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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色官途(严七)-第1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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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把他老婆甩了,也算是春花的福气了。你说对不对啊?”
林安然觉得贺翔发的话显得有些荒唐,不想再跟他谈这种话题,便移开话头道:“贺新年经常不回家?已经有多久没回家了?出事前有没有回来过?”
他这么问,本想打听下贺新年的回家时间,如果贺新年真的把钱藏在家里,那么这么重要的事情,他肯定不会假手于人,一定会亲自布置。如果贺新年压根儿没汇过来,那么他把钱藏在这里的可能性就很小了。
贺翔发皱着眉想了片刻,说:“回来过一次,出事前几天吧。”
林安然心里一动,忙问:“他回来做什么?”
贺翔发说:“为了他们家那菜园子的事情呗。咱们这河东县是农业大县,不过咱们这村不行,都是石头多,土地不算肥,早几年还是新年托了关系,县里才重视,派人来搞科学养殖,这不,全村现在都搞蔬菜瓜果养殖,也算是新年的一份功劳了。”
林安然若有所思道:“噢……是这样。”
贺翔发忽然想起了什么,打趣道:“不过我觉得新年压根儿就不是干农活的料,那天回来在菜地里忙了一整天,要给自己家菜地多打口井,说今年天气干旱,未雨绸缪什么的。反正道理是说得一套套的,他哪知道自己那块菜地里根本就没什么水源,打出的井里头一滴水都没有,到现在还丢荒在那里,白瞎钱了。”
说罢,指指远处一片绿油油的菜地。
“喏,就在那边。”
林安然觉得这事有些不对劲,不过一下子没想通,吸着烟,皱着眉,心里一些古怪的想法混杂碰撞,乱成一锅粥。
过了很久,他忽然扔掉烟屁股,对贺翔发说:“贺书记,能带我到他地里看看去吗?”
贺翔发愕然道:“行……”心里却嘀咕着:邪门了,这姓林的书记怎么喜欢看菜地?人家纪委过来都是搜房子,他去看菜地。
他一边胡乱猜想,一边客气地引着林安然往贺新年家菜园子里走去。
贺新年家里的菜园子面积也不算小,有个十多亩,一眼望过去,绿油油一片,菜苗长势喜人。
林安然心想,难怪说贺新年在财务上没什么问题。如果按照他的工资和他老婆种菜的收入,又有村里自己的宅基地,建个两层半小洋房也不是什么出格的事。
他的目光忽然落在菜园子周围的水渠上,渠里的水汨汨而流,十分清澈。
“贺书记,这水是灌溉项目?”
贺翔发点头道:“没错,要说这灌溉项目,也还得谢谢新年了,我们村地处偏僻,以前县里镇里都不重视,想种菜就连水都不够用。后来还是新年找了市领导,县里才给开了渠,引了东河水过来,一年四季都不会旱。”
听了贺翔发的话,林安然心里乱入麻的各种念头忽然砰一声撞在一起,烟雾过后一片澄明,一个想法忽然从心底里冒了出来。
第608章突破
这是一口没有井水的井,也不深,只有十多米,在四周环绕着灌溉水渠的菜园里显得如此突兀。复制本地址浏览%77%77%77%2E%62%69%71%69%2E%6D%65
林安然走到井边,慢慢蹲了下去,手扶着蹲井沿朝井底望去。
水井的确是新造的,和老井不同,泛着一股子新鲜的水泥味。林安然围着井口挪了半天,这里看看那里看看,似乎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贺翔发一头雾水站在一旁,用十分古怪的目光看着眼前这位市委常委,心想:邪门了,这姓林的书记怎么对这口井那么感兴趣?
“林书记……你这是……”他忍不住指了指那口井,问道。
没等他话音落地,忽然,林安然捋起袖子,双手撑着井沿,人慢慢往井底滑下去。
贺翔发大吃一惊,忙叫道:“林书记……林书记……你这是干嘛?”
林安然也搭理他,小心翼翼踩着井壁上为了方便淘井而留下的小缺口,一步步往井底爬下去。
不消一会儿功夫,他便到了井底。
井口上露出贺翔发惊骇的面容,要知道,林安然如果摔着磕着,他小小一个村委书记可真担待不起。
从井口看下去,之间林安然站在湿润的井底,手握着拳头在井壁上这里磕磕,那里砸砸,似乎在找什么东西。
贺翔发赶紧站起身,左右环顾,发现附近菜地里有个村民在干农活,赶紧冲着他摆手嚷嚷:“快去!快去找个梯子过来!”
林安然在井底里敲了一会儿井壁,触手之处,一块砖头发出一声闷响,动了一下,落下一点点水泥碎屑。
“找到了!”
他对井口的贺翔发喊道:“老贺,给我那把小镐头来!马上!”
小镐头?贺翔发愣了一下,站了起来,颠颠儿往贺新年家跑去,找镐头去了。
市委招待所小餐厅内,黄海平和牟志高吃着中饭。
黄海平拿过一个包子,对服务员说:“小同志,麻烦那点辣椒酱来。”
服务员出去一会儿,断回了一碟辣椒酱。
黄海平夹起点辣椒酱,涂在包子上,又对牟志高说:“老牟,你也来一点?”
牟志高直摇头,说:“我不要,这里的辣椒酱烂烂糊糊的……对喽,就像这桩案子一样,难吃死了。”
想了想又笑道:“我们老家做的肉末辣酱那才叫好吃,有空我给你做一瓶,让你尝尝。”
黄海平笑着道:“那我可先谢谢了,等办完了案子,我一定找你讨一瓶去。”
俩人正笑着,黄海平的手机忽然响了,拿起来听了一会,脸色顿时严肃起来。
等挂了电话,黄海平用手肘碰了碰牟志高:“老牟,有新情况,咱们上去,马上提审贺新年。”
市委招待四楼房间里,贺新年躺在床上心神不定。已经被双规了半个多月,虽然这段日子他没睡过一个好觉,但是有一件事情却让他稍微安心一点。
司徒洋和邓海洲已经外逃,工作组在自己家里又找不到赃款。俗话说得好,死无对证。
只要自己咬住牙关,顶住工作组的压力,一口咬定自己为石化厂签字放行的那些货物只是为了支持地方经济建设。只要时间一长,自己总会被放出来,顶多就是个渎职或者违反规定的罪名,不算受贿放私,罪责要轻得多。
况且只要自己没咬出其他人来,将来事情过去,那些牵涉到案子里的方方面面人物,还不得好好补偿自己还这份人情?
他想了又想,觉得心脏扑扑跳得有些厉害,赶紧起身,摸过床头柜上的小药瓶。
这可是自己的救命丹,少了它可真不行。
刚拧开瓶盖,敲门声就响了起来。在房间里陪同的市纪委干部赶紧去开了门,黄海平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贺新年,想清楚了吗?是不是还有什么问题没向组织交待?”
黄海平开门见山,自己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市纪委的干部赶紧倒了水给黄海平和牟志高,倒完水,垂着手站在一旁。
又是老一套!
贺新年心里嘀咕着,脸上却是一副委屈而诚恳的表情,申辩道:“黄主任、牟司长,能说明的问题,我早就说明白了,你们要相信我,也请组织上相信我。”
牟志高道:“贺新年,双规是党内纪律,是为了挽救同志才使用的手段,如果你还是执迷不悟,事情到最后会不可收拾。你敢摸着自己心口说句实话,这两年来你签字放行了那么多宗进口物资,就都是按照规定办事的?你和司徒洋、邓海洲之间就没有一点儿桌底下的交易?”
贺新年叫屈道:“牟司长,你也是老海关了,也应该理解我们基层海关的难处,卡严了,他们就会告状,说我们不支持地方经济建设……我也是难做人呐。这么多年,或许在有些时候,我为了帮助地方经济发展,在进口货物审批上存在一些漏洞,可那都是为了支持地方的发展啊。况且,我和司徒洋、邓海洲之间也只是点头之交,说什么桌底下的交易,更是子虚乌有了。这么多天过去了,相信你也查清楚了,我贺新年就连一套市区的房子都没有,海关分宿舍,我第一时间考虑的就是下面的同志,自己一让再让……没想到,落到这种地步。我冤……”
黄海平摆摆手,打断贺新年道:“贺新年,我们是一直在给你机会坦白,你别以为现在主要当事人都在国外,你就可以抱着侥幸心理。我问你,你审批进口的那些钢材、柴汽油、复印机之类的物资,都哪去了?”
贺新年推脱道:“这我就真不清楚了,说实话,这些东西不应该来问我,应该去问石化厂的郑伟明,又或者,你们去港口办查查也行……”
他心里暗自得意,反正郑伟明人现在早去了加拿大,你们又找不到,石化厂的账目只要找不到当事人,还是一盘糊涂账,港口办更不用说了,货物进来他们知道,出去销往哪了,他们根本就不清楚。
敲门声再次,市纪委的干部开了门,响起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贺新年人背对着门口,听见脚步声,赶紧扭过头来。看清楚来人,他顿时吓了一跳。
徐中杰和廖柏明、林安然这几个倒不是让贺新年吃惊的原因,而是林安然的身后,居然有两个穿着检察院制服的人。
检察院是负责逮捕的,自己这宗案子还没查清楚,工作组还没证据,怎么检察院这么快就介入了?
贺新年注意到,林安然身后的两个年轻干部,一人手里提着一个大麻袋,两个麻袋脏兮兮的,沾了不少灰尘。
徐中杰冷冷地看了一眼贺新年,把后者看得心里一颤。他转身扯过两个麻袋,拿起其中一个,把它倒转过来,哗啦啦从里面倒出一堆四四方方的玩意。
倒完一个,又扯过另外一个,重复同样的动作,又倒出了一堆。
地上很快堆起了小山一样的物件,房间里的两个纪委干部看得是糊里糊涂,其中眼尖的一个仔细看了一下,吓了一跳。
那些小方块都是用油纸包裹,外头缠上封口胶的,不过有几件拆开了,露出本来面目。
竟然是百元大钞!一捆捆绑得严严实实的百元大钞!两麻袋,少说也几百万元!
徐中杰说:“贺新年,你们家菜园子水井里头的‘水’可真多啊!”
滨海市本地土话里,水又被当做是钱的意思,根据水为财这种风水学说延伸而来。
贺新年对这些油纸包着的小方块再熟悉不过,那是自己花了一个晚上,一捆捆包好捆好,又一捆捆砌到水井壁里的,为了掩人耳目,还选在深夜光线不好的情况下,带着老婆俩人偷偷摸摸去了地里弄的。
完了!
贺新年觉得自己头皮开始发麻,人像被丢进了零下十几度的冰水了,瞬时间就冻僵了。
徐中杰看着惊恐失措的贺新年,冷冷问道:“你不是一直喊冤,一直说自己很无辜很清廉的吗?现在我倒是很想听听你的解释,这五百万,是哪来的?别告诉我是你的工资里攒下来的!”
贺新年感觉胸口一阵发闷,那握在手里最后一根稻草瞬间崩断了,感觉自己正往看不见底的冰水里沉去。
完了完了,彻底完了……
他喃喃地自言自语了几句,双眼一阵发黑,人咕咚一声从椅子里滚到了地上。
林安然一个箭步跑上来,给贺新年掐住人中,问纪委两个干部:“他的药在哪?赶紧拿来,还有,派人去叫救护车!”
黄海平和牟志高紧张地从椅子里站了起来,贺新年是有心脏病的,如果真的吓死了,后果就不堪设想了,案子恐怕只能到此为止。
五分钟后,一辆救护车呜呜开进了招待所里,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护士抬着担架急急忙忙往楼上跑去。
负责在楼下搞保卫工作的几个警察,神色惊疑地对看了几眼,其中一个转身回到房间里,进了卫生间,悄悄拿起手机拨了个号码。
第609章人情牌
刘小建今天下午打了一个小时保龄球,总觉得手风不顺。这两年,保龄球在滨海市算是一种时髦的活动。无论是商人还是官员,闲暇时候总喜欢到保龄球馆里打上几手。
滨海市现在有保龄球的酒店并不多,其中镇海宫就有九条球道,准确来说,应该是十道。但是其中一道不对外开放,一直是刘小建和司徒洋一众人的私家球道,不对外开放。
不能不说的是,刘小建的球艺在滨海市打保龄球的圈子里算得上是一流高手。这倒不是大家让着他,毕竟保龄球这玩意和下棋不同,想让就显得太明显,球扔出去,技术好坏一目了然。
刘小建对其他运动一概兴趣不大,唯独保龄球深得他的喜欢,几乎一有时间就会泡在球馆里。
今天不知道是状态不行,还是心神无法集中,以往十之八九都能全中,这会儿连扔了几次,别说全中了,其中一次甚至跑空,直接滚进了回收槽里。
林水森在一旁笑道:“小建,今天手气不怎么样啊!明天咱们可是要过大海的,今晚我看你还是回去用茅草煮水好好洗洗了。”
过大海是指的到澳门去赌几把,林水森有个兄弟在澳门包下了一张贵宾桌,平时刘小建有空的时候会去澳门玩几把,试试手气。而茅草水,则有避邪的功效。
刘小建拿起毛巾,擦了把汗,叉着腰道:“今天可真邪门了,看得清清楚楚,球出去就是不中。”
擦完汗,他坐到了椅子里,朝林水森摆摆手道:“不玩了,你玩吧。”
林水森笑嘻嘻拿着保龄球,走到球道边,持球、走步、摆球、出手,一连串熟练的动作过后,球道尽头的瓶子应声全倒。
他得意地自己击了一掌,回到刘小建身边坐下,正想开句玩笑,忽然看到副市长马海文脚步匆匆推门而入。
看马海文一头大汗,林水森开玩笑道:“哟!马副市长,刚泡桑拿出来吗?怎么一身水一身汗的?”
马海文似乎没心情同他瞎扯,直接走到刘小建身边,却没说话,眼睛滴溜溜朝周围看了一圈,然后给刘小建丢了个眼色。
刘小建愣了愣,马上明白过来,冲站在房间里的两个球童说道:“出去!”
两个球童鞠了一躬,转身很识趣地离开,走出房间还顺手把门给关上了。
马海文走到刘小建身边,生气道:“小建,刚才我给你打电话,怎么不接?”
刘小建笑道:“我的副市长大人,我在打球呢,打完了看到电话自然会给你回过去,急什么嘛。”
“出大事了!”看到房间里没了外人,马海文像憋了一泡尿已经忍了许久一样,说:“这回出大事了!”
刘小建拿起矿泉水,喝了一口,说:“什么事这么急啊?”
马海文说:“我说你知道吗?贺新年心脏病发,被送到医院里抢救了。”
刘小建呵呵一笑:“他心脏病发,跟我什么关系,话说回来,要是他死了,不是更好吗?我说大市长,你操什么闲心啊?”
马海文脸皮皱成一团说:“哎呀!我说你个肥仔啊!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他贺新年早不发病晚不发病,为什么这个时候发病?”
刘小建依旧不以为然道:“我又不是医生,我怎么知道?”
马海文一跺脚,说:“我收到消息,工作组搜到了贺新年的赃款了,足足有五百万之多!他是被吓出病来的!”
刘小建说:“五百万,也不算多嘛,这些年,他也在司徒洋手里拿了不少了。”
马海文急了,伸手敲了敲刘小建的胸口,道:“我说你个肥仔,你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搜到了赃款,就有了证据,贺新年就算要耍赖也不行了!工作组迟早从他嘴里撬出话来!别忘了,你这几年和司徒洋、邓海洲合作,虽然贺新年是和司徒洋打交道多,可是你的事情他可都知道,那些走私的货物都藏在他的嘴里。这要是万一……你家老头子恐怕都会被牵扯进去……”
刘小建脸色终于沉了下去,他站起来,拿起放在桌上的烟,点了一根,吸了一口,眼睛看着马海文,片刻才道:“那有什么办法让他闭嘴?”
马海文阴着脸道:“快刀才能斩乱麻。”
刘小建一惊,说:“你的意思是……”
马海文叹了口气,原地饶了个小圈子,然后下决心一样站定脚步,转身对刘小建说:“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我看得下狠手!现在贺新年已经抢救过来了,检察院也介入调查了,事情不能再拖了,否则一定夜长梦多!我听说晚上要转到看守所里进行看护性监押,你看是不是去找一趟曾春,让他把事情给办了。”
说罢,他看了看表,说:“我约了你们家老头子,要走了,你自己想想我说的事,赶紧去办了。”
等马海文走后,刘小建把烟屁股狠狠揿灭在烟灰缸里,对林水森道:“走,送到我公安局去。”
刘小建敲开曾春办公室的时候,后者正在办公室里睡觉。
昨晚市局有个行动,曾春现场指挥,一宿没睡,早上又参加了市里一个会,熬到中午才有时间休息。
刘小建从前是曾春办公室里的常客,外头办公室的人也就没拦他,毕竟市长的公子,在身份上还是有些特权的。
曾春开了门,看到刘小建,表情显得有些惊讶。
自从上次在镇海宫,刘小建软硬兼施给林安然摆了一桌鸿门宴之后,曾春忽然意识到,刘小建此人绝对不可深交。
曾春是个聪明人,从前之所以和刘小建走得近,无非是通过这层关系接近刘大同,如今自己已经是公安局长了,在层次上已经可以直接和刘大同打交道,刘小建这头只要不得罪,维持现状即可。
最让他担心的是,刘小建竟然敢对林安然下手。林安然是什么人,曾春太清楚不过,这人年纪虽轻,但是前途无量,人又极其聪明,背后还有秦家的势力,断然不可小觑。
曾春也利用过林安然,一次是白老实的案子,曾春暗中通风报信给林安然,借林安然的手除掉了时任开发区分局局长,自己登上了局长的宝座;第二次是林安然在城关县的时候,借林安然的力量截下了司徒洋的一批走私香烟,迫使司徒洋和刘小建合作。
不过这两次虽然得手,曾春却明白,如果不是林安然本身就想把这俩将事给办了,对自己的做法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恐怕自己也难以得逞。
曾春对林安然的感情十分复杂,既欣赏,又道不同不相为谋。不过他却不想招惹林安然,免得自己惹上一身骚。
所以自从镇海宫一事之后,他故意疏远了刘小建,此次忽然看到这位市长公子登门拜访,难免会有些惊讶。
“曾局,怎么忙成这样?”刘小建看着睡眼惺忪的曾春,一边把门关上,一边笑嘻嘻说道。
曾春揉着双眼,在沙发上坐下,道:“这两天太忙了,累得很,偷空睡一会。坐吧,今天找我有什么事?”
刘小建还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说:“我听说,贺关现在关在你们市局的看守所里,归你管了。”
曾春警惕道:“什么归我管,他是归中纪委工作组管,我充其量就是个看门的,守守大门而已。”
刘小建这个话题引起了曾春的警觉,曾春故意把自己的位置摆得很低,显然想封住刘小建往下再说的口。
可刘小建却不依不饶,呵呵一笑又道:“守大门的可都是实权派,你看市委市政府那里守大门的几个,那感觉,比我家老爷子的权力还大。”
曾春却没跟着笑,看了刘小建一眼,说:“你有事吗?”
刘小建道:“也没什么事,我就想让手下的小兄弟去看看贺关,所以就来求求你这个大局长了。”
曾春给刘小建倒了杯水,递给他之后,正色说道:“这都什么时候了?现在工作组还在滨海市住着,到处风头火势,你却往枪口上撞?”
刘小建接过杯子,皮笑肉不笑道:“谁让我和贺关是朋友呢?朋友嘛,就是要两肋插刀,赴汤蹈火不是?”
曾春重新坐回沙发上,靠着椅背,看着天花板,说:“这我可做不到。”
刘小建呷了一口水,放下杯子说:“如果让我的人去看贺关会让你为难,要不这样……”
他看着依旧在望着天花板的曾春说:“就劳您的大驾,亲自去看看他。”
曾春把目光从天花板上收回,看着刘小建道:“是传话呢?还是送东西呢?”
刘小建阴测测笑着,颇有深意地举起自己的手,在嘴巴上轻轻合拢了一下,做了个闭嘴的手势:“最好让他……永远闭嘴……”
曾春从沙发上弹了起来,脸色刷一下变了,他走到办公室的门旁,一手拉开门,指指外头走廊道:“你走吧,今天这次谈话,就当不存在。”
刘小建走到门口,将门关上,站在门边道:“曾局,我知道这事的份量。我能跟你说出来,就没把你当外人。说白了,你也知道,这事跟我有关系。如果贺新年把不住嘴,我就一身麻烦,我家老头子也一身麻烦。就连马副市长,恐怕也难以独善其身。这么一来的后果,你想过没有。”
曾春知道刘小建话中含义,说的是这事如果处理不好,恐怕刘大同一派的势力干部会被连根拔起,曾春作为这一派里的人,恐怕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刘小建继续说道:“我知道你现在已经当上局长了,想当个平安官。不过只怕是树欲静而风不止,工作组一天不走,贺新年的事情一天没解决,恐怕大家都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你想下,当年公安扣押的走私货,有多少是经过我手里的鼎丰行完成拍卖的?那些所谓的治安基金里头有多少猫腻?真查起来,你也不会落好。”
曾春冷着脸道:“你这是威胁我吗?”
刘小建笑了笑道:“不敢。你是公安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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