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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色官途(严七)-第1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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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校没说话,似乎觉得林安然说的有些道理。
不过少校身后的一个中尉倒闹腾起来,说:“副支队长,别跟他们废话,直接扣人,就这几个垃圾公安,咱们一下子能拿下了!”
他看到林安然手里没抢,身后的公安又放下枪了,加之平时也横惯了,举着枪就上前要拧林安然的手臂,嘴里警告道:“都别动,不然别怪我枪不认人。我这是在执行公务!”
林安然一听,火顿时上来了,明明是护私,却打着执行公务的旗号。如今这种情况,如果真的不出手,待会全让人铐起来,恐怕只能眼巴巴看着走私烟被放走。
中尉手刚搭上林安然的肩膀,林安然一个反剪,顺势就把他的枪给夺了。
中尉做梦都没想到眼前这个镇委书记竟然是擒拿的高手,手腕上一阵剧烈的疼痛,人不由哎呀一声,被反拧了起来。
那帮武警赶紧举起枪,却发现,中尉被拧住胳膊,整个人挡在林安然面前,一下子不知道如何是好。
林安然说:“我不想和你们有什么不愉快,你们也别在我面前耍横,我在你们省参加两山轮战的时候,你们还没穿这身军装呢!”
说罢,把中尉一松,两只手变魔术一样在夺来的五四手枪上拧了几下。
铛啷啷
一阵金属落地的声音,一支好好的五四式手枪一下子都成了零件。
这个招数实际上是快速分解结合,和范建国当初对付黄国海用的是一样的路子。这一来是露一手镇住对方,另一反面是表示自己没有敌意。
太平镇的公安趁这个机会,又纷纷举起了手枪。
双方又僵持住了。
最狼狈的是那位中尉,慌忙蹲下来,留在地上捡手枪的零件。一个军人,枪是第二生命,被人公然夺枪,还拆散了,真是奇耻大辱。
中尉这下子不敢嚣张了,知道眼前这个镇委书记是个老兵油子。
少校也十分感兴趣,忍不住问:“这位书记,哪个部队的?”
林安然笑道:“87年那批侦察大队的。”
少校当时也在部队,在边防团里服役,知道参加两山轮战的侦察大队都是一些什么样的疯子。
顿时肃然起敬,对身后的兵说:“都放下枪!”
武警们还是有些犹豫,少校又道:“人家要真的想放倒你们,刚才偷偷摸过来早就让你们反抗不了了。放下吧!”
枪口纷纷垂了下去。
少校转过头对林安然道:“这位书记怎么称呼?”
林安然说:“我姓林,叫林安然。”
少校伸出手来,说:“我星李,李忠。边防支队副支队长。”
俩人握了手,李忠道:“有令在身,迫不得已,既然林书记你要等双方领导协调,那就等吧,不过,你们走不掉的,现在各个路口都有我们设下的关卡,你们就在这里等消息吧。”
林安然点头道:“好,让领导们沟通一下。”
第453章漫长的一夜
曾春带着四十多个滨海市的干警赶到山口镇的时候,差点又和守在镇子检查站旁的武警发生了冲突。
幸好曾春身份是滨海市公安局副局长,负责封锁镇子的武警支队副支队长李忠最后还是把他让了过去,不过又没全让,只让了曾春带着十个人进去。
如此一来,北川省银沙市山口镇顿时热闹起来。
曾春自己带了二十多公安,也带了二十多个武警,而银沙市边防支队这边也派了足足一个中队过来,将镇子团团围住。
两边都是警察,按道理同属一源,不过却在镇外的检查站旁对峙了起来。滨海市的公安和武警不撤,银沙市的武警也不走,两帮人就像古时候对垒的军队,列开阵型,等候上头的命令。
山口镇是两省间的交通要道,来往车辆不少,过往的司机纷纷降下车窗探头看着这一幕难得一见的场景。
这种场景其实不是第一次发生,早在九十年代初期,滨海市作为改革开放的前沿阵地,许多沿海城市都存在走私的现象。从八十年代的电子表、录音机到九十年代的录像机、卡拉OK机、电视机甚至香烟、汽车、成品油。
北川省虽然经济上远没有南海省发达,但是得益于自身有海岸线,而且自和Y国的战争结束后,俩国开始通商,作为和Y国接壤的省份,自然而然在受到贸易利益之余又等于多开了一条走私的通道。
但是北川省走私有个特点,大部分是以香烟为主。但是北川省由于地方民众的消费意识问题,万宝路和三个五、健牌之类的走私香烟卖得并不得价。而相邻的南海省,由于是最早打开国门的地方,对舶来品一向青睐有加。
九十年代初期,南海省商人并不喜欢国内生产的香烟,或许是那时候的万宝路广告做得太好,谁出去谈生意,口袋里不放一包万宝路和别人分享都觉得拿不出手。
司徒洋正是看中了这一点,所以利用港商的身份开始走私香烟的勾当。和香港接壤的鹏城市,对走私香烟卡得比较严,司徒洋就来了个曲线救国。
把船开到公海,由太平镇的大飞艇到公海接货,然后蚂蚁搬家的形式运到太平镇,然后进行分销。
或者直接利用Y国当时百废待兴的无序状态,将香烟走私到Y国的码头,然后经过绵长的交界线进入北川省,再由陆路运到太平镇。
司徒洋原本祖籍是北川人,有了这一层关系,加上披上了港商的外衣,人胆大之余又相当的精明,所以他在北川省如鱼得水,混得相当滋润。
不过,司徒洋的胃口日益增大,导致了他不满足于走私香烟和轿车,想去动刘小建原本已经做开的成品油生意,导致惹祸上身。
司徒洋怎么也没想到,刘小建的父亲刘大同会这么快就当上了滨海市的市长,当年背后捅了一刀刘小建,如今想想起来都觉得后悔。
当两百箱走私烟在太平镇被扣,司徒洋原本是想借这件事去给刘大同拜拜码头的,没想到刘小建压根不稀罕他那点孝敬,要的是和他合作,分司徒洋原本已经搂在怀里的蛋糕。
走私小轿车,是一门利润丰厚的犯罪活动。司徒洋根本不像割肉,想忍痛将太平镇这个南海省走私渠道的桥头堡放弃,另起炉灶。
他在太平镇还有一千箱的走私烟,价值将近五百万。太平镇被封住了,他思来想去,决定反其道行之,让烟往回走,到了北川再另作打算。
司徒洋钻了曾春布局的空子,不过却被太平镇派出所这帮土地爷盯上,刚往北川撤退就跟踪了。
幸好司徒洋多年来走私从不亲自上阵,否则这回在野味饭店扣住的就不光是司机了。
滨海市领导和银沙市之间谈判并不顺利。九一年在两市之间发生过一次类似的事件,南海省的公安跟踪走私分子到了北川境内,扣押车辆和货物,却被北川省的武警给拦住。
两市之间互不让步,结果官司打到了省里,最后两省领导出面才算妥善解决。不过两市的相关涉案领导全都被撤职或者调离岗位。
这一个案子算是个前车之鉴,所以在滨海市和银沙市之间的谈判,虽然无法顺利进行,但大家都不愿意打嘴上官司,不愿意闹到省级层面上。
因为最终结果,是一拍两散,谁都得不到好果子吃。
可是说到让步,两市之间谁都不肯让步。在九十年代,走私一度被歪曲为促进地方经济的一个灰色的手段。
就如南海省,八十年代初期开始改革开放,走私浪潮一直没断过,可是从另一个角度上看,确实是丰富了地方群众的某些需求,也促进了地方经济的繁荣。
不过实际上,从宏观来看,实际上是地方从经济利益角度实施地方保护主义,从国家的口袋里掏钱给自己花。
关税少了是国家的事,物资丰富了,交易活跃了,税收上去了,是地方的事。
以至于一段时期以来,许多地方政府对这种犯罪的现象视而不见,甚至有些地方官员、执法部门更是参与其中牟取私利。
这就不难解释为何两地公安会如此对峙,显然双方都有更层次的原因,也有不想摆上台面的理由。
刘大同打的旗号十分冠冕堂皇。一则走私是犯罪,打击是理所当然,二则就算走私促进经济,可司徒洋主要活动区域是北川,总公司也在北川,滨海市只设立了一个办事处,对地方经济没有什么促进作用。
还有一点,刘大同对赵奎说,如果这次让步了,那么以后北川省的走私分子就能在北川省某些已经被腐蚀的领导的保护下,大张旗鼓往南海省走私。
虽然刘大同的内心或许不是这么想,他实际上对司徒洋当年举报刘小建一事耿耿于怀,那次的事,害得刚当上代理市长的他被赵奎找去谈了一次话,话中有话地敲打了一番,惊出了一身冷汗。
如今自己已经是正儿八经如假包换的市长,此仇不报,怎对得起头上的乌纱?不整垮司徒洋,以后那不是谁都可以骑在自己头上拉屎拉尿?
而刘小建和自己的父亲并非一条心。他之所以告诉刘大同,当年是司徒洋在背后捣鬼告状,其原因不过是他想和司徒洋合作,在走私轿车的门路上分上一块大蛋糕。
如果司徒洋不答应合作,那么就必须放弃滨海市这个桥头堡,以后即便要走私香烟和轿车,必须绕道而行。
绕道,费用不是一般高。在北川省,司徒洋可以像螃蟹一样横着走,但到了南海省境内就是被掐掉了钳子的螃蟹。沿途关卡重重,每过一关都要烧钱,每经过一个地方都要拜山头,走私的货物就是一块毫无保护的肥肉,谁见了都想咬上一口。
刘小建相信,当初在顶风拍卖行的办公室里,司徒洋不过是一下子没想通,所以才拒绝自己合作的要求。等司徒洋回到北川冷静一段时间,计算一下绕道的成本,自然而然会再次低头回来和自己谈合作的事宜。
在这一种背景下,两市的警察和武警都是棋盘上的棋子,刘大同这位市长是幕前导演,而刘小建,才是幕后真正的制片人。
林安然当然是不知道这一切的,他只猜到了这事肯定和刘小建有关,起初以为是刘小建通过鼎丰行,和公安系统串通牟利,可是如今这番场面,兴师动众,代价实在是太大。如果刘小建一手导演这件事,为了这一千箱香烟,付出的代价实在太高。
两个城市之间的博弈,前沿阵地上的林安然只能在这个布好局的棋盘里身不由己地卷了进去。
被围起来一个白天之后,天色慢慢暗了下来,月亮悄悄爬上天际,冷漠旁观山口镇上这奇怪的一幕。
曾春和林安然在饭店门前的椅子里坐着聊天,离他们不到五十米,一个闪烁着警灯的检查站就横在公路上,想走?除非像魔术师大卫那样,能将五台满载着走私香烟的汽车凭空变走。
林安然总觉得最近和曾春纠缠非常多,大凡碰上的麻烦事,都有曾春的身影。对于曾春,林安然的看法是,这位未来的市公安局局长肯定知道刘大同父子一些事。
反正是闲聊,林安然装作漫不经心道:“曾大哥,听说刘小建在开发区开了一家鼎丰拍卖行?”
他边说边用余光扫着曾春,注意着他的一举一动。
曾春两指间的香烟轻轻一抖,一截烟灰随风落到地上。
“是林水森的开的拍卖行……”他想了想,觉得林安然既然有此一问,肯定知道鼎丰行的真正老板是刘小建,他不想在林安然面前说太多装蒜的假话,林安然不是傻子,有些事情坦白点会更好。
于是补充了一句:“不过,林水森我看也是挂名老板,在里头有股份是真的。真正的老板,确实是刘小建。怎么了?你怎么对这事忽然这么有兴趣?”
他移过目光,落在林安然的脸上。
月光下,林安然波澜不惊地轻轻笑了笑,说:“没事,也就是随便一问而已。”
曾春刚才细微的动作,实际上已经给了林安然答案,鼎丰行一定有猫腻,而且曾春作为副局长,肯定知情,弄不好就是他具体操作的。
不过一个拍卖行,为公安局拍卖赃物,要牟利,该怎么牟利?
这一点上,他暂时还没想通。
第454章酒厂变故
上级顶牛,下级受罪。
滨海市和银沙市双方领导扯皮,林安然和曾春只好守在饭店里一步都不能挪开。每天夜里,两人还要分开带班值夜,像部队站岗一样,以免外头的北川边防武警趁机偷袭缴了大家的械。
对于同一个政党领导下的兄弟省市执法部门,却同室操戈,几乎跟敌我双方一样对垒,这事让所有人既紧张又觉得滑稽。
不过身在局中,谁都是身不由己。最倒霉是那五个为了点高额运输费铤而走险的司机,闹到这种地步,落个担惊受怕不说,即便是北川这边的人最后胜出,恐怕他们也会被当做替罪羊被送到前台顶罪。
这天早上一大早,林安然在饭店的长椅子上眯瞪着,忽然被人拍醒了,睁开眼睛一看,竟然是孟华。
孟华说:“林书记,镇上的酒厂出事了!”
神王厂!?
林安然微微一惊,敏感地问道:“出什么事了?”
孟华说:“郑镇长和周助理都打电话来找你,可是你手机不通,BP机留言又没反应,所以他们直接打到我BP机上了,让你给他们回个电话。”
林安然马上翻身起来,一看自己的手机,早就没了电,而BP机那天出来匆忙,也忘在了宿舍里。
于是也顾不得脸还没洗,眼粪汪汪地跑到饭店前台的座机前,给远在太平镇的郑重打了个电话。
“老郑,出了什么事?”
郑重语气又急又惊,说:“林书记,你可回电话了!谢天谢地,这样吧,我一时半会也说不清,你赶紧打开电视机,看看咱们省电视台的纵横半小时节目。”
纵横半小时节目,是一个社会类专题的节目,一般都是对一些社会不良现象、离奇案件之类的进行报道,一般能上这个节目的热点难点问题都会得到省政府的重视,从而得到解决。
酒厂和这个节目扯上了什么关系?林安然有点不祥预感。
饭店里有电视机,这里虽然是北川省的范围,但是由于山口镇和太平镇接壤,所以能接收到南海省电视台的节目信号。
拧到二台,果然正在重播昨晚的纵横半小时节目。
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的男主持人,用标准的男中音语调平缓地报道:
“……太平镇上这个神秘的神王酒厂,到底藏着什么样的秘密?是什么让一个不到两千人的酒厂竟然能够在短短的半年里提升二十倍的产能?是什么让一家不到两千人的小酒厂一跃成为闻名全国的酒业大亨?
下面,让我们的记者带大家暗访一次,揭开其中的秘密。”
整个节目只有半个小时,看完之后,林安然和孟华都呆住了。
节目是一个记者接到群众爆料,说神王酒厂的酒根本不是自己酿造的,尤其是满楼香,基本90%都是借尸还魂。也就是说,用别家的酒,贴自家的牌子。
这个记者也挺有耐心的,先是在厂子外头蹲点守候了半个月,偷拍到不少大台的酒罐车开进厂子里,基本上是没三天就一批,数量相当惊人。
然后记者又跑去暗访司机,得知这些司机都是贵州的货车司机,在贵州茅台镇上来的,负责从一家叫“春香酒坊”的大酒厂里运酒到神王厂,但是具体上,厂子里进这么多酒做什么,他就不知道了。
不过这个司机估计很少上电视,倒是自己猜测了一句:“运这么多酒,当然是勾兑啦!现在都这么干,神王厂业务量那么大,自己哪酿得出这么多酒?”
于是记者抓住了这一点,通过关系,假扮成要进货的大客户,声称专门做东南亚一带的出口生意,要和厂里签订大合同,将酒销往东南亚一带。
由于是大客户,自然要对厂子里的运作有一定的了解。
在大客户这个外衣的保护下,周学良亲自带着他参观了整个厂子。这个记者故意表示对厂子的规模有些担心,说自己如果要代理这个牌子,要的量将是十分大的,如果不能及时交货给客户,自己是要缴纳巨额赔偿金的。
周学良不知道这个记者在偷偷拍摄而且还录了音,拍着胸脯说:“只要你有订单,我们不愁没货,而且保质保量,你从这里拿去的样板什么味道,咱们交的货就是什么味道。”
这记者还是继续装作担心,往深处探听,并说在厂门口见到了酒罐车,是不是和别的生产企业有合作,所以才不担心订单多少。
周学良不知是计,或许也是想打开国际市场的心切,干脆交了底,说神王厂的酒确实是外面进来的原酒,然后勾兑一下,贴牌出售。
画面到这里就戛然而止了。
然后就是主持人的一些所谓的中立观点,实际上还是对企业这样做是否诚信?酒的质量是否合格等等一系列问题。
偏偏这类节目,往往都标榜中立性,所以只提问题不做评论。但是,偏偏中文字是博大精深的,即便只提问题,这些问题也能足够诱导观众。
看完节目,林安然第一感觉就是,要出事了!
他给郑重打了个电话,郑重电话那头十分嘈杂,显然现场十分乱。
“林书记……你大声点,我听不清……”郑重似乎离开了现场,走进了室内,听见一声关门声,然后总算安静下来了。
“老郑,现在酒厂情况怎样了?”林安然迫切地问道。
郑重唉了一声,道:“我现在就在酒厂里,今天一大早就来了二十多个记者,好多媒体,有报纸,有电视台的,也有一些香港的媒体也来了。我为了保证厂里的生产不被干扰,派人把他们挡在门外了,这种事,我觉得还是低调处理,否则很容易越描越黑。”
林安然觉得郑重的处理方式太过于官方化,冷处理在政府处理一些热点纠纷时候或许是有一些效果,所以经常为政府官员所采用。许多共识都认为,一件事,越说越说不清,到时候满身嘴也百口难辩,干脆不管、不理,风头过了,自然事情就平息了。
“老郑,这样做我看不妥。”林安然一下子也没想到什么好办法,自己人在山口镇,却这时候后院起火。神王酒业不光是太平镇目前的经济支柱,更是一面旗帜,这面旗帜是林安然树立起来的,用来刺激整个太平镇的活力,打破之前死气沉沉的那种僵局状态所建立起来的。
可以说,神王酒业凝聚了林安然相当多的心血,况且实际上控股的是绿力集团,这个集团实际控股就是林安然自己。
“林书记,那你说我们该怎么处理,这些记者过来后,很多批发商和代理商也打电话来,语气里已经很有质疑,下步我估计会有更大的麻烦。”
郑重不无担心地说:“如果引起退货潮,咱们神王酒业就完了。”
林安然知道郑重并非危言耸听,一个企业实际上就在树立一个品牌,品牌的价值在于其信誉度和美誉度。若这两点坚不可摧,企业就是常青树,你卖的是普通米酒也有人说是琼浆玉液;如果一个企业的信誉度和美誉度丧失破产,那么就算你拿一瓶货真价实的茅台酒来卖,别人也会说你是假冒伪劣产品。
该怎么办?林安然第一个念头是赶回太平镇。可是目前这种状况,自己能走得开?
第455章危机边缘
神王厂忽然出事,打乱了林安然之前的计划。
原本打算静观其变,看看刘大同和曾春到底想怎么处理这件事,从中找出刘大同、曾春还有刘小建之间猫腻的蛛丝马迹,又或者弄清楚鼎丰拍卖行到底是怎么运作的。
现在太平镇已经乱成了一团,林安然已经无心再待在山口镇和那些北川的边防武警耗工费对峙。
他把电话打到彭爱国那里,希望允许自己请假回到太平镇亲自处理酒厂的信誉危机。
但是彭爱国在电话里却没同意林安然的请求。
“小林,太平镇的事情,钟县长已经带队下去处理了,目前山口镇的走私香烟才是你要处理的首要任务。对对对,我知道你很心急,不过就算你现在回到太平镇也于事无补,事情已经发生了,你要相信钟县长能够善后好。将你留在山口镇处理这件事,不但是我的意思,也是市里的要求,赵书记和刘市长都认为你找个人应变能力好,有你在,这场跨省的执法纠纷会更容易得到解决。”
林安然放下电话,心里有些恼火,神王厂是自己的心血,而刘大同对自己是又要用又要忌,麻烦的事情就让自己打头阵,现在就连自己辖区企业出事,都不让自己离开。
如此一来,更让他对刘大同父子产生了更多的怀疑,恐怕山口镇的对峙,不过是刘市长父子为争夺私利却打着公务的旗号引发的一场闹剧。
不过自己终究还是下级,上级既然有安排,自己又不得不服从,你总不可能什么都不管不顾,跳上车就开回太平镇,公然和上级唱对台戏。
这样做对平息太平镇的危机没有半分帮助,激怒了领导,若被勒令停止工作,那么自己又以什么身份出现在处理危机事件的媒体面前?
难道是绿力集团最大幕后掌舵人?
这事想想都荒唐而滑稽。
被迫无奈的林安然只好压住心中火急火燎的心情,耐心地和曾春继续在山口镇的野味饭店里等待两地的领导继续扯皮,等他们扯出一个最终的结果来。
事情一晃就过去三天,林安然心情越来越烦躁,太平镇那边,钟跃民竟然采取了和郑重一样的处理方式冷处理。
出围在厂门口的那些媒体,县、镇政府一律采取不理睬也不驱赶的策略,由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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