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权色官途(严七)-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梁伟华说:“你的性格我还不知道?要是我找你,说带你和朋友吃个饭,恐怕你会说不必了,刘阳好歹是你办公室的前辈,让他出面你肯定不好推托。”
想想也是,自己以往一向不大喜欢应酬。但既然已经参加工作了,在官场上生存,多交几个朋友很有必要,虽然不奢望一个个都能和王勇、梁伟华那么交心,但最起码一些事情上能够互惠互利也是不错的。
秦老爷子跟他说过,在官场上,人际关系是一个重要的学问,想成大事,首先要学会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人脉。
他突然明白梁伟华的一片苦心。这些人全都是滨海市大大小小官员家的公子千金,而且都自发抱团了,这在滨海的官场上是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虽然目前还没成什么大气候,但是将来必定是滨海官场的主流。
这些人的头头,显然是眼前这个叫尚东海男人。
尚东海的父亲叫尚康富,是市人大常务副主任,他是北方人,八十年代中期才调到滨海,担任了两届的副书记,后来年龄到了,到人大当了个常务副主任。
有人说过,尚康富是滨海官场的稳定剂,谁做市长或书记对他都尊敬有加,而且他也很能调和党政两位主官之间的摩擦,目前的市长赵奎和书委书记钱凡之间貌合神离,尚康富却将两人关系平衡得很好,很多事情上都发挥了极好的协调作用。
尚东海显然遗传了他老子优秀的协调能力,这些个小衙内一个个唯他马首是瞻,可见他有一定领导魅力。
几个人喝了一会茶,尚东海忽然说:“刘阳,你怎么没买酒过来呀,我才带了两瓶茅台,怕是不够喝的。”
刘阳说:“海哥你财大气粗,我带酒那不是抹你的面子吗?”
尚东海呸了一声,说:“刘阳你个大滑头,你小子最近在股票上赚不少了吧,还在我面前装穷。赶紧给胡瑞轩他们打电话,让他们带酒过来。”
刘阳笑嘻嘻从腰力拔出一个大哥大,走到门外打电话去了。
林安然心想,以前一直就没留意刘阳也有大哥大,看来这小子不显山不露水,倒是个小富翁了。
刘阳打完电话不久,尚东海约好的朋友陆续到来。
每一个人进来,刘阳都为林安然引见一番,这些人都很年轻,最大的不过三十五岁,最小的也就比林安然大一两岁,但全部都是滨海市各实权部门的年轻干部,身上都有一官半职,父母都在政府机关任领导职务。
林安然触觉天生就很敏锐,等人都到齐了,他居然发现一个很有趣的事实。这些人的父母有很有意思,例如一个叫胡瑞轩的,在工商局临海分局市场管理股当股长,他的父亲是地税局的局长,而另外一个叫徐坤的,父亲是工商局的副局长,可自己却在地税局里上班。
等人齐了,林安然突然发现这种有趣的权力交换在这张桌子上不在少数。你安排我的儿子,我接纳你的女儿,既办妥了安置工作的大事,又避免别人背后议论。大家双赢,一点不吃亏。
尚东海是与生俱来的核心人物,将这一大帮子素不相识的公子千金都聚拢在一起,抱成团。
林安然心里暗暗佩服,自己一直以来自视甚高,觉得在老爷子身边已经学了不少为官之道,但相比起尚东海来,自己在实际操作中还是未免显得嫩稚。
尚东海看看表,皱皱眉头拿出大哥大,拨了个号码,对着电话说:“我说惠妹妹,你什么时候到呀?大家伙都到齐了,就等你。”
电话里的人不知道说了什么,尚东海朝林安然这边瞄了一眼,说:“安然早到了,你赶紧点。”
说完挂掉电话,笑吟吟望着林安然说:“还有个重要人物没到。安然,你们是老相识了。”
林安然听他在电话里叫对方“惠妹妹”,心里一动,难道是钟惠?嘴上却装疑惑道:“谁呀?”
尚东海说:“我们市委大院里的一朵花,钟部长的千金钟惠呀。说实在,钟惠在我们院子里算是个美人了,从小到大也不知道多少小子打她的主意,可没想到被你钓走了,大院里的许多年轻小伙子可都对你恨得牙痒痒咧。”
林安然急忙摆手,解释道:“你们误会了,钟惠是我女朋友的朋友。不是你们想的那回事。”
忽然想到在铜锣湾村道上背着钟惠去饭店时的情形,还有那晚给钟惠守在冲凉房外时闹的笑话,不由得脸红了。
尚东海哈哈一笑,说:“是不是那回事我不了解,不过我尚东海在大院里还没那个兄弟姐妹请不动来吃饭的,钟惠丫头却经常不买我帐。不过今天我稍稍提及一下你也来,她态度立马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恨不得马上插翅飞过来。我估计这会儿是在精心打扮,所以才迟到了。”
胡瑞轩起哄道:“安然兄就别装了,什么女朋友的朋友,你女朋友呢?我咋没看到?说钟惠丫头是咱们滨海市所有年轻干部的梦中****一点都不过分,漂亮不说,娶了她至少能少奋斗二十年。”
一桌子人顿时哄堂大笑。
“都笑什么呐,隔着几间房就听见了!”门再次被推开,走进一个妆容精致的年轻女孩子。
“楚楚姐,你来了啊?”
“楚楚姐,怎么没带你几个干妹妹过来呀?”
围坐在桌旁的单身汉们一个个像挤到食槽边的鹅一样,伸长了脖子叫唤着。
真性感!这是林安然对楚楚的第一感觉。高鼻梁,微厚红润的嘴唇,很夸张的长睫毛,深而大的眼睛,染了头金黄色的短发,身材高挑诱人。
虽然是大冷的天,楚楚大衣里面却穿了一条很短的低胸****,傲挺的双峰间一道深深的沟壑,让人不禁遐想连篇,若能进去一探风光,摔死在里头都值了。
短小****下面露出一小截雪白的小腹,紧身的牛仔裤绷在腿上,显得很是修长饱满,一点不松,一点又不挤,浑圆挺翘的臀部,恰到好处地将性感一词诠释到极致。
楚楚翻了翻白眼,没搭理那些起哄的人,走到尚东海身边坐下,抽出一根烟吧嗒点上,很抽一口,吐了个烟圈冷冷道:“一个个好歹也是官场上的人物了,怎么都成这副色鬼相。”
尚东海搂住楚楚的肩膀,伸出手指了指几个叫得最凶的单身汉说:“你看你们,一个个遇到个好点的娘们就爹妈姓什么都忘了,真是上不得台面的狗肉。”
几个单身汉叫屈道:“海哥你真是饱汉不知饿汉饥,说得比唱的好,咱们要像你这样有楚楚姐这种红颜知己,也不做那上不得台面的狗肉了!”
向东海赶忙打住:“好好好,都别瞎起哄,待会去我的酒吧里玩,我那里最近来了几个伴舞的妹妹都是大中专生兼职的,一个比一个粉嫩漂亮,有本事你们自己泡去!”
第49章国际交杯
钟惠姗姗来迟,一帮大男人着实饱了一把眼福,几个熟识的更是嗷嗷叫起哄。
林安然惊喜地发现,一向素面朝天的钟惠今晚竟然化了淡妆,在脸颊扑了一点点淡淡的腮红,嘴唇也涂了浅粉色的唇膏。
见人都到齐了,尚东海赶紧吩咐上菜,看看众人带来的酒,说:“今晚可好了,白的洋的都有了,今晚看来要开个三中全会了。兄弟们,今晚是白的先走还是洋的先走?”
大家纷纷说:“咱们是中国人嘛,当然是白的先走。”
尚东海把两瓶茅台打开,递给服务员倒酒,除了女孩子半杯,男人一律满上。
举起酒杯,尚东海说:“大家伙先白灼一个。”
所谓白灼,是滨海酒场上的规矩,说的是在空腹喝酒。
大家赶紧站起来,碰了杯,仰头喝掉一轮。
菜渐渐上台,尚东海又说:“今晚是安然第一次和我们喝酒,安然,是不是表示一下?”
林安然举起杯子说:“那我就敬大家一杯。”
罗以彤说:“一杯就想敬所有人?不行!这没诚意,至少得划个圈子。”
划圈子,意思就是在座每人敬一杯。这个喝法是最近才兴起的,一号首长这会正在南巡,就在南海省里检验当年在这里划的一个圈。官场上的人对这种政治事件是很敏感的,酒桌上自然就兴起了这种划圈子的喝法。
喝白酒用的是两钱杯子,虽然小,但是这一桌十二个人,除了自己外,一圈下来至少也二两多,中途不能停,不能吃菜,这也是规矩。
对于同桌的其他衙内来说,心里多少不明白尚东海为什么会叫一个还是办事员身份的政府新人过来和大家喝酒。他们都是有官家背景的人,在滨海这一亩三分地上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对于林安然这种既没职位又没背景的人,内心多少有些排斥。
但林安然是尚东海的客人,他们又不好表露,后来见林安然和钟惠好像很熟识,尚东海又开玩笑说俩人是男女朋友关系,桌上那些对钟惠早就垂涎已久的单身汉多少有些酸溜溜的。
如此以来,自然就免不了给林安然出难题。
徐坤说:“最近都说临海区里,安然你红得很,风头劲,咱们早就像一睹风采了,你关键时刻可不能怂了。”
林安然知道这酒推不掉,笑道:“行,那我就划一圈吧。不过,这么走来走去,一个个敬太麻烦,而且人家服务员还得拿个酒壶跟着后头,菜都顾不得上,我看这样吧。”
他拿起喝茶的钢化杯,说:“这里除我,一共是十一个人,我就一次喝掉十一杯,算是走了一圈,你们看如何?”
一次喝掉二两多酒,比逐一小杯敬酒更需要酒量,平常人一次灌下一大口白酒,若酒量稍微不济就会吐。
众人纷纷叫好,都说够豪气,一个个瞪着眼睛看热闹。
梁伟华不吭声,心想,这些人也真是门缝里看人了,林安然的酒量,就是自己加上王勇都不是对手,这二两多的酒,就跟喝水一样。
量了十一杯酒,钢化杯已经大半杯了,林安然眼镜都不眨,一口喝干。
“好酒量!”
众人爆发出一阵喝彩声,把正在端菜进来的服务员吓了一跳。
胡瑞轩、罗以彤、徐坤相互使了个眼色,轮流上来劝酒。
他们几个平时玩得挺要好的,今晚之前早商量过了,要给新来的林安然使点绊子,煞煞他的威风。
也难怪,这些衙内一个个条件不错,在滨海官场上都有一官半职,年纪又轻,人人见了都夸上一句年轻有为,虽说大部分还是看在他们老子老妈的份上,但听多了也就信以为真了,认为自己就算不是最优秀也是很优秀的。
官场上的年轻干部,从不会将老一辈的人视为自己的竞争对手。年纪大的人虽然位高权重,可都是夕阳西下,他们都觉得才是未来政治舞台上的主角。但是却对和自己同龄的年轻干部天生有着一种警惕性,他们对自己生存的官场有着一种领地意识,对新进入这个体制内,又在同一片官场上打滚的年轻干部有着天生的排外性。林安然最近这一个月忽然在临海区官场上冒头,虽说暂时只是个退伍兵的身份,无官无职,可风头一时无两,这些心高气傲的衙内早就有些不服气。
林安然很清楚这个道理,也很清楚要怎么解决这些问题,并且融入到这个圈子里去,只要他们承认你是他们的一份子,以后就会对自己就会是另一种态度。
人和动物其实在本性上很多是同源的。官场就是一片原野,里面生存的都是政治动物,有人草食,有人肉食,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有人当主人,也有人当仆人。谁能站在食物链的最顶端,就看谁的爪子锋利,看谁的牙齿坚固。
林安然知道,现在自己就是一只闯入别人领地的狮子,能否得到狮群的认同,就的展示自己的肌肉,露出自己的爪子,在张开嘴巴让他们看看自己的牙齿。
他笑着说:“都别一个个来了,我这人最怕就是麻烦,做人做事在官场上绕弯子是没办法的事情,可是大家都是朋友,酒桌上就不分彼此了,咱们来打三炮如何?”
罗以彤和胡瑞轩、徐坤三人一听都有点发傻。
打三炮。一个滨海官场上的酒桌规矩,也是最让人头疼的喝法。
用的是最大号的高脚杯,一个能装半斤酒。一个竖着,一个斜横在上面,酒倒在顶上一个杯子里,直到溢出为止。
这样的一炮下来,基本上就三两,三炮就是九两。而且****这种喝法,只能是单对单。
之所以用这种极端的方法喝酒,林安然也是无奈而为之,双拳难敌四手,自己酒量再好,人家也不是吃素的,在官场上混,谁没个一斤两斤酒量敢上桌跟人叫板?罗、胡、徐三人如果轮番敬酒,可以相互打掩护,你敬酒我休息,这么折腾,铁人都要被喝垮。
林安然是军人出身,深知聚全力破一点的关键性。攻打一个防御圈,如果你的兵力少,最好的办法就是集中所有的力量,出其不意攻其一点,只要打破了一个缺口,整个防御圈的平衡就打破了。
只要拿下三人中的一个,剩下俩个力量会骤减。
罗以彤吞了口唾沫看了看徐坤说:“阿坤,你酒量最好,你上。”
胡瑞轩也点点头,一脸期许看着徐坤。
其余众人表情各异。钟惠很担心林安然会喝醉,一直在桌底下扯他衣角。尚东海将这一幕看在眼里,笑眯眯不吭声,只等着看林安然怎么应对。
梁伟华确实暗暗发笑,他太熟悉林安然,从前和王勇跟林安然喝酒,被他整趴无数次,而且林安然喝酒的方式就是这么直接彻底,不喝还好,要真拼起酒来,自己是绝对不敢接招的。
徐坤在滨海的年轻干部里有个外号,叫“没喉咙”,意思是喝酒从来就是仰头一倒,酒杯不碰唇,直接倒入喉间。
被罗以彤和胡瑞轩撺掇,自己觉得不接招实在下不了台,虽然不知道林安然酒量深浅,但对自己的酒量却颇有信心,心一横,酒杯一端说:“来就来!”
两人端起杯子,咣地碰了一个,仰头喝尽。
茅台酒有高低度之分,高的53度,低的只有38度,尚东海拿来的是两瓶高度的茅台。
两人喝掉三杯,两瓶酒已经告罄。
尚东海又转身拿过两瓶徐坤带来的郎酒,歪着脑袋笑问:“还继续?”
徐坤一下喝掉近一斤的茅台,觉得整个喉咙到胃部都火辣辣地烧,一股子酒气上下涌动,眼睛比平常大了两倍。
忍了一阵,终于忍不住,捂着嘴巴冲出门去。
罗以彤和胡瑞轩面面相觑,再看看面色如常的林安然,竖起大拇指:“厉害!”
林安然知道是时候收回自己的爪子了,于是笑道:“我的酒量也到站了,咱们往下就点到即止,如何?”
罗以彤和胡瑞轩看他一点不想到站的样子,哪还敢再拼,赶紧点头称好。
重新坐下来,钟惠赶紧往他碗里夹菜,埋怨道:“安然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人家出酒你出命!”
尚东海哈哈大笑:“小惠妹妹,你是不是看上我们安然了啊?都心疼成这样了。”
钟惠脸唰一下红了,白了一眼尚东海:“我是替我朋友看着他,朋友去国外念书了,怕林安然在滨海不老实,让我监视一下。”
尚东海说:“我看你是想监守自盗吧?要么怎么心疼成这样?”
钟惠似怒非怒说:“谁心疼他呀,这么喝酒,喝死拉倒了。”
尚东海说:“真不心疼?”
钟惠哼了一声:“不心疼。”
尚东海赶紧给钟惠倒酒,说:“那你跟他来一杯。”
钟惠不服道:“为什么我要跟他喝呀?”
尚东海看看众人:“你们瞧瞧,我说了吧,她是心疼林安然,舍不得再灌他喝酒了。”
所有人都笑了,酒喝进肚子里,气氛就上来了,最后干脆一起起哄:“不心疼就喝呀,不喝就是心疼,你丫头心里有鬼,要监守自盗!”
钟惠被闹得脸色越来越红,林安然也没辙,只好说:“要不,咱们来一杯?”
两人只好端起杯子。
“慢着!”尚东海又来打岔:“就这么碰杯多没意思,咱们酒桌上的规矩呀,是男女喝酒都得喝交杯酒。”
钟惠脸更红了。
林安然酒气上涌,豪气一下子来了:“小惠,咱们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交杯就交杯!”
说罢一手勾过去,穿进钟惠端酒的手臂。
“慢着慢着。”尚东海又打断俩人:“你们这么喝可不成”
钟惠这回真怒了:“又怎么不行了!尚东海你想干嘛?!”
尚东海说:“小惠你好歹是市府办的,一点政治敏感性都没有,最近我们一号首长在南巡,改革开放要坚持不动摇,我们国家要真正走向国际,融入国际,你这个交杯酒叫做国内交杯,还没走向世界,要走向世界,必须喝国际交杯酒。”
边说边走了过来,把林安然的手一拉,围住钟惠的脖子饶了一圈,再将钟惠的手也绕林安然一圈,再伸到自己嘴边。
这么一看,像是一对小情侣搂住窃窃私语。
尚东海哈哈大笑:“对嘛,这才出了国,是名副其实的国际交杯了!”
众人鬼叫鬼笑,又是一番起哄。
林安然说:“小惠,咱们就从了吧,这年头,群众力量大,咱们不能不听了。”
说完搂住钟惠的脖子,一口喝干酒。
钟惠脸色红到了脖子根,赶紧舔了一口酒。
没想到尚东海忽然使坏,双手摁在两人背上一推,猝不及防的两人一下子贴到一起去了。酒洒了一身不说,连嘴唇都相互贴到一起去了。
“哈哈哈哈哈!”
房里的人都笑疯了,门外的服务员忍不住探头探脑往里看,也不知道这帮混世魔王在干嘛。
林安然觉得自己的嘴唇贴到一片温润柔软的东西上,一股似曾相识的香味钻入鼻孔,脑袋不由得晕眩了一下。
钟惠则是整个人都傻了,自己守了那么多年的初吻,就这么没了。
等两人醒悟过来,赶紧分开,又发现酒洒到处是,林安然慌手慌脚拿过餐纸就擦,擦了一下才发现,那片酒渍竟然是在钟惠的胸前。
难怪那么软乎乎的……
林安然大窘,赶紧缩回手来。钟惠一双粉脸羞成了红苹果,一拧头冲出门去,上洗手间去了。
第50章伊甸园酒吧(一)
一直到闹腾到晚上将近九点,湾仔海鲜酒楼里的饭局才算到了尾声。结账的时候,酒店经理上来,死活不肯收钱,说是承蒙关照,吃顿饭算什么,以后常来就是。
年轻人精力充沛,一顿饭下来小酒喝得是刚到状态,都不愿意散场。一众人等纷纷嚷着没喝够,尚东海大手一挥说:“走,哥几个都到我酒吧里继续,今晚不醉不归!”
除了楚楚,其他几个女的不干了,说你们男人去吧,那地方又吵又闷还要吸你们的二手烟,我们女人自己找节目去。
听了这话,单身汉们很是失望,因为美女都走了,唯有罗以彤暗暗高兴,跟刚接到刑释通知书的犯人一样。
俩拨人分道扬镳,各奔前程,找自己的乐子去了。
林安然到了目的地才知道,原来滨海市新开的一家最大的酒吧的老板居然是尚东海。
这家叫伊甸园的酒吧,在滨海市来说可谓新事物。从前滨海市的夜间娱乐无外乎是老式的舞厅,正儿八经跳国标的,后来发展到蹦迪,酒吧和卡拉OK这些玩意是进半年刚刚兴起的。
对于年轻人来说,伊甸园酒吧就是目前滨海市档次最高的娱乐场所,虽然卡拉OK也是雨后春笋般冒出不少,但基本不上档次。伊甸园酒吧里有舞台,请了歌手和伴舞来表演,而且每晚还有一个小时是和酒吧里的客人们互动,可以点歌上去和歌手合唱,这可谓是开了滨海市娱乐的先河。
在九十年代初,这种娱乐方式绝对新潮,伊甸园酒吧开业不到半年,已经是滨海市里年轻人口中的娱乐圣地,大家都以能去那里消费为荣,别人问起晚上在哪玩?个个都牛皮哄哄说,去伊甸园喝酒!
伊甸园酒吧设在一个近万平方米的地下室里,是特殊年代留下来的防空设施。在那个提倡“深挖洞,广积粮”的年代里,滨海市也概莫能外,城市的地下纵横交错都是防空洞。
改革开放了,一些设置渐渐废弃,却被有眼光有商业头脑的尚东海给相中了。而且伊甸园的位置一点不偏僻,就在滨海市中心城区,工人文化宫的附近。
新潮的方式加上良好的地段,还有尚东海强大的人脉关系网,伊甸园酒吧开业不足八个月,光门口的迎宾地毯就踩烂了六张。
林安然自从退伍回来,一直就在派出所里工作,由于忙,基本没接触过什么娱乐项目,但伊甸园的大名却也听过,怎么也没想到幕后老板居然是尚东海。
从1984年开始,国家就有相关规定,禁止党政机关干部经商办企业,可现实中却没得到多少落实,当然,谁也不会明目张胆去违反规定,但是换个名目,让自己的朋友或者家人亲戚去做法人,自己退居幕后指挥筹划,这还是可以的。
伊甸园对外的老板,就是楚楚。楚楚毕业于岭南大学艺术系,毕业后认识了尚东海,几年后在他的支持下开了伊甸园酒吧。
随着众人进了酒吧,走过长长的阶梯,深入地底下十多米,眼前豁然开朗。一个很有西部片风格的木制吧台就在门口左侧,一溜的高脚凳上坐满了人,一些前来找乐子的单身汉特别喜欢吧台,因为这里有漂亮的女侍应。
往里走是一个巨大的舞厅,舞厅四周摆满了木制的桌椅,最少的两人桌,最大的八人桌,如果人多,还能并台。
舞厅的四周还有一层阳台,环绕一圈,在南方,这被成为骑楼。不过这些骑楼却有好几米宽,又摆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