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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导演-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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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第一个问题就抛给了张向东：“请问张导，为什么你在开机发布会上总穿同一身衣服？要知道作为公众人物，很少有人会穿以前穿过的衣服。”
“一件衣服而已，为什么你们光是关注到了我的外表，却没有人注意我的内在吗？”张向东一脸无奈的说道：“悲哀啊，看事情总是只看表面的人们，你们难道不知道那句话吗？”
“？？？”围观群众一脸期待，请继续你的表演。
“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灵魂两百多斤。”
“？？？什么玩意儿啊，这是？”继续懵逼中。
“错了错了，有趣的灵魂万里挑一。”张向东改口道：“外表是不重要的，无所谓的，真正的灵魂才是核心。再说了，这也不是同一身衣服啊，最起码内裤跟前两次不一样。”
“。。。。。。”你这样耿直不太好吧？
“为什么内裤会不一样？”这位长相甜美的女记者同志，你关注错了对象好不？哪有一个女人老是关注男士内裤的，特别是这条内裤还不是穿在自己老公身上的。
“都两年了，手机都换了几代了，内裤也是要更新换代的嘛。”张向东理所当然的说道。
很好，这个理由很强大，我竟无言以对。
麻蛋，好好的一个开机发布会，怎么就歪楼到了内裤更新换代的问题上？三爷表示看不懂，很忧伤。
咳咳，这个话题似乎不适合在这里讲，又不是CK的发布会或者搅基大会，众人整理好心情再出发。
“请问张导，对于《笑傲江湖》这种字数超过百万的恢弘巨著，如何的改编才能保证原汁原味，忠于原著呢？”又一个记者提问到。
“对于改编这个问题嘛，我有一套特殊的办法，”张向东手撑着脑袋，貌似不经意的回答到：“那就是：原著都是翔，老子的改编才是王道！！”
听到张向东的发言，台下瞬间爆炸！
卧嘞个大槽！你特么脑子瓦特了吧！台上的人都恨不得冲上去掐死张向东。就这鸟样，你还想拍续集，你知不知道版权明年就到期了？这话要是传到金老爷子耳朵里，你信不信他把你拉黑了，你那后两部玩儿蛋去吧！
台上的人想掐死张向东，底下的记者和吃瓜群众则是彻底嗨了。大神果然是大神啊，这么劲爆的话都敢讲，以后估计就没有哪个作家会把版权卖给你啦。
虽然十个编剧有九个都是这么想的，但是说的时候还是“我们完全遵循了原著”。我就呵呵了。
“你这样的言论是否欠妥？作品毕竟是作家的心血所系，如同自己的孩子，你这样改编的话很难得到原创者的认同。”要不说记者都是坏蛋呢，张向东的话才刚说完，就开始帮张向东钉棺材板了，唯恐他能爬出来似的。
“你说的对，作品是原创者的孩子，那是他们想说的话，而我们拍电影的，如果不能说自己想说的话，那电影拍出来除了挣钱，还有什么意义？”没想到张向东干脆躺棺材里，一点起来的想法都没有。“还有，既然为了钱把孩子卖了，就别出来叽叽歪歪的刷存在感，太lowb了。”
你是在讽刺那群作者见钱眼开吗？果然有个性！
“既然这样的话，那你为什么会选择拍《笑傲江湖》，而不是自己重新创作一个小说呢？”嗯，记者同志还是蛮犀利的嘛。
啪、啪、欢迎收看喜闻乐见的当场打自己脸系列第二季。
“这个嘛，第一是因为这部小说刚好符合要求，所以就来了个‘拿来主义’啦，第二点嘛，人家投资这么大，总要有点回本保证的啦。”张向东的回答风格总是那么的出人意料，加上这突如其来的一口港普，味道十足啊。
“你的意思是这部电影是拍出来圈钱的啦？”港普的风格传染性还是蛮强的嘛，没看这位记者的口音都变啦。
“差不多的啦。其实圈钱也不是个坏事情的啦，有人是跪着圈钱啦，老子是站着抢钱啦。”张向东毫无愧色的说道。
“有什么区别吗？”这位记者立场就很坚定了，口音丝毫没有跑偏。
“有人是求着别人给钱，老子是站在那里，既要你给钱，还要你心服口服。总的来说，就是要你心服口服的给钱。”霸气四射的张向东。
“。。。。。。”
大概是被张向东的王八之气给震慑住了，台下一片寂静，良久才有一个小记者弱弱的说道：“以前从未听说过这样的先例，没有人会心甘情愿的给钱。”
“谁说没有，你这样说只能证明你的学识浅薄，我来给你举个例子吧，额。。。大名鼎鼎的‘以德服人陈太忠’听说过没？”
“？？？”你说谁来着？懵逼N人众。
“咳咳，又错了，是‘以德服人孔夫子’，这你会没听过？”今天怎么了，老是说错话，张向东良心发现的自我检讨了一下。
“具体什么个情况，大神给解释一下呗。”无知观众问道。
“史载，孔夫子身高九尺，力大无穷，善使长剑，六艺皆精，然而他老人家不依靠武力，依靠自己的品德教书育人，桃李满天下，实乃吾辈楷模也。”张向东手舞足蹈的比划着。
“。。。。。。什么玩意儿，乱七八糟的！”咸鱼们都开始喊‘退票’了。
（编外话，这种例子太多，像什么择校费了，但是不太适合这个场景，也就算了。）
PS：感谢大家的支持和积极互动，针对评论区里大家关心的女主问题，本来想发单章解释一下的，但是感觉没有诚意啊，所以加更一章吧。
作者的纠结症晚期还没治好，所以。。。。。。其实本书出场的每一个女性角色在描述过程中都留下了足够的伏笔和线索，来应对可能的最终大结局。目前出场的有三个，丫丫和范小爷的戏份还少，就不多说了，后面有。单独剧透一下景公主的伏笔之一吧，那首《加州旅馆》之所以只写了上半段歌词，是因为下半段歌词就是一种暗示，具体是什么，自己搜索吧。
另外不知道大家为什么那么不喜欢景公主？小姑娘其实挺好的，没什么绯闻，不撕逼，也没有天天活在热搜上惹人烦，颜值在线，性格也挺讨喜的，自己花钱玩自己的，也没有抢别人的资源啊，为什么那么招黑呢？推荐看一下她的《瓣嘴》和直播视频，至于“景”，我只能说，比大部分人想的要深吧，不好多说，虽然本书挺扑街的，但是求生欲还是要有的。
第五十五章 艰难拍摄
发布会就在这样的嘈杂声中结束了，后悔投资的几个投资方匆匆离开了现场，生怕自己的智商受到污染，san值归零。而记者们心满意足的领着车马费回去写稿子了，今天的爆点有点多，足够自己嗨一星期的。网络上的吃瓜群众则另辟战场，继续网络狂欢去了。
张向东看到第一次合作的演员们神态各异的看着自己，不由安慰道：“没事，以后的日子还长，大家相处久了就能真正的感受到我的魅力了。”
不安慰还好，这一番话下来，众人hold不住了，纷纷败退，各自回家，再也不提当初约定发布会完了一起喝酒的事，留下张向东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吃炒面去了。
开机发布会之后不到一周，张向东就领着大队人马，直奔华山而去，拉开了《笑傲江湖之剑绝华山》的拍摄序幕。
自古华山一条道，华山之险，举世皆知。尽管张向东已经做好了拍摄艰难的准备，但是其难度依然超乎了想象。
山上只有那么几家住宿的地方，而且缺水少电的，很难满足剧组的要求，所以很多工作人员只能住在山下，每天坐索道上山。而索道只有8点以后才会开放，再早的话就会有危险，所以人员们8点上山后再拿上设备去取景地，真正开拍的时间就到了10点以后了，而且个个累的腰酸腿疼的，工作状态大受影响，演员的状态也是差到极点。
所以住在山上的张向东和演员们不得不每天早早起来，帮忙搬运设备，一行人搬着设备走在险峻的山路上，天黑路险，山风吹拂，摇摇晃晃，每天都是提心吊胆的。几天下来，不仅身心备受折磨，就连拍摄进度也是落下了老远。
一天晚上，张向东跟在山上的主创们聚集在一起，拿了一个电饭锅来涮火锅吃。时值八月，正是炎夏，但是山上很冷，主创们各个都披着军大衣，缩手缩脚的吃着涮菜，喝着白酒。喝到尽兴时，张向东说到：“各位兄弟受苦了，我敬各位一杯。”
这时候黄老师说到：“喝酒是小事，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啊，得想个别的折。”
“不如我们把设备直接留在原地，留几个人在那儿看着，这样就省去了来回搬运的麻烦。”赵老师给了一个建议。
“山上这么冷，恐怕留下的兄弟要受不小的苦啊。”张向东回答到。
“这也比现在强，现在这整法，到冬天也拍不完。”黄老师直接怼到。
“那行，每天留下两个人，除了演员，挨着轮换值班。那个赵老师，你年纪大了，就不用轮换了。”
“你是看不起我吗？老子拍戏吃得苦多了，这算个逑，有一个算一个，谁都别跑。”赵老师直接否了张向东的提议。
“行，麻蛋，这部戏要拍不出个样子来，老子头给拧下来。”张向东也是发狠道。
“就是，我就不信了，咱们齐心合力，非拍出一部让他们刮目相看的东西来不行。”小明哥一口干完了杯里的酒，也是粗着嗓子吼道。
其他的演员不说话，但是眼里的坚定一点不少。
就这样，每天都有两个人轮流在山上守着设备值夜，挨饿受冻，其他人则是披星戴月的在陡峭的山路上往返13公里，相当于平地上的40公里，一天下来，脚都不是自己的了。
艰苦的环境如果不能击倒人，那么它就是最好的凝结剂，把人心紧紧的凝聚在一起。
就在著名景点鹞子翻身的那个石亭里，小明哥和何老师正在对词，准备接下的戏份。而张向东则在指挥着摄影师在布设机位，无人机升空，开始大广角拍摄山势全景。
“第三十二场第四幕，第一次，action”张向东拿个大喇叭宣布开拍。
“师父，我不想娶蔡师妹。”晓明哥微低着头说到。
“为什么，你不是很喜欢你蔡师妹吗？”何兵老师望着远山，头也没回的说到。单看背影，渊渟岳峙的气度，比之远山也不遑多让。
“不为什么，只是突然间不喜欢她了。”晓明哥的眼神里透出挣扎。
小明哥的演技进步很大，但是还不够，最起码这一条不够。
“咔，再来一次，晓明哥再找找感觉。”张向东喊停，要求重拍。
“咔，再来。”
一直拍了七八条，张向东才放过，继续拍。
“哼哼，是为了风清扬吧？”何老师还是没有转身，但是单凭背影，就足以感受到他的情绪：怒其不争。
小明哥不说话，依旧微微低头的站着，但是腰背笔直。他的角色就是这样的，气宗首徒，温文尔雅，规规矩矩，面上没有太多的表情，内里一番傲骨难屈。
也许是华山的险峻打磨掉了他那身浮于表面的霸道总裁气质，加上张向东要求他一有时间就读书，读古文，拿着辞典读古文，哪怕不背台词每天也要背出两篇古文来，还要解释的清清楚楚，最起码他的助理要能明白。
度过了开始最艰难的16天，这个习惯终于被养成了，每天两篇，不论多累，从未落下。拿他的话说，当年上学时要有这种毅力来着，早上北大了。
虽然有点速成，没有千锤百炼来的凝实，但是加上化妆、服饰、镜头的烘托，在画面里看到的景象就是一身儒侠的气质。
“哎，我明白你的想法，但如今你不娶也得娶，她不嫁也得嫁，势如骑虎，如之奈何？”何老师的语气里充满着说不出的无奈。
“难道蔡掌门和师父你联手一起也不能挽回吗？”小明哥的语气里包含着希冀和疑惑。
“你还是不明白啊，如果我们联手，不，只要我们有联手的想法，那我就不再是气宗之主，他也当不成他那个掌门了。”
“不明白，大家都是同门师兄弟，总会有解决办法的。”
“解决办法就是你娶了蔡师兄的女儿，这样事情还有挽回的余地，拒绝了，万事皆休。”
小明哥又是沉默不语，何老师也陷入了沉默之中。
“当初我率众离开西峰，蔡师兄力劝不止，如今看来却是我错了。枉我读了多年圣贤书，看事情却还没有一介武夫看的明白。”
小明哥小小的上前一步，刚要说话，却被何老师抬手阻止了：“错了就是错了，不用多说，我这一生，从不后悔，只期望能对得起列祖列宗。你还年轻，娶了蔡松韵，你就是我们华山派第二十七代掌门，我们这些老骨头走之前会给个交代，以后光大华山的重任，就交给你了，不要让我失望，也不要让蔡师兄失望。”
“是。。。。。。师父！”
“咔，漂亮，你们来看一下。”张向东满意的停止了拍摄，同时也让两个人过来再看看。
两人把拍的内容过了一遍，也算认可了。
第五十六章 拍摄中
总的来说，这部戏的剧本中，昆哥和小明哥的戏份是基本持平的，但是昆哥有不少戏份要在横国以及京郊的摄影棚拍摄，而小明哥的戏份绝大多数是在华山上拍摄，其他地方的比较少，所以现在小明哥要比昆哥忙碌多了。
这不，昨天刚拍完跟何老师的对手戏，今天马上就轮到跟昆哥的对手戏。
这次的场景换在了东峰的一颗奇松处。由于场景不符合张向东的心意，所以剧组重新布置场景，加了一套塑料做的桌椅，外观跟石质的没什么区别。要不是实在没办法运输，换在其他地方，肯定要真正的石桌石凳才行。
昆哥小心翼翼的爬上了那颗树，身后用安全绳绑好，就这他也有点心虚，毕竟松树下面不远就是悬崖，胆小一点的连上去都不敢上去。
小明哥在这个镜头里是坐在下面喝茶的，所以不用那么麻烦，但是也为老同学捏了一把汗。
昆哥在树上努力的平复了一下心情，开始找感觉，小明哥在树下跟他对着台词，尽量争取一遍过。毕竟拍的时间长了，昆哥在树上呆的久了，谁也不敢保证会出什么情况。
张向东看了一遍现场，又让摄影师调整机位，看来看去还是觉得不合适，拍出来的效果没有达到事先想到的那种feel，于是让两个演员调整位置。小明哥还好，平地上怎么调整都没问题，可是苦了在树上的昆哥，先是背靠着主干坐在树枝上，不行，换成单独的坐在树枝中央，也不行，然后换成上身在树枝头，脚放下一只，斜躺着的姿势，然后部分树枝有些碍事，不好拍摄。
在询问了景区管理人员后，不能砍掉，只能拿钢丝绑住，还得自然一点，不能有别扭的感觉。树枝在山风吹拂下摇摇晃晃的，吓的昆哥脸色都变了，只好把昆哥绑在树枝上，靠宽大的衣服遮掩。
就这样忙活了半天，终于达到了拍摄的条件，开始正式拍摄。
一个红泥做的小火炉上，一个茶壶咕咕的冒着热气，小明哥拎起茶壶，往火炉里加了几个干枯的松果，然后又放上去，头也不抬的说道：“师弟你少喝点酒，下来陪我喝杯茶吧。”
躺在树上的昆哥两根手指上挂着一个酒壶，闻言又灌了自己一口：“松花酿酒，春水煎茶，师兄的雅兴师弟我可欣赏不来。”
“叹息老来交旧尽，睡来谁共午瓯茶。师弟，华山之事尚有长辈做主，你我又能有什么办法？”小明哥叹息道。
“你倒是心宽，也不知道你还能这样悠闲的喝几回茶？”昆哥兀自愤愤不平的说到。
“咔，这句再来一遍，讽刺味道再浓一些。”张向东要求再来。
“你倒是心宽，也不知道还能这样悠闲的喝几回茶？”这一次昆哥换了一种轻重音的说词方式，感觉上好了不少。
“师弟你又何必如此？这里面的事你我心知肚明，就不要再任性下去了。”
“呵呵呵呵，”昆哥一阵冷笑：“任性或许还有转机，像你这样天天闲云野鹤一样喝茶，事情才真正无法挽回。”
特写给到小明哥，他习惯性的又挂上了那种莫名的微笑。
“咔，小明哥，拿着茶杯，低头盯着茶杯，数三秒说词。”如果换个地方，张向东估计还会再来几条试试，但是现在就这条件，还是算了吧。
拍摄继续，这次小明哥低着头盯着茶水，镜头给了个大特写。“也许你现在还不知道，将来也不会理解，但是我总有我的方法。”
“如果我都不理解，那么剑宗上下六百余人，恐怕能理解的真就没有了。”
“我们自小一起长大，兄弟二十多年，如果你还当我是你的师兄，就相信我。”
拍摄暂停，工作人员上去帮昆哥解开绳索，因为接下来昆哥需要侧身看着小明哥。又是一阵忙活，十五分钟后，拍摄继续。
两人四目相对，镜头分别给到特写，昆哥开口说道：“我一直当你是我的师兄，是华山剑派的师兄，不是气宗的大师兄。”
“气宗是华山派的气宗，剑宗也是华山派的剑宗，气剑合流，才是华山派。”小明哥坚定的说到。
昆哥盯着他良久，似乎在分辨他的真心，然后缓缓说道：“气剑之争本就是一场笑话，希望你别忘了今天说的话。”
小明哥没再说话，镜头拉远，将两人都框入画面之内，定格。
“咔，过了，下一场。”张向东琢磨了一下拍出来的素材，确定些许的瑕疵可以靠后期处理，于是通过了这一场。
工作人员上去将昆哥放下来，收拾器材，开始转场，而昆哥和小明哥各自奔向下一个场景。
华山上的拍摄就是这样琐碎，每一个场景戏份都不算多，但是场景太多，转场频繁而且困难，不仅赵老师带了另外一组单独拍摄，就是作为制片人之一的黄老师也不得不拉起一只队伍来，负责一些戏份，要不然，单靠张向东一个人，起码要拍到冬天去了。
等张向东领着剧组匆匆赶到下一个场景时，何兵何老师和胡君胡老师已经在等着了。这样演员等剧组的事情，在这个剧组时有发生，也不知道是不是中国电影的头一遭，反正赵老师表示这是他第一次见。
两位老师已经对好了词，准备停当了，剧组准备就绪后，直接开拍。
两人并肩站立，目视远方，青松如盖，衣襟生风。
何兵饰演的岳肃表情认真的开口道：“师兄，我准备离开西峰。”
“师弟不可，你想过这样的后果没有？”胡君饰演的蔡子峰震惊之色溢于言表。
“现在只有分开，才能避免更大的冲突。”何老师目光深沉的说道。
“一派胡言，分裂的华山剑派还是华山剑派吗？”胡老师怒道。
“师兄你忘了我们华山派的来源了吗？当年我们华山派的开派祖师郝大通真人，也是全真七子之一，因为理念不同，最终离开终南山来到华山，创立了华山派，一代一代的传下来，才有了今天的华山派。说起来，我们也算是全真教的支脉，重阳真人的徒子徒孙。”何老师语气平淡的说道。
“如今我等只是华山弟子，并非全真教徒，华山派与全真教也是并架齐驱的名门正派，只尊祖师郝真人，岂可算作全真支流？”胡老师更加愤怒。
“源流如此，不是你我能否定的。我带人离开华山，也算是为华山派开枝散叶了。”
“我不同意！华山弟子就是华山弟子，这是不容置疑的，我决不能让你误入歧途。”
何老师笑笑，突然抬手。
“咔。漂亮！”一条过，老戏骨就是老戏骨，跟这样的演员合作真是一件赏心悦目的事情。“我们备一条，麻烦两位老师再来一遍吧。”
接下两位老师又换了一种方法再来了一遍，张向东满意了：“换替身，拍动作戏。”
接下来的拍摄就比较麻烦了，拍摄变得时断时续，不停的换人，历经三个多小时的拍摄，这段不长的打戏才在何老师剑指点在胡老师未出鞘的剑上而结束。
两人分开，胡老师盯着手里的剑不语，何老师略显骄傲的说道：“华山九功，紫霞第一！”
“师弟不要离开华山，好吗？”胡老师抬头看着何老师，眼神里满是祈求之色。
何老师沉默良久才道：“好。”
第五十七章 拍摄中二
华山上的拍摄就这样艰苦而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当拍摄进度过半时，黄老师离开华山，前往横国监督搭景以及外界协调事宜，所以只剩下两组进行拍摄，每天拍的镜头就更少了。
哪怕是这样，张向东也没放松过对质量的要求，ng起来毫不手软，有的时候一天下来一场戏都拍不完。
不仅仅是文戏，有些打戏的特殊画面也会在这里实景拍摄。
一天，张向东带人在山脚下布置机位，道具组则在东峰顶上放置了数十面大镜子，彼此连成一排，向着太阳的方向，不停的调整角度，以求反光到摄影机的位置。
这是张向东设想的一个镜头，镜头自山脚仰拍山顶，画面左下方是一块巨石，上书“华山剑派”四个红色大字，是华山派的山门所在。而画面的大部分是华山的标志，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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