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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色官途(严七)-第1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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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了想,说:“我原本偏向于另外一个坊间的说法,是不是有什么人看这些当官的不顺眼,搞起什么行侠仗义的行为来。不过我后来想想,也不对,林安然在太平镇口碑非常好,说到当领导,他算是一个清廉的人。对他动手,似乎也不符合我这个推断。”

曾春道:“现在许多推断都不成立,我考虑过另外一个推断。但也被我自己给否定了。”

雷鸣将烟屁股丢在烟灰缸里,说:“现在是讨论,不一定需要真凭实据,有什么你就谈谈,就当做咱们之间一个交流吧。”

曾春说:“还有一个可能性,我曾怀疑过。我无意中翻查到基金会清缴工作伤人案中的黄宏贵的宗卷,发现这个人原来是第13侦察大队出来的战斗英雄。而林安然、郭贵民和黄国海,都曾经牵涉到这个案子里。会不会因为战友情的问题,同部队的人来报复,替黄宏贵报仇?但是后来我让人把我们滨海市当年和黄宏贵同年同部队退伍士兵名册都拿过来,一条条查。不过最后结果让人很失望,在滨海市,参加过侦察大队这种部队的士兵只有两个人,一个是黄宏贵,一个就是林安然……”

雷鸣站起来,眼睛定定望着墙上的黑板,良久才道:“据我所知,当年两山轮战的侦察大队,都是由各军区临时抽调精英组成的,会不会是黄宏贵原部队带过的退伍兵?”

曾春摇头道:“不可能。这一点我可以很肯定,不可能。林安然和那名杀手交过手,俩人只打成了平局,谁都奈何不了对方。雷局,有一点你可能不知道,林安然在当年的全军侦察兵比武里,是拿过第一名的,后来又去了总部给首长当警卫,像他这种人,都搞不定的对手,怎么可能会是普通师一级的侦察兵?林安然告诉过我,那个人曾经说了一句话,问他是哪个侦察大队的,这样看来,对方肯定也是侦察大队出身的。”

雷鸣伸出手指在空中点了点,说:“这就是一条很好的线索嘛,杀手不一定是滨海籍的退伍兵,或许是外地的。你去查查黄宏贵当年侦察大队所有认识的战友名单,排查一下,估计有收货!”

曾春苦笑道:“雷局,这一点我也考虑到了。我派人去查了,不过部队很多东西都保密,这些人具体去向不知道,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当年侦察大队回来的,极少数转到地方,都是从事公安工作居多,目前都在职。而留在部队的,基本都提干了,黄宏贵本身也是提干的,是到了陆院之后因为身体原因被退回来才自愿退伍的。这些人,都没有作案的时间。”

雷鸣叹了口气,刚刚看到的一丝希望又暗淡下去。

“行吧,反正现在先按照你的意思,把重点放在朱勇身上,派人监视他,你也要发挥下道上特勤人员的作用,搜集下朱勇最近的行踪,有事没事就找他回来问问话,敲打敲打,若他心里有鬼,早晚会露出马脚。”

朱勇最近心情糟糕透顶了。虽然林安然平安回来了,王勇却始终都把他当仇人一样,一想到当初在县公安局门口碰到王勇时候的情形,想起他那副要吃人一般的模样,朱勇就忍不住心悸。

而且公安最近盯得自己很近,出入都有人暗中跟踪监视。对于他这种捞偏门的人来说,简直就是要命了,动都不敢动一下。

朱勇的老板是司徒洋,司徒洋是港商,在滨海市开了一家贸易公司,披着正儿八经商人的外衣,以往一向做事低调,天平真的走私渠道是司徒洋的其中一条生财捷径,平时就交给朱勇打理。

可最近一段时间,司徒洋也嗅出了太平镇的空气异样,朱勇被盯得死死的,司徒洋好几批香烟向从太平镇走都不敢,如今货还在公海上。尝试经市区码头的途径买通海关进来,费用又实在高出太多。

看着白花花的引资从手指间溜走,司徒洋心疼得要命,打电话警告朱勇,如果他屁股上的屎还不赶紧擦干净,以后就不要他在太平镇上当代理人了。

朱勇听了一肚子气,不过也只能点头哈腰,连声说好好好,我一定赶紧处理好。

心里却想,当年若不是我朱勇,你司徒洋也打开不了太平镇这条通道。不过如今自己父亲被调离,这条走私通道和网络也已经成熟,司徒洋确实可以踢开他另找他人负责。

妈的,谁在背后跟那些当官的过不去,弄得老子都没口饭好吃!朱勇挂掉司徒洋的电话,将地上的一颗石子踢得远远的。

他拿出三个五点了一根,看了看表,现在已经是夜里十点多了,今晚县城到处都那么冷清,他心里烦得很,想找人吃个宵夜喝个小酒,然后喝糊涂了回去蒙头大睡,兴许一觉醒来,案子就破了。

大飞跟在他身后,俩人晃晃荡荡往宵夜档走去。走过一段灯光昏暗的偏巷,朱勇拿着手机到处邀人,后面忽然传来大飞一声闷哼,接着扑通一声,像有什么东西摔在地上。

朱勇头都没转,骂道:“大飞,******,走个路都摔跟头!你够衰了你!”

话音刚落,颈脖上一疼,朱勇觉得天旋地转,眼前一黑,什么都看不到了。

第432章朱家父子

初冬的清晨有一种透彻肌肤的寒冷,但是也阻碍不了晨练爱好者的脚步。天色尚在若明若暗之际,城关县响水路上陆续出现晨练者的身影。

响水路就在贯穿县城的运河旁,一条马路旁边都是私人住宅,在这里住,晚上躺在床上都能听见河水拍岸的声音,故此而得名。

这里又是城关县富人集中区,城关县最早富起来的一群人,基本都都在这里置业,或买地建楼,或买商品房,当然,还有一些是权力部门的宿舍。

一个穿着长袖秋衣的老头慢悠悠走向平常练剑打太极的河岸公园,远远就看到一堆人围在大榕树下指指点点,好像议论着什么。

老头挺奇怪,今天是怎么了?大榕树这里可是练剑的好地方,以往早早就有人过来霸占有利地形,舞舞剑,打打太极,在大树下吸收日月精华。

走近了一看,之间榕树下绑着一男一女,俩人身上赤条条一丝不挂,就像两条案板上杀好的猪。

老头是个退休干部,从前就在县里某局工作,一眼看去,觉得那男的有些眼熟,再看看女的,姿色还不错,仿佛也在哪见过。

在脑海里好好搜索了一遍,老头儿忽然兴奋得像发现了新大陆。

“朱得标?”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揉了揉,再仔细定睛一看。

没错!就是朱得标嘛!老头以前在单位的时候,朱得标也在县里工作,俩人之间并不投契。那时候老头是副局长,朱得标只是个股长。老头觉得朱得标为人太滑头,朱得标则看不起老头,背后叫他“老古董”。

朱得标似乎十分痛苦,嘴里塞了一团布,呜呜叫了几声,却动弹不得。

周围的老人见老头认识朱得标,纷纷问这是谁。

老头心里顿时萌生恶作剧的念头,大声宣布:“这是我们农业局朱得标,朱副局长嘛!”

原来是个当领导的,大家议论得更来劲了,拖延了一会儿,老头也觉得够本了,上前将塞在朱得标口里的破布一扯。

朱得标呼出一口气,半死不活地带着点哭腔嚷道:“救命啊”

县公安局专案组办公室,一个刑警飞奔而入,冲里头的人问道:“曾局呢?”

在桌旁打瞌睡的值班民警指指里间道:“在休息室里睡觉呢,怎么了?一大早你嚷嚷什么!扰人清梦!”

那刑警嘿嘿笑道:“扰你个头,赶紧起来洗脸了,有事做了!”

睡眼朦胧的那个值班民警听说有事,顿时精神紧张起来:“又怎么了?”

刑警道:“你赶紧通知专案组的人都回来,要出现场了!”

没等那个值班的再问,他已经冲到休息室的门口,敲起门来。

曾春昨晚很晚才睡,一直在翻看各类的资料,包括现场勘察资料、各方口供和涉案人员的背景资料。

到了半夜三点才睡下,一大早就有人敲门,他醒来心里一阵烦躁。不过马上警觉过来,来人敲门声音这么急促,况且这么早过来敲门,肯定是急事。

难道又出事了?

他望了望窗外,天色蒙蒙亮,一种不祥的预感浮上心头。

门刚打开,那位年轻的刑警便递上值班记录本,说:“曾局,又出事了!朱得标被人连带着自己的相好,一块绑在了响水路一棵大榕树旁了。”

朱得标?

曾春一把扯过值班记录本,电话记录一栏的墨迹尚未干,显然是刑警队值班室里刚接到的报案电话。

朱得标有重点嫌疑,最近来说,他们俩父子都在监控的范围内。朱得标出事,那么负责监控的民警呢?

曾春一下子从铁甲床上弹起来,问:“派去值班的人呢?联系上没有?”

年轻刑警摇摇头,显然他什么都不知道。

曾春忽然想起,监控的工作是秘密布控的,底层的小刑警是不知道部署的,问他那就是瞎子点灯白费蜡。

他赶紧走出办公室,边走便问:“专案组的人都通知回来没有?”

年轻的刑警回答:“都按照应急方案,都通知了,估计很快都回来了。”

曾春赶到头一阵发痛,心里暗骂,妈的,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朱得标原本还是个重点怀疑对象,现在可好,连他自己都出事了。

看来朱勇的嫌疑是可以排除了,问题是,派出了朱家父子的嫌疑,那么谁才是真正的幕后人物?

十分钟后,几辆警车从县公安局大院里呼啸而出,呜呜的警灯在清晨的街道上听起来十分刺耳,路人无不为之侧目。

林安然一大早回到办公室,居然发现孟华在办公室里等自己。

“孟所,有什么事?”

自从林安然出事后,根据县里的安排,每天由太平镇派出所派出一名民警一名治安员跟着,名义上是保护林安然。

不过林安然觉得此举有些多余,如果自己都不能保护自己,那么这一名民警和一名治安员简直就是给人塞牙缝都不够。

孟华十分凝重,说:“林书记,朱得标父子都出事了。”

林安然吃了一惊,把包往桌上一放,问:“朱得标父子都出事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孟华说:“就今天早上,估计昨晚被人下手了。朱得标昨晚估计和白秀丽在家里鬼混,被那个杀手逮了个正着,将两人绑在了朱得标死人楼门前响水路的一棵大榕树下。朱勇更离奇,和手下去吃宵夜,半路上被人截了,敲晕了人打断了手脚,倒吊在了大马路边的树上。”

朱得标出事,这等于一只拨开迷雾的手。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十分明朗,这个人不是受雇于任何一方的杀手,而是一个前来报仇的熟人。

林安然脑子里豁然开朗,马上回到桌旁,拿起电话打给曾春。

“曾局,我有件事要同你谈谈……”

曾春那头显然十分忙碌,电话里传来阵阵嘈杂声。

“是安然吗?你说,什么事!长话短说,我这里忙着呢!”

林安然说:“你有没有查过黄宏贵的战友?”

曾春道:“查过了,没问题,虽然我没有一个个去落实,不过都查到他们的单位,当年第13大队的人,部分转业的在地方工作,这部分人可以排除了,我打电话问过他们的领导,都没作案时间。其余的都在部队,不过很多都是保密的部门,我只知道,他们都在现役中,基本没可能作案。”

“是吗?”林安然更加奇怪,他觉得自己猜的没错,但是曾春口口声声说查得很清楚了,自己又不好公然否定别人的结论。

正想再提提自己的疑问,没想到曾春却在电话里火急火燎道:“行了,安然,这事你就甭管了,当好你的书记可以了。查案是公安的事情,你还不相信我的破案能力?就这样吧!”

话筒里传来啪一声,电话顿时忙音了。

林安然拿着话筒发了半天呆,然后才对孟华道:“孟所,我这里没事了,谢谢你来通报。”

孟华知道这事让自己离开,于是不便留下,叮嘱一句:“林书记,自己当心点,我看这犯案的家伙跟疯了似地,我派多两个人过来在下面守着。”

林安然想对他说不用了,不过想想觉得还是随他们去,不必多费口舌。

等孟华走了,林安然这才拿起电话,拨了一个京城军区的外线号码。

第433章震动总部

林安然原本想给秦震东打电话,没想到外线拨进去,话务那边居然告诉他,秦震东已经调走了。

他有一阵子没和秦震东联系了,这下子还真不知道怎么找秦震东。幸好想起秦安红还在滨海市,马上拨了秦安红的号码。

听说林安然要找秦震东,秦安红觉得挺奇怪的。

“你找震东干嘛?”

林安然不方便将事情同秦安红解释得太清楚,只道:“急事呢,小红姨知道震东现在在什么地方了吗?”

秦安红说:“不在原来的快速反应部队里头当参谋长了,好像回了总部,也不知道去了哪个部门。你知道我一向不问家里的事情。”

林安然着急道:“能不能帮我找找,你人面广,找他容易,或者直接给部长打个电话,问问不就知道了?我只要他的号码,找他急事。”

秦安红觉得林安然今天挺奇怪的,不过也还是答应下来。

过了十多分钟,秦安红的电话打了回来,告诉了林安然一个新的外线号码。

林安然打过去,终于听到秦震东久违的粗犷嗓音。

“安然!你小子这么久没找我,怎么忽然想起我来了?是要到京城休假吗?”

林安然没有心情和他开玩笑,说:“震东,你能不能在部队里帮我查点资料。”

秦震东笑道:“说吧,查什么资料?你小子现在当镇委书记了,找我查啥?”

林安然说:“查一个叫黄宏贵的人,原来是第13侦察大队的,我要找他当年同一个大队的战友,还有没有人在部队里服役,在部队里服役的,目前有谁在休探亲假?”

秦震东本来嘻嘻哈哈的,一说到这事马上就变得十分谨慎:“第13侦察大队的黄宏贵?16军的?”

林安然道:“你认识他?”

秦震东说:“认识,怎么不认识,印象还挺深。你忘了?你是86年上去轮战的,后来你们走了,我还在那里待了一年,之后一年内轮战的几个侦察大队都是我做的侦查参谋。黄宏贵当年是挺牛的一个侦察班长,后来轮战回来送陆院深造去了,得了骨癌,退回原部队了,没提干,他后来自愿退伍的。”

林安然大喜:“认识就最好了,16军还是的资料你更容易查到嘛,帮我个帮,赶紧查查,黄宏贵同年参加轮战的战友,没牺牲的,在部队的,有谁在休探亲假?转业或者退伍的就不用查了。”

秦震东口气已经变得非常严肃,说:“安然,你在部队待过,也知道有些事情,不该问的不要问。这些人的去向,很多都是敏感的部队里,你让我去查他们,就算我知道,也不能对你说。”

林安然愣了一下,部队是有保密条令的,自己一急,居然给忘了。他思忖再三,只好从黄宏贵的死说起,直到最近城关县的官员频频被袭,再谈到自己的怀疑。

秦震东听了心里一震,如果林安然说的是真的,那么事情还真的闹得挺大。这些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侦察精英,如果要找人寻仇,只要躲在暗处下手,地方上的人根本是拦都拦不住,普通的县城警察别说抓他,就连看清楚他面目的机会都不会有。

“行,虽然我不能告诉你调查的资料,但是我可以帮你找找是否有这个人,部队里也可以展开调查,如果属实,这事就大,估计军区的保卫部门都要惊动了。”

挂了秦震东的电话,林安然好久都平复不了心情。他甚至希望,秦震东查不到任何的问题,希望那个杀手根本就不是什么现役人员。

不过,他几乎就可以断定,对方就是一个嫌疑的侦察大队出身的士兵或者军官,否则不会在和自己交手的时候冒出那么一句话。

林安然觉得挺惋惜的,无论在黄宏贵一事上,自己和几个被袭的对象有什么不对,都不应该由这人去出手,如今动了手,就是违法。

正当林安然心焦如焚在办公室里等秦震东反馈消息的时候,县公安局的专案组里已经忙做一团。

黑板上原先作为嫌疑人标定的朱得标父子照片已经被移到受害人一栏里,并且打了一个大大的红叉。

曾春在接到朱得标父子遇袭的消息时,第一时间并不马上派出他们的嫌疑,毕竟公安看事是持怀疑态度的,这是职业病。

会不会是这俩父子知道公安已经将矛头指向自己,所以来了这么一出苦肉计?

当他到医院看到了朱得标父子的伤情后,立马打消了这个念头。

和黄国海一样,四肢尽断,不同的是,朱得标被一脚踢碎了两颗****,从今以后,只能看不能动,再不能行欢爱之事了。

如果是苦肉计,那么代价也太大了。这简直就是牺牲了下半辈子的性福,只换了摆脱一下嫌疑。

排除了朱氏父子,侦查案件再一次陷入了死胡同。

曾春苦思冥想,到底是哪出了篓子?他忽然想起林安然刚才给他打过电话,在电话里提到是否查过黄宏贵的战友。

虽说自己是查过,不过由于保密原因,部队的回复相当模糊,而自己也只知道谁已经转业,谁还在现役。

转业的人,曾春查得很仔细,毕竟地方公安系统内部叫唤信息并不是难事,但是部队就不同,没法深查。

难道真的在现役人员名单了,出了什么状况是自己所没查到的?

他赶紧给林安然打了个电话,电话刚通,那头的林安然就说:“曾局,我刚好有事要找你。”

曾春似乎有预感一样,说:“是不是黄宏贵的事?”

林安然说:“没错,我看这次事情是闹大了。我刚给军队里的朋友打了电话,查了一下。黄宏贵在第13侦察大队服役的时候,和他关系最好的有三个人中,目前就有一个在休假。并且,这人如今联系不上,原本说是探亲,结果家里没在。而同部队的战友说,这人在离队前,曾提起过,要去看望他的老班长。他的老班长,就是黄宏贵。”

曾春惊讶道:“我说嘛!难怪我查不到,原来是在休假!”

林安然警告曾春说:“这事,京城军区和总部已经派人过来了,他们坐的是军机,直飞我们这边的军区机场,估计几个小时候就到。”

曾春大为震惊,一个士兵能值得京城的部队和总部都派人过来?他隐约意识到事情看来并非简单,于是问道:“这人是谁?很特殊吗?”

林安然说:“我朋友并没有告诉我具体情况,不过我在里头待过,我知道这种事情如果保密得如此严密,而且震动如此之大,恐怕这人不是一般的部队士兵。现在只知道当年他是和黄宏贵同在第13侦察大队服役,至于后来在什么部门,只有他们军队里的人知道。不过我想,你们会很快收到上面发过来的协查通知。”

林安然的电话刚挂,一个刑警就匆匆跑进办公室里,对曾春道:“曾局,雷局在彭爱国书记的办公室里,让你过去一趟。”

曾春丢下电话,离开专案组,乘车赶往县委。

刚进了彭爱国的门,就感觉气氛不对。

彭爱国拿着一张纸在看着,脸色凝重,看到曾春进来,只是点点头,也没平时那么热情招呼。

曾春自己找了个椅子坐下,彭爱国开口了:“曾局,事情似乎有了点眉目。省公安厅发了一个协查通告过来,让我们配合调查一个叫范建国的人,说是部队里的现役军官,目前在休假期间,估计到了城关县,和黄宏贵一案有些关联。”

曾春心道,果然来了协查通告,林安然看来没夸张,这个叫范建国的人,恐怕非一般的军官。

他也不想告诉彭爱国,之前林安然已经和自己通过气了,只是接过那份通告看了一次,说:“这样就可以印证我当初其中一个推断了。林安然、郭贵民、黄国海、朱家父子的遇袭案件,起因是黄宏贵一案。我当时查找过部队的人员,现役的人我查过,不过没想到他是在休探亲假而已。”

雷鸣说:“既然人名字有了,我们可以马上行动嘛。以前是不知道谁在作祟,现在知道了,找出来还不容易?在那些部队的军人来到之前,我们就可以将他一网成擒了。”

曾春想起林安然的警告,马上提醒雷鸣:“雷局,既然京城军区和总部都派了人过来,那么还是等他们到了,再行动吧。这人是现役的军人,又参加过实战,还是个侦察大队的精英,这事恐怕不好办。”

雷鸣也是军人出身,对此不以为然,说:“曾局,你太谨慎了。我也是军人出身,我也去过前线,侦察兵也是人,不是什么孙猴子托世。咱们只要集中优势兵力,查到他在哪落架,把地方一围起,他还不是束手就擒?”

曾春知道林安然说话从不夸张,心想,林安然这种身手都只是和对方打了个平手,若是自己这些刑警队人,说是警校出来的,但是警校那地方,多少尿水自己清楚。

他又不好再全,在这房间里,论官职自己是最小,彭爱国和雷鸣同级,但是雷鸣好歹是市公安局长,这案子有属于刑事案件,归公安管,所以主要的主导权还在雷鸣身上。

到了嘴边的劝说话还是咽进了肚子里,曾春不但是个业务骨干,也是个官场老手,即便知道贸然去搜捕范建国可能会导致队员伤亡,他还是把自己的前程摆在第一位。

见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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