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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色官途(严七)-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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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方式繁杂,所以瘾君子们一般在选择在自己家中或者出租屋中进行集体吸食,而在这时候,却是最容易一网成擒的时刻。

卡宾进了乐与怒没多久就再次出现在大家眼前,身后多了几个志同道合的“朋友”,几个人找了个边三轮又回到卡宾在无线电厂里的宿舍,显然是准备众乐乐了。

当警察踹开门冲进去将几个飘飘欲仙的道友扳倒在地,戴上冰冰凉的手铐,卡宾还以为只是去拿货时候不小心被跟踪了,警察是因为吸毒这事将自己抓了起来。

卡宾这种老江湖很清楚,对付瘾君子,警察只能送去强制戒毒,所以一点也不怵,警察问什么都不回答,最后干脆来了个徐庶进曹营——一言不发。

一个警察过来问宏强:“宏股,这小子看来是老油子,不会开口的,要不要加加料?”

所谓加料,林安然当然很清楚指的是什么,从前在派出所,经常能看到一些牛气冲天的嫌疑犯被拉进审讯室里加料后,出来服服帖帖温顺得像小绵羊一样。

此时林安然忽然想起一个关于华夏国警察的笑话。

这笑话说,为了测试美国、香港、华夏大陆三地警察的实力,联合国将三只兔子放在三个森林中,看三地警察谁先找出兔子。

第一个进森林的是美国警察,他们先花整整半天时间开会制定作战计划,严格分工,然后派特种部队快速进入森林进行地毯式搜索,结果开会耽搁了时间,兔子跑了,任务失败!

然后轮到香港警察,他们派了一百多号人和几十辆警车在森林外一字排开,由带头人用喇叭喊话:“兔子,兔子,你已经被包围了,快出来投降”半天过去了,没一点动静。飞虎队进入森林,搜索一遍,没结果,任务失败!

最后是华夏警察,只有四个。先打了一天麻将,黄昏时一人拿一警棍进入森林,没五分钟,听到森林里传来一阵动物的惨叫,华夏警察一人抽着一根烟有说有笑的出来,后面拖着一只鼻青脸肿的熊,熊奄奄一息的说到:“不要再打了,我就是兔子。“

这,就是加料的威力。

宏股望了望牛皮哄哄一脸不屑的卡宾,一言不发出了审讯室,对那个警察说,加什么料,对付这种瘾君子,用得着加料吗?

他找到安秋岚说:“安书记,咱们找个派出所先将卡宾关起来,半夜估计他什么都说了。”

安秋岚和林安然稍稍愣了一下,旋即明白宏股的意思,大家哈哈大笑,一致同意。

内保股没有自己的羁留室,所以一般都借用辖区派出所的羁留室关押自己的犯人。

把一肚子莫名其妙的卡宾押出审讯室,再次推上警车,押到临近的海滨派出所,卡宾在车上开始惴惴不安起来。

临出门的时候,他看到了一个让他自己觉得很不对劲的牌子——内保股。

内保股?这个部门什么时候抓起瘾君子来了?卡宾隐约感觉有些不妥,又说不出哪不妥,总觉得一场暴风雨就要来临,头上乌压压黑云密布,闪电偶尔穿出云层,露出狰狞的面目,发出让人胆寒的嘶叫。

把卡宾送到海滨所,宏强特地吩咐值班的民警把卡宾关进小号。

这是滨海市派出所里的一个俗称。每个所,有都大号、小号之分。大号请了人定期搞卫生,相对整洁。小号则从不清理,屎尿横流,甚至连个蹲坑都没,要小便,角落里拉裤子一射即可;要开大,拿个塑料袋一拉往墙角一扔搞定。

正常人关进去,几个小时下来生不如死。

派出所不是不能清理小号卫生,是不愿意,对于一些犯事很轻却又死活不肯接受罚款的人,尤其是一些参与赌博的治安犯,不打你不骂你,只是把你丢到小号里头关着。

喜欢赌博的,口袋多少都有有点银子,进小号熬几个小时,早就嗷嗷叫喊投降,要罚多少都认了。

宏强、安秋岚还有林安然都不会天真到认为小号那点臭味和里头硕大的老鼠就能让卡宾开口,大家都心知肚明在等什么。

大家到海滨一个露天宵夜档里摆开一桌酒菜,狠狠吃了起来,为了卡宾,晚饭都还没吃饱。

菜过五味,酒过三巡,宏股的对讲机就响了起来。

“宏股长,呼叫宏股长。”

宏强喝干一杯啤酒,从腰里拔出对讲机用破锣一样的嗓音回答:“我是宏强,有事说。”

“宏股,宏股,我是海滨所,犯人要开口了,指定要见你。”

宏强哈哈一笑,朝安秋岚和林安然还有在座的内保股警察递了个眼色,又对着对讲机说:“明白明白,让丫的熬一阵,我们过一会到。”

第65章非一般的口供

重新回到海滨派出所,林安然再次见到老江湖卡宾。

几小时前还作视死如归状的卡宾如今成了一条不折不扣的失魂鱼,在小号里抓住铁门栅栏用脑袋使劲哐哐乱撞,像是在练铁头功,一张马脸上涕泪纵横,嘴里嗷嗷直叫。

值班民警摊摊手,耸耸肩,无奈说:“这家伙毒瘾犯了,再关上一阵子,估计连里头的屎都会吃了。”

这个世界上什么人最没尊严可言?林安然可以很肯定是瘾君子,虽然他无法体会瘾君子发作时候的痛苦,但却听多了,也见多了。

从前在南路派出所做治安员时,某次,林安然饶有兴致去问一个关在号子里的瘾君子,说犯毒瘾的时候啥感觉?

瘾君子打了个寒颤,脸色刷就白了,神色惊恐地说,那感觉啊,就像千万只蚂蚁在骨头上爬啊爬,又像小刀在骨头上刮啊刮,然后你还能听到吱吱的刮骨声,五脏六腑就像被扔进了搅拌机里,一通乱绞。

林安然当时听了还没多大反应,在南疆战场,他也见过战友负伤,有的士兵受伤后甚至嚷嚷着让自己的战友开枪把自己杀了,好让痛苦不再延长。

可是到了晚上,瘾君子就用行动告诉了林安然什么叫生不如死。

那位瘾君子犯起毒瘾来,将自己撞得头破血流却浑然不觉,惨烈的嘶叫声像是一匹被直接扯掉肠子又暂时死不掉的马,整整哀嚎了****不休,听得人直起鸡皮疙瘩。

卡宾现在就是这副德行,撞完了铁门,又倒在地上,像个烤熟的大虾公,忽然又嗷嗷叫了几声,将身体绷直得像一根棍子。

宏强凑到铁门边,往里头喷了口烟,说:“卡宾,有些事要问你,老实交待了给你两口缓缓。”

听说可以抽两口缓缓瘾头,卡宾像根弹簧一样从地上窜起,一下子贴在铁门上,手伸出来往宏强身上抓去,嘴里直叫唤:“快问快问!我什么都说了!我什么都说了!”

宏强退了两步,避开卡宾脏兮兮的手,转头对安秋岚和林安然俩人笑道:“我说对付他不用加料了吧。安书记,有什么你赶紧问吧。”

安秋岚也生怕再过一会问啥都说不清了,赶紧蹲下来说:“卡宾,我听说你去年底曾经接了一宗生意,给铜锣湾村几个小混混接了个活儿,让他们和宝塔村的挑事,有没有这回事?”

卡宾虽然犯毒瘾,倒还有一丝尚存的理智,见安秋岚提起这事,忽然愣了一下,缄默了片刻,可是那种求死不得的感觉很快又蜂拥而上,一群群蚂蚁又开始爬到他的骨头上,不紧不慢地开始啃着。

他身子剧烈抖动起来,低着头,嘴里呜呜怪叫,像只被踢中命根子的狗。

林安然知道卡宾忍不了多久,对安秋岚说:“安书记,我看他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咱们也甭管了,让他再享受下。”

安秋岚心领神会,装作叹着气站起来,拍拍两手说:“行吧,既然不肯说,我们也不勉强,你想当英雄,我就给你机会当,可别成烈士了。走吧,宏股。”

还没等宏强站起来,小号里传来一声嘶叫:“我说!我都说!我都说了好不好!是有那么回事!有人给钱我让我办的!你们快给点货我呀!我要死了,求求你们!求你们啦!”

安秋岚重新蹲下,拉开手包,取出一张照片,伸到卡宾面前:“是不是这个人找你办的事?”

林安然好奇心顿起,瞟了一眼那张照片,不看还好,一看顿时大吃一惊!照片上的人,竟然是临海区政法委副书记宗何利!

卡宾盯着照片看了片刻,咬牙下定决心一样点头,头点得工地上的打桩机,鼻涕眼泪直往下滴,说:“是他!是他!就是他!”

安秋岚笑着站起来,朝宏强点点头。

宏强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模样很怪、皱皱巴巴的香烟,丢到卡宾面前,说:“省点抽,明天就送你去戒毒所,那里可以帮你戒毒,出来以后我劝你还是别吸了,否则你小命都没了。”

说完站起身,冲内保股的两个警察说:“给他录一份口供,记住,这口供严格保密!”

两个警察点点头,齐声道:“宏股,我们懂怎么做。”

在派出所的值班室里坐着喝茶,等了不到半个小时,两个内保股的警察从审讯室里出来,手里多了一叠口供纸。

宏强结果口供细细看了一次,露出满意的笑容,将口供递给安秋岚说:“安书记,你看看。”

安秋岚赶紧接过来,翻开一页页细细看了个遍,到了最后,一拍大腿,说了声:“好!”

林安然知道,事情肯定办得妥妥的,宗何利这回麻烦大了。

安秋岚起身告辞,说还要赶回去有急事,宏强也不挽留,将他们送出海滨所大门。

林安然跟在安秋岚和宏强身后,一直出了大门,安秋岚回头伸手和宏强握了握说:“宏股,辛苦你了!我替李书记感谢你。”

宏强笑眯眯说:“明年中层调整,我个人想去一下派出所,这么多年都在分局机关了,再待下去都长毛了。”

安秋岚呵呵笑道:“放心!这事我想问题不大。”

告别了宏强,安秋岚带着林安然又朝区府赶去。

宗何利的照片一直在林安然脑子里挥之不去。怎么会是他?一直以来,林安然都怀疑闵炳如,没想到竟然是宗何利。但是安秋岚怎么知道是宗何利?他手包里早已经放好了照片,显然之前肯定有一定的把握,否则不会如此精准。

可见当初在铜锣湾村向安秋岚汇报背后有人捣鬼之后,安秋岚压根儿就没置之不理,而是偷偷进行了一些调查,包括李亚文在内,估计也早就知道背后有鬼,只是没有大张旗鼓进行调查。

这次调动内保股进行暗查,在联系到安秋岚的处理方式,显然这事情还是不打算公开,其中的玄机,自己还是有些捉摸不透。

想了一阵,他忍不住开口问安秋岚:“书记……”

安秋岚是老人精,早就猜到林安然要问什么,打断他说:“你肯定想问我,怎么知道是宗书记在捣鬼是吧。”

林安然点点头。

安秋岚说:“如果我告诉你,闵炳如根本没疯,你会怎么想?”

没疯?果然不出自己所料,到青山医院探望闵炳如之后,林安然多少就对他的病情有些存疑,据说闵炳如一个礼拜后就出院了,现在副处的事情已经基本定下来,但闵炳如家属说他精神状态仍然不好,在家修养,所以一直没再见过这个疯掉的副书记。

林安然若有所思道:“其实我之前去探望过他,也有过类似的猜疑,不过总归是猜而已,没往深处想。”

一个正科级的干部,一个政法委副书记,如果是装疯,那么在这么多人面前当众****,那绝对是豁出去,脸都不要的了。

安秋岚说:“你知道闵炳如为什么要装疯吗?”

林安然扭过头去,看着安秋岚,想从他脸上分析点什么出来,可半天没发现什么蛛丝马迹。

安秋岚笑道:“怎么,小林,你猜不到?”

林安然说:“我估计他受了不少压力,办好了刘副市长不放过他,没办好李书记又不放过他。横竖都没路走,所以选择装疯。只是我最初还以为他就是幕后的黑手,只不过被发现后被迫装疯的。”

安秋岚说:“他的压力就来自于宗何利,还有……”他停下,不想再往下说。

林安然清楚这事情牵扯太多,自己也不便再深问,于是转移话题,说:“安书记,这次为了办事,我连春节都没过好,能不能春节后我补假?”

安秋岚觉得这年轻人还真懂事,没傻愣愣追问到底,点头说:“可以,我到时候批假给你。怎么?打算去旅游?”

林安然笑道:“我是去京城,看看我的老首长。”

安秋岚嗯了一声,感慨说:“小林不错,想不到你这人还那么重感情。唉,我们在官场上打滚的呀,感情这种东西,就是奢侈品。你在位的时候,门庭若市;你退下来,马上门可罗雀。”说到这里,摇摇头,显然是感触颇深。

车子终于回到区府,安秋岚对林安然说:“你先回家吧,我就不送你了。”

林安然知道他肯定还要和李亚文私下汇报,弄不好李亚文现在就在办公室里等他的消息,于是也不再多言,向他说了声再见,转身出了区府大门,消失在夜幕下。

安秋岚等林安然走远了,这才掏出大哥大,给李亚文拨了个电话。

虽然已经很晚,显然李亚文今天没什么兴趣早睡,电话刚响就接通了。

“书记,您在哪?方便的话,我过去跟您汇报一下情况。”

李亚文的声音没有丝毫倦意,急促问道:“事情办妥了?”

安秋岚显得十分轻松,说:“托您的福,不辱使命。”

李亚文说:“我在办公室等你,你马上过来吧。”

……

临海区政府五楼书记办公室里,李亚文戴着老花镜,细细翻看了所有口供,看完最后一页,愤怒地拍案而起,大骂道:“小人!畜生!混蛋!”

站起来走了几个来回,对坐在沙发里的安秋岚说:“这种人,竟然为了一己私利,置两条村村名性命不顾!哼!我看刘大同这次还有什么可说的!”

安秋岚提醒道:“书记,这只是陈彬个人的口供,指向了宗何利,但是和刘大同副市长暂时还扯不上什么关系。”

李亚文还是愤愤不平:“没关系?这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临海区干部谁不知道他宗何利和刘大同是穿同一条裤子的?”

说完又走了几个来回,最后终于压下心头怒气,坐了下来,说:“不管有没有关系,现在也不需要查到那一步,反正有这个东西——”

他伸手在口供上拍了拍,继续说道:“有这个东西就足够了,这次算是打了个漂亮的翻身仗!”

他看看还在沙发上端坐看着自己的安秋岚,脸色温和了许多,这么多天来,他第一次感到放松,梗在心头的大石终于土崩瓦解。

“秋岚,这次辛苦你了,等这事完了,我要请你还有你单位那个小林,再叫上宏强他们,一起定个地方,吃个饭。”

安秋岚说:“宏强想调个位置,他在内保做了七年了,想到派出所里当个所长之类,明年分局中层干部调整,书记您看是什么意见?”

李亚文负着手,还在办公室里来回走动,忽然站定说:“这个问题不大,我看宏强的业务能力很强嘛,是人才而且能为我们所用的,我们就要重用。虽然他是军转干部,不是我们临川人,但是我们也要适当团结一下军转干部,但是城关系的人,坚决不能重用!”

安秋岚又说:“小林这次功劳很大,若不是他在铜锣湾村调解时候发现的线索,估计我们至今还蒙在鼓里,被人耍的团团转,这次抓获陈彬,小林也是跟我跑了一天,很辛苦。”

李亚文端起面前茶杯,喝了一口茶,又将不慎入了嘴里的一片茶叶吐回杯子里,这才说:“这小伙子真的不错,是个福将,要好好培养。我对他已经有打算,过完年,先让他转个干部身份,在政法委安排个位置做做,等年中的时候送去党校学习一下,回来到基层挂职。”

安秋岚大喜,他对林安然也特别欣赏,这小伙子有这个出息,自己也很高兴。在官场上,所做的一切都可以理解为投资,投资别人也是一种人脉积累,特别是投资一些有能力有前途的人,将来的收益将是倍增的。

而且,如果政法委内部调整,宗何利肯定要靠边,江建文的入党和提拔问题估计都能松动下来。

……

正当安秋岚和李亚文在办公室里讨论的时候,林安然已经回到了家中,他蹑手蹑脚走进自己房间,躺在**上,想着白天发生的一切。

这次奇特的旧案重提,到底意在何处?一桩办得有些半吊子的案子,能在李亚文手里发挥什么作用?

第66章谁也不干净

年初二,滨海市终于迎来了冬季难得一见的阳光。林安然从梦中醒来,长伸了一个懒腰,母亲梁少琴听见动静,走进房里伸手在被子上一拍,说:“起床啦!都多少岁了,还睡懒觉!”

林安然偷偷看了一眼母亲,忽然童心大起,记得小时候,母亲也是常常这样叫他起床,于是把被子一卷,嘴里唔唔着翻了个身,来了个屁股朝天,假寐起来。

梁少琴是军人出身,习惯了早睡早起,对儿子这种赖床行为很看不惯,假装生气把被子一掀,伸手往林安然大腿上拍了一掌:“你好歹也是个退伍军人,什么时候染上赖床的恶习了?”

这一掌,林安然在童年岁月都不知道挨了多少次。母亲的责骂永远是温馨的,每次打自己,都是狠狠举起,轻轻落下,很有华夏妇女传统气派,每一下都打进了梁少琴表面的咬牙切齿和心底里舐犊情深的厚爱。

见林安然还是没反应,梁少琴说:“你放在客厅的CALL机都响了好几回了,再不起床,我扔了它!”

“啊?!”这回林安然有反应了,昨天晚上安秋岚不是让自己好好休息吗?况且所谓的调查组,完全是市里的人在主导,自己去不去都无所谓,等通知就是了,可这一大清早,谁找自己?

不敢再这么耽误了,翻身起床赶紧跑到客厅。昨晚洗澡顺手把CALL机扔在客厅茶几上,居然忘了拿回房间里去。

这是一台NEC的中文CALL机,台费是每年单位统一报销的,每月还补贴50元的电话费,林安然有时候想,其实不要CALL机会更舒服一些,又想,什么时候才能像王勇那样有一台大哥大呀?那可是好东西,不过以自己目前的工资来看,一年不吃不喝都买不起一台。

一看果然有六条信息,起初三条是电话号码直呼,后面三条是中文留言。

前面三条是王勇的大哥大号码,后面三条留言也是王勇。

“万彪出事了!速回电!”

“万彪进医院了,你在哪?见字速回!”

第三条可没那么客气了,直接开骂了。

“你是不是掉茅坑里淹死了!没死见字速回电话!”

好大的怨气!新年伊始,被人诅咒了一下,林安然浑身不自在。

万彪进了医院?这个曾经和自己在一个组里下乡的治安股实习警,怎么进了医院了?难道分局什么行动里不慎负伤了?

林安然顿时不敢拖延,拿起电话给王勇拨了过去,没想到电话通了却没人接。

不会是生气了吧,堂堂大男人,这么小气?林安然心想着,又拨了一次,通了到挂断,还是没人接。

操!王勇这厮!还真得理不饶人了,自己不过就是漏了CALL机在客厅里没及时回电话嘛,犯得着这么大火?他本不想再给王勇复电话,可又急着打听万彪的事情,忍住气又拨了过去。

响了一阵,终于通了,没想到刚接通就传来一阵嘈杂声。

“你麻痹!苟志勇你他麻痹别得瑟!信不信老子废了你丫的!”

“股长!你看这人,什么素质,还来当警察呢!啊哟……”

“别打了别打了!干什么啊……”

电话那头一片混乱,王勇明显在骂人,另外一个声音显然在投诉,然后显然是被王勇击中,惨叫连连。

糟了!还真出事了!

他对着电话叫了几声“喂”,都没人搭理,过了片刻,终于有个陌生的声音传来过来:“请问你是王勇的谁?赶紧来分局治安股,打起来了,再不来出大事了。”

林安然这下再不敢担搁半分了,以最快速度穿好衣服,顾不上跟母亲说什么,一溜烟出了门。

梁少琴从阳台上晾衣服回来,发现儿子竟然不见了,不由摇头叹气,感叹这综治办的活儿还真不是人干的,这都大年初二了,儿子还忙成这样!

出了门下了楼,打了一辆摩托就飞快往分局赶,一路上还狂催摩托司机:“快点快点!”

那摩托司机不高兴了,说:“大哥,再快我们都能飞起来了!”

前后用了不到十分钟,林安然赶到了临海公安分局,春节期间,分局大院里除了值班警察就没什么外人,值班室的老头想拦住林安然,他赶紧从口袋里掏出政法委的工作证朝老头晃了晃,也不管他看清楚没有,撒开脚往治安股冲去。

治安股在分局一号楼的一楼,只是一栋老式的法式建筑,年代久远,不过很有哥特式的建筑风格,是临海不可多得的历史建筑。

还没到治安股门口,就听见里头一阵嘈杂。

推门而入,看见王勇被几个牛高马大的警察摁在角落的椅子上,周围七八个干警神色各异,王勇对面的一个角落里,一个挂着一级警员警衔的年轻人捂着左边腮帮子,哀哀叫唤,身上好几个皮鞋印子,嘴角挂着血丝,不断往外吐着带血的唾沫,地上一滩子湿漉漉的血渍,显然伤的真不轻。

见林安然进来,王勇怒吼道:“安然,帮我揍那个王八蛋龟儿子!打死老子负责!妈的!”

顺着他眼光看去,显然说要打的就是那个一级警员警衔的年轻人。

王勇这么一吼,倒是把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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