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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色官途(严七)-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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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安然伸出手,笑着和林强握了握,说:“我也姓林,咱们五百年前是一家呀。”

王勇为林强引见其余人,听说钟惠是市委常委、组织部长的千金,五大三粗的林强笑成一朵花,人顿时矮了三分,握着钟惠的手热情摇了几下,要不是个姑娘家,恐怕会一直不撒手拖到饭店里去。

钟惠对王勇介绍自己父亲身份显得不是很高兴,歪眼白了一下王勇,后者装作没看到。

进了个小包间,林强叫过服务员让上菜上酒,没一会功夫,酒菜就摆到桌上,显然林强早点好了菜的。

王勇举起杯子说:“前三杯老规矩,都得见底,然后自由活动。”

这酒是店家泡制的眼镜蛇酒,有股子腥味,度数也不低。

除了钟惠不喝酒,其他人等一律三杯下肚,一股热气从肚子里直窜上脑门,在寒凉的冬天里,暖洋洋很是舒服。

王勇对林安然说:“强哥是铜锣湾村的大佬,现在在我哥公司里做经理,听说我在这里下乡,他刚从外地回来就赶过来请我喝酒了。”

林强客气摆摆手,说:“什么大佬呀经理呀,阿勇你是寒碜我吧?”

继而对林安然说:“我没读过多少书,就烂命一条,初中都没毕业,无所事事就出来混社会了,也是一帮兄弟支持,算是混出了点名堂。不过人往高处走,自从跟了阿勇的哥哥以后,我就很少过问江湖上的事情了。”

林安然点点头,说:“是啊,还是做正行好。”

林强点头赞同,说:“兄弟你是说对了,打打杀杀没个头,要是不懂收手,迟早不是死在对手手里就是死在公安手里。你看……”

他指着脸上的疤说:“这就是证明,那年我和人喝完夜茶出来,走在路上就被对头伏击了,砍了我七八刀,其中一刀就在脸上,要不是他们没带喷子,我也逃不掉。后来我就想通了,混社会无非为了个名声,可是名声大了也是个负累,刚出道的想砍翻你出人头地,出道久的又不甘你名气比他大,总想着给你背后一刀……”

说着说着,吱儿一声又喝掉一杯酒:“就算这些都能躲过去,但人年纪越来越大,迟早有打不动的一天,幸好碰上了王老板关照,给了我个饭碗。”

王勇说:“强哥你客气了,不谈这些了,你怎么回滨海了?外省的工程都做完了?”

林强嗯嗯两声,说:“做完了,你哥说,现在滨海的经济正在起步阶段,他看好这边市场,想回来这里发展。对了,你怎么忽然跑到我们村来下乡了?”

王勇苦笑说:“没办法,谁让我吃公安这碗饭,你们村和宝塔村村斗,害得我被人拉壮丁过来趟浑水。”

林强夹了口菜,嚼得满嘴是油,呵呵一笑说:“咳,都老黄历了,我估计你们也没辙。”

举起杯子和王勇、林安然碰了一杯,说:“这次我回来,村里的混社会的那些人也叫我帮忙准备参加村斗,我说我不想打架了。”

林安然很好奇问:“为什么你不想打了?这几天,我们在村里劝得口水都干了,一个个都视死如归一样,拼了命也要打。”

林强笑道:“咳,我跟你说句实在话吧,你们官场上那些狗屁领导恐怕都没想明白一个道理。村民为啥打架?为啥不怕死?说到底,就一个字——穷!人穷了命就不值钱,要是个个个富得流油,手里抱着妹子,兜里揣着票子,谁还愿意动不动就红刀子进白刀子出?”

说着忽然拧头看看钟惠,不好意思道:“妹子,不好意思啊,哥哥我说话就这德行,俗了点。”

钟惠似乎一点不反感,摇摇头说:“没事,我喜欢你这种直来直去的性子。”

林强的话是俗了点,可林安然觉得还真是那么回事。

林强酒壮人胆,继续高谈阔论,说:“其实那个领导一个个都是傻X,一天到晚就说我们农村人什么素质差,他。妈。的没钱我能不素质差么?有钱谁不知道去念书,我当年家里穷得连手纸都没一张,大便用篾片刮屁股,哪来钱读书?哪来的高素质?啊,对不起……对不起啊,你看我,又扯这些屎屎尿尿上去了,我自罚一杯!”

仰头吱儿又一杯下肚。

接着又说:“我和村里那几个叫我参加村斗的小混混说,让他们花点心思去赚钱,总比整天打打杀杀强,拼死拼活又挣不了几个钱!嘿!没想到那几个小子说,这回村斗可是有钱收的,有人给钱让他们下手……”

第31章幕后黑手

正所谓言者无心,听者有意。

林强不小心说的一句话,倒让林安然吓了一跳。假如林强所说的是事实,此人出钱挑拨两村之间的矛盾的目的是什么姑且不论,光就说不顾两村人命死活,这一条就可谓用心险恶。

整个房间马上静了下来,大家目光都落在林强身上。

林强依旧没心没肺,喝着酒说:“吃呀,怎么都停下来了?这些野味,冷了就腥了。”

忽然看看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自己,林强怔了一下神,才明白过来,自己喝多说漏嘴了。他尴尬地放下筷子,左看看,右瞅瞅,呵呵笑了两声,又咳嗽了两下,想掩饰过去。

可大家依旧看着他,眼睛一眨不眨,似乎都在等他的下文。

“各位领导,都别这么瞪着我,看得我心里发毛了。”林强好歹是混社会的,大风大浪也见过,很快恢复了镇定,说:“道上有道上的规矩,有些事我不能说,你们也别想着从我嘴里得到什么答案了,更别想着让我给你们当针。”

针,是本地公安内部的一种通俗叫法,意思就是线人,公文化一点的称谓,叫特情人员。

林安然很清楚,林强这种人把义气看得比命重要,要他出卖自己村里的小兄弟是不可能的事情,于是装作无所谓的口气转移话题说:“你也别那么敏感,我们也就是好奇一下罢了。村斗嘛,有人出钱是很正常的,哪条村没几个出来做生意的老板?支援自己村里人争夺一下祖宗的地皮,也正常。”

林强素来是个没机心的人,当年在道上也就靠着一身蛮力,加上在村里的武术队中吃了几年夜粥,普通混混都不是他的手脚,这才在滨海道上闯出了些名气。

他以为林安然没弄明白他话里的意思,误会是村里做生意的人出钱让村民闹村斗,心头顿时松了下来,原本已经闭上的嘴巴又忍不住了,嘀咕了一下:“哪是我们村的……”

还好他也还没蠢蛋到极点,知道其中的轻重利害,话说了一半,硬生生又吞回肚子里了。

这一点小小的失误逃不过林安然锐利的目光。林强这类人,来硬的肯定不行,不过对付他倒也不难。

从林强一坐落,林安然发现此人就是个一根肠子通到底的人物,光看他喝酒就知道,够耿直,从不赖账,人家喝不喝他不管,自己先喝够份子。

林安然主意已定,举着酒杯说:“强哥,咱们今天是第一次认识,您年长几岁,这杯我以后生身份敬您的。”

林强在道上虽说有点儿名气,但是何曾有机会跟这些体制内的干部这么称兄道弟亲热过?以前虽然也有巴结公安的时候,可别人压根儿没拿他当根葱。

林安然作为政法委干部,对他这种粗人尚且恭敬有加,让林强顿时手都不知道摆哪好了,端着酒杯,嘴唇一张一合,啊啊呃呃了半天都不知道说啥好,就差没冲进厨房拿刀剖开胸膛拿出心肝让人看了。

“林老弟太客气,太客气,咱啥都不说,以后有事不方便处理,吱一声就是,不说了,情谊都在酒里!”

说完,嘴巴一张,头一仰,酒杯都没碰到嘴唇,酒却哗地倒进了喉间。

“好!”林安然朝王勇打了个眼色,两人一起鼓掌,“强哥果然够豪气!”

林安然又拿起酒壶,满上两杯说:“这一杯,是敬咱们五百年前是一家,这情份,说啥都得干了!”

说罢仰头又喝干,亮出杯底在众人面前划了个圈。

林强一点没多想,拿起杯子喝水一样又倒进喉咙,然后道:“我今天算见识了什么叫海量了,佩服佩服!”

钟惠在边上暗暗扯扯林安然衣角:“悠着点!这是酒不是水。”

王勇打断钟惠说:“惠丫头,你懂什么,人家这叫酒逢知己千杯少,安然跟强哥是相见恨晚,多喝酒杯算什么。”

林安然也说:“小惠,观棋不语真君子,观酒也一样,你能喝就喝,不能喝边上看着,不能插嘴,不然罚酒。”

钟惠想起蛇酒那股子腥味,皱皱眉,不敢再多说。

接下来不到半个小时里,林安然一共找了十多种不同的理由和林强喝酒。

在酒桌上找理由喝酒实在太容易了,为同姓干杯,为单身干杯,为同学干杯,为老爸同姓干杯,为老妈同姓干杯,为老乡干杯……

总而言之,放个屁都能找个干杯的理由。

没过多久,林强觉得自己脑袋就像浸在一盘热水里,又热又潮,眼前的景物一会清晰一会又模糊,看别人说话,语速一会快一会慢一会清楚一会不清楚,自己知道自己也在说话,却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所有人看着双眼通过红、酒嗝连天的林强,再看看神态自若的林安然,不由都敬佩后者的酒量。

要让林强乖乖开口,最好的办法就是灌醉他。

林强和王勇是好朋友,又是王勇哥哥公司的得力助手,若是硬逼迫着他说出谁在背后捣鬼的实情,恐怕伤了大家感情不说,还未必能成事。

人若是真醉了,义气也好,原则也好,早抛到九霄云后去了。

柳下惠坐怀不乱那也是在清醒的状态下,如果柳下惠那会儿喝了一坛子十全大补酒再脱了衣服抱着妞儿给人家取暖,恐怕就再没坐怀不乱这典故了。

林强糊哩哇啦说了半天,大家总算听出个大概,牡蛎滩上的纠纷并非两村村民偶遇打起来那么简单。

当日,铜锣湾村参与斗殴的一方里,有几个是村子里的混混,通过道上的天地通接的一宗子买卖,每人一千元,负责在牡蛎采收季节里挑起事端,让双方打起来。

道上做天地通的人,一般都是一些小有名气的头目,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你给钱我找人办事,至于谁是金主,规矩上是不能问的。

如果把几个混混拘留起来审查一下,肯定能找到蛛丝马迹。

林强说:“听村里几个小弟说……说……出钱的好像就是……是你们政府里的……当官的……还说……说什么……什么出事不用怕,有人担着……”

话还没说完,酒气往脑袋上一涌,林强一头趴在桌上呼呼大睡起来。

得知居然是公职人员在捣鬼,几个人面面相觑,半天说不出话来。

临了,林安然说:“这事你们今晚就当没听过,不准提起,知道吗?”

在场的人都不是傻瓜,知道其中牵扯太多,光凭林强这种道上人物的一句话就向领导汇报,那是给自己找不自在。

万彪刚出警校,倒还有点儿血气方刚,忍不住说:“这挑事的那么可恶,难道咱们不该向上级报告一下?”

林安然苦笑:“向谁报告?直接想区委书记报告?你有什么凭证?就光凭林强说的?就算让人找到那个天地通,抓了起来,你觉得他会承认?难道我们又请他喝酒灌醉他?”

钟惠忽然说:“对了,今天我回市委大院里问过了……”说到这里,瞥了一眼万彪,没再说下去。

林安然说:“没关系,说吧,彪子也是自己人,是吗?王勇。”

王勇明白这是在让他定夺,他拍拍万彪肩膀说:“放心,自己人,我单位里的好兄弟。”

钟惠这才说:“以前参加过1954年勘界的老干部,很多都调走了,不在本市,在滨海市退休的多数都过世了,只找到了一位当年参加过的老同志,他说从前勘界他都有做工作笔记的,不过你们区政法委的闵书记前年来找过他,还把他记录的工作日志给拿走了……”

“什么!?”林安然倒吸一口凉气,他不是没有想过是闵炳如在捣鬼,但这人平素为人太老实了,所以连自己都不敢相信是他在背后使坏。

但是,如果两年前闵炳如就去了市府找当年的老同志查找线索,为何两村之间的划界工作至今没能解决?

李亚文在会议上发火,批评“有关部门的同志主观能动性差,没有拿出合理可行的划界方案”,说明闵炳如没有将这些资料汇总给李亚文看,否则怎么会拿不出一个合理的方案?

他越想越是心惊,驻村工作组的组长竟然就是挑拨两村村斗的黑手,这听上去简直太荒唐了。

第32章为美女站岗(一)

饭局散场后,王勇开车送烂醉如泥的林强回家,由于担心自己一个人扶不动牛一样壮的林强,叫上了万彪。

林安然和钟惠俩人只好沿着来路慢慢散步回去。

一路无语,终于回到村委。刚进了大院,钟惠就拉住林安然,说:“你在这里等等我。”说完没等林安然答应,头也不回上了二楼。

铜锣湾村的村委大院一栋主楼,两排平房,成品字形。三楼是办公的地方,二楼是村里小学老师的宿舍,一楼也是一溜子办公室和杂物房。

自从工作组进驻以来,一楼就清理出几个房子,搭上铁架床,工作组里的男同志统一住在一楼,而组里唯一的女同志钟惠就住在二楼,和一个乡村小学的女教师住在一起。

两排平房各三间,一排是厕所和洗澡间,一排是厨房,典型农家院落。

没过多久,钟惠提着个大桶下了楼,里面装着毛巾和换洗衣物,见了林安然便把桶里的什物抱在怀里,桶往前一递说:“去,给我打一桶热水。”

乡下地方的条件不好,为了让工作组的人能洗上热水澡,村委的干部每天都在厨房里的两口大锅中煮满热水,晚上留点炭火温着,方便大家取用。

给女同志提水应该的,但是给钟惠提水,林安然感觉有些怪,不过还是照办。

等提了一桶热水过来,钟惠又下了命令,说:“你在这里守着。”

林安然这下不干了,拒绝道:“凭什么呀?你洗澡还要我站岗?”

黑暗里,钟惠声音忽然柔了许多,轻轻说道:“这太黑……我害怕……”

林安然扫了一眼四周,果然鬼影都没一个。农村人都睡得早,四周一片漆黑,唯独一楼走廊上还有一盏昏暗的灯亮着,照到平房这边已经是模糊一片。

他无奈摆摆手,说:“行,我给你守着,你赶紧。”

钟惠进了洗澡间,林安然在洗澡间前面的树下找了条木凳坐着抽烟,忽然想起今晚林强的话,又想到了闵炳如。

洗澡间里传出淅淅沥沥的水声,林安然没由来的心头一动,胸口处热了一下,脑海里的念头瞬间跑偏了。循着洗澡间里透出的灯光望去,简陋的门上有些细小的缝隙,一个妙曼的身影在里头晃动,让人禁不住心旌荡漾。

都什么时候了!还想这些!林安然在临安暗暗骂了自己一句,扭过头去不敢在朝洗澡间看。

慢慢静下心来,又开始集中精神分析闵炳如到底是不是村斗幕后的主谋,偏偏洗澡间里又传来那种淅淅沥沥的水声,把思绪再一次扰乱了。

好不容易等声音彻底静了下去,林安然总算松了口气,正拿出烟盒准备抽一根提提神,火机还没打着就听见洗澡间里的钟惠啊一声尖叫。

叫声在寂静的乡下夜晚里显得格外响亮,顿时把林安然惊得烟都掉在地下,也没多想,冲过去就撞开洗澡间的门,看看发生了什么意外。

钟惠在洗澡间里又蹦又跳,仓惶得要命,嘴里结结巴巴,身上光光溜溜,饱满的双峰一上一下蹦达着,林安然觉得自己的眼睛也跟着蹦达起来。

看到林安然进来,钟惠什么都没多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进他的怀里,终于说出了原因:“有蟑螂!”

操!

这是林安然脑海里蹦出来的第一个字。乡下地方,有蟑螂是很正常的,估计钟大千金平常住在市府大院里,很少看到这种生命力极强的昆虫,以至于吓得三魂不见七魄。

林安然下意识拍着她的背,安慰道:“不就是蟑螂吗?没事……”忽然觉得自己的手上感觉怪怪的,腻腻滑滑,很舒服,却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俩人同时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钟惠还是赤身裸体,身上一丝不挂。

钟惠不知道是羞还是恼,一把推开林安然,又是啊一声尖叫。

如果第一次尖叫把谁在村委里的个别人吵醒了,那么这一次尖叫彻底把全部人都吵醒了。

这几天,村里气氛紧张,工作组的人一个个神经线绷得紧紧的,都在担心这起纠纷调解不成,自己倒成了村民的出气筒,所以睡觉时候警觉性超高。

钟惠这么一叫唤,一个个惊得从床上弹了起来,以为村民终于按捺不住,动手了,想不都不想就冲出院子想跳上车逃生去。

林安然以最快速度飚回树下,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大家都醒了,这时候跑回房间肯定迎头撞上其他干部,不回去吧,站在一个女孩子的洗澡房外面实在是大大的不合适。

钟惠叫完了,也知道事儿闹大了。砰一声将门关的死死的,一边顶住已经被踢坏的门,一边胡乱穿好衣服,觉得心肝都快跳出胸膛来了。

“什么事!?什么事!?”

驻村的干部都醒了,所有人都有些惊慌,有人的鞋子都没穿好,赤着脚提着鞋就往外跑,显得狼狈不堪。

跑在最前面的竟然是工作组里长得最胖的副组长莫庭长,他一眼看到树下的林安然,一边左右张望一边紧张地问林安然:“小林,怎么回事?”

林安然急中生智,脱口说道:“我也不知道,我也刚跑出来……”

他实在没法子向莫庭长解释,一个光身子的黄花大闺女钻进了自己怀里,还是市组织部长的千金,这事跳进黄河都洗不清,很快就会成为整个滨海市官场的花边新闻。

安静的村委大院顿时热闹非凡,该醒的醒了,不该醒的也醒了,就连住在村委的乡村小学老师,都被吵醒了。

起初都闹哄哄,以为村民半夜打过来,找工作组的人晦气,这左右一看,鬼影都不见一个,于是纷纷打听到底谁在半夜鬼叫。

钟惠穿好衣服,终于走出洗澡间,红着脸说:“对不起大家了,我刚才洗澡,看到个蟑螂……所以……”

所有人都当场石化一样,呆立当场,老半天没动。

最后,不知道谁说了一句:“一只蟑螂就叫得惊天动地,真是吓死人了!”

“就是嘛,大呼小叫扰人清梦,胆儿都被吓掉半个了……”

莫副庭长冲大家摆摆手,说:“没事了,都散了!”

大家低声埋怨着,憋着一肚子怨气慢慢散去,若不是都知道钟惠的父亲是滨海市市委常委、组织部长,恐怕早有人破口大骂了。

……

第33章为美女站岗(二)

第二天一早,工作组三天一次的例会照常举行。折腾了十多天,所有组员对解决这次纠纷早就不抱什么希望,只是打起来的时候能早点知道消息,好找个借口全身而退。

会还没开,闵炳如还在房间里没过来,大家伙东一堆西一堆凑在一块扯淡。

扯了一阵,就有人开副组长莫愁的玩笑:“莫庭长,咱们这回的工作要像你名字那样就好了,啥都不用愁了。”

大家哈忍不住笑了起来,都是不同部门暂时借调过来的人员,彼此之间没有什么隶属关系,说起话来就没那么多顾忌,气氛显得就轻松许多。

莫庭长是个肥胖但很和蔼的中年人,每次一坐下来,大肚皮就缅得老高,手搭在上面不断来回揉摸,一脸惬意。见大家都开他的玩笑,也一点都不恼,笑眯眯看着众人,继续摸着自己心爱的大肚皮。

一个司法局的干部说:“现在咱们算是四面楚歌风声鹤唳,那天去两村有纠纷争议的坟地去看现场,到了地,小方司机连车的火都不敢熄,我还纳闷,说这么干不是给国家浪费汽油么?人家小方说,熄火个屁,待会要是两村过来协商的人一言不合打起来,咱们熄火了碰着汽车发动不了,非得给打死在这荒郊野岭上给两村的老祖宗做伴去了。”

所有人又是哄堂大笑。

司机小方说:“你们还别笑,我经常下乡,这种事碰多了,是经验,紧急的时候打不着火的事情还真有,都是为了你们的安全啊,汽油多用点没关系,反正公家的,命倒是自己的。”

正说着,闵炳如进了会议室,大家稍稍安静下来。

林安然注意到,闵炳如两眼布满血丝,显然昨晚没睡好。

闵炳如扫了一眼大家,揉了一下太阳穴舒缓下神经,然后说:“开个例会,大家将三天来的工作进展都小结一下,钟惠同志等下汇总作个简报报送市里,区里的情况简报我来做。”

由于工作毫无进展,几个小组的头头都没什么好说的,加上情绪低落,都随便应付几句了事。

人心散了,队伍不好带了。

闵炳如对眼下的困境一清二楚,但还是希望事情没自己想象中的糟糕。于是耐住性子听了一阵,可传到耳朵里的都是不利的消息:工作开展难,村民情绪大,划界更是狗咬乌龟无从下嘴。

派出所所长的叶龙说,昨晚有村民按捺不住,拉了十几人到医院里闹了一通,要找宝塔村在医院里的人晦气,现在两村斗殴里受伤的人,有的明明伤都好了,都不愿意出院,赖在医院里死活不走。

唯一可喜的是伤得最重的一位终于抢救过来了,正在恢复当中,不过这医疗费是水涨船高,这几天躺的都是ICU,治疗费跟清明烧钱一样,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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