捐给东岳省教育部门，足以说明当初也可以用其他方式隐匿转移掉的……操控这一切的是唐准？是的话，唐准上百亿家产都不放在心上？
　　南泉市的宏正地产，总资产只有三四十亿，但还有两个大股东拿走了六成股权的，他们孙家只有一成出头。那还是整个孙家，他孙启威能调动的更加有限。
　　这么点钱，和周志峰对比？还真是笑话了。
　　“老老实实呆着，反正你们在外面也失踪了十多天了，在失踪一阵子也没事，市局现在都没多余警力查你们的事，等我调教好了，会让你们回去的。”
　　孙启威彻底懵逼里，唐准才笑着给了他一巴掌。
　　直到现在，南泉市市局屡次接到孙家催促，偏偏真的没有多余警力去调查。
　　目前整个南泉市，一到晚上几乎到了路不拾遗夜不闭户的程度，没有任何正常犯罪分子胡来，搞的整个城市市民幸福指数直线飙升。
　　但……七八百万人的大城市，彻底杜绝犯罪太难，所以白天，就成了偷摸抢盗高发期，小犯罪就算被警察抓，都比被流浪狗咬好得多，前者大不了关一阵子，还不一定会被发现，后者呢？万一传染什么病，那才是要命。
　　整个城市对市局的吐槽也越来越厉害，那么多警察管理下还不如众多流浪狗维持治安更给力？你能想象某位大领导的窝火么？


第619章　这是专挑软柿子捏啊！
　　新的一天晨阳普照，南泉市局，吴局长刚到总局，一道身影就从一侧冲出来，凑到这位一哥面前低语，“吴局，孙家人又来了？”
　　“……”
　　吴局长愣了一下才不耐烦的低骂，“孙启威六个人渣还没消息么？”
　　等身影摇头，他才摆手，“别让他们找到我，茶水招待着，他们乐意等就等。”
　　说完吴局长从后门进了总局，不是孙自强面子大，能让他这位副省级城市的副市长兼市局一哥主动避让，是孙自强所在宏正的一位大股东太有来头，那位都经不住孙自强的磨蹭，加上孙自强为对方办事一二十年的交情，打电话过来催促两次。
　　可是，吴局长哪能不知道孙启威和张远恒一群人渣是什么东西？以前做的龌龊事真不少，只是基本没证据，而且人活在世上，有时候的确会很无奈。
　　这样的人渣失踪，不是碍于压力，他都懒得去查的。
　　现在？他也就是偶尔让人随便查查，更多的精力，全用在应付南泉的白天治安，以及想扭转人不如狗的恶劣负面印象了。
　　吴局长心里苦啊。
　　一群流浪狗第一次插手南泉市治安，真的是好事，等声浪越来越大，势头越来越萌，南泉一入夜几乎再不见明面上偷摸抢盗，进入四月天后天气越来越热，单身女性出事概率也几乎没了，真的成了0，这是漂亮的不能再漂亮的美事。
　　但这是一群群流浪狗搞出来的，太尴尬了。
　　市局的脸往哪放？
　　晚上几乎没了犯罪，白天类似事就多了，归根结底，小偷小摸小抢小盗，对于那些惯犯而言，白天犯事成本低。
　　遇上警察不可怕，警察能发现个小偷就打残？打死？不可能的。
　　流浪狗不一样，不小心偷个东西被咬几口，狂犬病还可以靠疫苗去赌大概率的运气不会发作，其他什么乱七八糟的病毒细菌入侵人体，感染发炎之类，控制不及时，控制不好怎么办？
　　这些天，全市警察包括吴局长这一哥，都是对那些流浪狗又爱又恨，爱的是晚上他们可以安心睡觉，不用担心什么大意外，生活的城市安全，也是一种荣耀。
　　恨的是白天每个警察都恨不得一个人能分成三个去使用，天天跑断腿。就这样还是被无数民众在网上吐槽，人不如狗。
　　毕竟，晚上是没有偷摸抢盗，白天就算偷摸抢盗被抓，一样是发生了的。
　　大踏步到了办公室，吴局长刚坐好就叫了秘书进来。
　　“查到没，有没有线索？”
　　“孙启威他们？还没有线索……”等秘书回应一声，吴局长不说话，只是深深盯着对方，直到秘书脸色发白，吴局长才抓起一根香烟揉烂了砸了过去，“卧槽，你怎么会觉得我问你的是孙启威那种人？”
　　“我说的是，全市流浪狗这事，查没查出到底是谁，或者哪个团伙，又或者什么奇怪的组织在幕后指使。”
　　“没有，没有。”秘书恍然大悟，一脸的尴尬。
　　吴局长又揉烂了一根烟砸了过去，“废物，十多天了？没一点头绪！”
　　真的有十多天了，最初还是南泉市一个区域狗群戏虐，现在发展成了整个市。
　　这一切，是可以解释的。
　　就像最初时几位局长讨论那样，某位局长就说，大部分流浪狗都是从家养的宠物蜕变的，家养的流浪狗遇到有人对主人不利，会主动保护，攻击，都正常。
　　狗的嗅觉，感知等也比普通人更灵敏，对于没有丝毫恶意表现的正常人不作出攻击，这样的满大街都是……
　　对于有恶意流露的人攻击？这不太正常。
　　但如果经过专人训练，保护每一个毫无恶意的普通行人，攻击每一个带有恶意的偷盗之类犯罪分子，这虽然听起来夸张，也不是不能做到。
　　训练几只这样的狗，警犬培训中心的人就能做到。
　　大部分警犬也不会攻击普通人，但对罪犯下嘴，接到命令就行，做的比那些流浪狗会更好！
　　南泉市这里唯一变态的就是，这样的流浪狗太多了，十多天其他事没查出来，粗略统计，南泉市范围流浪狗足足有七八千只，把数量这么庞大的流浪狗群体，短时间训练到目前这种程度？
　　那得需要多少人力物力？又怎么可能不闹出动静？
　　目前这事，狗的守护、保护行为，并不是多神奇，狗类本来就有这种天性的。
　　神奇的是暗中搞定七八千流浪狗的幕后人，是什么样的团队，有多少人，在哪里训练做到的。
　　这是市局目前最重要的大事，除了维持白天治安外，这就是第一要务。
　　流浪狗维持夜晚治安十多天过去，是没发生一起意外，怕就怕出现意外，有那个可能，吴局长身为一哥就要考虑到，做好准备和预案。
　　现在以那群东西在市民心中的威望？吴局长更不好随意下令抓流浪狗了，最多是白天以帮狗狗救治、疗养或者送去清洗检查身体之类名目，搞走一批。
　　这样效率还是太慢了。
　　找出是谁，哪个团队幕后做事，才能从根子上解决，偏偏诺大市局，往日里查什么几乎都能最快出结果的市局，尤其是在2017摄像监控设备布满世界的时代，这样应该很容易出结论的，一直到现在都毫无进展。
　　吴局长能不气？
　　前天市委一哥都亲自调侃他了，虽然是饭桌上说笑，有些话也让吴局长羞愧的想找个地缝钻下去呢。
　　市委一哥说的就是一到晚上，咱们南泉就成了全亚洲，不，全地球最安全城市，引得左右哄堂大笑，吴局，想哭。
　　又瞪了秘书一眼让对方走人，吴局长才窝火的抓抓头发开始办公，半天不到，看着直线上升的偷摸抢盗之类行为？这一刻吴大局长都想骂人了。
　　这群贱人是欺负他们警察，专挑软柿子捏啊，晚上你们这么老实，白天给我们这么大压力？真当公安系统好欺负？？从来没有哪一天，堂堂市局被一群小瘪三鄙视，欺负到这地步的。
　　至于一直在外面等着见他的孙启威家人？爱死哪死哪去吧，他都没一点心思去理会。


第620章　你有病啊，我是说行头！
　　清晨，上班的车流人潮席卷全城，几道身影在名汇时装城一带游走打量，偶尔还会尝试对路人下手。
　　片刻后，远处响起一声抓小偷，几个便衣突然出现抓捕，带走了小偷。
　　正观望左右的一个寸头青年才脸色一白，不由自主抵达另一个中年身侧低声道，“我擦，宋哥，这里也有这么多便衣啊，咱们换个地方？”
　　“换个屁，现在晚上没人敢作案，但没钱花怎么办？当然就是白天，咱们已经十多天没收入了，前阵子那些钱可是花完了。”中年宋哥忍不住低骂，“你放心，整个南泉那么大，警察局才多少人？”
　　“那边两个便衣抓人走，两个留下……咱们去东边走走。”
　　“看准目标，哪怕抢了就跑也行，注意避开摄像头。你愿意吃土还是冒点风险？警察那么少，跑掉就没事了。”
　　低骂后不断开口指示，他也在持续扫描着路人群体，等看到一个倩影从出租车上走下，单肩挎着肩包，怀里抱着一个二十来厘米的小黑背？
　　宋哥立刻眼前一亮，“这个不错。”
　　寸头青年看去，也是马上大赞，“美女啊，真漂亮。”
　　“你有病啊，我是说行头！草！”宋哥目瞪口呆，更忍不住怒斥，“衣服是夏奈尔，高跟鞋是GUCCI，肩包也是普拉达，有钱人啊，动她！”
　　寸头青年这才恍然，重新看了看穿着高跟及膝裙，上身一件漂亮毛衣的大美女，才开口，“抢？”
　　“看样子是去时装城里面，不远处还有警察藏着，偷起来机会太小了，抢吧，一群警察整天忙的要死要活，肯定跑不过我们。等下我去吸引他的注意力，你下手抢包。”宋哥深吸一口气观摩下大美女走去方向，才咬牙道，“再不搞点东西，明天就没饭吃了。你们一群吃货，十几天没收入全让我养着！”
　　“可是，她怀里有狗啊，会不会坏事？宋哥，这几天我看见狗就吓得慌。”
　　寸头青年一脸苦闷，盯着一只二十厘米多长的小狗都忍不住发毛，主要是有一天晚上本是下手偷东西，跟踪的目标却太美，让他忍不住浮想联翩，差点想要强行……
　　没有展开呢，一只只流浪狗跳出来，咬了他好几口，第二天去打狂犬疫苗后，依旧发烧，伤口发炎，光是治病就花了好几千，当时还屁都没得到。
　　发烧意识不清时他还以为这是狂犬病发了，还是医生告诉他，只是普通病毒细菌，应该没大事。
　　可那一次经历真让寸头痛苦不已，看见狗就想绕路走。
　　“废物，蠢货！”
　　“一条小狗娃你也怕？你怎么不去死？”
　　宋哥气的咬牙切齿，伸手在寸头后脑勺打了好几个耳光，才低声道，“动手。”
　　说完他就大踏步朝着美女走去，寸头青年也咬着牙动了，他和宋哥是一左一右要路过那个穿着时尚名贵的美女身边的。
　　但两人距离对方还有四五米，大美女怀中的小黑背突然从懒洋洋状态警惕的爬起身子，看一眼就对着宋哥和寸头大叫起来。
　　小黑背太小了，叫声也是奶声奶气，谈不上凶恶，第一时间还引的抱着黑背的大美女发笑，以为小东西在叫着玩，直到黑背表情凶恶起来，大美女才顺着它的视线看到了宋哥和寸头青年。
　　嗖的一下，黑背从大美女怀里跳出来落地，挡在身前冲两个青年狂叫，声音还越来越大。
　　这一次不止大美女惊愕，周边不少路人也纷纷惊了。
　　都是惊疑不定的看着地上的小黑背，和宋哥两个青年。
　　宋哥两人止步了，寸头眼中明显露出怯弱，想拐弯的趋势，宋哥却一发力，直奔着大美女就要抢包……
　　下一刻，不知道从哪突然窜出来一条大狗，一口咬在宋哥胳膊上，还有一只狗窜出来，一口咬在他大腿上，血水直接彪了出来。
　　“有人要抢东西？！”
　　大美女这才尖叫，路人们都惊了，不过绝大部分路人第一反应都是纷纷避让，还给这里腾出来一圈空地。
　　只有一只只不知道从哪跑来的流浪狗，足足七八只前后左右，纷纷扑向宋哥和寸头。
　　宋哥已经在两米外止步，狼狈惶恐的大叫，踢打流浪狗，寸头在几只狗扑来时，果断转身就逃。
　　只是在奔跑中，他心下也充满了崩溃，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不是说那些流浪狗只有晚上才出来么？
　　大白天的你们怎么出来了？
　　这样子还让他们怎么混？小偷小摸被抓了惩罚也不大，就算那些人贩子一旦被抓，受到的判罚一样不足以让他们害怕畏惧，否则，也不会有那么多人贩子坐了牢出来继续拐卖。
　　因为和获得的利益对比，那些付出他们觉得值。
　　但那是正规的落在警察，或法院手里对比值得，对上这群疯狗？不值啊，上次一次行动就花了好几千，还疼了那么多天，至今还有伤口在，却屁都没捞到。
　　医生还说他运气好，咬他的几只流浪狗没有太奇怪的病毒细菌，大部分是常见的，万一是一些非常见，对人体威胁大的，那后果就不好说了。
　　风险太大，收入和付出远不成正比，鬼还做事啊，但现在大白天，怎么也有一只只流浪狗跑出来做事了？这是要把他们赶尽杀绝么？他都觉得南泉没法混了，这次跑掉就该考虑去别的城市混了。
　　但跑着跑着寸头就腿上一疼，剧痛入骨，没等反应另一条腿也是一疼，寸头直接哭了，“不要，狗爷，不要咬了……”
　　……
　　“老公，我刚才抱着二傻去上班，竟然有人想抢我包，天啊，还是二傻先发现叫了好几声，后来路边窜出来七八只大狗，把那两个想抢劫的制服了。”
　　“现在两个公安局的便衣刚问完我话，我没事了，我现在没事，就是二傻好乖啊，好厉害啊，今天一定得好好犒劳它一下。”
　　……
　　一段时间后，正在家里练字的唐准突然接到陈佳瑜电话，一听就愣了。
　　手机里问询片刻他才抓起手机，赶去了衣人舍。这些窃贼现在这么疯狂了？大白天当街抢包？类似情况，几年前也有不少，各大城市街头打头党，抢包党很多，但这些年类似概率已经变低了。
　　抢到陈佳瑜头上？人没事，没事就好。
　　不过现在看来，让二傻那个小奶狗一样的小东西，一直跟着陈佳瑜还真是不错的主意。


第621章　不跑做什么？
　　市局，正在办公的吴局长突然又被电话铃声惊动，“吴局，出事了，今天上午短短一个小时，又有七八起偷摸惯犯被流浪狗阻止或咬伤的事了。”
　　“怎么现在大白天，也开始了？”
　　短短两句话，吴局特别无语。
　　“有大规模么？”
　　等他反问一声下面汇报的倒是果断回应，“没有大规模，只是零星的，说不定也不只是七八起，是有更多我们还没统计出来。”
　　“继续观察，务必确定这是大规模，还是个别行为。”
　　下了命令后吴局长头大如斗，站起身子来回踱步，更打出电话叫了警犬训练中心几个最出色的训练师来局里。
　　足足几个小时，他才对调查来的结果一脸的哭笑不得。
　　首先是，几个小时可以确定，南泉市白天的流浪狗袭击罪犯不是大规模，只是个别。
　　这种个别大部分发生在有带着宠物狗人身上，或者是有喂养流浪狗习惯，对流浪狗比较友好爱护的人身上。
　　比如一位女士正在牵着一只柯基遛狗，走着走着后面有人跟着，柯基宠物狗大叫，吸引了附近流浪狗窜出来。
　　又或者一个在上班路过地方，每天都喂食流浪狗的青年，下了一站公交车后大骂怒斥自己钱包丢了，谁也没想到两个小时后，两三只曾经被他喂食熟悉的流浪狗咬着他的钱包回来了。
　　至于偷钱包的小偷？就算下站的地方很远，一样没逃过一群流浪狗的追踪。
　　陈佳瑜在名汇时装城外差点被抢包，当时也有一只小黑背在疯狂大叫呢，窜出来几只大型流浪狗搞定两个抢包的，这案子掺杂在整个市，一点不出奇。
　　“看来这还真不是晚上那种大规模行动，而是……”
　　“形成了一个良性循环，就像流浪狗夜晚守护保护路人行为曝光后，大量热心市民经常汇聚着喂养流浪狗，喂养得多了，那些流浪狗对这些普通人也更友善友好。”
　　“就算白天没有流浪狗成群结队主动保护路人，可身边刚好有那些事的，依旧会踊跃参与，这也可能是一个个晚上那样子做，让不少流浪狗形成了某种惯性。”
　　……
　　最后，警犬训练中心几个专家都主动开口分析了。
　　这分析没什么用，吴局长只知道他可能又尴尬了，非常尴尬，比如前阵子每天晚上没哪个人敢犯事，刚转移到白天让白天治安变差，结果零星的一处处流浪狗出手，又猛地吓住了那些白天想行动的。
　　这几个小时，上午八九点上班高峰，汇聚七八百万人的大都市小偷小摸势头很猛，比平时猛，赶得上节假日高峰期。
　　可十点到现在，犯事率一下子就被压得到了不敢相信的地步，谈不上零，也比八九点少了好多倍。
　　那些罪犯也不傻，犯罪成本太高时，谁还会乱来？
　　这还是一个网络时代，信息传播率极快，比如零星的十多起流浪狗自发帮忙阻止犯罪，就有好几个传上网，又被炒热了不少。
　　“局长，下面的消息。”
　　“一个专门从事车站盗窃的团伙，似乎要整团撤离南泉了，目前好几个被盯着的首脑，都在搬家，目的地都是南泉外。”
　　……
　　正在苦恼的吴局长，又被敲门进来的秘书汇报一声，直接听晕了。
　　小偷小摸之类，反扒大队也知道很多底细的，比如不久以前就有三个大型团伙被盯上，想一举拿下。
　　不过其中一个前阵子晚上作案，被流浪狗团型围堵。
　　还有一个进去一部分，另外一部分老老实实没动，最后一个，这是要撤？举团伙搬家？
　　吴局正无语呢，电话又响了，这次接通后他一脸的诡异。
　　放下电话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刚才接到的是禁毒支队派了卧底进去的一个大型贩卖特殊药品的团伙，那边老大开会说南泉待不下去了，打算转移阵地。
　　这是卧底传回来的消息。那位药王要转移去哪里，没对下面人明说，卧底也不是那位药王的亲信，只算是小头目身边亲信。
　　现在下面就是请示下一步怎么办，跟？一旦那些家伙彻底离开南泉市，行动范围就不是吴局长所能管辖的，就算卧底发现什么，家里警力也无法及时支援和安排后续。
　　不跟？卧底行动那么久，太可惜了啊。
　　吴局长还在纠结呢，手机铃声又响了。
　　“我说吴市长，你这可不地道啊，你们南泉有了一群神秘组织帮助，把流浪狗训练的那么牛，搞的大中小犯罪分子都待不下去，你脸上全是光，我怎么就成了接盘侠？？”
　　电话刚一接通，一声含着羞怒和郁闷的话音就响了起来，这话说的还很神奇，接盘侠？
　　吴局长忍着头疼反问，“你谁啊？”
　　“我是庆原市李向荣。”
　　整个东岳省，南泉因为是省城，也是全国十几个之一的副省级城市，当然是整个省的政治中心，不过经济上，还有一个庆原因为地理原因，靠海交通便利等等，并不比南泉弱。
　　放在全国范围的名气，可能庆原还比南泉更响一些，毕竟全国三十多省或同级行政区，哪个都有省会，但以海景海滩之类闻名全国的城市可没那么多。
　　吴局长这才明白是庆原那边的市局一哥？？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