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我要做太子(萧瑟)-第30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程序走的很低调,张同训在润扬的工作交接的很快,这件事其实从八月份就已经开始着手了,可是就连石磊和张一松,甚至都并没有看出什么端倪,对于其他人而言,张同训离开润扬市,就更像是一场突如其来的临时事件。

张同训到了吴东之后,也并没有太张扬,先去省厅报了到,然后再由省厅安排下去,到市局接任了局长的职务。

石磊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一惊,然后立刻打听了一下,他赫然发现张同训这次的调动,完全和边捍卫这边没什么关系,而是政治立场和边捍卫并不算太一致的省公安厅厅长徐丰年的考虑。

徐丰年此人,石磊跟他也打过交道,那还是三年多前因为周伟顺的事情,当时省里的调查组里,徐丰年是副组长,组长是时任纪委书记一职的边捍卫。而当时徐丰年担任这个副组长的职务,就是为了和边捍卫之间取得平衡,以免出现徇私的情况。光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徐丰年和边捍卫之间并不是一脉同源的政治关系了。

把张同训调到吴东公安系统任一把手,显然也不会是临时起意的,恐怕徐丰年和张同训之间早有蛛丝马迹,只是石磊断然无暇分心,想不到那一层上去罢了。不过这始终是好事,只是这里头似乎是颇有点儿耐人寻味的东西,当然石磊也不会去细究什么,张同训的确也该进入省委的序列了,那一世扶摇极快的人可是他,总不能因为石为先抢了他的一些机会就让张同训原地不动。有这样的一个机会进入省委的考察序列,石磊也算是安慰了不少。

新官上任总是要有三把火的,张同训的这第一把火,却居然就烧到了自己儿子的头上。不过无论是石磊还是张一松,都不感觉到意外,如果张同训不拿自己的儿子开刀,他就不是那个张同训了。而这一刀,就开在水木吴淮头上,张一松和石磊迅速转让了股份,水木吴淮的股份被全部转到石磊的名下,当然,依旧是张一松在照看着。

只是,石磊万万没有想到,这样的一个很正常的举动,却给了某些在暗处窥伺已久的人一个发难的机会……

第五百六十一章【这事儿真大了】

新官上任三把火,再如何低调的上任,屁股做下去之后,总是要做点儿事情的。所谓三把火,也未必就是当官的本身愿意去烧,一来是刚接手,需要利用一些行动来熟悉环境,二来也要给上头一个明确的示意,“我坐在这位置上是会用心做事的”,另外就是如同张同训这样的从下头市里调上来的干部,总是要在局里略微的竖点儿威的。

于是一系列的公安严打活动,就此展开。

可是谁想到就在这关口,一封匿名的检举信寄到了省纪委,并且同样的信也出现在省公安厅厅长兼政法委书记徐丰年的桌面上。两封信的内容当然都是一样的,矛头直指张同训,说是作为一个正厅级的干部,他的公子却在经营着一家色情场所。首先厅级以上干部的子女就不能在其辖区之内经商,虽然这一点可以进行党内的规避,提前上报,但是偏偏信里还浓墨重彩的描述了所谓色情场所的含义。

徐丰年有心将这封信置之不理,只把张同训喊过来内部谈个话就算了,张一松经营的水木吴淮,徐丰年怎么可能不知道?他自己都去过,也知道那封信里所言不虚,那儿的确是有些打着擦边球的生意。关于厅级干部子女不允许在其辖区经商这一条,从任何角度其实都并不会太影响什么,一来张一松开水木吴淮是在一年多前,当时张同训还在润扬任职,调上来之后,张同训也做了内部报告,更何况张一松还已经把名下的股份转到石磊的名下了,他现在只等同于一个高级管理人员,谈不到经商。

但是关于经营色情场所这个检举内容,就比较诛心,徐丰年也不得不思量着办一办。

纪委那边接到检举信之后,因为他们只是负责干部问题,经营色情场所这种事情不归他们管,所以甚至都没怎么当回事,理由是张同训已然提前申报了。

但是这种事,不管是省厅还是纪委,都明白这不只是一封简单的检举信,而是有人蓄意的针对张同训有的放矢。是以在每周周一例行的省委碰头会上,徐丰年和省纪委的书记就都把这封信拿了出来。这么一来,这个寄出匿名检举信的人的心思,就更加明白了,根本就是冲着张同训来的。

考虑到此人是有的放矢,而且此人一定是党政机关的内部人员,否则怎么可能对这些事情这么清楚?这就不能仅仅走内部程序了,于是在省委书记边捍卫和省长虞江的共同指示之下,两天之内,在整个省委系统内部的公示栏上,出现了关于张同训已然申请规避的处理办法。工商部门也配合将水木吴淮的法人公示出来,这件事总算是暂时告一段落。

所谓一波不平一波又起,既然有人是带着目的来针对张同训的,当然不可能就此罢手,很快就出现了第二封检举信,而且这封信不光是徐丰年和纪委那边有,还包括书记信箱以及省长信箱都出现了相同内容的检举信。

这一次,信的内容更加直接,甚至于将工商那边关于水木吴淮法人更换的详细手续都一并呈上,直指张一松的股份是在张同训上任之后才转给石磊的,并且同时指出了石磊也是高干子弟,其父亲甚至是副省级的干部。然后,更为诛心的内容就出现了,信里洋洋洒洒的扯了一大通党性之类的,竟然都是关于石磊和石为先的,说什么一个副部级干部的子女,经商已然是跟党的纪律有一定程度违背的举止了,而且竟然还经营的是一家色情场所。最后又总结说张一松和石磊之间股份转移的事情,甚至调出了从前石为先和张同训曾经在润扬忝为同侪作为凭证,又说明了石磊和张一松在高中阶段是同学的关系。总之就是试图同时打击石磊和张一松这两个人。

这样的一封信到了省委手里,就由不得边捍卫等人不重视起来了,他们相信这人是一定会将此事进行到底的,信里倒是没有直接罗列罪状,而是大谈党性原则,尤其是牢牢抓住色情场所这四个字不放。

看起来,之前的省委内部公示,并不能让这个写匿名信的人满意,边捍卫和虞江商量过后,认为如果省里不作出一些姿态,此人闹不好会继续将检举信递到中央去。现在能把石磊牵涉进来,下一步谁知道此人还会不会把边捍卫都牵连进去?毕竟在江东省的体制内的圈子里,石磊和边捍卫之间的关系是谁都心知肚明的。

省委迅速的做出了决定,成立一个临时小组,开始对这封信里的检举内容展开调查,同时责令省公安厅的技术部门,分析这封信的笔迹和来源等等,这种事其实可大可小,但是这个人如果任由他一直藏身暗处,始终就是件很麻烦的事情。

为此,边捍卫也把石磊喊到了家里,石磊几乎第一时间就认定这事儿跟刘长平有关,怒不可遏,当着边捍卫的面就发了火。

“肯定是刘长平,我现在还能跟谁有这么大的仇?这个娘们还真是不识好歹,非要我把她逼到绝路上不可么?”

边捍卫一瞪眼:“胡说什么?这种话是能随便说的么?你给我好好坐着!当初你和张同训的那个儿子搞什么这种会所我就持保留意见,总觉得你们能把握的住,就没提这事儿。你告诉我这地方能给你赚多少钱?你还没赚够?为什么要去搞这么个场所呢?白白落人话柄。这种地方,关掉也不可惜,何必因小失大,为了这么个乌烟瘴气的偏门生意,授人以柄?依我说,你关掉算了!”

石磊有心犟着来一句,可是想了想又道:“好吧,水木吴淮我会转出去,但是刘长平这次显然不是一个人,她肯定在省里获得了什么人的支持。边伯伯,这事儿我会查到底的,要是让我查出来是什么人在搞鬼,您到时候可别拦着我,我要是不把他们钉死,我就不信石!”

边捍卫再度一瞪眼:“你还真把自己当恶少了?你觉得你现在在京城的名声好听么?杨明部长跟我提了好几回了,让我说说你,学会着收敛点儿。”

石磊耸耸肩:“边伯伯您到底哪头儿的?现在是刘长平那个女人揪着我不放,我够宽宏大量的了,要不然,您以为我整点儿她和她老公的材料还整不出来?就算不让她们下半辈子吃牢饭去,我也让他们从此在家吃老本!什么叫我收敛点儿?”

“你这是在跟我说话呢?”边捍卫也不满石磊这副恃宠而骄的样子。

石磊嘿嘿一笑,也知道自己的话有点儿过分,就放缓了语速说道:“边伯伯,我态度不好我承认,不过这事儿您说说看,是不是底下有人在搞小动作?我看呐,甭管你们这次把姿态做的多足,总不可能真因为这事儿给我们几个获罪吧?刘长平那个女人要是不把她敲死,她能一直纠缠到底您信不信?”

边捍卫皱着眉头,他何尝不知道这一点,心里不免就有点儿后悔,前段时间关于首旅的事情,看来就不该让石磊去搞,不然的话,可能刘长平跟石磊之间的梁子也不至于架的这么高。边捍卫这也是想瞎了心,石磊什么时候吃过亏?在巴黎被刘长平差点儿摆了一道,他要是不报复才怪呢。有没有首旅的事儿,石磊终归都是要出手的,只不过因缘际会,石磊的报复正好落在这件事上头了而已。

这边边捍卫数落着石磊,那边张同训在家里也是差点儿拎着张一松一通臭揍。

“混账东西,当初你说做生意,我就不赞同。石石的公司搞得那么大,你到他公司里干点儿什么不好?非要去搞这些乌烟瘴气歪门邪道的生意。现在你看看,不光是让人有机会来针对我,还把老石和石石都牵连进去了……”

张同训还真是耿直,他丝毫没看出来这事儿是因石磊而起,还在自责把石为先和石磊牵扯进去了。

张一松扫眉搭眼的,他在张同训面前可不像石磊在边捍卫面前那样还敢顶嘴,张同训骂着他他就只有俯首认罪的份儿,幸好还有他母亲在旁边拦着,不然张同训早就几个耳光抽过来了。

骂了一大通之后,张同训斥责道:“你去给石石打个电话,让他来家一趟,然后你小子给我好好的向人道歉,平白无故的把他们一家给牵扯进来了!你明儿就去给我把那个乌烟瘴气的地方给关了,我缺了你的钱用了?你现在在省城是不是也整天一副吊儿郎当的纨绔公子的德行?老子就该活活抽断你的腿!”

张一松扫眉搭眼的,给石磊打了个电话,说是张同训让他到家里来吃饭,石磊答应了,立刻就赶了过来。他甚至都想到了张同训此刻闹不好会内疚于把他们一家牵连进来了,就算是张同训不找石磊,石磊也要过去表示歉意的,说穿了,这事儿是因石磊而起。

石磊到了之后,张同训还在气头上,不过看到他总算是控制的很好,但是却骂着张一松,让他给石磊一个解释。

石磊赶忙拉住张同训,满怀歉意的说道:“张叔,这事儿真不怪一松……”

“你少替他打马虎眼,这个什么水木吴淮还不就是他撺掇你给他钱开的?正道不走,净走些歪门邪道,色情场所!老子明儿就让人给你们封了去!”

石磊拉着张同训,好说歹说让他坐下了,然后才说道:“张叔,关于这个场所的事儿,您也不能全怪一松,这里头很多因素,而且他那儿还算干净,我一直给他上着弦不许他越线呢。但是这次的举报,真的跟一松无关,其实也跟这个场合没什么关系,主要责任还是在我。”

张同训不明白了,石磊这才把自己跟刘长平之间的瓜葛告诉了他,然后很诚恳的说道:“张叔,张婶,这事儿全都是我惹出来的,你们真的别再怪一松了。至于干部子女经商,这省里市里的大员,谁家子女不是要么从政要么经商的?真正完全干净的一个都没有,一松这就算好的了,至少他没拿着张叔您的名号在外头胡来,经营这个水木吴淮,也是我的主意。您要是想骂,就骂我吧!”

就算是明白了原委,也相信这事儿跟张一松无关,真的是有人想要针对石磊,才把他们一家牵连进去了,但是张同训又怎么可能怪罪石磊?至于石磊说的水木吴淮是他的主意,张同训是不信的,石磊的生意他也不是不知道,这两年一直关注着,也听张一松说过石磊现在也是身家几十亿的人了,这只不过是石磊不想让张一松受到责难的托词罢了。

“你们这两个小子啊,就一个让人省心的都没有!”眼见着这次的祸其实是由石磊而起,张同训的火气也就消了大半,随后就开始考虑怎么把这件事结束了。

“张叔您也别太担心,虽然还没证实,不过这事儿跑不掉就是刘长平弄出来的。水木吴淮呢,现在股份在谁手里用处都不大,对方咬死了一点,一松是在您上任之后才把股份转给我的,我现在要是再把水木吴淮的股份转出去,就更是落人口实了。这样吧,我和一松明儿就让水木吴淮暂时停业,等到解决了这件事之后看看到底怎么说!”

张同训点了点头,石磊这话不错,现在股份在谁手里根本不重要,重要的其实反倒是那封检举信里更诛心的内容,那就是关于色情经营的事儿。这事儿原本就可大可小,没人管也就不叫事儿,可是有人一根筋要搞你,这事儿总归有些麻烦。不过张同训也明白,这种场合是打不完的,就算是闹到中央去,也无非就是停业整顿勒令整改之类的事儿,除非是有人要拔刺,并且也有那个实力把石为先和他张同训一并拔掉,否则也闹不了多大。

“那个水木吴淮啊,我看以后还是别开了,要么就彻底转给别人吧。一松这小子呢,就是这么个吊儿郎当的德行,石石你公司里看看有什么闲职给他安排一个算了。这说话间你们明年也该毕业了。”

“放心吧张叔,这事儿我来处理,我会让刘长平消停下来的。这次,就算是那位陈家的大公子也保不住她!”石磊这是动了真火了,刘长平要是只是对付他,哪怕玩手段针对石为先,石磊都有可能放她一马。可是她用心歹毒到连张同训都要拉下马,这就是是可忍孰不可忍了。

晚上自然就留下来吃饭,可是,没想到的是,这饭刚吃完,张一松的母亲还没把碗筷收拾干净呢,一个电话就打到了张同训的桌子上。

又出事了!

在检举信出现之前,市局就展开了一轮小型的针对主城区的严打活动,这其中扫黄打非当然是主题,不少桑拿因此也都暂时停业了,但是KTV这种场合除非是那种比较低级的在包间里就脱的场子,其他的也顶多就是被叮嘱几句,控制着别让小姐们出台就得了。还不至于非关不可。

可是在这种环境之下,派出所方面对于出警的要求就高得多了,一般只要接到关于色情信息举报的报警,都是要坚决出警的。而今天晚上八点来钟,110报警台就接到一个电话,说是水木吴淮依旧在经营色情内容,并且报警电话直接说明了有雏妓。于是草场门派出所就出了警,到了水木吴淮之后,还果真就发现一个包间里有衣衫不整的状况,并且一查身份证,其中竟然有一个没有身份证的女孩子。带回所里到系统内部一查,这个女孩子竟然还差一个月才满十四周岁,这事儿就大了!

其实这个所谓的出警,无论是张同训还是石磊一听之下就明白了,这是公安系统内部有人捣鬼,否则在上头摆明了有调查组调查此事的时候,谁吃饱了没事干还跑去水木吴淮找事儿?水木吴淮属于草场门派出所的辖管范围,所以石磊和张一松跟这个派出所的警察都很熟悉,这就更加说明这是有人蓄意在里头搞鬼。

石磊一个电话就甩到草场门派出所所长的手机上了,现在这个所长也从家里到了所里,正为难着呢,接到石磊的电话,立刻就把所有情况跟石磊说了一遍。110报警台那边接到电话之后,自然就把信息传达到草场门派出所来了,当时所里有一个副所长在值班,那人原本是打算让两个民警开车过去做做样子就完事儿了的。可是没想到那两个民警开着警车到了水木吴淮门口之后,却看到市局扫黄办的副主任带着几个人也过来了,还骂了那两个民警一顿,结果那个副所长也不得不赶到了现场。随后跟市局扫黄办的那几个人就一起进去了,然后就出了这么档子事。

“那个扫黄办的副主任叫什么名字?”石磊沉着脸问到。

第五百六十二章【反客为主质问局长】

听到石磊这么问,对方明显迟疑了一下,不过想到这种事瞒不住人,石磊从他这里问不到从其他人那里也可以轻易的得知这位副主任的名字,便还是告诉了石磊。

石磊挂了电话之后,心念瞬息万里,转了也不知道多少弯弯,但是最大的担忧还是关于“雏妓”这二字。

这时候张同训那边的电话也终于放下了,石磊和张一松都清楚的看见,张同训的脸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脸上阴沉的仿佛能够压榨的出煤渣来。

毫无征兆的,张同训陡然扬起手臂,狠狠的一个巴掌就落在了张一松的脸上。一声脆响,响彻整个书房,即便是石磊在一旁听到这个耳光的响声,心尖上也不禁颤抖了半天,就仿佛空气里还有余纹荡漾一般。

张一松更是觉得浑身的肌肉都被张同训这一巴掌打的共振了起来,捂着脸不知所以,张同训却是依旧怒不可遏,扬起手又要打第二个巴掌。

石磊自小没挨过任何打,这方面缺乏经验,但是张一松却几乎是在张同训的巴掌和皮带隔三岔五的问候之中渡过的,这一巴掌挨的虽然突然,等到张同训第二巴掌过来之前,张一松还是极其有效的躲了开去。

张同训紧紧跟上,口中骂着“小王八蛋”追打张一松。张一松也不敢跑出书房去,只是在书房里,借着书桌、茶几、沙发等摆设与张同训周旋,对敌经验丰富到如同当年大别山反围剿的红军将士,这游击战术被其发挥到了极致。

“老头子,你打我干嘛?”

“小王八蛋,你给老子站住,我今儿非要打死你不可!”

“你就算打我好歹也给个理由吧?”

“你个小王八蛋还要理由?老子打死你!”

书房里一团糟,石磊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挡在张同训的面前,伸手拦住了张同训。

“张叔……您稍安勿躁……”石磊当然知道张同训为何如此震怒,事实上,就连他都对张一松产生了一瞬间的怀疑,好在仔细想过之后,张一松绝干不出那样的事情来。

张同训气喘吁吁,大骂道:“石石,这就是你跟我保证的,说这个小王八蛋不会干出丧尽天良的事情来。现在,你还嫌这个什么水木吴淮乌烟瘴气的不够么?”说着又要绕过石磊去打张一松。

石磊坚持拉着张同训:“张叔,就算您要打一松,是不是也得先问问清楚?”

张同训其实也心疼着呢,脾气再如何暴躁的爹,哪有打在儿子身上自己不疼的?听了石磊的话,终于点了点头:“好,我就看看这小王八蛋还有什么话可说!”

石磊拉着张同训让其在沙发上坐下,然后回过头,沉着脸问张一松:“一松,这个雏妓,是怎么一回事!”

张一松这会儿也明白过来了,顿时就急了:“什么雏妓啊!那就是放屁,我那儿最小的都十八了,这一点我是严格把关的,决不允许法律上的半民事行为能力的人出现,更别提十四岁以下的了!这事儿肯定有什么猫腻!那个,那个什么扫黄办的副主任,他怎么会出现在水木吴淮门口?肯定是那条老狗陷害老子!玛勒格碧的,要是让老子知道哪个狗日的陷害老子,老子刨了丫的祖坟!”

听到张一松满口污言秽语的,本该教训教训张一松的张同训,此刻却反倒平静下来了。对呀,这件事里,最古怪的地方就在于那个市局扫黄办的副主任,他怎么会出现在现场?虽然说这次张同训到任之后的主城区严打的行动,其中就有一部分是市局扫黄办在主持的,但是如果是市局的行动,张同训没理由不知道,而且,也决不可能是一个副主任随便带俩干警就过去行动的。这件事里果然猫腻很大!

石磊点点头,转过身:“张叔,关于这一点,我相信一松。不过现在事情还没有弄明白,不管您心里怎么想,我觉得都不宜过早的下结论。但是,你们市局扫黄办的那个叫做韩安来的副主任,却实在太奇怪了。如果说这是一场针对水木吴淮的小型行动,那么不向您汇报我们暂且认为正常,权当是为了回避原则。可是扫黄办的人有行动,到了现场之后却不自行行动,而非得等到辖区派出所的值班领导到了才一起展开行动,这就万万说不过去了。除非,他想要铁证,以免被人说他栽赃陷害,他要那个副所长在场的目的就只有想要一个目击证人唯一的可能了。他为什么这么谨慎的要目击证人呢?”

张同训是个老侦察兵,又在刑侦系统干了这么多年,这里头的猫腻不可能看不出来。只是刚才陡然听闻“雏妓”这两个字,无异于五雷轰顶一般,他这种老派军人的暴躁脾气,哪里还控制得住?

现在有了沉思的空间,张同训自然就全都明白过来了,这事儿不管是使用的什么手法,也一定是栽赃和陷害,又或者是在利用张一松的疏忽。这个真实年龄不到十四周岁的女孩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